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穷困中挣扎_蛇从革【完结】(8)

2019-03-10  作者|标签:蛇从革

  光明牛奶的配送站就设在隆中后岭,在我片区的正中心。他们也觉得这个地方人口集中,是个发展的好地方。可是,他们在这里根本做不出订户。奶站门口附近倒是钉着不少我客户的箱子。好不容易订了两份,客户又被订我牛奶的熟人日弄,改订了我的。我高兴死了,公司规定抢到光明公司的单子,一份奖10块钱

  隔了些天,我每天的牛奶送完时候发现,总会差几瓶,连续几天如是。肯定是有人趁我上楼时候,偷拿的。清儿八早的谁***有jīng神不睡觉来gān这事儿。送报纸的和我早就熟了,也不会这么无聊,有时候还帮我带牛奶上楼。心里就明白了。回去跟彭经理说明情况,要带上站里的人去讲道理。

  站里的楚天的一批人,犹豫着帮不帮我,他们不听彭经理的,却给董伟打个电话。董伟说,他是我兄弟的哥哥,他要是挨打了,我砍死你们。人手够不够,我马上带我东山的兄弟过来。

  彭经理在路上,不停的告诫我们:只是去讲道理,讨个说法,可不是去打架的。

  我和楚天的谭伟涛,顾建军,周起权,huáng云芳相互望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大家都心知肚明,谁***带这么多人去讲道理啊,讲道理一张嘴就够了。

  到了光明站门口,以我的脾气,直接就动手,讲个屁的道理。楚天的那批人,态度很明显,等着我最先出手。

  我先把放在门口的成件包装的空奶瓶掀倒,空瓶碎了一地。里面的人就冲出来,我一看只有不到10个人,比我们少多了。这次肯定不吃亏。正想着,胳膊被人用椅子,狠狠砸了一下。**起一件没有摔碎的包装,准备也砸回去。举到头顶了,一看,是萝卜头。

  萝卜头一看是我,也愣在原地。两个人怔了片刻,放下手中的家伙,连忙大叫:都住手,不要打了。

  萝卜头竟然是光明站的经理。

  各自劝回自己的同事。

  他笑着对我说,你个死B!怎么也学着别个送起牛奶了。

  我说,死***。老子膀子被你打肿了,这么长时间不见,就这么给我打招呼的啊!晚上请老子喝酒,给我压惊。

  萝卜头跟我在三峡一起工作过,当初几个弟兄也是混的如胶似漆。从三峡回来后,都各自奔命,失去联系。没想到,他混的还不错,当上了经理。

  喝酒喝得兴高采烈,回忆着当初在三峡的丑事。

  晚上又和我在寝室里聊到半夜。走的时候我送他到门口,他走两步,回过头说:

  “有句话,总是要说……”

  “不用说了”我打断他:“你也晓得,这种事操作起来太困难,客户虽然认人,但也认牌子。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公司收留了我。我也不会这么没良心。”

  “你他妈永远都是一根筋,是个苕B.不过,我喜欢。”

  “妈个巴子,现在你上班的地方,离我住的这么近,找你玩还不方便啊。”

  萝卜头醉醺醺的走了。

  从第二天开始,我的牛奶没有莫名其妙的丢失了。过了几天,筐子里还多出几瓶光明的牛奶。萝卜头这个傻bī,我都不知道他做事到底是个什么原则。

  老三和王志超和我关系越来越好了。王志超的际遇和我相似,有点同病相怜。老三的谈吐不俗,不像是个只上了初中的人。我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我喜欢拉齐奥,老三喜欢阿哧米兰,王志超喜欢尤文。周末在王志超家里看意甲,若遇到这三只队中相互碰撞。我们都争的涎水喷喷声。

  差点忘记说了,老三的身材相貌,都很像舍甫琴科,不过比舍甫琴科秀气一点。

  王志超的偶像是齐达内,分析说,齐达内在前半场进入禁区前,带球无人能抢断。

  我不屑的说,我的贝隆左右开弓,走位飘忽,弯刀球传的jīng准,两个贝克汉姆加上中田英寿才比的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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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过生了,晚上请我们喝酒。喝得烂醉,兄弟们从二马路顺着江边往下走,走到屈原码头。在草坪上撒欢。

  我指着天上的星辰,仰着头喊,“你,给我下来。”

  “你他吗的没有听见吗!给老子下来。”

  燕子说,“那一颗?我帮你叫。”

  “就是在眨眼睛的那颗!”

  燕子也喊:“你给我下来!”

  华哥说:“你不下来,我们就上来拉!”

  我去找梯子。

  找不着,捡了石头往天上扔。

  有路人在旁边躲开了,还笑。

  蛮子威胁道:“再笑,信不信老子搞你们的人。给老子滚远点。”

  华哥不停地爬树,摔了几次才放弃。

  大家都仰着脑袋,手指天空大骂。身子晃晃悠悠的站立不稳。最后都躺在了地上。四仰八叉。

  眼角湿润,天上的星星看着模糊。

  我挺身迥起来,大喊:“我要窝尿拉!”

  站到护栏上边,迎着风,对着长江。解开裤子,又叫了一声:“我要窝拉!”

  尿液悠长,随风而逝。

  哈哈哈哈,慡啊。我大笑。眼泪却流下来。

  星星冷冷的,布满天际。

  早上送牛奶的时候,意识仍未清醒,酒的后劲还没有消退。我边爬楼梯边吐。八九点了,站里看到我还没有回去。估计我有难题了。田家鹏和王志超到隆中后岭顺着客户清单的住址找,在一个楼梯拐角处找到酣睡的我。

  老三有事没事喜欢往东山找董伟玩。我和王志超也跟着去。每次去,董伟都在奶站旁边的篮球场上打篮球。东山奶站设在老南苑的居民区里面。董伟很好客,每次都热情的招待我们。晚上在三医院旁边打台球。老三说,董伟很厉害的。我一听,来,切磋切磋。

  董伟说,“你打得赢我吗?”

  我说,“打赢我再说。”

  和董伟打到第十盘时,旁边台子的人竟然来围观。和董伟的球技难分伯仲,都争qiáng好胜。两个人的水平都超常发挥。就有了惺惺之意。跑到东山站就更勤了。

  董伟说,他和丹丹从初中就是好朋友,又一起上的城建。

  我说:“你跟丹丹合得来,肯定是飞天神皇的队伍。在我们家族,就是我和丹丹最调皮。”

  我的四姨爹,丹丹的父亲,是一个事业单位的领导,共产党员,脾气很大的。

  董伟说,有次暑假,在丹丹家里玩,我四姨爹突然回家了,他和几个男生要吓死,都躲到衣柜里,还是被发现。被我四姨爹狠狠训斥,还要写检查。

  “原来,我姨妈说的那些喜欢骚扰丹丹的人是你们啊。哈哈。”

  “谁敢骚扰她啊,她不骚扰别人就谢天谢地了。”董伟委屈的说。

  “这个我信”我又说:“不过现在丹丹要老实了,她要结婚了。”

  董伟惊呼:“谁这么倒霉!连丹丹都敢娶,嫌自己命长了吗!”

  和董伟互相报了生日。原来他和我是一天出生的。只是我刚好大他三岁。老三最小,比董伟还小三岁。王志超比老三大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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