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很可口 作者:8823(下)(49)

2019-01-17  作者|标签:8823 灵异神怪 娱乐圈 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顾玄弈不肯,他想问清楚,这几日安文卿分明是在防着他,躲着他,即使顾玄弈心里清楚原因,仍然不悦。

  安文卿父亲的死,多多少少跟他有关,安文卿因此心存芥蒂也是情有可原。

  天不怕地不怕的顾玄弈,在害怕一件事——安文卿决定放弃他。

  明明……是你先迈开的步伐,说好一起走,却将我留在半路,转身回原地。

  顾玄弈强硬地抬起安文卿的头,想从安文卿的眼睛里找寻答案,意外的是,那双原本清明的眼眸已被安文卿哭得又红又肿。

  安文卿弱声,带着绝望:“弦之,算了吧,散了吧。”

  “不!”顾玄弈拒绝这个回答,醉醺醺的他一个用力,就将安文卿扑倒在地,不顾一切地在安文卿身上又亲又啃。

  这里可是父亲的灵堂!安文卿挣扎、抗拒,可无论他怎么苦苦哀求,身上的人不动分毫,摆明了真要在这里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父亲的死强加在安文卿心上的痛苦和此刻涌起的悲愤,终将安文卿击垮,恨意绵绵不绝:“顾弦之,我恨你,我恨你!”

  听到话里的“恨”字,压在安文卿身上的顾玄弈停下动作,他拿起本来随意放置一旁的酒坛,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酒水溢出洒了顾玄弈一身,不少流落到安文卿身上,酒味冲鼻。

  酒坛被投掷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巨响,安文卿吓到不敢吱声,以为顾玄弈很快就会离开,然而……

  顾玄弈再次欺身压过来,将安文卿的手腕困住在对方头顶上方,压在地上:“恨我?子晏,你为何变心如此之快,该是我恨你才对!”

  为什么你会答应那件婚事,我们不是一同去取消了么,你为何还会再次同意?

  衣衫皆已不整,顾玄弈狠狠按住安文卿的腿,想要朝那地方探去,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和人说话的琐碎声响。

  安文卿惊恐万分,苦苦哀求:“不要,不要,求你不要在他们面前做这种事。”

  顾玄弈抬头看向声音出现的地方,再低头看着安文卿的惨状,终是不忍,抱着他一起滚进供桌下面,桌布遮掩了两人的身影。

  尽管如此,顾玄弈仍没打算放过安文卿,在狭小的空间内,安文卿自己死命捂着嘴,强忍着哽咽的呻-吟,强行欢合,是痛苦。

  分不清s-hi透的衣衫上是酒水、泪水还是汗水,安文卿就像一个破败的木偶般毫无生气,冷漠地靠在桌脚,眼底映着的顾玄弈已迷迷糊糊在另一边睡下。

  许久,再三确认外面无人,安文卿摇摇晃晃地爬出来,缓缓走回自己房间换上干净衣物,清洗干净地上的瓷片和酒渍,倚靠在棺材旁,闭上眼睛。

第121章 卷五:17

  数日后, 等安雨霖的丧事尘埃落定, 自安府内出来一辆准备齐全的马车, 缓缓离开此城,与此同时顾玄弈收到一封来自安文卿的书信,迫不及待地拆封。

  信封中唯有一张令顾玄弈眼熟的画,正是那日他在安文卿家里随意所作的画,只不过一旁的空白处疑似用朱砂添上一朵盛开的石蒜花, 鲜红欲滴, 花下柄梗旁书写着四列小字:君为花,吾为叶, 一体同枝, 不复相见。

  顾玄弈低笑出声,抓着这张宣纸直至捏碎, 仿佛这是一件有始以来最好笑的事情,笑得他弯下腰,单手扶在桌面,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破碎的画还有他刺痛的心:“好啊,我成全你。”

  春夏秋冬周而复始,又一年的春暖花开,冬日悄悄过去,多少生灵被埋藏在积雪下, 待温度渐高积雪融化,它们萌芽复苏,以不同的姿态再现于世。

  任城里多少风言风语, 终究敌不过时间,渐渐被人们遗忘。

  最热闹的地方,不过流莺之巷,夜夜笙歌不曾断,身畔美人不重样。

  此间里,顾玄弈已有些许醉态,轻佻地抬起怀里美人的脸:“怎么觉得,你今天比昨日看上去更好看了些。”

  棉云羞赧地推开他,娇嗔:“顾公子就爱取笑,真坏。”

  顾玄弈提起嘴角冷笑,眼睛看向窗外,Cao长莺飞二月天,景色很美,却到达不了他眼底。

  门被打开,方见历站在门外,目光锁定在顾玄弈身上,疾步进屋拉起坐在Cao席上的人,恨铁不成钢:“终日买醉,有意思么?”

