穿越之表里不一 上【完结】(5)

2019-06-12  作者|标签:

沧岂首先回过神,他轻咳,声音小却传入所有人耳朵里,令众人回神。其实他是觉得对方再不放开,他们宗的那个小弟子会憋死,传出去太丢人了。

所有人都听见了,不破陇自然也听见了,他重重地吸允林子杰口中的津液,这才放开他。嘴唇分开,两人之间出现一条银丝,林子杰双唇红肿,脸上绯红,眼神迷离,恰是一副诱人景象。不破陇对于看到的景色十分满意,他没看走眼,果然诱人之极。

林子杰大口喘气,他刚刚以为自己会被憋死,双眼含着委屈看向不破陇。

不破陇摩擦着自己的唇,笑眼回答,味道不错。

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情绪的众人一个个面色铁青,心里无限鄙夷不破陇。

林子杰听后,跳起脚,第一反应是回一句,我又不是吃的!

这下,众人心里所思所想更是精彩。众长老是巴不得他不是沧宗的人,太丢脸了。

沧岂脸色也微变,这种思想飞奔到不知何地的真的是他沧宗的人?

看看周围人的反应,再迟钝林子杰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怒瞪不破陇,你耍赖,你不是说我过来就告诉我解药在哪儿吗?

如果有豆腐,沧宗的人都想去撞了,这是多么无知的人啊。看,连长老和宗主都嘴角抽搐了。

不破陇邪魅微笑,这个小鬼挺有趣。当然。

林子杰想到不想地伸出手,直瞪瞪地看着不破陇,给我。

不破陇拽过他的手,将他抱在怀里,唇在他耳边说话,想要?只要你听话。

林子杰感觉耳朵直痒,满脸都烫,他轻点头,嗯,我听话。

众人都不敢看这对狗男男了,尤其那个神经跟他们不是一路的人。

林子杰抬头望着不破陇,有点生气地说,我都听话了,你怎么还不给我解药?

不破陇垂眸看他,顺便欣赏可口的风景,我没有解药。

什么?你骗我?你放开我。

来不及了,你逃不掉,除非我腻了。

不破陇不顾林子杰的挣扎,把他死死抱在怀里。宗主和长老见此情况,本欲出手,一阵狂风刮过,众人伸手遮挡。

不破陇手中一个塔不断旋转,放出打量带着黑气的风,他敢一个人上沧宗自然有依靠,虽然打不过,跑可没问题。随着塔越转越快,风越来越强,塔顶那颗明珠光亮夺人,不过片刻,不破陇和林子杰的身影就消失了。

风平息,黑气游荡,众人再看哪儿还有那两人的影子。

七、血月

当林子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血月教了。那塔上的明珠是件传送灵器,塔是历代血月教教主的宝物,灵尊以下毫无反抗能力,不破陇还没有参透其中奥妙,不然也不会只当跑路的工具。

林子杰退出不破陇的怀抱,皱眉看着四周,你把我弄来这里干什么?我要回家!

不破陇没有回答,他径直向前走,林子杰不认识路没办法只好跟上。

走出一个通道,外面恭恭敬敬站满了人,见到不破陇全都跪下行礼。恭迎教主回来。

嗯。起来。

是。

不破陇转头看向右边站着的年轻人,他唇红齿白,摸样清秀,看起来柔柔弱弱。此时垂首站在那处,惹人爱怜,可不破陇开口说话的语气冷如冰。

迪迪,你可知错?

名唤迪迪的人睫毛微动,并不言语。不破陇也不指望他认错,敢不经他同意,私自对沧魇下毒,胆大妄为,该罚!他明白一般刑罚迪迪不怕,只有一样能够让他痛。

你带子杰去沐浴休息,晚上他伺候我,你守门。

迪迪身子一抖,宛若娇花般让人垂怜,不破陇不再看他,衣袖一挥离去。众人跟着离去,只留下林子杰和迪迪。

虽然没有回答,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不破陇的意思,迪迪知道这就是不破陇的惩罚,好狠,好无情。因为知道他爱他,知道这样自己才会痛,所以这样惩罚。迪迪咬牙,不破陇,你狠!

