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香留给年华 作者:那片麦田【完结】(5)

2019-03-28  作者|标签:那片麦田 都市情缘

  很显然,飞少是写给小雨看的,心里腾的冒出两个字:“乱*!”头疼欲裂:亲人痛彻心肺的眼神、亲戚朋友的指点、不被社会、法律、人情认可的爱情,一如我的。

  黄蕾在外面喊:“王小麦,你没掉马桶里吧。”

  我咬着牙,拿起毛巾抹去上面的字,神色自若的出去继续和她们说笑,不理会飞少惊慌的眼神。

  第2天早晨起来WC,飞少已经在客厅里等我,很憔悴的样子:“姐姐,出去走走吧。”我照照镜子,也很憔悴,因为我也失眠了,飞少想的是他的我想的是我的,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都是梦见无路可走。

  无路可走

  进了一茶社,我给他倒茶,自己先喝一口:“苦。” 飞少不喝:“姐姐,怎么办才好?”我笑:“爱情总是一段一段的,不能爱的就不爱了,再去爱下一个。” 丫丫,爱着你,我还有力气再去爱别人吗?

  飞少笑:“这么容易吗?”

  我也笑:“小时候,你不是念叨着要娶丫丫姐做老婆的嘛,昨天你见了她还不是差点没认出来。”

  飞少说:“我只知道我只想跟小雨在一起。”

  我笑:“有路吗?如果你的爱伤害了太多的人,即使拿到你要的幸福,也会因此内疚一生。” 茶可真苦,我只觉得满嘴都是苦味:“爱她,就为她多想些。”

  飞少坐在我对面泪流满面,我也是,他流在脸上,我流在心里这个春节,飞少携新婚的妻子来个爸爸拜年,苍白的脸,头发烫着卷卷长及耳后,穿着件前后都是毛的所谓皮草。丫丫恰巧也在盯着他看了老半天说:“呦,飞少还挺象个艺术家的嘛。” 我说:“飞少,你别把你大伯给吓着了,老头眼神不好,别当做是只熊。”大家都在笑,我却总觉得飞少笑得不明朗,又或者飞少一直都是这么笑的:淡淡的样子。

  第2天小雨来的时候,我告诉她飞少昨天来过,小雨淡淡的笑,我忽然发现他们笑起来很象。每次看见小雨,我都会想着是不是该告诉她那年那件事,却总是没能开得了口,又或许本就不该说,就象那本不该滋生的爱情。

  那天下午飞少和小雨便走了.

  晚上睡觉时,我背对着丫丫:“丫丫,我要搬出去住了。”

  丫丫圈住我的腰,没做声。很多时候我做些决定时,她都不会问原因,因为她知道我会忍不住说出来的。直到现在,有时候深更半夜或者凌晨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总是要忍不住打电话给她,有些不能说的小秘密,打电话总会自己先狂笑一通,然后说:“我有个好玩的事,但是不能告诉你。”

  她也就是打个哈欠,幽幽的说句:“那么好玩的事,藏在心里不能说~

  啧啧~我想不到比这更痛苦的事。”

  然后我就会觉得确实痛苦,然后倒豆子似的倒给她。对她,我是没有秘密的,包括对她的感情。

  所以那天晚上我选择了坦白:“我对你的感情不正常。” 我明显感觉丫丫放在我腰上的手僵了下,却没放开。

  第二天,一样的吃早饭,一样的一起去上班,到公司就让助理帮我安排了住的地方,下午回去拿了衣服拖着大箱子小箱子去了新地儿。

  晚上接受了蒋清杨的邀请一起吃晚饭,却总是心不在焉,一个劲的想:谁接丫丫放学的啊,是徐俊吧。说不定现在也正一起吃饭呢。会不会就一个人回家了啊~会不会又因为一个人所以只在吃泡面啊。。。

  蒋清杨盯我看了很久,问:“想什么呢?”

  “在想是不是该打个电话。”

  “给谁啊?”

  “舍友。”

  “吵架了?”他笑:“你惹人家了吧。”

  我想了想:算是我惹人家的吧。于是点头。

  蒋笑:“小麦,想打就打吧,做自己想做的事。”

  于是我打了电话:“丫丫,饭饭没?”

