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主GL+番外 作者:允(四)【完结】(96)

2019-03-23  作者|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历史剧 复仇虐渣

  除了这些,我自己出了钱,召了几个将作监的匠人,还有自家庄园中几个有经验的庄户,命他们研制更好的农具——母亲命人编了农书大全,颁赐州县,我也收了一套在府中,作为内书堂的教材之一,有仆从发现其中提到一种江东犁,较之时下的犁更易使用,提议在家中庄园用上这种犁,我亲去看了一眼,发现这东西虽是有所改进,可到底还是要一头牛才能动作,我家里自是不缺牛,可都外郊野里多半都还是要靠人力拉动,还一定要青壮男子,倘若能发明更省力的器具,最好是女人小孩也可以使用的,想必会更方便许多,还可以提高女人在家的重要性。

  幸而为了教守礼,我还回忆起了几个前世的理数定理,其中就有杠杆原理、滑轮定理和勾股定理,假托是古书所作,教给工匠们——我只记得大概,算得不甚精准,幸而阿欢替我找出《墨经》和《周髀算经》中的条目,我将连自己的叙述和这些书籍一道教给工匠,还额外请了国子监中的算学博士一道研究,他们很快便自己推导出了具体的公式数值,我又寻人将这些公式以简单的语言改写,教给我家中所有奴仆,这样就算一时半会未能有所发明,这些知识总还不至于断绝失传,或是为士族所垄断。

  忙忙碌碌间便又到了三月,春暖花开,豆卢钦望等三位大臣被陆续地召了回来,其余四人却被贬去了更远的地方,令人意外的是,李昭德也被召了回来,来俊臣已升离肃政台,李昭德又被安置在其中,担任右台御史。

  这一月军报传来,我军败于契丹、吐蕃。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微博发过,来补一则历史上的婉曌/婉平粮:

  其实婉儿的墓志铭基本是按照官方格式套路写作而已,不足以脑补,真正值得脑补的是张说为她写的文集序,节选如下:

  古者有女史记功书过,复有女尚书决事宫阁,昭容两朝专美,一日万机,顾问不遗,应接如响。虽汉称班媛,晋誉左嫔,文章之道不殊,辅佐之功则异。迹秘九天之上,身没重泉之下,嘉猷令范,代罕得闻,庶几后学,呜呼何仰!然则大君据四海之图,悬百灵之命,喜则九围挟纩,怒则千里流血,静则黔黎乂安,动则苍甿罢弊。入耳之语,谅其难乎?贵而势大者疑,贱而礼绝者隔,近而言轻者忽,远而意忠者忤。惟窈窕柔曼,诱掖善心,忘味九德之衢,倾情六艺之圃,故登昆巡海之意寝,翦胡刈越之威息,璿台珍服之态消,从禽嗜乐之端废。独使温柔之教,渐于生人,风雅之声,流于来叶。非夫玄黄毓粹,贞明助思,众妙扶识,群灵挟志,诞异人之资,授兴王之瑞,其孰能臻斯懿乎?

  镇国太平公主,道高帝妹。才重天人,昔尝共游东壁,同宴北渚,倏来忽往,物在人亡。悯凋琯之残言,悲素扇之空曲,上闻天子,求椒掖之故事;有命史臣,叙兰台之新集。凡若干卷,列之如左。

  ——《全唐文》卷二百二十

  某允的无节操无正确率翻译节选:

  …前文不断赞颂婉儿的德行,同时用班婕妤和左贵嫔这样的贤良后妃作比,后面具体说到她的贤德如下:

