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特种兵(第二卷)——嬴曦【完结】

2019-05-19  作者|标签:嬴曦

第二卷:血刺军团

第四十二章

刘木的部队是在偏远的南边,此时也已经下起了小雪,飘飘扬扬好不美丽。

武直里面的人因为有特殊通行证,从而直接进入六师二十三团的基地。梁上君跟着将军走下直升机,后面是两个士官抬着盖了军旗的战友。

基地的大坪很大,十几个军人整齐站得笔直,却遮盖不了白雪带来的萧条与悲悼。

“任团长。”秦君走到等待的军人面前,率先向他敬了个礼。

站在队伍最前的任志武沉着脸,锋利的眼睛并没有因为岁月而失去光芒。他看着向他敬礼的将军,没感到不妥,反而愤怒慢慢露出脸面。“将军好久见,没想到现在见面是因为我的兵。”四十多岁的中校说着这些话时面部抖了抖,可见他有多愤怒。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秦君真诚的道歉。

听到这声对不起,任志武魁梧的身躯一震,情绪不可抑制的暴发出来。“小君,小君!这到底怎么会事!啊?”任团愤怒的纠住秦君衣领大吼。“我把最好的兵给你,你怎么把他给练没了!”

“对不起。”被抓领子的将军重复道歉,希望能消散一点他的怒气。

“对不起?那是我的兵呀!我的兵!他才二十一岁,你怎么把他练没了!”“啊?你说啊!他的军官章还罢在我的抽屉里,就想你不要了我还要,我还要啊!”

秦君沉默着,无言承受任团的怒火。

练家子就是不一样。梁上君看着咆哮这么久都不喘一下的任团,在心里这样想道。

“志武!”正当两人闹得很可开交的时候,一个肩上两杠四星的大校,快速走来厉喝道激动的任团。“注意,你是军人!”

见到正师官,任志武恢复一些理智,愤愤甩开手站到一边。

“将军!”已到知天命的大校,瞅秦君脸上的伤有点惊讶,不过他最后只站直身向他敬了个标准军礼。

“周师长。”看到他的惊讶,秦君权当没那回事,尊重的回敬。

“志武!你不知他是谁吗?!”以为是自己部下打的,周师转身严厉望着任志武。

“周师,这不是任团干的。” 秦君平静的解释,脸上没有一点不自在的讲:“被我的兵打的。”

“唉。”听到这话,两鬓发斑白的周师长叹了口气。“你们的训练我也知道点,死亡名额是所有军队里最高的一个,士兵愤怒也是情理之中哈。”

……被讨论的主角站在后面,鼓着脸蛋瞅着他们俩。

“这是我错。”在这个老人面前,秦君微低头,毕恭毕敬。

周师连连摆手。“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什么都看透的老军官和蔼看着他。“为了能够训练出更多更优秀的兵,这些意外是不可避免的。”

为了更优秀这个词,就注定有些兵要结束这么年青的生命吗?这哪里是军队?简直比恐怖份子还恐怖!梁上君握紧拳头瞪着那个死老头,恨不得一拳打到他站不起来。

被人这么强烈的敌视,周师哪会不发现?他看了看后边的小伙疑惑问道将军。“他是?”

秦君返头看了眼梁上君,转向周师淡漠讲:“一个兵,为了这事闹着要离开。”

周师奇怪的望望那个年少的兵,又瞧着一脸平静其实挺无奈的将军起了好奇心。一个兵?如果只是一个兵他怎么可能把他带进这里?只是一个兵,他又怎么会感到苦恼?恐怕他脸上的伤就是他的杰作吧?跟秦君父亲是生死之交的周立峰笑了笑,走到小伙子面前逼视他。“我该叫你士兵呢?还是小伙子?”

“叫我梁上君就成。”梁上君臭屁的别过头,四十五度傲慢望天。

“你是不是认为我刚才的说法不对?”周立峰也不气,直接讲出他愤怒的原因。

“不敢苟同。”出息了,小偷还这么有文化。

“呵呵……”周师笑着摇头,像个慈祥的老头。“梁上君,你知道什么叫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吗?”

“可以木瓜不是死在战场上!”一提到这事梁上君就咆哮如雷,像个遇到火的地雷,砰的下就炸了。

周立峰听到木瓜这个词一怔,随即想到被送回来的士兵叫刘木便也明了。“梁上君,你能回答我一个难题吗?”

年青就是好啊,能够为了自己的战友这么不顾一切,愤青的冲动恐怕就是他们这个年纪的特权,让人想生气都难,因为这就是一个成长,一个因为正直而热血坎坷的成长。

“请说。”依旧仰着下巴。

“如果一场反恐战役打下来会两百死个兵,但是将军用微乎其微的死亡率,甚至是零死亡来快速高效的结束战役,你会选哪种?”

这……梁上君迟疑了,下巴收了收,垂下脑袋思考着。

已经过了成长期的任团看了看周师,很快收起怒火,歉意的看向秦君。秦君向他摇头,示意没事。

“老头,你刚才也说是如果,如果就是没有百分百不是吗?既然没有肯定的答案,我们为什么要冒这个险?”梁上君皱起眉头,不愿承认木瓜是死得其所。

“谁说是如果?”周立峰扬眉反问,语气颇为自豪。“今年三月,位于广西北仑河入海处的1号界碑,详细一点就是海岸线与陆防线交汇处(来自百度),有大批量贩毒份子潜进中国,当地政府第一次派出一支三十人的特别行动组,最后因为某些因素全部牺牲。”

“某些因素?”一听到这么劲爆的事情,梁上君挑眉追问。

“你不能知道的因素。”

切!头一甩,又是四十五度。“后来呢?”

“后来当地政府请求省政支援,省政高度重视,严密计划多日一致决定来场大规模突击,力求一举铲除他们又加强士兵们的实战经验。”说到这里的周立峰顿了下,轻叹了口气“我们轻视了他们,几支军队拼死战斗还是被他们逃跑。将军带着他的一支五人小队赶到时,那几个防守界线的兵早被界碑外的毒枭开枪打死。”

后面自然就不用说了,将军便用那支五人小队干掉了他们?靠!这是传说吗?梁上君看向秦君,有些怀疑这事的真实度。

周立峰看出他的不信也不以为然。“小伙子,我们要为我们的兵送行了,你要一起来吗?”

“嗯……”还有很多重点没想通,不过听到要送木瓜回家了,梁上君也没再多问,跟着他们走向基地里。

“敬礼!”六十八装甲连的几十个人站在平时的训练场上,齐齐向惜日的战友敬礼。

礼毕后任志武亲自为刘木带上原属于他的军衔——少尉。

“敬礼!”最后刘木被他的团长带上武直,站在坪里的一干军人又是齐唰唰敬礼,目送他回家。

送走木瓜,梁上君站在广阔的坪里,有些不知该何去何从。

“周叔叔,谢谢您的帮忙。”秦君走在周立峰身后,在送他上楼梯时突然开口道谢。

周立峰听到这话笑开脸。“小君啊,原来你还会向别人低头?”

秦君抿着唇回得认真。“你是我父亲的战友。”是因为尊敬,也是因为他确实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得了,这事没什么。”说着,周立峰看向远处的兵。“他很血性呀,我喜欢。”接着就大笑的离开。

秦君转身看着那个还很青涩的少年,孤零零站在那里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我会让知天消除你的军籍,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兵,离开这里自己想办法回去。”越过他走向等候自己的武直,秦君冷酷的讲。

“开除军籍?离开部队的兵就不是兵了?”虽然他不稀罕,但自己在他手里受了那么多苦,为什么他一句话就把自己抹杀掉?

秦君停下脚步,又走回他身边居临下直视他,严肃的讲。“裘欢少尉,你现在是逃兵,不配保留军籍!”

逃兵?!被这两个字震到了,梁上君睁大眼睛有些无措。逃兵代表什么?总之就是很难听的词吧?想起唯一深刻记得的两句话:这个老儿(江北语音),不是逃兵,就是流贼。(摘自桃花扇。投辕)

自己已经做了流贼,难道还要做逃兵吗?听过刚才周师的一席话,已经慢慢释怀的梁上君皱着眉,低头不知道要怎么办。

“你走吧,这里是军事重地。”扔下迷惘的少年,秦君头也不回的走上武直,关舱门时看到伸进来的脚停了下,面无表情看着来闹事的小流氓。“你想做什么?”

“反正都是回H市,载我程呗?”梁上君厚着脸皮,不愿低头的语气真有那么几份流氓气质。啊,烦燥,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吧,跟着他走也许能再见到青瓜他们,要是不行,他就去找小三吧。

秦君一点也不意外的讲:“载你一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嗯?”

“回答我所有问题就让你上来。”

要是你问一些BT问题怎么办?瞅着他脸上被自己揍的乌青,梁上君有点怕他报复。“好!”总之先上去再说,他总不可能在空中把自己扔下去吧?

一上武直,梁上君挑了个离将军最远的位置,免得他扑过来揍自己时不好防范。

秦君看着离自己三仗远的兵,沉默的没有说话,就直直的瞧着他,直瞧得那人不自在缩缩肩膀才摆手。“裘欢,我们是要用通迅器呢?还是要用呐喊的方式来谈话?”是在武直上呀,轰隆隆旋桨叶的声音比十二级台风还大,他坐这么远是要干嘛?

第四十三章

尖着朵耳听完,梁上君一脸茫然他刚才说了什么?于是只得无奈扶着墙坐到他对面,跟他大眼瞪小眼。

“我可以回答你一些和情理的问题,不过你也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正襟危坐,梁上君把这句话在脑海里来回想了两遍才讲出来,希望这个身为将军的人会给自己一点提问的本钱。他现在就是俎上鱼肉,要是他不想说,自己也没办法。

“哼,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跟我谈条件的本钱吗?”果然,将军大人冷哼声,说的话中正梁上君担心的事。

好么,他现在什么本钱也没有,不过自己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就不能大人大量回吗?“好吧,你问。”梁上君苦着脸,来个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算计着什么时候拿回点本钱。

这斯在想什么秦君岂会不知?淡然一笑间,便有千千万万个让他开口的方法。“裘欢,你能说说你是怎么长大的吗?”大腿一搭,跷着二朗腿的将军抱着手臂不急不慢的问。

怎么长大的?梁上君抬起眼帘瞅着他看了一会。“吃饭长大的。”不是这样长大的,还能怎么长大?难道这将军有时候会掉链子?

听到他不愿老实说的秦君脸色一沉,鹰隼的眼睛直直逼视他,不过问话依旧平和中带着不可抗力的气势。“一百分钟丛林直径越野四十公里,枪法精湛,切断信号的跟踪。裘欢,你要跟我讲你只是个普通的梁上君子吗?”

终于还是问了呐,还以为他会沉得更久,然后用枪对着自己脑袋来问这些事。梁上君垂着头,随后唇边露出个流氓式笑容。“这是个很长的故事,将军如果愿意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把这个故事一一讲给你听。”哈哈,筹码就要到我手上了!

看着笑得眼睛都闪闪发光的小老鼠,秦君沉着脸,视线毫不避讳的看着他漂亮英俊的脸蛋。“几个?”观察的同时也在思考的秦君,谨慎的问。对付这种滑头,他实属没百分百的把握。

“不多,就五个。”笑得露出一排白牙,梁上君心里盘算一下胃口很大的说。

“好。”“说说你的故事吧。”狭长时常透着严肃冷然的眼睛微不察的闪过一抹笑意,秦君没多顾虑的答应他的条件。

耶!在心里比个胜利的手势,梁上君在坐位上找个最舒适,也是最有安全感的位置,靠着角落便讲起他的成长史。“我是在一个军人家族出生,五岁起便被那个将军逼着学习各种技能,后来老妈看不过去了,帮我逃出了那个地狱。”

梁上君说得很轻松,好像这些都是身外事一样。秦君看着他一脸的无所谓,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想着会是怎么一个家庭才会被一个五岁的孩子称之为地狱。

“其实那个将军蛮看重我的,如果不是他去边防部视察还带着我,恐怕我这辈子都逃脱不了他的掌控吧。”说到这里梁上君笑得嘲讽又苦涩。

“能具体讲讲你逃脱的过程吗?”能从边防部逃出来的孩子,真是很让人意外,不过秦君不知道,还有更意外的。

听到将军的话,梁上君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以为他会一直静静听下去。不过想想也是,他不问具体了,自己肯定缩水不是?“那年我七岁,打败了五个教导我的武士之后,那个将军做为奖励带我直赴樱花国的浓川信河域边防部队,说是带我和老妈去玩玩,不过我想他应该是想让我们知道他有多大的权力,不过他万万没想到的就是我们会逃跑吧。”

说到这里梁上君仰头望着舱顶,不太明显的喉结动了动。“老妈趁他去开会便带着我开始逃亡,但是很快就有人带着警犬追了上来,眼看要追上时老妈就恨心把我推进了急流的河里……”

老妈带着儿子一起逃跑?那应该不是家吧?秦君十分惊讶,不过他没有再追问一些细节,向来生不起体恤二字的人,突然发现他怎么也不想再逼问这个少年。

“狂啸的水浪没容我适应就吞没了我,不过很庆幸的是我没死。”漂亮的眼睛一眯,梁上君的脸看不出是喜悦还是愤恨,也许是自我遣责。“救我的是一个常年打鱼为生的鱼民,他问我为什么会溺水,我见他不像坏人便告诉了他,还有自己的名字。但当天夜里我听到许多脚步声,很整齐,我知道自己被包围了,从后门离开时我杀了两个围拦我的士兵,毕竟我还是将军的儿子,他们没敢杀我,而我却不一样。逃出鱼民的家,我就在森林里开始我的逃亡旅途”

“呵呵……那时候还太小吧,太容易相信人,不过那次事件让我知道了很多东西,比如说自己的身份是个禁忌,名字还有来历。自当我偷了一个猎户家的野肉时,我就为自己改名叫梁上君。”说完,梁上君看向对面的将军,挑唇一笑,笑得那个叫风情万种。“怎么样将军,我的人生是不是很精彩呀?”

秦君紧抿着唇没有什么回话,深邃的眼睛像精密仪器打量他的每个表情,逐步分析他每一句无所谓话下的另一种惊心动魄。

见他不回话,自讨没趣的梁上君切了声。“精彩的还在后面呢。”像是说了好听的故事,而听者却不能和自己共鸣,不甘心的人不服气的抛出话,就想证明自己这个故事的可听性。

“你怕水就是因为这个来的吧?梁上君的名字也得到原因,那后来呢?”终于,秦君很给面子的回应了。梁上君见他想听后面的,不禁眉飞色舞起来。

“后来我用梁上君的名字打听到,自己已经跑出樱花国,来到了咖斯蓝斯地区,然后我又从那里一路跑回Z国,只是在咖斯蓝斯的边防时出现了一点意外。”轻松的语气,没有前面的沉重,梁上君流氓式的耸耸肩,一脸的嚣张与我很牛逼。

见他很快从一个伤感独行者变成一个小流氓,秦君很想把他从这里扔下去,不过后面还有他想知道的,便配合的问:“什么意外?”

“不都说了那是边防部吗?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小孩子通过,我跟他们打了一架,干掉四个边防兵,不过自己也中了一枪。”梁上君说着指指自己手臂,脸上还一幅我是不是很厉害的神情,一点也不顾及听的人会是何等的心惊。

“拼命跑进Z国七号界碑,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咖斯蓝斯的人不敢开枪打我,不过我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狼窝里,身边还有一只好大的母狼。”说到母狼,梁上君似有点不太情愿提起它,可是它好歹也是自己救命恩人不是?“母狼应该是刚生产完不久,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味,我饿的没办法时就吃它奶水。等伤好的差不多时便向它告别。那母狼舍不得我,还一直送我出山呢,当然途中的食物就是狼奶。”

怪不得他身上总有一股子野性,原来是吃狼奶长大的呢。秦君看着眉色飞扬的裘欢,想着他怎么长得就没一处像狼的?就是那只松鼠跟他只变种动物很亲近。

“不过可惜的是,母狼的孩子我没有看到过,也许是死了。”

“也许她把你当她孩子了。”秦君淡漠的接道。

“哼,这没什么不好,至少它救了我!”狼孩子就狼孩子吧,这没什么好丢人的。梁上君大大方方的承认。

“我没说不好。”“只是……”

“只是什么?”不动声色的挑眉。

“只是你没一处像你妈妈。”闲适的换一条腿跷着,将军大人说得风轻云淡。

只是没一处像你妈妈?梁上君皱眉想着这话什么意思呢,他又没见过自己老妈……突然想到什么的人哗的扑过去,提起将军大人的衣领大吼。“操你大爷的,老子是人!我老妈可是H市的一枝花!”

被人这么不敬相对的秦君也不怒,伸手摸着他的头发,好像他是一只大型动物。“这样更不像了,狼是不会在没有把握时还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

听到这话,被顺着毛的梁上君没有一点安顺的意思,反而更加暴走,头不可抑制的逼近他,喷得他满脸口水。“你他妈的才是狼崽子!”

“谢谢赞美,”秦君不以为然的接受。“不过我应该是孤狼了,能够夺得与守候一方领土。”

“你妹的!”他全力一击全打在棉花上,梁上君低咒句愤愤甩开他衣领,气呼呼坐他旁边。“你的问题我全说了,现在该我问你了。”

“哦?我还没问完。”秦君侧身望着鼓起脸蛋的人,不痛不痒的讲。

“你!”梁上君瞪大眼睛怒视他。“这两年的生死逃亡都跟你说了,你别想耍赖!”

两年呐,怪不得他能够像野兽一样在丛林里来去自如。“裘欢,你还没讲你是如何摆脱追踪的。”

“那个我也不知道。”一听他不是想耍赖,梁上君搓败的拉下耳朵。那个什么神劳子的追踪,他怎么知道啊!“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八天前。”

“啊?”八天前就是他冬眠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什么也没做呀。“那个时候我就埋好地雷,然后睡觉,其它什么也没做。”梁上君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摇摇头。

秦君听着也是眉头一皱,随后不确定的问:“你埋了多少颗地雷?”

“几十个吧,我怕再被班长们打扰,就把自己睡的地方都埋了。”

……

“而且引线我都是衔接在松针上。”

……

怪不得暗刺接收不到信号,原来这小子睡雷区呢,信号会骚扰也是难免的。

第四十四章

“将军,该我问你了吧?”见他不讲话,梁上君凑近他,瞅着他黑得发亮的眼睛小心翼翼问。

他要问的远不止这些,不过相信有关他父母的事,即使自己把他从这里扔下去他也不会讲。这么讲他还也是有点狼性吧?认定的就不会改变,就算被同伴咬死也要死守领土。

“嗯。”头一转,秦君目视正前方寡言的点头。

嘿嘿……终于轮我来翻你的底了呀。梁上君在心里奸笑,像个物色好财主装备下手的梁上君子。“将军大人,先前周师说的都是真的?”就区区五人干掉那么厉害的毒枭,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嗯。”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兴奋的又坐近一点,梁上君冒着星星眼崇拜的仰望他。

将军大人不为所动,削薄的唇里冷酷吐出两字:“保密!”

好么,作战方案这么重要的事确实要保密。梁上君眼睛一瞪,随后在心里自我调解的想。“你应该不只是血刺的将军这简单吧?那次你出去回来后很不对劲,难道你还担任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职务?”

……

“比如说,特务?”见他不说话,梁上君继续猜测。

……

“你倒是说话啊!你答应过会回答我问的问题的!”咆哮。

“保密!”不动如松的秦君回得干脆。

怒!又听到这话,梁上君眼里蹭的冒出两朵灿烂火花,不过他还是很淡定的继续问: “狙击手经常暴头,将军大人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上面的都是干涉内政之事,好吧,你保密,不回答就正明我猜着了,我问别的就是。

这次秦君侧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着正前方淡淡的吐出两字。“保密。”

“你还有什么是不保密的!”拍大腿暴走。梁上君唰站他面前,梗脖子冲他大吼。

漠然挑起眼帘望着跳脚的狼崽子,秦君终于多说了几个字。“凡是有关军队的事,都属于保密事件。四个”

什么四个?梁上君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看了他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已经问了四个问题了,而他还是什么都没得到。你行!你有种!暴躁的拔拔头发,梁上君摸着后脑勺在机舱里走来走去。

有关军队的不能讲是吧?行,大不了他不问军队的!突然想到什么的梁上君,笑得邪恶加淫荡,凑近秦君神情认真的问:“将军大人,你在男人堆呆这么久,是不是成变态了?不然你老爷子怎会亲自给你写色色的信呢?”

哈!哈!哈!自己真是天才!梁上君问完在心里大笑三声,想着前面被坑了没事,后面的他坑回来就成。

这次秦君脸色一慎,眼里闪过一丝迷惘。变态嘛?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难道他到现在还没喜欢上什么人,就因为他是变态?不,不喜欢女人不代表他就会喜欢男人。“你说呢?”

哈?这个问题他怎么知道?梁上君惊愕,想到他刚才眼里的困惑,便了有兴趣的靠近他。“将军大人你是不知道么?真可怜,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随后又恶劣的讲。“你应该有三十好几了吧?怪不得那么变态的训练我们,原来你整个就是一欲求不满外加心里变态!”

爽!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哼哼,终于出了这口恶气。想到牺牲的木瓜与被操得不成人形的战友们,梁上君子碰击完在心里畅意的大喊,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伟大,是如此的正义,对恶势力是如此不畏惧。

秦君脸色变了变,就在梁上君以为他会把自己扔下飞机时,却淡然处之的讲:“裘欢,我是不是变态,你来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碰。”飞的平稳的武直猛然一颠,梁上君被甩得撞到舱顶,随即又撞到舱门滚到秦君脚边。

“我操!你怎么飞的!”梁上君抱着头,冲驾驶室的飞行员怒吼。

“对不起将军,刚刚……刚刚遇到气流了。”飞行员没回答暴跳如雷的少尉,而是结结巴巴的向将军解释。唉,他飞十几年了,居然还会用到气流这么不可信的借口?前面的飞行员在心里苦戚戚的想。

“再遇到,你就该回队里重新编排了。”秦君平静的讲,可驾驶室的飞行员却再也不敢分一丝心。

回队重新编排可不是什么好事,他有可能被编排到某个杂旮旯角落养猪。

靠,原来这里说话驾驶室是能听到的!听到驾驶员的话,梁上君在心里叫骂了句。怪不得他会遇到气流,听到他那话没遇到十二级台风算好事了。“拉我把。”妈的,磕到脚踝了。

看着伸向自己的手,秦君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拉起他,让他坐自己大脚上,扶着他的手指暧昧的伸进他衣裳里。“裘欢,你就这么迫不急待想投怀送抱吗?”

投你妈的投。梁上君揉揉头又揉揉脚,在心里把他狠狠的诅咒了回。“喂喂,把你的爪子拿出来。”衣服里的手得寸进尺,漂亮的眉毛一皱,不快的让他适可而止。

身为将军,怎么可能听一个兵的话,想想都是不可能的。秦君冰凉的手沿着他后脊梁一路摩擦向上游离,冻得梁上君一个寒颤。

“再不抽出来我就把你爪子剁了。”忍着嘴边的抽搐,梁上君一条眉尾止不住上扬。给他点颜色他还开染房了,不要以为他是将军他就不敢揍。

“裘欢,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指尖无目的的蹭着细腻的肌肤,秦君看着快要爆炸的人平静的讲。

嗯?交易?自己有什么筹码可以和他交易的?想想自己现在处境,梁上君怀疑的望着他。

“想不想回部队?”

“嗯!”梁上君重重的点头。才离开一下,他似乎就想念青瓜他们了呢,还有跟自己掐过架的贼人。

“那好,只要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变态,就让你归队。”精锐的眼睛看向他蔷薇色的唇,秦君想起水中碰触到它们的柔软触感,甚是怀念。

啊?他真不知道?梁上君觉得脑袋被重重打一拳,感觉那啥,他也太蠢毕了一点,这是不是那什么天才与蠢才只是一线之隔呢?“将军大人,你难道到现在还是处男?”好吧,这问题有点隐私,不过这问题本身就很隐私呀,那他就再私一点好了。

秦君转移视线望进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回答。

我的妈呀,还是在室男,他要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变态?梁上君抱头,眉毛纠结着甚是苦恼。

见他像吞了颗鸡蛋的表情,秦君冷哼一声。“难道你不是?”

他是呀!可是你老人家都三十了,经验是不是该比我多那么一点?而且……就是因为我也是,所以才不知道怎么给你答案嘛!烦躁。

“没有答案吗?那只能让你回去当梁上君子了。”眉宇皱出一个川字,秦君说完抽出还在他衣服的手,把他推到一边。看来这个问题只有回去才能得到答案了。想到还在大西洋彼岸的父亲,秦君有些顾忌。

“谁说我没有!”被推开的梁上君梗脖子呐呐吼道。现在要他离开菜园他真不想走,木瓜已经没了,他更要与他们出生入死,拼得一方和平。

豁出去的人豪迈跨坐他腿上,霸气的拉住他衣领。“要知道将军是不是正常的我还真说不准,不过要知是不是变态,这还不简单。”

“哦?”看了眼再次拉住自己衣领的手,秦君淡淡应了声。军衔阶级观念不够深刻,这点有待击破。风云未变间,将军已将他此举视为可改教里面去了。

“我不就是‘男人’吗?跟我试试就知道了。”秀气不像扣板机的手指指着自己鼻子,在说到男人两字时梁上君刻意加重了一个音调。不错,他就是男人,爷们,跟你那啥也没什么,就当被狗咬了。

秦君面无表情,也不置可否。梁上君狠了心的拉住他衣领拖向自己,然后亲上去!

一大爷们亲另一个爷们,这事想想都觉得BT。梁上君在贴上去努力想着自己亲的是一个美少女,亲到时身边就会冒出无数粉红色的心,反正要多浪漫就有多浪漫。

可是,想像毕竟是想像,等他真正吻上去时,只感到冰冷,让他怀疑他是不是全身都是冷的。思绪一乱,鼻孔里到处冲斥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神经时时告诉自己亲的是一个男人。

头皮快炸开的梁上君等的差不多就迅速退开,看着他谨慎的问。“现在知道了吧?”你可千万要知道呀,自己可是牺牲色像了呢!

“嗯……”当比想像中还要柔软的唇贴上来,秦君脊梁不自觉崩紧,感觉一些酥酥麻麻的东西窜进体内,正当他想要扑捉时他却突然离开,这让他有些恼怒与困惑。

“讨不讨厌?”

“不知道。”

……

他怎么能不知道呢?梁上君抓狂。

“只是这样,我想我应该可以跟任何人做。”秦君认真的讲。

意思是自己应该再深入一点?梁上君皱起大大的眉,想着再深入自己能不能接受,别到时吐得将军大人满身,自己就罪无可赦了。不过自己都能接受,那就代表这种程度真的很逊吧?

瞅着能另无数少女尖叫的俊脸,梁上君权衡一下自己吐的可能,又权衡一下自己能留在军队的机率,便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凑上去啃住他下唇,卖力的舔弄一会儿才颤巍巍探进去。

第四十五章

滑嫩的舌头害羞的闯进自己领域,秦君舌尖一碰到它便想也没想的缠上去,勾着它起舞,霸道的将主导权夺过来。

超乎自己掌控的吻,梁上君哗的瞪大眼睛,急忙想抽身而退,可还没等他动一下就被他扣住后脑勺,被吻得更深入。

秦君一手扣住他脑袋,一手环住细弱的腰身收紧手臂,舌头驱长而入将他领域的民脂民膏搜刮透彻,完事后还拉着人家国王不放,细细纠缠的抽插着。“唔……”你妈的死变态放开我!这哪里是实验了,他妈的都成三级片了!梁上君暴走,张牙舞爪的猛烈挣扎,忘记自己还坐在别人大腿上。

“哼,别动。”秦君忍耐的低吼,松开唇靠他肩上急促喘息着,黑眸一片深沉难耐的渴望,渴望能碰到他更多一点。“裘欢,我好像真的是变态。”极度的克制让他搂得更用力,像要把他刻进骨子一样。

“死变态放开我!”终于将这句话吼了出来,眼角擒着水雾的梁上君仰脖子咆哮,相信现在只要他一得到自由一定会扑上去咬他。他妈的,不带这么玩的,自己亏大发了。

“呵……裘欢,可是你亲自把我变成变态的,这么讲来你也应该是吧?”秦君蹭着他脖子,笑得悦耳,让人一听就知道他此时心情很好。却实很好,他好像对他更感兴趣了。人生难得冲动几回,他不介意趁现在再冲动一点,让他家老爷子见鬼去吧。

锢在胸膛前的梁上君被他震到,想着这具身体里到底隐藏多少力量。“恶心巴几的,快点放开我。”难道自己也有同志倾向?梁上君认真思考了一下便嫌恶的讲。他怎么可能是变态?他可是心身都正直的大好青年,喜欢知天那样的大美女,爱死了小龙女的温柔,嗯嗯,就是这样,决对不可能是变态!

“你的反应可不是这么讲的。”脸侧滑过冰冷的耳垂,秦君停顿了一下,盯着粉色的小东西好奇伸出舌头舔了下,惊得梁上君一蹦三尺高。

“我的反应很明显,刚刚我明明反抗了!”气愤的擦擦嘴,揉揉被变态碰过的耳朵,好像他是什么毒药一样。

“裘欢少尉,做为一个兵首要的是诚实,对党忠诚。”闲暇弹弹军服上的皱褶,秦君抬头看着他淡然的讲,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少尉?自己已经能回部队了吗?听到这个词梁上君一懵,惊喜之余又警惕的望着将军大人。“你又不是党。”凭什么要对你忠诚?而且你真的不是变态,他发誓!

“本将军是党员。”站起身拍了拍防备自己的少尉的肩膀。“军人基本知识我会让王健少校教你,希望你能像个好学生一样,快快熟悉军部内政事务。”说完极有风度的开舱门下机。

我操,是将军很了不起呀!朝他背影比个中指,梁上君才大摇大罢跟上去,走到来迎接他们的贱人面前有点儿心虚。他先前可是一鼓作气要离开呢,现在又眼巴巴的回来,感觉特没面子。不过他连里子都被别人占了便宜去,还管什么面子?

“长官。”王健站得挺直,向秦君行了个标杆军礼。

“嗯。”秦君回敬一下,便望向远处那几栋非常新的楼房。“他们怎么样?”

“回长官,适应的很不错。”

“这就好,我身后这个是突然想通的菜鸟,把他领走。”侧身,秦君说着这话时只扬了扬下巴,没正眼瞧梁上君一眼。弄得梁上君越加的不自在,无措的走到贱人面前呐呐的叫了声长官。

“裘欢少尉,你能想通是好事,这种事情虽然很残酷,不过我们是军人,应该以大局为重。”王健看着回来的菜鸟,苦口婆心的讲,没有一点嘲讽或是不待见。

听到贱人这么和蔼的声音,梁上君这才好受了些,想着这贱人还是蛮不错的。“长官说的是,下官定铭记不忘。”

“行了,归队去吧。”

“是!”中气十足的大吼声,梁上君两手一收就跑着标准的步子向基地冲去。

王健瞧着打鸡血的兵,呵呵笑了起来。“长官,我领他回队。”说着就向将军敬礼,得到同意便跟着前面的菜鸟跑,途中告诉他该怎么走。

这个基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档次那个叫高呀,简直跟民住楼那些别墅一样,装饰的富丽堂皇,让人看着都耳目一新。

梁上君跑过好好的白墙上写着红色的‘忠诚’二字,便看到楼梯旁边的电梯,想了一下还是一无反顾的跑楼梯。他可不是白痴,在这种阶级十分分明,也十分变态的基地里,所有待遇都是十分不公平的!所以他还是乖乖的爬楼梯吧!相信那东西装着也是用来激励他们的。

一口气跑上十楼,梁上君站在第一间房面前,急促喘息着,想着见到班长应该说什么话,他会不会瞧不起自己?

“咔嚓。”没让他久等,雪白色的房门自动打开,梁上君想说谢谢时突然意识到什么,惊讶抬头望着门内一颗颗黑色头颅。

“梁子,欢迎归队。”傅青被挤的贴到门边,看着梁上君笑盈盈的讲。

“梁子,欢迎归队!”一等傅青说完,另外十几号人立马拥挤出来,如潮水般把呆愣的人团团围住,整齐的口号喊得惊天动地。

这时,一颗弹壳从九楼飞上来,正中目标。“嚷什么嚷,力气没地发是不?要不下去和班长们一起跑?”一个准校军官仰头,冲一帮子趴围栏往下瞧的菜鸟讲。

菜鸟们下意识望向楼下远处只见小小人影的班长们,个个大力的摇头。这操场可不是闹玩的,大得好像这里的土地不用钱一样,一圈跑下来都能去掉半条命。

客气的拒绝准少校李杰的“邀请”,菜鸟们连忙拉着梁上君一窝蜂的进房间。

小小的房间跑进十七个大汉,确实有些挤,不过梁上君被挤的舒服呀,想想他们为了等自己而挤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他就特他妈的开心,先前那些顾忌被抛得一点不剩。

王健瞧着他们一帮子人乐呵呵,叽里呱啦诉衷肠,便转身看向下面的李杰,把弹壳又丢给他。

接住弹壳,李杰把玩一下才仰头望着王健,想着这斯还是这么一板一眼,连个弹壳都要还,还怕他写检讨么?

******

这一天是整理内务,梁上君回到自己的房间——1013!被子一铺就抬头打量比自己以前住的还洋气的房间,有种终于熬出头的感觉。

一尘不染的大理石花纹桌面,上面摆着十四寸液晶电脑(有点落后而且还没连网),光可见影的雪白地板(要自己拖),还有可翻几个滚的大床,(当然还是木板的)不过比起那鸟不拉屎的岛好太多了,甚至是比其它部队还要好上好几倍,而且更另人发指的是,这里只住一只菜鸟!不对,是只住一个人!这简直是一个四星级住房!

梁上君细细打量一会儿,打开窗户望着视野辽阔景色优美的风景,敏感的想到一种可能。这里是血刺基地,有这么好的待遇,是不是代表这就是家?想到这支极为神秘的保密部队,梁上君深吸一口气,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

“叩叩。”一只老鸟敲门跑进来,丢下两套衣裳就帅气的离开了。

梁上君凑近,瞅着衣裳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把黑色的军服提起来,然后又拿着那顶霸气的黑色贝雷帽无声咧开嘴,都笑到耳后去了。

“哈哈哈!”“我终于能成为一个正真的兵了,我是特种兵!哈哈……”

淫荡的笑声无限回荡,让听到的人寒毛直竖。住他旁边的菜鸟们很想一脚把他踹下楼,不过都碍于将军大人而没敢发作。

“呜呜呜~……呜~……”(这笛声我也不知道对不对,问我那个二级士官的朋友,他说保密。XX迎风泪流满面。)三长一短的鸣笛声在十楼各个宿舍响起,听到集合声的梁上君立马帽子一甩,脱着衣服跑到床边换上刚才班长大哥送来的衣裳,又把黑色的迷彩围脖带上,手套带上,再后是贝雷帽一罩,顿时瞧着镜子里的人怎么瞧怎么瞧帅。

“蹬蹬……”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凌乱而急促的声音,不过由此可以听出他们是如何的“前赴后继”,冲着训练场那两位军官“死而后以”。

“原地踏步!”冲下楼的十七个菜鸟迅速整队,一号大声咆哮口令。“向右看齐!”“立定!”

“啪!”整齐的立定声,菜鸟们并排站得像颗挺拔的松。

“报数!”“一,二,三……”

“报告将军,菜鸟们集合完毕,应到十七人,实到十七人,请将军指示!”啪的跑到将军面前,傅青向他敬礼大声回道。

“稍息。”将军回敬,看着神清气爽的十几个兵,满意的发话。

傅青又向他敬了个礼,才转身面向战友们。“稍息!”“啪!”又是整齐响亮的声音,于是梁上君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军靴还有这用处,平常的鞋了踩不响呀,这样踩着多有气势?

秦君等傅青归队才走到十七个兵面前,在他们面前来来回回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走了半分钟左右便开口讲:“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多困惑?很多不确定?”随后不等他们回答又接着讲。“你们不要感到困惑,不要不确定,你们只要知道眼下看到的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第四十六章

那你还不是什么都没说?梁上君眼观鼻,鼻观心,在心里想道。

“十三号!”

“有!”本能的反应,梁上君应完才想着不会这么倒霉吧?难道这个将军真能看透人心?

“谈谈你进来的感想。”刚吼完的将军突然话峰一转,让人听起来觉得十分和蔼。

谈谈感想?梁上君有些懵,想着你怎么这么闲?突然要听到他们感想了。“报告将军,这里很豪华。”嗯,将军有令,士兵不得不从,他有话说话,没话说鬼话???

“还有呢?”秦君走到他面前。

“住的比其它部队都好很多,我想这应该会是我们的家,一个真正出生入死的家,没有通迅!没有家人!只有部队!只有兄弟!”

梁上君的声音在训练场上久久盘旋不去,听得那些个兵变了脸色,都凝重站着,站得更加挺直。

“你怎么知道比其它部队好?”秦君好奇的反问。

“电视上看的。”正视前方,虽然只看到他脖子,不过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军人!就要目不斜视!

“那些是假的。”冷酷的扔下一句话,秦君背手身后走到列队前面,看着一个个精力充沛、精挑细选的部下,一一看了眼他们每张真挚的面孔才平静的讲:“裘欢少尉刚才讲的不错,你们确实没有通迅,没有家人,只有部队,只有兄弟。”

头上一片青天,脚踏坚硬石头,秦君讲着这些话时顶天立地,没有丝毫动移。“也许你们会觉得这太无情了点,不过没关系,你们接受不了的可以现在离开,我相信你们会保守这里的一切,因为你们现在已经是血刺的成员,我的兵,我会绝对信任你们!”

一席话说得声情并茂,让听到的人不由的甘愿为这句话而出生入死。他们都是兵,特种兵!这种自知早已领悟,只要能报效祖国,他们什么都无所谓!因为没有大国何来小家?他们是幸运的,幸运的成为守候国家的一员,即使死也死得其所。

“没有要退出的是吗?”秦君看着一个个坚定的士兵,开出一条后退的道路,并提醒他们可以往回走。

“报告将军,没有!”震天动地的吼声,惊四处鸟纷飞。

见此,秦君满意的点点头,向副官王健挑了下下巴。

王健点头领命,挥手让站在旁边拿着盘子的兵走过来。

十七个身着统一黑色军服的士兵,端着木盘走得平稳不见一丁点晃动。走到王健面前,立定站得跟木头一样。

王健从盘子里拿起这枚黑色的徽章,双手交给一号,向他敬了个军礼。一号慎重的接过,同样回敬一下。如此这般一个个授予徽章,每一个士兵的徽章都是单独放着的,这代表他们都将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带上吧士兵,这是属于你们的荣耀。”等副官授完徽章,秦君语气微微有些自豪。他们将是新的一批血液,属于血刺的,同样也属于国家的。

菜鸟们,哦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士兵了。士兵们看着手里的血刺军徽,看着看着就抹起眼泪来,甚至还有一些人抱头痛哭。

梁上君见五号哭得惊天动地,有些动容,又重新慎重的审视手里小小的臂章。起初远看还以为它是墨绿色的,近看它原来就是黑色的,属于血刺这套军服特有的黑色,只是他们当时没想到而已。

努力这么久,拼搏这么久,终于成为单兵中的颠峰一员了啊! 确实是该好好的宣泄一回了。摸摸哭得有点吓人的白菜脑袋,叫他要哭就再哭痛快点。

白菜瞅瞅梁上君,抱着他手臂就哭得更起劲了,大有哭倒长城之势。从此以后,梁上君最怕的就是白菜哭,不过幸好的是,白菜除这次之后再也没哭过。

一帮子士兵军官们伤感的差不多,将军大人这才适时的发话,又致了一翻词便带着他们走到军旗下,带着他们入党宣誓。

“我志愿加入Z国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

******

正式成为党员这天,将军大度的放他一天假去熟悉熟悉这里的一切,当然,他们宣誓完已经是近黄昏了,所有他们的假期只有十二个小时左右,这还是最好的估计,凌晨十二点以后谁也猜不准又有什么幺娥子。

不过有的休息总是好的,这对度过十五天冰天雪地的士兵来讲,真的是值得庆祝的事。

“梁子梁子,快过来!”夕阳斜下,哭过的五号脸上红扑扑的,这猛一瞧去煞是诱人,不过他自己好像没注意到,挥着手大叫准备上楼的十三号。

梁上君听到声音返过身,就见白菜跟班长还有小兰花在一起,便什么也没多问,大步流星的跑向他们。

“来来,我们一个班的,照张相留念一下。”白菜羞羞答答红着眼睛,却主动拉过不知道要做什么的十三号,把他拉队伍中间就与班长拉起红旗,四人一起冲镜头傻笑,可正当快门要按下时,一个人影唰的冲进来。

“班长!把我带上!”二十号窜进四人中,似还怕别人拉他走一样抱住萧白的大腿。

“同志,你跑错队了吧?”萧白说着踢踢脚,没把他甩掉。

“喂喂,兄弟,你这只脚可是我救回来的,别这么无情。”二十号死皮赖脸坐地上不起来,还搬出前面那些陈年旧事。

萧白翻白眼,望着班长不说话,罢明了这事我不管了。

“二十号,我们这是班集照,合照时你再来吧?”他们也不是小气,而是二十号来他们这班了,那么他那班的人怎么办?总不能第一天就闹内部矛盾不是?傅青瞅着耍赖的二十号,想让他以大局为重呀!

“班长,我那班就剩我一个了,你让我去哪?一个人照吗?”继续抱着萧白大腿,二十号返头朝班长哀戚戚的讲。

呃……听到这话四人都望向旁边那些战友,见他们果真没有理会落单的二十号,便也无话可讲,批准二十号加入他们这个集体。

“来来来,我说一二三就照了哦。”同样穿着黑色军服的班长,拿着个头老大的相机朝摆好造型的新兵讲。

新进来的血刺成员人们,个个笑得露出八颗牙齿,黑白分明的眼睛洋溢着欢乐瞅着镜头。

“一、二、三……”“啊!我们还没画迷彩!”就在快门响起的瞬间,五个菜鸟们想到脸上还是白白净净的原生态,个个大叫的准备回去“补妆”。

班长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乐呵呵的笑开了。“行了,就这张吧,都个个惊讶的跟见到鬼似的,留着不管看多久都还笑得起来。”于是相机一收,去帮别的班拍了。

一班的人拖着班长大哥内牛满面。“班长大哥,再帮我们重新拍一张吧!……”

“今晚加餐,为他们庆祝。”站在另一栋闲人免进的楼层里,秦君看着下面欢脱的十七个兵,向旁边的副官讲。

“是!”王健严谨一并腿,低声应道。

丢下一帮子吵闹的声音,秦君转身走进房间。“上次A他们定点清除行动,可有查出是谁泄密?”

“回将军,下官怀疑……”关上房间的,王健看着秦君迟疑的没敢说出后面的话。

“如果是怀疑就不用再继续查了,后面的事不是你们能去触碰的。”坐到办公桌的大椅上,秦君手肘抵着扶手,双手在下巴处交叉着,深邃的眼睛望着副官严肃的讲。

“是!”

“下去吧,明天记得将这次的训练报告交上来。”

“是长官!”又是一声中气十足的回应,王健举手敬了个军礼转身出去,离开时还把门关上了。

一等副官离开,秦君确定四下无人后,在一个虚拟键盘上飞舞手指敲了十几个按键,顿时房间的格局一变,进入一个绝对保密模式的三维式模拟空间,召来知天。

“长官,您终于回来了。”知天见到秦君有些激动,当然不管她再怎么激动,她说出的话还是一样的平缓与没有感情。

“嗯。知天你焦急召我来,有什么紧急的事吗?”秦君看着全息屏上的天下第一美女平静的问,英俊的脸孔不见一丝情绪。

“长官,您上次与知天谈的话大将军有进入过。”

“嗯。”“意料之中的事,我已经让王健停止调查了。”

“嗯,那就好。”知天表情稍稍缓了缓,不过随后她又纠结起眉来。“长官,您若是有什么问题大可问知天。”它是中央系统的中枢扭带,知天下事,自然也有保密命令,凡是没有被下达命令的事情,它是一个字也不能说,而官级小的也同样不能问出官级大的人的一切加密信息,不过如果是这位长官亲自问就不一样了。

秦君自然也知道这一层道理,不过他摇摇头,没有问一些他疑惑的事情。“总理那边情况如何了?”

“总理一切安好,有几个反政人员也被秘密压下。”长官能从它这里问到别人情况,别人自然也能从它这里问到长官的。知天见他转移话题也不多讲什么,如实回答长官下达的命令。

“嗯。”“这次通话到此为止,知天,将所有通话痕迹消除掉。”

“是,长官。”

第四十七章

血刺基地一到晚上就像脱缰的野马,那个闹腾呀,吵得天上的月亮都躲云层里去了。

餐桌上炊事班的班长大摆流水宴,直看得这些个土包子以为进了某高级会所,清醒过来就大吼着喝洒,不醒不归什么的。

酒过三巡,将军大人在副官的陪同下终于姗姗来迟,跟喝得兴起的部下们干了一杯,简短的致了几声辞。“勇士们,你们是我秦君最好的兵,我不能给你们最好的,但我会给你们我所能给的一切,包括你们任何合理的要求!”

一干人等被说得酒醒了三分,个个瞪着双单纯的眼睛瞧着正上方的将军。任何合理的要求?众士兵一致想到了一个要求。“长官,我们想要女朋友!”整齐,宏亮的声音,真是前所谓有的大胆跟豪迈。

站岗的班长们,上菜的炊事员们,还有路过的路人甲们,听到他们这话皆是一震,就连将军跟少校都不能避免。

他们还有精力来想这些风花雪月呐,真是年轻。敢在这里想这些风花雪月,真是欠教训。哼哼,还有空闲来想这些风花雪月,等着被折磨吧!班长们心里各有想法,不过前提是他们很羡慕这些个新兵。再个这要求是挺合理的,欲望嘛,它是人体本能的需求,但是……

“部队每三个月有一天假期,不过我要讲的是,你们是党员,既然欺负了人家女孩子,就要负责。”秦君平静的讲,即使说着这些风花雪月之事也是有板有眼的。

搞毛呀,找个对向还得顾及党员名声,他们是人是人!不一定找着一个就能过一辈子呀,而且,找着一个也不知道她能等自己多久呢。再者,三个月一天假期?这叫他们怎么培养感情嘛!

士兵们心里叫苦不跌,不过想想以他们现在这情况,交个女朋友也定会吹了的,还不如不找的好,免得战场儿女情长。可是……他们是爷们,很正常的爷们,这种苦行僧的日子叫他们怎么过?

“你们放心,俗话说温饱思淫欲,你们现在这种渴望以后会少之又少。”意思便是,后面的训练跟任务会让你们无暇想这些私欲,所以别太担心。

这话顿时吓得一帮子士兵们个个相望泪汪汪,抱着酒瓶子畅快喝酒去。

“妈的!老子大不了出家。”一兵喝高了,红着脸一步三摇,把空掉的酒瓶“碰”的砸地上,骂完就歪咧咧倒地上睡着了。

秦君看着一窝发酒疯的兵,皱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与副官相继离开。

梁上君看着将军离开,然后抬头望望天,想着这生活是人间,还是练狱?

