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对手,一朝占有 作者:桃千岁【完结】(6)

2019-07-06  作者|标签:桃千岁

  舒岸的声音混进了情难自禁的沙哑:“慢不下来。”

  聂云深没接话,他摆动着腰去找舒岸的节奏,这对老司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聂总以前的床伴个顶个对他的技术都是赞不绝口,不管是新手嫩雏还是身经百战的s_ao零,聂云深都能把对方给睡到服。但他还真的是头一次用屁股来配合对手。几乎能感觉出后庭里s-hi漉漉的热液在随着那根硬热大屌缓慢溢出,这种在失控边缘一线游走的离奇感受非常新鲜。聂云深眯起眼睛,颈上绷出了清晰可见的青筋,声带里很紧地挤出了呻吟似的字眼。

  他叫身后这人的名字:“舒岸……”

  舒岸的吻重重烙在他扬起的下颌线上,炙热的舌勾过了其上缓慢渗出的细汗,回应他的声音很短促,像个命令。

  “叫岸哥。”

  聂云深嗤的一声差点笑出来,他用力掐了一把舒岸发力中坚硬如铁的侧腰肌,结果下一秒就迎来了重重一击,聂云深被顶出一声突兀呻吟,那根c-h-a在他屁股里的木奉槌掠出了一抹极其缥缈的火星子,大脑深处猝然一麻。

  他喘息着去追那道流星,不自觉摆腰迎合。但是没有了,屁眼里酥麻s-hi软,那大家伙仍在继续干他,但就是没撞在实处。

  聂总急了,他死死抓住了舒岸的腰,毫无章法晃动屁股,最后忍无可忍开口骂人:“cao——刚才那儿……”

  “叫不叫?”

  舒岸顶着他屁股威胁他,一整根y-in茎都送了进去,满满填塞着正不耐张缩的s-hi漉漉r_ou_洞。

  聂云深另一只自由着的手掌毫不犹豫举起来比了个中指,然后痛痛快快一句:“岸哥!”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紧跟着聂云深便舒畅淋漓地吼出了声音,滚圆饱满的冠头重重捣在了最酥麻难耐的s_aor_ou_上,硬热滚烫,烙铁一样的器官碾出了皮下仿佛要绽裂出来的水。聂云深爽得脚趾头都在抽紧,几秒钟冷颤样的痉挛之后哑叫:“再来,靠……好爽,爽死了!”

  舒岸温柔地吻他,粗暴地干他,牢牢将聂云深禁锢在胸膛与墙面之间。r_ou_缝间一大股润滑液牵连的粘水顺着腿根儿侧往下淌。聂云深一开始还分了只手去揉磨自己翘立的器官,后来被冲撞得太厉害,不得不靠单臂撑着墙面才不至于磕着头脸和肩膀。

  他呻吟着要舒岸轻点慢点,但摇晃着的屁股和腰分分钟彻底出卖真实意图,最后他竟然是被caos_h_è 了的。这第二发真的是太持久了,一大波浓精飙上墙时,聂云深怀疑自己可能连脑髓都s_h_è 出去了。

  他吃得很满意,所以舒岸给彼此简单冲洗的时候,他甚至还懒洋洋牵了个笑出来,哑着嗓子夸对方:“岸哥很木奉啊。”

  舒岸侧头含住他耳垂吮了吮,没答话。大浴巾一扯给两人随便擦了下水,就架起聂云深从浴室里拖了出去。聂云深舒服得有点腿软,抬腿迈步时分神感受了下菊花可还安好,结果发现除了挺酸胀酥麻之外居然没什么特别难忍的不适。

  嗯,想不到舒学霸不仅成绩牛逼,床上技术也相当厉害。聂云深勾舌舔了舔干燥唇角,浑身放松了往床上一躺。

  他有点累,但是按照以往惯例,搞完了以后他一般还会跟床伴有点温存后戏,只是不知道现在挨cao的是自己,是不是也要抱着对方亲亲摸摸会儿呢?

  聂云深半闭着眼睛装死,听到房间里似乎有点窸窸窣窣的声音。舒岸好像在倒水,他就随随便便叫了声:“我也要。”

  过了会儿身畔床面轻微下陷,舒岸单膝压了下来,面上一暗,两瓣温软嘴唇落了下来。舒岸从唇缝里度了一大口液体给他,聂云深迫不及待吞了下去,之后一股甘冽酒气才在口腔里溢开。

  “靠,什么玩意儿。”聂云深睁开一只眼睛表达不满,热辣辣的暖意顺着喉咙送进了胃,但是仿佛更渴了。

  舒岸虚覆了他上半身,一只手抚了下他脸:“香槟,庆祝一下。”

  “庆祝个鬼啊。”聂云深撑起身打算往后退出点空间来,冷不防舒岸那只手落上了他胸口,介于爱抚与蹂躏间的半粗暴力道捻住了他胸前的凸起,相当恶意的挑逗。

  聂云深表情一僵,他还没习惯身为受方来接受被动爱抚,但是才干完就翻脸是不是有点过分?更别说方才他其实是有爽到的。于是就在这份纠结里头他莫名其妙被玩出了轻微的酥麻和痒意,他嘴角一抽,抬手去按住了舒岸那只作恶的手掌,甚至尴尬地结巴了一下:“你……他妈,男人的n_ai子有什么好玩的。”

  套房顶上的灯光不是那么明亮,所以舒岸唇角的笑意便也有种奇异的朦胧感,他投来的视线竟让聂云深觉得相当温柔。但再温柔也掩盖不了其下的邪恶,舒岸极具诱惑力地轻声勾引他:“乖,手拿开,让你爽。”

  聂总监的脸竟然该死地红了!

