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往昔 作者:展无【完结】(15)

2019-06-22  作者|标签:展无 强强 破镜重圆 七五


  “凤!”
  琴凤气的浑身颤抖。沈寞行趴在地上,始终都没说话。墨凉忍耐不住跑到沈寞行的身边。“主人。”
  沈寞行一把推开墨凉,自己站了起来。对琴凤道“给我解药。”
  琴凤一双眸子冷的像是万年不曾融化的冰,冷冷的看着沈寞行。“没有。”
  沈寞行连嘴角的血丝都来不及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师傅,这是你的药,你怎会没有解药?师傅,你把解药给我吧!你要怎样罚徒儿都行!”
  琴凤看着沈寞行,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迷茫。“这药只有两粒。若是有解药,他又怎么会这样?”
  沈寞行这时才注意到,隋衍来到琴凤的面前,隋衍的眼睛居然睁开了。只是一双眸子竟然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

  番外 展昭

  我是展昭,小字熊飞。可是有个人更喜欢唤我猫儿。
  那个人不厌其烦的这么唤着我。
  我喜欢叫那个人白耗子,唤他玉堂。
  眼睛瞎,其实我早有感觉。当那条黑线爬上我手腕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些惧怕阳光,惧怕阳光下的恍惚,看东西模糊,有时候还会出现晕眩。就像那天庞昱出现在我的庭院时,我认了很久才认出来。
  不仅如此,我的武功也在退步,使用燕子飞的时候,若是玉堂看了一定要皱眉,简直烂的不像话。
  玉堂,玉堂。
  总是这么唤着也不觉得累。
  这个恣意冷傲的少年,我已经念了整整八年。
  当年潘家酒楼里,我着了一身蓝衣,提着巨阙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白衣少年。如墨的长发,如玉的容颜。手中捏一只白瓷的酒杯,就这么的看向我。
  桃花瓣一样的眸子里透着一种谁都靠近不了的孤傲,骨子里却如白梅一样的清冷。
  第一次见面,我们就在彼此的互相打量中,相识。一起惩恶霸,一起放火,一起闯江湖。后来我被皇上封为御猫,却触了陷空岛五鼠的名头。
  我看到了踏月而来的白衣少年,他似乎也认出我,转身就消失在我面前,后来就出了锦毛鼠盗三宝的事。我们就是这样熟识彼此,就是这样一起喝酒,一起同寝。
  我将自己的心藏的很深,深得我自己都找不到才满意。可是有些事总会出人意料之外,今年会出这么多事。我只是错过了与他的约定,却就这样错过了他。
  那个晚上,玉堂跑来说喜欢我,我高兴的想要疯掉,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江宁婆婆说,让我放了白玉堂,别让他们白家断子绝孙。
  当时什么感觉我回忆不起来,江宁婆婆的眼泪很沉重,在我点头答应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白玉堂完了。所以我拒绝着他。襄阳城的客栈里,我只问了句,白玉堂,你可信我。玉堂沉默着,跳窗离开。我就在窗口站着,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
  他都没有回头。
  府里来了一个人,说是可以治我的眼睛,那个人说自己叫琴凤。我的眼睛已经彻底瞎了,不仅如此,某次公孙先生来给我送药,我睁开了眼睛,公孙先生手中的药碗就这么碎了。公孙先生说,我的眼睛红的要滴血一样。
  琴凤的医术应该很高,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我在假装失忆。
  我装失忆。
  没错,我怕听到玉堂命殒〖冲霄楼〗的消息,后来听公孙先生说。玉堂被人救了,在陷空岛治伤,我便安心了。
  半年后,我接到一封来自陷空岛的信。我让公孙先生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给我听。信上只有很短的几句话:展昭亲启,五弟将于下月初八成亲,望观礼。
  公孙先生读完就沉默了。我却笑着接过信,收在了怀里。薄薄的一张纸,却凉进心里。
  下月初八,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公孙先生走后,我摸出了枕头下的猫鼠玉佩轻轻的抚摸着,想象着当初在阳光下看到它们时的美好。
  却模糊了。