“梁子,嘿嘿……我终于进血刺了,呃……”白菜突然搭上冥思的梁上君肩上,吓了他一跳。

“嗯,你可以与这些强者正面较量了,白菜你不能输啊,我们可是一个班的,你输了我丢人。”梁上君一怔,瞅见白菜迷离的脸笑了起来。不管是人间还是练狱,这些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怪不得别人,也不需要怪,因为他们甘愿啊,虽然会骂娘,但骂完就没事了。

“呃……”打了个大大的酒嗝,梁上君嫌恶的摇摇头,没有推开白菜。“我会的,我是最强、最强的!”大着舌头讲完,白菜就“咚”的抱着酒瓶倒十三号身上。

梁上君接着白菜,无奈望望都疯掉的战友们,想着不就是给你们根肉骨头么?至于这么开心吗?那阴险的将军最擅长用攻心计了。

“梁子,送白菜回去。”一号班长还算清醒,微红着脸走到十三号身边,见五号不行了就让他撤场。“送上去就下来,别跑单了。”说着还拍拍他肩膀。

梁上君闻言望望十楼,想着自己把他送上去要多久时间。“是班长,我尽量。”身型一立,扛着五号去爬楼梯。

“小花,小花……你要等我昴,哥哥我退伍回来就娶你……”梁上君扛着身高一七八的战友,小身板都快压垮了,可萧白倒好,开始思起他的小花来了。

“你它妈的别动!”被他闹的快累断气的梁上君,终于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白菜这才安静一些。不过身板一沾床就大吵大闹的要小花。

梁上君没办法,好声好气答应给他去找小花。可是这整个军营就连条军犬都是公的,他上哪去找小花?

“梁子梁子,来来,继续喝。”郑澜一见救过自己的恩公愁眉苦脸,立即把他拖过来,直接把酒瓶塞他手里,然后自顾自的跟他碰瓶,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

这世界都他妈的疯了。见向来沉着睿智的三号都变成这副德行,梁上君突然有种想什么都不管了的感觉。他娘的呢,先喝了再说。

又是一轮酒水战,十七个兵趴的差不多了,只有三两个半趴着,高高举起酒瓶还嚷着要喝。

“梁子,小兰花,起来,都回去再睡。”趴了一下的傅青想起自己是班长,摇摇晃晃站起来踢地上的两个兵。

“唔……别吵。”梁上君与郑澜翻过身,嘟囔声继续睡。

傅青见他们都还“活着”,自己酒也醒了一点,扯着嗓子就大吼。“立正!”

“唰!”地上的两人立马七手八脚的爬起来,摇晃两下才站好。

“向右转,齐步跑,目标十楼宿舍。”“啪啪……”

准备来抬人的班长们,见着闭着眼睛跑上楼的兵,个个瞪大眼睛。这才叫一个合格的兵呀,简直是兵中灵魂!不管在任何情况都会服从命令!

当然,这种下意识服从命令的举动毕竟不是大脑发出的指令,三个大脑已经进入瘫痪状态的士兵们,跑上十楼就乱七八糟的倒走廊上了。

“小花……小花!”五号的房间,还传出他在喊小花的声音,梁上君这才迷糊的想起还没帮白菜找着小花,便捏了把大腿强迫自己醒来。

“小花?小兰花也是小花吧?”唔,好混乱,不管了。头痛的摇摇脑袋,梁上君眯着眼睛找到小兰花,使出吃奶的力将他拖进五号的房间。

“白菜,我帮你把小兰花找来了。”将又一个比自己高比自己重的人丢床上,梁上君向白菜复完命就往外走,不过还没走出去便拌到椅子一咕噜的倒下。不过他是谁呀,他可是军人,他的目标是门外,所以他拼命爬呀爬呀,也要爬到门外去。

接到报告上来看兵中灵魂的将军,就见地上歪七横八的倒着他的一个部下,还有一个在地上使劲挪动,顿时黑下脸,想着基地从今以后应该下达禁酒令,即使是庆祝也不可以。

秦君挥手让身后的副官把人扶回房,自己提着像条虫子在地上爬的少尉回他房间。

“碰”的关上门,高大的将军直接提着手里的人开始剥他衣服,一下就将灰扑扑的作训服脱掉,只留一件部队统一发放的T恤跟四角裤,再随手一甩把他丢床上。

赤里白条的梁上君全身哆嗦,本能的寻找温暖,钻进被子就极不安生的做起春秋大梦起来。“小三……”“一起……一起……”一起去踩点……

小三?听到这话本要离开的将军停了下来,侧头望着床上蹭着被子的梁上君。他连婚都没结,哪来的小三?

“吱吱……”火红色的松鼠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踩在梁上君脸上。梁上君皱皱脸把它扫开,露出与它力量不相合的纤细手臂。

被打开的小火也不生气,顽皮的滋溜一声钻进他温暖的被窝里,惹得梁上君剧烈一颤,伸手要把被下那个弄痒自己的东西捉出来。

可小火哪那么容易被他捉到?于是一人一松鼠就在将军大人面前上演了一场很纯洁,但却很惹火的画面。

秦君看着动荡不安的被子,喉咙有些干涩,下身紧崩起来,想着要是他的手扶过那些地方会是何等的美妙。

“啊啊啊!”酒精的后遗症是极力叫自己去见周公,可被子里的东西怎么也赶不出去,没耐心的梁上君大叫起来,张牙舞爪的挥开被子,脚一阵乱踢,总算是把那个毛茸茸的东西踢下床了。

被赶下床的小火抖抖身子,冲秦君甩甩尾巴就傲慢的走了。

秦君看着跟他如出一辙的小火,想着刚才这东西是不是在向自己势威?

床上的少尉早呼呼的见周公去了,被一只小畜牲挑衅的将军极度不爽。走到床边把快掉地上的被子扯开,犹豫一下便在他经不住冷,缩成一团时覆身搂住他,在白得有些不可思议的脖子上留下一个牙印。

“唔……”脖子一痛,梁上君挺直身沉呤出来。那该死的小畜牲,等明天一定把你的牙拔了!睡梦中的人在心里愤恨的想。

而被当成畜牲的秦君黑眸暗了暗,被他这声呻吟弄得差点真变成畜牲了。不过他从不是一个会亏代自己的人,抬头便扣住他下巴吻上去,肆意的长驱直入掠夺他的美好,舌尖细细扫过他的牙龈,舔过上粘膜,最后纠缠上还在沉睡的小主人,色情的挑弄着。

第四十八章

快要窒息的恐惧让梁上君迅速睁开眼睛,迷茫望着压在身上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见他醒来,秦君慢慢放开他,离开前还把他唇边的水渍舔干净。“裘欢少尉,你好像有反应了。”强烈的荷尔蒙散发房间,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在他敏感的缩缩脑袋时大手覆上他欲望,握着一柱擎天的小裘欢。

“你!咳咳……”梁上君大骇,瞪大眼睛惊讶的被口水呛到。

秦君扬唇一笑,不等他回答手上便开始动作起来,弄得梁上君喘的差点背过气。“啊~……”被欲望主导的人抓紧他整齐的军服,忍耐的低吼着,像只正在暴走边沿的困兽。

手上猛然一握,秦君等自己制止了体内的猛兽,才隔着裤子继续安抚手里颤巍巍的小东西。

“哈……呼~……”满大汗的梁上君像条跳出水的鱼,张大嘴只有本能的大口呼吸。“你他妈的……唔……”放开我!

见他又要开口成脏,秦君再次吻上去封住他嘴,另一只大掌蹭进衣服里,捏住挺立的乳头大力搓揉。梁上君在这三面受敌的情况下,唯有被迫承受他的掠夺,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唇角滑下,淫靡至极。

要死了!思绪开始混乱,脑袋乱成锅粥的梁上君崩紧身体,脚指用力绻缩着,太多的快感让他有点害怕。

知道他快要达到高潮,秦君手探进他裤子里,还没刚包住就听到他像小兽般的低吼,随即喷得自己满手都是。“真快……”这种事情就连自己都很少做,秦君抽出手看着上面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有些意外的自语。(汗哒哒,这东西不值得将军大人你这么认真研究吧?)

看看因为高潮而晕过去的人,秦君抽出一条白色的手帕把他收拾干净,又借用他浴室洗干净手与帕子才离开。

(XX:导演,为毛不直接吞掉呢?(对手指望天)导演:XX你知道个鸟,这叫欲擒故纵。XX:我知道你没鸟……(所以才这么变态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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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史上最混乱的早晨。

五号抱着被子防备瞪着床上的不速客,两只纯真受惊的眼睛就那样瞪着他,不讲一个字。

三号扶着头瞪着五号,就这么瞪着,不发一言。

就在两人要成斗鸡眼时,班长走进来视察,也就这么瞪着他们两人,目光在两位光溜溜的战友身上徘徊。

“啊!~~~”倏的,白菜大叫,惊天动地。 小兰花立即像活过来一般,迅速下床穿衣服,速度比集合时还快一半。

“咳,意外,这是意外。”郑澜无措站床边,没感到自己有什么不适,就想着一定是对方承受的,愧疚的都快要讲我会负责了。

其实两个人醉得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哪能出什么乱子?最多就是两只闷骚的骚年相互蹭了蹭,外加跳了下脱衣舞。

二十号探头探脑的跑过来,瞅见房间这情况就扑过去抱住萧白的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嗷。“五号,你怎么就跟三号好上了,我救了你几次,还想着你以身相许呢!”

五号满头黑线。三号一脸我有罪。一号听到了乌鸦叫。

再来看看这边,被将军宠幸一晚上的梁上君睡得特别好,醒来就蹭着柔软的被子,等着太阳从东边升起来。

好舒服呐,果然是好的环境,睡的都格外神清气爽。一丁点也不记得昨晚事情的梁上君子把小火扔下床,就蹦下床扭扭腰,顺带心情愉快的把被子折成豆腐。

“早啊,班长。”阳光在天的边射出万仗光芒,梁上君走去就瞧见班长,立马好心情的打招呼。“噫,你们都在呀,白菜你快点起来吧,快要集合了。”罪魁祸首豪不知道情的指手画脚,顿时一号三号二十号都望向五号,想着看他是不是被三号这样那样了。五号羞愤想杀人,不过为了证明清明,他大方的被子一掀,找底裤穿上,然后是纯棉制T恤,黑色的军服、围脖、贝雷帽、手套。

见他身上光溜溜什么印迹都没有,三人都松了口气。

梁上君不明所以,走进去就拍着二十号的肩膀,十分流氓的道。“同志,你哪个班的?跑来看我兄弟的裸体是啥意思?”二十号跟班长的标准身材差不多,不过脸有点圆润,一看就像是大户人家的。

二十号仰头望着无人不知的十三号,懦懦站起来,有点儿怕他这架式。不是有俗话说,聪明人最怕遇到疯子吗?这十三号就是个疯子。“我叫范泛,三班的。”

“饭饭?”一班的人都惊讶起来,围着二十号像看稀有动物。

“不是饭饭,是范泛!”“范围的范,泛泛之交的泛。”范泛内牛满面的解释。

“哦……”众人拉长的尾音,显然是没将他的解释当一回事。

“呜呜呜~……呜~……”

“集合集合!”听到集合号,班长抽出别在肩膀上的帽子,边喊边带。

咚咚往下跑,梁上君朝旁边的饭饭恐吓道:“等下再跟你算窥视的事。”

“我是正大光明!”范泛为自己辩解。

“哼!”梁上君给他个鼻孔看,长腿一跨挡住他的道。

范泛也不是软柿子,一个漂亮的跨栏翻到梁上君前面。梁上君火了,直接一脚踹他屁股上。范泛猛的往前扑,这时刚好九楼的班长们都跑出来,被飞来的物体撞个正着,班长们一个踉跄没稳住脚,扑到下面的战友身上,战友又扑另一个战友身上,顿时整个楼梯间里的兵都滚成一锅粥了。

班长们都滚了两三个楼层才停住,个个东倒西歪倒地上呲牙咧嘴,摸着被撞到的地方破口大骂。

范泛抓住栏杆,没有跟着一起滚,他瞅着一个个挂彩的班长,又僵硬的抬头望向十三号。

梁上君脖子一缩,躲进自己班长身后。“快点走啦,集合要迟到了!”被他们看得不自在了,梁上君梗脖子嚷嚷的往下跑,期间还踮起脚尖从班长们的身边踩过。

班长们个个瞪着他,恨不得掐死他。不过碍于军令在那里,他们无空计较这么多,迅速爬起身就跑去训练场集合。

“立定!”李杰是队长,而且还是将军的直接部下,所以住所都是跟将军与少校王健是一栋楼。他早早站在训练场上,看到跑来的兵便大喊号,喊完就惊讶的望着他的宝贝部下们。

将军与少校同样不能避免,瞧着他们脸上挂的彩心痛呀。

“有谁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秦君沉着脸冷酷的问,大有要为他们出头之势。这百来个兵可是他亲手挑出来的,上战场那是一个顶百,怎么突然间都变成这般模样?

班长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本着要内部团结,一时没想好要不要告诉将军,你挑来的兵有一个是个灾星!

范泛有些内疚,左望望右望望,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报告将军,是下官下楼时没走好,撞到了班长们。”

“为什么没走好?”秦君踱着步子走到二十号面前,直视他平静的问道。

这……二十号犹豫了,眼睛瞄向十三号,想着要不要如实说,如果说了的话就又扯上十三号,这似乎有点不够义气。

这事本来就是自己挑起的,见二十号主动站出来,梁上君自然不甘落后,胸膛一挺便走前一步。“报告将军,是我踹了二十号一脚,二十号推了班长一把,班长又推了另一个班长一把。如此循环。”顿了下,选了个有深度的结尾。

“裘欢少尉,如此循环的话,你应该绕着这里跑五圈,再依此推算,你浪费军费实属可耻,应该再加五圈。”秦君侧身看着十三号,很和蔼的讲。

“啊?”被他这文明话绕晕了,梁上君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浪费军费了?”这训练场十圈跑下来,没五十公里也有四十公里,这不是要人命吗?

“副官,告诉他都浪费了些什么,免得少尉不服气。”

“是长官。”王健敬声应着,走到梁上君面前,在手腕上的微型模拟电脑点了一下,空中就出现一个小小的全息屏。利落输入一个指令,将十三号所浪费的军资全部排列出来。

梁上君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脑袋一懵,不敢再细看,拉着脑袋老实的跑步去。

“二十号。”目送十三号上跑场,将军又看向二十号。

“有!”

“去跑五圈有意见吗?”

“啊?”听到这问话,二十号很惊讶,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啪的腿一并便开跑。

“全体都有!”一等二十号也上了跑场,将军突然冷下脸,冲百来个士兵励声大吼。“两个小时马步,谁动了中午饭也别吃了!”

“是!”

于是,新兵才刚来一天,就害得全体士兵受罚,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例。

老班长们原地跨步伸拳,蹲着标准的马步,眼睛瞧着跑得大汗淋漓的十三号,心里稍稍好过了一些。

其实这事总的来说是他们大意了,若是他们时刻警惕着,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若是他们下盘稳如泰山,也不会弄得如此狼狈,所以这次体罚就当是温习功课吧。反正也才两个小时,对他们来讲是小意思拉。

第四十九章

不知是哪个名人说的去了,说是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就如血刺基地里新来的菜鸟们,他们现在训练任务已经是跟老班长们同步了。

“范泛。”

“有!”

“你现在编排进一班,担任一班的拆弹手。”王健看着手上的名单,一个个重新编队。

“是!”范泛灿烂一笑,露出口白牙瞅向右边的十三号。

十三号沉着脸,看着他挑挑眉给他个鼻孔看,四十五度望天拽的要死。

见此,范泛摸摸脑袋,不笑了。

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王健少校便把整个新队重新编排,又开始一个漫长而艰苦的训练。负重三十公斤,历经整座山脉,八十公里野营拉链。

梁上君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训练,一回到宿舍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要带什么,摸着脑袋瓜看了眼东西不多的房间,直接背起战斗所用装备便往下跑。

“梁子,抗着。”训练场有点乱,不过乱中有序,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排的有点乱,以导致整个队伍都凹凸不平。傅青见十三号扬着脑袋不知道要干嘛,就踢踢脚边的大锅。

“是!”梁上君跑到班长面前大声应着,提着那口子大锅入队。

百来号人要在外面度过三天三夜,粮食是必不可少的,可是能用的人力资源又少,所以各个士兵只能多拿一些了。

整队上路,鱼刺副队在前面打旗帜,飘扬的红色布上是黄色的血刺特种部队字号,在空中飘飘扬扬给人无限士气。后面的新兵们瞧着那旗帜就觉热血沸腾,更是大喊着冲呀,跟上前面那些班长的脚步。

“嘿,兄弟,累不累?”刀刺故意跑的慢,等十三号上来就咧着嘴笑着问。

刀刺长的三大五粗的,英俊端正的脸给人一股子正气,好像他天生就应该是当兵的料。梁上君抗着口大锅,翻起眼帘瞅了他一眼,拽拽的扔下两字。“不累。”

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刀刺有点悻悻,抗着几袋口粮跑回到队伍里去。

其实不累是骗人的,背着三十公斤负重,还要扛一口几十斤的大铁锅,都能把人压死了。跑了小半天的梁上君气喘吁吁,累的把锅挂背囊上,自己双手反带着一点,不让它掉下去。

“哈哈……”这时人群暴出一阵大笑,笑得梁上君不明所以。

笑毛笑,老子体力不好不行啊!以为他们是在笑自己跑这么点路就不行了,梁上君负气的鼓起脸蛋,继续跑的艰难。

“哈哈哈。”这时坐着越野车的队长跟王健看到十三号,也大笑起来,笑得梁上君火冒三仗,想拿手上的大锅咂他们。

其实他们倒不是笑他老牛喘息,而是他背的那口大锅原因。那大锅因为是军队用的,所以特别大,一个七八岁小孩还能在里面洗个澡。而梁上君个有点小,算是Z国男人们的平均身板,他现在把那口大锅背身上,加上又是黑色的军服,这远远一看就像个大型甲壳虫。

二十号跑他旁边,见他还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有点防备的凑过去跟他讲:“十三号,不然我们交换吧?我扛你那个锅。”

他这是看不起我呢?梁上君抹了把汗,扭头看着扛大米的二十号。“饭饭,我扛得住,你就老实的扛你的大米吧。”

范泛好心换来他的调侃,头一扭不理他了,扛着大米跑去找五号聊天。

“血刺呼叫红刺,血刺呼叫红刺。”

笑得正开心的王健听到耳机里的动静,立即收敛笑容。“红刺收到。完毕。”

“叫一支小队立即返回基地,有任务。完毕。”

王健听到有任务,望了望吵吵闹闹的部下才严肃的讲。“是!”放下手,看向正望着自己的李杰队长点点头。

李杰也点下头,拿起枪就站起身,朝天空打了一发子弹。“嚷嚷什么?还有没有个兵样啊!”吵吵嚷嚷的兵立即噤声望着他。李杰又突然话峰一转,朝前面的副队大喊。“唱歌!”

鱼刺收到命令,唱起了团结。“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百来号人都嗷着嗓子吼,虽然五音不全,不过这歌唱的就是力气,倒也有那么点震撼人心。

梁上君扛着口大锅没力气去唱这该死的歌,呼哧哧的只管走路,扭头想喝口水时就瞧见几个班长调队了。

“哎,梁子你看什么呢?”傅青要顾着他手下这些战友,见梁上君不跑了就肘肘他胸口。

“班长,他们调队了。”梁上君疑惑说着,指指往越野车跑去的五个老班长。

傅青看了脸色一凝,定定的看着他们车上,在他们扬长而去时尊重的敬了个礼。

见班长这样,梁上君隐约猜到些什么,感觉胸口有点儿闷。“有几个我认识,我还狙掉过他们,他们能行吗?”

“你小子厉害成了吧?走,继续喝歌!”知道他就是不会说话,傅青放下手,拍拍梁上君的肩膀归队嚎起嗓子来。

梁上君又看了眼尘土飞扬的路,也嗷起来。“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这次的野营拉链将军没有参加,中途发生这样的事,梁上君有点浮躁,感觉想杀人。

这军队里有太多他们不知道的事,他们新来的总是想溶入这个集体,可是总感觉这个军部在排斥他们,不让他们溶入。现在他们只知道这是个神秘的部队,但是他们身为这里的一员,却还是觉得它神秘,比在外面了解的多不了多少。

中午时,到达指定的野餐点,梁上君心不在焉的扔下锅,闷着脑袋坐一边。

李杰正在指挥,看到在拔草的十三号,把指挥权交给副队鱼刺就过去,坐在他身边。“在想什么?”

看到这块铁面无私的黑炭问自己话,梁上君有点惊讶,扁着嘴不说话,继续拔草。

“在想刚才的事?”看到他看见了那些兵出任务,李杰也没什么隐瞒的。

“我们是这个军队的吗?”望了眼跟老兵们打成团的新兵,梁上君怀疑的问。

听到这话李杰有点怔忡,随即愠怒的道。“怎么不是?难道我们偏心了吗?你看,野营拉链都带上你们了。”

“野营拉链只是想促进我们感情而已,习惯用的手法。”

“哎,我说你小子以前真的没当过兵?”听到他这毫不犹豫说出的事,李杰坐偏些身子,望着他认真问道。

梁上君懒懒的翻了他一个白眼。“五岁时当过两年吧,七岁后就没当了。”

啊?五岁就当兵?当两年就退伍了?他这兵也当的太稀罕了。“别那么敏感,你们都是将军挑回来的兵。”长臂一伸,勾住他脖子使劲揉他脑袋。

头一扭,甩掉他的巨爪,梁上君有点儿不赌气的讲。“既然都是一样的兵,为什么出任务不能让我们知道?而且我们是新来,应该给更多机会让我们磨练吧?”

瞧着他这孩子话,李杰笑了笑。“少尉,那是会丢命的,不是机会。”说着拍拍他肩膀站起身,顺带还把他捎上。“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你们还没准备好。”“走吧,一起去跟班长们准备准备一下做菜的材料。”

“队长……”梁上君欲言又止。

“菜洗干净点,有沙子也是你们自己吃的。”李杰说完就跳上越野车,与王健躺车顶上晒不温不火的太阳。

不就是洗个菜嘛!梁上君不以为然,哗啦啦跑河边把菜洗了,结果吃饭的时候还真吃到沙子。

真的是还没准备好?咔啦咔啦连沙带菜一起嚼,仰脖子吞下去时,梁上君心里好受多了,不过吃到沙子总归是不爽。“来来,饭饭,多吃点。”说着就挖起一大勺子白米饭压范泛碗里。

范泛望着堆得跟山一样的白饭欲哭无泪。他怎么吃得完呀?军队是不可以浪费粮食的!

“梁子,你这不是害人吗?”自个班的当然要亲近一些。傅青端着个铁饭碗坐梁上君身边。“饭饭可是H市首富的儿子,你还怕他饿着了?”

范泛眨着双纯真的眼睛,瞅着梁上君使劲点头。这次他没嫌自己身家好了。

“这样啊?”梁上君恍然大悟。“那都给我吃吧,别浪费军队粮食,饭饭,下次让你老爸寄点好吃的。”说着,就把饭饭碗里的饭全倒自己碗里。

范泛望望空空如也的碗,又瞅瞅颗米不剩的锅,委屈的想哭。啊啊!他讨厌自己有个有钱的老爸!

傅青瞅着这两个活宝摇摇头,埋头吃自己的饭。

扒了几大口饭,梁上君瞄了眼捧着空碗的二十号,又把自己的饭分一半给他。“呐饭饭,你现在可是我们一班的粗粮之一了,别说我这高粱欺负你。”说着又接着继续吃,全不顾感动得内牛满面的二十号。

“BB!”“收拾东西继续上路!”口哨一响,士兵们立即收拾东西,还没一分钟就搞定上路了。

饭饭刚才光顾着感动去了,碗里的饭还没吃呢。

“饭饭你继续吃,那袋大米我给你扛了。”拍拍捧着饭碗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的饭饭,梁上君便豪气的扛起锅,腋下夹着一袋子大米。

范泛看得呆了,回过神就使劲扒饭,跟个饿死鬼似的。三两口扒完饭跑到十三号身边接过米袋。“谢谢。”

谢谢?这在军队已经很少听到了,因为他们是兄弟,是战友,都是应该的。梁上君沉下脸,把他推一边。

对他的风云变色,范泛很不适应,跑到班长面前请教才知道原因,又陀螺的转到十三号面前道歉。这不是雪上添霜吗?最后范泛风中凌乱了。

梁上君挑鼻孔四十五度望天。“你帮我扛锅,我就原谅你。”女王般傲慢的讲。

于是,范泛老实的帮他扛锅,乐得梁上君在队伍里上窜下跳,跟他那只松鼠一样欢脱。

第五十章

野营拉链顺利进行到两二天了,可是天公不作美,一到下午就飘起小雨,洗洗涮涮的飘飘扬扬,为同志们身上披上一层水露。(PS:XX一说到同志就想歪了~)

黄历上面是冬至,不宜出行。不过这帮兵蛋子是谁啊?他们可是铁打的营盘,至今还没有流掉一个兵,所以他们是无坚不摧的!扛起准备,披上防水衣,照旧野营!

当天晚上部队在一处空旷的草地上驻营,照旧洗菜的洗菜,煮饭的煮饭,只是那把火上总有两个兵拉着防水帆。他们是在雨中作饭呢,不特别照顾一下火,怎么把饭煮熟了?

咳,虽然很BT了一点,不过看着战友们同心协力,也算是另一种乐趣,就看大伙怎么看了。

梁上君罩着雨衣,不过头发还是湿渌渌的沾在额头上。不过队长说了,就当是救灾演习,大家都热情点,所以他也乐的跑到炊事员旁边,给他们打下手。得瞧着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到时给咱班里的兄弟多捞点。嘿嘿……跟炊事员混熟了就这点好。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有点猥琐。

“吱吱。”小火总是到处窜,被雨淋湿了毛,像只小耗子。觉得冷了就叫着跑向梁上君,跳上他肩膀用爪子抓住滑滑的雨衣,甩甩尾巴抖掉水就往他衣服里面钻。

梁上君自己都是冷得打哆嗦才来这里烤火的,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掐住衣领卡住小松鼠的头,正要把它扔出去时,小火挣扎的跑出来,往后一窜掉进若大的锅里。炊事员的菜正炒得欢呼呢,突然见锅里跑进这么只东西,顿时黑下脸,然后索性大铲一翻,把小火一起炒了,想着今天可以加餐了。

“吱~!”小火烫着了,发出尖锐的叫声。梁上君虽然说很没良心,但这小东西好歹救过自己命,不忍的皱眉,最后还是求班长手下留情,把小火挑了出来。

小火一逃出火炉就窜进旁边的水桶里,把身上油腻腻的菜渣洗干净。正要捣水的班长见到在里面游泳的小火,粗眉一皱,直接抄起水桶叩地上,然后水也不放了,继续飞舞着锅铲。

小火在水桶里面上窜下跳,弄倒水桶没来得及跑出来,又跟着水桶一咕噜的滚到正走来的队长脚边。李杰看到水桶里的小火,知道它是十三号的宠物,脚下略一用力,把水桶踢到梁上君脚边。

短短几分钟之内,这家伙把炊事班的人都得罪了,还要队长大人亲脚送回来。梁上君皱起眉,脚丫子一踢,把水桶又踹出去。

水桶咕噜咕噜滚出老远,郁闷的梁上君立即向各位班长赔罪,没去注意滚出去的小东西。

“梁子梁子,快去把小火捡回来。”拉着防水帆的傅青看到朝河边滚去的水桶,冲梁上君大喊。

那家伙哪用捡?过几分钟就自己回来了。梁上君不在意的返过头,瞧见快滚进急流的河里的小火,惊得撒开脚就追上去。

“小火快出来!”眼见水桶就要滚进河里,梁上君顾不得它能不能听懂人话,扯着嗓子就喊。

“啪!”大大的水桶滚进水里溅起水花许多,小火窜出来蹲水桶上面,望着梁上君吱吱的叫。

雨下了一个下午,河水有点深,梁上君看着向自己求救的小火,想也没想的跳下河。

“不好!梁子不怎么会淤泳!”傅青见到十三号跳下去挣扎几下就没影了,吓得扔掉防水帆冲河边跑。

其它士兵听到一号的话知道事情严重,立即纷纷下河找人。

一阵乱七八糟的救人救鼠行动后,驻地已是一遍狼籍,锅碗瓢盆里到处是水,所有的菜都变成了汤,米饭变成了粥,而且更惨的是他们一个个都成落汤鸡。

李杰瞧着乱七八糟躺地上的部下,为难的皱起眉来。他这下要怎么向将军禀告?就说因为一只小畜牲引发的血案?

“将军。”王健与李杰站在外面,看到走来的将军恭敬的敬礼,好像早知道将军大人这个时候会来一样。

秦君身后跟着几个兵,就是昨天中途被叫走的那几个。他们看着这像刚打完一场不小战役的驻地,想着难道这里被突袭了?是什么人?居然把他们的兄弟都搞成这幅德行。

“欢迎归来。”王健李杰两人苦笑一下,伸出拳头冲出任务的战友讲。

“请求归队。”剑刺刀刺他们几个也伸出拳头,与他们相击了一下。

李杰撇了头,望着乱成一团的部下。“批准。”“就是这队有点儿乱。”是非常乱。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比我们还惨?”剑刺忍不住好奇问道。

“这事不好说。”王健摇摇头。“不好说。”

“全体都有!列队!”李杰瞧瞧一帮子兵,脸子上挂不住,走到“尸体”里就踹踹在歇气的部下。

所有刺儿们看到将军来了,个个迅速站起来,整好队形,身上还滴答的掉水。

秦君沉着脸走到列队前,一个个打量他们,最后停在青白着脸旁,边站着卫生员的十三号面前,看着他漂亮的脸蛋又转望向他鼓鼓囊囊的肚子。“这是什么?”用下巴指指他肚子。

“报告将军,是小火。”被卫生员倒出几口水的梁上君,啪的站直身,大声回答将军的问题。

秦君挑挑眉,没有说话。梁上君又接着讲。“受惊了。”

“受惊?”看到所有部下都望向十三号,大概了解是什么情况的将军挑高尾音。“我兵的可是受宠若惊呢!”

梁上君仰着头望着他,想道歉。

“怎么,裘欢少尉,你要上斥吗?”

“不是,只是想告诉将军,我们晚饭没了!”哼,才不道歉!一看他这高高在上的样子就不想低头。

“哼,没了就别吃!”秦君冷酷说着走开,看着站得依旧挺拔的部下。“解散,都回去换衣服。”

“是!”这饭也不能吃了,一干人等散得干脆,换好衣裳就坐一起啃压缩饼干。

“裘欢少尉,你留下。”秦君叫住也要走的十三号,面色不善。“你继续站着。”

“报告将军,请问要站多久!”啪的站直,被淋得眯起眼睛的梁上君大声问道。

秦君停下来,看了下他皎洁下巴挂着的水滴,淡漠的讲。“我什么时候想让你解散,你就什么时候解散。”讲完便走进帐篷里,留下十三号站在黑暗的天空下,接受大雨的洗礼。

“长官,十三号的泅渡有待加强。”走进帐篷里,王健向将军如实的讲。

秦君脱掉雨衣,坐到一把折叠椅上,看着外面的兵若有所思。“他心里有障碍,他要时间来突破自己设下的障碍。”

“长官,他的障碍恐怕不止这些。”李杰思考的讲。“他很敏感,这在战场上是好事,可在平时……他很极端。”斟酌着用词,李杰用了极端两字。

王健听到这话惊愕看向李杰。“你是怕……”王健没有说完,李杰默契的点点头。

他们最怕的是训练一个兵,最后却走上歧途,这是他们最不想面对的。对于一些心理有问题的兵,他们一般会放弃训练,若是成绩优秀的会让他们当个文职,要不然就劝退。而这个裘欢生前就是个小偷,这件事应该要认真考虑。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秦君转过身望着两个部下。“这两个月我一直在观注他,这是我对他的评估分数。”打开桌上的全息投影仪,秦君输入指令,屏幕立即显示出一张表格。

王健与李杰看到上面的数据沉默下来。第一项团结度,他的是满分,第二第三分别是九十五以上,唯一弱点的就是太善良?

“长官这个……”那家伙怎么可能是善类?一来部队就把他们搞的鸡飞狗跳的,刚刚还为了只松鼠差点把部队给掀了。

“李杰,上次代号为冰天雪地的训练你可还记得?”

“是长官,下官记得。”那小子牛叉的很呢,怎么可能不记得。

秦君淡笑的把全息屏关了,靠椅背上闲适望着他。“所有菜鸟配发的都是实弹,他向你们射击时却都把弹头取了。”说到这里,狭长俊逸的眼眸又望向老实站在大雨里的兵。“他的枪法很好,完全不必要取掉弹头,可是他怕在晚上出现千分之一的万一误伤你们,所以我说他太善良了,虽然他看上去没心没肺的。”

听到将军的话,李杰王健两人想到刚才的事,沉默下来。明知自己对水有障碍,他还想都没想的跳下去,这事换在谁身上都会犹豫一下吧?甚至是干脆不救了。“我们明白了长官。”两人同时开口,对自己的狭隘感到自责。

“长官,十三号刚溺过水,现在罚的也差不多了吧?”王健猛然想到十三号还站在外面,连忙向将军求情。

秦君淡然打开自己的装备,从里面拿出包压缩饼干。“他害得大家伙没饭吃,这事不是你们原谅就算了的事。”唉,还想着今晚给出任务的部下加餐呢。

“十三号,感觉怎么样?”士兵们出来收拾锅碗瓢盆,剑刺走到梁上君面前,为他把雨衣的帽子带上。

刀刺拍拍梁上君冰冷的脸,一言不发的往将军帐篷跑去。

梁上君看到回来的剑刺,精神一振,眼睛里闪着熠熠光辉。“剑刺,你还没死呀!”

听到这话剑刺唰的脸一黑,扭脖子朝刀刺大喊:“刀刺,不要去求情了,这小子还活蹦乱跳着呢,死不了!”

第五十一章

所谓风雨过后必定是彩虹,在这大山里也是如此。

隔日一早便是阳光灿烂,士兵们一起来就能听到鸟儿在欢快的唱歌,清风拂面,好不畅意,只是少了碗清酒加馒头。

昨天浪费的粮食比想像的要多,所以士兵们只能啃着块压缩饼干上路,哼哼唧唧的唱着团结就是力量。

三个将领舒服的坐在越野车上,直看得某人眼红。

感受到某人热烈的目光,秦君转过头看着十三号,趴在车顶上像只慵懒而优雅的大豹子。“少尉,你有什么不满的吗?”

梁上君哼了哼不回话。他不满的厉害了!为毛他们可以坐车,为毛东西不可以放车上?为毛他们要做苦力呀!可是这么多为什么,他一个也不能说,因为他一定会回:我这叫本事,你有本事就来当将军啊什么的臭屁的话。

看到仰得高高又优美的下巴,露出小小的喉结与偏白的脖子,秦君舔了舔下唇,想起那天晚上他在自己手里低啜的姿态,便忍不住向十三号勾勾手指。

大尾巴狼向你笑?绝对不怀好心!梁上君防备的望着他,碍于他比自己高很多级,还是小心翼翼走出队伍靠近车子。“将军,有何吩咐?”

“再过来一点。”

还过?梁上君歪着头瞧着眯起眼睛的将军,疑狐的又走近一些,可哪想他的速度防不胜防,一下就被他揪住衣领。

秦君握着他下巴左右翻看,没见着那个印迹便解他军服上的风纪扣。

刚要发作的梁上君见他这举动,惊叫的大吼:“死变态你要干嘛!”顿时,队伍里那些士兵频频回头,瞧着被将军制得服服帖帖的灾星。

撩开衣领见着下面红紫的印迹,秦君满意的帮他把扣子扣上,想着下次应该再往上咬一点。“少尉,归队吧。”拍拍他军服,把自己弄皱的地方扯平。

被人这么玩弄的梁上君憋着气,火蹭的一下冒起来。“小火咬他!”

小火听到叫自己,立马从梁上君的背囊里窜出来,踩他肩膀上又跳到他指着的人身上。当然,小火同样不敢咬这位将军大人。

秦君弹了弹小火的脑袋,侧过身便让李杰开车,丢下十三号在原地咬牙跺脚。“小火你个叛徒!老子不要你了!”

众人默,一点都不为他表示同情。这妖孽就得有个人降着,不然又要出来作怪了。

反程是山的那边,当快到中午的时候,将军看看地图,说带他们去个好地方。士兵们一头雾水,不过都严肃的服从命令。

跟着越野车跑了十里八里,刺儿们大老远就闻到阵阵花香,正当他们大惑不解时,眼前就慢慢的出现大遍梅花,红的、粉红的、白的,好不美丽。

“我靠,搞毛啊搞毛啊,我们个个身高八尺,五大三粗的,来这里干什么?赏花吗?”梁上君跑到一颗颗梅树下,瞅着开得灿烂的梅,挺直身板说得大言不惭。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瞧着他那小身板,想着这个尺子是不是缩水了?不过他们这些当兵的,特意跑这么远路来看花,确实有点惊悚。

“同志们,觉得这里如何?”将军站在越野车上,平视一汪花海,居高临下问底下的兵。

“好!”确实好,其它因素不重要,因为一个合格的士兵只会回好或不好。

“不是都说鲜花好比女人吗?没有女人,你就玩玩花吧,这就叫什么去了?”秦君说着望向副官。

副官王健正直的接道:“回将军,是望梅止渴!”

“对!就是这个。”秦君点头,说着看了下时间。“现在一个小时自由活动,去找你们的女人去吧。”

士兵望着一大片梅花内牛满面。这女人能插,这花插哪里呀?找树洞?唔……还是不要了,那个粗糙,伤命根子。不过将军都说自由活动,总不能一直杵在那里吧?

三号望着美丽的花,文绉绉呤了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兄弟们冲啊!”后面那句好强悍,与他们前面的话根本不搭调,兄弟们顿了一下才大叫着冲啊,惊得王健副官直吹哨子。“文明些文明些,哎哎别折,这梅树是农民伯伯种来结梅子的!”

但是谁管呢?疯了的刺儿们穿着严肃军服,在梅林里横冲直撞,甚至还打架斗殴起来,弄得梅树一颤一颤,纷纷扬扬落下一层花雨。刺儿们抖抖满身的花瓣,接着打。

越野车上的三个军官瞧着欢脱的兵,严肃的脸上也洋溢起笑容。这些就是青春呐,他们的平均年龄都不超过二十五,若是在外面,他该会时时如此欢愉吧?没有训练,没有战斗,没有血腥。

三人一同跳下车,军靴踩在柔情的花瓣上,如此的坚定,像似生根了般。不过这就是选择,谁让他们选择来当兵呢?

“好了好了,我们来照相吧?”一班的人拉开刀刺跟剑刺,对上次的照相一事耿耿于怀。

这里景色不错,花美得国色天香,而且还是铁骨铮铮迎雪而开的梅呢,照!怎么不照?

暗刺拿出随身带的相机与三角架,调式好就叫大家站队。“三位长官也一起加入吧?这是血刺的集体照,刚好这次来了十七个兄弟。”

看部下闹腾的三军官相互看了看,便一起走进队伍里,站在第一排的边上,免得他们太高挡到别人了。

身边突然一暗,站第一个的梁上君扭头望着比自己高快一个头的将军,拉长着脸。你说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呢?浪费国家布料!

“好了,开始拍了哦。”暗刺定好时间,按下快门就跑队伍里去。“咔!”

想得太入神,等梁上君回过头时快门声早响了。揣着颗忐忑的心,梁上君希望刚才那张照片有拍到自己英俊的脸。

“哇哇!刀刺你抽了呢,笑得这么恐怖!”一拍完士兵们就冲啊,闹着要看刚才自个儿的军姿。这些照片都是要退伍后才给呢,现在有看当然要抓紧了。

“我这叫开心!”“呐呐,你们看旁边这一家三口的,多养眼……”刀刺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战友肘了下。刀刺不明所以,举起相机就给大家伙看。

最担心自己俊脸没被拍到的梁上君一把抢过相机,看到照片后就黑下脸。照片里自己“愤恨”的望着将军,肩上的小火望着自己,将军“丑不拉叽”的脸严肃望着镜头。

这照片怎么看怎么冒火,梁上君抄起相机就要毁了照片。旁边的战友大惊,齐齐扑上去接,副官吹哨子大吼:“十三号,毁坏军部公共财物扣三个月军饷!”

如此这般,才总算把相机救下来。暗刺抱着死里逃生的相机,离梁上君远远的。梁上君呕气坐地上,瞪着无事人一般在跟副官聊天的将军。

清风拂过,刮起一阵花瓣飞舞,几片落在将军带得严谨的贝雷帽上,衬他硬挺的脸与强悍的气势有点滑稽,梁上君看着不禁扑哧笑出来。嗯?敏锐听到快门声,梁上君阴阴转头寻找声音来源。

艺术家对美的东西都没抵抗力,暗刺也是,虽然他跟梁上君不熟稔,但不可否认他很漂亮。“果然是漂亮呐。”梅花树下的少年笑得纯真,跟寒梅一样天生傲骨。“嗯?怎么变近了?”举起相机又要拍的暗刺,疑惑的调调放小镜。

“暗刺,你什么时候变狗仔队了?”从牙缝里崩出来的话,冷森森,冰可刺骨。

暗刺全身一凛,僵硬移下相机,下意识把他揣进怀里,蓦然扯着嗓子就吼:“兄弟们!快把十三号拉开!”配合度非常高的老班长们也不问什么事,扑过去就拖住灾星。

“他妈的放开我,暗刺你大爷的,有种跟我单挑!”张牙舞爪的梁上君冲暗刺咆哮,发疯的似随时会扑过去咬他。

暗刺不理他,连忙跑远远的把相机收进盒子里,还加了密码。“十三号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艳照宣扬出去的。”说着拍拍他肩膀。“你可是我们血刺的刺花呢。”确实是刺儿花,不是一般的人碰不了他。

梁上君踹了他一脚,没踹着,破口大骂:“你妹的!”

闹也闹了,骂也骂了,三位军官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叫他们集合,继续拉链的行程。

原地返回到路线上,刺儿们虽然在梅林里闹了些不愉快,但过去的也都过去了,他们有比这种小事情更深厚的感情,虽然梁上君才来血刺没多久,不过这种情宜是不需要时间来培养的,因为这是本能,身为一个特种兵的本能,本能的把战友当作自己兄弟。

新兵连里或许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宜,那里存在太多劣质的兵,嗯,不能说是劣质吧?应该是顽劣或是心里有问题的兵。但到特种兵里就不一样,他们都是经过挑选,不仅仅是能力的挑选,还有心理素质上的挑选。

所以他们能很快走到一起,不管他们认识是一天还是两天,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口号:“同生共死。”是为国家而战的同生,是可以把自己生命交给战友的共死。

同生共死。

第五十二章

“父亲,Z国忍者来报,说是血刺部队里出现一个叫裘欢少尉的军官。”纯木的房间被人推开门,一个穿着黄色军装的中校走进去,向跪坐在竹榻上擦剑,已过不惑之年的男人讲。

男人四十近五十岁左右,不过身为练家子的他看上去像只有三十末、四十初的年纪,穿着一身休闲宽松的和服,不过看他五官长像却是十足十的Z国人。

男人抬起头,双眼阴戾的望着走进来的人,擦完最后一下“锵”的将武士刀收进梢里。“什么来历。”低沉历经风霜的厚重声音,正宗的Z国腔调,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穿着和服,坐在樱花国的将军府里,更甚至是有一个中校儿子。

“查不到。”中校难过的摇摇头,随即递上一张照片。“这是那边传过来的照片。”

男人看到照片上的漂亮少年一怔,盯着他看了许久才放下,看向面前的儿子踌躇一下才开口。“你准备一下,等过完节我会向天皇禀告,让你出使一趟Z国。”

“是。”中校恭敬的应着,并在身侧的拳头青筋隐露。

又看了眼照片上傲慢仰着头的少年,男人有点激动的起身往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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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来自百度)走累的士兵们不知道是谁先唱起来的,跟着那一帮子兵唱的欢快,像是突然得到神的力量一样,嚎着嗓子也管是不是好听,总之就是唱得震天动地。

将军大人看着士气如此高张,看看时间就兴趣大发,让他们提前两小时扎营。

“同志们,想不想吃肉?”秦君看着一个个精壮的兵,说出野营拉链里比较奢侈的一种食物。

“想!”这是不要想的答案。

“如果你想,今晚一定能吃肉。”秦君说着指向不远处几条浅滩。那是山顶水坝分流下来的小河道,没有鱼。“那里有几条河,你们两人一组,一起去捡田螺。”

“是!”刺儿们奴性的服从命令,应完了才啊?捡田螺?这捡田螺不是娘们唧唧的事吗?不过想想这也没什么,为了肚子管它是娘们还是爷们,能善待五脏就好。

炊事班的刺儿想到抄田螺的美味,个个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找出个能装东西的容器就往河道跑。

老班长们毕竟都是一起出过任务的,很快组好队三三两两开始行动。新来的兵们个个张望一下,也找相熟的。梁上君为了避免又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赶紧的就拉住饭饭。

可饭饭说真的有点儿怕他,拉开他的手就往后退。“梁子,我想跟白菜组队。”于是头一扭跑去找萧白。

梁上君黑着脸,冲饭饭挑拨离间。“小心白菜被田螺姑娘迷了去,把你扔给妖怪!”

好低级的诅咒呀。一班的人揉脑袋跑了,就连傅青都不想去惹这根刺。当然,他们更多的是顾及将军大人。

没办法,最后梁上君还是跟秦君组队,两人都沉着脸走去另一条河边。

“我们分开捡。”站在清水河畔,梁上君率先表明立场。

秦君扬扬眉,不置可否。梁上君不管他,自己跳到河的那边,就找起田螺姑娘来。

这河有很多分支,刺儿们两个两个的分地儿找,展开地毯式搜索,唯恐遗漏一颗。

梁上君慢慢沿着河道往上走,可是捡了十几分钟也才找到几颗,这让他有点焦躁,而再上面就是两岸袁声了,他想再继续下去只有脱了靴子下水找。

“需要帮忙吗?”一直跟在后面的秦君懒洋洋的问。

反头瞧了眼没弯过腰,根本就是在视察的将军,梁上君咬咬牙不理他。反正先去岸上看看有没有再说,要是田螺多就脱靴子,不多就打道回府,总之就是不鸟他!

不过跑上岸一瞧,结果大大出乎意料。这狭小说宽不宽的河里,可能是因为水有点深的原因,里面全是田螺。梁上君欢喜的脱靴子,准备下去海捞一笔,然后他可以得意洋洋向班长们炫耀了!

