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至,吾见,吾征服 作者:天望【完结】(53)

2019-06-22  作者|标签:天望 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怎么连里衣也不穿。你不知道自己喜欢蹬被子么,春寒露重,着凉怎么办?”罗耀阳还没批评完,身体下意识地开始紧绷,因为熠星已经嫌恶地把裹了他一晚上的被子踹到一旁,然后自然的拉扯他们俩人身上唯一的锦被,盖上。

“怕我着凉?你就不怕我起痱子,”熠星在罗耀阳身旁找到个好位子,“你去摸摸,那被子都汗s-hi了……嗯,还是你这里舒服。”

“……”

“睡觉还用穿衣服?我自己一个人时都习惯这样。”熠星伸了一个大懒腰,“以前那几次是怕你唠叨,昨天洗完澡太累,我一时忘了,不过看样子,也没差,是吧!”

两人同盖一床被子,其中光溜溜的那个还不老实的一直翻身调整位置,到处扭蹭。

“星,别乱动!”

“……”

充分休息一夜后,年轻的身体,无论是强壮的还是不强壮的都充满了精神与活力,尤其他们彼此间少了层衣服,代表气血旺盛的某处变化就显得特别清晰。熠星瞪着一双特别清澈无辜的眼,看着神色异常尴尬的罗耀阳,用一回生、两回熟的口吻谈条件,“你帮我弄,我也帮你弄,怎样?”

兄弟相j-ian,这种事对受过那样正统又死板的规范教育的罗耀阳来说,是绝对不可想象的禁忌,不擅越,也不可能接受。但帮助最疼爱的弟弟摆脱晨间窘境,疏解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却是一个好兄长应该、可以、而且是必须尽力做到的事。依靠着绝对符合道德规范的光明正大的理由,理应羞耻的事也就有了坦荡的做法。

几个月前,他帮熠星做过了,现在同样的人,同样的窘境,同样的要求,他有理由回绝么?

没有。

兄友弟恭,弟弟努力地为兄长做同样的报答,过分么?

不过分。

其实人就是这样,所谓底线这种东西,在某些习惯或者刺激下总不会墨守陈规。而熠星要的,就是这个底线的变质、退缩。循序渐进,潜移默化,进而让罗耀阳对这种行为,习以为常。

与熠星的满足和欢愉相比,罗耀阳则明显参杂了几分苦楚。罪恶感的欲望,在放纵中挣扎的自律,还有道德约束下的自我压抑,配上熠星的略显生涩技的技巧,简直是致命的组合。罗耀阳可以闻到整个事情背后的危险气息,他隐约觉得这是个不可碰触的禁地,只是找不到理由拒绝,更没有冷硬的心能拒绝。

所以在熠星呜咽着宣泄,趁他靠在自己身上低低喘息之时,罗耀阳平稳了一下声线,压制下身体里的s_ao动,极力忽略两腿间不属于自己的触摸,用很平实的语调开口,“星,该起床了。”

“可你还没有……”被子下的手动了动,熠星趴在他耳边喃喃,声音里似乎有些懊丧。

罗耀阳努力让自己忽略熠星无意识的撩拨,耳边吹来的热风让他的声音里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重要……呜唔!”话没说完,他身下的那处清楚地感觉到熠星的手一紧,罗耀阳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很明显的长声呻吟。

“可这对你不公平。”熠星的脸颊还带着未消散的情欲,眼睛里的琥珀光芒带着倔强的明亮,罗耀阳还没等领会熠星眼里面的情绪,便被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转移了注意。

罗耀阳的声音是低沉的,隐忍的。打破永远严肃稳重的表情,让冷峻刚毅的线条里掺进情欲的味道,这幅画面甚至比诱惑本身更具有摄人心魂的魅力,面对这样的挑战,熠星充满了期待。

这就好像是一场竞赛,比定力,比决心,比欲望还有约束力,可惜所有的这些,都悬在极易受到撩拨,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分上,输赢早有定论。但在罗耀阳最后低沉的咏叹调溢出口时,熠星的手还是有些运动过度的酸麻。

把欲望宣泄在自己亲弟手心里的感觉,让罗耀阳极度的不自在,不能单纯的用尴尬来形容,或者更贴切一点,应该叫‘自厌’。这种后果根本已经超出了他自己规范的道德底线,很难接受。

“我很高兴。”熠星忽然一头撞进罗耀阳的怀里,突兀地打断了罗耀阳心中泛滥的自我嫌恶。只听闷他闷在罗耀阳的胸前讷讷开口,“事实证明,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不仅仅是依贴你的享乐,或者给你找无穷无尽的麻烦。”

熠星声音带着强烈的悲观情绪,让罗耀阳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心思,而把注意力转在看似很挫败的熠星身上。“为什么这么想?”

