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红灯多迷醉 作者:八甲【完结】(2)

2019-06-24  作者|标签:八甲 穿越时空 前世今生 边缘恋歌 阴差阳错


文案:
主攻,快穿
练笔之作
一直在想爱情是什么,唯一是否注定,写完第一个故事觉得太悲剧了,这个设定离现实太远,所以又写了第二个故事,第二个故事写完发现心中还是没有落定,没有弄明白自己到底赞同爱是自然天x_ing,还是奋力维系,所有又有了下面的·····

内容标签: 边缘恋歌 前世今生 y-in差阳错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梁韵,玉玉,阿奴 ┃ 配角:没有配角,就是三个主角的戏 ┃ 其它:主攻,快穿

第1章 第一回
  粱玉年坐在红廊上,一只脚翘在栏上,嘴里哔哔啵啵的嗑瓜子。“呸”他吐出一块瓜子皮,捏在指尖,朝扫地的女人扔过去。
  “到处都是瓜子皮,连扫地扫不好,你说你留在这儿有什么用,难不成是离不了妈妈的打?她三天不打你你就活不了?!”
  洗地的女人也不理他,擎着个巨大的拖把,蹲下去把那瓜子皮一颗一颗的捡起来。
  粱玉年嗑瓜子嗑得慢,眼见地上的瓜子皮快被捡完了,抓起一把瓜子扔过去,“好,你贱骨头,捡吧捡吧,让你捡个够!”
  那女人转过去捡左边的瓜子时,他又往右边扔,“哎呀,叫你个没骨头的捡,叫你捡个够!”一时仙女散花一样,把一盒瓜子撒了个满天星。
  那女人淋了一阵瓜子雨,乱蓬蓬的头发上也顶着好些瓜子,她改捡为扫,巨大的扫把剐擦着青石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粱玉年捂着耳朵喊:“难听难听,扫轻些,吵死人了!”
  但那女人只是不理他,只是扫地。
  粱玉年看着地上的瓜子被扫成小小的一团,那女人蹲下去捧,青石板上的扫痕如同猫儿挠在他心上的伤痕一样,他一把把盒子朝女人贯过去,“你是死的吗,说句话呀!”
  一个盒子能有多重,更何况是梁玉年扔得,女人连避都不避。
  梁玉年脱下鞋子,狠狠抄那个女人后脑扫扔过去,“再装哑巴,我打死你!”
  一个披红挂绿的女人摇摇摆摆的走了过来,是红妈妈。红妈妈一瞧着场景,笑道:“哎哟,哑巴又惹玉儿生气了?不怕,妈妈给玉儿报仇,打她的鞭子,饿她的饭!哎哟我的玉儿哦怎么眼睛都红了,绣鞋呢?快过来妈妈看看,哎哟这小模样可招疼,玉儿啊,张大人可等着你呢,哭红了眼睛可不行,来跟妈妈来,妈帮你补点粉遮遮。”
  扫地女人浑身一震,手上也停了,不由得朝粱玉年看过去。
  粱玉年站了起来,指着女人哭道:“妈妈你快把她赶出去,我看见她心烦,我不要见到她了,打出去打出去!”
  “哎哟我的儿,快别哭。张大人还等着你呢,还带了你爱吃的秦芳斋的点心呢。”
  “真的?”粱玉年住了哭,怯怯的望着红妈妈。
  “那还有假。和这个哑巴有什么好玩的,走,见张大人去,和张大人玩。”红妈妈掏出一颗香丸子喂给粱玉年吃了,“玉儿想不想张大人,张大人可想玉儿了。”
  “走,好好和张大人玩,要听张大人的话,给了赏妈妈给你买豆糕吃。”红妈妈半扶半拉着粱玉年,回过头来看了扫地女人一眼,骂道:“该死打眼的哑巴,别扫地了,先去烧些热水,送到玉儿的房间去。”
  “玉儿,你怎想着让张大人见她,你看她那粗鄙莽撞的样子,若是讨了张大人的嫌怎么说。”
  粱玉年掩面哭道:“打出去打出去,反正我再也不想见她,妈妈舍不得她一把子力气不撵她,我让张大人把她卖到边疆扫马粪去。”
  扫地女人如同被雷劈中,刹时间苍白了脸,几次捏紧拳头。


第2章 第一回
  [本章节已锁定]