秦君蹲在大约一米五宽的河这边,瞧着坐地上大动手脚的少尉讽刺的讲。“少尉,就这程度你还要下水?”

梁上君倏的抬头望向他,像只反应过激的小狼。“不然将军大人你有办法?”同样挑衅回去。这河他目测了一下,有点高,在岸上根本捡不着,只有下水。

“我要是有办法呢?”像只玩弄宠物的饲主,秦君轻眯起眼睛挑衅至极。

向来偷场得意的梁上君子哪受得了他的挑衅,随即反击回去。“你要是有办法我随你处置!”说完就有点后悔了,想起对面这人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呢。不过又一想,他肯定办不到。“你要是没办法呢?”

“我随你处置。”唇角扬起个迷人的笑,秦君说完手撑地翻向河中,随即两脚分别抵到两岸边上,在河上跨出个帅气的一字。

梁上君脸色有点白,嘴唇抖了抖又紧紧合上。这招他刚才早就有想到,不过计算了一下自己的脚长,所以他放弃了,可是刚刚他忘了这位将军的身高。哎,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裘欢少尉,麻烦把袋子拿过来。”俯身轻轻捡起一大把田螺,秦君向还在自哀自怜的十三号讲。

梁上君扭头看向秦君,一脸不爽的拉开袋子。

放了手里的田螺,秦君又弯下强劲的腰,把一颗颗安静趴着的田螺捡起来。梁上君蹲在岸上,看着他宽厚的背,想着他要不要踩一脚?一脚恐怕也很难把他踩下去吧?这背看上去好像蛮结实的。

“你在看什么?”抬起身,秦君凑近又在游神的十三号,看着他褐色的眼睛饶有兴质的问。

唰的回魂,梁上君红着脸吱吱唔唔摇头。“快点捡啦!天要黑了。”哼,自己背也一定很结实,就是它看上去有点儿小。

瞧着他红扑扑的脸蛋,秦君喉结动了动,放下手里的田螺就又俯身继续捡,尽量减少正视他的次数。好像有点不对劲了。习惯掌控一切的将军,突然遇到一件他无法完全掌控的事,除了渴望还有惶恐。

“那边那边,那里有颗超大的。”梁上君没发现他的细微变化,拿着根茅草就挥手画脚的,为将军大人指点江山,感觉特他妈的爽。

傲娇!被少尉指挥的将军,心里想到这两个字。高傲又娇气,虽然他打起人来一点也不娇。(将军大人原来也知道傲娇受这个词有木有!有木有!)

有将军神助,这条小河只捡了一小段,袋子就装满了。

洗干净手,秦君向岸上的少尉伸出手,要他拉自己把。

梁上君看着他黑得发亮的眼睛,想看清它里面是不是藏了阴谋诡计。

很遗憾的是,他什么也没看到,只有后退一步脚下拉满弓,谨慎握住长着厚茧的大掌。握着他有点凉的手,梁上君心里有点怔忡。这双看上去如此有力量的手,它到底杀过多少人?

“裘欢少尉,你是不是应该先把我拉上去再来研究我的手?”这小小的河道他根本可以自己上去,不过有人帮忙何乐而不为呢?

“谁研究了?”梁上君漂亮的眉毛一横,使劲把他拉上来。拉上来的人迎面扑来,梁上君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就要开跑。秦君哪会不知他的计量?长腿一扫拌倒他,自己也随着倾斜力道与他一同倒下。

“你!……”“嘘……”秦君迅速捂住他要骂人的嘴。“你想把他们都引来吗?”

“唔唔……”梁上君大力摇头。他就是要把他们引来,让他们看清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你刚才可是说了随我处置的,怎么?你想反悔?”被河水冻着的冰凉手指伸进他脖子里,秦君直视他冷森森的讲。“我最讨厌不守信用的人。”

被他手上的寒气给击起一层鸡皮疙瘩,梁上君颤了颤,慢慢停止挣扎,像小扇子的睫毛眨了眨,示意他先松手。

伸进他脖子里的手慢慢收拢,秦君松开捂着他嘴的手,一服稳操胜券的样子。

他妈的就是变态!清楚看见他眼里的暴戾,梁上君一点都不怀疑他会掐死自己,就算不掐死也会被玩的只剩半条命。“你想怎么样?”那只手还没移开,梁上君伸长脖子想让自己舒服点。

“像上次一样。”看到他的畏惧,秦君心里笑了起来,掐着他的手也改成安抚。果然是要吓吓才行,不然他总以为自己就是世界,可以为所欲为。

像上次一样?不会又是亲他吧?梁上君怀疑的望着他。秦君点点头,告诉他就是你现在想的那样。

梁上君痛苦的闭上眼睛,大喊上帝,你怎么弄只这么可恶的人当将军!想亲就亲呗,还得要不情愿的人来主动亲你,你这是想搞哪门子的霸王硬上弓?

“快点。”时间有点晚了,秦君催促着。

被逼的没办法,梁上君抱住他头发狠的亲上,在他口里横冲直撞,弄得两人都不好受为止。

“斗”了一会儿后,秦君红着眼睛瞪着他,梁上君气喘吁吁同样愤愤的瞪着他。

“将军!梁子!”恰好这时下边的兵寻来了,打断两只就要开斗的野兽。

将军率先站起身,抖抖军服上的草屑便往回走。梁上君拉着脸,提着一袋子田螺姑娘跟在后面。

这次的捡田螺一事收成不错,炊事班的班长们把田螺又是连壳炒,又是煮熟了只要肉。当然把肉挑出来一事就分给刺儿们,可刺儿们没有牙签,就直接取出直径最小的子弹来挑,这可是相当奢侈了一把,也算是为野营拉链的最后一顿饭画上圆满句号。

第五十三章

“梁子,我们是兄弟吧?”已成为正规军的菜鸟们,晚上训练大大减少,这就直接导致了他们有更时间去相互交流,当然,这恰恰是将军大人要的。一号傅青见自野营拉链后,就一直觉得自个班的刺头不太对劲,便召唤着大家一起去十三号房,找他开班会。

梁上君瞧着坐自己“家”的兄弟,又瞅瞅勾肩搭背的班长神情有些严肃,一时间摸不着头脑。“班长,你啥意思?”我跟你们不是兄弟,跟谁是兄弟?他可是一直对班忠诚,绝无二心的。

围地坐一圈的傅青听出十三号这话里的怒意,重重拍了两下他的背,望向所有战友重重点头。“兄弟,都是兄弟!”

“那个当然。”其他四人想也不想的附合。

青瓜很感动,都在他们背后重重拍了拍,差点打得他们吐血。

“哎,青瓜,你有什么就直说,别弄得这么神密兮兮的。”四人忍不住齐声讲道。

青瓜见前效果都很不错,几人也在兄弟这个词上达到一致,便不再绕弯子。“梁子,既然是兄弟,那你就说说你最近是咋的了?”

这十三号平常不惹出点事心里就不舒坦,这几天却出奇的安静,简直就像小流氓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一样。可这说不过去呀,小流氓肯定是历经风波才会改邪归正,他这无风无浪的,就是跟将军大人去捡次田螺就变好了?猫腻,绝对的猫腻!

“我最近没咋的啊?”梁上君一脸无辜,瞪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比清水还干净。“班长,我们找个地方坐成不?这地下凉。”说着就蹭床上坐。

傅青脸色一正,把他又拖下来,严肃处理。“十三号,我们这是在开班会,你以为是来找你聊天啊!”

“可聊的是私事。”梁上君对床恋恋不舍,又死拖活赖的把被子拽下披身上。

“这次的班会主题,就是调解好大家的心理状态!”傅青掷地有声的讲。“梁子,先从你来,你说,为什么突然就郁掉了?”

有那个死变态将军在,他不郁闷才怪。梁上君抿着唇,低头沉默。

见他不愿说,傅青眉毛一竖正要发作,被一边的战友抢了先机。

白菜为他紧了紧裹着的被子,采取怀柔政策。“梁子,是不是训练碰到难题了?你说出来我们帮你解决。”

饭饭一脸紧张兮兮的凑高粱面前,很够义气的讲:“梁子,是不是那些班长把你咋的了?你告诉哥,哥帮你揍他们。”虽然揍不过,不过先把兄弟哄好再说。

戴着眼镜的小兰花很淡定,采取睿智政策,未雨绸缪的讲:“梁子,别憋着气,现在那些班长是嚣张了点,所以我们更要有斗志,我就不信我们比他们差!”

可这怀柔的、豪情的、睿智的政策都没用,因为政策怎么对得过一语不发的下策?

看着他们都这么为自己着想,梁上君也很为难,可是这件事他真的不能讲。

“十三号!”蓦然,一号大喝声,震得四人都是一怔,立马坐直身子。“你还记得你进这里发的誓吗?”

“记得。”梁上君目视前方,大声的回答。

“你没记得!”青瓜勃然大怒,脖子上青筋暴露。“我们是一名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也不是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可以回避的地方!”

那是我的私事。梁上君在心里反驳的想。

“立正!”青瓜冲十三号口号一喊,其它几人也跟着迅速起身,站得挺直。“十三号目无军纪,自行去外面罚跑五圈!”

“啊?”除梁上君外,其他三个都惊讶出声。

“班长,这大晚上的,明天还有训练呢。”饭饭忍不住求情。白菜更不用说了,拉着班长的手臂就说:“班长,现在外面黑灯瞎火的,万一摔着怎么办?而且老班长们都在看着呢,这不是让他们看笑话吗?”

小兰花凝重看着梁子,动动唇,最后又看向班长没有说话。梁子这几天确实有些古怪,不把它弄清楚了,大家伙都没那个激情训练。

“执行命令!”青瓜指着外面,喊得口水都喷出来了。

梁上君看看青瓜,倔强的头一扭便跑到训练扬,围着操场跑起来。

四人紧跟到阳台上,看着在薄弱灯光下跑步的战友纠起眉来,扶着栏杆的手不自觉收紧。

“刀刺,新来的今天晚上有训练吗?”趴在九楼阳台上的剑刺正在夜观天象,突然见到下面有人在跑步,便反头寻问身后宿舍里的搭档。

刀刺闻言擦着头走出来,看着下面的兵疑惑的摇头。“没有啊,过了菜鸟那个阶段,长官的政策向来人性化。”

这就怪了,难道他脑袋发热?在这寒风瑟瑟的夜晚找虐?两人好奇趴栏杆上瞅着十三号,想着他这是发哪门子疯。

迎面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梁上君跑得鼻涕都出来了,不过他依旧保持规整步伐与身姿。找虐,自己他妈的就是找虐!与表面上的平静,其实他心里可是愤愤的骂娘了。

但他还得接着跑,因为他是一个兵,虽然违抗了班长的命令,可这不是叛逆,他只是不知道到要怎么服从命令,或是应该怎么跟他们讲。啊,烦躁!

“李杰,这个怎么回事?处罚”对面大楼的部下都跑了出来,听到吵吵嚷嚷的王健出来看情况,见到操场上的新兵就叫来他们的队长质问。

李杰一头雾水,瞧了许久,看清是谁在跑步后便摇头。“这个军官最近老实着呢,队里一切太平,我没事罚他干嘛啊。”说着饶有兴趣的趴栏杆上。“你瞧瞧那身段,啧啧,我都没舍得练他,怕练到最后自己都干不过他。”

“好啊你个李杰,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啊,要严肃处理。”拳了拳他胸膛,王健笑说着也趴栏杆上,瞧着下面的兵蛋子跑步。

对面楼上的几层兵,见到队长跟少校都出来看了,讨论又高了一个层次。

“哎,好像不是训练。”刀刺撞撞旁边的剑刺,又指指对面楼上的李杰。“队长都在自己个宿舍门口呢。”

“那他是被自己班长罚跑?”剑刺疑惑的问。

“我看差不了多少。”副队鱼刺接道。“那小子牛逼的很,被班长收拾了吧。”自己还被他狙过呢,想想就气。

楼下的议论声,楼上的兵又不耳背,当然听得到。五号站不住了,焦急转向一号。“班长……”傅青伸手打住萧白的话。

“梁子可是我们班的十三号,天生牛逼!”傅青冲楼下的班长喊话。“班长们,我们正准备加强训练呢,只是梁子跑太快了。”“走,我们赶紧的下去。”前面是冲鱼刺他们讲的,后面便是冲自己班的战友说的。讲完傅青就挥手带上自己班的人,一起往下跑。

下边的老鸟听得一愣一愣的,仰着头等他们的脚步声啪啪从耳边经过才转过头来,相互质疑。“这个十三号跑的真这么快?”

“梁子,梁子。”站在楼梯口,等十三号跑一圈回来,饭饭挥手大叫跑得认真的战友。

梁上君听到叫声,停下脚步喘息的望着夜色下的四人,见他们齐步跑过来时咧嘴露出两排白牙。

“走。”傅青冲梁上君挥手让他跟上,跑到离老班长他们最远的地时才喘息的讲。“梁子,我刚才可是跟班长们说加强训练啊,看来我们得多跑五圈了。”

“啊?十圈?”梁上君惊讶。

“怎么,你怕呀?”饭饭挑衅的讲。

梁上君闻言风骚一笑,摸着他下巴。“饭饭,我是怕把你跑瘦了。”

“去你的。”饭饭愤怒打掉他爪子,旁边几个看得哈哈大笑,一点无缘无故跑个几十公里的委屈都没有。

王健李杰听到他们这话,不知是该笑呢?还是该苦笑?不过总归是笑的,有这么一帮子热血青年,他们有什么笑不出来的?

“长官,再十五天就要过年了。”将军宿舍内,知天提醒这位百忙的男人,告诉他又是一年快要过去了。

“嗯。”正看着评估报告的秦君,听到不请自来的知天的声音,没有抬头,只嗯了声。“有什么事直接讲吧。”

被漠视的知天也不在意,一刻不敢耽搁的将事情转告给他。“大将军让长官参加这次的年度军事演习,让长官做好准备。”

“年度军事演习?”听到这里,秦君抬起头望着知天。“我们是特别行动部队,不需要参加军事演习。”想也没想的回绝掉。

“长官,这是将军亲自下的命令。”

“血刺部队不隶属于将军,想要我们参加军事演习必须得到总理的批准。”绝对的冷酷,秦君看着知天严肃表明自己立场。

知天摇摇头,显然是无奈。“大将军已经得到总理的批准,这是总理阁下的批文。”说着,全息投影仪出现一张盖过章的文书。

秦君看着脸色一沉,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几下,进入绝对的保密空间。“帮我通信总理。”

“是长官。”

第五十四章

“是长官。”知天恭敬应着,很快便与总理取得联系。

“总理阁下,你批准了大将军让血刺参加演习的公文?”一看到全息屏里的男人,秦君连句问候也没说,直接气势汹汹的直入主题目。

现在已是晚上十点多了,可总理还是一身西装革履,显然是他还在办公。秦晋揉揉头,想是对此事他也感到很困扰。“小君你别生气,这事我也没办法。”

“哼。”秦君冷哼声,十分之大不敬。

秦晋没生气,他也知道血刺军队成立的性质全是因为当代总理,可是这事他是实在没办法了。“年度演习是所有军队的事,王将军是这么跟我讲的。”

听到这话秦君沉默下来。所有军队?意思是如果他们不参加,就是反政人员,会被例入反恐怖的名单去。自然,那个王梓槐不敢这么做,但在军部能起到一定的效用。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参加。”

“叩叩。”“长官,新兵们出了些情况。”

三维式空间传来敲门声,将军跟总理都望向门。“通话结束。”秦君复又看向全息屏,讲完便切断通信走去开门。

“什么情况?”

王健站在门外,看到门打开便向秦君敬了个军礼,头痛的讲:“反应有些热情。”

听到副官的话,秦君走到阳台,看着那几个在跑操场的兵。

这个时候一班的人已跑到七八圈了,体力消耗的非常大,没那闲情吵闹,便由班长喊着一二一的口号前进,虽然他们很累,但跑得倒是跟训练时一样规整。

秦君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跑,直到他们停下来躺在操场中央吐息,才笑着讲。“热情一点也好,没了热情才是我们该头痛的事情。”

“长官,快到熄灯时间了。”热情是好,可也要有纪律。王健看看时间,向秦君提醒他们快要违反军纪了。

“他们是一班吧?”秦君没有什么大反应,寻问刚才跑的那几个兵是谁。

“是,他们就是一班的一号傅青,三号郑澜,五号萧白,十三号裘欢和二十号范泛。”

听到这几个名字,秦君唇角缓缓上扬。“批准他们特权,只要他们不当逃兵就让他们折腾。”

“长官这……”王健李杰两人一听皆是一惊,纷纷欲言又止。这帮小子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让长官开出这样的特权。

秦君岂会不知他们在惊讶什么,伸手打住他们,让他们什么都别问便又走回房间,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部下。

“青瓜你们躺过来一点。”毫无形像,毫无章法躺地上的兵蛋子们,躺了几分钟就有人扛不住了,大叫战友们都躺近一些。

“梁子,你好像特别怕冷。”青瓜撑起身摸摸他脸,勾手让战友们都躺过来一点后肯定的讲。

梁上君枕着头,望着不见一颗星的天空不在意的回答。“可能吧。”

“啧啧,梁子,瞧着你这散热体系,我真替你上次的冰天雪地感到惊心。”五号摸摸他弱不惊风的手,频频摇头。

“梁子……”

“饭饭你妈的闭嘴。”梁上君不耐的出声打断正要开口的范泛。不就是有一点点怕冷,又不是什么绝症,至于这么沉痛又伤感吗?

郑澜顶顶鼻梁上的眼镜,老神在在的讲。“通常怕冷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身体上的因素,另一种……”

“另一种是什么?”其他三人个个拉长脖子好奇望着郑澜。

被这么多双眼睛望着,郑澜虚荣心极度满足,又顶顶眼镜很深沉的讲。“另一种是他心冷。”

“啊,梁子你心是冷的?来来,我们摸摸。”三个人七手八脚把十三号按倒,上下其手。

梁上君立马挥掉伸向自己身上的狼手,防备的瞪着他们。“你们可以了啊,别乱来,不然我告你们性骚扰。”

“切!”四人同时出声,一脸鄙视他。他骚扰他们还少啊,这倒恶人先告状了。

梁上君被切的有点心虚,摸摸脑袋蹭着他们又躺下来。

“其实我说的心冷,不是真的心冷,而是他心感觉不到外界给他的温暖。”郑澜说的很哲学。什么叫哲学呢?就是折过来学折过来听,都听不懂的叫哲学。“简单的讲就是少爱。”

哎!后面的大家听懂了,个个同情的望向十三号。梁上君被他们四个直瞧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往后蹭。

“梁子,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来当兵的呢?”身为班长,傅青这才注意到自己没有掌握到他的资料,对他为什么会怕冷更是一无所知,所以他再次提起这个已经被他们聊过的话题。

“我啊?”梁上君扭扭身子,有些不太愿意回忆的讲。“被将军抓来的。”

“不是吧梁子?”四人哗的坐起身,个个俯下脑袋望着他。

梁上君躺地上,看着上方唰唰冒出四头颅有点惊悚,也跟着坐起身子,将几个小时前在房间的情景转移房外。“事情比较坎坷复杂,这些我以后有时间再跟你们细说,现在我们应该回房间睡觉了。”说着指指已经黑蒙蒙一片的宿舍楼,讲完就开遛。

但是陪他跑了十圈的四人,哪那么容易让他逃掉?不过碍他的体质,他们一致决定再次转移阵地,在十三号要关门时个个把脚伸门内,扬着下巴望着他,意思很明显,有种你就关门。

对这样的流氓招式梁上君很相熟,自然不敢来硬的,搓败揉揉脸往屋内走,滚床上就抱着被子当缩头乌龟。

“梁子,你快从实招来吧?不要耽误我们休息。”傅青一脚跪床上去拉被子。

碰到班长有点凉的手,梁上君皱眉想了下。这大晚上温度都是单数的,他们还陪自己无缘无故跑了十圈,这运动后的大量出汗被风这么一吹,不感冒才怪。“你们都上床来吧,外面凉。”

上床?四人个个瞪大眼睛,将梁上君上上下下瞧了几遍。这事要是被将军大人知道了,他们会不会被分尸啊?

“我讲还不成了吗?”无奈的咬下下唇,看着这么一帮子难兄难弟,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嘿嘿,他们等的就是这句话,看来苦肉计成功了!四人相识一笑,个个脱掉滚一地土的作训服爬上床,将小小的十三号挤中间。床有点大,一下子睡五个大男人还是有点勉强,不过挤挤就好了,他们不挑地。

躺下后五人手枕着脑袋瓜子望天花板,想着的事情都差不多,可谓是有点一母同胞的味道。

知道他们都是在等自己开口,梁上君回忆的讲:“我以前是个小偷,不小心撞到将军的手里,就糊里糊涂的来当兵了。”

糊里糊涂?怪不得他刚开始时表现的那么不情愿,被原是被逼的。四人同时在心里这样想道。不过他还真的很牛逼,一个小偷居然能顶过那么BT的训练,而且还来到了这里。

“梁子,你是怎么撞将军手里的?”郑澜问得细致。

既然敞开了讲,梁上君就没什么好避讳的,简单把自己跟将军的孽缘讲了一下,直听得他们个个瞪大眼,侧头的侧头,撑起身的撑起身,都望着中间的十三号。

“梁子,你太配十三这个号了!连将军的枪你都敢偷!”简直是找死!五号。

“梁子,十三号舍你其谁?居然连军官都敢杀。”真是活腻了。三号。

“梁子,我崇拜你!连总理府都敢闯!”他要是有这胆量,早离家出走了。二十号。

一号揉揉他脑袋瓜,伤感的讲:“梁子,你没家人吧。”其实这已经是肯定词了,如果他要是有父母,怎么会沦落到当梁上君子的地步?他们现在开始有点理解他名字的事儿了。

“都一个个大爷们的,别闹得这么感性。”梁上君挥开班长的手,望着上面还微扬起下巴,一脸的狂傲不羁。

“对,都是大爷们,梁子你爽快点,快说最近这段时间你是怎么了?”傅青见缝插针,将偏掉的话题又扯到最开始的问题上面。

这事不好说啊。梁上君踌躇着,想了一想才为难的开口。“班长,我说了你们可不能笑话我。”

“成,我们笑话你什么啊?我还怕你哪天不爽心了,把我底裤偷走。”饭饭二流子的讲。

“去。”四人齐齐一拳挥过去,被饭饭躲被里逃过了。

打完饭饭,梁上君翻身趴床上,把困扰自己好几天的问题说了出来。“将军对我性骚扰。”

啊?几人惊骇,纷纷翻过身瞅着十三号。将军对部下性骚扰?这事可不得了了,他要不要上报?饭饭严肃的想。可将军是将军了啊,他向谁上报?知道些“内幕”的原一班人,顿时想着,原来梁子不是心甘情愿的啊。

“他构成实际骚扰了吗?”郑澜沉着的问。构成实际骚扰是梁子不愿意,将军硬来的,不构成的话,就是这两口子闹别扭呢。

梁上君想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武直上那一次是自己同意的,但是捡田螺那次是他威胁自己的。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四人心急的一起逼问。

“我也不知道。”抱头。他就是不知道才这么烦。

郑澜是个硕士,虽然是军校硕士,不过情感这方面纸上谈兵的事还是不少。他沉思了一下,拍着十三号的肩膀。“梁子,你这样,要是构成实际骚扰,你就上报组织,若是没有就代表你是真的喜欢将军。”

“对对,是个办法,梁子你想清楚了。”一号五号附合的点头,听得一边的二十号愣头愣脑。

将军对部下性骚扰已经够惊奇的了,这骚扰对向还喜欢将军?那这不是……?范泛怎么说也是某名学校的大学生,想着想着就竖起寒毛来,感觉像吞了什么带毛的东西一样,心里刺刺的。

这不是个办法啊!梁上君抱头哀号。那个死变态他就是组织,他往哪里报?往上报一级根本办不了他,他们这样的级别了都是官官相护,再上就是总理大人,他难道要跟他叔叔说你侄子性骚扰我?那他肯定会被丢哪个旮旯角落处决掉的。

见他抱头为难,以为他是无法选择的原一班人拍拍他,已示安慰。这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想清楚的,他们都理解。

“梁子,这事没什么的,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突然,你别烦恼,船到桥梁头自然直。”三号劝慰的说。

希望如此吧。梁上君烦躁的揉揉头,又翻过身躺着。其它四人也跟着翻身,谈起女孩子来。

“白菜,你的小花长咋样?”想到上次的事,梁上君兴奋的问。

萧白被问得一愣,然后自豪的讲。“当然漂亮,是我以前班上的校花,还是她倒追我的呢。”

“白菜!你小子居然有女朋友?!”其它三人瞅着比十三号还白的萧白,对这事感到甚是惊恐。

啊,他这只白切鸡都有女朋友,为什么他们没有啊?不公平!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当兵啊?”“你不是因为像娘们才来当兵的吗!”“那你怎么还会有女朋友!”集体抓狂,然后集体排斥他,用唾沫星子把他逼进被子里才罢手。

白菜躲被子里,欲哭无泪的想着。就是因为人家班花向我告白,我才被那些护花一队给骂像娘们的。

闹的是凶残了一点,不过一班的人闹着闹着也就都睡着了。一直没说话的二十号望望十三号,又望望五号,也凌乱的眼睛一闭,死命挤着身边的五号,以防掉下床。

一窝子兵蛋子脑袋瓜挤着脑袋瓜,睡得甚是香甜。当然,这是短暂的,第二天他们就知道什么叫鬼压床!

阳光已经爬到山上了,1013房间的兵还不见醒来,只见他横三叉五睡得很是豪迈,这个压着那个人的脚,那个人压着别人的胳膊,别人的脚丫子印上旁边人的脸上,看力道应该是想让他离自己远点。

小火从自己窝里起来,抖抖身子,用爪子顺完毛便跳上床去叫主人起床。

可小火一跳上来就慌了,看着一床的脑袋瓜子左跳右跳,寻找主人的漂亮脸蛋,但是没寻着。“吱吱……”用爪扒扒流口水圆嘟嘟的脸,小火焦急起来,滋溜一声便钻进被子里找。

突然有什么东西钻进被子里,原本睡得沉的四人哗跳起来,个个滚下床摔得人仰马翻,只有被挤到被子里的十三号习以为常,翻过身长脚一横手臂一展,抱着温暖的被子继续睡。

被摔醒的四人揉着屁股望向床上,见蹭着梁上君手臂窝下来望着他们的小火一阵惊愕。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宠物呐,梁子现在“温顺?”的睡姿,倒跟这只护主的小畜牲还真有点像。

“赶紧集合!”班长一看时间,唰的跳起来穿衣服,期间还残忍的扯掉床上之人的被子。

第五十五章

一班匆匆跑到训练场时,其它的兵早已经开始一天的作训。瞧着自己起晚了的一班们,个个脸色不太好,想着接下来等着自己的处罚会是什么。

“BB。”“全体都有,集合!”李杰一看到愣愣站着的一班,就大吹口削,让正在作训的兵集合。

听到集合,一班的人都苦哀着脸,想着要点名批评了。

“向右看齐!”“立定!”“稍息。”李杰没用一分钟就让散开老远的兵集合完毕,四十度侧站看着将军从楼梯上走下来,目送他站到队伍正上方才跑上去敬礼。“报告长官,集合完毕!”

刺儿们一看到将军,又唰的立定。在将军大人让稍息后才再次放开脚,个个跨步站得跟小白杨似的。

秦君走到队伍面前,黑眸打量着他们一个个刚毅的脸,然后停在一队看上去很养眼的部下面前。这倒不是说其他人就长得歪瓜劣枣,而是这几个特别漂亮?!“一班!”低沉有力的嗓音,透露出他的精悍,而非当了官就失了一个军官该有的士气。

“到!”一班的五人整齐出列,个个心怀鬼胎,想着自己的死法。

“你们去参加部队的年度演习。”看着青一色俊秀斯文的兵,秦君平静的讲,好像并不知道他们睡过头了一样。

啊?紧崩着的五人听到这话个个张大嘴,惊讶望着将军。年度演习?那可是为部队争脸的时刻,将军怎么派他们这些新兵去?而且他们今天早训还迟到了。

看着他们一张张惊讶的脸,秦君依旧面无表情,背手身后将事情原委告诉他们。“我接到上面大将军的指示,要参加他们联合演习的任务,你们就代替血刺,去陪他们玩玩。”

玩?这一年一度的演习可是关系重大,关乎到年度考核与整个部队的脸面,表现的稍一不好可是要面临被劝退的,这个怎么玩啊。“是!保证完成任务!”五人齐声回答。虽然事关重大,他们虽然疑惑,但不代表他们是孬种。

见他们个个斗气十足,秦君笑了笑。“你们随便玩,只要不死人,出了什么事有我顶着。”拍拍班长的肩膀,将军和蔼的讲完便让他们解散,留下五人受宠若惊的站操场里风中凌乱。

“行了,你们去整理装备吧,三十分钟后A2操场集合。”

“是长官!”啪的齐唰唰敬礼,五人顶着一脑袋问题跑回宿舍。

李杰王健看着他们跑上去后,不解的看向将军。“长官,这毕竟是年度演习,其它特种兵也有参加,下官怕万一……”

王健没有讲完,不过秦君知道副官要讲的是什么,他转过身看着王健笑了笑。“他们是我的部下,只要我不点头,谁也别想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李杰,这里暂时交给你与鱼刺主持训练,我与王健要出去一趟。”

“是长官!”

——三十分钟后A2操场。

这里是一片大平原,几条黄土大道上面满是滑痕,轨道上停着几架直升机。一班的人坐着吉普来到将军等候的武直前,站定向他与王健敬礼。

“这是年度演习的详细资料,相信你们中间有些人对它并不陌生。”秦君举起手里卷起来的几张纸,看向几个从特种兵筛选过来的部下问道。“都参加过吧?”

“报告将军,参加过。”除十三号外,其它四人看着它大声的回答。

“那就好,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

“是!”

秦君点头,把资料交给一号,目送他们登机。

背着三十五公斤装备的五人一一跑上武直,要关机门时都举手向将军尊重的敬礼。秦君也标准的敬了礼,然后目送他们飞上天,慢慢飞出自己视线。

哼,王将军,我倒要看看你能从这几个新兵身得到什么。想起时时惹出点事的十三号,秦君唇角露出个算计的笑来。得到自己的纵容,这次演习想必会很精彩吧?

“王健,你先去总部看着那帮老狐狸,我这些漂亮的部下,可不是他们可以染指的。”侧头向身后的副官讲完,秦君坐上刚才一班的吉普车离开基地。

王健看着扬长而去的将军,苦笑了一下,想着将军怎么跟那个不正经的梁上君一样了?随即又眉头紧皱。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少校呀,总部那帮老狐狸岂是我可以看得住的?

******

一班他们的任务很简单,简单来说就是中立方,看着蓝队与红队去打,中途接到上头指令,看是要帮谁就帮谁。这想必就是血刺军团的特别优待吧?挤在一起的五个头颅这样想道。

“班长,你们看这后面还有。”夺过将军给的资料,梁上君认真看着上面飞龙舞凤的几个字。“你们的长官只有我。”

啥?那要是看到其它军衔比自己高的怎么办?众人一头雾水,各自退开坐回位置上,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相望无语,直到到达指定目标时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

年度演习自然是在野外,这是一项与实战无差就是没有死亡的战役,也是一个兵的综合素质的考核,所以地段都选择的比较BT,不过比起血刺那次冰天雪地的超级BT要好太多了。

一班在大风压小草的空旷处下来,向飞行员打个手式,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便各自背着背囊走向地图的上坐标。

“梁子,你跟小火去森子里捡些柴火。”一走到指定驻营的大树林里,傅青卸掉背囊,开始安排任务。“白菜饭饭,趁现在演习才刚开始,你们去找些野菜,我们改善改善一下伙食。”“小兰花和我扎帐篷。”

“是。”几人回得参差不齐,扔下背囊就去执行任务。

傅青刚弯腰拿出东西,连忙叫住他们几人。“带上指北针,这地方指不定有多深。”

“那东西我不会用。”梁上君挥挥手,带着小火窜进森林深处。

萧白摊摊手,示意自己也不用。饭饭冲班长鄙视了下。“班长,在冰天雪地的训练里,我们的指北针有时都不管用,在这种地方你居然叫我们带它?鄙视你!”说着还两手做个八字朝下。

郑澜笑着摇了摇。“班长只是让你们有备无防,现在的孩子一点都不体贴大人的苦心。”

“你说谁是孩子了?我二十岁了!”脸蛋圆乎乎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饭饭,愤怒的跳脚,就要冲过去找三号说清楚。

萧白拽着范泛拖走。“快走吧,不然午饭都吃不上了。”

当血刺的特种兵们进入森林,这就好比放了一头老虎归山,自然不可能浪费太多时间去完成这些简单的任务。

没二十分钟,梁上君像老伯伯一样挑一担柴回来,挑着两把大柴的棍子上面坐着小火,小火前爪抱着个大大的松果,真可谓是大丰收呀。

“梁子,你捡这么多做什么?我们最多就能煮今天。” 明天他们应该就会进入这片山区,到时他们都要穿伪装服了,哪还能烧火?已经扎好营的傅青坐在营帐外面,看到十三号便走过去帮他把柴放下。

“晚上不是还可以烧吗?”梁上君无所谓的随口说道,坐那根大棍子上就抱起小火,玩着它滑顺的毛发。

听到这话,傅青想起昨晚郑澜讲的话,便什么不说了,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检查装备。

“班长,我们回来了。”又等十几分钟后,萧白带着饭饭一起回来,把手里的瓜果野菜给班长看。“这么多应该够吃了吧?不够我再去采,那边多着呢。”

“你给郑澜看,他比我有学识,让他再瞧瞧才煮。”傅青瞧了把他手里的菜,摇摇头,叫来郑澜。野外生存第一课就是讲哪些东西能吃,哪些不能吃。他们自然也都懂一点,不过还是谨慎些好。

郑澜认真检查一下他们弄回来的菜,点点头。“这些都是没毒的,去洗吧。”

确定找的东西是能吃的,萧白与饭饭便去洗菜,傅青与梁上君子负责生火,几人同心协力不一会儿就架好锅,煮沸了水。正在萧白要把菜放下去时被梁上君阻止了。

“白菜,这个是你找的?”说着从他手拿出颗翠绿,看上去有点像白菜的野菜。

萧白不明所以,愣愣点头。“怎么了?不能吃?”

“啧啧,不是不能吃。”梁上君笑嘻嘻摇头,尔后拍着萧白的背。“白菜呀,你喜欢吃白菜我是没意见啦,不过这个白菜可吃不得。”

萧白拉下脸。谁喜欢吃白菜了?

“吃不得?”担任安全顾问的郑澜,好奇一顶鼻子上的眼镜要问个究竟。

“这东西叫刺五加,少吃能让中枢兴奋,吃多了也能抑制中枢神精的作用,是一种双效作用的药草。”梁上君讲完把白菜放火上烤着玩。

“那你为什么早不说!”白菜恼怒将手里的白菜全咂他身上。

梁上君手忙脚乱全部把它们都接下来。“这东西平时能吃啊,我以前天天晚上泡水喝,只是现在是演习期间,不安全,又不能作弊是吧?”这药含兴奋剂成效,可是违法了演习制度,要被处分的。

听到他的解释萧白消了点气,不过还是不可原谅,低头烤火不搭理他。

郑澜莫测望着努力讨好萧白的十三号,顶顶眼镜掩盖里面的情绪。刺五加?他晚上服用这些东西做什么?他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夜生活丰富的人,那应该不是提兴……

第五十六章

“老头,快过年了,你还不回来吗?”秦府,绝密地下室里,秦君看着全息屏里的老头面无表情的问道。

严肃的老头听到这话笑开了眉。“你给个孙子给我抱,让我现在动身都可以。”

秦君眼帘往下一滑,想到那个张牙舞爪的十三号。“随便你。”抱孙子,你恐怕是没希望了。

“你!”老头气得胡子一颤一颤,手中的拐杖似狠不得咂这个不孝子身上。“算了,我这次跟你通迅只是想告诉你,顾了内情,也要注意外忧。”老将军讲完就愤愤切断通信。

外忧?秦君扬扬眉,立马手动进入中央系统,秘密找出知天查核一些事情。

******

参与年度演习的兵蛋子们,在前方拼死拼活的阴谋阳谋,这厢位居绝佳隐秘点的血刺一班们,将火堆子烧得那个叫旺盛呀,快红遍一方天了。

五个人吃饱喝足后,就围火堆旁边谈天说地,扯着大江南北的陈年旧事来讲。

“班长,你说将军这次叫我们代表血刺来参加演习,是不是有些奇怪?”最终,话题还是扯到今天的事情上去了。萧白很不解,看向傅青问出这个一直憋着的疑惑。

“有什么奇不奇怪的?将军有令,我们只要服从命令就行了。”傅青也回不出个所以然,干脆脸一板严肃的讲。

“这还要说?”空降来的少尉对命令这种事没什么感触,撇着嘴流氓式的讲。“我们是新兵里最出色的,舍我其谁?”四十五度望天,被饭饭一巴掌打拍下来。

“部队里有的是人才,还来挑我们?”“上次见那个炊事班的班长,赤手就打死一条猪。”饭饭崇敬的讲。

一听到猪这个字,原一班的人又想起那个为了一只猪,就跑来当兵的傻蛋木瓜,顿时气氛沉淀起来,在隆冬里让人更加的不爽快。

见他们个个望着火苗子不说话,饭饭无措的望着他们,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梁上君拍拍饭饭,示意跟他没关系。“饭饭,你好单纯。”他刚才一讲到新兵这两字,其它几人眼里都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唯独这个二十号一脸的较真。

血刺一直以神秘自居,如果是最基层的士兵恐怕都不知道有这样一支部队存在,这次将军派他们来参加这种大型的演习赛,纯粹就是军令让他们来秀秀,所以他便找新兵,因为反正他们知道的也不多,不必担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来来,这地瓜应该熟了。”说着梁上君就动手扒火堆,把在山里挖出来的淮山挑出来,给他们一人扔了一根。

几个人接着烫手淮山,这边抛那边那边抛这边,大吹着气想把刚出炉的食物吹凉一些。

那边吃的欢快无限,可苦了这边还在拼命的兵蛋子们。

“排长,那边是不是失火了啊?”遥远的山这边,咬着短军刺秘密泅渡过河的列兵,瞧见天那边冒着浓浓大烟,就问前面的排长。

肩上一毛一的排长看了眼后面的兵,又望向冒烟的地方。“就算失火我们也赶不过去救援,而且那烟出的奇怪,这么久了还是那么一小范围,不像是失火。”脸上画着迷彩妆的排长认真分析,然后又做出指令。“继续前进,红队的头在A035位置,我们的任务是斩他首。”

“是!”河里二十几号人,低声应着,复又钻进水里往前游。

******

“那里,放近,再放近。”若大的指挥室里,几十号人正在紧张的工作,敲得键盘啪啪响与按屏幕的滴滴声。一个肩上一麦一星的少将在指挥室坐镇,突然他看到一处地方在冒烟,便走到那台全息屏前的操作员身后,指着那处地让他放大了。

操作员依言放大,将那小小的一角放满屏幕。

“这是哪里?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生火?”四十左右的少将,看着坐标明知故问。

“报告长官,这是血刺驻地的坐标。”操作员如实回答。

“哦?那随他们吧,他们可不是我管得了的。”少将说着这话看了眼站在指挥室中间的少校。

少校听到他这话便走过去,看着屏幕恭敬的讲。“这个啊,我们有个兵特别怕冷,这应该不影响演习吧?”王健皱眉为难的讲。

怕冷?少将眉毛止不住抽动,定定看了王健一眼。“不影响,即使影响也没事吧?毕竟少校你的那些兵可是娇贵的很,个个被人捧手心里宠着,就怕他们摔着冷着了。”张德泽皮笑肉不笑的讲。

王健淡笑不语,好像被人这么讲是赞美一样。

见他不怒不气,张德泽感觉自已的攻击全牛入深渊,便板着脸继续寻视整个演习的情况。

“班长,你们能具体说说这个演习是怎么一个状况吗?”吃完宵夜,梁上君抱着小火烤火,无聊的寻问都无睡意的正规军们。演习他以前有听过,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他还很模糊,构不成概念。

“演习就是实战演习,有胜负,没有死亡。”傅青擦着枪,沉着的讲。“军队演习都要提前拟制演习计划,演习每一步都要严格按照演习计划组织进行。像这样的年度演习计划,更是要提前两三个月交予相关人员确认才可以进行。”

“啊?那这样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打我我打你,反正打不死人,就是输的人会比较没面子。”梁上君大感失望,直听得旁边这些正规军想拍死他。

郑澜觉得应该加深他对部对的崇敬向往,便严肃的讲:“整个演习过程会被全程监控,领导参与,正应Z国那句老话,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就知道。所以这个年度演习,也是军部裁人最关键的一步,晋升或是回家种田,全在此一举。”

“还有裁人?我们又不是打工的!”梁上君很惊讶,觉得这活快没法干了。累死累活就不用说了,可他们是随时会没命的啊?居然还要面临下岗这个问题。

郑澜听到这话差点跌到,旁边两个战友立马扶住他。“梁子,你知道Z国现在总共有多少兵吗?”

梁上君诚实的摇头。

郑澜也不绕他,直接明了的讲。“现在正规军总共有三百五十万,我国每年的召兵人数在二十万到三十万,而一个人从十八岁进入军队,到六十岁法定退休年龄,这中间相隔四五十年。梁子你算算,要是没有栽员退役,我们Z国得有多少兵?!”

“兵越多越好吧?到打起……哎哟,班长你干嘛打我。”

“都来当兵了,你的军饷谁给?我们的装备怎么来?没有军费就没有武器,到时人多有什么用?”傅青直白的讲,讲完之后他终于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跟他讲话,说得越白越好。

“哦……”梁上君揉着头,点点头,然后又想到一个问题。“这么多兵是怎么分配的?怎么我们这里,”说着指指他们几个。“只有五个?”

郑澜听到这话又一顶眼镜,侃侃而谈起来。“这是按师的编制来定人,师的编制可见于公元前四七五年到公元前二二一年的《周礼地官》一书上称‘五人为伍,五伍为两,五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安此推算,每两二十五,每卒一百,每旅五百人,每师则二千五百人。”

五五……梁上君听得头晕乎乎的,他就听懂了个五,很多五字,所以他大概明白了,一个小队应该是五人组成的。

“我们Z国共有……”

“停!”正在小兰花还要往下说时,梁上君连忙赌着耳朵喊停。“我要睡觉了!小兰花你要说去五百里地的山坡上说。”然后就呼哧呼哧跑进帐篷里拿被子,往火堆旁一铺就把自己跟小火包个严实。

郑澜摸摸鼻子,看向远处的树林想着五百里地太远了。

“梁子,去帐篷睡。”看看时间也不晚了,傅青拽拽在外面安床的十三号。

“不要,这里有火,暖和。”被子一拉,给他一个大蛹看。

见他态度强硬,傅青想着反正有人守夜,也不再打扰他休息。“郑澜,看你也正说在兴头上,反正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就从你排起吧,两个时辰后我们换班。”

“没问题,你们都进去睡。”郑澜没意见的点头,目送他们进去休息后,便加了根柴,无事可做的望向躺在不远处的大蛹。

大蛹安静了一会,就见它扭动两下,钻出个漂亮的脑袋来。梁上君看向郑澜,向他勾勾手指。

郑澜望望左右无人,走过去靠近他。“什么事?”

“你坐我上头,有风。”说着指指冒出来的头。

“嗯。”郑澜依言坐他的上风处,帮他挡着风。

“谢了。”笑得露出两颗虎牙,梁上君又动两下把小火扔出被子。

郑澜被他笑得一怔,随即摇摇头看向抖着毛还想钻进去的小火,提起吱吱叫的小家伙便揣怀里,不让它去打扰战友的休息。

“啪……”又丢进一根柴,被火烧得啪嗞啪嗞的响。郑澜望着一窜一窜的火瞄,想着这个战友到底哪里够当一个合格的特种兵了?又淹水,又怕冷,对军队还什么都不懂,真想不通他怎么就跟自己一个班了,而且还是一支小分队。

许久后看向睡着的战友,瞧着他漂亮的脸蛋出神。难道是因为将军?想到那晚上听到的呻吟,郑澜又摇摇头。在比这个还要寒冷许多倍的冰天雪地里,就是这个看上去什么也不好的家伙,救自己一条命。伸手想揉揉他柔软的发,不过怕把他吵醒了,便又迅速收回去。

第五十七章

“放大放大。哎那个兵,那个兵。” 张德泽又指着刚才那个屏幕,气愤得话都说不全了。

屏幕里那个兵在守夜,包床棉被,玩着宠物,还烤着火。他这哪是在演习呀!简直就是在旅行!也难怪这位少将会这么激动了。

支着脑袋快睡着的王健听到少校的声音,惊醒过来便走过去瞧情况。见到小日子过不错的十三号笑了起来。

张德泽见他还在笑,顿时瞪圆了眼睛。“少校,这种兵可不能姑息,要严肃处置!免得他败坏我们军人的威严!”少将严厉的讲。

“长官,就是这个兵有点儿怕冷,就这点儿毛病,其它素质都还挺不错的。”王健耐心的解释,不轻不重的态度好像我也只是跟你说下,谁叫你军衔比我高呢?

“还其、其、其它素质?一个士兵连基本的抗寒都过不了关,你说他还能有什么其它素质?!” 张德泽愤激的全身都在抖,好像这事何等重大一样。

“回长官,我这兵嘴皮子就很厉害。”王健毕恭毕敬的态度没任何轻挑,可是人一听就知道他在讥讽少将刚才的讲话不利索一事。

张德泽吹胡子瞪眼睛,指着王健便言辞严厉的讲:“少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以为你是秦君的部下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你想把他怎么样?”突然,指挥室响起一道低沉又十分悦耳的冷酷男声,声音有些狂傲与不可一世。秦君跟着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老头走进来,看着张德泽明目张胆的直视他。

张德泽一见到两位军官,立即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跑上去就向他们狗腿的敬礼。“大将军,秦君将军,怎么这么晚了你们还亲自前来?”

大将军王梓槐已经五十多岁了,遗失的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深刻的皱褶,白发在特意的遮盖下还是能看到一些影。只见他混浊的眼睛扫了眼若大的挥指室,便自已找了个位置坐下,显然是身体经不起这通宵劳神了。

秦君看了看明摆着不管事的将军,又转望向面前的少将。“张德泽少将,你刚才是在为什么事跟我的副官生气?”

