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荒诞的爱情故事 作者:徐蓬【完结】(12)

2019-07-04  作者|标签:徐蓬 娱乐圈

  孙以然瞟一眼又是家便利店,脑仁直疼,“唉不去不去,这种小便利店咱就别去了,又没可比x_ing,咱找点上规模上档次的,啊。”

  李遇同意,摸摸他脑袋,“大王,您小超市对面就有个上规模上档次的,咱们去转转。”

  “准,”孙以然大手一挥,拉着李遇往街角走。

  孙以然和李遇肩并肩走在门面房前的地砖路上,老小区的优点之一就是有人气。现在正是饭后消食的时间,周围的住户们倾巢出动,散步的散步,跳舞的跳舞,杂乱却不混乱,热闹但不吵闹。

  商铺对面马路边上还有不少夜摊,做的生意吃穿用齐全,孙以然摸着下巴挨个路过,最后停在烧烤摊前不走了。

  孙以然想吃烧烤,李遇嫌他最近吃的太多不同意,硬是把他拽到了红豆饼摊前。等红豆饼时孙以然想起一件趣事,对李遇笑道,“我吃过没有陷的红豆饼。”

  “没有陷?”李遇很配合的表示感兴趣。

  于是孙以然笑着说,“我上学的时候有一回去买红豆饼,卖饼的老板失恋了,一边做饼一边跟我谈心,结果忘了给我的红豆饼加陷。”

  “然后呢?”

  “嘿,然后我回去找他,还没到他摊前呢就看见那个老板坐在炉子后面抹眼泪,”孙以然耸耸肩,大度的说,“男人何必为难男人。”

  这时炉子后面递过来一个纸袋,老板道,“帅哥,红豆饼一份。老板没失恋,饼里有陷。”

  李遇付了钱,孙以然大方分他一个,二人绕过一堆叽喳疯闹的熊孩子没走两步就到了那家超市。

  孙以然站在超市门口来回打量了一下距离,“这离咱家的也太近了吧,会不会影响生意啊。”

  李遇看着两家不过一街之隔,也有同感,“进去看看再说。”

  两人进店大致一转,心里就有了数。这家超市主营生鲜蔬菜,超市里除了他俩几乎都是来淘晚菜的老头老太太。

  孙以然和李遇站在水产柜前看牛蛙,孙以然举着红豆饼贴着他小声道,“咱家不买生鲜水产了,正好我本来也不想搞,又费钱又费事。”

  李遇点头,“这些老头老太太有的都是附近小区坐公交过来的,咱家这片两个小区还是年轻人、中年人多些。”

  孙以然啧啧摇头,“坐公交来买菜?要我就骑个小电瓶,多省钱。”

  李遇笑了,“人家都有老年证,你跟他们比。”

  孙以然撇撇嘴,“比不过,哎,咱这附近还有站台?”

  李遇点头,“门口就一个。”

  孙以然又看了眼牛蛙,歪头指指门口,“出去看看,啧,我记得街对面还有学校是吧?”

  李遇跟在孙以然身后,忍不住道,“孙以然,是你一直在店里待着的吧?我怎么觉得你待的是人家的店呢。”

  孙以然对他的讽刺充耳不闻,出了超市探头一看,果然,十字路口的另一边有个公交站台。

  “李遇,学生上下学得走这个站台吧?”

  “不清楚,学校附近可能还就吧?”

  孙以然一听,抓着机会赶紧白他一眼,嘲道,“李遇,是你打小就住着吧?要你有什么用。走,过去看看。”

  两人过了马路,沿着孙以然店所在的那条街没走两步就看见校门口停着两辆公交,站台上不少人正在上下车。

  孙以然大叹一口气,“啊,学生不走这啊。”

  李遇来回看了看附近,道,“到时候你店里多进点学生喜欢的,等店一开,说不定学生就走这了。”手来回一比划两站台之间,“来回距离又不远”

  孙以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一口吞掉红豆饼,把纸袋揉成团丢进垃圾箱,“走,回去买牛蛙,明天烧牛蛙给你吃。”

  李遇皱皱眉,“我不吃那玩意。”

  孙以然拉着他手,改口,“明天烧牛蛙给我吃。”

  李遇跟在他身后,眼里满是掩不住的笑意。

  孙以然东张西望的沿长街晃着,突然一个刹车顿住,李遇险些撞他身上。

  “怎么了?”

  孙以然指指旁边的一家店,“看招牌”

  “街角第三家”

  李遇一瞧就了然。

  果然,下一秒孙以然笑眯眯的扬眉,“街角第一家,是不是个很有我店特色的好名字?”