林子杰担忧地看着迪迪,感觉他好像很痛苦,你没事吧?

迪迪抬头瞪他,不明白这样一个蠢货怎么会得到不破陇的青睐。跟我来。

哦。

跟着迪迪穿来穿去,林子杰早绕晕了,也压根不记得走过的路,别说找回去的路。迪迪鄙夷地斜视林子杰,这种货色不破陇玩不了几天就会腻,实在太蠢。

来到一间屋前,迪迪停下脚步回身说话,你就住这屋,没事没乱走,等会洗澡水就送来。

说完,就要走,林子杰拉住他,迪迪甩开他,一巴掌扇到他脸,你什么东西,敢拉我!

林子杰捂着疼痛的脸,委屈地看着他,嘴边撅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我就是想问问你住在哪里,可不可以找你玩。

迪迪朝他翻个白眼,这人缺心眼吧?没看见自己不待见他,还想找他玩,笑话。你不用知道,我也不会跟你玩!

哦。

林子杰头垂下,活像只失落的小狗。迪迪不理他,转身离去,就算露出再委屈地表情他也不会动容,他没有忘记不破陇今晚要这个新欢服侍,他这个旧的在屋外守门!

血月教里弯弯道道重多,偏偏又鸟语花香,景色宜人,其实整个血月教是一个阵法,乱走不仅走不出去,很可能陷进杀阵,就此死去。

事情太过突然,林子杰被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心心念念的还是少主的毒,不知道冷师兄能不能找到药引,少主的毒能不能顺利解开。

想着想着,他就在浴桶里睡着了。

时间飞快,夜幕降临,迪迪再不愿也还是去带林子杰,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他推门而入,发现林子杰既然睡着了。走上前去将他拽起来,迪迪不管他醒没醒就他穿衣,就给他一件袍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反正等会还要脱。林子杰迷迷糊糊任他摆弄,不知道自己将要送上别人的床。

带他来到不破陇的屋里,不破陇并不在,迪迪把他丢在床上就不管了,甩手出门,站在门外。林子杰碰到床,舒服地呻吟,一个翻身,袍子大张,看见里面裸露的肌肤,诱人无比。

不破陇回来的时候,看到屋前站着的迪迪,嘴角扬起,守着。

迪迪垂头应是,手却紧握,心底恨意滔天。

开门进去,不破陇一眼就看见床上的美景,他的眸色深了几分。关上门,走向床,这么一个诱人的东西毫无防备地躺在眼前,实在让人禁不住诱惑。

不破陇伸手扯掉林子杰衣服的带子,一大片肌肤立刻映入眼中,他眼中情欲翻涌,唇邪肆勾起,今晚这个小鬼就是他的了。林子杰迷迷糊糊中觉得冷,伸手找被子,没摸到反而被谁给抓住了,然后就有一个暖烘烘的东西压着他,嗯,不冷了,可以睡觉了。

身下的小鬼神色迷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不破陇吻上他的嘴,小鬼配合地启唇,舌头在他嘴里游动,缠着他舌。林子杰觉得还像有什么软软滑滑的在他嘴里,他想赶走他,用舌头和他打架,林子杰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举动完全挑起了不破陇的情欲,也是一种变相的回应。

脱去衣袍,两具身子赤裸相对,不破陇放开林子杰的唇一路向下,直到两点嫣红的果实,他不断吸允啃咬,惹得林子杰一阵轻颤。不破陇双手不停在林子杰身上抚摸,带着挑逗和诱惑,林子杰呻吟脱口而出,不破陇一口吻住,又与他痴缠。

小鬼,你的味道的确不错。今晚我会好好品尝,里里外外的。

欲望憋到极致,不破陇从没这样怜惜过谁,这小鬼总让他有丝不舍。一阵剧烈痛楚让林子杰从迷蒙中醒来,他张开眼,正好看见不破陇的欲望对着自己,他慌了。

不要,出去,出去!

