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日月之光 作者:木耳不乖【完结】(16)

2019-06-21  作者|标签:木耳不乖 重生 虐恋情深

“所以,你也得对我负责。”

两个人对面坐着,彼此的脸都红得跟什么一样。

“嗯。”许久之后,鹿苧低低的答应他,“好。”

宋哲文松了一口气,笑的很灿烂。

吃完饭后二人去逛了公园,一人拿着一个冰淇淋在黑漆漆的树下荡秋千。宋哲文谈起自己的母亲,说她又温柔又固执,不肯当小的,把他扔下一个人去日本定居了;他又说起了他的大妈,懦弱无比,他爹在外面乱搞她都不能生气,连把他这个私生子带回家都不敢说一个不字;他说起现在做的这个项目,事儿多的要命,总是要开会,除了下班能好好陪他坐一趟公交,都没其他时间去看看他,而且晚上还要通宵处理文件;他说起他的小伙伴徐立江,这人被惯坏了,去年硬抢了个漂亮小大夫当情人,美得不行了,结果前两天就被小大夫捅了一刀,差点死家里……

“那小大夫为什么捅他?”鹿苧对这个话题挺感兴趣。

“床事不合吧?”宋哲文开玩笑。

“不合就捅刀子啊?那大夫也是够狠的。”鹿苧当真了。

“没有,我随口乱说的。好像是受不了徐立江s_ao扰他吧?那人有老婆孩子。”

“那徐立江也是禽兽,破坏别人家庭。”鹿苧恨恨的说。

宋哲文不置可否。

“你说说你呗!光听我呜哩哇啦说了一堆。”宋哲文知道的其实差不多,但还是想听鹿苧谈他自己的事儿。

鹿苧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反正就是惨呗。我爸同x_ing恋跟人私奔,我妈守活寡,后来她跟我继父结婚,我跟着我继父姓冯。再后来,就是我20岁的时候她得了尿毒症,我继父嫌她花钱多,就把我们赶出来了。没办法,我就只好在快餐店打工挣医药费,挣学杂费,挣生活费,但是根本不够花。于是我妈……很快就没了。光剩下我一个人,一直到现在,快十年了。”

摇晃,摇晃,易拉罐里的碳酸气体跑没了。

宋哲文轻轻拉过他,轻轻的吻他。

在额头。

在眉心。

在鼻梁。

在双唇。

只是轻吻,呼吸交缠。

“那你以后不再是一个人了。”宋哲文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我也不再孤身一人走荆棘。以后的路我陪着你走,你也要陪着我走,我做你的刘备,你就做我的吕夫人,我一定会拿下天下,到时候分你一半。”他紧紧的抱住他。当谎言随手拈来,誓言显得难能可贵。

鹿苧看着天空圆圆的月亮,用手指环住它,对宋哲文说,好。

他松开手,闭上眼,在心底默默的念叨:

再见,我的月亮。

“对了,”宋哲文推开他,把左手展示出来。

“什么?”“你是装的还是怎么的,眼神至于这么差?”他把那枚跟鹿苧一模一样的戒指凑到他眼前,“情侣戒。以后你那个必须给我戴着,不然我真的会艹死你!”

鹿苧为了能够在吴越的婚宴上镇定自如,不仅按时按量吃药,还提前酝酿了一下情绪。他想是时候跟以前那段感情告别了,他都答应了宋哲文求负责的告白。但当真的面对新郎时,他的心还是在流血。鹿苧知道自己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更何况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英俊男子,他已经暗恋了七八年。

鹿苧被安排在吴越好友这一桌,大部分人彼此之间都认识,但是鹿苧跟他们却几乎都不熟。敬酒时鹿苧以茶代酒,他可不想喝到最后又失态,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儿。吴越领着新娘到他这一桌敬酒时,跟好朋友们又笑又闹,那些人还起哄他跟晓晓玩接吻游戏。鹿苧坐在座位上心乱如麻,还要假装镇定,当吴越一个一个敬酒敬到他跟前时,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好用力扯着嘴角低下头去。

吴越脸上神色如常,跟他说的话,就跟别人说的话没什么大差别,仅是最后跟他碰杯碰的格外用力,那酒都洒出了杯子。心慌的鹿苧也顾不得这些,举起茶杯把那微苦的水灌下肚。

吴越喝下酒时看到了鹿苧左手无名指上的那圈戒指,心里咯噔一下。

鹿苧在洗脸间被吴越拦了下来。吴越喝的脸颊微红,但是没有醉。他一边洗着手一边问他:“最近怎么样?”