  李遇瞟了下“街角第三家”和孙以然的“街角第一家”中间只夹着一个小小服装店,拍拍他的头,“先记着吧,到时候实在想不出别的名字了,你要是不担心这家老板找你麻烦就用吧。”

  李遇瞧着孙以然喜笑颜开的样子估计自己的话他是没听进去,果不其然,第二天孙以然吃完牛蛙就去工商局欢欢喜喜的办了营业执照。

  

第10章 番外一

  

  华灯初上,月满枝头,连成线的路灯与连成线尾灯平行延伸远不见头本就让人绝望,更有或急或噪的鸣笛不时催促,逼人抓狂。

  李遇接孙以然下班,正巧赶上晚高峰。

  斜眼看了看身旁,孙以然低着头貌似专心在玩手机,可再看屏幕上连死三次的第一关便知他也是心不在焉。李遇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左右无聊张望一番,最后转向孙以然,想和他八卦八卦打发时间。

  “你猜我中午跟谁吃的饭?”

  孙以然收了手机看他,“家里老太太生病的投资商?”

  “对,”李遇乐了,“黄金档接档要上的《春华秋实》的投资商,还有楚立修和郑卫国。”

  《春华秋实》便是环娱一姐瞿闻主演的新剧了,这个孙以然听过,但后面两位他后者还有点耳熟,前者他是真不知道,所以李遇没等来孙以然的惊呼,扭头反而撞上了一脸迷茫。

  “郑卫国有点耳熟,姓楚的是谁?”

  李遇有些不可思议,“《郢歌》编剧楚立修你没听说过?五十多岁的人了前两天还和十八线嫩模女友上了娱乐版,”斜睨着孙以然笑,“都说演唱不分家,你算是我见过最圈外的圈里人了,幽灵艺人不说连圈里事都不沾啦?”

  孙以然听他这话笑了,“不是我不沾,环娱一些事只要公司里有传,我也知道。像你们聚星,还有太合、盛唐,大一点的经纪公司里的八卦丑闻我也听过,但你要是跟我扯十八线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李遇想说光环娱的就够半个娱乐圈的份了,转头却看他笑的一脸坦然,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当初怎么签的环娱?”

  孙以然也正无聊,干脆往后一躺和他扯起了往事,“沈绍知道吧?”

  当红乐队韶光主唱,那晚在城郊废工厂被双胞胎组合differ贴身跳热舞的那位。

  见李遇点头孙以然接着道,“我们以前认识,他当时玩地下乐队想签环娱,又寄了demo又找关系好不容易争取到阿sue一个小时的时间结果他们乐队内讧,鼓手不干了。”

  “阿sue是你们那个苏姐?”李遇忍不住c-h-a嘴。

  环娱有个金牌制作人阿sue,带出过几代知名乐队,地下乐队跟了她基本就有了保障,挺厉害的女人,圈里提起都会尊一声苏姐。

  “就是她,”孙以然点头,靠着椅背边乐边说,“丫的也是丧心病狂想红想疯了,我们以前住一个院里,他知道我会点鼓,甩了他们那个鼓手扭头就来找我,往我桌上拍五百块钱说一个星期内学会他们的一首歌钱就是我的。”

  扎开五指在他眼前晃晃,“我那时候就是个穷学生,见钱眼开啊,觉得最过火也就可能是陪他们在live house里表演两把,谁想他玩那么疯的,一个星期后直接把我拉到了环娱。”

  说着还对李遇憋憋嘴,把他逗笑了,“然后你们就被苏姐一眼相中,出人头地,飞黄腾达了?”

  “哪能呀,”孙以然继续乐,“先不说我当时多菜,我和他们乐队之前都没合练过好嘛,见苏姐那次就是第一次彩排兼正式演出。”

  后面有人鸣笛在催,李遇回神踩油门向前挪了半米,“那后来呢?”

  孙以然摊摊手,撇撇嘴,“后来我们就被当成来捣乱的,全被赶出来了。”

  不等李遇笑罢他又接着道,“沈绍是真想红,当时乐队里其实就他能拿得出手,出了这样的事他还没说什么,他们乐队其他两个人倒先发飙了,我猜可能是觉得我拖他们后腿所以特别不爽,出了录音棚疯狗咬人似的逮谁喷谁,贝斯、吉他当街砸环娱门口,最后惊动了保安还差点报了警。后来他们那个乐队就原地解散了。”

  “当时我们去见苏姐的那个录音棚下午要去灌唱片的正好是仲哥哥,他去的早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和人在楼梯间抽烟被沈绍瞧见了,我们四个人在楼下不欢而散以后沈绍转了一圈又混进环娱去了……”

  孙以然不说话了,转头看着李遇。

  李遇也看了看他,心里有了点数,“…睡了?”

  孙以然点头,“沈绍挺看得开,跟我说同样是潜,他潜的肤白貌美,腰细臀翘,床上爽的一塌糊涂,他赚大发了。”

  李遇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嘱咐他,“这话千万别学给你仲哥哥听。”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12/28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