张德泽张口就指着王健,突然想到什么又改为指向全息投影仪里的兵。“那兵没种,还养宠物!”这王健跟他是一个班出来的,跟他告状肯定是没戏,还不如拿那个兵开刀。

秦君顺着他手看向全息屏里的兵,看到画面时黑眸微微收紧了些。

里面的兵不仅会享受,而且还享受的睡着了?他可是在守夜耶?!见到这情景,张德泽笑得更明显了。

“有没有种你以后就会知道,至于那只宠物嘛……”秦君看着睡得跟它主人一个德行的小火,无奈的讲。“那宠物是这个少尉的救命恩人,我特例批准的,做人不能太无情了,不是吗?”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向他。

张德泽被说的哑口无言,可又不甘就被他这么包庇过去。

“你若是觉得他没种,你现在可以叫只小队去灭了他们,刚好也为我解决一个难题了呢,这些个兵一个两个太娇贵了。”秦君说着冲他摆摆,让他这事他喜欢怎么办就怎么办,他不管了。

“王将军,去客室休息吧?快要天亮了。”秦君走向快打瞌睡的老头,敬重的讲。

“小君你不多看一下吗?听说十一师那边又新来了几个尖子兵呢。” 王梓槐头点了一下站起身,看向还在昼夜工作的操作员与屏幕,冲秦君和蔼的讲。

“不了,上次刘木那件事我都差点被他团长吃了,再缓缓吧,看着要不着心里更难受。”秦君状似头痛的讲,委婉拒绝他的提议。哼,现在就算有好的他也不敢收了,谁知道他是不是你布属的?

“那好吧,我一大把年纪也真撑不住了,我明天再来看。”

王梓槐说完,就让两个士兵带进休息室。秦君跟在旁边送他进去,便也回自己的休息室了。

叫一支小队去灭了他们?目送两位高官离开,张德泽心里一直想着刚才秦君讲的话,他看向站得挺直一脸毫不在意的王健,便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呼叫离血刺据点最近的分队。

哎,又有人要倒霉了。王健看向正跟什么人通话的少将,在心里哀叹了句。那些个兵被自己跟将军操练的即使睡着也跟睁着眼睛一样,所以他们有持无恐呀!

用被子盖着脑袋再把自己包个严实,远一点看有点像老翁,近一点看整个一无害少年。坐树棍上的梁上君睡得嘿嘿直笑,不知道他又做了什么好梦,小松鼠不怕摔的趴他肩上,身子紧靠着主人的脖子,大尾巴盘起来包着自己,一人一鼠睡得甚是舒坦,很是相宜。

天慢慢亮了起来,烧着的柴火突然无风而轻颤了一下,原本睡得很熟的梁上君睫毛一颤,尔后又像睡过去了一样。

有呼吸声,东南方向,五十米外。哼,看来他们是不打算直接狙掉我了。棉被里,抱着枪的手微不可察的一动,小火被惊醒,在主人肩上踱了两下步子就一个漂亮的纵身,无声无息跳地上。

看着几个傻兵还在靠近,王健有些无聊的打个哈欠,侧头看着紧张盯着屏幕的少将,想着这不是一个档次啊,叫这种等级的兵去不是浪费子弹么?

果然,下一秒那个老翁入定的兵倏的一个翻滚,闭着眼睛感应风声就“砰砰砰……”连开几枪,连消声枪头都不用装,直接一举扫灭。

十几个兵看着身上冒出的红烟,个个面面相觑,想是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听到枪声,帐篷里的人都钻出来,个个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像是被吵醒的。

“梁子,怎么这么快就搞定了?还想着来帮你把呢。”傅青坐到火堆旁,长臂勾着又快睡着的十三号调侃的讲。

裹着被子的十三号头一歪,倒傅青身上接着睡。

傅青拍拍他脸,摇摇他头,确定他是真的睡过去才放过他。其它几人见着稀奇了,纷纷凑过去围着他猛瞧。

这十三号也太能睡了吧?居然能在灭了敌后这几秒钟的时间睡过去?真是怪了。“没见他少睡啊?晚上最好的睡觉时间都给他占了去,怎么还这么能睡?”饭饭瞅着梁上君认真的问大家。“这不科学啊!”

其实梁上君一晚上没睡,在这种戒备状态他很难睡着,而且又是野外,刚才他好不容易睡着一下就被不速之客打扰,自然早早干掉他们接着睡了。

“你们几个别忤着了,过来烤烤火吧。”郑澜冲还呆愣在那里的兵打招呼,让他们别再研究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被灭的十个兵里有一个军衔是五级士官的,看起他应该是班长或是排长之类的。只见他动身,其他士兵才跟着动身。

坐到火堆旁,十人你瞧瞧我,我瞅瞅你,直把穿着特殊颜色军服的兵哥哥们看毛了。

“你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饭饭一脚踹倒身边瞧得厉害的兵,扬着一张娃娃扮酷。

被踹地上的兵倒也耐打,只见他爬起也没哪里痛之类的。爬起来又继续瞅着他,气得范泛直想一巴掌拍死他。

“饭饭,我们要善待俘虏。”傅青赶紧出声,阻止饭饭的冲动。

“原为你叫饭饭,血刺军团是吧?总有一天我也会去的!”被踹的兵望着饭饭,讲的一脸坚定。

有志气啊。听到他这话饭饭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改,蹲下身就摸着他的三寸板头。“兄弟,我就喜欢有志气的人,希望我们能很快见面……啊,谁打我!”范泛真经八百的还想说一翻激励的话,哪想被打了头,立即抱头大喊。

“吱吱……”听到小火的声音,范泛抬头望着上面抱着颗松果的松鼠。“吱吱!”小火把松果又咂下去,嗞溜一声窜下树,跑到主人身边。

正追着它打的饭饭看到还在睡觉的十三号,便郁闷的坐下专心烤火。围坐着的士兵见此个个忍俊不禁,可不敢大笑出来,免得吵到十三号睡觉,被这只畜牲报复。

“哈哈……”放着血刺坐标画面的操作员,看到这情景忍不住大笑出来,惹得其它人纷纷侧目。

“你觉得这很好笑吗?”张德泽少将冷森森的讲,吓得小操作员连忙摇头。

直到天完全亮起来,梁上君才醒来,看着围坐的一大堆迷彩脸吓了一跳。“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坐在这里?”

感情他狙了自己,还不知情?十个士兵可真是欲哭无泪了,还得提醒他是如何迅速勇猛利落的干掉自己。

听了他们的话后,梁上君点头,淡淡的哦了句。“把臂章都撕下来吧,然后从哪来的回哪去。”

士兵交出臂章,要走时个个坚定的望着向梁上君。“请问这位少尉你叫什么名字?”以后他们努力也好有个目标。

“哪那么多废话?进来血刺不就知道了?”梁上君挥挥手,像赶蚊子一样把他们踹走。

“梁子,快来把饼干烤烤,烤完饼干我们就得熄火了。”傅青冲梁上君大喊,对于他的粗鲁对待“死人”,一班的人没觉什么不妥,反正他们也只是这次演习的过客,也许以后都见不着他们,所以也没跟他们磨叽的必要。重重要的是,他们的名字都属于保密内容!

“等等!我去拿饼干。”梁上君讲完倏的下便冲进帐篷。

第五十八章

“班长,为什么好好的会有人来狙我们?”吃过早餐后,一班的人围坐火堆边,烤着柴火烧尽留下来的火炭。梁上君无聊的把小火踹出去,在它爬起来跑过来又踹出去时,困惑的问。“害我睡个觉都被人打扰。”

傅青听到这话深思了一下,然后摇头。“安理说我们的据点是不可能这么快暴露的,而且我们是中立方,红队这个时候就来惹我们,不怕我们报复?”

“应该是有人看我们过得太快活了。”郑澜看着闪烁的火炭冷静的讲。

“而且是不了解我们的人。”萧白认真的分析。“派这种小兵来,定然是瞧不起我们。”

“是高层下的指令,他们应该就是想试试我们身手。”饭饭难得严肃的讲。“应该是不待见血刺的无聊军官吧?想杀杀我们的锐气。”

“杀我们锐气?”梁上君更加疑惑了。“我们也是Z国的兵,他们干嘛杀我们锐气?”

饭饭看着他单纯像小鹿的眼睛,叹息的摇摇头。“哎,这就是政治争斗。”“别把上头的人想的太好,这种争斗无时无刻不存在,就像学校的学生会,职场的潜规则,官员更是不用说了,他们斗的才是最厉害的。”

“哦……”梁上君一知半解的点头,然后褐色的眼睛一亮。“既然这样,我们杀杀他们锐气怎么样?”

杀他们锐气?四人同时看向一脸兴奋的十三号,想着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梁子,你想做什么?”傅青谨慎的问。这个十三号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乱子,这可是年度演习呢,说不好在H市的大将军都会亲自观阵,血刺的面子不能让他给败了。

瞧着他们一个个防备的眼神,梁上君有点受伤。他有这么坏吗?跟防狼似的。“我就是想着,不能坐在这里被他们狙是不?我们干脆先发制人,把他们都干掉。”

“你指的干掉是?”

梁上君看向班长,神情激动地的握拳,四十五度望天。“哼哼,所有挡我们道的人!”

所有?是指红蓝方?四人听了都陷入深思,觉得这个方法虽然够劲,但是肯定不附合组织程序。

“与其被别人小瞧了,不如让别人眼睛掉地上。怎么样班长?只要你一句话。”见他们不表态,梁上君继续激励他们,要引起他们体内的血液跟自己共鸣。

“班长?”想着能让那帮子高层跳脚的事,饭饭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听到饭饭的动援,郑澜跟萧白都望向傅青。傅青皱着眉很难下决定,他看向四个热切望着自己的战友,拳头紧了紧。“就这么办!血刺军团的兵可不是让人欺负的软柿子!”

“好!”梁上君激动的大喝一声,好像他们就要真正的上战场一样。“班长,我们来研究一下局面,然后个个击破!”“他大爷的!我让他们狙老子。”

“哎哎,王健少校,他们这是要干嘛啊?”因为是在指挥室,避免吵成一锅粥,所有影像的声音只有操作员可以听见。但做到少将这个级别的张德泽也不是花瓶,见他们这阵式就明白了个大概,指着屏幕就生气的问血刺的军官。

“上战场!”王健看着围在一起研究战术的部下,铿锵有力的吐出三个字。

上战场?他们可是中立方,上什么战场?!“王健,立即制止他们!这次演习大将军亲自前来观摩,我决不允许这几个人把事情搞咂了!” 张德泽声色俱厉的讲。

王健站得挺直,端正的五官直视屏幕回的很平静。“在执行任务期间,我无权对他们下达任何命令。”因为他无法对他们的安全负责。

“那就麻烦少校你,找能对他们下命令的秦君将军出来。” 张德泽态度坚决,在说到血刺的将军时稍稍收敛了些怒气。

看了看还紧闭的房门,王健仍旧看着屏幕,诚实的回道。“将军还未起身,我不能前去打扰。”

“你!……”张德泽气的吐血,愤愤转身就走去休息室,要亲自去请那位将军出来制止那些个胆大的刺儿们。

“哟,张德泽少将这么气冲冲的,是要做什么去?”指挥室自动滑开的白色门里,走进一个身材魁梧身穿白色常服的上校。斯隆看着有些浮躁的少将,言语有些个松懈,像是脱下军服如平民般的随意。

张德泽被迫停步,看到走进来的人是谁后,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走过去跟他热络聊起来。“哟,这个不是斯隆上校吗?还以你要在营地亲自作战呢。”

“呵呵……指挥作战已经不是我的事了,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斯隆笑着回答,随后表情一正,站得像标杆一样举手敬礼。“张少将,下官斯隆请求参与观摩演习。”

听到这话张德泽心里爽的不得了,不过却表现的很意外。“斯隆上校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们021机地可是红队的主力支援方,当然可以参与观摩。”“哈哈……欢迎欢迎。”说着便热情的带他去看演习战场。

正是因为做你的支援方,我才不想做这次的指挥官呀。斯隆看着跟着自己差不多年纪,却已做到少将级别的张德泽在心里想道。

走到放着演习战场的影像,斯隆边看边点头。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红队已经被干掉大半人了,在自己预料之中。嗯?看到一个屏幕里熟悉的臂章与黑色军服,斯隆走近两步仔细看了看。“这是血刺军队的人?”真是意外的收获。

“对,他们就是代表血刺,做为这次演习的中立方。” 张德泽看着里面的几人不太高兴的介绍。

“哦?看他们这架式,不像是中立方吧?”他们都围着地图在研究呢,有要干架的架式呀。

听到这话张德泽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实不相瞒,我刚才就是要去叫秦君将军来制止他们,这次演习大将军都来了,决不能被这群小子搞咂了。”

啧啧,连大将军都来了啊,有好戏看了。斯隆微笑着在心里想,然后张望了一下四处,没看到那两位将军,便好奇的问。“大将军跟将军还在休息?”

“两位将军今天凌晨才来,现在正在休息室休息。”

“哦。”斯隆恍然大悟的点头,随即又讲道。“听说秦君将军的起床气很大,而且他还在休息的话,我劝张少将你别去打扰,听说他以前差点把床上突然多出来的女人给杀了。”

张德泽惊悚的望望二号休息室的门,踌躇着。这事他也听说过,所以才叫他的副官去叫,但王健少校不去,他总不可能看着他们搞咂了演习吧?

见他一脸为难的神色,斯隆大笑让他继续观战,安慰的讲:“张少将别着急,也许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事情还就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想到上次援助他们的地点,他是从心底里佩服这个军团了。

“说的也是。” 张德泽想了想点点头。刚才自己调去的两个小组虽然被瞬间秒杀,但他们都是新兵,是碰巧离血刺所在驻地近,才叫他们去执行狙杀,现在他们想捣乱可就不一样了,指定他们什么时候被人干掉呢。

想到这里张德泽就心情大好。“斯隆上校你还没吃早饭吧?走,一起吃去。”

呵,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个个都活力四射,像是要正明他们的青春不羁与狂妄般。二号休息室里的将军从未合过眼,他看着全息屏唇边露出少见的愉悦。

秦君拿起自己泡的热茶,继续边喝边望着屏幕,想着旁边的王将军和那个少将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他的兵在战场上,他怎么可能休息?不过这可是你们要求血刺加入的,搞咂了似乎也不错。

“我们手中没有演习的地图,这样一来范围很大。”傅青看着地上统一发配的世国地图皱着眉讲,然后伸手指着一处地方。“现在我们是在这个位置,敌人分布与他们手里的任务指令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管他们的任务是什么,我们只要干掉他们就行了!”只知道死干到底的十三号,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战术,便仰头很牛逼的讲。

郑澜摇摇头。“这次参与演习的兵至少有几千人,我们就这样冲出去就算是铁人也能被他们敲碎了。”

“那我们要怎么办?”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梁上君撑着脑袋瓜瞧着其它四人。

一班陷入沉默,其它四人看着地图仔细计算出最佳方案。大约过了五分钟后,饭饭指着一处高地讲:“按以往的演习布局,这次他们的头应该分别在A035与B045地方。”

“同意,这里地式较平,方便扎营与车辆进入。”其它他三人一起点头,梁上君拉着脑袋一边默默看着,总结他们分析出来的成果。

“这两个坐标相隔八十公里,在这丛林里他们至少得跑二天才能斩对方的首。”饭饭讲完看向四个战友。“如果是我们的话,应该能比他们快一些。”

什么叫快一些?是快很多好不?不知道什么叫谦虚的人在心里想道。“那我们就直接斩他们的首!”梁上君说着狠狠挥出一个手刀,斗志昂扬。

“嗯,梁子说的对,让我们干掉几千人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灭了他们的指挥所。”傅青点头,坐起身看向四个战友,伸出带着黑色手套的拳头。

其它四人也样伸出右手,五拳想抵,异口同声。“同生共死!”声音低沉而有力,没有宣誓时的震天动地,不过他们明白这句话有多重就行了。

“斩首行动开始!拔营准备战斗!”

撤回手,傅青迅速下达指令。几人应着还没十几分钟就将一切收拾妥当,个个精神抖擞,随时冲锋陷阵。

第五十九章

丛林茂密,挺拔的松树老大一颗,灌木丛的刺藤有手指粗细,山林里根本没有路。不过路是人走出来的不是吗?看看在这里面谨慎行走的士兵就知道,无路,并不能阻拦他们的脚步。

由傅青带头,一班五人双手握枪,在只见绿叶不见地的山中穿行,五人各自防御几个视角,以防狭路相逢遇到红队与蓝队的人。

“停!”瞄准器里的景色有些异常,郑澜低声喊停,右手做握拢状。“十点钟方向,前方六百米处有人活动。”

他一说方位,其它四人都拿枪瞄过去,果然看到那片茂密的地方有树叶晃动,而它的旁边又都是静止的,明显是人为而非风。

“隐蔽!”朝后撇下头,傅青没有看他们,眼睛依旧看着瞄准器的动静。

四人在傅青的防守下迅速隐蔽,枪口上面都堆着小草,只留一个枪口在外面。

“青瓜,你们掩护我。”眯起一只眼睛的郑澜,看着瞄准器里的面画,用通迅器轻声跟班长通话。

傅青闻言往后看了一眼,没瞧见他们。“我们这帮兔崽子,躲的倒是蛮快的嘛。”说着就收起枪爬上树,在树上用枪上的瞄准器寻找战友。“小样的,报告位置,藏的这么严实。”

“三号在我左下的八点钟方位。”

傅青立马把枪口瞄向八点钟,看见一片绿色圆叶的小树丛,在三号拿开片树叶露出眼睛才看到他。

“五号在我脚下。”五号伸出手打个OK手势。

“十三号在五号旁边,班长我他妈的还是踩着你上树的!”有幸担任队里第二狙击手的梁上君,穿着像野人的吉利服,趴在五号身边骂起人来。

四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嘻笑出来,然后饭饭也报告了自己的位置。“二十号在一个陷阱里,这里应该是当地人民挖来捉兔子的,坑有点儿小。”

“饭饭,我塞得下吗?”用手里的观察仪望着前面,梁上君闲暇的跟他聊起天来。

“勉强可以。哎,你还看到白色的毛发了,前不久应该打到过兔子。”

梁上君放下观察仪看向旁边的狙击手。“白菜,饭饭那坑打着兔子了,我这颗白菜是不是该跟他一起呢?”

“兔子喜欢胡萝卜一点。”萧白专心致志看着瞄准镜的状况,反应有点慢平静的回道。

“好像也是,饭饭我还是当米饭吧,拌着白菜汤味道肯定不错。”

“都别耍嘴皮子了,他们离这里不到三百米,大家小心点。”下面这群不省心的战友吵翻了天,傅青适时的出声,提醒他们现在是在战场上呢。

四人听到班长的话,个个严阵以待,顿时这片林地除了风声还是风声,像是没有生物般。

十分钟后,刚才这片场地的附近悉悉索索出走几个士兵,五人静静等着,等他们全部出现视线。

“他们有五个……不对,是二十五个人。”梁上君拿着观察仪,报告自己看到的人数。

“是一个排。”藏身树上,傅青冷静的讲。“你们只有五人,全部装上消音器,避免正面交锋。”

“是!”趴着的几人迅速把口袋里的消音器装枪上,又重新掩藏好。

“排长,再往前走四十公里就是红队的老巢,你们应该能在天黑前走到。”站在有点空的平地上,一个列兵喘息的向肩上一毛一的军官报告路程。

“四十公里。”少尉排长看着懒洋洋的太阳舔着唇,粗眉皱了起来。“天黑到还是最顺利的时间,要是碰上红队的人,肯定还要浪费很多时间。”“走,你知道大家都很累了,你们再走五公里就休息。”

“是!”昨夜泅渡的士兵身上还穿着半干的衣服,虽然又冷又累,不过他们没有抗议一句,拖着透支体力的身子继续前进。

埋伏的五人看着他们一个个精疲力竭的,心里想着我们可以解脱了。

“青瓜青瓜,十一点方向已有四人进入你的狙击范围,请问是否射击。”萧白用极轻的声音向班长报告。

“青瓜收到,可有把握一举同时击毙?”

“没问题。”瞧着他们一个个毫无防备的,再多几个都没问题。

“三号这边能解决两个,方向是九点钟。”郑澜看着瞄准器里两个傻兵,报告自己选定的目标与人数。

“两钟方向,二十号可以解决两个。”

“你打头。”拿着望镜的十三号到处挑人,然后见他们没有挑中那个排长,便兴奋的讲。

“头不行,他走在最前头,暴了他头,会吓着后面那些兵。”傅青位居高处,能够清楚看到下面人员的走动,他瞄向那个排长位置,否定十三号的行动。

“那你挑四点钟方向正在撒尿的家伙。”收起观察仪,梁上君找到一个落单的。“他尿很黄,应该是上火了。”

这家伙。傅青在心里鄙视了他一下,想着他没事瞧那么仔细干嘛。“你这里断后两个,现在一共是十一个,还有十四个,我们自行寻找最佳狙击点,争取一举击毙,不可以给他们报信的机会。”

“是!”四人同时应该着,俯下身贴地上专心瞄准自己的猎物。

“哔哔……”扣着板机的手指缓缓扣下第一下,后面几下几乎是没间断过。

平静的丛林里,只见落单的几个兵呆站在原地,看着身上冒起红色的烟,都在想怎么就无缘无故挂了呢?

傅青看到冒出来的烟才想起这是演习,不是实战,即使把人一枪击毙,可冒出来的烟还是能告诉其它同伴。“突袭失败,挨个点名!”

“明白。”趁着前面那些家伙反应慢,五人找着目标就开枪,顿时树林里冒起一阵阵红烟。

“有狙击手!快隐蔽!”看到一个个挂掉的兵,少尉排长慌张大喊,拉着身边两个部下便躲大树后面。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不过很快又恢复平静。傅青看着一地“尸体”,没见到活人后便要他们报数。

“三号五个。”

“五号七个。”

“十三号四个。”

“二十号四个。”

“还有五个,等他们冒头。”傅青调整镜头上的瞄准器,让他们耐心等着。

“收到。”

林子里被灭的兵站在一起,把头抬得老高,想是在寻找干掉他们的人藏身何处。

少尉排长拿着枪靠在树后喘息,他向旁边与分别躲在其它地方的兵打个手式,要他们呆在原地,别轻易冒头。

“排长,你们现在怎么办?红队他们太厉害了!一下子就狙了你们二十个兄弟。”被拖到树后的列兵一号,看向自己的排长,想着今天是见鬼了,突然冒出一支这么恐怕的队伍。

“还能怎么办?等着!”被干掉二十个兵以为他好受呀!少尉排长林肖,没好气的道,后脑勺重重磕树上。“难道是你们太弱了吗?居然连他们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他们干掉这么多人?”

“应该是他们太强了。”列兵二号想了想认真的回答。“要不是在这青天白日,他们一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们全干掉。”

这是绝对有可能的。蓝队这边陷入沉默,双方都僵持着,直到过去一个又一个时辰。

“班长,你们就一直趴在这?”梁上君忍不住问道。这都快中午了。

傅青瞄向树下的十三号,瞧了他一下又抬枪对着“敌人”的方位。“趴着,趴好了。”“你倒要看看谁耗得过谁。”

接到上级的命令,梁上君无聊的趴着,对着枪上那个瞄准器调皮的眨眨右眼。

“排长,你想他们应该撤了。”又过去一个小时,滚在小树丛底下的一级士官,用通迅器跟排长通话。“就像二战时期红军打游击战一样。” “排长,你请求行动。”

时间都过去三个小时了,前面也不见一点动静,林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他们是在埋伏还是已经转移了。他握紧枪,为难的挣扎好久才讲:“批准。”“我们两个负责左右包抄,你跟他们从正面进攻。”林肖用通迅器讲话,然后冲不远处分别隐藏左右的部下打手式。“明白了吗?”讲完又问身边的两个列兵。

“明白!”

“那好,你数一二三就行动。”林肖说着伸出手,数着一二三,在第三跟手指伸出来时,几人唰的滚出去趴地上拿枪对着面方,可还没等他们确定目标,就觉头盔动了下,然后头上冒出一缕红烟。

林肖一怔,随后死鱼一样躺地上,两眼涣散的看着蓝天白云。

“别装死,起来起来。”解决完全部的人,几人大大方方的走来,梁上君见那排长躺地上就不动了,便走过去踢了他两脚。

“踢什么踢!要善待俘虏知道不?!”演习才开始没多久,他们这个排就全军覆没了,而红队的首他们都没看见过,甚至是还离十万八千里,这怎么不叫人窝火。

“哟呵,我们是‘死人’了,还能怎么个善待?帮我挖处风水宝地葬了?”梁上君无赖的弯腰,俯视望着他。

“梁子,正经点。”清理战场的傅青听见十三号的话,走过来不痛不庠的说教,然后看向地上的少尉。“排长,我没事吧?要不要叫卫生员?”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林肖看向天空多出来的头颅,看清是谁后唰的站起来。“傅青!真的是我呀,啊啊,傅青,你们终于又见面了!”

看着这排长又是跳又是尖叫的激动不已,梁上君皱着眉。“别父亲父亲的叫,听得你都神精错乱了。”然后转身臭屁的走向萧白他们。

傅青林肖两人顿时惊愕望着他离开。谁叫父亲了!林肖狂怒。傅青愣愣的想着,还好这名字十三号不喜欢,若不然他得有多少个娃呀。

第六十章

“原来你小子狙了我,我心甘,哈哈……”几人一坐下来,少尉排长看着傅青心情大好的讲。“你现在是特种兵吧?真好真好。”说着热络的拍拍他手臂,意外看到那个特殊的臂章。

“呵呵……没什么好惊讶的。”知道他在看什么,傅青抬抬手臂无所谓的讲。

“傅青你进血刺了?!”林肖抬头看着好友的脸,一脸期待与克制不住的兴奋。

“嗯。”

“哇!不愧是我的兄弟!”说着激动的一把扑过去,瞧得一班的其它四人眼发直。

不就是一个血刺,有啥子好激动的?梁上君抱着枪,无聊的四十五度望天。

“你们两个认识?”郑澜适时的出声,提醒班长还没为他们做介绍呢。

“嗯,这是林肖,以前一起进军队的,然后又是一个连一个班。”傅青拉起没个正劲的朋友,把他的脸掰向战友看。

梁上君瞅着满脸画着迷彩的林肖,又瞧瞧傅青,褐色的眼里有些奸诈。和善的凑过去,坐他旁边就肘肘他胸脯。“兄弟,既然都是朋友,把你们的演习资料与地图拿出来吧?”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就能更快干掉那些“坏蛋”了!

林肖望向和颜悦色的梁上君,想着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好说话了,原来是有求于人。“不给,这是机密。”

“哎你!……”

“梁子,不得无礼。”傅青脸色一慎,把梁上君伸出来的手指给收回去。“军队有军队的规定,别为难他。”教训完战友,又看向林肖。“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去斩红队的首!”一说到这事,激昂的林肖士气受挫的低下头。“没想到在这里就被你们狙了。”“对了,你们血刺是红队的?那搞毛啊,蓝队赢的机率渺茫啊!”

“刚才是红队的,现在是蓝队的。”傅青没觉什么不妥的讲。“林肖,想不想斩红队的首?”

刚才是红队现在是蓝队?而且他现在这么讲,应该是想帮自己去完成任务吧?想到这里,林肖笑了起来。“当然想,他们在A035基地,里面大概有一个营的兵,你们要小心。”

小心是要的,不过还得谢谢你为我们提供准确的情报。梁上君等人在心里这么想道。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看向班长,想着当班长的就是不一样呐,套出情报还能被人感谢的。

“放心,我们会干掉他们的。”傅青点点头,站起身看向一个个瞅着自己的战友。“出发,目标确定A零三五基地。”

“是!”四人唰的站起身,应完便背起装备上路。

干掉的二十五人,听着他们宏亮的声音与迅速的前进步伐,个个望而敬畏。

“立定!”林肖大喊“唰唰唰,啪!”几十个兵很严肃的站队,可听着声音还是有些稀稀拉拉的。

林肖脸一黑,望向还没一下就消失丛林里的几人,心里无限感叹。

“情况怎么样了?”与斯隆上校吃完早餐,顺便还为两位将军带了早餐的少将,走进指挥室便问站在屏幕面前的王健。

王健向他们两人行了军礼,有些自豪的答道:“报告张少将,血刺小组已经干掉一个排和三个小组,现在正在向A035基地前进。”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在丛林行军三十公里,期间还打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战役,干掉了红蓝方四十人,确实是个相当不错的战绩。

“什么?!这帮兔崽子!” 张德泽听完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把早餐扔给王健大步走到屏幕前,黑着脸看了一会儿便气冲冲走到自己座位,带上耳机不知道在给谁下达命令。

斯隆看看王健,两人一起露出个无奈的眼神。

“走,去瞧瞧你底下的兵。”斯隆笑笑,说着与王健一起走向播放影像的全息屏。“听说血刺有个神枪手,他有参加这次演习吧?”

“报告长官,没有。”啪的站直身,王健目视前方严肃的回答。

听到他这避重就轻,缄口不提参与者是谁,斯隆侧身望了望王健,然后又看向那几个兵没有再追问。血刺部队向来是一支高度保密部队,只是没想到保密到了这种程度。

“还有十公里就是A035基地,里面有五百多人,还有一个排的装甲车,205等重火力武器,可以说是将整个基地保护的固若金汤。”夜色已经降临,傅青指着地图上的地点与战友一起讨论战情。“以我们这几个人的火力,肯定拼不过他们。”

“我们混进去,在他们都睡着时定点清除。”饭饭看向大家足智多谋的讲。

“不行,这样做太危险了。”郑澜摇摇头。“在战争时期,他们每隔两小时就清点一下人员,我们瞒得过人的眼睛,却瞒不过仪器的检测。”

“那我们怎么办?”“埋伏山上,出来一个我暴一个头?”抱着枪的萧白皱起眉。这样暴下去,恐怕演习结束都还没暴完。

“在这个地,”郑澜说着指着一处高地。“这里他们肯定有狙击埋伏,我们一进入他们的射程范围就会被狙掉,即使不成功他们也会通知基地里的人加以防御。”

“那我们怎么办?”梁上君抓抓头发,顶着问号看着一个个脸色凝重的战友。

四人看着地图沉默不语。想突破A035基地有点困难,他们暂时还没想到可行的方法,再前进也没有意义。几人一起坐在草丛里,看着地图冥思着。

夜里的丛林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几只不知名的虫发出鸣叫,还有风刮起树叶的簌簌声。

梁上君听着风声,望向萧白身后的无尽黑暗。不对,今天是东南风,萧白位处北方。想到什么,褐色的瞳孔倏的一收,看向几个正在努力想对策的战友。“班长,我们被包围了。”

此话一出,其它四人全身一凛,猛的坐直身握紧手里的枪。

“梁子,距离我们多远?”傅青临危不乱,看向不见动静的黑夜,寻问情况的同时迅速收起地图。

“有点远,看不到他们。”梁上君摇摇头。“现在我的视线可以看到二百五十米外的东西,可以确定他们跟我们相隔二百五十米的安全距离。”

“梁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到暂时还算安全的四人,都轻轻移动身子,看向他望着的方向。什么也不看到的饭饭忍不住好奇。

萧白嗅嗅风声,抓起几根草扔掉看方向。“是风。”“今天是东南风,现在我们所在位置的风有点偏西,暂时可以肯定他们是从北面包围过来的。”

不愧是做狙击手的人,一下就猜到了。梁上君点点头,对萧白的认知也更高了一个层次。

“准备战斗!”傅青拳头一放,四人迅速分散,各自寻找隐蔽点。子弹上膛,静静的瞄准方向,等待“敌人”走进自己的狙击范围。

趴在干枯的茅草上,梁上君嚼着草尖像待守的猎人一般望着前方。这次包围过来的人明显不是泛泛之辈,他们还要突击A035基地,枪支弹药得省着点用,最重要的是人员不能出现意外。

几分钟后,梁上君嚼了两下草,就在别人以为他会吃掉时又粗鲁的吐出来。“班长,演习用的手雷没危险吧?”

同样趴在草地上的傅青,迟疑一下才用手抵着耳机回答。“没危险,它的爆破泛围与真实的一样。”“会有专门的卫生员检查他们的伤势,严重着不能再参与演习。”

“很好。”满意的点点头,梁上君把枪挂脖子上,摸了摸腰上的手雷。“小兰花,有没有地雷?”

“你要干嘛?”傅青与郑澜同时出声,只是一个是急切,一个是疑问。

“梁子,距离太近,没时间去布置这些了!”傅青厉声讲道。

“班长,我装一个地雷只需要一分钟就可以了,很快的。”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我们是一个小组,谁都无法承受失去谁。”二百五十米,这距离太短了,即使埋好地雷他也无法退到安全距离。

“班长,相信我。”他要是会听班长话,那就不叫梁上君子了。梁上君避开傅青的视线问郑澜要地雷,起初郑澜不给,但在他伸出拳示意自己能行时,郑澜才把地雷给他。

“小心点。”拳头与他的重重一击,郑澜看着他凝重的讲。梁上君对他比个Ok的手势,便钻进夜色里。

包围过来的人很谨慎,所以走的也特别慢。梁上君前进五六十米,匍匐地上瞧了一下情况,感觉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不过幸好的是还没有看到人影。

“班长,你们开始后退,能退多少就退多少。” 梁上君一边摸着地面,一边让身后的战友迅速后退,讲完拿出匕首在一处土质松软的地方开挖。

“梁子,埋好迅速撤离,我们会掩护你。”打手势让兄弟们都后退,傅青俯伏撤退百来米,重新隐藏好,做十三号的后盾。

小心翼翼把地雷埋进土里,梁上君全力瞄着前方心不地焉的回答。“明白。”身子一转就向右前进,绕过他们来个深入“敌后”。

十三号刚离开埋雷地点不久,就有一支五人小队走来。这几个人装备精良,凯迪拉服头盔,作战背心,特战靴,手里拿的是苏联AK枪系,一瞧就不是个善桩。

梁上君隐藏在他们身后百米处,瞄准他们的后背,等着他们踩中地雷的时候就射击。

“停!”小心前行的军官突然伸手低声喊停,然后蹲下身摸着离地面只有三公方的细线。“张智,你来看看。”

“是!”叫张智的人立马跑到带头的人面前,蹲地上刨土,没一会儿便露出个圆型雷头。“是引雷,很简单就能排出来。”

哼,这是你们自找的。用瞄准镜望着的梁上君,在那个张智要动手时,枪口瞄向他手里的地雷,手指缓缓扣向板机。

第六十一章

张智正在忙着排雷,带头的人不放心的四处张望,还叫其他人警戒。

“班长,你们那里边情况怎么样?”就在梁上君要扣下板机的时候,想起自己不是一人作战,便用频道跟战友们通话。

“他们的素质都不差,没有暴露死角。”傅青瞄着只露出半边屁股的兵,向十三号说着这个不好的消息。

“班长,既然你们没办法了,就听听我的办法。”

“你说。”现在除了正面交锋,是真没什么法子了。

“我在敌后,枪声一响你们从左边打过去,右边是一个坡,我们把他们活埋了。”刚才那个坡他还差点摔下去呢,他就不信不能把这帮小兔崽子赶下去。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还探查了地形?傅青他们听得很是惊奇,仔细思考了他这个方法后,便点头同意他的话。“梁子,放手去做。”

见班长同意,梁上君唇边露出兴奋的笑来,俯伏下腰,瞄准张智手里那颗就快排出的地雷。

“小心!”做惯猎人的人,也许是对死亡非常敏感。那五人中手持M110狙击枪的狙击手,蓦然大喝一声推开同伴,自己就地滚出几米外两手托枪瞄向梁上君那个方向。

“哔……碰!”纵使他们隐藏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梁上君的子弹。

一枪打爆张智手里的地雷,地雷的余波“阵亡”了一个躲避稍慢一些的兵,还有一个被伤了一只脚,当然排雷的张智是当场牺牲,其它几人都不大不小的被殃及了,不过都是皮肉伤,不影响作战。

“砰砰……”战争拉开帷幕,横领山地的夜色甚是迷人。傅青他们冲出来与“敌人”正面交锋,起初确实是打得他们节节败退,不过等还幸存的几人喘过气来,双方力量都相差不远,最多一个半斤一个八两。

突击没有实质的击毙“敌人”,而且他们深知作战方式,一等退出他们的视线就隐藏起来。枪林弹雨的场面一时得到缓解,只留硝烟在夜色里妖娆的弥漫。

“不许动,放下枪!”错综复杂的林子里,敌人突然窜出里来用枪指着傅青的头,威胁他扔丢掉武器。

“兄弟,别冲动,我已经是你们的俘虏了。”被枪指着头的傅青有些惊愕,不过他看到这人胸前的胸章,便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老实的举起手。

“扔掉!”这兄弟当然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什么人,一点也不敢松懈,把枪口又往他头上戳了戳。

“好好,我扔掉扔掉。”见他情绪激动,傅青连忙应着,望着他缓缓弯腰把枪放地上。

这兄弟见他放下枪,顿时松了口气,抵着他脑袋的枪也不再那么紧逼。

傅青虽然是弯下腰,可看着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他的脸,在他松懈的时刻表情一沉,迅猛窜起一掌打掉他的枪,脚下一扫缠住他的腿把他放倒。

这兄弟也不是吃素的,惊讶过后脚跟唰的一蹬贴着地面退出几仗,翻身站起的时候踹了傅青一脚。

“小子,武功不错嘛?”傅青揉着肚子,看着他赞赏的讲。

“你不厚道!”这兄弟看上去很年轻,说的话也很诚实可爱。他盯着傅青,好像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好像真的有点?傅青有些歉意,不过他马上手下生花,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把手枪。“兄弟,那我就再不厚道一点吧。”“砰!”枪声在那兄弟大惊的表情下响起。

“我跟你拼了!”身上冒着红烟的兄弟大喝一声,发疯的冲向傅青,跟他扭打起来。

而这边……

“饭饭,闪开!”一起把“敌人”往右赶的萧白,看到埋伏一边的领头人,连忙大叫一直往前冲的战友,同时左手托枪瞄向那个人。

饭饭反应敏捷,也不停下奔跑的速度,踩到横在坡前的树杆蹭的往上跳,躲过子弹猛得往前扑,拉着“敌人”打算同归于尽。

毫不犹豫狙掉开枪打饭饭的队长,潇白抱起枪迅速往坡下跑,但在跑到一半时唰的转身拿枪对着身后的“敌人”,不过他抬到一半就放弃了。

“血刺是吧?今天你们总算落到我手里了。”伤了一条腿的兵坐在地上,双枪同时一前一后举着。

“还不一定呢。”郑澜在“敌人”的后而,同样用枪指着他脑袋沉着的讲。

局面有些诗意,萧白被伤员用枪指着脑袋,郑澜用枪指着伤员的脑袋,若是这时再下一场飘飘扬扬的小雨,肯定是三人成局呀,只是可惜他们都是男的。

“哈哈……我一个干掉你们两个血刺的成员,我赚大了。”伤员仰头大笑,笑完又紧盯着萧白,同时集中精力注意身后那人的动静。

“砰。”一声九二式可装消音器手枪的枪声,在僵持的三人耳边响起。伤员感到头盔一震,不敢相信的望向头顶上的树。

“妈的,这狙太长了!”梁上君边扯着挂树上的枪,边脸色不好的破口大骂。

“哈哈……”萧白与郑澜瞧着梁上君,两人都大笑起来,走到树下看气急败坏的十三号与树抢枪。

“十三号,你怎么连枪都敢松手?!”萧白望着十三号,防将军的口吻说话。

“你大爷的,要不是救你们我才懒得爬树!”他刚才是很想帅帅的狙掉那家伙啦,可谁叫这狙太长了,情急之下只得拔出大腿上的手枪。

“是是是,梁大侠你救我与小兰花一命,我们定当没齿难忘,终生愿为你效犬马之劳。”萧白有模有样的说着还朝他抱了一拳,直看得被莫明其妙狙掉的兵一脸茫然。随后萧白又加了一句。“梁子,你现在跟小火很像呀!”

“砰!” 身材修长优美JQ型12.7毫米的狙击枪,突然嘣出颗子弹,堪堪打在萧白的脚边。

脚边还冒着轻烟的萧白一怔,随即大跳起来。“我靠,梁子你想谋杀战友啊!”

“嘿嘿……”抱歉抱歉,擦枪走火。梁上君狡黠一笑,扯断树枝才把枪绳解救出来。

“吱吱。”小火见地上的人又蹦又跳,又见主人在笑,便高兴的在树上上窜下跳,不时还踩梁上君身上。

“嘿嘿……娘子,还好你谋杀的不是夫君,不然有你受的了。”看到梁上君下来,萧白搭着他肩膀也傻笑起来。

什么娘子夫君?梁上君眨巴眨巴眼睛,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们这边情况怎么样?”这时,脸上青一块红一声的傅青,夹着这兄弟走来,把人扔下就寻问他们这边的情况。

梁上君想起班长的原则:永远不要拿你枪口对着战友。(当然,演习不算。)就明白萧白讲的是什么意思。靠,父亲什么时候变夫君了?

“报告,都解决了。”郑澜瞧够他们“打情骂俏”后,顶顶鼻梁上的眼镜向班长报告。

“嗯,时间紧迫……”

“糟糕!”没等傅青讲完,梁上君与萧白郑澜三人脸色大变。“饭饭和敌人一起滚坡里去了!”大叫完就一窝峰的往山坡跑,可跑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下来。

夜色里,山坡的那边,一个兵正有气无力拖着一个人向他们走过来,几人看清是谁后,都笑了起来。

“我操,这小子跟李小龙似的。”饭饭鼻青脸肿,实在拽不动地上的人,便干脆把他扔地上,走向战友时愤愤的讲。

“哟呵,饭饭你也会说粗话呀?”梁上君瞧着饭饭一脸新奇。这小子虽然跑来当兵了,可是他也还是一股子文气,至少他是从没见他骂过人。

饭饭脸色不善,挥开梁上君调戏的手。“跟着你一个班,就算是孔子也会沾上你的陋习。”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你们都差不多点,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吵嘴。”班长打住还要滔滔不绝的十三号,走向这支队的队长。“二号,好久不见。”

二号?背后还在吵吵嚷嚷的两人立马收声,和其他两个一起看向那个队长。现在军队里不流行编号制,除了个别特别部队,所以说这个二号就是那个二号?

“二号,你怎么在这里?!”仔细一瞧还真有点印象,梁上君凑近他好奇的追问。“中国陆军特种兵?”看到他胸章上的字,梁上君想着难怪这次这么麻烦,原来是狭路相逢了。

二号看看他们五个,苦笑了一下。“还是打不过你们呀,唉,这次我算是认输了。”

一班的人被他这声长叹,叹得心都纠起来了,个个摸脑袋都沉默不语。

“我们来这里是接到上级的命令,任务就是干掉你们。”伤感一阵后,二号收起情绪看向他们定定的讲。“这里是往A035基地的路,你们想做什么?为什么上面会叫特别行动组来干掉你们?”

“呵呵……这个,这个。”其他人一致沉默,梁上君尴尬的笑了笑。“这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就成帮凶了。”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二号挑挑眉。“你们是血刺,要走不寻路是吧?”

嗯?梁上君不动声色的看着。这小子是想怎样?不会出问题了吧?被血刺刷下来的何止他一个,应该不用太伤感。

“往北走是他们的空军驻地。”二号说完撕下自己的臂章,看向萧白。“你这娘们唧唧的居然狙了我,我会记住你的。”

“你有种再说一遍!”萧白愤怒的就要去揍他,被几个战友拉住了,只有扯着嗓子咆哮。“我再怎么娘们也比你强!”

二号弹弹身上的尘土,朝萧白笑了笑便带着自己队伍离开,徒留萧白憋着一股子闷气在心里难受。

第六十二章

安抚萧白这样艰巨的任务自然是交给饭饭,其他三人又围在一起继续讨论战术问题。

“班长,那个上级命令,是指哪个上级?”梁上君看着地图,撑着下巴很深度的问。

幸好傅青听得懂他的话,略思考便忧心的望向梁上君,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他。“演习途中如果有上级指令,除了各个队的指挥官,就是总指挥突然、临时下达的命令。”

“哦。”“那我们继续商议要怎么破了A035基地吧。”

梁上君哦了句便转移话题,担心他一冲动就把总指挥炸了傅青放下心来,跟大家一起商讨战略。

“刚才二号说往北走是空军驻地,我们要不要把那里也踹了?”想起二号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话,梁上君皱着眉看向他战友。

郑澜摇摇头,顶了下鼻子上的眼镜,非常肯定的讲:“这次援助红队的是斯隆上校,就是上次支援我们冰天雪地训练的军官,他们的战机是Z国最先装备,也是整个Z国空军武力的中枢,其中飞鹰队便是飞过大江南北,参加过多次保密任务,而苍鹰一号歼灭机更是我国的神话,想要踹了他们几乎不太可能。”不想太打击战友势气,郑澜说的比较中肯。

几人听完嘴巴都是张成O字型,脑海里同时回忆上次看见过的“漂亮”大鸟。

“只不太可能吧?那就是还有可能。”梁上君咋吧咋嘴,不甘心的讲。

“我们人数太少,经过刚才这次战役,大家都浪费太多体力,尤其是饭饭。”摸摸脸上的伤,傅青看向饭饭顾全大局。“我们现在连能不能踹掉A035基地都不知道。”

拍拍饭饭肿得像包子的脸,梁上君点点头沉下心来。这事好像没自己想的这么容易,毕竟双方的力量太悬殊,他们拼了这条命也拼不赢呀。

好像遇到难题了。秦君看着屏幕里静坐的部下,喝了口凉撤的茶,随后放下茶杯走出房间。

与此同时,一号休息室的大将军也出来了,两人愣了一下,便客套的聊着走出去。

总指挥室里的气氛很微妙,微是细微的微,妙是奇妙的妙。在两位将军走来时也没得到改善。

张德泽黑着张脸,见到大将军更是战战兢兢显得有些驼背,斯隆与王健则抬头挺胸站得十分正气,甚至两人嘴边还有微不可察的笑意。

这位少将手里最后的王牌都被干掉了,他们能不开心吗?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到这个小组是如何的团结,如何的为了救队友一无反顾,这才是Z国的脊梁,Z国军队的灵魂。

“张少将,你怎么了?”大将军和蔼故做不知的寻问,实则各个休息的房间都有全息投影仪,王梓槐自然也知道现在的演习情况。

张德泽低头,偷偷看了看旁边的秦君,才懦懦的回道:“回将军,秦君将军的部下没有命令就擅自行动,完全打乱了演习秩序。”

“哦……”王梓槐淡淡的哦了声,看向他关注的屏幕,瞧着那几个兵。“就是他们?”

“对,就是他们。”看了眼将军望着的影像,张德泽如实的点头。

“呵呵……好啊!就这么区区五个兵,让这一年一度的重大演习进入混乱,真是后生可畏啊!” 王梓槐畅意的大笑,皱褶的脸上洋溢的满是喜悦。“小君,你的兵个个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强过一浪呀!好!好!”