鹿苧说,还好。

“你对象……哪个单位的?”他看着鹿苧手上的戒指。

“他,他自己干买卖。”鹿苧心扑通扑通乱跳。

“进展,挺快的?”从他调走到现在也才一个多月。

“先前就认识。”

“长什么样?多大?对你好不好?”吴越擦干净手,温柔的望着他。

“都好,什么都好。”

“等哪天叫出来,让我和晓晓,见见她。”吴越微微一笑,习惯x_ing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却又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尴尬的长舒一口气,别过头去。

鹿苧见他明明不会跟自己好,还要处处撩拨他,心里顿时爱里夹着恨,涌起一股想要气气他的冲动:“你见过。”

吴越一愣。

“就是那个开宾利车的男……”鹿苧还没有说完,吴越突然一把扯过他就将他推进旁边的空房间:“你再给我说一遍!?”

“怎么了?就是他!”鹿苧恼火的说。

吴越狠狠的甩上门:“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那你又知道他是谁?”

“我经常在新闻上看见他,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是中星的副总,宋家老三!他家在北京那么有权势,谁会不知道他!?你跟他在一起,你把自己当什么人?你是那种能跟他玩玩的人吗?你是那种能玩得起的人吗?”吴越疯了似的在屋里转圈。

“他跟我不是玩玩。”鹿苧斩钉截铁的说,他举起手上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母亲给他的,他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吴越扯下他的手:“鹿苧你怎么这么天真?他说是就是?你怎么知道他没在骗你?像他们这种人,玩过的男人女人比蚂蚁还要多,要骗你这种小天真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他烦躁的抓起鹿苧的手,“你把戒指拿下来!”说着就要去秃噜那枚戒指。

鹿苧把他恶狠狠的推开:“行了吧吴越,你这人我算是看透了,明明送上嘴的r_ou_你不吃,现在r_ou_给别人吃了你还不乐意!”他扭身要开门:“你们这些渣男都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吴越拽回他:“小鹿,小鹿,你听我说!”声音里带了颤抖,“你不要犯糊涂,如果你跟那些,那些只是喜欢钱才爬上别人床的货色是同类,我今天什么也不说!但是小鹿我了解你,你跟这些富家子弟玩感情你真的玩不起。他跟我一样,他最后肯定是要结婚的,到时候你怎么办?他要是真喜欢你还好,让你做个见不得光,要是他玩腻了你呢?还不是一脚踹开?我在北京也不是没跟这些人打过交道,他们没一个好人!你听话,你快点脱身,你别跟他在一起!“鹿苧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他现在心里除了有报复的快意,还有对吴越隐隐的失望——看起来好像是为他着想,但怎么看都是因为得不到而往宋哲文身上泼脏水。

鹿苧说,我要走了,你去陪新娘子吧!

吴越难过的说:“小鹿,如果你只是为了报复我……”

鹿苧皱起眉头:“吴越,我确实是喜欢你,但是我从来不会为了报复谁而做不好的事。你这么说,既侮辱了我,也侮辱了宋哲文。我和他在一起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你就算不祝福,也别搞破坏。”说罢开门就走了。

吴越痛苦的俯在门上:“小鹿,小鹿,小鹿……你怎么这么糊涂?”

在楼下办婚宴的时候,这座豪华酒店的76层的最顶层,向海东正在审问一个叛徒。上个月这叛徒跟T城的一个黑帮相互勾结,贪了他一笔军火款,跑到了俄罗斯,昨天才被他手下给抓回来。那笔军火款钱不算多,才两百万,但是出了这么一个吃窝边Cao的东西,再不好好发发威,下面的人说不定要觉得他向海东要转x_ing,走温柔路线.。而且必须常驻T城的他一方面要有镇得住东北的威慑力,一方面还要撕裂华北的原有势力,所以今天他手上必须沾血。

向海东不是一个喜欢自己动手的人,但是今天他确实有点手痒。他扯下那个叛徒和当地黑帮老大的面罩。二人因为刺眼的灯光一时睁不开眼。

早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刀疤睁开眼睛,看到是老大向海东,绝望的一个膝盖一个膝盖的跪到他脚边:“向先生,饶了我吧,我是一时糊涂,我被他——”他扭头看向另一个跪在地上的胖子,“我是被他们一时迷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向先生!”向海东的属下围拢过来,开始持续的殴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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