不破陇咬紧牙关,一挺到底,是林子杰的拒绝击起了他的强势。晚了,今晚我要定了你!

林子杰痛得差点晕过去,身体想逃,不断挣扎。不破陇再没有刚才的循序渐进,他粗鲁抽插,不顾林子杰身后也血流不止。不破陇本来就霸道,你顺着他还不一定好过,更何况逆着他。

呻吟和喘息充斥整个屋子,屋中正火热,屋外却冰冷。

迪迪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恨意满涨,恨不破陇无情,恨林子杰夺人所爱,他双眼充满怨恨,听的越久心底的恨意越是沉淀的久。

八、迪迪

一夜过去,屋里才渐渐平息下来,迪迪双眼含冰,静静站在屋前。

两个血月教教众来到屋前,向迪迪行礼,萧公子,萧氏皇上六十大寿将到,我等来请示教主可要派人前往。

迪迪冷眼扫过他俩,抬起已然僵硬地脚,一步一步往前走。有什么可请示的,必然是我。谁叫我姓萧,那老不死的是我父亲!

俩教众不言,都知道他说的没错。

迪迪渐行渐远,其中一个教众跟上去按住他的肩膀,萧公子,可要告知教主才好啊

一声尖叫响起,一只断手掉落地面。迪迪转头看着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教众,冷声开口,这次只要你一只手,下次就要你的命!

说完,转身离去。断手之处血流不止,后面的教众拿出药喂他服下。

明明知道萧公子乖戾,从不让教主以外的人触碰,你这是何苦。

他捡起自己的断手,吃下药后血慢慢止住,不过是一个自荐枕席的贱货,装什么清高。教主有了新欢拿我撒气,他算什么玩意儿。

旁边人摇头宽慰他,免得惹来杀生之祸。不管如何他也是教主的人,你还是消停点,别惹事。

哼,早晚教主腻了他,也不过是给手下人消遣用的。

旁边人摇摇头,劝过已仁至义尽,他不听就怪不了别人。

迪迪一步步慢慢向前行,此去皇宫他没有一样可带之物,对于别人来说那是皇宫,金碧辉煌,对他来说那里是地狱,阴谋诡计,丑陋不堪。从小他就知道,同为皇子,自己地位最低下,他娘是皇上无意宠幸的宫女,即便怀上他,也只是给个最低的名分。母亲恨他,也恨皇上,每天毒打他来发泄仇恨。他一直盼着母亲死,他知道谁都指望不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不是他的父亲,不是他的兄弟姐妹,全是恐怖无情的恶鬼。

母亲终于死了,没有人知道是母亲打他时被他推下湖,母亲不会游水,宫女太监早就对他们这对倒霉母子避得远远的。他亲眼看着母亲挣扎,看着她沉入湖底,又浮上来,他笑了,终于死了,早该死了!

一步步艰辛,他讨好兄长又亲手推他们进入绝望的深渊,他成了一个没有母亲,身后没有任何势力却在皇宫里还活着的人。直到遇见不破陇,他张狂霸道,邪肆狷魅,皇上见到他顾忌三分,他想跟着这样的人一定可以逃离这个地狱,这个吃人的地狱。

他自荐枕席,不破陇只邪魅一笑就接受,这样的人没有真心,他也不是为真心,一切都是利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破陇带他回血月教,慢慢地一些事交给他打理,不破陇有很多男宠,只有他手中有实权,他以为对于不破陇来说他和那些男宠不一样,渐渐失了心。不破陇何等精明人物,自然看出了他的情意,只不过这成了更好拿捏他的把柄。不破陇的心是为那天下无敌而活,永远不可能装进任何人的感情,可他就算知道也已经挣脱不开,先爱上的人注定是输家。

迪迪知道,他成不了万人敬仰的大英雄,也做不到站在高处光芒耀眼,他只能用阴谋诡计为不破陇策划。不破陇高傲,不屑用下流手段,他来,不破陇追寻更强的敌人,他找,背地里为他做过多少事,他已记不清。不破陇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认为他忠心可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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