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重口)欢喜佛 作者:九真【完结】(28)

2019-01-20  作者|标签:九真 高h 肉文 np 生子 父子 产乳 重口 调教


因为自宏德院修葺完毕的那一天起,范亭远便派人重重把守在宏德院外,非他允许,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包括朱朱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即便是身为城主夫人的朱朱,如若没有范亭远的同意便连宏德院的半步都踏不进去。对此朱朱不是没有闹过,但最后被范亭远冰冷地一句:“我身为城主难道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给彻底浇熄了心口的那股熊熊烈火。
身为城主夫人,朱朱能在百刹城中畅通无阻,除了宏德院,尽管朱朱再没有为这件事向范亭远抱怨过,但到底是心中一个挥之不去的疙瘩,看不见但总觉得不爽。
若是平常,身为城主夫人的她都进不了宏德院,自然别的人更没办法进去,这事就算埋在她心底再不舒服也还是能当没这一回事,可现在,她的心腹丫环跑来告诉她说,范亭远直接就带了个人进到了那除洒扫下人外再无人能进的宏德院中,怎能令她不气结。
当下连大夫们一再提醒她的要保持平和之心也彻底忘了,带着丫环气冲冲走出了院子想要去宏德院找范亭远问个清楚,可刚等她带着一群丫环仆从走出院子还没几步,迎面就走来四五个人,领头的正是如今最让朱朱信赖倚仗人称妇科妙手的大夫许涟。
别看这位许涟名气大,但人岁数可不大,如今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五,最重要是长得有模有样,虽比不上范亭远的身段与相貌,但在人群中也算是最扎眼的一个了。
在朱朱重金聘请来的十几位大夫们,朱朱最为看重,也最欣赏的人也正是这位许涟,除之这位许涟大夫医术矫矫之外,更因为他一张嘴十分能说会道,格外会讨好朱朱,总是三两句话就说到朱朱心坎里,说得她心里熨帖舒坦得很,因而朱朱的每日例行检查,基本上都是由这位许涟大夫亲自前来为朱朱把脉。
今天许涟一如既往例行来朱朱院中为她号晚脉,他身后跟着是同样被朱朱聘来她调养身子的大夫,朱朱的身体情况比较特殊,因此一天需要号两三次脉,早晚各一次,看着情况再增加一两次这样,毕竟像这类调养身子的药最为难开。
是药三分毒,而朱朱的身子早被虎狼之药拖垮,情况已是危如累卵,如今哪怕多用一味药,都可能会产生毒素在她身体里堆积,造成摧枯拉朽般的后果,其实照朱朱如今的身体情况,怀孕上的机率极其渺小,甚至好不容易怀上能不能保住都是另一回事。
当然这些前提他们这些个当大夫的不可能不详尽跟朱朱说过,只不过朱朱硬要去试,他们这些拿人俸禄,且一直被好吃好喝伺候的大夫们也只好食其禄、忠其事,尽可能小心再小心地为这位珍贵的主子调养身子了。
也因此导致每回一为朱朱开药方,都必须有三到五个大夫在场,每下一味药都珍而重之,不确保万无一失,谁也不敢轻易下笔。
眼下许涟带着其他几位大夫一同前来也正是如此,毕竟上一味药吃完,如今又要新开药方了。
只不过这几位大夫没想到才走到院前,就遇上了横眉竖眼朝他们走来的朱朱,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一看她这样,住在这百刹城中好几年也算摸透了这位主子性子的大夫们心头一跳,纷纷避开就怕挡了这位主子的路成为绊脚的野草,只怕被拔了还不够还要被除根。
倒是许涟反应与其他人不同,许是这段时间来朱朱一直待他和颜悦色还是怎么,总之见到朱朱这般生气,他非但不怕反而还迎上去,先是恭恭敬敬朝朱朱鞠了一躬,道:“夫人,是什么事惹得您这般生气?”
被人拦住了去路,朱朱正想发火,一看清是许涟,脸色顿时缓和不少,但口气仍是不悦,她道:“还能是谁,这城中还有谁能让我这般生气!许大夫,我这急着去宏德院,想必你是过来为我号脉的,怕是要多等一会儿了。”
许涟眼珠子一转,道:“夫人,恕许涟斗胆劝您一句,如今再是天大的事也不值当您去生气,药伤身,怒伤气,气血不和,即便是千金的药材也缓不了您这一怒啊。夫人,您可别忘了您是为了什么才去调养身子的,别到时候又前功尽弃。”
朱朱倒是想不气,可一想到宏德院里的那事,这火就是消不下去,“我还调养个什么劲啊,宏德院里都已经要住上这后院中的新主子了,我就算生出了孩子又有什么屁用!”
