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宗杂记 作者:莲生【完结】(18)

2019-03-26  作者|标签:莲生

  文恩低声道:「教主,那要如何传我秘笈?」话毕似猜着了,顿时满面飞红,便要宽衣解带。敏三道:「且慢,本尊与你开光。」便扑上去,将他按在榻上,咬开他衣扣儿。那公孙靖见之,亦揽了一个相公,笑道:「美人儿,且待在下将你净化,带你同登极乐。」「乐」字未毕,便一把扯开裤带,露出那乌木有小臂粗。那相公惊得轻哼一声,道:「尊者你这庞然巨物,可要直接送我去见佛祖?」虽如是说,却盈盈带笑,双手握起那乌木,上下摩挲。那公孙靖不答??,只将他按倒在地,好生宠幸一番。

  这圣堂里头除了白莲教三人,还有相公十余人。眼见有二人正被净化,余人亦不旁观,纷纷互相取悦,连齐真亦教人伺候了个畅快。这边厢,三人美人在怀,另一边厢,白贤却一夜未归。三人各净化了五六人,爽了个筋疲力尽,送走那相公后,锁了大门,横七竖八就地歇了。究竟白贤身处何方?敏三发觉探子竟是亲信,之后又有何对策?且听下回。

第十三回 诈病狸猫换太子 借醉情郎作罪人

  话说敏三生怕白贤晓契丹话,故意气他,岂料白贤果真动怒,夺门而出,几r.ì不见踪影。敏三非但不去寻白贤,更令公孙靖齐真二人r.ì夜把守大门,若见白贤现身,即刻摇铃示警。公孙靖奇道:「教主,白堂主不是教主心腹么?何解忽然提防起他来?」敏三顿了顿,叹道:「此事说来话长,两位照办便是。」公孙靖忽正色道:「教主,在下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敏三道:「且讲无妨。」

  公孙靖便凑近敏三道:「前几r.ì齐真告我知,白堂主去派炊饼,只派了一笼,便托辞匆匆离去。齐真见其久久未归,便四处寻之,至一后巷,只见白贤那身直裰搭在个竹笼上,人却不知所踪。」公孙靖见敏三若有所思,续道:「齐真只觉有异,便在原处守了半个时辰,只见白贤著了身茶色长袍,鬼鬼祟祟,回到后巷,匆匆更衣。齐真见此,便若无其事,继续派他的炊饼去。」

  敏三听得眉头深锁,心想:「那身长袍可在那后巷里?」刚要问出口,便想与其教这公孙靖晓得自己所忧何事,不如去看个究竟,便遣退公孙靖,待夜深后,换了身黑衣,蹑手蹑脚出门。到公孙靖所说那后巷一看,果真有个竹笼,里头却不见那身长袍。敏三只想白贤已失踪数r.ì,定教他穿了去了,此时身后忽地闪过一道人影,敏三一转头,那人便没了踪迹,却落下一条手帕儿。

  敏三上前拾起,赫见那手帕一角绣了块银杏叶,正是那白贤之物。这手帕白贤从不离身,下厨时往额上一抹,又塞回腰间去。单凭一条手帕,同那公孙靖道听途说,难道便可断定,方才那人便是白贤?敏三生怕那白贤是探子,心中却不想此事成真。不过既已起疑,便决心追查到底,当下又计上心来。白贤是敌是友,这回定见分晓!便收起那手帕,返家更衣就寝不提。

  次r.ì已近正午,敏三还未起身。那公孙靖敲门敲了许久,不见人应,便推门入内,跪拜道:「参见圣教主!」抬头一看,只见那敏三躺在榻上,又问:「教主圣体安康? 」敏三悠悠道:「公孙施主,昨夜无生老母入梦指点本尊,说本尊须度一劫,方可悟道。今晨醒来,便觉昏昏沉沉,四肢无力。你有何事?」

  公孙靖道:「教主,缥缈楼主听过布道,获益匪浅,特邀教主到缥缈楼一趟,与众人传授合欢修行之道。不知教主可有闲暇?」敏三佯咳几声,道:「公孙施主,你已修行多时,已该行善证法。今r.ì本尊抱恙,便请公孙施主,以本尊之名净化世人。」

  那公孙靖面带难色道:「但教主乃**,在下不过凡夫俗子,岂敢??」敏三道:「与本尊带回几个信众,香油钱都归你,如何?」公孙靖即刻会意,道:「圣教主慈悲为怀,在下却之不恭,受之有愧!」敏三阖眼轻道:「速去速回。」公孙靖道:「在下遵命,今夜再来拜见教主。」

  听公孙靖走远,敏三即刻掀了被子,取出他那杂记,盘算起之后去向。他今r.ì这一着,正是借公孙靖引蛇出洞。不过只有齐真在旁,若此调虎离山计被识破,他只两人一马,如何抵挡得住?若白贤真是j-ian细,他该如何逃出生天?

  敏三左思右想,写了有半本杂记,却觅不得一个万全之法,不觉天色已晚。既不见公孙靖,又不见美男儿,心中焦躁忐忑,越想越觉不妙。只怕公孙靖已遭不测,决定干脆收拾细软,消声匿迹了去。他理妥行装,刚要灭灯,大门便教人一掌击开。只见那人踉踉跄跄,浑身酒气,满面通红,腮边满是胡渣子,正是多r.ì未归的白贤。

  敏三又惊又怒,惊的是白贤来擒他回辽,怒的是等不着俏相公,竟来了这冤家。却见这白贤醉醺醺的,不似有诈,便道:「白堂主,你可回来了?」白贤抓住敏三双臂道:「教主!你那里抱恙?你要往那里去? 」敏三甩开他手道:「与你何干?」白贤道:「怎不相干了?」敏三怒道:「我同你有亲么?你管我做甚?公孙靖那里去了? 」白贤忽然喝道:「老子端了他的坛子!」

  敏三惊得一顿,白贤扶桌站稳,指着敏三道:「不,老子端的是你萧敏三的坛子!只是那厮蒙了面,咱家只道是你,见他左拥右抱,正上楼梯往那厢房去,老子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那衣领,惊得那些相公慌乱四散,那厮也掉了面纱,居然是公孙靖那狗*!」

  白贤身子晃了晃,又抓稳了桌角道:「*他娘的风水佬,居然向我求饶:『堂主,教主近r.ì抱恙,遣在下代教主作法。在下不过是个替工,求财而已,且留我一条小命!』老子岂容他造次?一把便将他丢下楼梯去。」顿了顿又道:「那厮摔得鼻青脸肿,竟还敢说:『堂主,你打我不打紧,教主令在下选几个有缘之人,带回总坛听道。咱家来不及回去覆命,烦请堂主代劳。』萧敏三!老子带你娘的*!我带你娘的*!」话间白贤一掌拍到桌上,那桌面顿时裂了几道。

  敏三输不得气势,亦击桌喝道:「你坏我好事做甚?」白贤道:「你的什么好事?你何曾干过好事?偷呃拐骗,不务正业,r.ìr.ì*这个,弄那个,吃我的饭,睡我的床,却总想着*别人,咱家就是心里不忿,那又怎地?」

  敏三教他说了个正着,却不肯认,反而兴师问罪起来:「你个狗*出的,可是契丹探子?」白贤一懵,问:「什么探子?」敏三又上前一步道:「你假意顺从,实则处心积虑,将我带回辽国治罪!可是如此?」白贤急道:「教主!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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