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反被套路误[重生] 作者:笔上花开【完结】(56)

2019-02-18  作者|标签:笔上花开 甜文 重生 情有独钟 强强


  祝玉笙静了会,噙着一丝笑意,贴到人唇上,温柔地吮吸起来。很快,柔情化为烈火,两人从墙上一路吻到地上,越来越激烈,直到彼此都面红耳赤,喘息不止。
  两人困在地上不愿意起。祝玉笙躺在冰冷的地上,叫贺燕飞躺在他怀里。贺燕飞只把小脑袋贴在他胸前,似乎能听到和自己一样猛烈的心跳声。
  歇了良久,祝玉笙才开口:“贺贺,我们择日成亲吧。”
  贺燕飞怔了会,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洋溢着暖暖的笑意,说道:“好啊。”
  两人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彼此的衣衫。
  贺燕飞在心里斟酌了会,说道:“玉笙,我们得先商量好。”
  祝玉笙继续帮他抚平袖口的褶皱,回道:“你说。”
  “我们先去吃一顿好的,再叫上我爹、我娘,还有我哥,说清楚我们这事。我哥肯定向着我,爹娘若是不同意,我就使苦r_ou_计。等我跪上几天几夜,我娘肯定会心软,她心软了,定会劝我爹同意。”
  祝玉笙见他真心实意说出“苦r_ou_计”三字,笑了笑,说道:“那我和你一起。”
  贺燕飞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爹肯定要揍你。他身子不太好,你让让他。”
  “好,我记着了。”
  两人黏糊了会,才一起下了楼。贺燕飞吩咐大厨做了一桌子菜,两人满条斯文尝起美味来。
  先前在魔教无人拘束的时候,这饭就从来没好好吃过,哪一次不是喂来喂去。眼下,不宜提前暴露他们的关系,两人都显得格外矜持。
  下人们忙活了一天,眼下也到了歇息的时候,便聚在一起聊天。
  “你们说这杜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要一直带着面具?”
  “嘘——说不定是受了伤,得遮着,咱们还是别揭人的伤疤。”
  “少爷以前叫人来山庄玩,不都是喊人去打牌么?怎么这一回来,竟整日待在房里不出来了。”
  “杜公子才不像那些个纨绔子弟,我看少爷与他多半是君子之交,不是那种酒r_ou_朋友,这才叫真友谊。”
  ……
  两人吃完饭,贺燕飞便差人先去通报所有家人,只等人全聚在客厅内,就把事儿全抖出来。
  两人去往客厅的路上,贺燕飞心里一直在想着如何平息父亲的怒火以及赢得母亲的怜惜,手一会握拳一会松开,脸上一会皱眉一会展颜,瞧着跟精分差不多。
  祝玉笙见他神色这般古怪,想必是过度紧张了,扫了眼四周,发现小道上没什么人,便悄悄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抚,准备换个话题让他稍稍放松一点,便柔声唤道:“贺贺。”
  贺燕飞突然被牵住手,紧张地瞟了眼四周,发现没人,顿时松了口气,以为他想到什么新对策了,有些欣喜:“这是有新点子了?”
  祝玉笙转过头来看他,回道:“不是,方才用膳的时候,听下人们谈到你交过不少江湖好友,时常会来山庄一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改天喊他们来玩玩麻雀好了。”
  贺燕飞以为他这是听了小道消息后又吃飞醋,立即干咳几声,解释道:“都是些单纯的牌友,可别多想。他们几个打牌就没赢过我,每次来玩就是给我送钱来着,也是可怜他们的钱袋,我后来都没怎么喊了。”
  祝玉笙见他有些许误会,也不多解释,只笑吟吟回道:“还是贺贺最厉害,以后就靠你的聪明才智来养活我了。”
  “放心,保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贺燕飞得了夸奖,不免有些自得,紧张的神经也稍稍松懈了一番。
  等听见周围有人走动后,两人便松开手,保持得体的距离继续赶路。
  偌大的客厅里,贺向南坐主座,徐婉坐副座,贺彦君则在一旁的次座,三人趁着等人间隙,一直喝茶拉家常。
  徐婉给贺向南倒了一杯茶,说道:“方才挑了些姑娘的画卷想让飞儿看看,他言辞颇有些抗拒,怕是有心上人了,今天说有急事,八成就是要与我们挑明。”
  贺向南点点头道:“飞儿年纪不小了,早定下来也好。彦君,你得给弟弟做好表率。你现在攻下总舵,盟内的事务也可以缓缓,多考虑你的终身大事,别再拿公务推辞了。”
  贺彦君拱手道:“孩儿知晓,一切听从母亲安排。”
  徐婉冲贺彦君点点头,莞尔道:“你选中的是岭南苏家三小姐的画像,娘已派人去约时间,不出三日便有答复。若他们也答应,你两便可试试,不成也无妨,全当结识好友。”
  贺彦君点头,正欲开口,却瞥见贺燕飞进来了,身后还跟着祝玉笙,又想了想母亲说的话,心底一沉:莫非今日便要摊牌了?父亲对魔教的偏见可谓根深蒂固,待会肯定要闹出事来,必须帮衬一把。
  “爹,娘,大哥,飞儿来晚了!”