许涟一听她这话,也能猜出个大概来,略想了想,道:“夫人,城主若是直接就让人进入宏德院里住着,恐怕就是不想人进去打扰,有城主的禁令,您这般冒然去了又能踏入那宏德院里头吗?”
朱朱让他说得无言以对。
许涟又是一躬身,道:“夫人,不论如何,冒失而动都为下策,还请夫人能从长计议,为了您的身子,切莫大动肝火。况且,您才是百刹城的后院之主,真正位高权重的主子,至于旁的人,若没城主护着,又算得了什么呢?”
许涟一席话说到了朱朱的心坎里,本来仍是满腔的怒火竟也神奇地消失,朱朱再看向许涟时,目光便有些不一样了,她道:“许大夫这一番话倒是点醒了我,你说的对,我如今才是这后院的主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跟那些个阿猫阿狗置什么气呢,本就是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货色,真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我还等着调养好身子为城主生下子嗣呢。”
许涟微微一笑,“夫人您能想通便好。”
朱朱挑眉看向他,道:“许大夫方才说从长计议……”
许涟脸上的笑容加深,“若是夫人信得过许涟……许涟定当为夫人出谋划策,解夫人之忧……”
朱朱笑了笑,由丫环搀着,仪态万千地朝自己院里走去,并对许涟道:“那便请许大夫到院中与我详谈一番罢。”
许涟抿唇一笑,立刻跟上,落在他身后的其他几位大夫不由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思忖道:这位许涟大夫可真是太能说会道了,几句话的功夫便让朱朱夫人眉开眼笑,并对他信赖有加,这本事,真叫人大开眼界。
当年翻修扩建宏德院的时候,范亭远特地让人在后院处修了个足够大的热水池子,池子里的水接通百刹城里的一处温泉水,每天温泉水都会源源不断地往这个池子里输送热水。
温泉水属大地之精华,对修习武艺有一定的进益,往往没什么事的时候,范亭远都会在这池子里打坐运功或是泡一泡活络筋骨。
而温泉妙处甚多,世人皆趋之若骛,赵毅自己也不例外。
还在现代的时候,赵毅有空就去什么温泉酒店里泡一泡热泉水,不说别的,温泉对消除疲惫真有神奇的功效,每回累个半死进去泡一泡再出来,全身舒坦得就跟活过来一般。
今日范亭远一路抱他进了宏德院,进了屋子身子刚挨到床上,赵毅的鼻子就敏锐地嗅到了温泉水特有的硫磺味,不禁对正朝他压来的范亭远说道:“大爷,这附近是不是有温泉?”
正想着把这人压在身下继续大干一场的范亭远挑眉,捏着他的下巴道:“嗅到的?鼻子这么灵?”
赵毅抬眼,小心望着他道:“我以前住的村子附近就有温泉,我从小就闻着这样的味道长大,只要附近有温泉,若不是距离很远我都能闻得出来。”事实是他自从修炼了内功心法后,听觉嗅觉视觉都较以往灵敏了许多。
看他一脸期许,范亭远拍拍他的脸,“想去泡一泡?”
赵毅睁着一双满含期待的眼,道:“可以么,大爷。”
范亭远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
范亭远扯掉了裹在赵毅身上的薄被,就这么抱着赤身裸体的他走出屋外,赵毅一惊,不由道:“大爷,就这般出去?”
“当日季庭当着玲珑阁所有人的面肏你,你都不怕……”范亭远看着横卧于自己身前如白玉一般的身子,眼中带着几分道不清的光芒,他轻哼一声,道:“此时不过是光着身子出去走一遭罢了,你又怕什么呢?”
赵毅脸上不由带着几分幽怨,“那日非我所愿……”
看到他脸上的哀凄,范亭远心中莫名一涩,嘴上便不由说道:“放心,这院中绝无闲杂人等。”
赵毅闻言,不由松一口气,看在范亭远眼里又是百般滋味。
等整个身子终于泡进那个冒着热气的水池子里后,赵毅发自内心舒坦地长吁一口气,整个人也有些懒懒地趴在池边的花岗岩上。
他倒是想什么都不管就舒舒服服地泡一泡温泉,只不过范亭远很快就覆了上来,先抬起他的身子让他的下身翘起,分开他的两片股肉勃发的性器对准他微启且还未消肿的后穴,先用龟头把空口撑开,再猛然一顶,粗长的阴茎便没入了大半。
范亭远倒没强硬继续顶入,而是把捅入大半的大肉棒又抽了出来,龟头抵住微肿的穴口反复戳弄。
赵毅让他顶得难受,不由扭着身子想把身后的人推开,“大爷,求你饶了我吧……我这身子真受不住了,里头辣得厉害……啊!”