  她声音闷闷的:“没。”

  “为什么啊?”

  “不想吃。”

  我叹气,挑丫丫喜欢的菜叫了几份打了包,对蒋青杨说:“我做我想做的事去了。”他温和的笑:“去吧。”

  我也笑:“你把这几个菜一起买了单吧。”

  他笑着点头,我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心情极好:“蒋青杨,我有些喜欢你了,你做我哥哥吧。”

  他板起脸:“不行。”

  掏了钥匙开了门,丫丫坐在电脑前,我凑过去,她也不理,我拉她去吃饭,才发现鼻尖有写发红。我心情大好:“呦~哭鼻子了啊,舍不得我你就说啊。”她白我一眼:“走了也不说声,搬得挺干净的啊,啥也没拉下。”

  我想了想确实是什么都没拉下,连同她我一齐装在心里带走了。

  她开始吃饭,我就坐她对面看她慢条细理的吃,皮肤真白,真是好看。

  没心没肺的笑:“丫丫,你可真好看。”她白我一眼,不理。我觉得挺开心,嘿嘿的鬼笑。

  那天晚上又窝在一起睡了,丫丫勒得我全身都疼。

  醒来的时候,丫丫已经在刷牙,桌上放着张纸条:“如果只是朋友。。。” 我揣进口袋。没衣服换,只好穿了丫丫的衣服去上班。到了办公室,拿出那张小纸条把完,反面写着:“如果只是朋友,是不是可以就这样相望一生。”

  如果只是朋友。。。。

  可是回程的路在哪儿?

  

  ☆、第 7 章

  下班后又拖着包回去,一切又恢复原状。仿佛我从来不曾离开,又仿佛只是刚来。而那天那个吻谁也不敢再提起。我常常想或许那只是一场春梦而已。

  只是看着丫丫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时,我还是没来由的口干舌燥、心跳加速。抱着她睡时,还是会梦见那天那个绮丽的吻。

  工程完工的初定时间被丫丫在日历上用红笔划了一个圆圈,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丫丫穿的衣服越来越多起来,然后她就放寒假了。她妈打了好几次电话催她回去,她都说忙这个忙那个,最后的理由是我胆子小不敢一个人住,她等我一起回去。

  每天一回家,她就会奔过来开门,帮我拖外套、拖我到沙发上帮我搓手,南方的冬天其实并不冷。但是我喜欢跟她腻在一起,就象很要好很要好的好朋友或者姐妹。

  丫丫跟徐俊分手了,我不喜欢那个男人,也不深问。

  年底的时候,来了几个同学邀她吃饭,有一两个是她以前同寝室的同学,跟我也有些熟,拉我一起去,婉拒。丫丫很能喝酒也是那天才知道的。事实上她自己也并不知道。。因为好玩所以尝试喝了点,后来喝了七两白酒才有些神智不清。她同学打了电话给我,和我一起送她回来。

  在她同学的帮忙下,帮她拖衣服盖好被子。她同学嘻嘻的笑:“王小麦,你网名怎么叫化缘的啊?”我抬眼诧异的看着她。她快人快语:“翻了老半天黄蕾的电话也没找到你的名字,挨着个打过去,打到个叫化缘的才打到了你。情深缘浅,王小麦,你想化谁的缘啊?”

  我楞住了:化缘化缘

  她同学一阵风似的说完一阵风似的走了。我问丫丫要不要喝水,她迷糊着点头,我把她靠在怀里,准备给她拿水,她却抓住我的手放到了胸口上轻轻的揉~迷糊着说:“烫,小麦,这里烫。”隔着很薄的衣裳,她的火一下子蹿到我心上,烫得全身火燎火燎的。。。

  丫丫,我是怎么了?