  贺燕飞人未到声先到,贺向南与徐婉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等贺燕飞真走进来,他们才发觉有些古怪:这杜公子怎么也跟了进来?
  很快,更令他们不解的事来了,贺燕飞与杜小齐齐跪在了客厅中央。
  贺燕飞直奔主题:“爹,娘,孩儿待会说的事,听着荒谬,但句句属实,恳请爹娘听完再下评断。”他见贺向南点头同意了,便将在魔教发生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比起救人那天的简述,多加许多细节。
  贺向南顺着荒诞的开头听下去,眉头渐渐拧成一团麻花,脸色愈发y-in沉。徐婉这手抖得厉害,等听到儿子为了祝玉笙不受胁迫,甘愿服毒自尽后,背后已被冷汗濡s-hi,心中郁结,不禁抹起眼泪来。
  “……我本以为会进y-in曹地府,没想到却在山庄醒过来了。我怕他想不开会自杀,当日才会那般急着要去救人。结果,他竟真跑到后山去等死。被我找的时候,就剩一口气吊着。这些天,我耗尽心思给他调养身体,总算把他养出点r_ou_来。先前绝非有心欺瞒,只是怕你们接受不了,才叫他掩饰身份。现在他已弃去长老一职,不会再为魔教做事。我已经死过一次,再不愿与他分离,只盼爹娘能成全我们。”
  听完这番话,三人神色各异。
  贺彦君主动站起来,拱手道:“父亲,母亲,我与盟内安c-h-a在魔教的内应谈了谈,发现细节分毫不差,二弟说的全是真的。他受了许多委屈,吃了许多苦,最后连命也丢了,若不是他吉人天相,恐怕早已变作一缕游魂,哪有机会回到这与我们诉苦。”
  这话一出,徐婉只觉得心头一痛,一边擦拭眼泪,一边柔声说道:“我儿受苦了,快快起来,地上多凉。那小杜还是小祝,也先起来吧。你们两这事……还是从长计议……”
  贺燕飞知道母亲这是心软了,心下有些欣喜,但瞧见父亲依旧凝重的脸色,只能沉住气继续跪着。
  徐婉见儿子不肯起,又看了眼贺向南的脸色,便低声劝道:“老爷,飞儿受了这多苦才回来,先让他好好歇歇,别的事都可以再商量。”
  “胡闹!”贺向南一声怒吼,很快又忍不住咳嗽几声。徐婉知道他这是激动之下牵动了旧伤,急忙帮他拍着背舒缓身子,安抚道:“老爷别急啊,你自己都说了,儿子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你这次怎么就不能随他了?”
  贺向南听后,更为气恼,指着祝玉笙朝徐婉吼道:“你知道什么?!武林盟死在魔教手里何止千人,你去问问那些惨死的弟子,能随他吗?!彦君还等什么?还不快出剑杀了这个魔头! ”
  贺彦君看了眼二弟哀求的眼神,叹了口长气,撩开衣摆跪在地上,沉声道:“恕孩儿难以从命。若杀了祝玉笙,二弟必定生不如死,孩儿实在不忍心。况且,孩儿已和祝玉笙比试过,输得一败涂地。他这般武艺,天下怕是没谁有这个本事能杀了他。”
  贺燕飞本想再哀求父亲息怒,却听见祝玉笙转过头来,小声道:“交给我。”,只好抿着嘴,焦急地等着。
  “伯父说的没错,便是死在我手下的弟子也有数十人。但武林盟与武尊教积怨数十年,武林盟有伤亡,武尊教何尝没有!总舵被破,舵内一些老弱妇孺无辜殒命,他们有些只是在教内讨口饭吃,从没害过任何人的x_ing命,最后不也死在武林盟的围剿之下?难道他们就该死吗?!就因为是魔教中人,他们就没资格活了吗?!”
  这番言论一出,贺彦君内心震颤,面露怜悯之色,但有斗争就会有伤亡,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摇摇头。
  贺向南心中也有一丝动摇,但他毕竟对魔教憎怨多年,又一贯自诩匡扶正道,从来只觉得剿灭魔教乃替天行道,即便起了一丝恻隐之心,也还是不会轻易饶恕了昔日的宿敌,脸上冷色不改,但再不会动不动就要斩杀魔头了。
  祝玉笙接着说道:“我为武尊教办事,不过是报答老教主的养育之恩。我若任由武林盟杀害教众,却毫不作为,岂不是不忠不义不孝之徒!我是杀了武林盟的弟子,但那都是立场所迫,并非有心残害!若伯父一心要为盟内弟子报仇,现在就可以找我来还,一剑抵一命——”
  贺燕飞听到这,立即叫起来:“爹,你别听他胡说!”,便要去捂祝玉笙的嘴,反被人握住手腕动弹不得。顿时急得满头大汗:一剑抵一命,统共几十剑,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胡说八道什么,他爹会当真的!
  祝玉笙平静地说出最后一句:“若我命大,没死成,恳请伯父成全我和燕飞。”


第55章 终得成全
  贺向南听了祝玉笙这番话,冷哼一声,直接转身,把墙上挂着的宝剑猛地拔*出来,锋利的剑刃闪着寒光,惊得贺燕飞浑身一抖。
  贺燕飞急得叫起来:“爹!他现在已经不是魔教的人了!屠夫放下屠刀还能成佛,他都退教了,怎么就不能改过自新当好人了!”
  贺向南大声呵斥道:“住口!他今日敢在这大放厥词,就得有偿命的觉悟。你再为他求情,便和他一齐滚出贺家,老夫只当没你这个儿子!”
  贺燕飞气极,鼓足勇气,高声说道:“爹,你今天是一定要逼我。好!我贺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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