  顾玄弈举杯敬他,方见历冷着脸没接受,顾玄弈便一饮而尽,表情淡漠:“以前的我,不也是这副模样。”

  方见历甩袖,任由顾玄弈摔坐在地,呛声:“你自己心里清楚,一样不一样,以前的你,是真的潇洒不羁,而现在,你只不过是借酒消愁。顾弦之啊顾弦之,一次感情的失败就能把你打击成这模样吗?看来你的狂放,不过都是些表面文章,内心如此脆弱,连我都比不上。”

  顾玄弈冷淡反驳:“我没有。我只是看的更清楚了,春意正浓,美人多娇,酒肆醇香,我不过是要及时行乐。”

  “哼!”方见历坐到一旁,看他又喝酒,干脆伸手从顾玄弈手上夺过酒杯,重重放到小桌上,默默组织语言说给顾玄弈听,最终说出口却不过是一句——“他要回来了。”

  顾玄弈准备拿回酒杯的手停顿在半空,又恢复如常:“哦,关我何事。”

  方见历认真观察顾玄弈的反应:“我说的不是其他人,是他,那个你一直还偷偷打听消息的他!”

  顾玄弈低头,酒杯里的酒水倒映着浑浊的倒影,他凄凄一笑:“我已经有很久不去打听了,现在他回来,当真不关我事。”

  安文卿要守孝三年,他和沐盈盈的婚期定在两年后,两人还不是夫妻,但对顾玄弈而言,结局已定,或早或晚对他并无差别。

  自安雨霖走后,安文卿一人撑不起这么大一家的开支,他又不肯低头全然依附于沐家,安府这一年的日子不太好过,偶尔,顾玄弈会命人偷偷以别人名义给安府送些钱财救济。

  如今,安文卿要回来了……

  顾玄弈动动嘴角,勉强挤出话语:“他在京城本就举步维艰,为何在此时回来?”

  方见历就知道顾玄弈嘴硬心软,心里还惦记着安文卿过的好与不好,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告诉顾玄弈:“他现在已经在京城站稳脚跟,若我没猜错,此次回来,估计是准备带着他二娘和弟弟一同举家搬迁回京城。”

  顾玄弈有些不敢相信,抬头看方见历:“沐家最终还是出手帮他了?”

  “哪能啊,人尽皆知他是沐家的未来女婿,有人相携却也有人暗中阻挠,他本就不是官场上那块料,出了那么多啼笑皆非的事,沐尚书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过是一个臣子,贸然相助,反而落不得什么好话。”方见历说着这些顾玄弈明白的道理,无非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接下来的事,斟酌语句,“可……外臣不好帮,若是皇亲国戚出手,又有什么事办不成,烂泥都能扶上墙。”

  顾玄弈明显不信:“皇亲国戚?他一个小小礼部主事,能结交上什么皇室子弟。”

  方见历叹气:“五年前,从小痴呆的雁亲王生了一场大病,病愈后x_ing情大变,聪慧万分,一跃成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

  “……”顾玄弈左思右想还是想不通,“子晏并不会趋炎附势,他和雁亲王素不相识,本身又无出众能力,怎么能得到雁亲王的抬举。”

  方见历看着顾玄弈,缓缓说:“原因为何,京城众人议论纷纷,亦与你同样不解,但……有一个传言却说的有模有样。”他顿了顿,接着说,“安文卿,怕是成了雁亲王的帷下臣。”

  “不可能!”顾玄弈立即激动反驳道,“子晏与沐盈盈有婚约,他既定下这门婚事,又怎会再与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方见历将京城里人尽皆知的故事说与顾玄弈听,虽然经过人们口口相传已经部分夸大失真,但大致故事却还是真的:

  安文卿和其他官员一同负责的祭祀大礼出了差错,不管是不是安文卿主责,他被推出去担责,正巧,雁亲王领圣上的旨意决心彻查此事,便召见安文卿让他讲清原委,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

  事关x_ing命,安文卿便将他在礼部内看到的暗箱c.ao作以及行贿等事皆告知于雁亲王,雁亲王彻查,摘了几个大官的翎帽,杀j-i儆猴。

  安文卿在雁亲王的担保下逃过一劫,虽在朝中树敌,但好在雁亲王没有过河拆桥,反而一路提携安文卿,有意在朝中树下一名清官典例。

  此事本来并无任何不妥,可是……安文卿此后经常被雁亲王召进亲王府里,三天两头留宿于王府整夜不归,更有甚者,前去拜访雁亲王的某大臣看到雁亲王以安文卿的膝为枕,安然入睡。

  种种迹象表明,雁亲王和安文卿的关系不纯。

  “呵……”顾玄弈望向窗外,有风袭来吹落几片枝上繁花,“就算他真的……真的和雁亲王有私情,又与我何干。”

  他低眸只顾喝酒,可这杯中酒越发寡淡无味,气愤地扔至一旁,起身:“我回去了。”

  瞧着他故作坚强的背影,方见历高声喊道:“不出意外,三日后他便该回来了!”

  顾玄弈自顾自朝前走着,仿佛没听到方见历说的话。

  三日后,安府宅院外小巷的一处隐蔽地点,顾玄弈悄悄躲在墙后,看着安府门口那些等待安文卿轿落的安家众人。

  即使之前再不喜欢安文卿,如今对方身居官位,二娘陈壁与有荣焉,带着自己亲儿子在门口盼望着,很快,一群人拥簇着华贵非常的辇轿出现在街头,壮观而热闹地来到安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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