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呆,你就从了吧 作者:流水鱼【完结】(62)

2019-06-22  作者|标签:流水鱼 情有独钟 布衣生活 天作之和

  

  最后,书生还表示,愿意将进入密室后所遇种种机关都一一详实的写下来,供秦霖带人马进去时做参详之用。

  随着书生的叙述,秦霖面色愈加沉郁,对书生和齐盖一身血污也是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像是想从中评判这番话的可信度。

  

  书生说完后,也就静静的等着秦霖的反应,大约一炷香世间后,秦霖才深深的看了一眼书生,一挥手,兵马后面立即有一个谋士打扮的中年人递上了笔墨纸砚。

  书生悄悄的呼出一口气,知道自己这番算是成功一半了。

  他示意齐盖帮自己磨墨,但有人快过齐盖一步——是屈长尊。

  

  他望着书生,像是感激,又像是感动,还有几分愧疚和疼惜,看得书生哭笑不得,想来是被自己刚刚那番话给糊到了。

  虽然,密室里的机关确实高超精妙,招招都能置人于死地,但是,他却依靠那本散书的内容,并没有真的经历这些。

  只是此时并不方便说这些,于是便受了他的好意,让他伺候自己笔墨。

  

  书生笔走游龙,速度很快,半个时辰,就把从入口处到一个死门内所有机关构造都写了出来。

  而实际上,死门是没有出路的,书生象征x_ing的杜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生门”出来,并且煞有其事的强调:“此处本为死门,我和齐盖也不知在里面触发了什么先机,死门变活,但我们却不知道,再进去是否还有生机出现。”

  

  这是为了推脱,如果秦霖真的带人进入了死门而没有找到生路,疑心他们可就不好了,所以不妨把话说死。

  

  秦霖拿着中年谋士交上来的稿纸,仔细翻阅一番,对于书生的解释,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最后将手中稿件交与身旁的秦默怀。

  后,对着自己的人马挥了挥手,人马便让出一条小道。

  

  书生心中欣喜,却力求保持平常的对着马上父子二人做了一揖,便和众人穿过小道欲离去。

  在与秦霖擦肩而过的当隙,还听到一句:“你该明白,今日我这一举,可不单单只是因为你这一番话和这几张纸!”

  

  书生顿了顿步子,依旧头也不回的跟着众人走了。

  众人一踏出秦霖那些人的视线范围后,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伐朝屈府走去,而为了不拖累众人的速度,齐盖与阿凛双双背起了书生和屈长尊,使出轻功赶路。

  

  一到屈府,还没等屈长尊唤人来,管家阿伯就两眼含泪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边压抑着看到众人平安回来的欣喜,一边急急忙忙的安排众人沐浴更衣。

  一番洗漱再加一顿丰盛的食物,众人才像重新活了一样,全部瘫软在座位上,就差像猪猡一样,哼哧两声了。

  

  管家立刻让人撤了桌子上的碗盘,换上香茗小点,又贴心的把周围的下人支走,显然是知道他们一群人还有一些不好为外人知的事情要谈。

  最先开口的是凌园,他手里捏着早前书生给他们喂药时留下的药瓶,慢悠悠的开口问道:“说说吧,这些怎么来的?”

  

  书生不由和齐盖相视一笑,面上都是狡黠。

  书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重新将他们的遭遇,真真实实,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并将自己拿出来的各种还能用的药材都一一摆了出来。

  

  看得众人连连惊呼,尤其是屈长尊和谈清,一个是因为家里有药材生意,对着这些药材略知一二,故而知道他们的珍贵,另一个是因为早前想寻药解蛊,寻访名药时都认识到了这

  些早已灭绝的珍惜药材。

  

  一番赞叹后,谈清突然问道:“那你之前说的那番话,那对父子真的相信了?”

  说到这里,书生不禁出神,他还想着秦霖最后和自己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了半天,才注意到众人都还等着他回答呢,于是便轻轻摇头说道:“一半一半吧!信一半不信一半。”

  

  “那他怎么回放我们走,毕竟,我们都知道了‘那位’的秘密。”谈清疑惑。

  说起来,谈清虽然比书生年长几岁,但一直都是在江湖中行走,侠客义气,江湖宵小也算见识不少,但论起朝堂风云,政治密谋,还是不如书生那般敏锐的。

  

  “这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哪位帝王不想长生,哪位君主不想治世万年?只是一直未有人能得罢了!真要说秦家父子起了杀机,还是我们知道太多了,比如玄黄社这样的肮脏组织竟然是圣上直属,比如巫老魔这样的魔头竟然是圣上的人脉,等等。

  

  “而他之所以放我们走,一是他还是信了我五六分;二是,他也真的是没有把握活捉巫老魔;三是,玄黄社巫老魔最后一定会归为过眼云烟,即便我们这些小虾米知道了,也再掀不起什么风浪,最后一点……”是他那做父亲的心不知为何突然点燃了。

  

  秦霖最后说的那句话,书生想来想去,也只得到这个解释,他放他们走,不只是那一番话,和那几张纸,那么,最后的理由,就是,毕竟,虎毒不食子了!

