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曲+番外 作者:若花辞树(上)【完结】(69)

2019-03-19  作者|标签:若花辞树 桃花 番外 作者 若花 辞树

  她这般胡思乱想, 王妃要笑话她了。汉王脸红红的, 羞着躲到王妃怀中, 不敢与她对视。王妃也不说话,抬手轻抚她的后颈。她的手心微凉, 柔软的, 如软玉一般,极是舒适。汉王觉得喜欢,她静不住, 过得片刻,悄悄地抬头去看王妃。

  静夜之中, 王妃亦温柔地凝视她, 她一抬头, 恰好落入一汪如静水般婉约的眼波之中。汉王被吸引了,失魂落魄地与王妃对视,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你果真不是特来与我成亲的么?”

  汉王傻乎乎地又问了一回,明知不是,却仍是忍不住, 再问了一次。王妃不答,只含笑望着她,那目光更加柔和,情意绵绵,犹如一团轻云,自远方而来,带着满树桃花的清香,将她轻柔包裹。

  汉王脸颊都红透了,心口烫烫的,扑扑直跳,想与王妃紧紧贴近。她伸出小手,搂住王妃的脖颈,这与她往日撒娇又有些不同,更迫切,又不似那般孩子气。她将王妃搂得紧紧的,却仍觉得不够,心中有一处空空的,无处安放,仿佛将王妃牢牢抱住,将她整个揉进心里去,使她们两个合成一个,方能填补那处空虚。

  可两个人又如何能变作一个人,汉王想不出法子,咬着唇,有些难过。她急欲纾解,依着本能,轻轻地咬王妃的脖颈,那处白皙而柔滑,几乎可见底下细细的血脉,汉王咬了一下,觉得心中那空虚处似乎好了一些。

  她便如寻到了纾解之法,又舔了舔,王妃微微一颤,却没有出声,抬手覆在她的背上,纵容她所为。

  汉王觉得自己今夜当真奇怪,方才还觉得纾解了,片刻之后,却涌来一阵更多的空虚。她难受,双腿间那处尤其难受。情动的滋味着实陌生,汉王小可怜本能地寻王妃,眼中含着雾气,瘪嘴欲哭:“阿瑶,我难受。”

  王妃看了看她,便见殿下那圆润可爱的小耳朵就在眼前,她稍稍前倾了身子,将那软软的耳垂含入口中。

  汉王浑身一颤,抓紧了王妃的前襟,耳朵好端端的,被王妃亲亲,竟是浑身发麻,连带脊背处,都麻麻痒痒的。汉王觉得好一点了,还有一点舒服,还是阿瑶有办法,她软软地唔了一声,抱着王妃,向她求索:“还要亲亲。”

  王妃如她所愿,好好疼爱了她的小耳朵一番,细细密密的亲吻,不止落在耳朵上,渐渐下移,来到汉王的颈上,汉王衣衫凌乱,衣襟半敞,眼中似泪似雾,朦朦胧胧,还带着些迷茫。

  她又觉得不够了,犹如隔靴搔痒,阿瑶亲她的耳朵,亲她的颈项都很舒服,然而那一处空虚却越发厉害起来。

  这感觉陌生而奇怪,汉王终于哭出来了:“呜呜呜呜呜,阿瑶,难受……”

  王妃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抬手拭去汉王脸上的泪水。汉王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又难受,又欢喜阿瑶待她好。

  王妃唇畔微微扬起的笑意,道:“殿下何处难受?”

  她的声音与寻常无异,温柔却总带着些许尘世之外的清冷,然而此时,落入汉王耳中,总觉蛊惑。

  汉王并了并双腿,腿间一磨蹭,先是一颤,旋即又空得厉害,她红着双眼,羞得脸上都能滴出血来,不敢说是那处难受,支支吾吾的。

  眼见汉王说不上来,又要哭,王妃柔声哄道:“事关殿下身体,不好不仔细的,且说说,何处难受?”

  她说话间,气息喷在汉王颈上,热热的,痒痒的,别有一番诱惑,汉王越发难受,觉得阿瑶说得对,低声道:“下面,腿间那里难受。”

  王妃诱着她道:“如何难受?”

  汉王结结巴巴的:“- shi -、- shi -了。”

  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天真单纯,犹如稚子,却说着- yín -靡的话。殿下情动,犹如小奶猫一般,无助地蹭着她,发出软软的低吟,王妃忽然就不在意她们分离五日之时,殿下日日抱着那装了海棠的玉瓶不放了。指腹抚上汉王的双唇,轻轻抚弄。

  汉王眼角含着泪,顿觉唇舌干燥,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去舔。

  王妃温柔笑道:“我为殿下医治可好?”

  医治的结果,便是汉王里里外外的,被王妃品尝了一番。汉王初识情、欲,隔日便醒得晚了些。

  王妃无需睡眠,也未打坐养神,躺在汉王身旁,看了她整夜。殿下累极,迷迷糊糊地入睡前,仍抓着她的衣襟问:“你果真不是特来与我成亲的么?”

  窗外阳光透过窗纸,寝殿被照亮半室。汉王睡得熟,小脸半掩在锦被下,耳朵却是露在外面,王妃忽想起她们成亲那日,她先行沐浴,殿下在寝殿中等她,等得睡着了。那时她们尚未熟识,她看到这软软的小耳朵,仍是没能忍住,伸手摸了摸。

  圆润光滑,确是记忆中的手感。

  汉王动了动,睁开眼来,她刚醒,尚有些许迷茫,循着习惯,转身要王妃抱。王妃收回手,将汉王抱到怀中,柔声道:“殿下醒了。”

  汉王拱到她颈间,点点头,意识渐渐清醒起来。昨夜的事一幕幕出现在汉王脑海中。汉王腾地红了脸,从王妃怀中跑出来,躲到锦被底下去了。

  身子已擦洗过了,寝衣也换了新的,王妃温柔,自不会弄疼她,身上也未留下痕迹,但双腿间犹留着进出之后的少许不适。她再无知,也明白过来了,这是画册上没有画出来的事。

  汉王心口跳得厉害,觉得欢喜,又觉十分羞涩,躲在锦被底下不肯出来。

  夏日清晨,尚算清凉,然也不好叫锦被这般捂着的。王妃扯了扯被角,唤她出来。

  汉王闷在底下不吭声。

  又过片刻,汉王仍躲着,王妃看了眼窗外,见烈日高升,恐闷坏了汉王,便道:“殿下不听话了?”

  汉王将脑袋从地下缓缓探出来,轻声道:“听的。”

  她脑袋探出来了,身子还躲在被下,抬首看了眼王妃,只一眼,又飞快低头,脸上的绯红蔓延至耳根,连那小耳垂都通红通红的。因闹了这一通,头发也乱了,一撮呆毛翘了出来。

  王妃弯了弯唇,旋即又复平静,压下她那撮呆毛。

  王妃没有问她话,她不必开口,觉得好一些了,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涩稍稍缓了些,心口却是暖融融的。她知道画册上的事,唯有夫妻才好做的,叫做鱼水之欢。鱼水之欢,便是互定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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