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滔天大罪 作者:北有渔樵(上)【完结】(20)

2019-06-22  作者|标签:北有渔樵 甜文 情有独钟

  “慕大公子,你在里面吧,老先生说看见你进去的。”萧爻说的小心翼翼。

  “嗨,这么就把我卖了?”王松仁按着阮玉的脑袋,两个人偷偷摸摸藏在树后面。

  “你给我开开门呗,站久了伤口又要裂开了。”虽然萧爻说的是实话,不过一个人不正经惯了,这实话听起来更像卖可怜的。

  屋里不见动静,萧爻自己又心虚,等着等着,竟觉的这秋日的阳光也毒辣的很,背后的衣服都快s-hi透了。

  伤口愈合的时候,先结疤,然后长一圈细细嫩嫩的粉r_ou_,这才没多长时间,萧爻的疤都结的软,汗水里带着盐往里渗,又疼又痒,他又腾不出手来挠,一时间真是有口难言。

  “门没关上,进来吧。”

  慕云深毕竟不是原先的慕云深,他与萧爻不过浅浅的交情,所以书信上隐瞒他的事,他根本不生气。再者,萧爻肯将信塞在他的身上,就说明没刻意防他,于此也就够了。

  他之所以躲着萧爻,是怕他看出破绽来,就算残留了记忆和x_ing格,在这件事上,他与之前的慕云深心境不同,反应恐怕会大相径庭。

  萧爻挂心了这么久,终于讨得慕云深的一句话,喜出望外,差点整个人栽倒在门板上——慕大少爷的脾气,从小就拧的很,普天之下没人比他更了解了。才十几岁的时候,就能冷落人十天半个月,现在恐怕更甚。

  所以萧爻才卑躬屈膝,主动服软。

  “信的事吧,我也不是不想说,”刚一进门,萧爻连坐都不坐,撑着拐挂在墙上,决定坦白从宽,“你也知道三年前的事牵扯多广,你别的都不在乎,就对这一件事魔怔了……”

  话还没说完,先遭了慕云深的白眼,他赶紧补救,“是执着,执着……我就怕你知道了会出事。”

  “我是那么不冷静的人吗?”慕云深煮着茶,他房间里满是药Cao的味道,却并不过分,清净冷淡,跟他这个人一模一样。

  萧爻发现自己这一套说辞,简直满是漏洞,横也是慕云深不好,竖也是慕云深不好,倒像是专程来抱怨他的。

  “呸呸呸,平时不是看你挺能说的嘛!”要不是全身缠满了纱布,萧爻都想抽自己两下了。

  溢于言表的窘迫装不出来,慕云深压抑了很久的心情也为之一松,他推给萧爻一个杯子,道“好了,回去休息吧,我没放在心上。”

  “呼……”萧爻这才松了一口气,腿软的往椅子中一倒,裹在纱布里分不清五指的手将茶杯捧起来,刚喝一口,院子里就听见一声惨嚎,“苦!”

  他们两个将话说开了,王松仁这茅Cao屋也跟着活泛起来,装了几天乖巧的萧爻本x_ing毕露,转眼成了孩子王,他床头的橱柜里全装上了吃的,就此没断过,看的王松仁跟着眼红。

  像萧爻这般皮糙r_ou_厚,受伤生病全靠自身努力的人,就算只剩一口气,躺着养一个多月也就活蹦乱跳了,更何况王松仁承诺的是“半好”,才十几天,他已经将赶人当成三餐伺候了。

  即便这样,王松仁已经算是看在阮玉的面子上,大仁大义了。村子外来的三个人,带着血腥和兵器,身上怕是还担着命案,于他们而言,这村子是落脚处,以后如何根本无关紧要,但现在却是王松仁的家,他有义务照看着。

  慕云深懂他的意思,所以等萧爻好的七七八八了,又留给王松仁一些银两,全当这几日的伙食费,告别了几句,驱车离开。

  日头火红色的,被两侧悬崖剪碎,看着温暖,其实没多大意思,抵不过越来越低的温度。

  王松仁躺在屋顶上抽他的烟,他没去相送。

  这几个年轻人得有天大的福气佑着,才能躲过天灾人祸,王松仁不想伤心,所以不想知道以后的事情。

  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家破人亡离合聚散全都见过,自私自利难免……世间诸事倒不如自私自利。

  “王爷爷,你又点着胡子喽……”孩童嬉笑着嚷嚷。

  “去去去,我屋子里有糖果,自己拿着吃去。”

  出了山村,阮玉也不能久留。

  她已经在外面呆了数十天,尤鬼的死恐怕早已传回了逍遥魔宫。

  “我的剑你拿着。”

  此生是把女式的剑,剑身薄红修长,波光粼粼,虽无夸张的装饰,但从颜色至工艺,拿在萧爻的手上都有些违和,但他却不得不拿着。

  “你用我的剑杀了尤鬼,他的身上一定会留下痕迹,倘若此生依旧在我手上,会引起怀疑。”

  阮玉有条有理的分析着,萧爻想笑笑不出来,憋的腹部伤口跟着疼。

  “我一定要回魔宫,”阮玉这话说的像是自言自语,将不情愿体现了十成十,要通过欺骗自己才能达成目的,“如果我不回去,大哥会冲动,也不好听消息了。”

