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汉 作者:怒放月光【完结】(36)

2019-07-07  作者|标签:怒放月光 都市情缘

  个中缘由,只有赵天成知道。

  他们是大学同学。杜见悠在班上算是个异类。他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浑身充满自信、骄傲、闹腾,还有一点点女x_ing的细腻。这么说好了,就是带点娘。这样的男x_ing,通常是不太打得进男孩的圈子的。可是这个杜见悠不同,他自傲的有趣。他从没想打进谁的圈子,也不试图讨好谁。就这样自己一人的欢乐着。不知不觉的,善良幽默的他身边竟也围了一些人,包括赵天成。

  与杜见悠相熟之后,发现他记忆力好、组织能力强。对朋友更是两肋c-h-a刀。或许是小时候孤独惯了的经验吧!如今他自成一格的长大了,身边还有了一些朋友。他比其他人都还要珍惜,即使他们都不知道。

  他记得每个朋友的生日、记得每个人的喜好,从日常生活的一言一行、蛛丝马迹的观察。然后帮对方办一个令他难忘的生日,送上一份最贴心的礼。每个人在当下,都深深感动。

  接着,升大二的暑假,杜见悠在家开心地等着他的朋友们替他筹划生日。他们从一周前就消声匿迹,有的说要去打工,有的说要回乡,只有杜见悠知道,他们肯定要来个生日惊喜。他也不说破。暗戳戳开心地等着。

  等着等着。这一天竟也过了。

  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赵天成打完工回到家时,已超过了12点,他猜想着,以杜见悠的好人缘,生日派对肯定还在进行,不如打个电话过去祝贺一下,虽然时间已经过了。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像是有人一直在等着一般。

  赵天成倒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不会有人特地等自己的电话的,恐怕对方听到自己的声音要失望了。

  「见悠吗?我是赵天成,不好意思,我现在才回到家。虽然已经过了时间,还是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赵天成越说越心慌,电话的另一头安静无声,不像正在办派对的样子。难不成打错电话?

  「喂喂喂,是见悠吗?怎么不说话?」赵天成有点担心了

  「……谢谢你,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对方的声音有点哽、有点闷闷的,不过还是很高兴。

  「今天生日会结束了?怎么这么安静?」他记得每次都要闹到半夜才能结束。

  「嗯…我有点累了,想去睡了。」杜见悠恹恹的说。

  「喔!好好,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电话给你,你快去休息。」赵天成怪不好意思地急着挂电话。

  「……赵天成,真的谢谢你。晚安。」杜见悠慎重地道谢、道晚安。这让赵天成觉得有些奇怪。

  开学后,赵天成问了几个比较亲近的,发现那天,并没有所谓的生日会。也发现那天,自己的那声祝福,可能就是唯一的一句生日快乐。还是迟到的…

  赵天成很生气。那些人居然没有任何愧疚地继续跟杜见悠称兄道弟。

  赵天成更生气的是。他发现自己其实跟那些人并没有甚么两样。

  而最让赵天成生气的是杜见悠。他依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对他们好、对他们笑。

  后来,杜见悠就自己帮自己办生日了。

  他要的,不求人。

  自己靠自己最实在。

  赵天成对杜见悠特殊的感情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的。介于友情与爱情之间。

  他关注杜见悠的一切,无痕的保护他。但他知道他能做的只有这样。

  赵天成不够勇敢,也还不够爱他。

  但是他足够清醒。所以能站在好友的位置,以好友的身分去关爱他。而不是以情人的心情去禁制他。

  这次生日,是杜见悠谈恋爱之后的第一个生日,赵天成知道杜见悠肯定是期待万分的。赵天成就问过他,怎么生日没跟唐鹤一起过,反而是跟他们一起鬼混?杜见悠当时还傲娇地说,因为唐总裁出国开会了,所以他们才有机会跟他过生日的,不然,哪轮的到他们…。现在想来,不只是因为唐总裁出国,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人家根本不知道他的生日啊!

  赵天成看着此刻蔫头耷脑在座位上的杜见悠,刚刚摆满月酒的气势都散了。他揉揉他的头安慰一下他:「算了,这也不算甚么,毕竟是我们自己公司网页出错,怨不得人。而且,他对于你的生日,还是很上心的,搞了这么个大阵仗,自己都没吃一口就被你赶走了,也是挺冤枉的呢!」

  杜见悠恨恨地c-h-a着盘中的熏鲑鱼,一边对赵天成说:「他不用吃了,那么胖还吃,这样在我身边还能看吗?简直带不出场。压都压死我,我帮他减肥…」杜见悠气的口不择言。

  唐总哪里胖了、哪里带不出场了?分明就是玉树临风英姿飒爽…正这样想的时候,他忽然反应过来杜见悠说了甚么。

  赵天成面红耳赤的强迫自己不去想谁压死谁的画面。

  哎!就说不想了,你们俩祖宗别一直跑出来折磨单身狗,行吗?

