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爱_[日]渡边淳一【完结】(45)

2019-03-10  作者|标签:[日]渡边淳一

  “真想做的话,也得换个你不知道的地方啊。”

  “说出真心话了吧?”

  风野一把攥住袊子的,袊子扭动一子。

  “你对我也够痴迷的啊!”

  “没那事儿……”

  否定归否定,痴迷却是事实。

  “难道你不也是一样吗?”

  “我才不像你呢!”

  “那你gān吗赤条条地挨着我?”

  “是你说的想要我呀!”

  “再怎么说要,如果是你不喜欢的男人,你也不gān吧?”

  “这个嘛……”

  “明摆着嘛。现在要是年轻男人要你,你会gān吗?”

  “让我想想看。”

  “好哇……”

  风野一口叼住袊子的,袊子小声地起来。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

  “快放开……”

  袊子拨开风野的头,穿上睡衣去接电话。

  十一点钟已过,会是谁的电话呢?风野仰面静听。

  “喂,喂,哪位啊?”

  袊子连续问了三遍之后,挂断电话,沉着脸走回来。

  “不对劲啊,又是什么都不说。”

  “你接的时候对方就挂断了吗?”

  “没有,是通的。”

  袊子默默地站着,陷入沉思。

  “别想它了,快来睡吧。”

  袊子脱了睡衣,钻进被窝,但是还没有平静下来。

  “会是谁呢?”

  “一般的骚扰电话呗。”

  “这些天都没事的。看来,还是知道底细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上次也是你在这儿的时候来的电话。”

  袊子上次就坚持认为是风野妻子打的,现在好像还这么看。

  “是要证实你是否在这里。”

  “真那样的话,何必不直接问问?”

  “不,对方想把我搞成神经质。”

  “怎么可能……”

  风野苦笑着摇摇头。三次在这里就三次来电话,是让人难受。

  “你跟你家里说过今天到我这里来吗?”

  “我怎么能说这个?”

  “对方是凭直觉知道的。”

  “快别乱猜测了。”

  费挺大劲刚亲热起来,现在又无功而返了。

  “睡吧……”

  风野往两个人身上拉被子,袊子却一字一顿地说:“你,回你家去。我,已经够了。我不想因为你在这里留宿,招致你妻子的怨恨。”

  “我说过了,不过是一般的骚扰电话,别搁在心里吧。”

  “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有证据吗?”

  风野的话有些刺耳,袊子再次披上睡衣出了卧室。

  “你又怎么了?”

  “心里乱,睡不着。”

  风野只得一个人躺着。旁边屋里的袊子突然说话了。

  “求求你快回去吧。”

  “不,不回去。”

  袊子让回去就回去的话,等于承认了那个电话的嫌疑犯就是自己的妻子。风野用被子蒙住头,背对着客厅开始装睡。

  “我想让你回去。”袊子又说了一遍。

  以前碰到这种情况,风野会寸步不让地争吵一番之后离开公寓,一个人去酒馆喝上两盅,散散心。近来却很少那么急躁了。是磨练出来了?还是上了点年纪了?

  风野知道,袊子即使歇斯底里发作,总归会平静下来,所以也有耐心等待。

  可以说,这是屡经磨练,自然而然的心得。

  不出风野所料,袊子喝了点白兰地,吸了支烟,过了一会儿,好像气消了些,又进了卧室。

  风野故作不知,依然以背相向。袊子却抱起枕头、毛毯,到旁边屋的沙发里躺下了。

  风野依旧没有睁眼,迷迷糊糊地将睡着之际,又听见电话铃响了。

  夜深人静时,铃声显得格外刺耳,风野赶忙看了一眼枕边的钟表,时间是一点。

  透过拉门的缝隙,看到袊子拿着话筒,眼睛盯着天花板。

  “怎么样?”

  “又断了。”

  “怪事!”

  “这么下去的话,我非得神经衰弱不可。”

  “要不,换个号码吧。卖了这个号码,再买个新的。”

  “凭什么?就为那么个女人!”

  “女人?”

  “啊……烦死了。”

  袊子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头发,趴俯在桌子上。

  看着袊子的背影,风野想,到底是谁打的电话,真会是拎子怀疑的那样是自己的妻子吗?还是有人在恶作剧?再来电话,是否自己出面?

  如果对方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猝不及防,或许会叫出声来,那么立刻就可以知道是不是妻子。

  但是,真是妻子的话,又该如何呢?

  风野既有心出面,又心存疑惧。

  为了落实是不是妻子gān的,只有一个方法,即挂断对方电话,立刻往家里打,对方可能占线或者马上接。

  夜里一点都该睡了,马上接电话就能证明是刚放下话筒,占线则说明还未及放下话筒。

  可是,出如此下策去怀疑妻子实在可悲可叹,为什么彼此不能再相互信任些呢?

  风野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早上醒来,刚刚六点。袊子不知什么时候躺在身边,还在睡着。

  风野的目光在袊子缺乏生气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起身入厕。

  前些天早上五点一过天就亮了,可是现在还是灰蒙蒙的。出了厕所正要回卧室,忽然想起报纸该来了,就朝房门走去。门口左侧放着个装拖鞋的小箱子,箱子上方就是信报投递口。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看到了报纸露出的白边。风野把报纸抽进门来,忽然又想起那个玩偶海豹。

  袊子怀疑上次是妻子gān的。今天该不会有什么吧?风野换上袊子的拖鞋,推开了门。

  门开到三分之一左右,风野探出上身,与此同时脚底下好像触到什么东西。

  “哎……”

  风野不由地背过脸去,然后又定神一看,还是个动物玩偶。比上次的略大,是只白色的兔子。

  低头看了一会儿,风野才蹲拾起。

  白色的毛有些脏,像是蹭上了门口的尘上,右侧的耳朵被剪掉了。

  “果然……”

  风野拿着兔子向周围看去。清晨,楼道里静无一人,楼群中间的停车场还亮着灯,外面雾霭蒙蒙。

  风野再次把兔子端详了一番,接着用全力朝停车场方向掷了出去。

  回到屋里后,已没心思看报纸了。

  到底是谁gān的呢?

  在自己留宿的日子,连续两次,而且同样是动物玩偶被扔到门口。不过,上次是海豹,这次是兔子。这次伤在耳朵,与上次的位置不一样。

  连续两次发生同样事情,绝非偶然。

  “果真是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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