“将军说笑了,他们再怎么厉害怎么跟将军你那时候比?”秦君淡然恭维的讲,但又说了个开头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一个是他不想说了,一个是恭维话说太多就不真实了。

“那些不提也罢。” 王梓槐连连摇手,笑得额头上的皱纹都深了好多。“好汉不提当年勇,那些都是过去,现在我们只看眼前的。”说着指向屏幕里的几个兵。

“将军,下官刚才派了一支特别行动组前去阻挠,哪想全被他们干掉了,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张德泽为难的问这里的最高领导干部。

“哟,真的啊?” 王梓槐笑得很惊讶,表面看上去他是开心得无言以表。“那就继续继续,让他们闹,这次演习的有几千人吧?应该够他们折腾的了。”

“报告将军,这次参与演习的一共四千多人,从演习到现在挂掉一小半人,现在大约还有二千多。”一听到将军没有生气,甚至还说继续,张德泽就满脸愁顿消,连报告都打的很响亮。

秦君看向斯隆。斯隆感到被人注视,便也看秦君。两人交视都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这老头明显就是想让血刺难堪,再一个是看看他们的实力,身为正义化身的斯隆,自然是不可能如他们愿,但这演习他也不好干涉,可是!他自己的部下,他总有权力管吧?

十三号,我已经为你们开好路了,望你们几个能一路走到底。秦君看向一脸愁眉苦脸,就连小火也拉着脑袋趴他肩上的梁上君,肯定他们一定会去斯隆驻守的基地。

“我有办法了!”突然!梁上君唰的坐直身子,看向几个战友。

“什么办法?”战友们异口同声,身子也倾向他这边。

“我们往北走,去斯隆上校的基地!”壮志凌云的豪言壮语,换来战友们的一阵唏嘘。

“不行!”“刚才我说过了。”“不太可能。”“不可能。”一号、三号、五号、二十号一致表态。

“你们听我说完!”自己想出来的“良策”,他们连听都不听完就摇头,太打击人了。即然斯隆上校的驻地武器先进,他们何不占领过来?要他们自己打自己?!

“这根本不用听。”傅青态度坚决的摇头。“与其和斯隆来个鱼死网破,我们还不如突袭A035基地,这样可能性还大一点。”

“嗯嗯。”郑澜等人赞同的点头。

他们这是排斥!从心底里认为他这个不学无术的人不懂战术,所以他说的话都是他妈的屁话。梁上君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如同自己辛苦做出一道菜,却因为没有厨师证就被否认是不合格的。

“你们不去我一个人去!”愤怒的扔下话,梁上君背上自己的装备头也不回的往北走,不理会身后战友们的叫喊。

“梁子,你别冲动。”饭饭跑上去拉他,让他别闹小孩子脾气。

梁上君拼命想甩开饭饭,可是饭饭拉着紧了,他干脆一拳头放倒他。“你们都是胆小鬼!”踹完饭饭,梁上君朝傅青他们比出中指。

“梁子梁子,有什么事我们好商量。”伤上加伤的饭饭坐地上抱着梁上君的大腿,就是不让他走。

发现连踹都踹不开的梁上君,脸一沉便拿枪对着饭饭。“松手,不然爆你脑袋。”

本来想上前阻拦的傅青,看到梁上君拿枪指着饭饭,便冷冷的拦下郑澜他们。

而被他突来的戾气煞到,饭饭愣愣的松开手看着他离开,直到他消失才想起那枪里都是空包弹,他拿什么爆他头?

军人世家有什么了不起?军校出来的很牛叉?狙击手又怎么样?自己还是半路出家呢,就第二狙击手了,他萧白算个鸟?!远处的萧白打个大大的喷嚏。梁上君边走边嘀咕,似不把他们几个祖宗骂个遍就不罢口一样。哼,还有该死的饭饭,老子有钱就可以目中无人了?饭饭也打个喷嚏,以为他们集体感冒了。

我操!望望身后无尽的黑暗,梁上君搓搓手臂,摸摸冰冷的鼻子,觉得自己他妈的蠢毕了,当初竟然还因为他们就留在部队,其实他们根本不拿自己当回事。

“吱吱。”见主人冷,小火吱吱叫着钻进他衣服里,用自己很小但很厚的皮毛为他取暖。

“还是小畜牲你最好了。”梁上君摸摸衣服里的小火,望向前方自语的讲。“走了小火,我们去踩点!”把枪夹腋下,戴着夜视仪的他,奔跑速度犹如森林里的小兽。

梁上君走的意义反顾,留下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围坐下来都拉着脑袋,想着是不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班长,现在怎么办?”被揍的饭饭担心的看向班长。梁子是他们的战友,他不可能扔下他一个人,虽然说他有一点儿怕他,不过他更佩服他。

“能怎么办?”傅青无奈的看向大家。“都一起走到这步了,我们只能跟着他一起疯,大不了一起死。”说着就迅速起身,背上自己的装备看着梁上君消失的方向。“走吧,我们去追梁子。”

“是!”没有任何顾虑,他们反而有松口气的感觉。

四人背上背囊一刻不作停留,可走了三里地都不见十三号的影子,这可让他们惊慌了一把。

“班长,这梁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饭饭担心的问。

傅青微喘着气,看着前面的黑夜摇头。“应该不可能,没听到枪声,而且以梁子的身手,很难出事。”

“梁子跑得快,上次他用一百分钟跑过四十公里,现在指不定跑哪里去了。”郑澜想起他以前的战绩,分析的讲。

“看来我得快点了。”萧白附合,明显是更担心跟不上战友的步伐。

瞧着他们一个个就是这样的神色,觉得自己还不够了解这位战友。“还愣着做什么?快追吧!”于乎,丛林也可以赛跑,战友还要用追的。

第六十三章

梁大侠独自一人潜进空军基地,匍匐爬上一个最高点解决掉狙击手,在这名狙击手身上找到其它狙击手埋伏的位置图,便开始一一定点清楚。

“风速43,湿度15,偏东南风。”一脚把“阵亡”的狙击手踹开,梁上君拿着别人最先进、也是最漂亮的狙击步枪,瞄向对面至少一千二百米的狙击手。谨慎的测了风速与空气湿度,就怕没一枪命中,让那人有开口的机会。

“不可能的,这M国最新出产的MZ2011,很容易校准,风速与湿度也不会对它造成影响,可它至今最远的记录也只打过一千米。”被踹开的狙击手摇摇头,提醒入侵者不要冒这个险。

“你废话什么?”梁上君凶神恶煞反头望着他。“要是我打中了,你帮我告诉那个不幸的家伙,让他别违反了规则。”

“要是你打中了,我就给你这基地的暗哨布置图!”这位老兄豁出去了,连军队最高机密都拿来赌。

“真的?”听到这话,梁上君扭头朝他甜甜一笑,漂亮的脸蛋让混身灰土土的狙击手有些看呆。

“我说话算话。”狙击手老兄身子板一挺,非常认真的讲。

“好,这是你说的。”扭头重新趴好,梁上君专注瞄着对面山头的兵,优美的侧脸慢慢随着时间而紧崩着。

旁边的狙击手拿望远镜定定看着,静静的等着他开枪。

山里的风有些凉,但是趴着的梁上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他松口气眨眨眼睛,把挂在睫毛的汗水甩掉。旁边的狙击手一直静静等着,没有不耐的催促,因他本身就是狙击手,知道什么叫等待与忍耐。

轻吐了口气,梁上君重新瞄准目标,在瞄准镜上的十字图标对准目标的头顶时,毫不犹豫“哔”的扣下板机。

“兄弟,你被狙了。”看到望远镜中冒起的红烟,狙击手连忙用频道告诉那边的人。

“怎么回事?”莫明其妙就挂的人,大惑不解的问。

“很简单,因为我也挂了。”狙击手轻松的讲。“兄弟你知道吗,你是被MZ2011狙的,位置在我这里。”

“怎么可能!”对面山上的人很惊讶,激动的低声咆哮。“那人是谁?告诉我名字。”

狙击手闻言看向抱着手臂望着自己的入侵者,讨好的问。“大哥,能告知大名吗?”

“什么大哥,你大爷我今年才二十二岁。”梁上君臭屁的四十五度望天。

大爷比大哥更老吧?狙击手一脸哀求之色,再次寻问他名字。

他名字有什么好知道的?他又不是女人,难道他想追求自己?梁上君在心里自恋的想。“别耽误老子时间,快把图纸给我。”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他才没这么多时间跟他磨叽。

“哦。”他不愿意说,狙击手唯有不甘不愿把记在心里的图纸画给他。

梁上君瞅着手里不太美观的图,有些嫌弃,不过有怎比没有好吧?而且比冰天雪地那次的图纸好多了。“你小子以前是拆弹的吧?看上去像学过几年美术。”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拆弹组的?”被他连贬带褒的狙击手还是很兴奋的问。拆弹埋雷组的要会画房子建筑图,最简单的道理,你要知道这房怎么建的,才知道要怎么炸掉它,所以画图工底是必需的。

“我怎么知道?”梁上君翻他个白眼,把枪扔给他。“拿着,这枪校准有点问题,别以为先进的都是好东西,下次用你依旧得重新调。”更加嫌弃的讲完,就动手去脱他裤子,吓得这哥们差点叫非礼。

“放心,兄弟我正常的很。”抽了他皮带,梁上君一脸正气,讲完又想起武直上那变态将军对自己做事,立即没底的转过身,用皮带套电线上。

“哎,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见他要走不寻常路,拉着裤子的狙击手连忙追问。

梁上君返头冲他甩了下有点长的流海,拽不拉叽的讲:“你大爷我叫梁大侠。”讲完便脚下一用力,也来一次空降。

像大侠一样帅气的空降落地,有了暗哨分布图的梁上君,轻松把各个点的暗哨全部解决掉,事情比较顺利,就是若大的基地让他花了不少时间。

暗哨清除,可明哨还有很多,而且这次他们是在明处,自己一动他们就有可能被人发现,比暗哨更麻烦。

梁上君缩在一个角落,望着从面前走过的十二个士兵,想着这里的防守怎么跟皇宫的一样?上次小兰花不是讲什么五人为伍,五伍为两什么的?所以这每隔五分钟就会被寻视一遍的戒备,真的是按照皇宫警卫来布置的?那他要怎么进去?!

闷着脑袋蹲角落画圈圈,梁上君看了下时间,便转身去探查地形及全息监控的放映室。

“什么人!”就在梁上君翻身跃进一处草丛时,被一个解手回来的兵看见。那兵机警的大喝一声,扯开嗓子就大喊有人偷袭,惊得整个沉睡的基地迅速醒过来,各个帐篷亮起灯,士兵更是一层又一层的把指挥室护住,其他人更是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梁上君暗叫不好,开枪嘣了两个追来的兵,就往武器库跑。

“砰砰砰。”“什么人!站住投降!”穷追不舍的士兵好像子弹不要钱一样,对着那身影就是一阵乱轰。

站住就是你孙子。梁上君边跑边不时的反身开枪,枪枪命中他们几个。

“在这边在这边!快快快!”基地响起一级警报,几个肩上杠杠的军官临阵不危的指挥军队,确定目标就让两个连前去支援。

我靠!瞧见从四面八方朝自己包围过来的士兵,梁上君愤愤的骂了句,加快速度拼了命的往武器库跑。他妈的,惹怒了老子,老子把你们武器库都炸了,跟你们同归于尽!

“一连一连,你们从前面包围他,阻止他进入武器库!”看出他的意图,军官们连忙下达命令。

绕着弯跑,梁上君翻身躲过射向自己的子弹,滚到一个帐篷背后急促喘息。难道他梁大侠就要命绝于此?外面少则有两个连的人,多则三个连,自己就算是有分身之术也逃不出去,更别说进入武器库。

“哔哔……砰砰!”耳朵里突然窜出消音器特有的枪声,紧接着又是几声近距离枪声,梁上君心里紧了紧,握紧枪便冲出去要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梁子蹲下!”频道里响起班长的声音,梁上君几乎是下意扑倒,根本没空去追究这句话的原由。

“砰!……”子弹贴着耳边擦过,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枪声,声声悦耳。

直到两分钟过后耳边才响起人的声音。“梁子,快走。”傅青拉着梁上君躲到帐篷背后,朝外面开几枪就叫他快撤。

“班长,怎么就你一个?他们呢?”看到班长居然来救自己,梁上君怔怔的望着他有些感动。

傅青返头瞧着水汪汪瞧着自己的眼睛,揉了揉他脑袋。“先别忙着感动,你再不走我们可就要全挂了。”

“班长。”“班长。”“班长!”傅青刚说完,其它三人一一个靠过来,紧张叫着傅青。“他们已经增加到三个连,再不撤真要挂掉了。”最后到的饭饭急切的讲。

“跃过前面两座帐篷就是武器库,你们能不能撑到那里?”梁上君伸出头看看情况,便扭头看着都到齐的战友们。

“没问题!”几个人瞅瞅十三号指的地方,自信的点头。

“好!”“目标前方武器库!”几人手拳头抵在一起,梁大侠发号施令,接着又大吼。“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似乎是一支兴奋剂,只见一吼完的五人唰唰分散滚开,站起来就两人一组,边打边退,这组砰砰砰干掉十几个就换人,后面两人上阵接着砰砰砰。

梁上君作为这次战役的献计者,在他们的身躯掩护下直奔武器库,干掉几个看守的便一个翻滚,跃进几十仗宽百米长的大帐篷。

“你们闪开!”窜进武器库的梁上君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几颗手雷就跑出去,冲还在浴血奋战的战友大喊。

傅青反头瞧见抱着大把手雷的梁子,立即让后面的萧白饭饭进去,自己与郑澜垫后。

退到帐篷边的萧白与饭饭便掩护还在前头的两人,待他们安全退到身边,则继续掩护他们扔手雷。顿时这个空军基地就像过年一样,连连响起一声声巨响,与一阵阵亮光。

傅青与郑澜负责扔,梁上君负责搬,萧白与饭饭做掩护,五人配合的相当默契,只是可惜了那些好像不要钱被当烟花扔的手雷弹。

“停!”“停止前进!”几个现场指挥官,瞧着自己的人死得这个叫干脆利落呀,心痛的向上面请示了便让他们停止进攻,把武器库围了个密实。

扔掉手里最后一颗手雷,傅青见他们不再涌上来,就叫梁上君不要搬了,几人躲进帐篷歇口气。

“呼呼……”子弹换累的、搬箱子搬累的、投弹投累的,五人躺地上就只剩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这时他们才深刻的体会到,原来那些不厌其烦的训练,为的就是这一刻,百万次的训练不仅是精准,更重要的是你在每次课目中练来的力量。

第六十四章

“班长,没想到你们会来。”歇了口气,梁上君吞吞口水,望着高高的帐篷顶感性的讲。

“我是你班长,还能扔下你不成?”傅青不在意说着站起身,打量这个若大的武器库。

好像也是。梁上君想了想觉得有理,不过还是很意外他们会冲进枪林弹雨营救自己。

“现在我们来想想要怎么离开这里吧。”看向地上的四人,傅青说出当务之急的事。

听到班长的话,躺地上的四人都站起来,看向要什么有什么的仓库。

梁上君一眼就瞧见了那架十分漂亮的歼灭机,走近它摸了不是摸。“我本来是想冲进来,然后炸了武器库跟他们同归于尽的。”说着又眼睛湿渌渌的望向他们。“只是现在你们都来了,好像有点划不来。”

他们五个人,这个基地有四个连的人,他还嫌划不来?四人望着他,想着他胃口怎么就这么大?

“班长,你们快想想办法啊?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梁上君急切的说着,眼睛却是望着像蝙蝠的歼灭机。

这里光有武器又怎么样?单他们五人想要冲破外面的重重包围,想想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傅青等几人趴歼灭机上,共同思考这个难题。

郑澜瞅了梁上君一眼,淡淡的讲:“梁子,你别摸着苍鹰留口水。”然后便往里走,像是去找什么。

梁上君连忙摸摸嘴,瞧见班长他们的目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东西谁不喜欢呀,他喜欢的留下口水甚至是想玩玩它又怎么样?好吧,他武直都没碰过,这种高科技东西他是更加不会。

“里面的人听着,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我们会宽大处理,否则后果自负。”

趴歼灭机上的兵正进入一种焦躁状态,外面响起他们并不陌生的劝话,几人听着更是火大。

“你他妈的再叫,大不了我跟你们同归于尽!”梁上君烦躁的吼完,抄起几颗手雷扔出窗子,为外面黑色的夜增添几分光明。

文职的调解军官,被里面那疯子吓到了,怕再继续喊下去只会浪费国家资源,便向这里的指挥官摇头,表示里面的都是“亡命之徒”,跟他们喊话纯属浪费口水。

“原地待守,我倒要看他们能坚持多久!”三连的指挥官非常愤怒,坐吉普车上便跟他们耗着。

他们这里没有食物,背囊里的压缩饼干也只能维持三天,而且即使撑到演习结束也没什么意义,他们依然什么也没做成。

傅青与萧白和饭饭身上都挂着彩,脏污的脸疲惫静默的望着梁上君,颇有狼牙山五壮士之风范。

“班长。”就在傅青决定跟他们同归于尽的时候,苍鹰机后面的郑澜突然出声。“离开这里应该没问题。”

“小兰花,你有办法?!”几人惊讶钻过歼灭机,走进后面另一间武器库。

郑澜拍拍手下的飞鹰战机,又拍拍手臂上的臂章。“我是伞兵,有驾驶证的。”

几人瞧瞧战机又瞧瞧他手臂,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跑过去兴奋的就差亲他几口了。

“天无绝人之路啊!哈哈!”勾着郑澜的脖子,梁上君笑得有些吓人。“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小兰花,这战机的武器装备应该不错吧?我们开着它把外面那些家伙都灭了!”说的豪情壮志,口水都喷了郑澜一脸。

郑澜抹抹脸上的口水,看向飞鹰号为难的讲。“一般战机配有一颗导弹、两枚鱼雷、发射弹若干,这还只是最普通的装配,飞鹰号的武器也许更先进,想要灭了这里不成问题。”

“这很好啊,你皱什么眉头?”见他们一个个都收起喜悦,梁上君不明所以。

看了眼什么都不知的梁上君,郑澜认命了。“这是战机,内设只有一个坐位,而这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会驾驶它!”“想要离开这里,我们只能坐武直。”说着指向旁边几架胖胖的直升机。“不过想要灭了这个基地,武直是不太可能,没多久就会被打下来。”

梁上君望着武直愣了愣,想到什么就到处乱翻,把盖着迷彩的布帆扯下来,看着两架像模拟机的小飞机笑了起来。“你们看,无人机!”

“梁子,无人机的控制器并不在这里。”傅青看着无人机平静的讲。“一架无人机的造价以亿计,不是谁都可以调用的。”

“那在哪里?”梁上君不死心,对灭了这里的欲望何其的强烈。

“在指挥室。”猜到他想做什么的郑澜一顶眼镜,看向十三号详细说明。“无人机的掌管,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他的电脑上有控制无人机的程度。”

“指挥室现在至少有一个连的兵在保护,想要侵入那里有些困难。”饭饭皱着眉,摇摇头。

“小兰,你可以在空中停留多久不被他们打掉?”梁上君望向郑澜,好以此计算出他们可以行动的时间。

“如果他们全力开火,坚持不到十分钟就会宣判坠毁。”

“时间足够了!”梁上君一拍翅翼,痛得手都麻了。

“梁子?”几人都疑惑望向莫名兴奋的战友。

梁上君没回答他们,打开武直就往上面搬运手雷。“班长,你们别愣着了,快来帮忙!他大爷的,我们把指挥室的人全炸了,不就可以轻松盗取程序了?”

呃……四人听着一震,对他的疯狂举动有些惊骇,不过仔细一想好像除了这样也没别的办法了,而且这个基地总归是要炸的,就是怕斯隆上校有点生气,毕竟他曾经支援过自己呢。

“将军,看来演习快要结束了。”斯隆着屏幕的几个兵,陈述的讲。

秦君冷峻的扬扬眉,意味深长的望向大将军。“这结论有点早,张少将的红队可是固若金汤,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摧毁的。”

听到这话张德泽脸色变了变,有点难看,他悄悄望了望一直保持笑容的大将军,呐呐笑着客套的摇头。“哪里,下官的驻地再怎么牢固,又怎么敌秦君将军的五个部下?还是请将军莫要消遣下官。”

哼,看结果不就知晓了?望着屏幕里的硝烟弥漫,秦君斜了眼,没再回话。

他们已经成功把空军部队的指挥室占领,并且取得无人机的程度,等他们撤离飞出基地时,无人机一颗导弹便轻松把整个基地的人给灭了。

斯隆看着这震憾的场面,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自己不想他们被干掉,可是他们反过来干掉自己整个营地,真是应了中国那句俗话:手心手背都是肉,难取舍呀!不过炸了就炸了吧,就是丢点脸面而已。

“他们已经炸了斯隆上校的驻地,还想要干嘛?!”见他们带着两架无人机一起离开,张德泽少将紧张的质问,指着屏幕的手指都微微颤动着。

“他们去的好像是A035基地。”斯隆不在意的讲,好像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确实没有了,反正他们全部“阵亡”了,他们还担心这么多干嘛?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真是无法无天了!下官叫人去阻止他们!” 张德泽愤愤说着就想去下达命令,可又碍于两个将军,只得看向他们,等着他们的指令。

王梓槐听到这话,慢慢沉下脸严厉望着他。“张德泽少将,演习开始后谁也不能干涉,你二次三番空降任务阻扰演习,是怎么样?”

“大将军,下官只是想阻止血刺扰乱演习,他们原本该是中立方,却在演习开始的第二天擅自行动,已打乱了整个演习秩序。”张德泽崩紧身子站着,看着王梓槐把责任全部推给血刺。

“小君,有这事?” 王梓槐一改刚才的阴沉,看向旁边的秦君和蔼像长辈一样问道。“这样可不好,再怎么有血性的兵,也得遵守纪律,无规则不成方圆,无纪律不是军人。”

“是,下官会将此事调查清楚,若真是血刺擅自行动,下官回去定会严厉教训他。”秦君敬重的讲,语气不亢不卑,无形之中颇有一翻气势,好像此事跟本就不是他们的错一样。

“秦君将军,这事还要查?血刺的兵只有将军可以调动,现在他们把斯隆上校的驻地都炸了,难道是秦君将军授权?”有大将军在,张德泽自然不怕他,反正自己也不规他管,自然不怕开罪于他。

他现在说来说去都扯上斯隆,想为自己再多拉一个朋友,不过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学生吗?

秦君看着咄咄逼人的张德泽,淡淡的笑了笑。“张德泽少将,你何不将演习过程从头放一次,看他们是否有接到过我的命令,顺便也看看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才导致他们做出擅自行动的事来。

“放……”刚要爽快答应的张德泽僵硬了下,想起自己第一次下的命令,顿了顿便话峰一转。“若两位将军有时间,下官便叫人将演习回放一遍。”说着一头冷汗的望向王梓槐。

“哎,我这人也老了,一个通宵不睡就顶不住了,小君你要是想看就看吧,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处理,我先回房休息一会儿。” 王梓槐打了个哈欠,搼搼背便有些老态的走向休息室,可在关上门后健步如飞的坐到全息投影仪前,手指飞快在上面点着。

锁定五个兵中的一个,电脑校准他的眼球便响起电子合成声。“眼球核对中……”“滴。核对成功,姓名:裘欢,姓别:男,军衔少尉,入军三个月零五天,各项成绩优秀,无不良嗜好,2121年十一月十号入党……”

“核查他的家庭背景。”说了一大堆,可没一句有用的,王梓槐不耐的下达指令。

全息屏收到指令,隔了一会儿显然是进不去了,才弹出一个长条输入框。“报告长官,你的权限无法进入该档案,请手动输入密码。”

怎么会?!一个小小的少尉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权限?王梓槐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了一下便关掉密码框,进入另一个页面。天下还没有他查不到信息,他到要看看这个十三号是何方神圣。

第六十五章

将程序迅入电脑便能控制无人机,炸了空军基地还不过瘾的梁上君,灵机一动,提议一举把红队与蓝队给一窝端了。这提议自然是全票通过,现在他们正在炸红队呢,无人机呼哧而过,扔下一颗鱼雷就把一个营给灭了,根本没那些笨笨的装甲车出场的机会。

梁上君瞧着外面浓浓的烟火,兴奋的大叫:“太他妈的太过瘾了!哈哈,炸,给我炸!全把他们给老子灭了!”说着还扔下几颗手雷,充当鱼雷过后的甜点,在黑色的硝烟中点亮一簇簇白花。

“这简直比玩传奇还过瘾!”武直飞离A035基地,梁上君这才意犹未尽的收回脑袋,看向战友的大眼睛闪着亮光,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传奇?”四战友很是疑惑。传奇那里经常打战?

“就是一种网络游戏,难道你们没玩过吗?”梁上君很意外。这么好玩的东西他们怎么能不知道?那场面辉煌,场景大气,就跟刚才的差不多。(PS:XX哥玩,XX从不玩游戏,不过XX只说说,不推荐玩,那东西会上瘾╮(╯_╰)╭。)

四战友同时摇头。

“老爷子不让我玩。”傅青严肃的讲。

“军校没有。”郑澜驾着武直沉着的回答。

“我玩过植物大战僵尸。”萧白回忆着。

“学校好像没有这么落后的游戏。”饭饭一脸迷茫。“只有最新版的长长长。”

梁上君一脸惊骇,望着饭饭小心翼翼的问。“饭饭,你在哪里就读?”传奇还落后呀,而且他们学校居然有前几年新出版的大型网络游戏?要知道那游戏可是会员制,很难进去的!

“好像是什么私立贵族学校吧,懒得记它。”饭饭无所谓的讲,让一边的梁上君羡慕得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知道十三号什么来历的傅青看不过去了,踹踹他就严肃的讲。“现在我们前往B045蓝队基地,只要向那投一颗鱼雷演习便可以结束了。”“先别高兴,我们该想想怎么向将军交代了。”

听到后面的话,四个刚要雀跃的兵又沉下来,拉着头想着要怎么收拾后善。

“我们不会被处分吧?”饭饭担心的抬头,看向班长紧张的问。

“处分应该算是轻的了。”萧萧沉静的讲。“就怕被赶出血刺,到时候没有哪个部队愿意接收我们,我们就只得打包回家了。”

“这事情是我做的主,就算要处分与劝退也应该是我。”傅青看向一个个还很年青的兵,坚定的讲。他们还太年青,又没军事背景,如果被劝退即使留在军队,也会受到排挤,自己就不一样了,上面好歹有两个权力不小的老爷子,他随便去哪里当个文官或是武警就好了。

“班……”

“知道我是班长就服从命令!”傅青脸一沉,看着他们厉声喝道。“这里我是班长,在这次演习中你们是听我的指挥!”

四人个个神情凛然的瞅着他,俊俏的脸都崩得死紧,望着态度坚决的傅青一时没说话,同时也想到自己若是被劝退,会面临怎么样处境。

“不行!”突然,四人异口同声的大吼!震得小火躲进梁上君的衣服里。

“我们说过同生共死的,要离开一起离开!”梁上君说得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们是一个很有默契的小组,补一个人还不如我们一起离开,或许在外面还能组个小队。”郑澜老谋深算的道。

“同生共死不是一句话,即使是劝退。”萧白抱着狙说的平静。“也许我们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但我们会是一个很好的团队。”

“共同进退,生死相依相随,也许有点儿娇情,不过我们是大爷们,偶尔娇情一下也不为过……啊”饭饭还没说完就挨了萧白一拳。

傅青望着一个个真挚的战友,心里涨涨的,像突然间收获很多,就算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可他还是感觉很开心与满足。说真的,他自从组队以来,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离开他们,但是现在这局面,他向父亲说说情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有办法了!”突然梁上君一拍手掌看向班长。

几人立即看向太多“异常”想法的十三号。

“我们集体阵亡!这样我们还能装可怜一下。”

傅青……

郑澜……

萧白……

饭饭……

“就这样办吧,做人不能太高调。”最后,傅青还是勉强的同意了。他们怎么就忘了还有十三号这条线呢?十三号可是将军的人,让他去跟将军蹭两下,吹下枕边风就好了,他们就放宽心“阵亡”吧!

“班长,教我怎么用这种高科技吧?”建议全体通这,梁上君指指电脑求知的问。

而傅青他们这群人还想依仗着他呢,自然乐意教他。

“要写程序,是Ready to launch,准备投放。”把位置让出来,傅青弯着腰手把手教他。

梁上君啪啪写完程序就问前面的郑澜。“小兰,现在可以投放了吗?”

“你按这个就可以看到武直方圆百里的影像。”不等郑澜回答,傅青手指点了下屏幕,刚才满屏的程序文字立即转换成延绵不绝的山峦。“参照旁边这个参数,可以算出什么时候投放。”

“嗯!”梁上君慎重的点头,等武直飞到蓝队驻地上空就望了望班长,见他没说话便按下确定键。

鱼雷以弧形射向B045基地,在影像上出现一片烟雾时,梁上君不开心的看向班长。“打偏了,班长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梁子,这颗鱼雷的威力有几百平方公里,你怎么扔都没事。”傅青无所谓的讲,看到他不善的脸色才开口解释。“你不扔偏,怎么总结经验?”

好吧,算他有理。梁上君扭过头继续摆弄着电脑,漫不经心的问。“将军他应该在总指挥室吧?”

一听到总指挥室,四人心都提了下,神经不自觉紧崩起来。

“嗯。”傅青望着他谨慎的点头。

“那我们去那里吧。小兰,朝总指挥室前进。”

“梁子!你想做什么?”坐在他旁边的三人唰的站起来,望着他紧张的问。

梁上君反过头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我们阵亡在将军十万八千里地有什么用?装可怜得让他看到我们的可怜之处才行啊。”

众人想想觉得有些道理,不过还是不放心的望着他。“梁子,你不会是想图谋不轨吧?”饭饭想了下,不确定的问。

“我图什么谋?将军还在那里呢。”

瞅着他真诚无害的脸,班长摸着下巴权衡一下他的用处,再想着他总不可能把将军也干掉吧?便同意让郑澜飞往总指挥处。

“他是想干嘛!啊,秦君将军?!”看到朝指挥室飞来的武直,张德泽惊恐的大喊。

秦君与王健望着屏幕脸色都沉了沉,轻皱着眉宇。“张少将,准备防御。”秦君冷冷的讲。

防、防御?那就是这几个人想袭击这里?真是岂有此理!张德泽凶恶的望了眼他们几人,便气呼呼走出指挥室。

“长官?”王健担心的唤着秦君,想让他下令阻止他们。

秦君平静的看了眼王健,又望着屏幕里的几人。“王健,别忘记他们还都是孩子,很爱记仇。”不过他们太冲动,只会让自己受伤。

“班长,看来我们不用自杀了,将军他们准备十几架战机,只要我们进入他们的射程范围就会被击落。”郑澜看着雷达上面的显示,向后面的人说着这个不太好的消息。

“他妈的都是一群偷窃狂!”梁上君抓抓头发愤怒讲。“小兰,你尽量往前飞,不过要保证五分钟之内不被他们击落。”

“没问题。”郑澜说着向后打个OK的手势。

傅青他们几个都在想着面见将军时的情景,没有注意到正在摆弄电脑的梁上君。

“目标投放锁定。进入投放状态。等待投放。”蓦然一声电脑合成音在武直上响起,吓得梁上君惊慌想让她闭嘴,可坐在旁边的三人早已站起身凶神恶煞的望着自己。

“那、那个班长……啊!你们别拉我!”一阵激烈的混乱声,梁上君挣扎着不离开坐位,但被傅青他们几个粗鲁拽走。郑澜同时也急忙改变航线,左调头往回飞。

“我一定要灭了他们!”眼见景象倒转,梁上君挣不出他们的禁锢便踢着脚,一脚踹开饭饭就咂向键盘。

“正在投放中。”电脑合成音冰冷的想起,代表一切都无法挽回。

四人停止扯拉紧盯着屏幕,看着它射出的航线,有的希望它飞偏,有人希望它打中。

“距离目标一千米,导弹偏离目标一百三十米。”

什么!导弹?“无人机上不是只有一颗导弹吗?怎么还有?!”傅青惊讶的站起身,看向前面的郑澜大声质问。位置是有偏,可是这百多米的距离,根本就不顶事啊,这导弹的威力可是有几千平方,要是成功打中目标,总指挥肯定连只蚂蚁也活不了。

“班长,我们总共调出了两架无人机,一颗导弹用在斯隆上校的驻地,还有一颗就是现在发射的。”郑澜无力的解释。

“梁子!”傅青瞪大眼睛望着梁上君,第一次这么生气。

被他的杀气煞到,梁上君害怕的缩缩身子。

“被你害死了!”瞪了他许久,最后傅青认命的坐下,望着屏幕上的网格图,想着要怎么收拾这个残局。

突然一切正常的绿色三维图上出现红色警报。“导弹距离目标五百米被击落,投放失败。”

呼……四人大松口气,发出投降信号就飞进总指挥的军事机场,押着满心不甘的十三号去负荆请罪。

不过也许是战机里的兄弟难平心中愤怒,即使收到他们的投降信号,在他们飞进射程范围时还是大开杀界,直到判官大喊几次他们已经坠击才愤愤收手。

第六十六章

停好武直,一班的人自动拉开身上的烟雾引线,带着一股红烟走向各位领导干部。

“报告将军,我们牺牲了!”站到沉着脸的将军面前,五人异口同声的讲。

将军看着他一个个英勇就义的脸,冷哼声就离开,留身后那五个兵罚站。

最终,演习以同归于尽的方式结束,还在进行演习的兵,跟对手打着打着就接到结束的消息,还一头雾水愣愣不知道怎么回事。

陆陆续续有人被武直哗哗送到军事机场,一班的人也慢慢承受越来越大的怨气。在一双双愤怒的视线下,站在自己的位置,被万千英雄男儿瞩目着。

“班长,你说我们会不会被他们眼神杀死啊?”列队站在最右一排,梁上君不自在的动动身,小声问后面的班长。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爬。”按高矮排列,站在梁上君后面的是萧白。萧白抱着枪,习惯隐藏的他太不适应这样的场面了。

“我还浑身冒汗呢。”饭饭擦擦手心上的汗。“我怕他们不顾军规,扑过来围攻我们。”

“你以为他们都像我们啊?他们可是执守党纲领的军人。”最在最后沉着的郑澜,也加入这个小型会议。

“行了,你们别吵,别再丢将军的脸。”站在中间的傅青,严肃的喝止他们,看向与几个军官站在远处谈话的将军。

听到班长的话,四人立即噤声,看向军装笔挺与一个军官走来的将军。

“斯隆上校,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帮忙。”秦君边走边向旁边的人道谢,态度谦和有点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

“呵呵……将军说笑了,我什么忙也没帮。”斯隆笑着摊摊手,看向身穿黑色制服列队站着的兵,赞赏的讲。“要不是那个十三号狙了一千二百米的狙击手,我那个部下也不会把暗哨的布局给他,现在那几个狙击手还整天嚷嚷着梁大侠呢。”

“不管如何都是我欠你一次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一定力所能及。”

“把十三号给我怎么样?”突然斯隆看向秦君空降这么一句。

秦君听到这话怔了一下,随即想也不想的拒绝。“斯隆,进了我部队的人你还想挖?你认为这有可能吗?”

“哈哈……”他回得如干脆,斯隆大笑起来,走向血刺的列队。

见他笑得畅快,秦君顿悟他刚才不过是给自己开个玩笑,而自己却当真了。看向前面肩上蹲着只小松鼠的十三号,秦君紧崩的俊脸松了又紧。他不仅是血刺的成员,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人,谁也不能动他!

“你们谁是十三号?”斯隆没有走去自己的列队,站在血刺的列队前,看着他们翏翏五个兵大声问道。

“报告长官,我是十三号!”梁上君啪的立正,挺胸朝前面只看到胸肌的大猩猩报告。

斯隆一直望着后面几个兵,听到声音就在自己面前才惊讶的后退一步,望着比自己矮一节的少尉,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他与自己差距。“你就是十三号?”那个十三号梁大侠可不耳生呀,他一直以为是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怎么就这么一个小萝卜头?

“是长官!”听到他话里的怀疑,梁上君唰的抬头瞪着他,中气十足的回答。

看到他眼里冒火的斯隆微微一愣,随之看向秦君。“将军,这小子成年了吗?”

“征兵有规定,到我这里的人我想都成年了。”秦君睨了眼炸毛的梁上君,淡淡不多作解释。

“哦。”斯隆恍然大悟的点头,又看向梁上君疑惑的问。“十三号,你够征兵的身高?”

“老子净身高一米六九,穿上靴子有一米七二!”两手握拳狂怒的冲他咆哮,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可见他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力气。“大猩猩!”吼完又瞧着他咕噜一句。

“十三号,不得对斯隆上校无礼。” 秦君厉声出言,斥候他的无礼。尽管很想亲手顺平他炸起来的毛,不过这可是军事机场,旁边还站着几千号人,他这老子的老子的,成何体统?

哼。梁上君头一偏,不认为自己刚才有错。

被一个部下这么明白的拒绝,秦君脸色更沉了。斯隆连忙阻止要动怒的将军,看着似有用不完精力的少尉笑了笑,重重的拍了拍他肩膀和蔼的讲。“不错,挺精神的小伙,希望下次我们见面你能再长高一点。”

你大爷的,老子都二十二了,还能长高都成怪事了。挺直身站着,硬生生接了他两下“铁沙掌”,梁上君快吐血的在心里想道。

“将军,时间不早了,下官就带着那些不成气的部下回去了。”斯隆正面转身秦君,向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在将军的同意下带着他们井然有序的登机离开。

斯隆一离开,其它的兵也被他们的长官带着回去原基地,只有血刺这个小分队一脸紧张的望着将军,手心冒出薄薄的汗。

“还愣着做什么?这里没有准备你们的床。”秦君淡淡斜了眼紧崩着的部下,朝一号扬了扬下巴。“登机。”

“是长官!”

******

“靠啊,这十三号也太疯狂了吧?”血刺基地的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盗来演习视频,现在这些刺头正手拿瓜子看着精彩的演习呢。刀刺看到十三号发射导弹时惊讶的大叫。

“跟他牛逼的称号很像。”剑刺吐出口瓜子皮,淡淡的讲。

“是啊,很牛逼,现在我们更加强大神秘了。”鱼刺调侃的说完,扔出一颗瓜仔用嘴接住。

李杰望着一班的刺头十三号,浓眉轻皱。“长官有的忙了,恐怕报告就要写到手软吧?”

一听到这话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刺儿们安静下来,担心他们几个会不会受到处分。

“行了,别瞎担心了,他们都是将军的人,除了将军不想要他们,没人能动他们。”拍拍身边的鱼刺,李杰让大家放宽心,说完看了下时间。“他们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到达基地,我们准备一下去迎接他们。”

******

武直里气氛很凝重,可以说是想望无语,低头还是无语。一班的人都一个个正襟危坐着,唯恐弄出点声音惊扰了现在的平静。

秦君看着诚惶诚恐的五个部下,酝酿一下便冷峻的讲:“这次演习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还只是有点?五人有些惊讶,悄悄抬头望了眼冷酷的将军,又像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等着接受他的处罚。

“你们知道这次演习有多重大吗?”想到最后笑得一脸僵硬的大将军,秦君忍着笑严肃的问。

不知道。五人非常有默契的摇头。

“大将军亲自前来观看这次的演习,你们几个却把这次演习搞咂了。”平静淡淡的语气,更加让五人崩紧了心。

“长官,已经达到基地,是否降落。”这时,飞行员的声音适时解救了众人紧崩的弦。

秦君望了望对面几个部下,暂时放过他们。“降落。”

“是长官。”

“稍息!立定!”

看到从武直上走下来的人,队长李杰大声喊着口令,然后标准的向右转看着走来的将军。“欢迎将军与兄弟们演习归来,鼓掌。”

“啪啪啪……”刺儿们齐齐侧头望着他们几个,啪啪鼓起掌来,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他们这次可是为血刺争光了呀,就是这光有点不光彩,不过总之他们没丢人就是直得庆祝的事。

一班的人看到他们如此热情的欣喜,有些心虚。他们应该还不知道他们的事吧?又看到将军平静的让他们停止鼓掌,冷淡的让他们散去,心里更没底了。

“你们都回去休息,有什么事等休息好了再说。”要回宿舍的秦君想到什么,突然停步让跟在身后的五人也散了。

休息?五人一起仰头望着走上楼梯的将军,脑袋顶着好多问号。演习一共持续了两夜三天,疲惫的他们确实需要休息,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们怎么可能睡得着?

五人兴致缺缺回到自己宿舍,挡开了一帮子来寻问关心的战友,关门惶恐不安的等待着。

“梁子。”快到黄昏的时候,一班的几个终于坐不住了,一起跑到十三号的房间商量对策。

“班长你们干嘛?鬼鬼祟祟的。”正要脱衣服洗澡睡觉的梁上君看到不速之客,连忙拉下衣服没精打采的问。

“梁子,这次事情有些严重。”拉着他坐床上,傅青皱眉为难的说,其它几个跟着连连点头。

梁上君瞧着他们一脸严肃的样子,也跟着拉下脸来。“我知道有点严重,不过我想将军会大人大量,不计我们过的。”好吧,这只是自我安慰的话,想想都没可能。

“梁子,这次大将军都期待的演习,就这么被我们几个搅黄了,将军肯定非常生气。”饭饭声辞厉色的讲。

“而且将军上面还有大将军的施压,他可能会放弃我们。”萧白情节递增的道。

被他们两这一唱一和,梁上君刚才那点侥幸早不见影了。“那我们要怎么办?”

“梁子,我们有可能全部被劝退,但是……”郑澜点睛之笔的说,可后又留着悬疑。

“但是什么你快说,只要能留在这里,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试一试。”梁上君紧张拉着郑澜,希望他这个硕士能想个好办法。

郑澜看着紧张起来的十三号,朝其他战友露出个胜利的笑。“但是将军肯定是想帮我们的,毕竟我们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

“所以呢?”

“所以我们应该派个人去向他求求情,或许将军就能消消气,将军一高兴了,自然会想办法对付大将军。”

——靠,自己跟那个死变态真没什么交情呀,为什么要自己来?!黄昏在天边留着余阳,梁上君跑到对面宿舍楼,跟站守的兄弟打了个报告,在心里幽怨的想。

“你可以上去了,长官的宿舍是十楼第一间。别乱闯。”用对讲机请示完,站岗的士兵向十三号挥手,在他要上去时又不放心的加了句。

他像是会乱闯的人吗?梁上君翻了他一个白眼,闷头跑楼梯。

第六十七章

“叩叩。”“长官,梁上君求见。”来求人么,要恭敬点。梁上君站白色的门前,先整整衣领站得笔直,朗声讲道。

正埋首电脑里的秦君听到这字正腔圆的话,有些惊讶的抬头看向门。小偷还有这么礼貌的?更何况是从这位少尉嘴里讲出来的!“进来。”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不过他休想从这里盗走什么,至于奸吗……哼哼。

被他冷酷的声音吓着了,梁上君缩缩脖子扭头望望楼梯,心里有点打退堂鼓。但是!士为知已者死,他豁出去了!

畏畏缩缩走进简单没太多摆设的白色房间里,梁上君迟疑了下没有关门,走到黑色电脑桌前胆怯的躬着背,更显猥琐的讲:“长官,我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嗯哼?”将文件保存起来推开键盘,秦君靠椅背上望着他冷哼声挑挑眉。

好像有点棘手。梁上君被他这极度冷漠的态度给弄得不知所措,搓着手舔舔干涩的唇酝酿着要怎么开口才不会触霉头。

“有事快说。”瞧着那嫣红粉嫩的舌尖在唇片中滑动,为朱红色柔软的唇瓣留下一抹诱人的光泽,想到前几次尝到的美味,秦君眼眸一暗不悦冷冷的讲。

说就说。梁上君脖子一梗,厚脸皮的问:“那个,就是这次演习,将军你怎么看待?”

怎么看待?单看王将军的表情就非常精彩了,可想而知他们的表现有多精彩。不过瞧他这怯懦样,是来负荆请罪的吧?“裘欢少尉,你说呢?”

他就是不知道才来问呀。瞅着他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梁上君脚有点发虚。他可是历经百战的将军,一个眼神就够他们这些卒子受的了,他会害怕也是人之常理,不能算胆小!

“这次演习大将军很观注,所以现在我们血刺要负全部责任。”看着难得顺从的小样,秦君眉头轻皱,跷起腿隐藏欲望的难耐,可表面还是声色俱厉的讲。真的是到了如狼虎之期的岁月了吗?二十岁的冲动青春全被训练消磨,现在却只是见着他就轻易动了欲念?

全部啊?梁上君震惊的张大嘴,有些惊恐与绝望。几千人的重大演习,他们怎么负全责?把他们全蒸了煮了都不能顶战士们一顿干粮。“将军,要赔钱吗?”浪费纳税人这么多经费,不会要他们出吧?好像饭饭很有钱,要是赔钱的话应该还好。

赔钱?就他们这点工资,顶个屁用?秦君上上下下打量着走哪都扯钱身上的小偷,唇边勾起个笑容。“十三号,士兵的工资卡都是与父母共用的,这是为了以防你们突然哪天走了,不必再有牵挂。”

嗯?刚才不是在谈演习的事吗?怎么突然一下说起工资卡来了。梁上君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好奇的瞅着将军。

“我基于你无父无母,就把你的卡与军队成立的孤儿院挂勾了。”深邃的眼睛看着他惊骇的表情,荡漾起淡淡的笑意。

“凭什么!”梁上君怒吼。“那是我的钱,我的血汗钱!”暴走的人才不管自己是不是有求于他呢,哗的冲进去就提起他衣领,边吼边使劲摇晃,气得脸红脖子粗。

看来他还是没学乖。斜了眼衣领上的手,秦君眼里闪过一抹亮光,随即抬头望着他冒火的眼睛。“十三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操。你大爷的,老子管你是将军还是总理,总之你不能把老子的钱给老子不认识的人!”天理何在!那可是他冒着枪林弹雨赚回来的钱,凭什么要给那些个半大的娃啊?十几年前也不见有人来救济一下他!

被他喷得一脸口水,秦君脸色一沉,抓住他双手哗的用力一扯,在他反抗的瞬间窜起身扣住他右手一反,“碰”的一声将扭得像螃蟹的人压桌上。“十三号,你要时刻谨记你什么身份!”

“老子就是老子!”被扣住手的梁上君咆哮完就一脚踢过去,想把他踢得不能当老子。

欠教训!矫健的脚风速一击,把他要使坏的腿硬生生撞开,直疼得他连连吸气怒吼,像只被猎人逮到正发疯要脱跑的狼。

“操。你。妈的,有种就跟老子单挑!”左腿痛得麻木,右手又被他制止,梁上君涨红脸扭头冲人口出狂言。

“你打得过我?”一巴掌把他高仰起的头颅也压桌上,秦君居高临下挑衅的问,不过手下却谨慎用了八成力。发疯的狗最咬人了,更何况狗还是从狼进化来的,野性更重。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干掉你!”侧脸被压的有点变型,梁上君愤愤瞪着他,说得喷了一桌子唾沫星子。

小样的,想干掉自己他还差得远了,不过有信心是件值得鼓励的好事,但是……秦君俯身凑到他耳边。“十三号,你现在这模样顺眼多了。”说着便在露出军服许多的脖子上不轻不得的咬了一口。“现在应该是我干掉你吧?”