  第二天早晨,我坐沙发上喝奶,丫丫捧着脑袋□□:“酒不是好东西,不能喝。” 我说:“恩,你是不能喝。” 她抬眼望我:“我没做什么吧。”

  我放下奶:“现在假设我的右手是你的手,我的左手还是我的。”然后用右手抓着左手按在胸上夸张的学她的样子妩媚的叫:“小麦,烫,我好烫。”丫丫脸腾的红了,捂着脸□□:“再也不能喝了。”

  后来,果然没再见她沾过一滴。

  黄蕾列了张表:过年要孝顺的长辈名单.帮我也列了份,然后每天拖着我出去采购。我逼着她跟我一样的扎马尾、运动鞋、牛仔裤,斜背着包,看着她就觉得象在看自己,别人问起我们是不是姐妹,我就会觉得很开心。

  春节过去没几天,蒋清杨约我出去吃饭,妈妈帮我应了,只好去。刚上台阶,一辆车子驰来,下来一气质优雅、笑颜如花的美女,与身边的帅哥站一起如一对壁人。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不是丫丫是谁?打扮一下,差点就把我蒙过去了。

  蒋清杨问我怎么不进去。

  我心里揪着难受,却在笑:“看见熟人了。”

  我们就站在门口等他俩过来。

  终于丫丫看见我了,眼睛扫过蒋清杨,笑着说:“世界真是小。”

  我也笑:“是啊。”

  不知道是谁提议的,反正是一块儿吃饭了。丫丫一直很安静,甚至那盆野山菌上来的时候,她都没象往常一样给我夹。我越吃心里越是堵得慌,然后肚子也疼起来,实在挂不住,捂着肚子对大家说:“我得先回了,你们继续吧。”

  蒋清杨问我要去看下医生,我说回去睡会儿就行。

  蒋清杨送我回去,前脚刚进屋,丫丫他们随后也就到了。丫丫脱了外套说:“你们先回吧,她妈妈今天回来会晚些,我留下来照顾她。”

  爬上床,丫丫帮我揉肚子。我问:“那男的是谁啊?”

  “不是很熟,人家介绍的,推不了。”

  “很帅啊。”

  “是吗?”

  心情大好,一下子觉得肚子不疼了。丫丫不放心,给我灌了个热水袋,又怕烫着了,找来毛巾包了一层又一层。睡觉时想起什么的笑起来。我诧异的看着她:长发披散着,笑得邪气。“可惜了那盆野山菌,有的人眼睛一直盯着在喷火呢。”我气,转过身子睡觉,她贴过来,圈着我的腰,在我耳朵边喷气:“不气了啊,姐姐明天带你吃去。”

  那天我一直睡得不安生,醒了好几次。一次醒过来是发现睡姿已变成我抱着她。一次醒来是手伸进丫丫衣服里放在她腰上睡。再次醒来时就发现手感不对:□□的柔滑,微微凸起的小点点。。。当我脑子琢磨出那应该是咪咪时,一下子从迷糊状态惊醒,手心迅速出汗。借着翻身的姿势抽回自己犯错的手,好久才平息自己睡过去,可再次醒来时,发现手又溜回她怀里去了,抽回,恨死自己。

  早上起来,不敢看丫丫的眼睛,却惊讶的发现床单上的血渍,原来老朋友来看我了。

  后来回到省城,我的手还是每夜趁我熟睡不醒时跑去跟丫丫的咪咪做亲密接触。我知道丫丫知道,因为有几次半梦半醒间感觉丫丫叹着气把我手很轻的拉回放到了她腰上。但是丫丫一直装着不知道,我也就装着不知道,

  或许我的手只是跑过去跟她的咪咪聊聊而已。但是丫丫穿得很少或很紧身时,我还是会在脑子里很色的想起手放在那上面的感觉,然后自己心跳得不能自制。

  丫丫越穿越少,一年,转眼就是一年了。其实那年的那个工程,我和蒋清杨并没有做完,没到尾期时,上面便来了命令,因为这边做得好,所以调蒋清杨去新疆负责一项新工程。而蒋清杨说这边做得好是因为跟我合作得好,所以爸爸眉开眼笑的让我跟蒋清杨一块去新疆。刚散会,蒋清杨便跟我咬耳朵:“小麦,又要一起旅行了哦。”

  已经有人在向这边看过来,我没心没肺的笑,贴过去,在蒋清杨的耳边从牙缝里挤出两字:“猪头。”不理蒋清杨的目瞪口呆,扬长而去。

  晚上两家一起吃饭,爸爸心情极好说:“老黄啊,我们家喜事近了,你家也加把劲,这两孩子好得一个人似的,倒不如一起把事办了。”丫丫他爸说这个主意好。丫丫慢条斯理的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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