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大喜[穿越] 作者:青琐【完结】(12)

2019-06-21  作者|标签:青琐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尚清抬眼看着尹修,似是看着一个自说自话的傻子,胸中深深的憋着一股气。“这与你有什么干系,有事便快些说,若是没有,我早与你说过,不要随意进我的院子。”话外音便是,若是拿不出件正经事,你该去哪去哪吧。

  尹修端端正正坐着,面上表情摆的十分严肃,“大师兄,我有件事要请教你。”

  “说。”看他认真的模样,便听听吧。

  “那个,你应该也知晓,上一回我不小心摔伤了脑袋,许多事记不清了。前些日子我受伤时,无意中自圆明师侄那里听闻,我有一回来大师兄这里,回去时便受了点伤,大师兄可能帮师弟解惑?”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分明是来问那事的,却说的如同研究学术一般。“如今,许多前尘往事我都已不记得,只是听尚空说,我之前对大师兄,颇有些逾矩。今日我便向师兄就那些事道歉,日后自当以师兄弟相待,还望师兄海涵。”

  尚清有些狐疑的看着他许久,半晌才问了一句:“尹修,你不会又是装的吧?”

  又是装的?以前尚远那个不省心的,到底是使了什么招数追他大师兄的?

  尹修定神,回道:“自然不是,若是不信,大师兄自可去问师父。”

  “问师父有何用?他不过只能证明你不记得,而并不能证明你······”后面的话便不太好说了。尹修偷笑,这孩子竟然是个脸皮薄的,不知逗起来,会不会像空空那般脸红啊?

  发现他眼中的笑意,尚清微微转过脸去,尹修果然见他神色有异却佯装淡定,正要笑,忽然发觉,他这副模样,便跟调戏大师兄似的,方才那番解释岂不是白费了?

  须臾,尚清转回头来,不再纠结眼前的少年是否还对他抱有非分之想,直想叫他赶紧问完了了事。“到底有何事?”

  尹修收起笑意,“我方才已经问过了,大师兄只管为我解答便是。”

  “那晚的事,你当真不记得?”

  不得不说,这个说法叫尹修心里一突,自古提起这个,后面紧接着的,无非就是一场花前月下,良辰美景了。可尹修心中还是不禁抱了些希望,他大师兄才不会看得上尚远,说这话,无疑是在确认他是否当着不记得。

  尹修摇头,满眼真挚的不能再真挚了。

  “那晚,你忽然抱了一坛子酒来找我,非要我陪你喝。我原本不愿理会你,你却在我房中赖着不走,我只好依你,后来,你带的那坛酒确是佳酿,我便······”看不出,大师兄还是个爱酒之人,这小小年纪的,啧啧。“我不愿与你独处,饮了些酒便佯装醉倒,想叫你快些离开。你却将我搬到了床榻上,脱了我的衣裳。”

  听到此处,尹修什么都懂了,原来竟是尚远趁人之危,转眼却又有些怒其不争气,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都躺在床上被你扒光了,你怎还是在下面的那个,没出息啊!

  看他捶胸顿足,一副悔的肠子都青了的模样,尚清眼中竟透出些许笑意,继续道:“我本以为你要做些什么苟且之事,正要醒来,却发觉你只是也脱了衣裳便与我躺在一起,盖着同一床被子睡了。”

  尹修眼中霎时放光,“当真如此?没有旁的了?”

  “你很希望有吗?”

  尹修忽然发现,他大师兄似乎有些不同了,眼中那一分笑意,竟是蔫坏蔫坏的。晃觉这孩子竟也是在逗他,怪不得方才说的那样引人误会,定是方才调戏他那一回,被他反将了一军。如此看来,大师兄竟又流露出了几分人味儿。

  “那我怎会受伤的?”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尚清思索片刻,“许是摔的,此事我并不清楚。”说着不清楚,眼眸却闪躲了一瞬,定是被他伤的无疑了。但无论是怎么伤的,只要不是那个就好了。

  尹修此时的心情,简直足以媲美“九九那个艳阳天”了,一时情难自已,又记着方才大师兄故意叫他误会的话。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尹修觉得他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于是他猛地起身一步便跨到尚清身旁,趁他还反应不及,双手捧起他的脸便亲了下去。

  “吧唧”一口亲的好生响亮,“大师兄,我想过了,我还是喜欢你。”说完便忙不迭的转身,生怕被抓住便又是一顿揍。

  尚清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半晌没能回神,等怒气汹涌而至时,罪魁祸首已然跑出老远了。这厮当真愈发的不要脸了,尚清黑着脸盯着院门的方向,心中却在暗暗思索,果然他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装的,日后还是躲远些的好。

  尹修在路上迈足了步伐,生怕他大师兄追上来,终于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时,才停下来改为走的。回头张望,竟然没人,大师兄脾气竟这般好?

