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鸟不惊 作者:寒之草糖【完结】(3)

2019-02-16  作者|标签:寒之草糖


  肖安想问他“你怎么知道”,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大腿根部便感觉到一个灼热的硬物抵了上来,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同时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非比寻常的焦渴,于是一张清丽的脸“唰”的一下红的令骄阳失色。林风曲看他脸色,知他不会再挣扎,便将他的双腿盘上自己的腰,手指缓缓的进入□,轻柔的按压扩充着,一根,两根,三根……直到他觉的应该不会令肖安受伤,这才将自己的□对准那一张一合的穴口,柔声问道:“安,我进去了,好吗?”肖安正咬紧牙关,拼命抑制着几欲冲口而出的呻吟,哪里还能开口答话?只用湿漉漉的眼睛恨恨地死死地看着林风曲,林风曲被他看的受不了,不再迟疑地扶着肖安的胯骨一冲到底,立刻,便撞击到他最为敏感的一点。突然的刺激让肖安忍不住张开嘴,一声声甜腻的呻吟破口而出。
  “……啊……风曲……啊……慢……慢一点……嗯……”
  “安……安……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双手情不自禁的攀上那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的脊背。
  “啊……我知道……知道……风曲……你让我……啊……我受不了了……”
  林风曲的手不知何时扼住了他的□的根部,令他迷乱的摆动着腰肢,只不过是想寻一个解放。
  “叫我……”
  “风曲……风曲……风曲……”
  “安,安,你真是我的宝贝……”
  话音刚落,肖安便颤抖着释放在两人的肚腹之间,与此同时,他狭窄的甬道里也传来一股灼人的热。肖安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喟叹,随即有片刻的失神。等他回过神来,发现林风曲已揽着自己平躺在床上,于是微微侧过身,双臂环抱上那人的腰。
  林风曲轻吻着他的额头,笑问:“怎么?还不够?”
  肖安把脸埋在林风曲的胸口,听着那人稳定有力的心跳,道:“去,跟你说正事。”
  “哦?在床上谈正事,你不觉的很奇怪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可不像王爷你,上了床就只会想那种事。”肖安不理他,“我要去参加殿试。”
  “啊?”滕王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要去参加殿试。”重申。
  “为什么?”不解。
  “难道你忘了我进京的目的了?”看他。
  “我以为你是为了遇见我。”笑。
  “你?算是个意外吧。”挑眉。
  “你这样说我很伤心。”愁眉苦脸。
  “不去参加殿试我也会很伤心。”严肃。
  “真的?”最后的试探。
  “真的。”万分的笃定。
  听着这样的回答,滕王不禁又想起自己与肖安的初遇。

  二 思旧

  两年以前,当自己在一片秋风冷雨中掀开那茶舍的门帘时,映入眼帘的是几套普普通通的桌椅,以及一个喝茶的人。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这条本就行人稀疏的小路眼下更是人迹罕至,因此店家的生意便也冷清下来,掌柜的不知哪里去了,小二也趴在一张空桌上静静的睡着。于是滕王只好看向那个喝茶的人,只一眼,他便有了一个感觉:美。并且当他细细打量起来时才发现,那人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削肩修颈,眉色如黛,虽然坐着,不过可以看出身材与自己相差无几。正在此时,那人似是觉察到他的目光,忽然抬起头,望向他。林风曲不由的呼吸一窒,那是怎样的一双眸子啊,神色暗相勾,眼波欲横流。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却如何惹得自己心如擂鼓?
  回过神来,才发现随从们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人,心中顿时不快,干咳了一声,道:“你们各自歇歇吧,将小儿叫醒,上茶。”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答应着去了。林风曲也不管自己的身份,走到那人面前,抱拳说道:“这位兄台,可否借坐?”
  那人微微一笑,道:“承蒙不弃。”
  好一个温文君子。
  “狭路相逢当是有缘之人,兄台姓字可否相告?”
  “在下肖安。”
  “不知仙乡何处?”
  “杭州人士。”
  “原来如此,在下姓林,家在京城。肖兄可是去往京城?”
  “正是,在下前去赶考。”
  “赶考?可是眼下离秋闱尚有两年呀。”
  “博闻强见,广为交游也是好的。”
  “言之有理。肖兄在京城可有下榻之处?”
  “尚无。”
  “那若不嫌弃,不如到小弟家盘桓一些时日。”
  “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了。”
  后来,林风曲曾经问过肖安,当时怎么就毫无戒心,那么干脆的答应了自己。肖安的回答是:“第一,我不觉的你是居心叵测之人;第二,荒郊野地的,你又人多势众,我就算想逃,也是难于上青天;第三,我在京城的确没有相熟的人,与其被别人相欺,索性赌一把,至少你还算是赏心悦目。”
  林风曲当时正拥着他,闻言,凉凉的说了一句:“安,你上辈子是狐狸吧?”
  一个是着意结交,一个是顺水推舟,肖安就这样住进了声势滔天的滕王府,然后在一次到厨房“游历”的时候知道了林风曲的真实身份。
  不是没想过要走,却抵不过那人的好话说尽,软硬兼施,只得留下。
  不料时光就这样日日辗转于眼角眉梢的缠绵里。待到发觉自己竟对林风曲日久生情时,一切恍如南柯之梦。
  太想要的因为太在乎而不敢要,一向嬉笑怒骂,言语无忌的肖安肖公子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畏惧和踌躇,自知这感情必定不容于世,已打定了孤独终老的主意。
  谁知那一日二人在花园里对月小酌,酒过三寻,林风曲趁着酒兴笑问一句:“君心可似我心否?愿做双鸳共白首。”肖安闻言,先是一惊,然后一喜,再是不信,他实在不敢确定林风曲问的究竟是不是自己,他害怕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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