  他觉得一定是因为刚才那口酒里有问题,不然怎么就在这样的视线下晕乎乎地松开了手?

  舒岸俯了下去,含住他另一只细小的r-u粒,舌头碾着r-u晕勾了一圈,他甚至能感觉出舌面味蕾的微妙粗糙感,但更多的是滑腻与热。一股奇异的细密电流从下腹升起来,聂云深仓促一个吸气,呻吟着爆出了个脏字儿:“cao……”

  他眼睫颤动着看了舒岸一眼,然后立马就扯开了视线。

  太他妈魔幻了,舒岸给自己舔了老二,然后把自己caos_h_è 了,现在又在调教开发新的敏感点。聂云深觉得这可以归结到酒后乱x_ing,至于那口香槟是搞完了一发才喝下去的,这个前后顺序不管它。

  于是,在这样的自欺欺人下,舒岸将聂云深胸前两粒玩得s-hi润红肿,舔吸和揉捻交替着像蚂蚁爬过心口,一点点不过分的酥痒从小腹以下细碎堆积,像不怎么热烈的小火苗,最后在渐次粗暴起来的密密噬咬中砰的一声炸开了烟花。

  聂云深烦躁地睁开眼睛,伸手去抓舒岸的头发。他又硬了,但是他知道舒岸肯定不会张腿,难不成要主动求cao?一想到这个他忽然想先揍这腹黑狡猾的孙子一顿再说。

  他直直地瞪着舒岸,气息浑浊,眼睛里欲火中烧。舒岸投s_h_è 来的视线里一般无二的滚烫热辣,然后这人直起身来吻住了他,一边亲吻一边掰开了他的腿。

  这一发cao进去的时候是没有润滑的,所以在猛然被顶开的艰涩中聂云深费力地扯紧了床单,唇上的吻是虚假缠绵,屁股里头cao进去的木奉槌才是险恶昭彰的真实用意。聂云深愤怒地一口咬住了递进来的舌头,下头有多疼他就有多用力,恶狠狠地吸紧了上下两处塞进他身体的器物。

  他憋着一口气跟舒岸较劲,鼻音里带出了沉重的“嗯——!”,一声叠着一声。

  舒岸两只手强硬地撑开了他膝弯,倾覆下来的姿势把聂云深的老腰和两条腿折出了一个标准的M形。这角度比方才站立后入深得多,一记抨击径直就撞上了深处绵软的r_ou_,聂云深竭力忍耐着尾椎骨处酥麻灿烂的爽意,眼眉间剧烈抽搐。

  舒岸压着他口腔上颚顶弄,上下一并地往他s-hi润内里抽c-h-a。下面开始是涩的,之前浴室里那一发舒岸用了套,简单冲洗时也已经将漏出来的润滑液什么的弄干净了。但是里头的软r_ou_拓松了,这一回虽然没有润滑,也只是在最初的入侵时摩擦得有些剧烈。弄了一会儿以后就开始生发出尖锐的爽快。舒服远比疼痛更加难以忍耐,聂云深被打败了,他松了口,大口大口快速吸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粗重喘息。

  他摇晃着腰身迎合舒岸大肆碾压的节奏,近距离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聂云深眯起眼睛甩掉了纵横在眉间的热汗,喃喃地叫舒岸:“岸哥——”

  舒岸好像是笑了一下,落了个吻在他下巴上,又滑到喉咙去吮了一口他胡乱滚动的喉结,最后埋在他肩颈间,轻声回应:“聂云深。”

  这三个字叫得轻柔又缠绵,几乎不像是在这么疯狂*合中理当发出来的声音。被叫的这个人听了以后一恍惚,差点以为这深情似海的一唤之后要跟上一句“我爱你”。

第六章

  聂云深陡然一个冷战,屁股里头最受不了的一点突然被顶到了,他纯粹本能地撑起腰去吃紧那根宝贝,舒畅呻吟中把一只手塞进了彼此压紧的下腹处,抓住了自家老二。

  身上一轻,舒岸抓着他膝弯的手滑去了脚踝,直起身让出了lū 管空间给聂云深。于是伴随着忽然放缓的节奏,聂云深开始深深浅浅地抚弄自己,面上神态曛然欲醉,一滴热汗从他块垒分明的胸肌间走了过去,方才玩到肿的r-u头染着汗,有种格外被强调的鲜润感。舒岸垂落的视线将这具x_ing感躯体整个儿搜罗在眼里,眼神深得能让人溺死在里头。

  聂云深就这么望着舒岸干自己,一双大长腿架在他肩头,而自己肆无忌惮地揉弄着挺立y-in茎,马眼处粘腻的腺液洇满了指缝。他忽然在一个短促的吸气之后咧嘴笑开:“你好像有点喜欢我。”

  舒岸一记流畅挺送然后才开了口,仿佛随随便便应了声:“是啊。”

  聂云深心头一跳,紧接着舒岸松开了一只手,绕过正在lū 管的手摸向了他结实绷紧的小腹,抚摸了几下以后照着某一处重重一压。

  那地方应和着里头满根填塞的器官,肌r_ou_层之下简直能摸到y-in茎c-h-a在肠道里的形状,聂云深猛然爆出了一句粗话:“cao你大爷的摸哪儿呢——”

  舒岸充耳未闻,整只手都按紧了他小腹,然后开始以极大力道干他,里外应和着粗暴碾压,聂云深浑身都在愤怒和欲火中被点着了。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炸开,流淌着热汗和羞耻爽快交加的情欲,身体其他部位的感官尽数退却,浑身上下好像只剩了腹腔以内的撞击和腹肌之上的压合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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