  唔,脾气好不好的不清楚,只是脸皮倒是挺嫩的,跟空空的有的一拼。尹修回味着方才的触感,过了半晌,忽然觉着自个儿就像一个刚刚调戏了小孩的猥琐大叔,浑身抖了一抖,这才开始思考,大师兄不会当真的吧?刚才怎么会跟个小孩斗气,互相逗来逗去的,太幼稚了,尹修后悔不迭,直到回了自己的院子,反思才算告一段落。

  晚间,尹修做了个怪梦,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竟梦见大师兄真的当真了,见他一回便打他一回。直到醒来之前的最后一刻,梦中的尹修仍被装在麻袋中,左右翻滚着被踢打。

  尹修抱着枕头,算了,还是去解释一下好了,否则他要睡不着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づ ̄ 3 ̄)づ

  ☆、 除非你变丑了

  那日被尹修出其不意的亲了一回之后,尚清心中便总有些计较此事。总觉着尹修与从前相比有些不同了,却又说不清究竟,毕竟从前他对尹修的认知,不过是停留在太傅独子,一个被娇纵惯了的纨绔的层面上。即便那人对他有些非同寻常的念头,他却是半点也不想对他多作了解的。加之他时不时自作主张的靠近,愈发令人反感之后,便也对他愈加敬而远之了,也是因此,入寺之后,他便对尹修挑明了不许他进入自己的院子。

  而如今,摔坏了脑子的尹修,似乎比之前更为棘手了。

  尚清正坐在书桌前,手上捧了本经书,他虽然没有剃度,却也是铭生大师的嫡传弟子。虽说只是名誉上的,却也不能怠慢,寺中普通弟子该修习的经书卷集,他自然也不能落下。

  经书看过一半,抬眼间,日头已近中天,午时了,那么那个寡廉鲜耻的人又要来了。光是想想,尚清便没了修习佛经的兴致,将书卷置在一旁,便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他的书房正对着院门之内的影壁,若是来人,他第一眼便能看见。

  若是不出意外,再过不了一刻钟,那人便会推门而进,熟络的仿佛进的是自家院子。然后,便会扯着嗓子问张御厨,今日做的是哪些菜色。再之后······尚清不愿再想了,因为那个被他认定为寡廉鲜耻的人已然推门进来了。

  苍天为证,尹修原本想得好好的,来与大师兄解释清楚了便是,大家之后井水不犯河水,两相安好。然而来的那一日,他却改主意了。也许是因为张御厨的菜太合他心意,也许是张御厨那爽朗的x_ing子让他想起了他爸,又或许,其实大师兄也是个不错的人,总之,他并不打算与他划清界限了,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

  以成年人自居的尹修,面对他眼中的孩子大师兄时,心中总是莫名有份责任感。究其原因,他做了如下分析,一定是因为他害得人家出家做了和尚,心有愧疚的缘故。

  在他看来,大师兄x_ing子太过冷淡,不善与人交往,这是个不太好的现象。谁家十五岁的孩子活得像他大师兄这般的?不算活泼便也罢了,却连正常的与人交际都没有,整日窝在自个儿的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长此以往,那x_ing子非得养的更加怪异不可。

  于是,尹修自发肩负起了将大师兄引导上正常生活的道路的责任,每日必来报道,几乎风雨无阻,便是大师兄给他脸色看,也要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事实证明,这方法果然见效,这段日子以来,大师兄已经很少再直截了当地开口撵人了,这便是个不小的进步。其实哪怕他再撵人,尹修也是不会走的,好歹比他多活了十七年,脸皮自然是够厚的。

  尹修喜滋滋地进了院门,绕过影壁后,抬眼便望见坐在书房窗边的大师兄,也正望着他的方向。尹修率先向尚清笑着颔首,尚清却又摆出了一张冷脸,撇过头去不再看他。尹修热脸贴了冷屁股,却并不着恼,每日他进了院门后这般情形几乎都要上演一次,他已习惯了,摸摸鼻尖便奔着厨房去了。

  “张叔,今日午膳吃什么?”

  正在锅灶前挥舞着铁勺的张御厨见他来了,冲他哈哈一笑:“尹家小公子来的正好,这素j-i刚要出锅,过来尝尝。”说罢便用铁勺盛了一些在一旁的空盘子上,那是他做菜时用来试味道专用的盘子,尹修进厨房来晃悠时便经常借用他的盘子偷嘴,如今他们两人皆已轻车熟路,十分默契了。

  张御厨将其余的菜品又装在另一个更精致些的盘子中,示意一旁帮工的小徒弟熄火,对尹修道:“小公子,午膳准备好了,我先上菜去也,您也快些着罢。”

  尹修应了,将最后一块素j-i填进嘴里,去一旁洗了手便去了饭厅。

  张御厨为人爽朗的很,这大约也是他能受得了大师兄那冷冰冰的x_ing子的原因。他在厨房晃悠着偷嘴时,张御厨时常边颠勺边与他聊天,除了他的拿手好菜,说的最多的,便是大师兄。张御厨常说:“二皇子其实也命苦的很,整个皇宫上上下下皆知,他是个不得宠的主,偏偏x_ing子又不讨喜,自小便被人们疏远,便是宫人们也鲜少愿意去他宫中当值。后来年纪大了些,模样渐渐长开了,便有许多宫人抱着其他心思妄图接近他,可到了这个年纪,二皇子的x_ing子已经很是冷淡了,吩咐了宫里的总管,不准再给他多安排宫人当值。后来却因为人手少,二皇子宫里出了意外也无法及时处置,添了不少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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