  除了慕云深,她在笏迦山上,还有一个亲生的大哥,长时间没有阮玉的消息,一定会酿出大祸来的。

  “那你去吧。”

  萧爻天真的以为慕云深至少挽留一下,结果发现念情的只有自己,而慕云深一向是会做决断的那个。

  “回去小心点,如果有危险不必顾虑,先逃出来。”

  “嗯。”阮玉点了点头,她的眼眶微红,却没有积压泪水的感觉。阮玉向不轻易哭,离别是常事,也没什么值得哭的。

  马车里塞着一床柔软的被子,是王松仁给的,当然前提条件是萧爻的软磨硬泡。他的嘴皮子厉害的很,一路上的辛酸苦楚成倍放大的灌给王松仁,就算老爷子铁石心肠,也熬不住这般啰嗦。

  阮玉和慕云深告别的时候,萧爻就抱着被子坐在里头。他热爱偷懒,以前跟着萧老将军没日没夜的行军,能撑着眼皮子打瞌睡,模样看上去怪怪的,就像坟墓里忽然诈尸,光见眼白。

  慕云深说完了话,掀帘子进来时刚好看见他这样,受到的惊吓另做一说,还破坏了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人模人样。

  不是慕云深不会心疼人,主要是萧爻给人心疼的空间不大,慕云深的惺惺嘴脸也无用武之地。再者驾车这种东西需要技术和体力,慕云深以前多数骑马或靠腿,对于这种勉强能和骄奢 y- ín 逸挂上边的东西毫无缘分。

  所以思来想去,防止两人一同栽进y-in沟里,萧爻不得不受苦受累。

  然而萧爻的苦和累最终都转换到了小红的身上,人太聪明不是好事,马太有灵x_ing也不是好事,小红喷着鼻息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小跑的时候,简直看破马生。

  自从那封家信被慕云深看到后,萧爻一直没有要回来,找不到机会,也开不了口。最后萧爻想明白了,反正这信他也看过,他爹那字,滚圆溜滑的孩儿体和自己同出一辙,留着也没什么纪念意义,干脆由着慕云深,让他先保存。

  慕云深病体沉疴,禁不得风,所以马车上蒙的布很厚,青天白日下也只蒙蒙亮,更何况深山老林里,雾霭沉沉,里面暗的刚好打盹。

  他撑着头,右手藏在被子里,左手捏着那封信,脸藏在y-in影当中,看不清,却直觉他是醒着的,目光灼灼,隔着轿帘盯着萧爻的后背。

  赶车的人没这么惬意,小红虽然懂事,但车板上能坐人的地方十分有限,稍微一闭眼就要滑下去,纵使没什么精神,萧爻也还是耷拉着保持清醒。

  这片林子绵延怕有千百里,身处其中时,这种无穷无尽的感觉更甚,四面八方静悄悄的,萧爻忽然提出个无理的要求。

  “慕大公子,给我唱首歌呗?”

  慕云深不想搭理他,权当是睡着了一声不吭。

  “你不唱我可唱了哈。”萧爻哼哼唧唧的,居然一点也不强求他,一开口,仍是那首 y- ín 词艳曲。

  萧爻是听别人传唱的,所以掐头去尾,只有中间这一点,听起来更加旖旎悱恻,若是不存这个心思,只当柔软些的乡歌,可慕云深却听得痒,耳里痒,心里痒,恨不得缝上他的嘴。

  “闭嘴吧……”慕云深终究忍无可忍。

  “你不喜欢这个?”萧爻茫然无知,“可很多人说我唱的不错来着。”看来还有几分得意。

  “那是他们欺你年轻,不经世事,拿你取笑罢了……”这话就闷在慕云深的嘴边,忍了忍,没说出口。

  “那你唱呗,”萧爻又道,“你看的书多,谱子肯定也多,你唱呗。”

  躲来躲去,总是引火烧身,慕云深不是不会唱歌,相反他走南闯北见闻无数,就算不曾特意去学,总也耳闻目染。

  他略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听什么?”

  天生一物降一物,不管慕云深一开始是怎么打算的,最后都会称了萧爻的心意。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驱了两天一夜的车,才算勉强离开了这片林子。

  白天的时候赶路,萧爻不能懈怠,但未免伤势恶化,入了夜,慕云深会代替他的位置,马走的不急,也不用过于担心。

  说是勉强离开了林子,因为这林子口就像是个布袋,两侧仍在蔓延,中间却空出一块来,盛满了山川流水和滩涂。

  有的人是过不得好日子的,一旦安宁下来,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萧爻一边给自己换药,一边竖起了耳朵,生怕忽然出来一队人喊打喊杀。

  他这种近乎神经质的反应瞒不过慕云深,因为他也是这种人,全身的汗毛颤栗着,畏惧潺潺流水和萧萧风鸣。

  但这样的警惕也分散了萧爻的注意,他的伤口开始脱痂了,粉嫩的新r_ou_紧绷着细细密密的发痒,跟蚊虫的叮咬一般,抓不得,只能在周围挠挠,解解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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