就在赵毅挣扎着想从范亭远怀中离开的时候,范亭远的腰蓄足了力,龟头抵住红肿的后穴,腰身蓦地往上一顶的同时,把已经抬起腰试图离开的人的身子往下一按,龟头便如刀锋一般笔直捅开炙热湿软的后穴,随后又是几个深插,直至尽根而入。
赵毅让他捅得身子发软,不由得又趴回了池子边。
感受着自己的分身被赵毅火热的肉穴紧密吸吮包裹的快感,范亭远爽得长吁一口气,他把赵毅发软的身子抬起来,让他岔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后穴牢牢吞入他的肉根,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一边一个覆上他胸前两颗酥软的奶子上。
范亭远大力地揉着赵毅的两颗白嫩的奶子,就像揉面包一般把这两颗奶子揉成各种形状,赵毅让他揉得两乳酸麻得厉害,手不由放在他手腕上想把这两只手推开,没曾想范亭远揉得更是厉害,简直要把这两团嫩乳给揉下来一般。
赵毅低头就能看见被揉得通红的两团乳肉就揉得不成样子的画面,又酸又痛,抬头想求饶,可刚要开口又想起什么,便生生把话给吞了回去。
越是开口求饶,范亭远下手便更狠,就算是再怎么没长脑子,这会儿也该学乖了。

第10章

见赵毅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范亭远笑了,这才把恶意揉弄他嫩乳的手松开,捏起他的下巴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看到赵毅一双黢黑的眼睛后,他似乎恍惚了一下,只听他说道:“很疼么?”
赵毅一脸委屈,把范亭远的另一只手又放回自己的乳尖上,娇嗔般地说道:“疼死了,大爷你摸摸看,是不是都肿了。”
赵毅这般主动送上来的举止把范亭远逗乐了,果真轻缓地捏揉起手中的这颗嫩乳来,“是红了点,不过手感依旧,还是这般松、酥、软,让人爱不释手。”
赵毅脸上带着几分娇羞,“大爷很喜欢这对奶子么。”
“岂止是这对奶子。”范亭远的手慢慢下移,滑过他的小腹,埋入他的双腿之间,握住那个小小的玉柱揉了几把,又继续下移,摸上腿间的那条肉缝后便开始忽重忽轻地反复刮蹭着,“你这身子,我都喜欢得紧呢。”
赵毅让他摸得全身酥软,身子不禁扭着,嘴上说道:“大爷不觉得我这身子很怪异么……”
“怪异?”范亭远似是回想起什么,莫名一笑,“啊,之前倒真是说这这样的话,怪是挺怪的,雌雄同体不男不女,可又如何,能让我肏着爽就行了。”更何况之前是故意在朱朱面前那般说的,毕竟当时他要坐稳城主之位,没有朱朱手中的一些东西还真不行。
范亭远说着,手指摸上他肉缝间的某个入口,四指并拢直接便尽根插了进去。
“唔!”后穴已被大肉棒填得满满当当的情况下,花穴又被硬插入四指,赵毅被彻底塞满的身子不由弹了一下。
“夹得真紧。”范亭远嘴角抿出一个带着浓郁欲望的笑,“腰也真会扭,不愧是经过季庭调教的。我看看这腰还能扭到什么地步。”
说完,范亭远的手在赵毅的花穴里各种灵活刁钻地抽插转动起来,留在外头的拇指则不时按压挤弄那个小小的阴核,直把怀中的人刺激得腰肢狂扭双乳乱颤,喘息不已,“嗯啊……大爷不要弄了……里头好热好酸……嗯嗯……大爷……”
范亭远双眼盯住赵毅胸前两颗乱颤的奶子,另一只手蓦地覆上去又是一通掐揉,范亭远下手一向不知轻重,而赵毅哪还顾得上自己的一颗奶子都要被揉爆了,他现在全部注意力都在正在自己腿间作怪的那只手上了,且范亭远在用手指快速地肏干了一阵赵毅的花穴把这穴口彻底捅开后,他蓦地拔出手指,然后把这穴口故意撑开至最大,试图把温度偏高的温泉水导入进这花穴之中。
赵毅被强迫撑开的穴口感到一股比体温还要高出许久的热流正在涌进身体里,惊喘着叫道:“大爷不要,水太烫了……”
范亭远低头咬上他的耳垂,“水再烫也没你这身子烫,我埋进你身体里都快被融掉了。我就想看看这池子的水能不能把你身体里那总是不断流出来的淫液给全冲掉,让它还怎么流出来馋人。”说着范亭远又把温泉水导入些许,引得赵毅又是一阵紧张,“水,水又进来了……这是什么啊,直接就钻进去了,啊!……大爷不要了,大爷!”
