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主GL+番外 作者:允(一)【完结】(70)

2019-03-24  作者|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历史剧 复仇虐渣

  我两手压在她与我的身体之间,小臂恰巧搁置在她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地方如此明显,我不知不觉又想起方才的问题,还想起那日韦欢在温汤里露出的半截身体,微微地燥热起来,两臂发软,整个人向她身上一靠,我的脸靠在她的脸旁边,恰恰是两张脸上的绒毛相接,却又不至肌肤相贴的距离。

  韦欢痛苦地嗯了一声,声音里的笑意没了,咬牙道:“你别压着我,快起来。”

  她说话的时候,脸总像要贴过来了,惹得我竟有几分期待,可是光是期待着,也并未真能与她触碰,心里又失落,索性将头一转,从脸颊自鼻尖至嘴唇都在她脸上扫过,她的脸红扑扑、热乎乎的,仿若新熟的水蜜桃,我情不自禁地生出几分咬她一口的念头,又赶紧将这念头驱之于外,两手撑地,腿向边上一动,挤过了韦欢的腿,惹得她又是一哼,吓得我停了一停,问:“是不是压到你了?”

  韦欢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道:“起来!”

  我赶紧爬起身,再去扶她,韦欢拍开我的手,龇牙咧嘴地起来,两手一张,我才见她手心上蹭破了皮,有鲜血流出,和着尘土都成了泥,便着急上火地叫宫人们拿手巾,这些人却跑得实在是慢,我一着急,低了头就往韦欢手上一凑,将她伤口处的泥土舔了一口,吐在边上,韦欢吓了一跳,两手收在背后,白着脸道:“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能胀红着脸强辩道:“你这里脏了,若不及时洗净,可能会感染。”我心里知道自己纯是瞎说,分明是自己想要舔她,只这话不能挑明,便用力抓住她的手,将她的伤口舔得干干净净,宫人们这时才拿了手巾来,我便替她又擦了一遍,又命人拿了盐水再擦了一遍,才算放心,再抬头时,韦欢脸上已绯红一片,我脸上也红着,将脸别过去,言不由衷地道:“尘土沾染伤口,容易感时气,所以我才替你清的,不是什么大事,你别放在心上。”

  韦欢红着脸不说话。

  经此一事,蹴鞠的兴致自然也没了,大家一窝蜂地来问候我和韦欢,我怕事情闹到父母那里去,忙说没事,又笑道:“今日两方不分胜负,那两百贯大家均分了罢。”命人将钱分成许多份,将人都打发走,又叫宫人去悄悄请个医生来,方携着韦欢往回走。

  韦欢一直沉默着,直到进了院子,没了旁人,才望着我,吞吞吐吐道:“太平,那炼丹修仙之事,实在缥缈,你年纪轻轻的,不要学这些门道。”

  我一怔,停住脚步,道:“什么炼丹修仙?”

  韦欢见我不懂,脸上又红了一红,才道:“那些关于处子血的说法,都是方士们胡编乱造的,若那东西真有用,那像我们这样一身处子血的,岂不是天然就可以长生不老?你与其喝我的血,还不如闲时多骑骑马,将身子练得健壮些。”

  我竟无言以对。

第58章 心事

  高祖自号老聃后人,尊崇道教,至于今日,那一股清静无为之风没见盛行,倒是朝野上下求仙问道的人比比皆是,无论达官显贵,还是平民黔首,哪怕不识诗书,也知太乙上神、金液九丹,世面上诸多丹经、仙道盛行。这些丹经中常常描述到的材料,除了丹砂雄黄、曾青白礜之外,便是处子之血。而方士们更是常常假炼丹之名搜罗少女,我在深宫,都听到过不止一起地方上报的道门牂害少女的案子。母亲曾屡次下诏斥责此等风气,还为此腰斩过几个方士。

  这处子之血在经书和方士们口中的描述各不相同,有说是处子初潮,有说是处子心头血,有说必要经血才好,又有说是血即可。而其功效倒是出奇一致,不是葆青春,便是延年寿,总之是大大的好物,因此如今的人凡一炼丹,头一个想到的竟不是稀松平常的丹砂,而是香艳猎奇的处子血——故尔韦欢自我的举止想到炼丹之事,虽是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我一哂之后,便将此事带过,与韦欢进了屋,用了晚饭,各自梳洗之后,时辰却还早,韦欢提议看书,我便同她一道去了榻上,她拿一本《韩子》揣摩,我拿一本《世说新语》翻阅。

  严冬天气,屋内不放火炉,便太冷了,屋内火炉放多了,又闷得厉害,韦欢便叫人垂了皮毛帘子,将卧房内外再隔出一小间,我在哪一间,便在那里格外多放几个火盆,这样便可两全。

  今日我们回来得早,洗漱过后,两人都还没困倦,便各自披一件皮袄,对坐在榻上看书。我一贯体寒怯冷,便将皮袄一直紧紧裹在身上,韦欢却是燥热气重,坐了一会,就把皮袄解了,只留一身浅色绫裙,这裙子是她浴后新换的,穿得颇为松散,她又犯懒,整个人都斜躺在那头,绫布松松垂在身上,自锁骨而下便露出来,我翻页的时候瞥见,还未上心,只顾着低头继续看书,等过了一会,韦欢将罗袜也褪了,两脚自几下伸过来,脚尖蹬在我膝上,我笑着拍她的脚趾道:“过去些,别挤着我。”一抬头,见了那绫布下勾勒的形状,心里一突,心莫名地就砰砰跳起来,那时也还没想到别处,只是笑她道:“瞧瞧你衣裳都穿成什么样子了?快穿穿好。”

  韦欢懒洋洋地去系带子,系了半晌不好,我正好看书看得不耐,便丢下书叫她坐过来,我好替她系带。韦欢被我催了两次才盘腿坐起,将上身斜凑向我,我隔着小几替她理了理前襟,一眼就瞥见她那两处小小的丘陵,心跳忽然又更快了,口内发干,眼睛发热,手没稳住,将本来已拿住的衣带给漏了下去,再去够时又没够到,只看见她披着头发散着衣襟,头还侧低下去,专注地盯着她手里的书。

  几上有盏小灯,灯光自下而上地照映着她,令她的脸和脖颈都显出一种极温柔的美。

  她已十四岁,正是半大未大的时候,面容大体还如少女,却已开始长有许多女人的特征,这些特征本是源于人之类自然长成而来的魅力,因此纯然天成、无需任何雕琢,而她天生下来的那股魅力却又比别人的强烈些,还带着独属于“韦欢”的烙印。

  我便在那时生出了强烈的碰一碰她、吮一吮她的渴望。

  这渴望初生时还只是一股朦胧而隐约的冲动,为我所觉,便委委屈屈地蛰伏下来,并不敢马上催促我的身体动作,我被这渴望惊到,讪讪地收回了手,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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