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的女人为什么撕逼 作者:马烟花儿【完结】(20)

2019-03-23  作者|标签:马烟花儿 宫廷侯爵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旁边的榻,又看了看床,一咬牙,把尊贵的太子殿下扔在了榻上。

  正常人都知道,睡床比较舒服。

  虽然太子殿下是尊贵的太子殿下,但怎么说这都是我的屋子,凭什么让他睡床我睡榻?

  事实证明,的确是床比较舒服。我躺上去没多久,就四仰八叉、翻来滚去,安稳地睡了过去。

  不过,另一个事实证明,太子殿下,也是个正常人无疑。

  所以,他睡到半夜爬上了我的床。

  然后迷迷糊糊地揽过了我的胳膊,问:“你刚才爬在树上往外看,是想着要出去吧?”

  我懒得说话,随意“嗯”了一声儿。

  “没事儿……”他拍拍我的胳膊,“没事儿……”

  我还以为他能说出往后能让我出去的话,结果“没事儿”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我也等得不耐烦,干脆睡了过去。

  早上睡醒之后,我才发现,咱们太子殿下尊贵的胳膊,正被我压在脑袋底下,另一只,被我抱在怀里。实在是惭愧。

  我睡得迷迷瞪瞪的,感觉到他要走,下意识没松手,还稍微抱紧了些。估计是因为冷。

  他在我耳朵边儿上轻声说:“今天晚上再回来。”

  “哦。”我应了一声儿,撒了手。

  我并不是很期待,不过晚上还是在屋子里等了一段儿时间。

  没等来尊贵的太子殿下,倒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看来是个高手,气息藏的很好,稳稳地落在房顶儿上往下偷看。

  我摸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只能也不动声色。

  没想到,他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什么都没干。这人怕是闲的。

  看来这个世界上无聊的人越来越多了,我心想。

  ***

  没想到,没过多久,我就又有缘见到了这位无聊人士。

  他穿着一身儿紫色的袍子,没惊动任何人,稳稳地落在了我的屋子里。那时候,我正在捂着茶杯子暖手,被他一吓,热茶洒出来半杯子,从桌子上淌了下来。

  那人看起来挺有礼貌,说:“在下肖无恙。”

  “楚放。”我说。

  这时候的我在想,竟有人能把这行宫的层层守卫视若无睹,早知如此,我就该在一开始雇他把我救出去了。

  “那便叫你阿楚吧。”他说。

  这人疯了吧。

  我不大自然冲他笑笑,“在下与阁下并不相识。”

  “我都说过了啊,我叫肖无恙,这不就是认识了么。”肖无恙有点不耐烦。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还想再说句什么,结果后脖颈儿一疼,人事不知。

  再醒过来,所处之地已经变了样子。

  肖无恙抱着胳膊坐在我对面,我,铁链子拴在凳子上。

  我问:“阁下这是何意?”

  “只是要你帮个忙儿。”

  “您说便是,无需……”我话还没说完,肖无恙给我比了个手势让我停下,我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堪堪儿住了嘴。

  然后我后边有一个着黑衣的人匆匆捧了一幅画,交到了肖无恙手上。我这才反应过来,他那个手势并非让我闭嘴,而是让人拿画。

  他随意把画展开。

  那画中之人,看面貌,分明是我无疑,只是,画中人身着铁甲,眉目间颇有英姿,一派大英雄姿态,我看后,顿觉惭愧。

  “阁下为何会有我的画像?”我问。

  肖无恙一挑眉毛,笑了,说:“此人名叫卫琰,当朝骁勇无双的将军是也。”

  我愣了一下,也不知该做何反应,原来,那传闻中总与我相较的卫小将军竟生了一副和我一般无二的面貌。

  这卫小将军,先前我也听过他的许多事迹,大多是街坊邻居间茶余饭后的嚼舌头。

  民间传闻自不会论功绩,讲的都是些风花雪月的轶事。被议论最多的,便是这卫小将军。据说,当朝皇帝与这小将军情谊匪浅,小将军赋闲在都城时,便有二人秉烛达旦讨论军事的传闻,在小将军战死沙场后,更是传出了皇帝悲痛欲绝荒废朝政的说法。

  当然,民间传闻不可尽信,但传闻也总不是空- xue -来风。

  肖无恙说:“懒得多说,我只需要你干一件事儿,我给你个身份,把你弄进宫,你凭着你这张脸,自能让皇帝神魂颠倒,然后,慢慢让他去死就好了。”

  “阁下怕是……”

  我还没说完话,肖无恙就冷着声音笑了一声儿,打断我,“知道你肯定不同意,所以,我会想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同意——谁也别怪,怪只怪,你生了这张脸吧。”

  我还没弄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就自顾自出了门。我被绑着没法儿回头,只是能听见身后的声音似乎是铁门。

  刚才透进来的光应该也是从开着的门外进来了,门一关,我身处的这间屋子,便是暗无天日。

  我使劲眨了眨眼,但还是瞎子似的,什么都看不见。

  按理说,人在看不见东西的时候,听觉就会格外敏锐,但我屏住呼吸,但还是听不见有声音。这里,像是块儿鬼蜮,安静的可怕,就我自己一个人。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觉得我快疯了。

  刚开始,我还能咬咬牙坚持,但过去了那一段时间,我发现,折磨着我的,并不只有饥饿和身体的疲累,更多的还是对这个绝对安静的环境的恐惧。

  在我还有力气的时候,我尝试着自己弄出点声音,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我终于也没有力气再动了,这时候,就只有脑子钝钝地活动,叫嚣着惧怕。

  如果这就是那个肖无恙让我屈服的办法,那我可以告诉他,我已经屈服了。

  在我连屈服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身后的那扇门终于开了,漏进来的光让我几乎想哭。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20/23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