靠,干掉就干掉,别那么变态的咬我!梁上君技不如人的认命了,可在他脚插进自己脚间屁股被坚硬的东西顶住后,倏的瞪大眼睛,像看到厉鬼一样。

“啊!死变态你想做什么!放开老子!”垂死挣扎换来的不过是那东西更大更灼热,像是随时就会突破束缚顶进来。

“做我想做的!”本来还只想逗逗他,不过现在由不得他了!秦君冷森森讲完哗的挥开桌上的文件,纸张还在纷飞时不知从哪里拿出对手铐,一眨眼就把他乱动的双手铐上。

手肘还没完成攻击就被铐住,梁上君看到手上突然多出来的手铐呆愣一下,不过马上就扯着喉咙没脸的朝门口大叫:“救命啊!将军唔……”

掰过他下巴,以唇封住他叫嚣的嘴,同时空出一只手在键盘上输入关门密码。“滴。”白色看似像木头门滴的一声响,就唰的自动关上,直听得梁上君惊诧心凉不已。

“刚才我好像听到救命了?”从九楼阳台走过的王健,望向上面疑惑的讲。

“怎么可能,这里个个一个顶俩,谁会这么没用叫救命?”李杰不信的摇摇头。“走吧,我们去吃饭……”

他妈的,自己千算万算都抵不过他这轻轻一按,太不公平了!想到自己宿舍的手动式开关门,梁上君在心里愤愤想道。

“你还有心思想其它?看来我还要再努力了。”在他唇上重重一咬,秦君说完手滑下他胸部,粗鲁搓揉一下便捏着敏感硬起来的果实使劲完弄。

“啊~……唔……”尖锐的痛疼让梁上君倒抽口气,可惊叫中又饱含着浓重的媚意,吓得他连忙咬住手臂,禁止自己发出像女人一样的声音。

“这样就不行了吗?你可真敏感,等下还有得你受的。”如恶魔般在他耳边吐着咒语,讲完便舔了下红得滴血的耳垂,在他剧烈一震时猛得含住它,用力吸吮发出渍渍水声的同时滑下另只手,两手交叉抱住他同时狎。玩两颗硬挺的果实。

“唔~……”耳垂一直是他的死穴,隔着衣服遭袭的乳。尖麻痛难耐,三个敏感地同时被人这么玩弄的梁上君,不可抑制的仰起颈子裸露出来,露出衣服的皮肤呈现粉红色,诱人非常。

听着他压制的低呜,秦君黑眸更显幽深,紧崩的下身更是紧密贴他臀部,揉搓着乳。尖的手粗鲁扯开禁欲式的军服,飞洒的扣子溅在地上响起轻快的跳跃声。

“你他妈的发什么疯,老子是男人!”强制撕开的衣服刮痛了皮肤,惊醒的梁上君生气的大吼。

秦君胸膛急促起浮,将他翻过来大掌扣住他整个下巴往上抬。“十三号,老子当然知道你是男的!这还得感谢你呢!”讲完不顾他挣扎强势再次吻上被自己蹂躏艳红的唇,又脚挤进他乱踢的胯间,大拇指更是克制不住的摩挲左边早就冲血的果实。

“你要是再敢做下去,信不信老子废了你!”梁上君混迹江湖这么久,真没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被人强暴,他现在愤怒的真想杀人了。

“等你有这个能力逞能了再说这些不迟。”撤回在他领域的舌头,秦君色。情的舔舔他水润的唇瓣孤傲的讲,随即滑下吻住右边被冷落许久的硕果,时而吸吮时而画圈,直挑拔的梁上君惊喘不已,大汗淋漓。

“唔……”刚凝起点力气被他一吸,顿时就像内力被抽走一样,混身无力,指尖止不住发热的轻颤。

“十三号,你的反应好像很热情呐?”瞧着他上扬的呻吟声,秦君沿着雪晳胸膛一路往上吻,说着又重重在脖子上咬了一口。“别忙着否认,你下面这个小家伙可是不会撒谎的。”他嘴巴一动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的秦君,唰的一手覆上他硬挺的小梁上君。

“它被困住了呢?应该很难受吧?”

它再难受也不想出来透气!梁上君粗暴的想大吼,但还没等他张嘴就感觉下体一凉,凉飕飕的风吹散一些热气,可很快他就热得想杀了他全家。

“啊~……”一直没向别人问过好的小弟,此时在将军手里激动的都快要哭了。梁上君倒抽口气,只有气进没气出了,眼神涣散望着天花板,沿着他脸颊滑下的汗水极致妖娆。

瞧着他满足享受的脸孔,秦君觉得自己现在所有的忍耐都是值得的,也跟有种满满的感觉。“十三号,本将军的手艺伺候得你还算可以吧?”抱上精壮韧性很好的赤露腰身,掰下他高仰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疯狂的欲海渐渐退潮,梁上君被下巴的力量拉回飘起的灵魂,眼神慢慢恢复清明望着近在咫尺的将军。“我靠,你要做就快点!”他妈的,把人吊半空中是什么意思?好吧,反正都是男人,玩下鸟能这么爽他也没亏。

“呵……”听到他这话秦君一怔,随即笑出声,手下也随他意加快速度。

爽翻天的梁上君迷乱举起铐住的双手,抱着他脖子哼哼唧唧没顾及的大叫出来。他毫不避讳的呻吟听得秦君血脉膨胀,欲望更是叫嚣着解放,手上便更加迅速的撸动着粉红色的小梁上君。

“嗯,哈……啊~!”脚指拼命卷缩,一阵动听的呻吟声中,梁上君蓦然仰头甩出几颗汗水,尖叫着达到高潮。

第六十八章

“呼呼……”全身痉挛的人绻缩的挂将军身上,余波让他全身酥麻,现在别说让他走出这里,就算是动一根手指都觉困难。从而!他在将军就着他喷。射的夜体滑进他后花园,才发觉异样。

“你还要干嘛?”不能说他过河拆桥,着实是他现在的行为太诡异了。梁上君收臀扭扭身,想将他擢。进去的半截手指弄出来。

“你说呢?”秦君和蔼问完手指猛用力,痛得梁上君差点背过气去。“既然有收获,就得有付出不是吗?”

“你不……不要动!”这么差耻的地方被人玩弄,梁上君涨红脸推着他。他确实收获了一次非常爽快的性欲,他大不了也帮他做就是了,用不着这么折磨他吧?好痛……TAT“温柔”的亲了亲他唇角,秦君没有回话,但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也慢慢的从一根变两根三根。

被他的温柔?溺暴了对待的梁上君有些呆怔,抱着他脖子享受被人在乎的感觉,直到……一个zhuó。热的东西代替手指,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它是什么时,就被它蓦然闯进,惊痛的梁上君像只露在岸边的鱼,张大嘴瞪大眼,没呼吸也没有死亡。

秦君扣住他精致的下巴,吻上去帮他渡着气。他可不想跟尸体玩琴。趣,而且他现在非玩不可!抱着赤裸的人儿转身坐在椅子上,秦君边安抚他边慢慢将他往下压,让自己一点点竟。入他的消魂噬骨之地。

“哼……”分身终于完全没入,两人同时发出浓重的哼声,只是有个是舒爽的,有个是活过来痛苦无力的轻哼。

“我一定要杀了你!”再不济也明白了的梁上君褐眸充血,丧失战斗力的头无力垂在他肩上,不过从他眼里并射出的光芒满含杀气,让人不可乎视。

摸着趴身上低吼要报复的小兽脑袋,秦君看着凌乱的桌子黑眸闪过一抹精光,算着他适应自己的存在便用力一顶,稳操胜券的讲。“你会改变注意的!”

“啊!操呢。妈的别动啊!”强迫性竟。入的东西就像烙铁一样,烫得惊人,每动一下不仅仅烫伤柔嫩的内壁,更是扯得神经生疼。梁上君抽口气大叫,要是他手没被铐住肯定一巴掌抽他了。

秦君眉尾轻轻抽搐着,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一颗汗水从细密的额头上滚下来,落在自己手臂上,同样烫得惊人。“十三号,你要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啊啊……你……唔……啊~,他妈的……轻……轻点啊!”如遇袭的船在海里颠簸一般,即难过又惶恐自己会死掉,现在的梁上君感觉差不多就是这样。“会坏……掉的啊!”

前面忍耐这么久,为的就是将他生吃了,秦君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捧起他白嫩如凝脂的臀又重重放下,如此乐此不彼的重复,黑眸里的冷静变得有些疯狂,像是一个无底的旋涡。

不带这么玩的!梁上君忍着痛死咬着唇,看着他后脑勺努力聚集精力想怎么才能一下把他敲死。“哼~……”看到架子上的花瓶,伸手就快拿到的梁上君突然一颤,忍不住轻哼呻吟出来。唔……怎么会事?

感到他的变化,秦君寻着刚才的地方直接进攻,像是找到元首,一定要把他打得溃不成军一般。

“啊啊……”比刚才还要多的快感让梁上君连连大叫出来,闹得跟杀猪一般。

秦君听着他这一点美感也没的叫声皱眉,干脆封住他嘴巴,纠缠着他舌头激烈亲吻着,与此同时下面的活塞运动也未停止。

被他上下夹击的梁上君脑袋混成一锅粥,那些什么阴招暗招不知飞到哪个国度去了。不久后只模糊感觉到壁内一热,像是被滚烫的开水浇到一样,然后被人抱起转移战地,再后他就很没用的晕过去了。

一次不错的体验。夜深人静时,魇足的将军侧躺着,瞧着晕死过去的十三号愉悦的想道。惹上这只定时炸弹,以后恐怕不会太无聊了。

——“吱吱……”天黑了又亮,窗外的小鸟在树上跳得欢快,宽敞的白色大床上,一个俊秀漂亮的男人轻颤了下眉毛,随之长长的睫毛缓缓上扬,露出它保护着的褐色眼眸。刚睁开的清澈眼球润润的,像是沾了露珠一样,不过它现正迷茫没有集聚,这让它失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怜爱。

浑身酸痛的梁上君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瞧着陌生又熟悉的房间愣神。这房间跟他的宿舍差不多,不过他敢肯定这不是他房间。“唔……”撑起身轻轻一动了下,顿时痛感袭来,从脚底如潮水般涌进大脑,直痛得梁上君呻吟出来,特别是某处!

记忆回笼的梁上君死咬着唇,充血的眼睛倏得瞪向还揽着自己腰的男人。

死变态!超级大变态!他应该一枪嘣了他!对,然后再分尸,弃尸!脸涨得通红,梁上君死扣着手让自己冷静下来,瞬间就想了几百种让他消失的方法。

他的配枪好像是随身带的,在哪里?豁出去的人才不管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犯法,反正他已经是贼了,再当次逃兵逃犯又怎么样?找那把XC-7的梁上君不敢太大动作,只用手探进枕头下面,没找着又到处乱摸,直到体内的东西又蠢蠢欲动时才唰的睁大眼睛。

“少尉,精神不错嘛 ?”揽住他腰的手猛一收,将自己又送。竟他体内一些的同时凑在他耳边,暧昧的道。“是不是本将军昨晚还没满足你?”

去他妈的满足,没看见老子都被你做晕过去了吗?不对不对,老子是睡过去了,才不是晕过去的!梁上君愤愤看着好不得意的人,腮帮子鼓鼓的。“老子杀了你这个变态加禽兽!”拿起枕头死命罩住他头,想将他活活捂死。

他这一扭动,本来还想放过他的将军大人的小将军不同意了,生龙活虎的蓄势待发。

感到自己的失策,梁上君怪叫一句一脚揣开他,将那孽根退出来手忙脚乱跌下床,摸着屁股抱着衣服离他远远的。

“今天准你一天假,裘欢少尉,你可以多休息一会。”被子歪歪斜斜挂在床边,什么没穿的将军撑着脑袋,瞧着痛得呲牙咧嘴的人,爽快的给予一天假期。

“我要告你强暴!”千辛万苦穿上残破的衣服,梁上君指着他掷地有声的大吼,额前的头发因为愤怒而飞扬着。此仇不报非君子,他梁上君能偷能抢,就是不能被强迫!

“嗯……”秦君皱眉沉呤一声,随后无所谓的道:“裘欢少尉,你也有爽到吧?最多只能算和。奸。”

“谁、谁爽到了,你别含血喷人!”说着就举起青紫一圈的双手。“这里还有你手铐的痕迹,休想抵赖!我要告你强暴加虐待!”

看到他伸出的“罪证”,秦君眉头皱得更深了,起身穿衣服朝他走过去。

“你、你、你干嘛?想毁尸灭迹啊?!”瞧着凶神恶煞的脸,梁上君吞吞口水,结结巴巴的唬道。“你再过来我揍你了!”说着扬扬秀气但一点都不花拳的拳头。

“啪。”抓住。“我不是故意的。”看到有些浮肿的紫痕,秦君歉意的讲。

啥?以为他要打自己的梁上君一时反应不过来,瞅着他想着他是不是想用缓兵之计,或是收买?

“我这里只有一点药膏,用完我再去帮你领。”拖着他走出内室,把他按椅子上就找来急救箱,秦君边打开箱子边朝十三号讲。

帮我去领?听到这话,梁上君不可否认他会是个好男朋友,不过这跟他没关系!“你别想毁灭证据!”“碰”的豪气一脚踢翻箱子哗的站起来,暗地里大腿以上却疼得麻木了。“我不会就这么罢手的!我现在就回去把证据拍下来!”哼,哀兵政策对他没用!

“十三号!”看了眼散一地的药物,秦君沉下脸厉声喝住要走的人。

还听到他这么正义凛然的声音,梁上君就越加气愤。“别用你那套将军的口吻,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个强奸犯!”

听着他这一口一个强暴强奸的,秦君有些不悦,坐到他刚才踢开的椅子平静的望着他,没有一点害怕之色。如果他真要将这事捅出去,他相信自己一天之内就会成为风头人物,而他不否认他有这能力,不过……“神户家跟你是什么关系?”

风头不对马嘴的问题,却问得梁上君睁大眼,涨红的脸又白又青,随即像丧失斗志的垂下头。

“将军,无事下官就先回去。”许久后,梁上君抬起头,看着秦君有气无力的讲。他快饿死了!

“过来。”唇角微微一扬,秦君如帝王般发号施令。

梁上君瞪了他一眼,不过最后是磨磨蹭蹭走过去。

“把手伸出来。”命令继续。

梁上君伸出一只手。

“还有另一只。”

不甘不愿把另一只也伸出去,梁上君高仰着头,四十五度望天。

秦君熟练把药膏均匀的抹他手腕上,又为他揉捏一阵,惹得梁上君哇哇大叫,直到后面肚子饿得叫不出来为止。

“这个你先带回去用,我等下会把新的送过去。”把只有三分之一的药膏放他手里,秦君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梁上君拿着药膏憋着气。他这是什么?打一棒子再给颗糖。“不用了将军,这药膏够我擦两天。”哼,以为给他糖,他就要笑着接受吗?

秦君闻言莫测的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才严肃的讲:“擦上面是够了,擦下面的话肯定是不够的。”

第六十九章

秦君闻言莫测的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才严肃的讲:“擦上面是够了,擦下面的话肯定是不够的。”

我操!梁上君脸一红,捏捏药膏忍着没把它咂他头上。“那就谢谢将军了!”咬牙切齿的吼完,就撑着屁股一瘸一拐离开。

“等等。”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看他摸到门边,秦君淡定的叫住他。“这是我几年前的衣服,把它换上。”正当梁上君反过头要骂人时,将军大人从柜子拿出套军服。

瞧瞧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梁上君没有迟疑的把它换上。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像被强暴的小女生。“我不会谢谢你的。”衣服有点大,不过训练服么,大一点也看不出来。放完话帅气摸到门又想到什么僵硬的转身,看着挑眉望过来的将军踌躇了一下。“关于这次演习的事……”

“每人一份报告。”瞧着他都快要站不稳了,居然还记得这事,秦君想也不想的爽快放话,只让他们表达表达一下悔改之意。

“是将军!”这总算是一个收获。梁上君啪的一下站直,向他敬了个礼,走出老原才骂骂咧咧起来。是个屁呀!这是自己该得的!随后又道:奴性!

一班的人担心了一夜,隔天一早就早早守十三号门口,见着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有气无力爬上来的战友们,个个大惊失色,纷纷围过去心疼不已。

“梁子,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疼?”傅青皱眉,扶着他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梁子,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去跟队长请假。”扶着他另一边的郑澜帮他把顾虑解决了,虽然假期将军已经批了。

“梁子,要不要把我被子借你?这样睡着舒服一点。”萧白一脸别扭的讲。

“呃……梁子,感觉怎么样?”对那种关系有点抵制的饭饭,好奇的问。

感觉很不好!不过他们怎么知道?去了半条命爬上来的梁上君,突然得到这么关怀,顿时心里一暖,想着自己受得这些罪也是值得的,就是不解为什么都一幅他们了解的表情?而不是怀疑他为什么夜不归宿?

“还、还好,班长,我没什么事。”梁上君以不变应万变,强装没事的讲。

“怎么可能没事!”几人齐声大吼,吓了梁上君一跳。“将军一定把你蹂躏一晚上吧?我们明白明白的,谁叫我们犯了错呢?只是辛苦你了梁子。”

……梁上君闻言拉下脸,想到他们以前开的玩笑,只是这次还真被他们说中了!烦燥的搔搔头发,梁上君挥开他们扑床上。“将军让我们每人写份报告,班长,我的交给你了。”

“真的啊!”四人惊喜大叫。“没问题,不就两份报告吗?交给我好了!”班长拍胸脯保证。

“既然事情顺利解决了,那梁子你就先休息吧,我们继续训练去!”说完一窝蜂的跑了。

梁上君瞪着摇晃的门气得吐血。这就是他们守在这里的目的吧?啊?!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他饿了,要吃饭!!愤愤在心里嚎叫几声,累毙了的人最终门也懒得关,趴床上睡着了。

秦君走到1013号就见房门大开,像是专门为他开着一般,可走进去看到床上熟睡的人便知自己会错了意。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这么好?

将门关了,秦君坐到床边,望着睡得天翻地覆的十三号,想着他要是哪天对自己和气一点,那一定是他没爪子的时候。

他也就这个时候安生点吧?看到被他随手扔在枕头上的药膏,秦君拉下他裤子,为他上药。

“唔……疼……”睡梦中的梁上君皱着眉,软声软气的轻哼,像个朝父母撒娇的大孩子。

“乖,一会就不疼。”看到他紧皱的眉,秦君手指进出的动作更轻了,俯身亲了亲他唇角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呜……麻……”许是感到有人在安慰自己,梁上君朝声音那个方向蹭了蹭,咽呜咕噜着不清的字眼。不过有人听懂了!

妈?难道训练的兵多了,他有当妈的潜质?去!鬼才是他妈呢!想着不由的手指重重一戳,痛得睡死的人大叫得弹跳起来。

“你、你、你……”又看到这个克星,梁上君惊骇的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对不对?”好正以暇的望着他,秦君说着还势威的动动埋在他小。穴里的手指。“我来帮你上药来了。”

“去你妈的!”一脚踹开,虽然扯痛了屁股,不过他愿意。“这是我的房间,你给我滚出去!”

“这里是血刺基地。”把瓶盖拧好,秦君抱着手臂坐他床上,意思显而意见。这里是军队,而他是这里的老大。

“你!……”

“梁子梁子,来来,我们给你打饭……”呃……“将军?”一群风风火火跑进来的刺儿们,瞧见屋内的人,顿时噤声面面相觑。

还算你们有点良心,知道我饿了!梁上君看到班长他们,真是两眼冒光呀。刚才他爬完楼梯饿得都站不住了,好不容易躺下他们又全跑掉,算算他现在已经一夜加半天没吃过东西了。

“啪……啪啪……”军队铁盒子的碰撞声。回过神来的四人唰唰放下饭盒,啪的站直了。“将军。”严肃的敬礼。他们的报告还没写呢,得表现好一点。

“嗯,我就来看看十三号,你们继续。”秦君走向他们,无所谓平静的讲完就离开了。

傅青几人愣愣看了看将军的背影,又哗的扑床上那兄弟,几人七嘴八舌的问一些少儿不宜的问题,弄得刚开个过苞的纯情小男生脸红不已。

******

“十三号!”

“到!”

三天后的下午,梁上君正跟战友们在泥里打滚,揍倒别人,被别人揍倒,正打得不意乐乎,突闻队长招唤,便大声应着跑到他跟前。

“从现在起你停止训练,去学习军队纪律。”刚从将军房间走出来的李杰,看着眼前黄扑扑,只露出两眼睛一口白牙的十三号心痛的讲。这多好的苗子呀,耐打耐揍,将军怎么就让他停止训练呢?他正准备下狠手呢。

“呃,为什么?”梁上君很不解,抹了把脸上的黄泥不乐意的质问。他又没做错什么,这几天他都在养病,凭什么叫他去学那该死的纪律啊?

“这个啊?”李杰大声的讲,让人以为他知道答案的时候就讲:“我也不知道,这是将军的指令。”

“我靠,他凭什么!”一听到是那个死变态的意思,梁上君更火了,怒着张脸就要去找他算帐。

李杰大掌一拦,五指山印他胸膛上,硬生生挡下他野兽般进前的步子。“就你这纪律,真应该好好学学。”

“他不惹我,我……!”

“十三号!”见他叽叽歪歪还要说的李杰沉声大喝。“服从命令!”

梁上君鼓着脸颊瞪了他许久,李杰同样也叉着腰瞪着两个铜铃大的眼睛,加上他黑得像包大人的脸,真有点吓人。

三分钟后,梁上君败下阵来,套拉着耳朵有气无力的问。“那我现在要做什么?”

“回去洗个澡,然后找将军报道,他会给你安排任务。”孺子可教的点点头,李杰抱着手臂客气的讲。

他不想看见他!一听到自己要去见秦君而不是王健,梁上君头皮发麻的又梗脖子瞪眼睛。

“嗯?”李杰粗黑的眉一挑,冷嗯声,立即让梁上君焰气顿消,垂着头。

“是……”尾音拉得多长,就代表他有多不甘愿。

闷着头跑回房里清洗干净,对着镜子把最上一颗扣子扣好的梁上君,把手枪带身上才慢吞吞出去。

“小君,我三天后回来。”全息屏里的老头面无表情,讲着这话时更像陈述,根本不像是跟儿子谈话。

“嗯。”这边的将军回得更冷淡,更像身不关已。“周叔叔很想你,你回来他肯定很高兴。”

“你就不想我啊!不孝子!”他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冷淡,没事到这小子比他还冷,这让他怎么抱孙子嘛?女孩子都被他冻跑了。

秦君端起茶杯喝了口,看着对面越活精神越好的父亲平静的讲:“你也不是不想我?我们彼此彼此。”

这叫什么话?老子不想儿子,儿子就可以不想老子了?而且谁说他不想儿子啊,不过是更想孙子罢了。老将军气得胡子一翘一翘,握着拐杖的苍老手撑青筋隐现。

“扣扣。”

就在老将军要拿拐杖咂过来时,突然响起的敲门声阻止了他的暴行。

秦君侧头看了下门,随即看向怒火未退的父亲,淡淡平静的讲:“你儿媳妇来了。”

她来关他什么事?还不快挂断电话!老将军沉着脸气呼呼就要切断通话,突然想到什么的眼睛一闪,像是看到孙子一般。“你刚刚说什么?我、我、我儿媳妇?”久经沙场的老将军激动的口吃起来。

“哈哈……儿媳妇好,好!”他还托周立峰那老友为自己物色儿媳妇呢,没想到这小子就拐了一个,好啊,这事好,看来他离抱孙子的日子不远了。他孙子日后也一定要是个将军,女的就当公主,不让她碰这些危险的东西……

瞧了眼还在幻想的老头,秦君嘴边含着笑走去开门。

第七十章

“报告将军,十三号梁上君前来报道。”恭敬的敬礼,动作无可挑剔的完美。不能让他找出破绽,不能让他在鸡蛋里挑出骨头,这样他纪律就好了吧?梁上君在心里打定主意,从现在开始他要过着有度量的生活,让将军挑不出刺,几天后自然就让他去训练了。

上下打量了下突然转性的部下,秦君扬扬下巴。“进来吧。”

“是,将军!”啪的放下手,走着正步进去,看到他桌上的三维投影图像就:“啊,老将军。”原形毕露。

不仅梁上君吓了一跳,就连秦易也吓了跳。他满心欢喜的等着看儿媳妇呢,这突然冒出来的毛头小子是谁啊?

“老将军你是要跟将军大人道家常吧?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我等下再来。”扯着无赖的笑,梁上君小人般的讲完便转身要走。他才不想来这里!尤其是看到那张桌子!

秦君面无表情,伸手扯着他后衣领就往里拖。

“你要干嘛?放开我!”又嘣又跳,离纪律两字相差不是一个世界。

“你见着了?可以放心了吧?”将他带到坐位上,秦君看着全息屏里的老头平静的道,像是在例行公事。

秦易早就听管家安吉讲过,他儿子带回一个漂亮男孩,可是听是一回事,这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啊。“小君,你不想结婚我不逼你,你不必跟我开这种玩笑。”无法接受的老将军,只当他是骗自己的。

“你让为这是玩笑?”秦君挑挑眉。他前两天才刚把人吃掉,现在让他来见你可不是开玩笑的,惹上他自己就没想过要撇清,反正就这么着吧,至少比那些女人有趣多了。

“难道不是?”秦易反问。这男的跟男的,成何体统?就算是这个漂亮的男孩也不行。

喂喂,你们在说什么?被迫留着在这里的梁上君,瞧瞧不见老态的老将军,又看看紧崩着脸的将军,想着他们两父子吵架干嘛捎上他?他可不是秦家成员,虽然秦家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斜了眼不耐烦的十三号,秦君唇角轻轻一扬,黑眸闪着胜利的光芒,一把拉过站得不安生的人就吻上去。

不设防被他拉倒,要发怒的梁上君就被印上来的两片唇瓣震住了,直到他防若无人闯进来才剧烈挣扎起来。死变态,你不要随时随地发疯好不好?你家老头子还在看着呢,你是想气死他吗?

哎等等……气死他?难道刚才他们聊到什么敏感话题?比如说结婚?所以他只是想气气他?想到这里梁上君舒了口气,挣扎也缓下来。反正自己里里外外都被他吃过了,现在帮他一下也好,这样还算个人情不是?

“你自己一个人过年吧!哔……”随着怒吼声,全息屏发出哔的一声,里边黑着脸的老将军便随光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唔……可以放开了吧?感到照在脸上的白光没有了,梁上君推着身上的人,让他适可而止。

这欲望一但开了头,就很难压下去,更何况他也有几天没碰过他了。秦君在探进他领域就改变了初衷,早不是演演戏就可以完事的。一手锢住他腰,一手扣住他后脑勺,缠着他舌头激励绞动,像沙漠行走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到水一般,饥渴掠夺他嘴里的美味。

他妈的!他奶奶的!他要嘣了他!推不开,又感到他下身的变化,梁上君在心里把能骂的粗话都骂遍了。操,他栽了一回,绝不能栽第二回,不然他就是傻子!

手腕漂亮一转,拿出揣裤腰上的枪抵他脑袋上。“你再不放手试试看。”

太阳穴被冰冷的兵器顶着,秦君停住动作,松开一些抱着他的手。“你可以试试看。”缓慢抽退的舌舔着他唇角的水渍,一点害怕之色也无。

“啪。”子弹膛的声音,现在只要他手指轻轻压下板机,保证他今天百分之百去见阎王。“将军要是想,我可以试试。”偏头躲过他的口水战,梁上君擦擦嘴巴冷森森的讲。

感到他的怒气,不否认他一气之下就有开枪可能的秦君松开手,举着双手示意他已经放手了。

“后退。”梁上君举着枪一直紧盯着他,唯恐他突袭。自进入这个部队,这种事件早已司空见惯,尤其是他们这些厉害的角色,稍有松懈局面就会反转。

秦君浅浅的笑了笑,后退两步坐到椅子上闲暇的讲:“梁上君,我不是你的敌人,你不必这么紧张。”

“可我也不想做你的猎物。”手指一转,潇洒的把枪收起来。“有什么事就说吧,说完我好去训练。”靠,他才不要跟这种危险人物在一起。

“训练?谁说你可以去训练的?”剑眉一挑,秦君收敛笑容严肃的讲。“这是部队的纪律手则,拿回去没事看。”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本厚厚的书扔桌上。

梁上君听到它清脆的“碰”声,心收了收,想着这书他要看多久呀!“我可不可以拒绝?”

“翻到第一页,念出来听听。”秦君答非所问,指指桌上的书让他读。

不知道他要干嘛,梁上君迟疑的拿起至少有三公分厚的书,翻到第一页。“军人纪律第一条服从!第二条完全服从,第三条绝对服从!”很有力气读完的梁上君就黑线起来。这是谁定的规矩啊?还有没有人性!

“理解意思了吗?”

“报告将军,理解!”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不过这意思他还是懂的。

“那就好,理解就立刻执行!”一改前一句的平和,后一句可是严肃的让人不敢反抗。

“是将军!”把书夹腋下,梁上君大声应着准备离开。看书就看书,总比看他好。

“等等,谁同意你离开了?”舒服坐真皮转椅上的将军叫住要走的人,呷了口茶就把杯子放他面前。“倒水。”

嘎?倒水?梁上君有些懵,大脑有点转不过来。“倒水?”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黑眸微微一眯,秦君看着他惊愕的脸冷冷的讲。

“我为什么要给你倒水?我是兵,不是佣人!”大吼。

“你现在是我的文书,没有我的首肯,你别想归队。”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操!梁上君咬着牙瞪了他很久,最后还是气呼呼“啪”的丢下书,倒了滚烫的开水又“啪”的一下,把杯子放他面前。咝……好烫,早知道就少倒点了。溅出来的水烫到手,梁上君表面强装没事,可手背到身后就痛得使劲甩起来。

秦君睨了眼眉头紧皱的十三号,也不在意,反正他皮厚烫两下也没事,谁叫他自己性子野?“今天把书看完了,明天我会让李杰告诉你文书的工作。”

“今天?”梁上君睁大眼。这书起码几十万字呀,他一天怎么可能看得完!

“你有意见?”危险的轻轻挑眉。

“没有!”想到那三个服从立即摇头,着急离开。“将军要是没事,我先看书去了。”

“嗯,下去吧。”秦君摆摆手,梁上君如蒙大赦,匆匆敬了个礼就跑了。

就不信治不了你。看着匆忙离开的背影,将军整整衣领在心里算计的想道。

******

“这里文书的工作就是伺候将军的衣食住行,有空再帮将军整理一下文件和邮件查阅,一些紧急文件要在第一时间通知将军,不管将军在做什么在何处,你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告诉他!”

次日一早,李杰叫来十三号,将他要做的工作清清楚楚交代给他。“你来我就有更多时间去训练他们了。”

啥?感情他这个一队之长还充当文书?

李杰看出他在想什么,解释的讲。“文件与邮件以前是我负责,衣食住行是将军的副官王健少校,不过现在王健少校回家结婚了,要过段时间才回来。”

哦……怎么他结婚他们都不知道呢?好歹是一个部队的,总该说出来让他们也乐乐吧?要知道在这可是连只蚊子都是公的,咬人特痛。

“想什么呢?”见他又是了然又是皱眉的,以为他想到不良事情的李杰推了他把。“王健是少校了,正营级的人物,当然有权回家结婚,不过他是血刺特种部队的人,不宜张扬。

“哦。”果然官大就是牛逼呀,看来他得努力升官了,这样才能发财呀!“队长,你刚才说有紧急文件,不管将军在做什么都要通知他?”

“对,是即刻马上。”李杰再次强调,就怕他这毛躁的性子忘了。

嘿嘿……要是他在XXOO闯进去报告?不知会是怎么的结果?他应该会直接一枪嘣了自己吧?

“放心,你现在想到的都不科学。认真点干,把将军伺候高兴,也许他就让你回来训练了。”见他笑得那么诡异,李杰拍拍他肩膀,讲完便走去训练场,陪那些刺儿玩格斗去了。

他又不是圣人,他就不信他不会有XXOO的时候,就算没有,也总会DIY的。(DIY自愉自乐,就是打灰机~)

抱着这种心态,梁上君正式做起来将军大人的文书,每天就像个小保姆似的跟将军屁股后面转,虽然这个词对于别人来讲也许很特别,像神圣不可侵犯一样,可在军队却并不这么重要,在血刺军团更是!

一年到头没休过假的刺儿们很想家,跟上面打报告还得过五关斩六将,最后日期排了不是排才获得批准。当然,这个假是千辛万苦批下来了,可万一有任务,一个电话你又得连夜赶回来,所以大多人还是没有提出休假,而是天天窝在基地里享受难得的假期。

再当然啦,有些家里急着抱孙的,在父母连连轰炸下还是服从这个不可抗拒的命令,跟班长打报告,层层上报获得批准,便在战友的调侃中打包飞去。

一班作为新来血刺的兵,被明确标示了:今年你们别想回家全部值班这样的命令,所以无聊的刺儿们就成群结队的在房里玩起扑克牌。

“梁子,会不会玩?”今天是大年三十,老班长他们值班,傅青带着一伙人跑十三号房,扬扬手里的纸牌。

梁上君看着那牌迟疑了下,为难的讲:“我不是很会玩。”

“没关系,我们教你。”挥挥手,几个跟班把门关了迅速占地,找位置坐。

四人搬凳子的搬凳子,坐床上的坐床上,没一点儿客气。

傅青坐凳子上就讲起规矩来。“这东西是四个人玩的,梁子你手生,看我们玩几盘再换人怎么样?”

班长发话了,哪有不行之理?梁上君搓搓手,瞅着牌点头。“全听班长的。”他可是个兵,会服从组织的。

听着这么乖巧的话,傅青与郑澜他们很是欣慰,想着这将军叫他当文书没错,总算有所长进了。

梁上君坐在一边看得认真,几局下来就大志知道他们的技术,唇角隐隐挂着笑。“班长,你们这又不赌钱,玩着有什么意思?”

“操,你小子可别忘了你什么身份,还想赌?被将军知道不剥你层皮才怪。”傅青睨了他一眼,扯着嘴讲完就把手里几张牌都丢出去。“青一色,连子,你们输了!”

“为什么我每局牌都输?梁子,你来!”萧白输火了,啪得扔下牌找帮手,自己挪到一边让出位置。

梁上君早就手庠了,自然很乐意接手。“班长,我们不赌钱,玩点别的怎么样?”眼睛狡黠的一转,四人瞧着心里都道没好事,可又死扛着。这牌是他们闹着要玩的,怎么也不能说玩不起吧?

“你想怎么玩?”傅青扬眉,让他开赌注。十三号就是有点牛逼,不过他刚才都说他不会玩,就算他再聪明,光刚才这几局牌,他就不信他能牛逼到天上去。

第七十一章

嘿嘿……梁上君挑唇一笑,眼睛里亮着光芒。“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脱完就跑外面阳台上大吼将军是变态。怎么样?”

你丫的才是变态!四人无语,不敢对将军放肆。这小子简直就是欠教训!

“不说将军是变态也行,那就说自己是变态。”梁上君闲闲的讲,说着有点蔑视的望着他们,下巴抬得高高的。

他妈的,他们不信一定会输。三个毕竟是热血男儿,哪经得起他激?脑袋一热便迎下这场比生死还要大的赌注。

哼,你们准备脱衣服吧!拿到牌,纵横赌场十几载的梁上君在心里奸笑的想。

“红心顺子,你们几个脱!”

“黑桃深水炸弹,没牌了,你们脱!”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J,最后一张老A。脱!”“脱脱!!!”

梁上君的牌几乎是三下出完,通常只要一轮到他出牌就会出个精光。三几个没两下就脱得只剩裤钗,再脱下去可就不文明了,所以要跑到外面去大喊将军是变态?或者自己是变态?大等冬天的他们穿着个大裤钗,不管说谁他们都更像变态!

傅青阴着脸色轮着发牌,发完后看了下手里的牌,便望向郑澜跟饭饭。这小子就是个混混,开始还跟他们装纯洁,没想到他才是真正的老手,再不转败为胜,他们不仅颜面无存,而且还要连底裤都没了!

饭饭与郑澜也看向班长点点头,随后饭饭丢出一张牌。“一张三。”

“一张五。”傅青接牌。

“小鬼。”郑澜立即扔张大的。“青一色五连顺,二四六八跳蛋,还有一张大鬼。”扔完牌,郑澜笑着看向惊愕的十三号。“梁子,你一张牌也没出,脱吧。”

梁上君原赌负输,站起身就豪迈脱掉黑色的迷彩外套。

“四连炸!”“梁子,又是你一张牌没出,脱!”

“脱脱脱!”这下轮到三人扬眉吐气了,虽然是故意搞他,不过他们可没出老千,谁叫这十三号那么讨人厌呢?他们这叫同仇敌忾!

玩几局后,在一边看热闹的萧白,瞅着比自己黑不了多少的战友关心的讲:“梁子,现在冲出去喊吧,好歹还有条裤钗。”

“再来一局,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他摸的牌比他们吃得饭还多,怎么可输给他们?!

傅青郑澜与饭饭淡淡的笑笑,有种战胜小怪兽的成就感。

当然,最后结果可想而知道,梁上君这一局还是输了。

四人盯着只有最后一件遮羞布的十三号,想着这子会用什么借口耍赖呢?

“看什么看?”梁上君臭着脸冲他们凶神恶煞。靠,没想到他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真是晦气!“老子不会耍赖的!”说着蹲下身把鞋带脱了。“再接着来。”

这也行?三人相互望了眼,决定省点口水,接着前面的战术,二局牌就让他把靴子袜子全脱了。

于是搬起石头咂自己脚的梁上君,全身上下就着一条四角内裤,跑到寒风萧萧的阳台上冲对面的十楼大吼。“秦君,你是个变态!”他本来就是变态!

“哗哗……”顿时血刺基地两个巡视的大灯都打向声音来源,底下的兵个个仰头瞧着喊出这话的人。“你他妈的才是变态呢!大晚上的发春啊!”白菜叶子往上丢。梁上君招架不住,迅速回房间。

除夕夜就这么打打闹闹的过了,迎来了2123崭新的一年。将军对于昨夜之事禀承着大人不计小人过,全当没听见,只是让十三号就着裤钗在寒风中站了两时辰。

“阿切!”所以,很不幸的是,在年初一这一天,牛逼的十三号牛逼不起来,因为他华丽丽的感冒了?!

挂着两行鼻涕跑去医务室,里面的医生似乎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弹弹注射器,把空气弄掉就一针扎他白白的屁股上,让十三号很没面子的大叫出来。

“啧啧……十三号,这些药你赶快拿回去吃,还差几天就过期了。”帅帅的医生大哥扔给他几盒感冒药,好像他替自己做了件好事一样,就是前面两声啧啧,使在耐人寻味。

感冒怎么了?是人都会感冒好不好!拿着药盒,梁上君脸臭得很。他奶奶的,药还差三天就过期了,自己帮你用完还不好啊?基地的人不感冒就了不起了啊?!“哼!”没精神跟他吵,梁上君握着药冷哼声,愤愤离去。

穿着白大衣的医生望着离开的刺儿,继续啧啧称奇。“这感冒药都放两年了,现在告罄,就不会浪费军费了吧?”(TAT梁子,你是有多弱?跟这些两年不感冒的主比比就知道。)

******

“你好。”

“找将军啊?将军在洗澡呢。”

“什么?叫他听电话?都说了他在洗澡。”

“靠!老子才不进去叫!”

以上是初一晚上的其中一个电话,十三号这位文书所讲的话。

五分钟后……

“叔叔,你找我?”穿着睡衣的将军坐在全息投影前,看着前面的总理态度恭敬。

“刚才那人是谁?太没礼貌了!”总理阁下非常生气,一向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秦晋勃然大怒,听得站旁边的十三号头越来越低。

操,他怎么知道他就是总理?!

“那是我的新文书,我会教训他的。”秦君一话带过,不想纠缠这个问题。“打电话来给我拜年?”

“哼哼,我年龄比你大,官务比你大,怎么说都是不可能的。”总理不客气的讲,随后便恢复以往平静,沉着的道:“过几天你可能要接见一个人,让你做下准备。”

“嗯,没问题。反正我这部队就这样,随时恭候他们。”意思就是,这里就是这样,不会因为有某位大人物要来就有所改变。

“那就好。”这小子臭得很,只要他不关大门就算好事。秦晋听出他的话外音也不在意,讲完就看着他,意有所指的讲:“小君,今天是初一吧?”

不多不少,就是初一,初一你老还打电话来跟我谈公事!秦君挑挑眉,不作声。

知道错了的梁上君立马狗腿的站过去。“恭喜发财,总理阁下新年快乐,刚才是下官不对,红包就免了。”

秦晋看到这活宝,嘴吧抽了抽,随即笑了起来。“小君,我可以给你红包哦。”

谁稀罕他的红包?秦君不屑的扭头,看到一边的文书眼睛里闪着燿燿光辉。真是,又不是给他,他这么高兴干嘛?“叔叔,新年快乐。”自己拿个红包让他羡慕一下也好,反正就是一句话。

“嘿嘿,小君也新年快乐。”

总理讲完就挂了电话,不久全息屏就滴了一声,知天跑出来给将军拜年,然后告诉他,他帐号刚才收到总理阁下的五百万红包。

“五百万?”梁上君惊讶的瞪大眼,想着,这红包给得也太阔了吧?早知道他就不说不要红包了。

“羡慕?”秦君挑眉看着惊呆了的部下。

“简直是羡慕妒嫉恨!”

“我可以再加五百万,你把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叔叔,新年快乐。”“快转帐吧?一千万!”

秦君……

知天……

梁上君……靠!干嘛叫他出来站岗?他的一千万!

其实谁要给他拜年呀,不就是一千万么?他随后一顺就有了,也许还有多。哼!他也是有骨气的!

第七十二章

“呵!哈!呵!哈!”

你没听错,大年初五这些刺儿就开始训练了,百来个手拿冲锋枪的军人,在雪花飞扬的场地里练进攻姿,呵的一步踏出,又哈着一步回到原位,都像有内力似的,嘴里吐出白茫茫的雾气。其实他们倒也不冷,这每个动作都冲满了十二分力,所以运动运动着便热了起来,甚至还冒汗了。

梁上君看着手庠心庠,便与将军软硬兼施,总算或得他的批准,在不耽误文书工作的情况下,允许参加训练。

秦君与李杰两个高级军官,背手站在他们前面,看他们的动作有哪个不标准的。

“十三号,出列!”锐利的眼睛看到有人在出小差,将军毫不迟疑的叫道那个人的代号。

被他叫到准没好事。梁上君嘴一撇,抱着枪扭捏的跑上去给他敬了个礼。“将军。”

“再做一遍。”秦君板着脸不善的讲。

“是将军!”梁上君梗脖子大声应着,就托枪呵的跨出一起,枪口差点指上他孽根。要是这枪里是空包弹,他一定开枪给它点教训。

秦君斜了眼下方的枪,知道他是故意,脸板得更紧了。“腿要呈九十度,俯躬四十五度角,你连这点基本的知识都不知道吗?!”一脚毫不留情踢他腿上,再一拳揍他肚子上,严厉讲完的将军还整整军服,没事般的讲:“就现在这姿势,继续练。”

算你狠!梁上君咬牙,瞪着他收回快断得的腿,直起五脏移位的腰,重复做着这个该死的跨步。谁叫是他自己要求来练的呢?现在就算打落牙,他也得和血吞。

“将军,有您电话。”值班室的人跑来朝秦君敬礼,说明来意。

“嗯。”秦君点头,脱着手套看了眼杀气极重的十三号,也没叫他归队就走去接电话了。

操,那天告诉大家你是变态,自己也受罚了,现在还来搞我,哼!小肚鸡肠!瞪着走远的将军,梁上君冲出的每一步,枪口都是对着那修长高大的背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狙上他一回?那感觉一定超爽。

五分钟后,将军脸色极为不好的走来,阴沉的好像别人欠了他五百万。“十三号,你跟我来。”说完要李杰继续训练,便朝大门走去。

还来?还来他又得问卫生员要跌打药酒了。梁上君虽然不愿,可将军有令,他只有服从,便抱着把枪像小媳妇一样远跟他后面。

停在门口,手肘撑着登记窗台上的秦君,等着那个摇摇晃晃走来的兵。

看到在等自己的将军,梁上君踮起脚尖瞅瞅大门外有点陌生的大路。他没从大门走过,当然也没走过小门,他们有事情通常是从上面走的,所以这路他还真不熟。然后又瞅着秦君,想着他叫自己来这要干嘛。

“看什么看?还怕把你卖了?”秦君大手一挥,拽着他就扔外面的吉普车上。

“我还真有点怕。”坐到副座,梁上君直言不讳。“你要带我去哪里?不会是预谋先奸后杀吧?”就因为自己宣扬他是变态这点破事,他也用不着这么记仇吧?

看了眼东张西望一点紧张之色都没有的梁上君,没心情的秦君懒得跟他斗嘴,开了段路才淡淡的讲。“外面有个特殊通行证的人要来这里,我们出去接一下。”

哈?这基地通年不见家属探访,他甚至怀疑这里有几个人知道它的存在,而现在居然有人要来?还是特殊通行证的人!怪不得他脸色这么难看。“应该很特殊吧?不对,是非常特殊吧?”

“外国来使。”目视前方,秦君说到这里的时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靠!不是吧?外国人来我们这里干嘛?刺探军情?!”梁上君炸了起来。“又是特殊通行证的人,我们更不能斩来使!”

“嗯。”目光如炬,直直看着前方的秦君,寡言的嗯了声。能让总理亲自打电话来的人,这个通行证的范围可不低。“十三号!”

“到!”腰杆一挺,还好他不够高,没撞到车顶。

“来使在血刺期间,你要时刻警惕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这几天文书不是白当的,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一点。

“遵命将军!”说了不该说的,可是出卖国情呀,他才不会说!“将军,像我这种小喽啰不打紧吧?他可是特殊来使,身份高着呢,自己也见不着他几回。”

听到这话,秦君脸色变了变,方向盘一转开到路边突然踩刹车。

“你、你要干嘛?”车子迅猛停下,梁上君惯性的往前冲,刚要发怒便见他盯着自己,顿时那点点不快跑掉只剩下紧张了。

秦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和目光。“当然是做你刚才说的。”说着就下车,从那边把人硬拽下去。

“喂喂,放手啊!不是还有重要人员要接待吗?”梁上君死扣着车门。他不要玩野战啊,更不想被人玩!

“没人叫他来。”用力一扯,粗暴将扒车门上的人扯下来,碰的关上便提着张牙舞爪的人往树林走。

他是发什么神经?现在是非常时刻啊!“救命啊!救命啊!”管他是不是突然发疯,自己可不想屁股痛啊!

“裘欢,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侧头斜了眼叫嚷的人,秦君心情很好的扬起唇角。

这台词怎么那么耳熟?这里离基地有点远,离山脚又还有十里地,叫了也真没用。梁上君搓败垂下头,想着他为非作歹这么些年,如今真是报应来了么?