  

  第30章 第 30 章

  晚上,当唐鹤结束一天的公务繁忙,回到杜见悠的小窝时,已经很晚了。

  杜见悠穿着浴袍,腰间松松的系着腰带,露出一条大长腿晃呀晃。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小灯,他闲适地窝在单人沙发里看着时装杂志、喝着Opus One 2004顶级葡萄酒、吃着小香颂的n_ai油天使小蛋糕、听着Bossa Nova轻音乐、等着唐鹤大老爷。

  唐鹤走进玄关一见到这样闲散逸致的杜见悠,真心觉得一天的疲累都散了。他换过拖鞋,走到杜见悠面前,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杜见悠:「兔兔,生日快乐。」他含笑的坐到了另一边的长沙发。他知道,还没洗过澡,不能碰他。

  杜见悠满心狐疑地接过信封,心想:生日礼物不该是装在盒子里吗?至少还得有个大蝴蝶结绑着,如今一个信封,装的甚么?该不会这家财万贯但日理万机的大老爷,开了一张支票来打发我吧?杜见悠越想越心惊,捏着信封,迟迟不敢打开信封。

  「不打开看看?」唐鹤催着。

  杜见悠没办法,在唐鹤热切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开启了信封,抽出了里面的纸。

  他就着落地灯昏黄的光,瞪着那张蒂芬尼蓝卡纸,不太确认自己看到了甚么?「这是…这是…?」他声音颤抖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是明年的秋冬巴黎时装周邀请函。因为春夏的时装周时间就在两个礼拜后,我担心我们俩临时无法排开工作。所以,9月底的这场我们就不去了,我们去情人节那场,你注意一下日期,明年2/10~17可得空出来,跟我飞巴黎一趟…」

  唐鹤还没把话说完,杜见悠就尖叫的飞扑到唐鹤身上。

  他激动地抱着唐鹤又亲又啃,然后再度虔诚的看着那张由法国时装协会亲自邀请、用花式书写体写着DU,JIAN-YOU的VIP邀请函,最后居然还有Riccardo Tisci、John Galliano、Jean-Paul Gaultier几位时尚大师的联合亲笔签名。

  他知道这张邀请函不是制式规格,而是唐鹤用尽心思,摸清楚他喜欢这几个设计大师,而四处托关系才弄到手的珍贵礼物。杜见悠小心翼翼地捧着这邀请函,轻轻地抚摸上面的大师笔迹,作梦一般的喃喃:「这真是全世界最木奉的礼物了…」

  唐鹤看着自己的礼物得到盛赞,心满意足,也不枉自己费尽心思弄到两张邀请卡,还亲自找到这些所谓的大师,一个一个帮杜见悠把签名要到手。不过,他嘴里还是要撒撒娇的…

  「我以为我才是全世界最木奉的礼物。」唐鹤将对方放倒在长沙发上,手探进宽松的浴袍,隔着内着跟小杜打了个招呼。

  杜见悠没有拒绝,他咬着下唇、目光含情的勾上长腿,邀请着。

  唐鹤欺上前去吻住了他,短短的胡渣札的人有些发痒。杜见悠轻笑出声:「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全世界最木奉的礼物,能不能带给我全世界最木奉的…啊…哈…」唐鹤的猛然进攻,让他又一次说不出完整的话。 

  唐鹤的手熟门熟路的游走在对方的敏/感部位。他的唇也轻轻点在他的眉睫,落地灯的昏黄光源打在杜见悠身上,像一束柔和的月光,覆盖在他的脸庞、他的身躯。他身上滑落的浴衣,垮垮的搭在他的臂上、腰间、缠着他的腿。而他的腿,又缠着他。他被困在其中。像一条正在褪皮的蛇,不停的在轻柔的乐音中扭动。

  唐鹤轻吻这扭动的小蛇,安抚着。不要心急。他从他口里尝出一丝酒气、一丝香甜味。是n_ai油。唐鹤这才想起,他还没吃到他的蛋糕呢!他加深他的吻,现在,他才要开始品尝专属于他的甜品。

  杜见悠被吻得像溺水一般,每一口气都被对方吸尽,他无意识地挥动双手,挣扎着。一不小心挥到摆在桌边的蛋糕盘,整只右手戳进剩余的蛋糕里,整的到处是n_ai油。爱干净的杜见悠猛的回神,嘟着嘴想起身擦手,没料到唐鹤不让。

  他拉过他的手,一处处舔舐。先是掌心、再是手背,接着是一根根细长手指。他轻巧的舌尖,拉划过每一寸皮肤、描绘着每一条掌纹、缠绕着每一处指节。他温柔缓慢的舔食干净整手的蛋糕,然后给出评论:「太甜了…」

  杜见悠被他吮的心猿意马,再度吻上唐鹤带着n_ai油的x_ing感嘴角,他知道唐鹤不喜欢甜食。只喜欢他。

  躯/体/交/缠,在沙发局促的空间,更显出两人的迫切。

  屋子里其他地方都暗着,就只这一处光。像舞台剧演员身上投s_h_è 着探照灯,昏黄又明亮。他俩也像台上演员般,专注又虔诚。

  他们凝视对方,探索任何已知的、未知的。隐忍又奔放、咬牙切齿又畅快淋漓。这是一场与对方的角力,更是一场与自己的抗衡。没有人愿意先缴械。只能不断的撩/拨、刺探,希望对方先臣服、先极乐、先站上高峰。像踩着舞步般,你进我退、你逃我捉。无止息的浪潮退了又来。卷的两人几乎灭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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