  伟大的君主她占据四海,安生的时候可太平了,不安生的时候太不安生了,一发火就千里流血呀,劝她的我们容易么我,但是有这么一个人,可以让我们这位老皇帝太平安生。

  老皇帝疑心病超重的,势大的贵人就怀疑,低贱的人不稀得理,亲近的人说的话她总无视,疏远却忠心的人她看了就烦,唯有我们温柔婉约窈窕柔曼的婉儿哟,循循善诱!婉儿她废寝忘食,倾尽全力,君子六艺玩了个遍,把老皇帝哄好了,不翻江倒海地折腾不学秦始皇登昆仑巡东海了,不随便打仗了,雷霆之怒也熄了,皇帝的威严也拉倒了,建楼台收珍玩的心也没了,乐舞游戏之类的耽迷也没了(全在婉儿身上了嘛),温柔滴(□□了老皇帝)教化惠及所有人,风雅的做派流传至今。可惜她不幸英年早逝。

  太平公主出身高贵,和婉儿她关系hin好呀,想当年如湘君湘夫人游北渚,同在皇家图书馆(也可以理解为共同经历丧礼所以是七不出的妻妻【大雾】)两小无猜的感情啊,物是人非,悲伤难以自抑,于是上疏收集昔人文集,合成了若干卷,名列如右。

  (于是用笔宰执六合的上官昆仑(字北渚),用鞭子鞭笞天下的武东海(字昆仑奴),用金钥匙(咦)的李海生的洪荒修仙故事就这么设定好了...)

第383章 军情

  契丹自去年十一月便开始作乱, 酋首孙万荣与松漠都督李尽忠聚族起兵,杀营州都督, 据城自立, 朝廷发兵讨之, 因天寒难以行军,暂只征发屯驻, 并未成行,到二月间方至边塞,契丹人绐营州牢中数百唐俘,说自己只是因天寒无粮,饥寒交迫,不得已才起兵造反,将牢中俘虏尽数释放, 俘虏到了征讨的军中一说,诸军将士皆蠢蠢欲动,到了黄麞谷中, 见到契丹所派,皆是老幼病残, 还有老牛瘦马遗弃于道,更对前所说城中情况深信不疑,于是轻骑前进, 争抢战功,结果中了契丹之计,前军大败, 其后契丹又取前军军印,诈言前军大胜,传令后军急速前行,后军唯恐抢不到功劳,昼夜兼行,兵马疲敝,中了埋伏,全军皆没。吐蕃则不知是不是听到风声,自去岁起便屡举兵寇我安西,初时我军防御得当,未使得逞,吐蕃转寇凉州,大败我守军于大斗拔谷,至凉州城外虏掠士民而去。

  我已久未听过这样的军报。自独孤绍献安边之策、安西四镇复设以来,边疆已安定了好些时候,军情司亦设立了有些年数,此司虽由千乘郡王武攸暨主持、司员由夏官检选,然而因是我所首倡、许多新奇的规定都出自于我的缘故,也颇有几位与我交好的士人——郑博之族子郑元一便是其中之一——可自他们那里得到的大多是太平消息,这两次败绩之所来,着实突然。

  事已至此,必是有一场廷议的,我于母亲之先,假借赏春的名义,请独孤绍、崔明德、骆逢春、崔秀、郑元一至府商议,约在今日午后,他们尚未来时,门上却先报说,柳厚德来见。

  柳郎中从前便不大像世家子,现在就更像是个彻底的商人了,不但穿戴甚为富贵,走路仪态,也早没了士人傲慢气度,未开口时已带了三分之笑,一说话便更是笑意满颊。不过旁的人,如冯永昌之类,一笑起来,总觉有些谄媚,他的笑却十分自然得体,徐徐俯身,轻轻行礼,不卑不亢,与我闲扯几句,略尽礼节,便直奔正题:“往年诸夷、胡作乱,多在二、三月,冰雪消融、存粮荡尽之时,或在夏秋,我生民收割已毕,粮足草丰之月,此次契丹却在十一月间作乱,天时不利,部民饥寒,仆等以为此中必有蹊跷,故与东司掌柜书信,托他们打听探问,昨日已得回书。”说话间便袖出一封书信,呈到我手中——这时他面上的笑意方彻底消了,惹得我不自觉地加快动作,打开书信,迅速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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