坐到一颗大树下,秦君放开手里的人,径自坐了下来。梁上君奇怪的望着他,想着难道不是先奸后杀?他没感觉到杀气呀。

“坐下来聊聊怎么样?裘欢少尉?”秦君望向困惑的人。“还是你想做点别的什么?”说着黑眸看向他下身。

“做你个头。”梁上君眼睛一瞪,就抱着枪坐他旁边,跟他做着雪地聊天的变态事情。靠,他们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车不坐,要跑来这里聊天,那上面不能聊?

看着他别扭的样,秦君唇边的弧度越加的变大,加上他英俊的脸更是如三月暖阳一般醉人。

没事笑那么好看干嘛?勾引良家少男啊?瞧着他少有的笑容,梁上君心里漏掉一拍,有些慌乱的看向别处,连仰头四十五度角都没做。

“我很凶吗?离这么远?”看了看他们两个的距离,秦君挑眉问道。

你岂止是凶?简直就是恶魔!计划出那么变态的训练!对木瓜离开这事还在意的梁上君偏头,四十五度仰头,露出优美的脖子。

“这么冷的天还不能把你的浮躁吹走吗?”见他又是这幅傲骄样,秦君摇摇头自己坐过去一点,靠着他肩膀随口聊起天来。“裘欢少尉,你想家吗?”

他没发烧吧?梁上君一阵惊愕。现在这个时候,他跟他聊个人感情?难道他对不喜欢的人,会不待见成这样?不过管他呢,他们还不是坐在雪里陪那个来使一起吹风?“我没家。”他确实没家,至少记忆里是没家这个词。

“可是现在你的家人来了。”看着松针上银白的雪,秦君平静的讲。

“什么?!”梁上君惊愕反过头,大张着眼睛跟嘴。他什么时候查到的?来Z国的人又是谁?那个毁了母亲的将军?“!”温热的气息扑上冰冷的脸,梁上君警铃大作,迅速合上牙齿还是被他长驱直入的占有。

扣住他下颚,秦君将他抵树上加深了这个吻,久到梁上君放弃挣扎还是没松开,有点就这样一辈的意味。

冗冗仿佛一个世纪的亲吻后,两人都气喘吁吁,梁上君更是涨得脸通红。“你没事吧?”太不对劲了,觉得他现在有些焦躁,又想温柔引诱自己?正确来讲是他很不安,在害怕?ON!他会害怕?那应该是地球飞到太空去了!

“梁上君,我们做吧。”

啥米?他第一次叫自己梁上君,就是问他这个问题?“我可以摇头吗?”

“不可以。”非常笃定的语气。

那你还问!怒。“那就做吧。”虽然有点痛,不过最后自己还是有爽到,算是先苦后甜吧?不对,为什么他要被压?“不过我要在上面!”同样坚定的语气。

秦君挑挑眉看了他一会儿,知道想让他改变主意会很难,便轻松的答应了。“行,让你在上面。”说完又在他嘴边亲了两下,大掌隔着不厚也不薄的军服摩挲着他乳尖,细心不着急的挑逗他。

上次是他急切了些,弄得他第二天才站起来,现在有了实战经验便得好好伺候着这头高傲的狼才行,这样下次也会好上手一些,不然每次都得闹这么别扭,怎么能进一步发展?

“咝……”灼热的兄弟被冰冷的手握住,那感觉真是冰火两重天。梁上君忍不住颤抖起来,说不出是愉悦还是难受。“唔……别脱……裤、裤子啊~……会冷。”正当享受时,一阵冷风袭来,梁上君睁开些眼睛看到他想再进一步,连忙呻吟着阻止。

“一会就不冷了。”让他坐自己身上,秦君在他耳边吐着气,见他只顾得喘息与呻吟时,便将裤子脱下半截,更加大动作的安抚他。

“哼……”“将军你手艺不错,应该是经常练习吧?”梁上君舒服的轻哼出来,抱着他脖子两眼带雾,哼哼唧唧嚅嚅的讲。奇怪,怎么他做文书这段时间,一次也没“巧遇”呢?。

“我想我应该比你聪明一些。”搂着他腰的手不着痕迹滑向后面,轻按着小小的穴口。

那就是自己比他笨?梁上君愤火中烧,扭腰一动便想反客为主,可哪想他这一动便将窥视的手指吞进了一节。呃……他不是应该在上面吗?感到异样,梁上君愣愣的僵住身子。

第七十三章

“会让你在上面。”知道他在想什么,秦君索性也不偷偷摸摸了,手指一送便插到底,进进出出时还告诉他自己这么做,只是一个程序,他的要求还是不会变。

“嗯,你前面的手别停呀,一停就冷。”见他再三保证,梁上君没觉有异,蹭了蹭他贴紧了些,睁着双水旺旺的眼睛摧促他继续给他撸。

“是,我的少尉。”在他脖子上轻咬一口,秦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一个小时后……

梁上君由将军抱着离开林子,途中经风一吹,刚才性爱带来的热潮退去,同时噬入骨髓的爽快也慢慢消失,只有后面痛得要死。他妈的!老子是要在上面呀!是要上他,不是坐他上面!

“一个半小时,希望站岗的兄弟会给他泡杯茶。”回到车子上面,秦君打开暖气看看时间淡淡的讲,全无一点性欲过后的怠惰。

拉着脸的梁上君看了他一眼,顿时领悟了他们为什么要去外面。要是在这车里那个的话,还怎么接贵客呀?更重要的是寒风吹两下人就清醒了。自己这个时候才想到,难道他真比自己聪明?

带着一肚子不爽与用雪深度清洗过的屁股,梁上君把脚放坐位上,借由脚的撑力为自己缓解一下痛苦。

他今天总算是彻底看清他这个衣冠禽兽了,就算穿着严肃的军服,猥琐时比他还猥琐,说什么不把那东西弄出来他会肚子痛,硬是把雪塞进去,弄得自己半死不活后,又说自己叫声勾引他了,其实他就是想弄冰了再插热!去他妈的!

“下面的路有点颠簸,你可以躺我身上。”摸摸气鼓鼓的脸,魇足的秦君宠爱的摸摸他头发温柔的说。

梁上君不爽的甩掉他的手,腰一扭就两腿搭窗户上头枕他腿上,虽然有些伸不直,不过比坐着好多了。有得舒服他干嘛不享受?他才不会傻得硬扛。

“还好你只有一米六九。”使劲揉揉他脑袋,感到他全身一震,秦君才笑着发动车,在某人“热情”的注视下往山脚开去。

在离山下大门百米时,快睡着的梁上君被将军叫起来坐好,还提醒他整理一下衣服,别把军服穿得像个痞子。

要去见外国来使,他这个小跟班好歹也是将军亲点的,将军代表国家,自己也算半个国家吧?听着好像很伟大,其实就是个跟班,不过他自己觉得牛逼就行了。

“那人呢?”秦君下车,关上车门走向站岗的士兵。

“报告将军,他就是。”在圆柱上风雪下站得挺直的兵,标准的打了报告,便指指站在门外一身便服的男人。男人身边放着个行李袋,想是会在这里小住。

确定这位年轻的男子就是持有特殊证件的人,秦君走出去跟他握了手,做自我介绍。“我叫秦君,是这里的主教官,希望你这次来能玩得愉快。”

“您好,我叫神户弥代,今后还请将军多包涵,我要是做了什么违法纪律的事,将军尽管处罚,就把我当你的士兵一样。”叫神户弥代的有一头粟色的发,眉毛也有一点带粟色,可以肯定这颜色是本身的,只是眼睛却是黑色的,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不是Z国人,听他这一口生硬的普通话就知道,一口一个您字。

“哪能。”秦君笑得疏远,讲完就向后面的人招招手,把小跟班叫来,手搭着他肩膀有些亲密的讲:“这是裘欢少尉,这儿有名的刺头兵。”

神户弥代看到漂亮的少年?有些震惊激动,还有忐忑,不过最后他还是笑着伸出双手:“您好,裘欢少尉。”

“你好。”梁上君被那句有名的刺头兵伤到了,便松散的跟他握了手,抽一下没抽出去时有些不悦的正视他。“神户弥代中校,你可以放手了。”别问他怎么知道他的军衔,身边这将军连四S权限里面的事都知道,别说他这个中校了。

“呵呵……裘欢少尉您可以叫我代代。”时隔十五年,他终于又见到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是跟小时一样可爱。弥代有些激动,握着的手没松开倒更紧了。虽然父亲没说他的身份,不过从让他来Z国就可以猜到,这个裘欢必是那个只对自己缓以颜色的弟弟。

代代?得,来了一个取外号比自己还牛逼的人。听到这名字梁上君差点笑出来,不过他是不是可以放手了?“代代……”一把这个名字叫出口,一种熟稔的感觉在心里漫开,想起什么的梁上君一微震,睁大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

“代代,为什么我怎么也打不过你?”木房里的男孩扔掉比自己还高的木剑,生气的坐地上发脾气。

“因为代代比你大,你还差我五年呢,你要是能打过代代,代代岂不是很没用?”代代晓之以理的讲,很快就让地上的男孩拨开乌云见晴天。

“我想我们应该认识。”见到他的诧异,神户弥代笑得更开了。代代还是他叫起的呢,好像也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叫,小时候还好,大了后虽然有抗议,不过自己怎么也拗不过他,便也随他去了。

“是吗?我好像并不认识长官您。”尊敬的您字,更加突出他的生疏。梁上君迅速恢复平静,冷冷讲完用力抽出被他捂出汗的手。他好不容易才逃出那个地方,如今他是不会再承认的。

“是、是吗?”神户弥代有些错愕,看到他冷漠高傲的眼睛,便知他已经将那七年划出记忆外,不管是谁都不会例外。

“刚才军队里有些事情耽搁了,弥代中校,我们回部队再聊。”一直板着脸看他们兄弟重逢的秦君,见自己部下并不怎么高兴见到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军队?他们刚才在野战!梁上君像贞子一样望向说谎不打草稿的将军。他这个当事人还在呢,就这么肯定自己不会撬他台?

“将军过谦了,弥代也是军人,自然知道什么为重。”弥代笑得温和,淡淡的让人都能感觉到阳光一样。

这些场面话说得够多了,秦君没再回话,朝站岗的兄弟打个招呼便坐进车里,倒车调头往回开。

梁上君依旧坐在前面,将军依旧充当司机,外国来使坐在后面,三人一路颠颠簸簸回到基地。

一下车梁上君就呲着牙,扶着车门瞪着罪魁祸首。

“裘欢少尉,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弥代下车见到他不舒服,连忙紧张的走上去寻问。

“弥代中校,路途累劳,我让人带你去房间休息。”在他伸手就要去扶时,秦君先他一步把梁上君拉开,说着就随手叫来一个正在训练的兵。

“裘欢少尉似乎……”

“这两天训练强了点,他只是闪到腰了,中校放心,这点小问题他们很快就会适应。”斜了眼冷汗直冒的十三号,秦君沉着的讲,语句中还透露出他们的训练强度,不张扬的暗示他,Z国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操,谁闪到腰了?还不是被你害的?而且训练一直以来都不是一般的强呀?他们是几百优秀军人里幸存的十几个,是被硬逼着适应的!

“试当的加强训练是好事,这代表他们更厉害了。”弥代认同的点点头。“不过即然裘欢少尉不舒服,可不可以让他带路呢?反正我也闲着没事,会替将军照顾好他的。”

“弥代中校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秦君说着阴森森望了梁上君一眼。“不过这个兵还得继续训练,少尉,你有没有意见?”哼,他才不会给机会让你们独处!

呃……好冷,比那里塞进雪还冷。梁上君打个寒颤,狗腿的连连点头,身子也啪的一下站直了。“报告将军,没意见!十三号请求归队!”中气十足的大吼,要让这个外国来使知道神马叫汉子,神马叫英雄!

秦君满意的点头。“批准。”

于是梁上君捧着屁股不自然跑去训练场,开始咬牙训练。操!为什么受罪的总是自己!!

好不容易撑到中午,梁上君摸摸很不舒服的肚子,想着肯定是那雪作的怪,苦着脸想着他可不可以打报告请假?就因为这点小事请假,好像太娇情了。“梁子,你这是怎么了?”吵吵嚷嚷跑去食堂的刺儿们看到刺头兵这窝囊像,顿时个个朝他聚拢起哄。饭饭凑过去代表大家伙问话。

瞧一个两个看好演的兄弟,梁上君更加拉着脸,不甘不愿的讲:“闪到腰了。”

“闪到腰你摸着屁股做什么?”饭饭疑惑的指指他捧着屁股的手,一班的其它几个哄堂大笑,老班长们不明所以,问他们也不说,便没了兴趣各自跑去打饭。

“裘欢少尉,这里。”

梁上君跟一班的人走进食堂,就听到操着一口外国口音的人在叫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今天那个特殊通行证的中校。

“哎,梁子,他是谁?”这里突然多出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傅青跟郑澜他们四个忍不住好奇。

“看他样子不像Z国人呀?难道梁子你还出过国?”饭饭摸着下巴,对这个土鳖竟有一个国际友人感到意外。

“拥有特殊通行证的客人,上午和将军一起去接的。”梁上君看了弥代一眼,淡淡的说着就拉着他们去排队打饭。

“喂,他向你打招呼呢,做为礼仪之邦的Z国,你得回回呀。”见那特殊人员望着这边笑,饭饭扯扯梁上君的衣袖,朝那边呶呶嘴。

“他不是我们的朋友。”衣袖一扯,继续往前走。他忙着呢,等下吃完饭他得找地方躺躺,不然鬼知道他能不能撑到下午。

一直期待看着裘欢少尉的神户弥代,见他不理自己,如阳光般的笑容一僵,呐呐收回举起的手。一定要这么生疏吗?就连简单的吃个饭也不行?毕竟他们曾经关系是那么轻密。

第七十四章

在那个大家庭,他这个私生子虽然拥有父亲极多的宠爱,可除父亲与他生母之外,其他人都很排斥他,因为他没有神户家的血统,不过是父亲与那个Z国女子生的孩子,若不是因为父亲,他早被扫地出门。

自己还清楚记得第一次和他说话的情景,那个时候他坐在小小的角落,望着木窗外的樱花出神,四十五度角,充满无限渴望与孤独的眼睛,他知道他不喜欢这里,如同自己一样,尽管他是长子。

“这花美吗?”趴到窗台上,八岁的弥代看着飘落的粉色花瓣问道。

一直被无视的男孩有些惊讶的望向他,然后又望向四周,确定他是跟自己讲话才轻轻的讲:“这个国家丑陋不堪,唯有这樱花才算得上一道风景。”小小的梁上君深沉的讲:“要是我能开这里,一定永不回来。”

“你说的不对。”弥代摇头。“这里还有比樱花更漂亮的东西。”

“嗯?你倒是说说。”

“你的母亲。”弥代说着揉了揉他的头。“你的母亲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不过她却是这世上最不幸的女人!”小小的梁上君愤愤撇头。他讨厌别人说他母亲漂亮,她正是因为这两个字而被困在这里,就连他至今也从未出这个小小的庭院,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

“别这么悲观,你才三岁呢。叫我声哥哥,我就带你出去玩,怎么样。”神户仍是樱花国最大的家族,所有孩子都是从小培养,他再过两年就该跟自己一样了,永远没有空足的时间玩耍,他们要学的多到几十年都学不完。

“你真的可以带我出去?是出去外面哦,那个外面。”说着婴儿肥的短小指,努力伸长指着那道高院的外面。

“嗯,可以比那个外面还要远。”顺着他的手指望着那蔚蓝的天,弥代也向往起来。

“哥哥!”“我叫了,带我出去……”

他来这里可不只是想确定他的身份。弥代从回忆里醒过来,看向那桌有说有笑,脸拉得快成阎王的漂亮少尉,起身走过去。他必须得回去。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好笑?”坐到空座上,弥代扬着平易近人的笑容熟络的问,好像他就他们的兄弟,没有生疏与种族的分别。

“你不知道,嘿嘿……梁子最近长痔疮啦!”跟他们混这么久,萧白刚开始那点害羞好多了,拍着国际友人的肩膀,指着脸色能跟贞子媲美的十三号边说边哈哈大笑。

长痔疮很好笑吗?神户弥代不解的望着笑得夸张的四人,又看向弟弟关心的问。“很严重吗?”

“哧哈哈……”见他还真相信是长痔疮,四人集体扑哧笑出起来,只是笑得那个叫诡异。

奇怪的Z国陆战特种兵。这是神户弥代来这里对他们的第一印象。

“他是樱花国将军的独子,神户弥代中校,白菜你放尊重点。”梁上君坐立难安,不过被他们这么笑话,他死也得扛着坐好了。不过也不能让他们快活,便冷冷的介绍这个人的身份。

果然,哗的一下他们几个都噤声,萧白更是迅速收回手,就差站军姿敬礼了。

“呵呵……没事没事,我不是你们国家的长官,不必在意这些军衔等级。”弥代听到他的话一顿,便笑着摆手,让他们不必在意他的存在,可看向梁上君时却渐渐收起笑意。独子,呵……也只有他才能事不关已的讲出来吧?就像让他叫自己哥哥一样。

梁上君才懒得理他,他连将军都没放眼里,他一个中校算什么?而且他就算是个东西也办不了自己。低头唰唰几下把饭吃光了就扔下碗,扬着头颇为指唤的讲:“小兰,帮我把碗涮了,我睡会去。”

哼,自知道他们预谋那晚的事后,梁上君任他们百般道歉都不管用,头依旧扬得高高的。于是班长他们就变得非常迁就他,好讨得他的原谅。他妈的,自己可是大大的牺牲了色像,哪是这容易就能算了的?自然使劲地把他们当跟班使。

“没问题,长痔疮就去好好休息,训练时你没到我去跟班长给你请假。”郑澜没有不乐意,让脸色不太好的兄弟早点去休息。不就是一个盘子吗?洗了又不会少块肉,而且梁子也不经常叫他干这事,他理解,身为将军的对像,总有那么几天的?!

弥代瞧着他哥几个有些惊讶,目送在这里过得如鱼得水的弟弟便望向他们:“反正我的也洗完,裘欢少尉的饭盒我来涮。”

几人默契的挑挑眉,探究的打量这个国际友人。身为将军的独子,如此年纪轻轻便当上中校,每条都够他傲的资本,他现在是想干嘛?

“不用了神户弥代中校,不过是一个饭盒,我顺便洗下没多大的事。”郑澜客气有礼的回绝。梁子不待见他,他缠着梁子?这事怎么看怎么猫腻,他又不是太子,洗个碗不会矮到哪里去,干嘛要他洗?

“还有半个小时,动作快点。”这大冬天的,饭冷得快,傅青看看时间就摧班上的人。“神户弥代中校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还有训练。”就不陪你聊天了。

意思显而易见,弥代自动告别他们,回自己的宿舍。

话说梁上君爬上十楼就累得站不起来了,好不容易扑到大大的床上滚两个圈,就压到受伤的屁股,顿时疼得呲呀咧嘴。

不行!不能训练被他操,私下还被他操。想到下身的疼痛,梁上君下定决心,在这方面,他不要再被人操了!就连将军也不行!打不过?到时再说???!!!

“叩叩。”朦朦胧胧睡着就听到敲门声,梁上君没好气的冲门大叫。

“开门。”

操,他来干嘛?听到是睡前想到的人,梁上君臭着脸跑去开门,睁着双贞子眼瞪着他。“将军大人,你来干嘛,现在还没到训练时间。”因为还在过年,所有训练都比较人性化,休息时间还是蛮多的,跟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样。

秦君推开他走进去,碰得关上门,让梁上君心小小的震了下。

“呃……那个我已经负伤了。”现在还不是回手的好时机,他得养足精神才能计划反攻大计。

他那脑袋就不能想些正常的东西?“小火呢?很久没看到它了。”坐到床上,把这当自己家的翻看床头的书:阴谋论。

“小火回家省亲了,现在大过年的,就我们这些人留守岗位,也不见组织给点安慰啥的。”最好给点安慰奖金什么的。梁上君不顾有外人在场,照旧钻进被窝里,没把他当回事。

“才看到第四页,我记得这本书你问组织借很久了。”秦君斜了眼一脸贪财像的十三号,扬扬手里的书,面无表情的讲。

猜不准他下面会说什么,梁上君只好如实的承认。“演习回来就借了,班长说我得看看,别深用了就行。”

“哼,吃组织的用组织的,组织还发工资给你,让你为组织做这点事就闲辛苦了?”

这么说是没错,可是自己要是哪天挂了,工资得给那些不认识的小鬼呀,他才不要,说他没爱心也好,反正这钱是他辛苦赚的,从正规渠道得来的,带着去阴间花也不错啊。

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秦君嘴角抽了抽,淡淡的讲。“上次骗你的,部队的钱都是打在你们的名字下面,需要身份证明,只有你们自己才可以动用。”

靠!玩我呢?梁上君很想揍扁他的平静,不过这次他只“含情脉脉”瞪了他一眼,便像大孩子般躲被子里,只露出双眼睛瞅着天花板。

“不想说点什么?”扔下阴谋论,秦君抱着手臂,看着毫无防备躺身边的十三号。

没有回答他,两眼放空好一会儿后,梁上君才反问他:“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要我说什么?”

“我想听你说。”

果然是变态!“你知道多少?少了的我补上。”

秦君想了下,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Z国的将军是神户家族,今天来的特殊军官刚好来自那个国家,而且也姓神户。”

靠啊,那上午你还表现的那么淡定,而且那么奇怪,还以为他什么都知道!梁上君抬眼帘望着他好看脸,想着这难道就是人与人的区别?“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神户家族的长子也是独子。”

“嗯?”他是独子,那你是什么?秦君淡淡的挑眉,等着他解释这句话的意思。

梁上君挣扎了一下,最后坐起身靠床头回忆的讲:“现在的将军不是神户家的人,他是入赘神户家的,他原本是五分之一的Y国与五分之四Z国的血统,后来神户家经过一次暗战就只剩下一个女孩,他成了招募之宾,而我母亲是纯Z国人,所以我跟神户家没什么关系。”

樱花国种族歧视很严重,就算自己是那将军亲生儿子也一样,他们只认血统。“我这么讲你有听到懂吗?”好像很乱,自己都快说糊涂了。

“嗯。所以你是混了三国的血?”秦君挑起他下颚左右端详,深沉的讲:“还好我父亲不乱搞关系。”

嗯?这跟秦老将军没关系吧?

“不然下一代得混多少国家的血啊,这样一来,至少Z国的血统占比会多很多。”

第七十五章

啥米?梁上君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瞧着近在咫尺的人,想着他穿越了吗?怎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下一代?”自己就算有下一代也跟他没关系吧?

“说说你母亲的事吧。”看到他的疑惑,秦君松开手与他拉开距离。

“我母亲还是不说得好,怕吓着你。”管他发神经,梁上君一说到母亲就挺直背,甚是骄傲。

“很吓人?”明知道他不是这意思,可他还是要扭曲一下。

果然梁上君经不起激了,四十五度望天傲慢的讲。“她是二十五年前风云H市的校花,风寄雪。”这就是他回H市的原因,先前他只知道母亲是这个城市的人,可是经过他慢慢的探查后,才知道她的惊人事迹,简直跟是红颜祸水吧,不过这个祸水正是自己的母亲,他便觉得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风寄雪?!秦君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震。这个人他从小就听说过,在报纸上的红颜祸水,从父亲口里的叹息,她在校时一度被人追求,就连他父亲也不例外,其中尤为热情的便是裘仁军,不过风寄雪最后好像喜欢上了梁永煜的书生,她与他结婚时记者写的标题他清楚记得:北方佳人人成眷,多少男儿泪湿襟。

那个时候她才只有五岁,曾问父亲为什么他有母亲了还会喜欢上别人,难道不喜欢他们母子了吗?那时意气风发的父亲一身得体军装,望着远方的目光竟然充满柔情,在这一刻中他明白也许父亲真的不爱母亲,不过他也不恨那个女。

小君,你见过她就知道,这跟爱没关系。父亲是这样讲的,让他不仅恨不起来,对那个女人也更上心了,想着有一日定要见一见她,不过等他长大便再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仿佛她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原来她就是你母亲。”许久后,秦君沉吟的讲。“不知道父亲知晓会是何表情。”二十五前他得不到的女子,二十五后自己竟跟她的儿子混在一起,这个事好像越来越精彩了。

“关你父亲鸟事,我老妈提起他的时候最多只有朋友间的感激。”看看时间,梁上君臭屁的讲完便起身下床。就是因为母亲说起过那个英俊少校,他才不敢在老将军面前放肆,不过上次他好像气得不轻……

“你要去做什么?”见他起身,秦君望向他不满的问。

“去训练啊。”给了他一个白眼,梁上君揉揉屁股准备要走。

想去训练还给他白眼?秦君挑挑眉淡淡的讲:“少尉,你现在的职务是文书。”

“现在你又没事,我去训练加强一下体质不好吗?还是将军不想让你的部下变得更强?”操,他这又是发哪门子疯,上午还明枪暗挟的让他带“伤”训练,下午就变主意了?

“给我沏杯茶来,要第三遍的。”走过他身边,将军大人不疾不徐的讲,完了便如皇帝便漠然离去,全不管身后那个小跟班咬牙想吃他的肉。哼,想吃他的肉,他牙还嫩了点。

梁上君不甘不愿的跟着,走过训练场时还不舍的望着那些在泥里打滚的战友,不过他还是得跑去泡茶!

第一杯自己喝,第二杯还是自己喝,第三杯小心翼翼的端给将军,可将军一下就喝完了,与是他便重复刚才的动作,再重复。“将军,我给你用杯子泡吧?”这小小的紫沙杯一口就搞定,他老是递水很累耶。

秦君闻言从文件中抬起头,看着愁眉苦脸的少尉轻轻挑眉。“要三叶尖。”三叶尖,采自茶叶上最嫩的三片叶子,晒干呈现针状,便称之为三叶针,极为名贵。

“是将军!”听到他默许,梁上君为之一震,恭敬敬个礼就拿着将军大人的茶杯,乐颠乐颠跑进茶水间泡茶。

将军的宿舍当然要高几个级别,单那扇可控电子门就知道。梁上君走进独立的茶水间,脚大三粗的泡了杯茶香四溢的三叶尖,看着杯里浮沉聚在一起的叶子,与散发的淡淡茶香,不禁有些垂涎。

这么高级的茶他还没喝过呢!瞧瞧门外专心工作的将军,梁上君捧着热腾腾的茶走到里面的窗边,看着基地后方一望无际的密林口起茶来。嗯,更准确的是喝,因为他不知道什么叫品。

代代来Z国,那个将军肯定知晓自己的存自,特殊通行证也许还是他弄给代代的。想着到今天来的外国来使,梁上君皱起眉来,双眸被杯里的热气熏得有些迷离,散去年少轻狂有点温驯。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

“裘欢少尉,这茶应该不是给你自己喝的。”

背后骤然一暖,被人从后面抱住。梁上君从深思中回过神来,不知所措的举了举杯子。呃……偷喝杯茶都能被抓到,看来他技术真的退步了。“不就是杯茶吗?将军难道这么小气?”转身,没转过,梁上君反唇相讥。

“这是我的杯子。”搂着他腰的手又收紧了些,下巴抵在他肩上暧昧的讲。

梁上君脸一赤,看着上面印着竹叶的杯子口干舌燥的舔舔唇。这算不算间接接吻?操他妈的,老子里里外外都被他摸过,还怕这个?“我知道是你杯子,喝杯茶怎么?放心,我进军队都有体检的,没病。大不了……!”

还没等他流氓式的讲完,梁上君就蓦然止声,瞳孔微微放大。“咳……将军,我知道你手艺很好,可是上午不是才品尝过吗?”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被人轻轻抚弄的小弟蠢蠢欲动,但他后面还没好,更加反击不过他啊。

“它好像很喜欢我的手。”修长的手指隔着裤子滑过鼓起来的裤裆,秦君凑近他,在他脖子处呼吸不稳的讲,随之摸到裤腰上。

靠!他可是大好青年,被你这么骚扰能不喜欢么?“别,我可不想再来一次,后面还疼着。”迅速抓住他的魔爪,梁上君态度坚决。

听到这话秦君扬起个淡淡的笑容。至少他不讨厌了。“这次只让你享受,我的少尉。”说着手指灵巧一动,伸进裤头准确的抓住目标。

“哼……”这大冬天的,小弟一连受两次刺激,不知道会不会萎缩呀?他手好冷,灼热的欲望被他握住,梁上君闷哼出来,被他冻得混身都冷了,只得靠近他拼命吸取他的体温。真怀疑他是不是想借机来取暖的?

“啊~……”“你轻点,会痛。”被他猛力一握,梁上君很没面子的叫出来。

“谁让你三心二意了?”秦君咬着他脖子不悦的讲,随之手上动作迅速加快,让他站不稳全靠自己身上才消气。

从脚底窜起的酥麻,让梁上君有些顶不住,想挣开可又被他从身后抱住,顶着个一百八十多公分的人,他是真没力气的,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快感,身子便弯得越来越下,最后便像只虾米一弓着身。

“唔……你、能不能……啊,能不能快点啊!~……”每每快到高潮时他就停下来,被折磨得全身都红了的梁上君气愤的大吼。

“叫我的名字。”挑起他下巴,秦君给了他一个高难度深吻后霸道的讲。

“你先叫我的!”喘息着咬牙死忍着呻吟,梁上君不甘示弱。

“小欢。”将军大人很爽快的叫出来,让梁上君抖了一地鸡皮疙瘩。“该你了。”

去他妈的小欢,谁是小欢啊?!梁上君怨气颇重,然后想到什么也“深情”的唤了句。“小君~……”

秦君一抖,手加重了力道,让他泄在自己手里。

“叩叩。”还未等两人大眼瞪小眼,外面响起的敲门声终于打断这鬼异的气氛。

秦君收回手,还帮他把衣服束进裤子里才去洗手。“泡两杯茶出来,客人来了。”似是知道客人是谁,秦君用帕子擦干净手,讲完便走出去。果然还是来了,还以为他能忍得住,没想到才一个小时他就等不住了。想起他走回房看到的贵客,秦君唇边露出丝诡异的弧度。

接到他扔来的手帕,梁上君像烫手山芋一丢水槽里,然后瞅着他背影咬唇皱起眉来。明明是他爽到了,为什么他有种他才是嫖客的感觉?啊,烦躁。搓子搓脸颊,泡茶出去伺候将军大人。

“秦君将军,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就是代表樱花国天皇向Z国总理阁下与将军拜年。”神户弥代端坐着,说着这话时表情非常崇敬,好像这是件多很重要及伟大的事。

“天皇客气了,总理阁下才新任,就蒙天皇这么上心,实在是我国荣幸。”哼,客道话吗?谁都会讲,就算私底下杀得你死我活,表面上还是要礼貌相处的。

靠!什么荣幸!他一个小小的樱花园还想咋地?要是真打起来,保证三天就被他们灭了,不过是总理阁下不想在这和平年代发动战争而已。梁上君端着茶出来,听到将军的话不敢苟同。“将军,弥代中校,请喝茶!”粗鲁放下杯子,就臭着脸站将军身边伺候着。

弥代本来就是来见裘欢的,他看到他被将军带进房间许久不见出来,这才急着进来一探究竟,现见到裘欢自是细细打量他,怕将军知晓他身份对他不利。

“裘欢少尉,你脸怎么这红?是不是感冒了?”上午见着他是一脸惨白,这次又是一脸潮红,弥代心疼的皱起眉来。是他体质太差了,还是这位将军故意跟他过不去?想到这里弥代看向秦君的目光深了几分。

他就这么容易感冒吗?!感冒才好不久的梁上君,又听到这话非常不爽。“没有的事,弥代中校你自己可得小心点,我怕这里天寒地冻,冻坏了你尊贵的身子。”

梁上君一翻诅咒的话,让秦君忍不住暗笑起来,可神户弥代却认为他这是关心自己,便觉得他这个弟弟并不像表面这么讨厌他。

“谢少尉关心,我想我能适应这天气,毕竟在樱花国有时比这更冷。”

谁关心他了?梁上君拉着脸,看了他一眼就看向秦君。“将军若没事,下官便去训练了。”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还是和他有多远走多远。

“去吧,我跟弥代中校还有一些话要说。”秦君没有看梁上君,他看着对面的弥代平静的讲。

“是将军。”敬了个礼,梁上君神清气爽的跑去找队长。

第七十六章

一等他离开,房间里瞬间降下几个温度,两位年龄相差不大的男人直视对方,把开着暖气的房间也弄得跟外面一样冰冷。

凝视许久后,秦君冷冷的讲:“弥代中校竟然来了Z国,就该遵守这里的规矩,相信我的事你们也知道一些,你这次来恐怕是白费力气了。”

岂止一些?他们的会议室堆满了他的资料,详细到他出过多少次任务,不过任务内容是什么他们怎么也调查不出来,由此可见他们的保密事情做得如何的严密,更重要的是对于他这么年轻就做到中将一事,便显得更加传奇又无可争议。

“将军说笑了,弥代这次来纯属是想了解Z国队军的训练过程,也好让我们樱花国学习学习。将军以后若是有空,欢迎前去我们国家,到时我一定亲自陪将军观看我们的作战演习,这样双方交流,取长补短不是极好?”弥代左右他言,笑着说着这些两国要和睦相交之事。

能派来他国部队观摩的人,决非好对付的。秦君知道要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东西来是不可能的,便顺着他的话转移话题。“弥代中校,他们正在训练,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将军请。”他弟弟也应该在训练吧?不知道他现在的格斗如何了,有没有被人欺负等诸多事情占据弥代大脑,根本以超出兄弟所有的疼爱,只他还不曾发现。

真的只是弟弟这么简单?瞧着他迫不及待的脸孔,秦君抿紧唇线平静的走在前面带路。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躲在云层里,天空飘着雪花,地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白雪,可以说是冬泳的最佳时间。

梁上君背着三十公斤的背囊,看着结冰的河面欲哭无泪。早知道今天是冬泳,打死他也不来训练了!

“BB……”队子哨子一吹,中气十足的大吼。“这没什么,就是看上去有点冷,其实水还挺热的,你们瞧,”说着指向白皑皑结冰的水面。“都冒烟了。”

队长,那是受光合作用,散发出来的白雾,见此景不是零度就是零下十几度,跳进水里不冻死?“报告!”

正说得兴起的李杰看向十三号,走到他面前逼视他。“讲!”既然来了,就别想找借口离开!哼哼,他可还记得野营拉练的事呢!

“这河结冰了,要是万一……”

“鱼刺,解决掉十三号的顾虑。”不等他讲完,李杰雷厉风行的朝副队长下命令。

“是!”鱼刺收到命令,扯下腰上一颗手雷拔掉引线就扔河里,惊得还不能自如适应的新刺儿们纷纷扑倒。

“碰!”一颗手雷扔进平静的河面上,顿时像炸开锅一样,震得河水夹带着碎冰飞出几十仗高,静止的河面像电视里那些特效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龟裂,无限蔓延成无数冰块。

老刺儿们仰头看着飞溅的冰在光线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伴随着水一起落到自己身上。

队长捡起肩上一块冰放嘴里,咬得“嚓啦嚓啦”响。“这水是从山顶流下来的,干净的很,多喝几水也没事。”李杰说着意有所示的看向十三号。

“是队长!”十三号大声的吼。他妈的,豁出去了!

“BB!”“目标二十米对面河岸,来回三次!”

“碰碰碰……”百来个兵像下饺子一样跳进只有几度的水里,然后便浪里白条的使劲往对面游。

梁上君还是不太会游泳,身上的负重物更是像水鬼一样拽着他,才游了一个来回就撑不住了,被班长他们几个拖着游。

转移到直升机的队长看到他作弊,吹得哨子响翻了天,拿着扩音器就大吼。“十三号,自己游,不然连同他们几个一起罚!”

离河对岸只有几米远的班长们听到这话,立即加快速度,一下就把梁上君扔河岸上。

“梁子,你自己保重。”倒不是他们怕罚,而是十三号的泅渡使在欠了点。

傅青他们几个扔下他就继续游,精疲力竭的梁上君躺在岸上,瞧着队长抹了把脸上的水。“队长,我自己游,就歇一下。”让他恢复一下体力再游。

让他歇一下?要是上战争,他难道要跟敌人说,我打累了,休息一下再继续打?李杰气得脸铁青,拿起枪就冲下面的十三号一阵乱扫。“下去游,不然下一枪就打你身上!”

操!子弹擦过手脚还带着热气,这可是实弹呀!梁上君惨白着脸扑通跳进河里,蹬着水咬牙往前游。

将军与弥代中校来到河边,就见一个个兵身上滴着水看着河里,想是在等谁。

顺着他们目光便看到河的那边,还有一个兵正在水里扑腾,搞得水花飞得满天高,这要是在潜伏进前,保证敌人在八百里地就能发现他。不过他不是还在学习阶段么?只要他能游过来就算好事了,其它的慢慢来。

在他游到河中间的时候所有人都禀住呼吸,纠着心看他在河闹腾,就怕他沉下去就不上来了。

“他这么大动作,很浪费体力,到底是谁教他游泳的?”弥代深深的皱起眉来,若不是在Z国,他肯定早就跳下去帮他了。

教?梁子是被将军打败然后一脚给踹下去的。刺儿们挑挑眉,默契的沉默着。

“梁子梁子!”河里扑腾的人突然不见影了,惊得刺儿们大叫,就连武直上的李杰都抹了把汗,算着时间,要是他在这个时间内还不上来,他就得跳下去救人了。

两分钟的时候刺儿们等不了,纷纷解掉背囊要下去找,可被将军一个眼神制止。

一般人溺水要半个小时才会死亡,现在才两分钟,下去找实在早了点。弥代虽然知道这个,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手指甲紧紧扣进手心里。

“哗!……”就弥代再也等不了要下去救人时,平静的河面哗的冒出一个人,弄起的水花打到岸边的人身上。

“小样的,看你往哪跑!”得意的说着,梁上君把手里的大草鱼扔岸上。

刺儿们看着活蹦乱跳的鱼,想着这位老兄你怎么去惹这位大爷了?害得他们都快心肌梗塞了。

见着所有刺儿们都上岸了,李杰从武直上下来,走到十三号面前严肃的讲“十三号,未按时完成任务,今晚的饭你免了!”

“报告队长,你刚开始没规定时间!”爬上来的梁上君站的笔直,说完还瞧了眼地上的大鱼。他想喝鱼烫。

李杰抱着手臂,不紧不慢和蔼的讲:“我临时加的,你有意见?”

呃……瞧着突然和善的队长,梁上君头皮一紧。“报告!……没意见。”没意思才有鬼!

“没意见就归队!十公里,越野回基地!”一改刚才的和蔼,李杰梗直脖子冲所有刺儿们大吼。

“是!”刺儿们也很大声的咆哮回去,背上装备往回跑。

梁上君指着地上的鱼,看向李杰。“队长这鱼……”

“跑!”

“是!”梁上君掏掏快震聋的耳朵,依依不舍的又看了眼鱼才跟上班长他们。

秦君目送部下跑远,然后看向李杰。“把这鱼抱回去,晚上加餐。”

“是将军!”

回到基地已经快六点了,将军发话,让他们解散去洗个澡,今晚为外国来使接风洗尘,让他们都精神点。

所有刺儿们都快乐的提早结束训练,跑回房间洗热水澡去了。唯独一个人显得特别激动,跑回房间还哼着歌。

“天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耶耶!”头上淋着适度的热水,梁上君在浴室里又扭又唱。接风洗尘,那他的晚饭是不是又回来了?而且还会加餐!真是太好了!

可是梁上君没笑多久,因为他还是得不能吃饭,队长在一边看着呢。不过菜色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和以前的一样,就是桌上多了碗鱼烫,热腾腾的雾气里白花花的豆腐,青葱点缀,真是看着就食欲大振呀!可是他吃不到,还不能走!!!

弥代看着垂涎三尺的弟弟,有些好笑。但这里是别人的地方,他也不好求情,再着以他这泅渡迅速,确实得罚才行。同样身为教官的弥代知道这样的处罚是常事,便也不在意,只是席间频频望望他那模样,看完就更加热络跟其它人聊天。

身为文书,守着将军吃完饭,还得跟着他去做事,比如说……

“把又左边柜子里的文件拿给我。”似不知道他没吃晚饭一般,秦君走进房间便埋头做起事情来,连吩咐都没抬下头。

梁上君拉着脸跑去拿资料,抱起那一大堆纸就扔他桌上。

秦君也不斥责他,拿了最上面的继续看。

嗯?最美校花风寄雪的三角恋情?他拿开的文件下是一张报纸,梁上君看到那标题皱起眉来。他看这个做什么?“将……”

“哔。”梁上君刚要开口,桌上椭圆形的大碟滴的声就亮起画面,全息屏上印出总理严谨的面孔。

秦君看了眼全息屏,便看向站在旁边的梁上君。“你先出去一下。”

“是将军。”疑狐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梁上君走出去顺带关了门。

秦晋看到少尉离开才开口。“小君,这事你别插手,她已经是过去式了。”

“过去?”秦君淡淡的挑眉。“但是没结束不是吗?”想到饭席间那人看他的眼神,面无表情的脸更沉了。

确实没有结束。秦晋沉默了一下,态度还是一样。“要结束也是我们这代人来结束,小君,你不该卷进来。”

果然是惹上他就不分太平了呀。秦君笑了笑,并没有后悔自己惹上他。“叔叔,我已经卷进来了,而且不会逃避……”

第七十七章

孙子才站门外!夜黑风高,做贼夜。被将军大人叫出来的十三号,偷偷摸摸跑掉,在一片黑暗下东躲西藏,终于经过班长们的重重巡视,来到了炊!事!班!他才没那么傻饿着,正好没事练练技术,不然都生锈了。从窗户里钻进去,借着外面的光搜刮食物。

嗯?难道那条鱼还有剩?打开一个锅盖,梁上君瞧着冒白烟的鱼烫,想着谁这么好心还帮他热着。管他呢,吃了再说。

摸了一碗鱼烫,就着两个馒头把肚子填饱,心满意足翻窗跳出去的梁上君碰了一个熟人。

两人对视好一会儿,梁上君才不愿的开口。“好巧。”

“我料到你会来这里,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一点都不巧。”神户弥代缓缓直白的讲。

靠,你委婉点讲会死呀!做贼被抓的梁上君拉长着脸,望着地面不回话。他难道是当兵当久了,正气太强,所以每次做坏事都会被抓到?

“找个地方聊聊?弟弟!”弥代在叫到弟弟两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抬眼帘看了他一眼,梁上君没有反驳他这个称谓。自他第一次叫他哥哥开始,他便承认了自己是弟弟的身份,至少于那个国家,他是自己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

“跟我来。”梁上君偏偏头,径自往丛林那边走去。

神户弥代跟在他身后,两人相伴走了几米,在一处树叶较密的地方停下来。

“有什么事说吧,将军还在等我。”梁上君无聊的踩着雪,把雪踩得嘎嘎作响。

弥代看着他漂亮的侧脸,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问道。“你不打算回去吗?要一直呆在Z国?”

“回去哪里?”梁上君看向他嘲讽的讲:“Z国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樱花国跟我毫无关系。”“我不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我知道肯定不全是因为我,我劝你早点离开,这里不是你可以呆的地方。”

“只是为了你!……小欢,父亲很担心你。”弥代很激动,拉着他手急切的讲,最后发觉自己的言语失态立即扯上父亲。“包括我也很担心你,毕竟你是神户家的人,流浪在外容易被有心人利用。”态度诚恳,弥代想让他同自己一起回去,再像以前那般听着他在后面喊自己哥哥。

“代代,你难道就不恨我吗?你才是神户家长子。”就因为自己是他跟母亲的儿子,所以即使自己没有血统,那个男人还是对自己胜过弥代。要他是弥代的话,一定会恨死自己的吧?

恨吗?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弥代看着比自己矮一些的弟弟,沉思了一下,最后释然的讲:“小欢,我想我更喜欢你,所以我不恨你。”在那家处处都存在恨,存在争斗,实在没精力去恨一个无辜的孩子。“现在你长大了,我想他们会接受你的,你毕竟是父亲儿子。”

得了吧,接受?他们就不怕我会抢了你长子的位置,正式把神户家族改为裘氏一族?梁上君轻狂的笑了笑,看着黑暗没有星的夜平静的讲。“我不会再回那个国家,也希望你们适可而止,不要挑起无端的战争。”讲完便要离开。

“你不想看到她了吗?你的母亲!”见他要走,弥代紧忙讲道。“她很想你,十五年了,你或许可以回去看看她。”

妈妈……想到将自己送进无边流域里,只为自己能逃出去的女人,梁上君停下脚步看着地上的雪,眼里有着深刻的痛楚,与他平时的狂傲不羁天差地别。

初到这个美丽的城市,他何常不想救那个美丽的女人出来?可是那时他连生存都是个问题,怎么可能再回到遥远的异国?那时他天真的想着,只要自己变强有钱了就行,所以他喜欢上了梁上君子这个职位,它在给自己带来金钱的同时,还能让他不断变强,被抓到了最多就是被打一顿,他还未成年,加上他有张漂亮的脸蛋,所以这个国家很容易就原谅了他。

不过慢慢长大后,出入各个政要人员的家里,在情报局差点丢了性命,得来的只是那个人的权力与地位,发现就算他怎么努力也斗不过他时,他散尽自己的小金库,只想为这个国家多做些什么。至于那个总叫自己不要恨的女人,她应该会生活得的很好吧?毕竟那个男人是真的很爱她……

“她现在老了很多,很容易生病,医生说是思念成疾,不过她还是很美。”见他停下来,弥代继续讲道。“五月十五是她四十五岁的生日,小欢,我可以为你们安排见面,要不要见父亲这是你的选择。”

一下就四十五了吗?不知道那个女人变成什么样子了。梁上君下意识想到自己看过的成人女,想着她四十五岁会是何等的面貌。应该快成老女人了吧?满脸皱纹……鼻子一酸,梁上君抬头望天,指甲扣进了手心肉里,艳红的血滴在雪上格外醒目。

“你为什么要帮我。”吞了吞口水,梁上君看着前方基地里的巡视灯冷静的问。

“因为你是我弟弟,我弥代唯一的弟弟。”他不帮他,还能帮谁?不过是想了了那个女人的心愿,而且还能拉近他们兄弟间的距离,何乐不为?“你流血了。”走过去看到他自虐的手,弥代皱起眉一根一根把他手指掰开,舔掉上面的血。

被他吸得一痛,梁上君抽了声,缩了缩手,没缩回来便随他去了。“代代,你为什么要是那个人的儿子?”看着低头为自己止血的粟色头颅,梁上君多希望他只是一个平凡人,而不是背负神户家族命远的长子。

弥代一震,舔掉手心最后一点红色直接吞掉,直起身看着他。“如果我不是那个人的儿子,怎么可能认识你?你也不会是我弟弟。”我也就不会对你这么好了吧?