  ☆、20

  九月天,空气里还是脱不了燥热的影子。展昭卯时便已经起了,穿上公孙策准备好的衣服便摸下了床。
  看不见后的感觉真的很奇妙,明明自己很熟识的地方,却还是能够接二连三的受伤。展昭的手上,额上,多了很多细微的擦伤。公孙策每次给他擦药的时候,总要叹上许久的气。
  展昭却只是笑笑,反倒安慰起公孙策,惹的公孙策不敢再在展昭的面前叹气。
  包拯和四大护卫有时会过来看展昭,其余的时间,展昭都会在自己的院子里,或是晒太阳,或是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没有人敢在展昭的面前提及白玉堂的名字,好像所有人都说好了一样,大家都沉默着,直到那一封信送到了开封府。
  所有人都变得小心翼翼,似乎只有展昭自己笑的最开心。只是每日起床,都要认真的抚摸那封信很长的时间,从不间断。
  信上的墨迹已经干涸了许久,离白玉堂成亲,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可是展昭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去见白玉堂?展昭不知。
  展昭正出神,房门被人推开了,淡淡的花香随着推门而入的人散在了屋子里,沁人心脾。
  “桂花?”展昭的脸色也跟着好了许多,问着来人,“琴公子抱这么多桂花做什么?”
  原来进来的人是琴凤。一袭雪染的白衣,一头雪色的长发上老旧的发带。琴凤找了一个瓶子倒了些井水,然后将怀里的桂花枝c-h-a在瓶子里,放到了桌子上,才回答说“快到中秋,公孙先生让人取了些桂花回来说要做桂花酥。张龙他们却连枝折了回来,现在正挨公孙先生的训。我见这花的香味可以让人放松便讨了些过来给你。”
  展昭点点头,想到张龙他们挨训定是十分有趣的,不觉轻笑出来。“多谢。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中秋了。”
  去年中秋,展昭是在陷空岛过的,为了抢一只螃蟹,展昭和白玉堂又动起了手。先是比轻功,而后动上刀剑。直打的卢方扶饿,派人送了好些螃蟹以及糕点过来。最后还是两人一人一半分了去才免了又动手。
  犹记得一双桃花眸子狠瞪自己,说着猫儿,来年再比过,白爷爷一定赢过你。
  当时的展昭星眸微转,自然说了句奉陪到底。
  后来两人又为了喝酒而大打出手,惹的卢方又是送酒又是好言相劝才做了罢。
  想到当时的场景,展昭又勾起唇。琴凤看见,就问“想到什么,笑的这般开心。”
  展昭这才回过神来,闭着眼睛摇头,“想到一些以前的事而已。琴公子可曾用过早饭?”
  “不曾用过。”琴凤一眼就看到了展昭手中的信封,以及信封里的请柬。眸色微凝,问道“可是有人要办喜事?”
  展昭脸色一变,愣了愣才回答说,
  玉……白兄过几日要成亲,邀展某去观礼……”
  后面的话展昭没有说,琴凤已经了然,可是展昭现在的这副样子,如何去观礼?
  况且展昭虽闭上眼,可眉目间不经意的一蹙却教琴凤看的清清楚楚。
  琴凤没有接话,展昭将书信放回自己的怀里。屋里的气息很淡,让展昭有些恍惚,恍惚琴凤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武功已经退步到这种地步了么?
  “琴公子?”
  还是没有人回答。展昭垂了垂眸子,抿住嘴唇,空气里除了燥热还有一丝让人不解的焦躁。
  良久,展昭听到琴凤开了口。琴凤说“展昭,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暂时看见……”
  开封府旁的巷子里。
  y-in影遮了半边的墙壁,两抹雪白的人影闪进了巷子里。
  “你已经看到了。”琴凤缚手而立,背对着沈寞行,淡然道。
  沈寞行咬着嘴唇,他刚刚随琴凤一起进了展昭的庭院。琴凤进去后,沈寞行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展昭,可是展昭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展昭的武功果然……
  门内的琴凤不知小声的说了句什么,沈寞行看到展昭吃惊的睁开了双眼。血玉一样的红润,看的人心惊,与隋衍的那双眼如出一辙。
  “若真如你所说,他们二人情投意合,白玉堂断不可能与别人成亲。除非,其中有什么蹊跷。”琴凤继续说道。
  沈寞行突然抬起头,看着琴凤的背影,顿住了。琴凤蓦的回头,盯着沈寞行的眼睛,凤眸里瞬间染了致命的犀利。“怎样做,全在你。”
  说完,琴凤便挥着衣袖,回了翠竹客栈。沈寞行愣怔在原地,久久回不了神。
  翠竹客栈内。
  琴凤推门走了进来,墨凉一见琴凤,原本灰暗的眸子突然一亮,跑过来问,“主人在哪里?”
  琴凤看着面前白衣的少年,清俊的眉骨,薄情的唇线,闪烁的眸子里,隐藏着一丝担忧。琴凤不觉叹气,将沈寞行的所在告知了墨凉,墨凉便立刻冲了出去,连门都忘记了掩上。
  琴凤掩上门,来到床前。隋衍正坐在床上,拨弄着〖九凤琴〗的琴弦,弦如凤鸣。
  “怎么世人都不懂得怜取眼前人?”琴凤坐在床上,叹了句。
  隋衍按住琴弦,笑道“人不就是这样,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么?你也别忧,我看墨凉这孩子应当不是什么福薄的命。”
  琴凤看了看隋衍总是笑着的脸,眸子里的犀利缓缓的褪去了。“但愿如此。”“会的。”隋衍弯上嘴角,又勾起了一根琴弦,待琴声未退的时候,隋衍又问道“你当真不去见他么?”
  琴凤一滞,最终伸过手去揉了揉隋衍的头发,“不去。”琴凤的声音淡淡的,在隋衍没来的及发问的时候,又说道“我把那个给展昭了,你不要的那个。”
  隋衍的眸子突然睁开了,一脸的吃惊。眸红似要泣血。“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琴凤淡然的回答。同时站了起来,俯身抱了琴,送到不远处的桌子上,又走过去c-h-a上了门栓,这才重新走回了床旁。
  “可是,那个明明……”隋衍还没有说完话,就被琴凤压倒在床上。琴凤一手挑开隋衍的腰带,一边不急不忙的回答道“没有什么可是。”
  隋衍脸一红,双手就挣扎,想推开琴凤。“凤,现在是白天!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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