第3章 第一回
  “陛下。”眉眼清秀的女官端立禀道,“大皇子求见。”
  天日晃晃,瓦瑞陵光,九五之位之高,一抬头便是半个皇城,连那青云之中初露的太阳也太低了。蟒袍金带的人朱笔一顿,鲜红的朱砂墨便染了一本诤言。
  “不见。”
  女官领命,正要下去通传,突听得珠翠玉珏声响,便知不妙,挥退伺候的宫人,静待发生。那体态娇俏,笑容秀丽的人儿从云撵上款步下来,对领头女官的请安视而不见,步态轻盈推开殿门迈了进去。
  “陛下,玉玉来了。”
  那香味被风推来,华丽的云锦飘至,转眼已到九五尊位。
  “怎么又穿成这样,伺候你的奴才都该死。”
  声音从长殿飘了出去,门外云撵旁候着的宫女太监膝盖一软,齐齐跪落,冷汗已然s-hi透衣裳。
  “嘿嘿,你爱杀谁杀谁,反正谁来也管不了我穿什么。”那白皙的手把玩着华丽的云裳,“难道这样不好看?”
  “你是皇子。”朱笔染墨,在奏本上起落有序。“严大人奏得很对,大皇子十六了,该,”
  “该什么!”大皇子一把从皇帝手掌抢过奏本撕得稀烂,“我说了,这一朝没有皇子,只有公主!若是连公主都没有,那就只有太,”
  皇帝一把将那嫣红的小嘴捂住。
  “不要说,不要说。什么都依你。”
  “嘿嘿,”华服一转,便依靠在了陛下的身上,“都做陛下的人了,还红眼睛,羞不羞。”
  陛下将脸上白玉一样的手拿了下来,道:“朕,没哭。”
  昔日过往,到了如今哪件不是云烟,抄家灭族的人间惨剧也不过千古女帝自述家事的短短几个字,无足轻重。唯独初落红瓦青楼,幼弟被捆在案板上,小小屠刀落下时,那撕心裂肺的尖叫成了帝王心上的痼疾。
  “玉玉,满朝文武新贵,可有哪个能入你眼的。”问出这种话,帝王是痼疾复发,痛得失去分寸了。
  “啪!”小手已经在九五之尊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你有本事下个什么狗屁圣旨,否则别想我去伺候别的男人!”殿外诸人尽皆跪下,泰半已知是活不成了。
  原本该是世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还会继承这天下之主的人儿,如今却又怎样?红瓦青楼歌舞声,多少浮沉醉梦,帝王一怒杀了多少剐了多少,也灭不了这世间的纸醉金迷,幻□□海,便是宫墙如此深严,帝王将梦将醒之际也被传来的吟哦惊醒。
  “陛下,我不愿意再去伺候别人了。”小嘴落在帝王脸颊,软绵清香的躯体也依偎在了帝王的怀里。
  “玉玉,你怎么样?宣太医吧?”帝王急问。
  “不!”自恃美丽的公主一把捂住帝王的嘴,最怕帝王的九鼎一言拂了自己热切的愿望。
  “你若是再让那些庸人碰我一点,我宁愿立刻死去。”唯独这人不同,他从小就知道。
  “从五岁起,我受了那么多罪,梁红,我不要别人碰我!陛下,我身上发软,姐姐,可能是香丸子的药x_ing发了。”
  女帝心如铁,手如刀,计谋如网,到底有一处透彻柔软在这小人身上,只能顺着他的欢喜去,到底一声轻叹,将他抱了爱了。
  浮浪娇吟,爱语痴缠,远胜百媚千娇。
  领头女官将殿门关严,挥手下令将伺候大公主服饰的二十余名奴仆拖出去处决。她望见天边日出,心越发悲凉。早年和陛下边关作战的场景如同浮影略过,蛟龙混在j-i鸭笼中,女儿身装得这许多文才武功,多年前的一战前后,那飘雪天,溪谷沐浴,陛下,也曾暖过她啊。
  如今龙腾归去,这钢铁铸成,鲜血浇成的人,她的陛下,早把当初忘断了,心里装的都是大公主的愁绪。
  杀意一起,领头女官心头一纠。那十六七样子,容貌昳丽如妖如仙,再也不会长大的大公主,在陛下的注视下乖巧可爱,偶尔瞥过来的眼神,他怕是也想杀我的吧。战利先机,这是陛下教导的,可真杀了他,陛下还能活吗?
  已登九五之极,没了畏惧,没了期待,若连着唯一的缰都断了,陛下,天下,还会安宁吗?
  殿门大开,陛下已在门前,怀里抱着的是红俏餍足的大公主。
  陛下对大公主,是求无不应的,莫说自己,这天下也不比不上公主一滴眼泪的重量吧。
  “取大皇子的冠冕来,伺候大皇子沐浴。”
  因为有了这个人,陛下是彻底不像个女人了。


第4章 第一回
  不开后宫,不筑高台,不敛奇珍,不庆万寿,转眼帝业已是十年。
  大梁女帝内修德政,外御强敌,国民爱戴无比。这次御驾亲征,于今日班师回朝,城门内外,延至官道十里,民众夹道相迎,女帝甲胄不除,威仪不凡,万民皆道是有此帝王,居业可安。
  民众之中,学子士人纷纷椽笔,将此女帝威仪录下传世,又附载千万诗歌颂此千古一帝。
  世人皆贺康平喜乐,唯有帝王御架周围的亲卫,才能闻见空气中的血腥之气。
  宫廷城楼上,领头女望见官道上绵延的军队,摇了摇头:女帝威仪无人可继,凡人颂她施威施泽,又岂知女帝的心思比之深宫还深,里面掩藏的是何等遗憾悲凉。
  那风撩起广袖,托起摇曳迤逦的长袍,衬得眼前人形如玉子飞仙。举天下养两人,陛下无欲无求心里只有一处柔软,如此一来,公主,比神仙还贵重吧。
  “公主殿下,起风了。”领头女官道。
  “是啊,起风了。”公主微微一笑,“把这些东西抬回去,别叫陛下知道我把她的御案搬到这地方来了。否则啊,说不准她又要砍谁的脑袋。”
  领头女官应是,指挥众人将奏本和御案移回大殿,遮雨挡风的檐台也拆了。只是数月风雨,那御案的落脚砖石到底比别处白些。
  “陛下她,受伤了啊。”
  女官一愣,“不知公主是何出此言?”
  庆功酒宴上,败国质子做赔,邻国朝贺纳贡,苦练数月的宫廷乐师舞伶粉墨登场。女帝高座举杯,万人称贺,史上添一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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