“好像也是。”梁上君扯着唇笑了笑,抽回手无事般的往回走。“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让我想想。”

“嗯,我会等你的。”为了避闲,弥代站在原地没有一起走出去,他冲走远的背影扬声回答。

离开这么久,不知道那死变态有没有找自己,希望他跟总理通话通久一点。避开班长们的视线,梁上君贼头贼脑的跑回去,直到将军门外才挺直背,四处看看没什么异常就整整衣服,咳嗽两声,表示他回来了,要是将军刚才找过他,肯定会叫自己立马进去,要是没叫,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进来。”很不幸的是,将军大人叫了。

梁上君垮着脸进去,脑袋里想了几十个借口。大不了说他上厕所去了!

看着直进来的人,秦君脸色变了变,黑眸隐藏下的东西深沉的叫人看不清,也叫人不敢窥视。“鱼烫还不错吧?”肯定的语气。

呃……那鱼烫不会是他的宵夜吧?所以他才这么生气?嗯,应该是生气。梁上君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准,手心冒汗抓抓裤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嗯,挺好喝的。”把人家宵夜吃了,还是老实承认它的美味吧。

“就这些?没什么要说的吗?”他倒承认的干脆,不过那鱼本来就是留给他的。

“将军还想听什么?”梁上君心里咯了下。难道他知道自己跟弥代聊天的事?不应该呀,他留意过四周,相信弥代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发觉不到有人跟踪的。

“没什么,你可以用下去休息了。”秦君手指转着笔,看了眼他的手便继续看文件。

“是将军。”舒了口气,梁上君敬礼离开。

关上门的时候,秦君定定望着那扇门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进入血刺安全系统,把刚才那段影像删除。

******

“梁子,快说,你跟那个国外来使是什么关系。”自那夜后,弥代中校便跟裘欢少尉走得很近,一班的人常常见自己兄弟被他带走,比他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还亲。顿时刺儿们的心里不爽了,趁着休息的档扑倒走过去的十三号,个个纠着他兴师问罪。

“痛痛痛……你们快放手。”耳朵不是用来揪的,嗷呜……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揪过耳朵。

“那你快说!”傅青手一挥,其他三人一起松手,围着他,瞪着他,逼问他,跟三堂会审一样。

梁上君瞧着这阵势苦着张脸,最后还是吞吞吐吐的讲:“他是我兄长,同一个人的精子制造出来的。”就是不是同一个人孵出来的。

“哦~兄长。”四人恍然大悟,随之质疑。“哎梁子,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怎么突然跑出个国外的兄弟来了?”“而且还是中校!”

“这个说来话长,我先为将军送东西去,你们继续训练!”说完,梁上君便像风一样跑掉。靠,他的故事够写一本书了,他的家庭关系逻辑性太强,他说起来费劲,听起更费劲,所以干脆不说的好。

“小欢,你跑这么急做什么?又没怪兽追你。”神户弥代是贵客,自然不能住在刺儿那边宿舍,就住在一楼的中校见到朝这边狂奔过来的人,便走出来挡着他的道。

跑得太快,前面猛然出现一个人,梁上君刹车踩不住,差点撞那个人身上。“给将军送点东西,十万火急。”真的有点急,他找了好久呢,耽误了不少时间。

“什么东西这么急?晚送到一两分钟没事吧?用不着跑这么快。”弥代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看到档案两字时便看向跑得气喘吁吁的弟弟,好笑的讲。

“一些文件吧,在资料库里翻了好久才找到。”梁上君翻了翻手里几张纸无所谓的讲。“不说了,我先送上去。”

“嗯。”让开路,弥代看着他走上楼梯才进房间。

直到跑上二楼,刚还和颜悦色的梁上君突然沉下脸来,跑到将军宿舍更是忧心忡忡。

第七十八章

“将军,你要的资料。”把自己的资料放他桌上,梁上君郁着脸闷闷的讲。

听到他这么没精打采的声音,秦君抬起头来。“不就是没把你的入党信息入电脑吗?用得着这大反应?”

“没有。”梁上君立马摇头。他入党一事虽然进血刺就批准了的,可是他毕竟有十五年的梁上君子行为,中间会经过一些手续是应该的。“将军,我觉得那个中校行事怪异,我们得防着他点。”

“哦~?”秦君挑挑眉,意味深长。“他可是你哥哥,你们最近好像走得很近?”

“嗯……”是这样说没错啦,可是,还是要防着呀,他可是樱花国的人。可是自己这么跟将军说,是不是有点心胸狭窄了?

“只要你嘴巴紧点,其它倒没什么需要防的。”秦君神情淡漠,表示无所谓。

“我嘴巴很紧的!你什么时候觉得我大嘴巴了?”靠,就算他是大嘴巴,也不会拿军队机密来说的。

闻言秦君挑眉笑笑。“你过来一点。”

“干嘛?!”炸毛,防御,还是蹭过去。

“我来看看你嘴巴紧不紧。”扣住,亲上去,城门紧关。没关系,大手扣住下巴掰开!

五分钟后,梁上君挣出来,仰头换了口气。将军摸着他光滑的下巴淡淡的讲。“梁上君,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呃?啊?什么!梁上君听到这话表情变了又变。“为什么?”

“呵……”他怎么知道为什么?秦君哧笑出来,松开他靠椅背上。

“就因为做过那种事?”梁上君皱着眉继续猜测,想不通原因。

秦君沉默不语,只定定的望着他。

“我们只是炮友关系吧?你用不着对我负责,我也有爽到啦,要是你觉得我吃亏,那换我上你两次好了。”嘿嘿……这事划算。

秦君……

“将军,要不我只上你一次好了?”两眼放光。

秦君:“你给我滚出去!”

滚就滚么。被咆哮了的梁上君垮下唇角,默默的走出去。他上了自己两次,自己上他一次都不行吗?他都吃亏了!!

******

神户弥代毕竟是国外来使,因为诸多原因在元宵节便要回国了。圆宵节的这天早上,弥代找到梁上君,问他是否愿意回去看他母亲。

“我会回去的,不过我要跟将军打报告,可能要过段时间。”想到那个女人,梁上君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同意了。

“小欢,你确定时间就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见他愿意再去樱花国,弥代很高兴,转身就去向将军辞行。

血刺的兵都站在操场上,为神户弥代送行。一个段简单告别仪式后,神户弥代要上车时还不舍的抱了抱弟弟。“小欢保重。”

梁上君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点点头。离开一个该离开的,他还有后面一大帮子兄弟呢,他才不孤独。

“兄弟感情很好啊?”神户弥代的车开出视线,秦君看着它消失的方向凉凉的讲。

呃,他兄弟感情好怎么了?他这是闹哪门子脾气?“你嫉妒啊?”梁上君同样凉凉的反击回去。

秦君纡尊降贵的看了他一眼,转向列队站好的部下中气十足的讲。“傅青!郑澜!萧白!饭饭!裘欢!出列!”

“啪!”几人严肃整齐的出列。

“你们几个随我来,其它人继续训练。”

“是!”

秦君带着他们几个走进一间小型会议室,冷俊的脸紧崩着,让人看着更觉他是没有温度的生物。

见到将军严肃的脸,几个人心里都有很多问号,不过他们都正襟危坐,看着上面的将军。

“这是昨日从樱花国发来的视频,你们看看。”秦君说着打开全息投影仪。

视频是一名Z国女记者被抓,逼她发表反正Z国政治的画面。看情况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他妈的!那些混蛋不想活了!”梁上君看得暴走,啪桌子冲全息屏大吼。

秦君扬扬眉,开始讲解这件事情:“这个频视我们是放在樱花国的特务传回来的,这些人是樱花国的左翼,想借这名女记者的口企图挑起我国内部混乱。”

“他们有先进的武器,有制度的雇佣兵,事情有些棘手。这件事樱花国天皇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想将军肯定收到风声了,所以才急着把神户弥代中校叫回去。”

“我们应该将她救回来,不管她最后是否愿意这么报道。” 郑澜沉着的讲。如果她不肯报道,说明她对这个国家是忠诚的,如果她报道了,他们更要去救她,要让她知道这个国家并未抛弃她。

“太可恶了,我们的记者在他国不该受到这种对待!”萧白都忍不住冒火了。

“对,我们应该把她救出来!”饭饭举手同意兄弟们的意见。

“将军,这是在国外。”傅青虽然也看得愤愤不已,不过他考虑的东西比他们更全面一些。

“对,确实是在国外。”秦君满意的看了他们五个一眼点头。“我起初也说这事交给国际刑警去办,不过这里牵涉到了我国政治,就容不得一丝闪失。”说着,秦君打开桌上的文件袋,拿出五个户本。“血刺成员都拥有八国通行证。”

傅青:好牛逼!

郑澜:比公务员还牛逼!

萧白:他可以自由去八个国家?太牛逼了!

饭饭:他家老头好像还只有三个国家的通行证,这血刺实在是牛逼加一级!

梁子:同样当兵的,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想起电视里演的那些,明明是一级逃犯,可只要他们跑到国外去,那些武警就没办法了,现在看看他们多牛逼呀,八大国家畅游无阻,不知道通迅是不是也一样可以免费的?

“到了那边我们的人会跟你们汇报情况,提供准确的信息,还有武器。”双手撑着桌面,秦君看着他们几个严肃的讲:“你们是第一次出任务,这次由我带队。好了,给你们三十分钟,回去准备一下立即出发!”

“是!”

回去准备,梁上君也不知道要准备啥,直接把背囊一背就瞅着小火皱起眉。八国通行证,可不可以带宠物?

“梁子,走了。”傅青背着背囊,跑来叫他们集合。“小火就给队长他们养着,等你回来再要回来。”

“班长,我可不可以带着它一起去啊?”梁上君看向傅青小心翼翼的问。那队长五大三粗的,会不会照顾小火啊?

傅青听到这话嘴吧抽了抽。他们当他们是去干嘛?旅游?“不行,把它丢队长。”

不行就不行么,那么凶干嘛?!梁上君鼓起脸颊,恋恋不舍的把小火丢队长。

“吱吱。”早跟他们都混熟的小火也不认生,跳到队长手里,看到主人跟别人跑了才叫起来,唰的窜下地就去追它们。

“小火快回来。”李杰大叫着跑去追那小畜牲,最后他矫健的身姿还是快小火一步,在武直门口抓住了它。“梁上君,你看看,你可得回来呀,不然这小东西会恨我一辈子的。”

“放心,不会让你养太久的,我怕它学了你那些坏毛病。”梁上君瞅着可怜兮兮被人倒提着的小火,冲队长咧牙调侃的讲。

“去!”李杰给了他一个白眼。“快点走吧,别耽误了时间。”说着就举手朝将军敬了个礼。

梁上君他们也纷纷举手向队长道别,李杰在他们向自己敬礼后便转向他们,直到武直飞远只剩一个小黑点才放下右手。“一定都要平安回来呀。”

******

“你们现在什么感想?”

一行人以旅游的身份进入樱花国,住进了一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酒店里。酒店是樱花国传统的复式格局,梁上君躺在榻榻米上望天花板问一边的战友。

四人穿着家居合服,横七叉八的躺着,同样望着天花板眼神迷茫。“感觉这里的屋顶有点矮,我怕一起身就撞到头。”傅青说着这些有的没有的。

“樱花很漂亮。”郑澜使劲嗅嗅,感叹的讲。“不过还是兰花好闻。”

“穿着这衣服真不方便,梁子,你把脚放下,别搁床上。”萧白扯扯像长裙的合服,踹踹旁边脚跷得老高的十三号。十三号翻了个白眼,放下脚呈大字弄躺着,并开的合服下罢露出细腻没什么腿毛的大腿。

“你说我们真的是来救人的?”饭饭第一次实战,对这样好吃好住的待遇感到怀疑。

“你们有点士气好不好?!”梁上君唰的坐起来,看着他们严肃的讲:“我们是有任务的,不能松散!”

四人都瞧向他,想着这小子吃兴奋剂了?平时没见他这么积极呀。

“你知道我现在想到了什么吗?”被他们仰望的人很受用,低睨着他们神秘的问。

“什么?”四人异口同声。

梁上君高深莫测一笑,随之!“我们终于可以打小日本了,哈哈……”“啊,干嘛打我!”

秦君抱着手臂,居高临下低睨着抱头仰视自己的人,淡漠的讲:“去下面小铺卖箱烧酒回来。”

“一箱啊?”想发怒的人听到这话,张着小嘴很是惊讶。是烧酒耶,他们几个喝得完么?

“服从命令!”

“是主人。”梁上君立即低眉顺眼,低头应着就跑下去买烧酒。

忘记说了,他们这支队将军是主人,傅青、郑澜、萧白、饭饭是打手,梁上君是仆人。(梁子:泪奔,为毛我是仆人啊!XX:虎摸,因为你是文书啊?说得好听是文书,不好听就是仆人!)

梁上君穿着木屐“噔噔噔”跑下小木楼,没穿裤子的他每走一步都隐露春光,引得楼下吃饭的人个个呆滞,张着嘴望着他走下来。

第七十九章

“老板,来箱烧酒,主人突然良心发现要请我们客,你给来箱最贵的。”掏着耳朵,有些冷便晃着脚,想运动加点温。他妈的,那将军也不知是不是脑门抽了,偏叫他大冬天的穿这么少,训练就算了,可玩又不一样呀!

哦~……主人。吃饭的人听到这话个个恍然大悟,又瞧了眼这个漂亮的小公子,便又笑着喝酒了。肯定是个很难养的小主呀,花他主人的钱还真干脆。

店主是个三十多岁肥肥的华裔男人,他自是也大概猜到他身份,放肆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边看还边笑,看得梁上君浑身寒毛直竖。

“你他妈的倒是快点啊!”梁上君皱眉不耐的一掌啪柜台上,像入室打劫的痞子。

“是是。我这就去拿最贵的酒。”中年男人回过神也不怕他,依旧笑着,走了几步又反过头望向他。“这位小哥,那酒太重,要不你陪我下去抬一下?”

“麻烦!”烦躁的搔搔头,梁上君在众人摇头叹息的目光中,又“噔噔噔”的跟他跑酒库去。靠,他还不知道那些人在叹息什么?不过他可是特种兵耶?又不真是小倌,自己让他占便宜,他还没这胆。

店长走进放酒的房间,就冲外面那些客人猥琐的笑了笑,关上了门。

“你没事关门做什么?”在黄色的小灯泡下,梁上君火大的问。靠,他可有任务在身,不想动手。

“非诱梁君闯门进,攻城掠地花待摘。”走近他的店主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梁上君有些懵,觉得这两诗怎么那么耳熟?“没得空归不要花,门内花泣修成瓜。”想了很久,才想起这是那将军写的变态诗,便无谓的接道,想着难道是碰到同行了?“多送你一句,诗名是非攻没门,意思是我想把你这酒偷光,那是小菜一碟的事。”

“呵呵……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一个接头人。”肥肥的男人笑着摇头,在酒库里东找西找起来。

看来真是同行。梁上君眼睛一转,瞅着眼前这些瓶瓶罐罐,就大动手脚。

“碰碰……啪啦!”

“啊……”他的洒,他的洒!店长惊叫,恨不得揍死他。

梁上君拍拍手,挑眉望着他。“你把我弄进来不就是居心不良吗?不弄点声怎么像?”

店长……那边有空瓶啊!他就晚说了一秒!“呐,这是你要的酒,最贵的老酒。”黑着脸把一大箱酒扔给他,然后冷森森逼近他。

“你要干嘛?”抱着酒往后退了一步,梁上君罢出防备姿势来。

“当然是干你啊?”说着就扑过去揍他。

“啊!你好重,滚开。”

接又是“砰砰碰碰啪啪。”

最终梁上君衣服凌乱的抱着箱大酒出来,店长跟在后面,脸上青一块红一块。他妈的,这是哪来的小子,那么能打?!好疼,他要向组织抗议,要求赔偿!

操,这酒怎么这么沉?梁上君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下走上楼,抱着箱酒步履蹒跚如调凌的娇花,实则……我才是最应该同情的人啊!哎哟,脚快断了,这小子出手真重!

“我回来了。”走到房门前,梁上君扯着嗓子大喊,好像他去做了某件伟大的事,现在要接受别人的追捧似的。

饭饭跑去开门,看到门外的十三号吓了一跳。“梁子,你被人强。暴了?”

“去,你才被人强。暴了!”梁上君给了他一个白眼,抱着酒箱走进去。

秦君在门关上后走到门边,观察了一下才看向他们。“准备行动。”

“是!”五人低声应着,一起迅速把箱子拆开,扒开隐藏物开始组装枪支。

只花了三分钟的时间,五人同时为自己装了把五一式手枪与九一杠步枪,还有一把狙。

“据情报反应,人质被他们带到了红果山。”世界地图扑开,秦君指着一个字大的地方向他们说明情况。“这里地势易守难攻,也是离樱花国首都最近的一处山脉,常年游客众多,在这里挑事,很快就会传开,各大媒体不用一个小时就能全部覆盖。”

“现在离人质被挟已经过去二天零六个小时,她现在处于极度疲惫与恐慌的状态,我们要尽快将她救出来。”傅青老练的讲。他有过几次实战,经验要比他们多一些,第一想到的还是人质的安全。

“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般三天为大限,况且她还只是一个女人。”郑澜分析的讲。“迟一分钟她都有生命危险,还有精神上的压力。”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我们安原计划行动。”秦君神色冷凝,把和服豪气的一扯换上黑色的迷彩服。“准备战斗。”

五人也换下碍事的和服,伸出拳头撞在一起。“同生共死!”

******

“父亲,那些人怎么在这个时候挑事?”回到樱花园的神户弥代神色匆匆走进大将军的房间,质问对面的父亲。“你应该阻止他们。”

裘仁军盘脚坐在榻榻米上,看到走进来的人微微皱了皱眉。“请注意你的语气。”

弥代一怔,随后垮下肩膀。“是父亲。”

“坐吧。”裘仁军见他知错便也不在意,开口让他坐下说话。“这事我早就知晓,不就是一个记者吗?死了就死了。”

“可这能瞒Z国多久?我想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弥代皱眉担忧的讲。

裘仁军淡淡的笑了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就可以借他们的手除掉左翼,再趁机除掉那些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裘仁军浑浊的眼睛变得残忍起来。

代儿这次去Z国想必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会从小欢身上下手,这样不难查到雪儿的事情。哼,要报复就来吧,十五年前他得到了雪儿,十五年后他们更别想得到!

******

夜黑不隆冬的,在这山上没有一丝光亮,必须带着夜视镜才能行走。

走了一会儿,他们看到一栋正在建筑的小别墅。别墅位处半山腰上,被许多早开的樱花挡着,隐隐约约只看到一点影。山脚下有一个很大的湖,是观景湖,不深,可是很大,想要过去对面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游过去。

“将军,人质真的在这里?”梁上君瞧着远处的房子,弱弱的问。“这里怎么看都像鬼屋啊?”

秦君嘴巴抽了抽,忍着没推他下水。“这里晚上是冷清了些,可到了白天,不知有多少游客会来这里赏花,各国新闻媒介的记者都会来这里采景,这里要是响一枪,相信我们还没明白过来,电视就先放上了。”

“哦……”他知道啦,他只是不喜欢水而已,但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对面,肯定得游过去。梁上君望着平静的湖水垮下脸。

“郑澜、饭饭。”秦君勾勾手示意他们都蹲下,低声叫道身边的两个部下。

“有!”

“你们两个水性最好,游过去干掉陆面上的暗哨。”指着一份更为详细的图纸,秦君开始实施计划。

“是!”郑澜同饭饭没意见的点头。

“梁上君你跟萧白绕过湖面到后山去,把他们楼上的哨卡全打哑了。”

“是!”不用游泳,梁上君自然没有意见,就算叫他去打头战都没问题。

“傅青你跟我一路。”

“是!……”

二十五分钟后。

平静的湖面被吹起浪千层,湖边背手站着两个打手。他们个个人高马大,在早春这个时候还只穿两件单薄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突然湖面的水波动大了些,不过没有声音,这没有引起两个打手的注意力。

郑澜与饭饭两人相差不多的冒出水面,看到目标便看向对方,默契的点点头又潜回水里,再上来就人手一个,通通放倒。一招扭断他们的脖子把他们轻轻拖进湖里沉尸。现在他们可是实战,才不会手软,能少用一招他们绝不多用。

“左侧屋檐,五百米,十二点方向。”趴在隐藏外的梁上君拿着观察仪,为狙击手报号。

萧白听到位置,移动枪头对着目标,逐个点名。

“血刺呼叫高粱,血刺呼叫高粱,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梁上君手上的活不停,用手按着耳机轻声回道:“高粱收到,情况良好,外面的都解决了,完毕。”

“饭饭与小兰到达B地点,完毕。”解决掉陆面上的人,饭饭与郑澜靠房脚下喘息的向将军报告。

“你们掩护我,我跟傅青进去救人,完毕。”

“高粱收到,完毕。”

“白菜收到,完毕”

“饭饭收到,完毕。”

“小兰收到,完毕”

用观察仪看到两个人影跳进阳台,梁上君向萧白打个手势,示意他们再前进一些。

萧白连忙匍匐起身,收势干净地上的痕迹,抱着长长的狙跟着十三号往前走。

“哗……”秦君与傅青翻进别墅,双手拿五一式手枪,一间一间房的找,动作迅猛的他们每一次举枪都带着虎虎风生。

顶层搜索完毕,没有发现人质,两个对看一眼打个手示。秦君指指脚下,傅青做个Ok的手势,两人便又往下走。

房间里面的人进去有一些儿了,梁上君啪死第一百零一只山蚊子时,里面终于响起了枪声。

“这里交给你了!”里面只有两个人,梁上君一啪萧白的肩膀,在他做个大拇指的手势时立即跑出隐藏点,往别墅跑去,于此同时郑澜与饭饭也一脚踢开大门,杀进去。

第八十章

“砰砰……”一阵硝烟弥漫,简陋的大厅里那些正在打牌的小喽啰,没一分钟就全部死绝。

“一楼控制,血刺,你们在哪里?”饭饭靠着郑澜的背,两个戒备四周的同时问将军那边的情况。

频道咔了下带才通。“人质救出来了,我们在三楼,你们搜查漏网之鱼。”

“是!”

“现在就搜查,是不是太早了点?”三楼暗黑中的人一讲话,四周同时亮起临时的瓦斯灯。

散落的砖头里站着七八个人,他们个个身着绿色的迷彩,肩上同样有军衔之分,看起来和闯进来的将军他们差不多种类,就是这几个绿军装的人眼里戾气太重,让人看着就害怕,根本亲近不起来。

“猎头,好久不见。”秦君看到是谁后,把手里虚弱的人质教给傅青,看着他平静淡淡的问好。

猎头?!傅青听到这个名字微微有些惊讶,看着对面的华裔男人紧了紧手里的枪。猎头是Z国的头号通辑犯,年少时是Z国陆军特战队的队长,后来因为某些原因离开步队,去了国外当雇佣兵。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应该快三年了吧?将军?我记得你那个时候还只是中校,怎么这几年升得这么快?”猎头长得很标准,十几年的军涯生活与历练让他更有男人味,属于熟女爱慕的那类型。

“下面要管着他们,就升得快了一些。”轻松的说着看了眼身边的傅青,秦君收回视线的瞬间唰的举枪,与傅青同时滚地上连开几枪。

鲜血四溅,一枪命中脑袋的几人在这么近距离下,打得脑浆都飞了出来。

“嚓……”就在秦君他们要离开原地再次开枪时,两人头顶都顶着把枪。

“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喜欢玩这招。”猎头阴着脸抽掉秦君的枪,一脚把他踢地上。

他这一脚是用了全力,秦君被踢出去一些,抚着胸口一手撑地上,有些喘不上气。

“这里除了你们,应该还有四个。”猎头说着看了眼被部下压制的傅青。“秦君,你说我是等他们来呢?还是一个一个去收集人头?”

“呸……”秦君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摇晃的站起来,看着猎头临危不惧的问:“你觉得你这边还有几个人?”刚才八个人,被他与傅青连手干掉了四个,他们就算想收集人头也要花一定的时间。

“人多怎么了?我们那个时候好像常常打以少胜多的战吧?”猎头看了眼四个部下,讲着他们以前的英雄事迹。

秦君望着他的眼睛变了变,想到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生死战斗。“那个时候因为我们有信仰,现在你剩什么?钱?”

嘿嘿,你也有这个时候呀?梁上君藏身在一颗树上,看着被人揍的将军大呼过瘾,一时也不急着出去救他。不过他刚才是不是看到自己了?想到与他那零点零五秒的对视,梁上君有些担心的想,怕他日后报复。

“信仰是什么?能吃吗?钱至少能花。”同样想到那段时光的猎光沉默了一下,随之嘲讽的讲。那个时候他急需要的就是钱,一大笔钱,他管不了什么信仰与忠诚,现在他只想维持那个人的生命。

“没有信仰就没有活都的意义,它是我们在困苦支撑我们活下去的灵魂,所以你现在注定会失败!”目光突然一寒,秦君冷冷讲完,猎头后面就杀出个刺儿。

秦君迅速救出傅青护着人质到安全地点,才纵身捡起地上的枪就地一滚干掉反过来朝自己开枪的雇佣兵。

梁上君扑进来双枪齐开,干掉两个人,正要再次开枪时猛得被踢倒,身子直接原路返回,飞出没有外墙的山林。

“咳……”那家伙的脚是铁做的吗?还好后面是个斜坡,就是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梁上君擦着嘴边的血,忍着全身剧痛站起身,冲逃出来叫猎头的人摆出格斗的架式。

“你小子很能打是吧?”被自己这么踢一脚居然还能站起来,猎头略感惊讶,也不急着逃命,说着枪一收冲他勾勾手。

“啊……!”碰到个厉害的对手,梁上君自然不会不接战,怪叫着就朝他挥拳。那个将军他打不过,他就不信这个他也打不过。

在林子里实打实的过招,十分受困,不过这对梁上君来讲是好事,他可是吃狼奶长大的,自然如鱼得水。

“碰!”身子一错,绕过手臂粗的树一拳由下而上直揍他下巴,都能到他骨头错位的声音了。

猎头摸着下巴后退几步,看着他挑挑眉,吐了口血水冷着脸直接掏出枪。“砰!”

在枪声响起的同时,一个人影从三楼飞出来扑倒十三号,两人倒地发出大大的碰撞声。“抓紧树,别滚下去了。”因为冲力,秦君带着梁上君滚了两圈才抓住几根带刺的条滕,见他还在呆愣愣望着自己便让他抓紧旁边的树。

梁上君脑袋懵懵的看看对峙的两人,反应过来就立马手忙脚乱的去抓面前的小树。“拉着我的手。”踩到树根上面,梁上君冲他伸出手。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很正义的家伙居然会突然掏枪,也没想到秦君会拼了命的出来救自己。

秦君一直紧紧盯着猎头,一手抓住刺进肉的条藤,另只手握着枪定定指着他心脏,一点不动。

自讨没趣的梁上君蹲一边,看着从他手心滑出的血慢慢皱起眉来。

“你觉得你能撑多久?”几分钟后,猎头稳操胜券的问道。

“我死了,也有你垫底。”秦君淡淡的讲,不觉得这场战役他输了什么。

高手对决,从来都是平静而激烈的。梁上君看着他们两个僵持不动,又看到将军流血不止的手,身子不动身色的往后退。

“不要动,你那点小把戏还嫩了点。”猎头看也没看他一眼,让他放弃无畏的举动。“你们也是一样。”另只手哗的掏出把五一式手枪,对着楼里的三名特战队员。

傅青郑澜与饭饭立即停止前进,拿枪对着他,盯着他每一个表情。

黑暗在浓烈的枪声过后暂时安静下来,两方人马个个禀息相对,唯恐错过对方一个眼神,被他早一秒扣上板机。

秦君的脸色越来越白,握着条滕的手慢慢往下滑,更多的血液延着手臂蜿蜒而下。

“砰!”就在秦君往下一滑的瞬间,林子突然响起一声枪声,猎头在四人惊讶的目光中倒下。

“掩护!”梁上君冲郑澜他们两个喊完就扑下去拉秦君。

刚才那枪不是他们这边的人开的,就说明还有第三方的人。郑澜与饭饭迅速躲避到墙壁后面,侧出半边身子举枪看着林子里。

“战争还没有结束。”瞄准器上出现十几个劲装黑衣人,郑澜摸了把脸上的汗,朝旁边的饭饭讲。

饭饭用眼角挑了他一眼。“战争结束,还要我们干什么?”“战斗吧,同志!”说着率先打响战争。

“你怎么那么重?!”抓着他受伤的手腕,梁上君痛苦的把他使劲往上拽。

秦君懒得理他,拉着他的手抬起一些上身就朝他背后开枪。“砰砰……”

子弹察着耳边飞过真的不好受,梁上君放开只手去揉耳朵,哪想这个时候秦君猛借他力往上攀,刹时连上面的人都被他拉下,滚下山坡时秦君连开几枪干掉往这边搜寻过来的敌人。

滚下崎岖的山坡,秦君把还不知怎么掉下来的人护住,免得磕伤了这只傲娇狼,他耳朵又有受的了。

三个黑衣人来的山坡边,看到滚下去的两人想下去追,便先后不一的倒地,再也起不来了。干掉三个,萧白将枪头转向别处,帮傅青他们把林子里的人都给点名了。

“班长,你那边怎么样?”一阵枪林弹雨过后,萧白搜寻了一会儿,没见着敌人便用问房子里的班长。

郑澜细心再三观察了一遍,向山上的萧白讲:“未发现活口,再等等,以防他们埋伏。”

“将军跟梁子掉下去了。”饭饭说着用枪瞄向山坡下面,用瞄准器寻找他们。不过可惜,下面阻碍物太多,根本看不到底。

“没事,才三楼,还是滚下去的。”最多就断个手脚什么的。傅青轻松的讲。“现在我们只要守在这里就成,免得被敌人趁虚而入。

而下面……

梁上君被将军护着,所以就手上跟脚上磕了一下,伤的不是很重,他爬起来看到浑身是血的将军吓了一跳。“秦君,你醒醒!”使劲摇。

秦君被他摇得咳嗽了一声,睁开眼睛看到满脸担心的梁上君,动动喉咙没舍得骂他。“你起来。”该死的,偏偏压他撞伤的大腿上。

听他声音不像有什么大问题,梁上君离开他身上,算计的盯着他。“将军,跟我去个地方怎么样?”

“嗯?”

“去了就知道。”梁上君说着不顾三七二十一,拉起他就跑。

秦君倒也不担心,由着他胡来。“傅青,你带着他们回酒店。”

“是将军。”

凌晨一点的时间,梁上君带着将军跑到一家古懂店,“碰碰”不顾夜深人静死命敲别人家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M国佬,三四十岁左右,长得非常英俊有魅力。他带上眼镜仔细看了看敲门的人,然后便看看幽静的小巷,半开门叫他们进去。秦君走进店里,四处打量古色古香的店面,瞧着看上灰扑扑实则价值连城的雕刻有些惊讶。他看上去好像和这个老板很熟,熟到半夜来砸店都还有礼接待他们,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想到来看我了?”英俊的金发男子走去泡茶,大为疑惑的问道这个不速之客。

“乔,茶就不用泡了,我来找你有急事,你得帮我。”梁上君急色拉住往里走的老板。

叫乔的外国人看看他,又看看有些狼狈的将军,无奈的挥掉他手跑进房里,拿出急救箱又消失了。

梁上君看着离开的乔,嘿嘿笑了笑,转身把将军推椅子上,看着他被刺割得皮开肉绽的手,说不出的惊心。“将军,你那个时候为什么突然扑出来救我?”小心翼翼帮他把刺挑掉,梁上君瞪着双大眼睛瞅着他问。

“我是将军。”被他瞅得不自在,秦君硬着脸冷酷的讲。

靠,你是将军就了不起了?将军也是人好不好?要是猎头手狠点,你早中枪了。“将军是帅,兵才是卒,你没听说过丢卒保帅这句话吗?”

“在这里我们都是一体的,谁也不能少,更没有什么丢卒保帅的话,十三号,你要清楚自己为什么在这个队伍里,在这里谁也不是牺牲品。”秦君看着他定定要讲。

梁上君瞧着他刚毅的脸庞有些怔忡,然后便低头继续为他上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因为他们是一个小组的吗?难道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梁,你想要的东西。”十几分钟后,乔身上粘着蜘蛛网什么的走出来,把落了厚厚一层灰的木箱放地上。

看到箱子,梁上君眼里闪着亮光,走过去就迫不急待打开它,露出满满一箱先进武器。

秦君走过去随手挑了把沙漠之鹰,把玩了一下就指着梁上君。“你想做什么?”藏着这么一大批武器,他想造反啊?

梁上君憨厚的笑了笑,在他惊愕的瞬间夺过枪,反转局势。“干你。”高挑起下巴,那些憨态的表情根本不属于他。

“唰”的抬起手,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把黑色手枪的秦君倨傲看着他,XC—7的枪身反着闪光,说明它的主人时常有保养它。“你确定你行?”

乔看着他们两这么针锋相对,摇摇头继续睡觉去。

“就看你敢不敢。”没在意离去的乔,梁上君看着他深黑的眼睛异常坚定的问。

秦君没避开,与他对望了许久才皱起眉。“你确定?”

“确定确定啦,我们快走吧,天都快亮了。”突然轻松说着就武装枪支弹药,完了把一把精典步枪:克拉克扔给他,自己率先走出门,等他也出来后就把破旧的门合了。

门有点旧,合得不是很好,梁上君粗暴一拉,还是不行,最后踢了一脚才把它关好。

第八十一章

“刚才那人是谁?”两人潜行到一栋相当豪华的大屋子后边,秦君查看四周随意的问。

梁上君探究的望了他一眼,把枪挂身上准备爬墙的当才不紧不慢的讲。“一个生意上的朋友。”说着痞痞的笑着望向他。“只有最值钱的东西才值得我出手。”而世上什么东西最值钱?那当然就是古董了!

他能有什么生意?秦君挑挑眉不再说什么,搭把手将他送墙头,自己也跟着翻上去。

院里花草生得极好,后院也是很大,当然还有站岗的士兵。两人潜伏到他们身边,同时出手一人一个扭断他们脖子。放倒人便熟门熟路的往里走。

夜相当的安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一间复式装潢相当华贵的房里,一个美妇看着窗外发呆,不知道深夜独坐是为何。

房间虽然富丽堂皇,不过少了点人气,像那些大酒楼一样。前不久这里的男主人匆匆离开,不过美妇望着并不是门口,想是并不是在想与之同榻的人。

十五年,转眼间就十五年了,也不知欢儿现在过得怎么样?虽然从他手里得到他还活着的消息,可她还是担心他,怕他在外面受苦。风寄雪痴痴望着浓浓的夜色,神情有些呆滞,为流失的倾城容颜徒添几分凄凉。

梁上君摸到熟悉的门边,看到的就是一个容华尽落精神痴呆的女人,顿时张着嘴不知道要叫她什么。

美妇听到有人走过来,缓缓转头望向走来的漂亮少年。“你是……欢儿?”无神的眼睛一震,突然两眼放光,向是绝望边缘的人抓到了一丝曙光。

“嗯。”梁上君站在她面前,看着精神明显有些问题的美妇。“妈,我来看你了,算是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吧。”摸着后脑勺不知道该说啥。

见他们生疏的连邻居都不如,秦君眉头轻皱,走上去就抱着梁上君肩膀。“伯母你就放心吧,你儿子我会照顾他。”

靠,谁让他照顾了?梁上君手肘往后一送,撞得秦君闷哼一声,抱得更紧了。

风寄雪呆呆看看秦君,又看向梁上君,看得出曾经是何等美丽的双眸悄然滑下泪水,颤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妈,别哭啊,儿子跟这人没关系,放心,一定给让你抱大胖孙子。”梁上君说着抬脚去踩他,但被他躲过了。

还想生儿子,做梦!秦君斜了他一眼,倒也没挑这个节骨眼上跟他吵。“快走吧,要是被樱花国的大将军看见我在这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关两国安邦,他不能儿戏。

梁上君早有准备,扯出块黑手帕就封住他脸,装夜行侠。“这样就好了。”说着又看向风寄雪。“妈,跟我回Z国吧?”他一直都想她能回到属于她的国家,可是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二年,也许她习惯了。

“真的,可以离开?”风寄雪反应有些慢,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看到从她眼并射出的渴望,让梁上君心里一痛,要把她带走的想法蓦然而生,也瞬间坚定。“把手给我!”朝他伸出手,梁上君在这一刻觉得自己长大了,大到可以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在风寄雪迟疑伸出手来,梁上君一把拉住直接将她抱出窗子。“走!”朝一边的秦君比了下下巴,说完便抱着自己比自己还要丰盈一些的美妇原路返回。

秦君锐利的黑眸看了眼四周,紧了紧脸上的面巾迅速跟上他。

两人顺利翻过院墙进入山林,跑了一大段路的梁上君纵使再厉害也气喘吁吁,停下来大口喘息示意他不行了。

“梁上君,看来我们休息不了了。”望着远处,秦君向梁上君靠拢,告诉他现在什么情况。“我们被包围了,而且还是自动掉窝里的。”

听到这话,梁上君嗅嗅空气,全身一凛。刚才他只顾着跑路,竟然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埋伏。怪不得他们那么顺利,原来是不想在将军府大动干戈。

“我数一二三就分头跑。”手悄悄拿出颗烟雾弹,秦君轻声向背后的人讲。“没问题吧?”

“没问题。”梁上君点头,在心里想着,你要是能帮我抱老妈就好了。

秦君仔细看看他们的藏身之处,把烟雾弹扔地上就大喊:“跑!”

梁上君几乎是拔腿就跑,途中把老妈背背上就拿枪拼杀。“砰砰砰……”率先响起的不是自己的枪声,梁上君略一丝疑惑,不过马上冲出来的敌人没给他多想的机会,只能双枪齐开,杀出条血路。

“妈,抱紧了!”一脚踢断别人一条腿,梁上君往外冲的档还给他补了一枪。

烟雾中那个小个子杀人就像杀鸡一样,潜伏在暗处的黑衣人缓缓将枪口瞄向他心脏,但马上就被人阻止了。

“等等,这人你不能杀。”叽里咕噜的樱花国语。“杀了他将军会杀了我们。”听到这话黑衣没有说话,只是将枪口瞄准快要跑出狙击范围的人的脚。

“哔!”一声消音器枪声,在丛林里跑得相当轻便的十三号没有倒下,只见他几个猛窜杀出条血路,消失在人们视线。秦君右手拿着冲锋步枪,左手握着XC—7对着黑衣人。

拿狙的狙击手被一枪干掉,刚才叽里咕噜说话的人迅速挥手,顿时隐藏在暗处的人凶狠的杀出来,子弹好像不要钱的一样,不停歇的打。

纵身扑进茂密的草里,秦君反手寻着记忆朝刚才挥手的人方向开枪。正中红心,叽里咕噜说话的人额中滑下一丝血碰然倒地。

“砰砰砰砰砰!”不断移动位置,秦君看着他们朝自己搜索的范围越来越小,眉间的皱褶也随之加深。朝他们一连打了五发子弹就迅速转身撤离。

撤离间,被后面围狙的敌人打中肩膀,秦君闷哼跌进草丛里,躺在厚厚的绿草上,压住还没有一下就染红小草的血洞。

敌人距离自己不过百米,想要成功撤退是没可能的,唯有跟他们打游击战,能拖住他们一会是一会。

“班长,需要支援!”听到远处传来的激烈枪声,梁上君朝频道大吼,又背着老妈跑出几十里才停下。“妈,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接你!”把老妈安置好,梁上君留了把枪给她才转身往回奔。

他妈的,就你是英雄啊!他梁上君从来不是孬种!

“血刺血刺,死了没有!”边跑边呼叫刺头,梁上君喘息着,速度快得树叶还在微微摇晃,人便不见了踪影。

频道刚开,卡了下带才通。“死了又怎么样?没死又怎么样?”轻挑欠揍的回答,与他往日的冷酷淡然有些不相符合。

“死我去给你收尸,没死就给我撑着!”梁上君咆哮。

耳机那边传来一声笑声,秦君压低声音不关已的讲:“晚点再来收,也许我能活着。”枪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纵使他有天大的本事,这一次恐怕也得认命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秦君唇边缓缓上扬,平静的讲道。“梁上君,我要是说我爱上你了,你信不信?”

频道那边没有回答,秦君等了一会儿,终于放弃等待,举起跟随自己多年的XC—7对着太阳穴。自当他来樱花园开始,他就知道肯定会有这么一劫,身为Z国将军,深夜跑到他国将军府去,这事一但暴露便会引起两国矛盾,不久便会陷入无尽的战争之中,多少袍泽会死于战场,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但他同样不想看到他抱憾终身,现在他死了也好,希望父亲他们会给樱花国天皇一个合理解释。

“碰!”一颗手雷在安静的夜炸开了祸,尸体夹带着草屑四飞,茂密的小草更是以圆形往后倒。

秦君一震,要扣板机的手忍不住一颤用力稳定住。

一连扔了几颗手雷,梁上君窜到秦君身边,掩护他的同时扔给他一把手枪。“我身上也只有这两发子弹了,得撤,你还行吗?”说着朝他伸出手。

“当然行。”看到返回来的人,秦君又气又喜,伸出满是血的大手握住他的。

又是一翻枪战,两人边打边跑,在长达半小时的战斗后,他们终于与后面的追兵拉开了一些距离,但是手里的子弹也已所剩无几。

“你为什么又要回来?”跑到一个山坡顶,两人匍匐地上看着朝这边迅速追来的敌人,秦君双手握着最后一夹子弹的手枪问旁边的人。

梁上君拿着狙,专注看着瞄准器里的事物,开枪狙掉一个反问。“你为什么不跑?”

“哔……”不远处的敌人又倒下一个。可倒下一个还有很多个,他们不怕死的跑上来,梁上君很快就没有子弹,垂下头看着地面上的小草,然后又望向浑身是血,肩头还在不断流血的将军。“这次还是因为你是将军?所以有义务保护部下的命?”

秦君定定的看着他眼睛,对视几秒后看向前方摇头。“这次不是。”

“那就是因为刚才你说的?”梁上君扯着嘴邪邪一笑,蓦然凑近他脸,跟他来个暧昧距离。

反射性的往后仰仰,秦君看到他唇边的笑意,无奈的点头。

“那个反正我也快死了,不防让你占回便宜。”说着扔掉枪捧着他脑袋就重重亲下去。

秦君眉头轻皱,看着吻得凶残的的十三号,想着这是谁占谁便宜呢?

“我好像也有一点喜欢你了。”亲完,梁上君认真的讲。

好像也占到便宜了,至少临死还能听到他的爱语。

“因为不讨厌。”

秦君……

“裘欢公子,请你出来,已免我们误伤。”黑衣人已经把山头包围,范围直径不过五十米,一个看上去有点地位的人,操着生硬的普通话中间还带着樱花国语的口音,向山头喊话。

两人听了,好一阵才明白他讲的是什么。梁上君痞痞的看了眼将军,拽不垃圾的讲。“你看,谁让你不跑的?人家要的是我。”

“就是你才不行!”枪口一抬,毫不犹豫把最后一颗子弹送那人的心口里。

“将军有令,以找回夫人为第一任务!”喊话的人倒下,穿着劲装的黑衣人静默一会儿后,突然一人收到最新指令。意思便是不必在意儿子的生死,只要带把夫人找到就行了。

这命令一下,所有人都没了顾忌,举枪就朝山顶一阵乱轰。

秦君压低梁上君的脑袋,感受子弹在头顶两三公分的地方炸开花,尘土打在身上的刺激感。

敌人正在一步步靠近,梁上君闭着眼睛往他怀里蹭了一点。他生来怕冷,可能是逃命那次溺了水留下的病根,现在就算是要死,也得找块温暖的地。

见他的主动靠近,秦君抱住了他,想起跟他相遇的那个细雨飘扬之天。

“哗……”闪光弹炸开的气流声不是很大,不过听到这声音的两人皆是一震,静等了一下,等第三颗闪光弹响完他们才睁开眼睛。

黑色的夜里一片白光,深陷白光里的黑衣人失了方向,被突然冲出来与空降的士兵打个措手不及。

场面没多久就得到控制,傅青与郑澜他们四人冲在最前头,举枪弓背一路清除到山顶上,围着地上的两人谨慎望着四处问道“将军,梁子,你们没事吧?”

梁上君扶着秦君起来,看着威风凛凛的班长跟其它队员心里一阵幽怨。“我们刚才撑了一个多小时,班长,你他妈的居然一个多小时才来!”他们差一点就挂了耶,现在他还能感觉到子弹贴着头皮擦过的滋味。

“不是我们不想来。”傅青说着指指从武直上下来的老将军,也就是将军他老爷子。“大将军跟前任将军的命令,我几个胆都得听。”

“爸爸?”看到走来的父亲跟王将军,还有风寄雪,秦君皱眉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

秦易望着儿子有些愧疚,看着到他身上的伤更是叹了口气,似是突然真的老了般。他挥挥手让卫生兵给他包扎,便什么也没说的回国,再转进市军区医院里。

******

“秦将军没事,老将军放心,就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几日后,主治医师拿着病历表,尊敬的回答老将军的问题。

秦易眉头一舒,点点头让主治医生出去,便看着床上紧抿着唇的儿子。“小君,这次是爸骗了你。”

秦君穿着病服,看着被子沉默着。

“我们只撑握了裘仁军的部份罪证,不足已搞垮他,这次他自负动用军部跟忍者,才得已让樱花国的天皇知道他的真面目。”

“你一直不回来的原因,就是在暗中操控这一切?”突然秦君看着他冷冷的问。说什么想抱孙子,都他妈的屁话,心思全在那个风寄雪身上!

“嗯……”秦易头低了低,有些心虚的点头。操,他可是老子,利用儿子怎么了?!他心虚个毛毛?!

“那王将军是怎么回事?”他以前还提醒自己小心内忧,为何那晚他会跟王将军同时出现樱花国?

“制造内忧不和假像,引起裘仁军的野心,再借此治他个欲挑起两国战争之罪,够他死几百回的。”

好深的计划,不愧是当过将军的。秦君臭着张脸,又继续沉默。他这一枪挨得好冤!

秦易自是讨了个没趣,不过总算把一切都告诉他了,便要起身离开,却巧见被人推进来的裘欢。

梁上君抱着大束花,被班长几个塞进病房的。看看身后竟不见他们嘴脸,顿时拉着脸跟老将军打招呼,然后走到床边,看着脸比他还臭的将军。“将军,我来看你了。”好吧,虽然看病人是有带花的,怎么他就是觉得奇怪了?

“十三号,你很喜欢花吗?”心情不好的秦君,讲话有点带刺。

梁上君一愣,随即扯扯嘴无赖的讲。“谁说我喜欢了?这不是带给将军的么?怎么样?将军你收下就嫁给我吧?”

“好啊,走,我们现在登记去。”秦君答得爽快,说完就拔掉吊针,拉着梁上君就往外走,留下呆若木鸡的老将军在风中石化。

这一枪好像也没白挨,至少把这只别扭傲娇十三号给收了。强搂着张牙舞爪的人离开医院的秦君,在心里这样想道。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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