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攻地略 作者:木三观(下)【完结】(37)

2019-05-11  作者|标签:木三观


  像是为了补偿上一次的粗率一般,伏骄男这回对傅幽人可谓是极尽缠绵。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受那伏骄男的热吻和爱抚。傅幽人初历人事,哪里受得这个,只能轻喘微微,在那柔软的被席上也是一阵的辗转。伏骄男原想着傅幽人遭受过宫刑,那伏骄男是得一辈子戒色的,却不想有此意外之喜,更对他细意打迭,唯恐伺候不周。又伏骄男想起傅幽人割过的伤口特别敏感,上回光是用手指磨磋他就甚为受用。故伏骄男索x_ing分开了傅幽人一双腿,头颅探进起股间,傅幽人见如此也骤然一惊,只道:“慢!”
  只是那伏骄男哪里管他,径自吐舌舔弄起来。傅幽人原本紧绷起来,却因尿口传来的刺激忽然一瘫,身体就是一块冰,也要软融了。伏骄男只慢慢地舔弄着,那柔软的舌头滑过嫩r_ou_时,带来那奇妙的触感,似乎能从脊椎一并传上脑门,那傅幽人似从头到脚被搔刮过了一遍一样,又是舒爽无比,又是奇痒难当。伏骄男见傅幽人的确是受用无比,也自然放心宽慰,却只扒开了幽人的腿,说道:“傅郎的大腿要把我的头颅夹扁了。”傅幽人听了这话,脸儿更红,便朝他“呸”了一声。
  伏骄男见傅幽人也是怡然不少,没刚才那么忸怩了,也很快慰,便趁势往旁边斗柜里取了一盒药膏,沾在指上往傅幽人的后x_u_e探去。灯光昏暗,那傅幽人看不清,却问道:“你拿的什么东西?”伏骄男笑道:“这你还不认得?之前天天拿这个给你抹里头的。”
  傅幽人听了又是脸红,又是疑惑:“这药也能这么用?”伏骄男只道:“这药对你好,多用点也无妨。”傅幽人只觉那沾药的手指在他体内推涂,又是挖弄,又是碰他那软r_ou_的,倒和之前上药的时候手法差不多。这下傅幽人倒是明白过来了,红着脸责问道:“你之前上药时是不是也在调弄我?”伏骄男闻言先是一怔,然后却摸摸鼻子,笑了笑,说道:“哪里能说是‘调弄’呢?”怎么说都应该是“调戏”吧?
  那傅幽人倒是脸上有些恼气,伏骄男凝视着他那涨红的脸,说道:“傅郎,你也讲些理,你那样赤着身子任我摆弄的,却又不得亲昵,可真是折磨人。”傅幽人被他双手前后夹攻,身前身后两大销魂之处都被抚弄着,那快感冲击得傅幽人头昏脑涨的,也不能够回应伏骄男的话了,只是一味的喘息着。那伏骄男紧紧地盯着傅幽人的脸,似是不肯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几乎是在痴迷地欣赏着,又说道:“我天天都想着要看你这个样子,你知道不知道?”
  傅幽人被挑逗得浑身火热的,内x_u_e虽有那灵活的指头消解,但仍嫌不足,只下意识地往伏骄男的腰腹顶弄着。伏骄男也被他这副姿态惹得火烧火燎的,便将手指抽出,代之以胯下灼热,缓缓地往内挺去。傅幽人感觉到内里终于有一点实感,却又嫌不足,只伸手攀住伏骄男的肩,自己挺身抬臀的,想要吞入更多。伏骄男见他这样,虽然心痒但仍是忍耐,只说:“悠着点,现在倒不知道怕痛了?”