只见在热水底下,范亭远用内力把温泉水搅成一波龙卷风般的水柱,而现在这波约两根粗的水柱正快速翻滚着挤进了赵毅被强行撑开的花穴里,很快便把赵毅的小腹撑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很快便鼓起约怀孕了三四个月。
赵毅挣扎着想避开这条水柱,但却被范亭远牢牢压制着身子无法动弹丝毫,吓得赵毅叫道:“大爷,不要了,肚子要被撑坏了!”
“不会撑坏的。”范亭远摸摸他还在慢慢鼓起的肚子,道:“你这可是怀过孩子呢,该知道自己的肚子能容多大的东西吧。”
“可是……可是……”
赵毅看着被吓坏了,脸色煞白,范亭远不由一笑,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脸后便低头把他的唇封住了,期间,不管赵毅怎么挣扎着想从他怀中离开都未能成功,等范亭远终于放过赵毅已让他吸吮得红肿不堪的唇时,赵毅的肚子已大得如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人哭得眼都肿了,看到自己的肚子撑成这样,不得不拼命求饶,“大爷,肚子要撑爆了,大爷,我好难受……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
范亭远摸了摸,感觉到他的肚皮的确撑到快没了弹性,便用内力吸取放置于池边的一个瓶身狭长的酒瓶直接插进了赵毅的花穴处,只见瓶身牢牢把穴口堵住后,范亭远确定他肚子里的水不会被排出来后,这才弹散了水柱。
抬起赵毅让他折腾得哭花了的脸,范亭远脸上倒是一脸柔情,他道:“这样子弄,你后面的穴把我夹得真紧,把我特别想把你后面的穴彻底肏开肏软呢……”
话音未落,范亭远直接把人往池壁上压,然后一手重重按在赵毅的肩膀上,一边掐着他的腰身开始抽动深埋在他后穴中已久的巨茎,力道之大每一下都仿佛要把赵毅的后穴捅穿一般,而每一下抽顶,赵毅的身子都会被猛地往池壁上撞,质地粗糙又无比坚硬的花岗岩把他胸前的两乳很快磨得快要破皮,但最难受的还是一下一下往池壁上撞的灌满了水的大肚子,每撞一下都像要被撞爆一般,痛苦得赵毅一直不停哭喊着求饶,但范亭远越听他哭,脸上的欲望更浓,腰间肏干的力道也更野蛮暴力。
“大爷……不行了……大爷……”上身趴在池子边赵毅哭喊得声音都哑了。
“怎么会不行!”范亭远反而把人往池壁上用力一压,把灌满水浑圆的肚子都被压得变了形,也让赵毅发出痛苦得几乎失声尖叫,“啊啊啊,肚子要裂了,大爷!”
范亭远揉上他撑得鼓鼓的肚子,冷笑道:“哪里裂了,这不是好好的么,尽说瞎话……说瞎话就要接受惩罚……”
接着范亭远一下子抽出深埋在赵毅身体里的大肉棒,腰间聚力,龟头先撑开穴口再一鼓作气把戏茎身一插到底,如此反复,每一次都几乎把赵毅整个人顶出了水面。
一开始赵毅还能用沙哑的声音哭喊求饶几声,到后来渐渐只能软着身子任范亭远恣意肏干了。
在极致的折磨之下,上身几乎趴在池边的赵毅很快便昏了过去,而范亭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把人往自己身前拉,让他背靠着自己坐在自己的身上,后穴把大肉棒吞得更深,然后范亭远便一手一个覆上赵毅胸前的两颗奶子,大力揉弄着继续挺动腰身继续肏干着这具火热软嫩的身子。
范亭远的脸上,尽是纵情淫乐之下的享受和愉悦……
水面在范亭远剧烈的挺腰动作下形成一层又一层的波浪,翻滚着拍向池壁,正阖着眼睛泡在水里的赵毅就被一股强烈的水浪直接拍到了脸上,让他感觉些许不悦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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