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初拜 作者:违命侯【完结】(36)

2019-05-19  作者|标签:违命侯 灵异神怪 异世大陆 恩怨情仇

“你为什么一定要赢我呢,输给我不好吗?”

“不好,输给你,我就会从一个下棋的人,变成一颗棋子。”

“那,如果我答应你呢?”

“那就另当别论了。”

盖亚笑了,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好,那我答应你。”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面具。

盖亚像个单纯的孩子,重景像个温柔的公子。

他们在下棋,一片温馨。

就算是假象,那也是极好的。

一局终了,盖亚胜,重景败。

离开前,重景问盖亚,“祁颜是不是在你手里?”

盖亚说:“是。”

重景又问:“你会杀了他吗?”

盖亚说:“不会。”

然后,盖亚问他,“你想让我放了他吗?”

重景说:“不想。”

他会成家,他希望他的妻子是南子卿,如果祁颜回来了,那他就娶不到南子卿了。

盖亚说:“你很实诚,但我还是会放了他。”

重景说:“我知道。”

就是可惜了,难得碰上个合胃口的,却是个有主的。

第28章 打仗

重景离开后,四姑娘前来报告。

“四儿今天干得不错。”盖亚毫不吝啬这类褒奖。

“是尊上教导有方,四儿不敢居功。”四姑娘柔柔地行了个礼,那叫一个妖艳美人。

盖亚把棋子重新摆上,正是方才重景进来时他在下的那盘。

“怎么,今天有发现那个人吗?”

四姑娘正了正脸色,认真起来,“没有,重景到了那以后,就没与那个人碰过头。”

盖亚:“如果他不是看中了重景的身份,又何必潜进暗渊把人带走?既然已经带走了,为什么又要任重景离开?”

他摇摇头,“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还有那个“审判”,到底是什么意思?

四姑娘:“奇怪?说起来,四儿倒是觉得那个鬼医挺奇怪的。”

盖亚:“鬼医?那是胡亥,他最近跟他老朋友闹矛盾了吧,打打杀杀的有些时候了,这会儿又躲到哪儿去了?”

四姑娘:“在未央宫呢,好像是客卿。”

盖亚:“哦?那倒是巧了,那祁颜神君,不就是未央宫的二少爷?”

四姑娘:“这都在未央宫呢,尊上还让重景进去,不怕乱套?”

盖亚:“鹬蚌若不相争,我这个渔翁又怎能得利呢?”

四姑娘:“尊上,四儿觉得,那个鬼医,不是胡亥。”

盖亚眼睛一亮,来了兴趣。

“哦?此话怎讲?”

四姑娘挠挠头,“其实四儿就是这么觉得,可观察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破绽。”

盖亚笑了。

四姑娘慌慌张告罪,“是四儿逾越了。”

盖亚摇头。

“四儿可不要妄自菲薄,直觉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

四姑娘脸上青白交接,心里七上八跳,拿不准尊主的意思。

盖亚:“天赐与重景会面了?可有探到天赐的住处?”

四姑娘:“重景把鬼医的消息给了天赐,我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是鬼医挡了天赐的路,看天赐的样子,是真想置鬼医于死地,至于天赐的住处,四儿无能,打探不到。”

盖亚:“他藏了十多年的老x_u_e,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找到。”

他一股脑把棋面全部打乱,一手支着脑袋,狐狸似的笑着。

“这个天赐,今年该有六十三了吧,还剩几年呢?”

“唔,四儿,让你三姐把那边的事儿解决了,早点回家。”

“那边不要继续盯着吗?三姐好不容易才到那个位置,要放弃吗?”

“火已经点起来了,也有人往里面加柴火了,我们自然得撤了。”

“是。”

盖亚不厌其烦地继续摆棋,每次总是解到一半又突然把棋面打乱,然后继续。

如此循环,玩得不亦乐乎。

再说南子卿这边。

从噩梦中惊醒,就看到重景坐在桌边。

“你醒了。”

“我又麻烦你了。”

说实话挺不好意思的,他们本就没什么关系,可她又总是让他帮忙。

“每次子卿姑娘喝醉酒似乎都会遇上重景,说来,也是一种缘分。”

“呵呵呵。”

子卿只能笑,看来这位仁兄,还打着娶她的主意呢?

最近桃花有点多了哈,她又不贪。

“那个,神子大人似乎不喜欢喝酒。”

“不习惯而已,已经家里管得比较严,倒是子卿姑娘,不愧战神之名,果然豪爽!”

这个,豪爽跟她爱喝酒有关系吗?难道酒鬼其实是个褒义词?

“神子大人谬赞了。”

“子卿姑娘唤我重景便好。”

“不敢。”不合适吧,我们又不熟。

重景倒也不再勉强,依旧温和地笑着。

子卿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躺在床上装死。

“怎么,子卿姑娘还不起?”

“呵呵,宿醉嘛,头晕,再睡会儿。”好尴尬好尴尬。

“可要唤大夫过来?”说着,重景就要起来。

“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了。”子卿吓了一跳,直接蒙上被子。

寂静,尴尬。

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个局外人来打破僵局。

所以,南子州来了。

“将军,有敌军来袭。”

这个时候的南子州,眼中只有战事。

子卿二话不说,直接起床,也不用梳洗,披了件外袍就出去了。

南子州跟在她后面,说着敌军的情况。

“将军是联钥,他带了大概有五千人,就在谷外叫嚣。”

“我军有几人?”

“两千不到。”

“太少了。”

“前些日子我调了六千人出去寻人,剩下这两千,是留着守谷的。”

……

他们渐渐走远,重景人生第一次被人无视,不怒反笑。

“这个南子卿,倒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他欣赏她,无关爱情。

营帐之中,南子卿已经换上战袍,一把缨枪暂时别在身后,头盔放在桌上,头发束成一束,眉眼之间,尽是豪气。

她指着地图,谜雨谷的出口处,即南门,“他们在这里,有联钥,还有五千骑兵。”

然后手指曲起,晃了晃,停在北门的出口,“这是一处断崖,高度差在二十米左右,我们是处在下方,如果他们事先在这里做了埋伏,我们的人一出现,便是死无葬生之地。”

“所以,我们这唯一的一条出去的路,已经被他们堵死了。”

一名副将说话,“为何不死守?谜雨谷呈碗状,固若金汤,易守难攻。”

的确,谜雨谷作为南家军这么多年来的军事演习地点,是个绝佳的又极其刁钻的地方,是易守难攻的典范。

不怪副将这么说,南家军现在只有两千人留在驻地,对方明面上就有五千人,实力悬殊,想要以少胜多,难,倘若退一步,如果他们待在谷中不出去,联钥的大军也根本进不来,粮食的问题,水源的问题,因为南家军本就在此常驻,更是不成问题。

听起来,这是一个好办法,因为他们还有援军,那六千人终归是要回来的。

可是,行不通。

“这么快就忘记上次的教训了?”

其实就是不久前,联钥带人来过一次,那次是土匪打扮,也是土匪作风,他们分别从东西两边上山,山上树木郁郁葱葱,正是绝佳的伪装色,土匪擅长的就是这种山里的活,他们乘着南家军演习完毕都集中在演武场,从边缘滚下巨石,碾死了不少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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