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轶事 作者:泽夕(下)【完结】(39)

2019-03-31  作者|标签:泽夕(下) 豪门世家 乔装改扮

“这世上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佟玖从她腹前抽身上来,头不住的在那粉嫩的荷尖上轻蹭着,央求道“夫人......。”手却已然朝下抚去。

越过稀疏的灌木丛,轻轻一探,手掌贴上的地方,满掌心的潮湿。

“这是......”还泛着晶莹剔透的光亮,丝丝入扣,佟玖惊叹。

又到园内一探究竟,食指在花园中的花蕊上游移了几圈,济兰埋头在她的肩胛间,双手紧紧的拥着她的上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九儿......”

“要进去吗?”佟玖触到花瓣,已是浸润了花露炽热而湿滑。感到身下人的扭动和不安,佟玖中指小心的揉开柔软的花瓣,试探着轻轻地探了进去。

随着济兰一声清晰可闻的闷哼,佟玖背上被她抓的一痛,吃疼的吸了口凉气“嘶——。”手上却丝毫没因为背上的疼痛而退缩。

“嗯.......啊......”随着她指尖没到了尽头,济兰咬上了佟玖的肩头。

渐渐地,低低细细地□□一声声地夹杂着床榻的晃动声,交相回荡在书房内,如魔音般蛊惑着佟玖。

佟玖低头安抚的吻着济兰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彼此的脸上,此时她粗重的喘息声,与她指尖来来回回的律动同步充斥着济兰的身心。

“九儿......”感受到指边本就狭窄的周遭愈发的紧致和收缩,自己的名字被她艰难的淹没在了牙缝间。

佟玖忍着肩上的剧痛,托起济兰欲与自己贴合的腰肢,咬牙切齿的道“夫人,可还受用么?”

“你!”济兰的指甲嵌入她的后背,后半句被淹没在喉间再也说不出,只因人已临近那巫山的九霄之巅了。

“阿济,我爱煞了你此刻的样子。”佟玖深情的道。

只觉身下人先是全身一僵,便松开了含着自己肩头的口,如释重负的仰头躺到了身后的布老虎枕头上,微闭着双眼喘息着,平复着之前紊乱的气息。

就在佟玖不明所以手上再欲活动时,只觉手腕处一紧,被济兰适时的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了。

“疼吗?”济兰睁开眼后,俩人不约而同的说了同一句话,又是一起摇了摇头。

最后佟玖得意的嘿嘿一笑,被济兰娇嗔的拍了一巴掌后,才老实的躺回到床榻上。

边伸手轻捋了济兰遮面的青丝,掖在耳后,边感慨的道“这才是夫妻啊。”说完轻轻地将她揽到了怀里。

济兰手指在她肩头的渗着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着,疲惫的道“现在你我有了夫妻之实,纵是日后再有什么,你却也别想跑得脱了。

佟玖举着脖子上的玉牌,信誓旦旦的支起头,道“我对你富察家的列祖列宗发誓,今日既与你结发为夫妻,日后不论发生什么,自当恩爱不移。”

说完又是嘿嘿一笑道“况且有这样的美事,喜欢还来不及,试问这天下谁不是想一生一世的如此,还有谁是想着跑脱的?”

见济兰也不理会自己,佟玖又一头倒在她身边,缠着她小声问着“你,不喜欢吗?”

济兰默默地趴在佟玖的肩头,感伤的道“有谁不喜欢呢?我只怕,有一日你嫌我老了,便不再记得今日咱们的好了。”

“我断然不是那样的。”佟玖扯了扯她,嘟囔道“瞧咱们俩,这样的大好日子,你却老是想这些不好的。”

说着有些忧心的朝下瞟了瞟,道“真的不疼么?要不要喊人进来伺候,擦擦身子?”

“乏了,睡吧。”济兰说着闭上眼,埋头在佟玖的怀里不欲再说。

“阿济,你放心,谁变我都不会变的。”佟玖打了个哈欠扯过被子,将两人掩好,笃定的道“此生我只同你做这样的事,再无二人。”

“我从来都信你。”济兰在她肩头蹭了蹭,呓语道“只是不信自己的命罢了。”

<一零七>

近晌午,济兰带着富察沁才从外面回来,还未及佟玖与她说上些什么,就听门上来通传道,东河河道总督高斌来了。

“高斌?算不上熟识。”佟玖不解,问济兰道“他来做什么?”

“八成是找我的,想来应该是为的银子。”济兰对佟玖道“你且去迎一迎,客气些。”

知道河道总督是朝廷的二品大员是重臣,富察沁赶紧吩咐小厮们焚香洒水扫院,佟玖亲自到门上相迎,济兰在正堂恭候,显得很是隆重。

高斌是个已近古稀之年的老叟了,穿了身中规中矩的常服灰马褂,花白的须髯,身后带了几个随从,颤颤巍巍的入门来。

“草民韩鹿祈,拜见高大学士。”佟玖见面便要行跪拜的大礼,告罪道“不知老大人驾临,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

“诶,韩大人太客气啦。”高斌适时的伸手一搀后,朝佟玖回礼的拱了拱手,笑着抚须上下的打量了番佟玖,道“老夫此来是访名医的。”说着向里张望了下,问道“不知,尊夫人可在府上吗?”

