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同人)你若救不醒他 作者:怀风草(下)【完结】(16)

2019-01-18  作者|标签:怀风草 江湖恩怨

  话尽招得雪饮绝世“雪饮”“绝世”于前。

  一双刀剑拱手同了四人一一礼过。礼罢“雪饮”说道:“我与“绝世”相触之时产生的摩诃无量威势无穷。前番便是藉着这般劲力撕裂时空。如今若要归去,阿铁聂风只需再施展一遍摩诃无量即可,还得依仗两位主人之力。”

  师兄听毕瞟他半眼,望了阿铁说道:“甚好。既然得有此法,那你俩当即起行罢。”

  如此定得计较,几人更不多留,收得物什便往后山去。也是临别在即,“雪饮”一路扯了师弟不来松,末了哽得几回道:“我,我日后再来看你。”

  师弟闻着其人话中已染s-hi意,也静了片刻,只温言道:“雪饮,你不必如此。倘若你我缘分未尽,定然还有相见之期。”

  “雪饮”拧眉看他两眼,添道:“我会很想你。”

  言至此处当真伤切哀楚得甚,忍了半日依旧垂下泪来,掩涕又道一句:“我会很想你的。”

  师弟见了不知如何相劝,唯是替他抚背顺气,抚得“雪饮”一言道:“我,我日后一定再来看你。”

  师弟叹得一叹,只诺诺应过,笑道:“好,好,再来。”

  “绝世”于前瞧着“雪饮”泣得收也未住,莫名抿唇且将师兄瞟过一遭,瞟得一川烟水沾了心事入得眉间,却还来遮得一遮,唤声主人。师兄听着笼袖一缓,予他半眼道:“你要哭便哭,我不会哄你。”

  “绝世”得他允过,踉跄两步上前拽定师兄啜泣一句:“主人,我们从此就是再不能见了。”

  师兄为他拉着,也未如何言语,寡言半日却道:“不是说还来么。”

  “绝世”听着哑声哭得更响,哽咽两回又道:““雪饮”虽则这般说了。但撕裂时空耗损委实太大,一次已是极限。如今连送阿铁聂风回去,都需你们从旁相助。到时便是想要再来一次,我们亦是有心无力。”

  师兄得闻此话,依旧默得一晌,临了更将“绝世”衣襟整过一回,方才垂目道:“走吧。”

  门众匆匆来报后山忽有惊雷蔽日盖天时候,步天正往阁里坐了打盹。便得如此惊得一惊,掩袖藏了一声叹,只道:“时节晨昏不归惊云道管,既要下雨,且由它去罢。”

  话毕堪堪更把手下轰出楼去。复又窗边站着愣得一晌,眼见三山底处云霁风定,方才收了书卷直向道旁行。

  行得半日却见他爹师叔负刀挂剑依依前来,步天遥遥隔着唤过两人,问道,阿铁和聂兄弟可已回乡?师弟点头说道,不错。他俩走了。步天闻言便将师叔看得半眼,瞧着聂风素袖之上泪痕未干犹在,遂怔得一怔道:““雪饮”又哭过了?”

  聂风拧眉只道:“不错。最后幸得师兄一瞥眼刀才将两人劝下。难得他俩怀着这份念想,千百年后还待来寻。唉。”

  话至此处师弟心下无由一动,却是莫名思及远在天外,早便与他断情绝义的独子易风,当真更将容色黯得一黯,又道:“唯只缘尽,方知该当愈加惜取眼前人。”

  步天闻言,以为说得有理,正欲再来话些什么,不意复得师叔添过一声道:“如此说来,我也需得前往易天赌坊,去见一见风儿。他,他再如何厌弃我,我毕竟仍是他爹,血脉之亲怎能说断便断。想来过得这些时日,风儿的气,也该消得差不多罢。”

  步天从旁听毕但作了哑然,便觉易风脾气若能轻易消磨,想来也不会更为江湖冠得一句“邪心难测”,唯是他爹且得师叔天真一言,竟还归得无话,遂无甚立场相劝,只拱手道:“不知师叔何时动身,我着门下替师叔备马打点。”

  如此定得起行之日,三人两散。聂风随他师兄回了云阁。师弟一路看得师兄这番欲说犹敛的形容,实难只当未见,如今入得楼中,便向案前捞他坐罢,问道:“云师兄,你有心事?”

  师兄默了半晌说道:“风师弟,若易风不肯见你,你当如何?”

  师弟未料师兄思忖念着惴惴竟是此节,一时亦觉依着易风倔强x_ing情,这一去大抵也是无甚用处,却总行来往去放不下心,掂量还需更往赌坊走上一回,遂垂目道:“他若不肯见我,我便在赌坊之外候他三日。三日之后他若还不肯见,那我,我只能待他再想一段。”

  师兄闻罢抬眼灼灼且将师弟望着,说道:“风师弟,三日。三*你不回来,我便去寻你。”

  师弟囫囵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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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天赌坊近日烟火鼎盛。此地虽则几经焚毁,却得易风将其妥当经营,也算历得百劫重生。今早易风且自柜上亲来设庄,三五赌徒凑得几堆,巴巴将他瞧着,唱得两得买大买小,攒了一堆银钱推在桌边。