  傅幽人听了这话,以为是戏弄,又羞又恼的,只猛地往伏骄男的肩膀上大咬一口。伏骄男被他咬了一口,却不觉痛,只觉得下腹更热,腰身猛然往下一沉。傅幽人忽然感觉到体内被填补得扎扎实实的,还有涨满之感,不觉满足地一叹。伏骄男低头看到傅幽人这一副餍足的小猫的表情,哪有半分受苦受痛的感觉?便想自己的担心过于多余,还想着憋死自己也要怜惜他,真是自寻烦恼。
  伏骄男便也不想着缓冲了,遽然挺送起来,也是一阵猛攻。这伏骄男的挺动虽然狂浪,但傅幽人的腰肢软柔,竟也可承受,并随之而逢迎,也是颇为自得的。伏骄男看傅幽人这个模样,便说凤后说傅幽人生了妖精样子,这居然不算冤枉了。二人迎来送往的,也是一阵花月相逢,浑身都是春光,幽人看他是明月在天,他看幽人是春花在园,彼此都沉醉在化雨的暖风之中。
  伏骄男的院子对于二人来说,确实有些过大,平日起居还能自己料理,但如傅幽人所说。打扫清洁看守等等,还是需要人的。阿大也记着这个吩咐,安排了两个可靠的丫鬟在院子伺候,一个叫秋蝉,一个叫春樱。这二人没有吩咐不入主屋,只住在东厢里,按时送饭、洒扫,平时无事,只听候差遣便可,也算是美差闲职。
  今晨,秋蝉便从东厢起来,却恰好见伏骄男从窗户探出头来,叫她们送一床新被褥来。秋蝉心里明白得很,昨晚主屋小窗那儿摇了大半夜的床,又哎哎呀呀的叫唤,闹得秋蝉、春樱都没好睡的。秋蝉便从东厢取了被褥,往主屋送去。她踏入了主屋,便见伏骄男正在穿衣,露出了大半的肩膀。那伏骄男的肩膀颇为宽阔,又是白皙的,只是多了好些个牙印、抓痕。秋蝉见了,羞得忙低下了头。
  秋蝉连忙说道:“大人,要奴进去换被褥吗?”伏骄男笑笑,说:“不必了,放这儿便可。”秋蝉又问有什么吩咐,伏骄男只说没有。那秋蝉便低头出了屋子。伏骄男便拿起了被褥,往内间走去,见傅幽人侧躺在小床上,半睡不睡的。伏骄男也是一笑,将傅幽人从小床上抱起。那傅幽人吃了一惊,问道:“做什么?”伏骄男笑道:“换被褥了,你压在上面,怎么换?”说着,伏骄男只将傅幽人移送到大床上。
  傅幽人躺到伏骄男的床榻上,这样睡在上头,才知这床榻果然比纱橱里的小床要阔朗许多,怪道伏骄男总嫌傅幽人的床局促。傅幽人躺床上,却觉得不大舒服,只伸手抓了一个小滚枕,垫在腰间。伏骄男一边收拾着小床,一边说道:“我不是叫你悠着点?”傅幽人闻言,不悦地说:“还不是你后来一直不停?”这话说了出口,傅幽人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涨红一张脸,不肯说话了。
  这头一回,傅幽人是颇为渴求的,其实傅幽人也是饿了,只是傅幽人的胃口没那么大,一回尽了,便也餍足,便侧身抱着枕头要去睡。但那伏骄男却只觉刚刚吃了小菜,主菜还没上呢,只把傅幽人的腰往自己身边一捞,又缠绵起来。傅幽人倒是拗他不过,仍被按着寻欢。到了后半夜,那傅幽人也是力竭了,双腿软得跟煮熟的面条一样挂在伏骄男的臂弯上,那腰身也僵硬得很,疲惫地承受着那沉重的撞击,只觉得浑身被抽干了一样力气一样,然而快感仍自他的腰肢往上攀爬。傅幽人似浮沉着般有迷幻的快意,却又失神地望着上空,嘴巴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哼哼声。
  想起昨晚,傅幽人也是一阵羞赧的,虽在假寐,仍不自觉眯起眼睛,偷偷瞧了瞧伏骄男,却见伏骄男在认真地整理被褥,却并不换上新的。只是把旧的那一套抽出来,新被褥只放在床底。傅幽人便问道:“怎么不装被子?”伏骄男笑道:“这小床不好睡,你看你的腰也不好了,还不如睡大床舒服。”