“拙荆闻听大人驾至,已在堂内侍茶恭候。”佟玖引着高斌往里面正堂走着“大人您里边请吧。”

“二姑娘,年前京中一别这数日,家里的生意还都好吧?”进了正堂看到济兰立在门口,高斌熟络的与她打着招呼。

“托世伯的洪福,都还过得去。”济兰朝他福了福身,过礼后寒暄的让着他往堂上的上座坐,道“这次本是途经济宁稍作休整,来得仓促。想着世伯公务繁忙,不敢到府上去叨扰。”说着又引荐身旁的佟玖道“这是我的夫婿。”

“见过了见过了。”高斌伸手让着她们落座,接过茶盏,赞赏的道“昔日只知韩探花少年及第,诗文风流。今日又闻他施药义渡。”说着点头道“恕老夫直言,不是这样心系天下的英年才俊,如何能配得上我世侄女的才情?”

“本是我高攀了她。”济兰也跟着笑道“她哪是什么心系天下,就是年轻爱凑热闹,每每到了哪,就爱出这些个风头。我劝不住她,只能由着她浑闹去了。”

“这样的义举就该让他去做嘛。”高斌看着二人,感叹道“还是你们年轻好啊,像老夫这个年纪,就算是一心想报效朝廷,也是有心无力了。最近时常寝食不安,听闻有名医驾至济宁,这不,老夫便来了。”

“世伯总是这样风趣。”济兰说着朝身后的富察沁扬了扬手。富察沁心领神会的取了药箱和诊脉袋出来,到高斌手边的几上一一摆好。

济兰用清水洁了手后,在高斌对面落座,请了高斌的左手出来,在他手腕上蒙了帕子,轻轻叩上脉门。凝神摸了会后,抬眼看了看高斌的气色,问道“世伯近来饭量如何?”

高斌摇摇头,道“用不了多少,进什么都不香。”

济兰点点头,又请了他另一只手的脉,询问了些其他症状后,道“只是有些心火,脾胃上虚了些,稍作些调理,不打紧。”

说着富察沁取来笔墨,济兰写了方子,写好后让小厮拿了到前边去抓药,方悠悠的道“世伯的心病,还需心药医。”

“既然二姑娘提了,老夫也就不绕弯子了。”高斌叹气道“眼看着汛期将至,老夫这次来呢,为的就是筹措修桥的银子。现今这济宁的大小商贾都看着咱们养正堂呢,所以这笔捐......可不好再拖了。”

“不瞒世伯,今年的买卖的确是不甚景气。”济兰为难的笑了笑,道“去年陛下南巡,我们养正堂孝敬了三十多万两出去,这是应当的。可今岁这才开春,在济宁州给各个衙门的捐就已捐出了十几万两。如今,世伯您又要修桥......我们养正堂就是个药铺。”

听济兰出言推辞,高斌放下手中的茶碗,语重心长的道“二姑娘说的这些诸多的困难,老夫都清楚。按说这捐啊,捐与不捐,捐多捐少,原本就是商贾们自发的义举。老夫也全然没有威胁强迫的意思。”

“这是自然的。”济兰起身,亲自为高斌蓄着茶水道“于公于私,世伯都能体恤我们药商的难处。我们是正正经经的商人,赚的都是血汗钱。”

“说到体恤,还是要互相体恤。抛开这天下黎民苍生的大义不说。”高斌温和的道“单单只说眼前的,咱们都是皇亲,是国戚。养正堂呢又是官商中的砥柱扛鼎,咱们得为万岁爷分忧啊,这才不辜负圣上多年对养正堂的皇恩浩荡嘛。”

济兰又犹豫的沉吟了下,道“既然世伯您亲自来了,只说这次修桥要我们捐多少吧。纵是再难,我也想办法尽量给世伯凑上。”

“这次修桥,预计要四十万两。按往年的惯例,养正堂出一半,余下的另一半,老夫再去其他商贾处筹措。”高斌道。

“高大人,若是我们捐了这二十万两,上游的那座桥当真会修葺一新吗?”听说又要捐二十万,一旁观望了有一会儿的佟玖拱了拱手。

有几丝不快的问道“若说是捐银子修桥,去年我们也捐了,为何那桥依旧破败飘摇?”

高斌抚须而笑,道“韩大人怕是有所不知,这运河上的衙门众多。尤其是在这济宁,什么运河道署、运河同知署、管河州判署、泉河通判署等等,大大小小号称‘七十二衙门'。各府过各府的日子,谁收的捐就用在谁那,去年找养正堂交捐的,那绝对不是老夫。”

“我们花银子交捐,是交给朝廷的,是为了实实在在的造福济宁的老百姓。”听他这样说,佟玖不爱听了,道“不是为了孝敬哪个衙门的哪位大人的。高大学士您贵为河道总督,在这运河之上代表着朝廷。朝廷收了我们多少银子,又是以什么名目拿走最后用在了何处,大人难道不该给我们个说法么?”

未及高斌应声,佟玖又质问了句“这些年,我们捐了这么多银子,试问这济宁的百姓知道多少?朝廷和皇上又知道多少?”

济兰用手帕遮着口鼻,咳了咳,对高斌轻笑道“世伯,别怪罪她顶撞您。前段日子漕运总督在运河上扣了我夫家达正昌北运入京的货船,贵贱且不论的,怎么也值几座桥了。她呀,这是对河道上的大人们带着怨气呢。世伯,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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