  易风天生嗜赌,纵往横来,凡得孤注之事,也是无有不胜未有不通。现下便摇过几番骰子,也待揭盅时候,竟得嫣翠CaoCao更向堂前行来,敛袖道:“主人,聂,聂风正在赌坊外面候着,想要见你。”

  易风垂目拿手又将盅盖拨弄两回,说道:“不见。”

  嫣翠闻言应了掠出厅去。易风再不望她,却向面上堆得一回笑,挑眉欲言。奈何眼风至处,复得嫣翠匆匆回转案前,只道:“主人,聂风说见不着你,他便一直等着。”

  易风听了哂然:“他要等着就等着好了,与我何干,你不必再报。”

  言毕且共诸人摆得一回盅。嫣翠瞧他赌得上头,想来也是执意推拒,便更不相劝,只往门外复与师弟字字句句传得话尽。易风这厢过得几注,胡乱赢得很是茫然。末了招得荆奴替位,却自敛袖上楼休歇。

  歇了半日撩窗一望,他爹依旧坊前戳着,纵是步子亦不曾挪得一挪。

  莫名戳得易风心里胡乱又冷一回。

  因着其人风姿料峭得甚,立在街口当真太是卓绝,且叫乡民明的暗的,忙的闲的,有心无意都往这番来瞟。譬是巷角一位姑娘,糕饼捏得好,春心却藏得很是不好。一时挪着小摊只向坊边蹭。奈何x_ing子稍有些矜持,不敢凑得愈近,唯得遥遥几丈拿眼将他偷偷瞧着。尚不及谁家闺女奔放洒脱,捻了钗钿锦帕凑在聂风跟前。行来行去行得几遍。

  行了易风额角青得起毛,看罢拽着邪王桌边坐得一晌,招了嫣翠上得楼来,拧眉道:“嫣翠,你叫他走。易天赌坊庙小池浅,供不起他一尊天大门神,你叫他走,我不见他,你叫他走!”

作者有话要说:  进入千秋大劫篇。

  ☆、我爹的信呢?拿去炖j-i了

  嫣翠听罢下得楼去,更与聂风且将易风之言切切说毕。师弟垂目半晌没甚声息,唯是叹得一叹道:“劳烦姑娘替我共他传话,今日暮至,我便在镇中休歇,明早再来。”

  语尽拱手却同嫣翠为礼欲行,嫣翠仓惶只道:“聂大侠,我家主人铁了心不愿见你。你还是走吧。”

  聂风得她一句相劝,依旧作了寡言。虽则师弟生得眠云抱月十分解语风流,很是瞧不出多少倨傲清寒,但就着易风这般倔强x_ing情忖度一番,显见血缘承袭之间,他爹也浑然该有一段执意入得眉峰来。

  是以纵得嫣翠婉拒,师弟仍添得一言道:“不妨事。我就是等着了。”

  嫣翠眼看聂风且往巷口转罢,抬头稍往楼前瞟得一瞟,便也望得一叶身影只向窗下重重站着,遂愣了半晌,扶额进得坊去。天晚饭时,犹未见着易风出得阁来。嫣翠无奈,添了一汤一饭并着两样小菜,既向门前扣得几下,扣得易风一句:“门没关。”

  嫣翠入得房内,却得一怔。因着天晚月迟,易风也不来点烛,遂叫她只在灯稀火冷之中,约莫瞧着自家主人直往桌边坐定,便放了杯盘碗盏,躬身欲来添得一枝燃犀。奈何且为易风阻得一阻,哑声两字道:“不必。”

  嫣翠如此默得半日,收了火折入袖,退得两步欲要出得门去,不意又得易风一言道:“慢着。”

  嫣翠只往屋中再立一晌,望得窗前风断云疏,揽得月色还来相续,遂惊落一撇素白,点得斗室皆寒。

  也是月浅烛残,易风才把几番心息CaoCao埋往深雪无人见处,便往夜泉声中CaoCao咳得两声,方是垂眉来问:“他,说什么了?”

  嫣翠听罢只道:“他说明日还来。”

  易风“哦”得半句应过,遂无言语。嫣翠见了也不多话,更与他礼过一遭,阖门行去。

  次日晨起却是落得一场小雨。易风窗边招得嫣翠只来温茶。姑娘得闲便向楼前瞥得一瞥,果然又见师弟长发素衣,持伞依旧坊下相候,好叫疏烟浅露半檐残水摧得三两青叶衔在袖间。嫣翠望他垂目拂得一拂,眉眼依稀及处,当是半点不着尘烟,委实自有几番凌波斜渡一笛云风的飘逸形容。

  是以复得多望一眼。望得易风顺了姑娘目色且将他爹瞟了,哂然笑道:“怎么?你担心什么?他一个风中之神,这点雨水总还熬得住。他不是要等么,就等着吧。”

  话毕便将嫣翠催往堂下共着荆奴cao持赌坊生意。也得半日将尽,嫣翠烫得新茶欲来再与易风换得一盏。堪堪推门入屋,却瞧着易风垂目正向杯前数得两回茶梗。如此一杯冷茶但叫易风抿了三个时辰,嫣翠便深以为,自家主人且往言不由衷这个境界之上站得很有些不胜寒,确然是个俊才,遂道:“主人?”

  易风半晌不来抬眼,显见心上眉下都攒着神思别怀。嫣翠无奈又唤一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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