  伏骄男走到床边,又看傅幽人一副恹恹的样子,只道,原以为他真是多厉害的妖精,不想只是外强中干的小鬼。虽这么说,伏骄男却觉得他非常可爱,便伸手掐了掐傅幽人的鼻子。傅幽人不悦地哼唧了两声,伏骄男便把手松开。
  想起昨晚,傅幽人也是一阵羞赧的,虽在假寐,仍不自觉眯起眼睛,偷偷瞧了瞧伏骄男,却见伏骄男在认真地整理被褥,却并不换上新的。只是把旧的那一套抽出来,新被褥只放在床底。傅幽人便问道:“怎么不装被子?”伏骄男笑道:“这小床不好睡,你看你的腰也不好了,还不如睡大床舒服。”
  伏骄男走到床边,又看傅幽人一副恹恹的样子,只道,原以为他真是多厉害的妖精,不想只是外强中干的小鬼。虽这么说,伏骄男却觉得他非常可爱,便伸手掐了掐傅幽人的鼻子。傅幽人不悦地哼唧了两声,伏骄男便把手松开。
  傅幽人又勉强撑起眼皮,说道:“今晚应该是迎接三危外宾的正式宴会吧?”伏骄男听他提起这话,便默默了半晌,又说:“你既然不舒服,大可不必去。”傅幽人无奈一叹,说道:“我也不想去。横竖你是必然要娶她的。”伏骄男却说:“她既然多年来守的是迦蓝的婚书,也没有非要嫁我的意思。”傅幽人却揉了揉额头,语气中也有些疑惑:“可是我看她也没有非要守迦蓝的意思。”伏骄男闻言一笑,轻抚着傅幽人散在枕上的长发,说道:“我们倒想到一处去了。”傅幽人只道:“倒像是她只是不肯成婚,拿着那婚书当挡箭牌呀。”伏骄男便叹道:“你看我如此风风光光的一个大男人,想拒不成婚还那么千难万难的,更何况她一个女子?”
  二人正说着话,却听见春樱忽然在外叫了一声。那伏骄男闻言,立马往外走去,却见外头站着一个素衣女子,正是敖雪。伏骄男无奈一笑,只道:“一说曹cao,曹cao就到啊!”春樱只说道:“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敖雪没看春樱一眼,只径自往伏骄男走去,说道:“你们家的墙太矮了。”
  伏骄男答道:“我们家的门倒很宽大,不知公主为什么不从大门进?”敖雪说道:“听说你们天家有钱人,做客从大门进,还要递拜帖,等传见,很麻烦。而且我也不想那么多人知道我来了。好歹我也是个公主。”春樱听了二人对话,只觉迷糊,却获得了一个信息:“这人是个公主?”春樱忙上前几步,殷勤地笑道:“公主要不要喝茶?”敖雪这才将目光移到春樱脸上,却见春樱一张樱桃脸、两个荔枝腮,颇为娇嫩妩媚,那从昨夜到现在都冷若冰霜的敖雪忽然展颜一笑,更是粲然夺目,这美貌看得春樱都呆住了。却见敖雪伸出指头来往春樱的脸上轻轻一刮,笑道:“丫头叫什么名字?”春樱不知咋的,脸上就红了,忙说:“小婢……小婢叫春樱。”
  敖雪便一笑,说道:“好名字。”伏骄男觉得这个画面莫名的怪异,但仍说道:“怎么好了?”敖雪便道:“霜晨忽讶春樱熟,闲摘殷红绕断篱。你说好不好?”那傅幽人原本趴在屋内窗边偷听着,忽然听了这话,不觉十分恼:“n_ain_ai的,连个外族人都比我会念诗!”只是外族公主许多都会学习多国文字,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被拉去和亲了。好比伏依依的三个女儿,也是个顶个的文采斐然,所以全被拉去和亲了。那敖雪也是十分聪慧,加之她有天家血统,更被加强培训汉文化,自然和旁人不同。只是她除了撩妹的时候,都不大会表现出自己文艺的一面。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37/45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