  书生苦笑一声,勾起嘴角,最后的理由终究没有说出来。

  

☆、第五十二章

  书生不愿说,屈长尊也便不再问,而现场除了屈长尊和阿凛,另几个稍知□的人,对于最后一条理由也都猜到几分,几人见书生不说,他们最后还是做着不知道的样子。

  

  众人吃饱喝足,疑惑也基本全解,都踢踏着步子准备回房休息。

  但在走前却被屈长尊叫住了,“敏之,我们明日一起去悦来馆。”

  

  书生不解的望着他,怎么这个当口他还有心思去吃饭玩乐。

  屈长尊看出了书生的疑惑,笑的眉眼弯弯的说道:“为了这个。”

  “刷”的一声,屈长尊打开了一直c-h-a在腰间的折扇,指着上面那个特别的符文。

  

  书生面色一凛,认真的看了一眼屈长尊,最后忍不住问道:“你连我们为了什么来的都知道?”

  屈长尊苦笑着,轻轻摇头,“敏之,你以为,这样一个天禀城,这么大一个屈府,天生就该我做主吗?”

  

  “这天禀城的屈府,论争斗,从来不输给天皇贵胄们。天禀城,屈家主,一代只需一人!”说着说着,屈长尊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空洞。

  却也真切的叫人知道,虽然在这场祸事里,屈长尊一直表现的很弱势的样子,但实际上,谁又知道,这是不是上位者的一种御人手段呢?

  

  想到这里,书生的脸色突然有几分不好看。但还是忍着心中泛起的不舒服,勉力对着屈长尊扯着嘴唇笑了笑,“好,我们明日一起去悦来馆。”

  说完便要走,却被屈长尊拉住,“敏之……”

  

  “箜阙,你不用多说了,我们本来就是抱有目的而来,大家各取所需,你不需要愧疚。”是的,愧疚,书生终于明白早前磨墨时屈长尊眼中的愧疚是哪来的!

  

  偌大一个屈府,一个天禀城都尽握在他屈长尊手中,即便他们不参与这场争斗中,这屈府最多也只是大伤元气,却不会损了根基,这阿凛,既然地狱都愿意陪着去,他怎么可能又没有办法留下他在人间,二人做对活鸳鸯呢?

  

  想来,还是他们这一行人自作多情罢了!不过是为他人当了一回枪,保得别人不费一兵一卒,就达到了所有目的。

  

  这其中书生自己意愿其实也占了很大成分,而就是这样,他才有种更难接受的感觉。如果只是他自己也便罢了,但一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屈长尊的种种谋算,就害的他带着自己的朋友,甚至家人,就这么义无反顾的闯进了这张势力满布的网中,还差点——齐盖满身带血昏迷的样子不可抑制的闪过书生脑海。

  

  ——差点,就害的他折在这里了。

  一想到这,书生就觉得像是被人当头一木奉,打得头晕脑胀,心中的滋味百感交加,发堵发慌,闷得紧!

  

  “敏之……我只是觉得,有你们助我,不需要折损府中力量,以后,阿凛才不会在府里受到诘责……”屈长尊承认自己居心不良,但为了自己和阿凛的以后,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必须要付出的,即便,即便是,失去了可能是此生唯一一个朋友。

  

  他之所以现在选择自己袒露出所有,就是不希望事后书生自己回味过来时,他们之间更无半丝朋友的可能,他相信以书生的聪明,想透一切,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听着屈长尊不算解释的解释,书生心中涌起浓浓的无力感,不想在应话,僵直了身体,自顾自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夜难眠,第二日当齐盖神清气爽的出现在盯着黑眼圈的书生面前时,恨得书生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狠狠两个巴掌甩掉齐盖满脸笑意的神情。

  “怎么样,书呆,一夜未眠,可想明白了什么?”齐盖对书生的愤恨视若罔闻,走上前去牵起他的手,捏了捏,入手的好手感,让他更加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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