熠星抬起头,捏着脸比划,“你都没照过镜子么?你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是这样,眉毛都是立着的。你经常说教我的行为举止,我想,你一直对我都是很失望的……”

熠星根本是在胡说八道了,如果是平常,罗耀阳应该很快就可以察觉出来,可惜现在他的心乱了。人总有七情六欲的弱点,而罗耀阳的弱点,就是眼前这个一肚子弯弯心思的宝贝弟弟。

其实熠星的心思很简单,他花了这样大的力气,最终引诱罗耀阳迈出桎梏的第一步,就决不允许他再有机会缩回去。他要他躺在这里,闻着空气中飘散的雄x_ing麝香,面对着帮他释放欲望的亲弟,慢慢适应这个变化,认清这个事实,而不是在一切之后,选择遗忘,选择自我暗示的拒绝,或者落荒而逃。

熠星拉着他,聊了很久,聊在路上的经历,聊他对一些人事的处置和看法,说了他心里的愧疚、遗憾和某些无能为力的残酷……熠星的哀兵政策大大的缓冲了罗耀阳心里的自我谴责,两人聊到日上三竿,直到他们之间又可以讲些轻松的话题之后,熠星才渐渐松气,他们情感中至关重要的第一关,总算过去了。

—— —— —— —— ——

“世子顽劣,不服管教,嬉闹无度,荒废课业,两月有余却连论礼上篇也不曾背熟……”熠星抱着俩儿子坐在腿上,俩宝贝紧紧腻在熠星身上,原本红润润婴儿肥的小脸有些泛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害怕和委屈。熠星一边轻轻哄着他们两个,一边听着面前这位告状者的滔滔不绝。

熠星因为要离京许久,所以临走前就把子藤和子菲托付到宫里,毕竟偌大个璟王府连个女主人也没有,孩子光靠n_ai娘照顾怎么能行?俩孩子住在雪晴宫,暂时被德妃娘娘照顾,因为德妃自身育过两子,总比其他人有经验。

眼前告状的,年纪四十几许的读书人,就是德妃娘娘给俩宝贝请的启蒙老师,出身饱文阁的大学士,是德妃的堂兄,也是皇长子的启蒙老师。

熠星随手翻翻那个名为‘论礼’的书,据说出自眼前这位学士之手,还很流行。不过熠星倒是没留心过,此刻看来,倒是琅琅上口,内容不外乎道德规范,长幼尊卑什么的,思想正统,但没有新意。

赵大学士慷慨陈词了好半天,不见璟王有回应,按照严父慈母的一贯常理,璟王不该对自己儿子的‘顽劣’没有表示,不该对如此尽心负责给世子传道授业解惑的师者晾在一边。

他与德妃飞快地换过眼神,德妃笑着打圆场,“书鸿,你别要求太高了,子藤和子菲还小呢,孩子哪有不贪玩的,堂儿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还没这股机灵劲儿呢,看俩宝贝这副聪明相,多像星弟,以后必是国之栋梁……”

“啊,”熠星终于开口,轻轻打断德妃的夸奖,“其实,我倒是觉得赵大人的话有道理。这两个孩子被我宠坏了,简直是浪费了娘娘和赵大人一片苦心,太不应该了。”

“都是自家人,星弟这是哪儿的话。”

“王爷言重了,这本是下官分内之事。”

熠星等那两人客气完,看向德妃,“这段时间让娘娘cao劳了。熠星感谢娘娘费的这番心思。”

“星弟,你这话见外了。”

“不,应该的。”熠星说完,又转过来看赵大学士,“小儿顽劣,本王真是惭愧,正巧最近不忙,这两个孩子,本王会先花些时间跟他们好好讲讲道理,待日后他们拜师,自然会亲自登门向先生道歉。”

“下官不敢当。”

“好了,本王下午还有些事情,就先不打扰了。”熠星没有再多的废话,领着俩儿子站起来,子藤和子菲一一行礼之后,离开。

德妃目送熠星远去的背影,暗自攥紧了手心,“书鸿,你是皇上指给璟王世子的老师,一会儿去求见皇上,你这个差事,不能放手!”

皇宫里生存唯一的风向标,就是皇上的宠爱和器重。全皇城无人不知璟王在皇帝心中的位置,甚至只是两个小世子在她的雪晴宫暂住,都让她多受了不少帝王眷顾,皇帝的爱屋及乌,具有同样不可小觑的威力。

不,德妃当然不是为了自己。她已经三十二岁了,皇上永远也不缺年轻漂亮的美人,争宠对她来说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她现在得为自己的儿子打算,她的儿子,皇长子,她后半辈的荣耀指望的是儿子,而不是一个月见一次面的丈夫。

“我觉得璟王似乎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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