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综同人)[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作者:采枫(五)【完结】(49)

2019-06-21  作者|标签:采枫 快穿 强强 系统 武侠


  紫胤卜出的大凶便代表着,这一行,心魔或将复醒。
  心魔被紫胤封印这么久,一旦苏醒必是来势汹汹。
  谢知非还记得那天夜里,在寂静的水榭中,紫胤一言不发坐在他对面。
  然而直到天亮时,见他久不从水榭出来的侍卫恐谢知非错过行军而前来请人,不敢再耽搁的谢知非起身离开水榭。在跨出水榭的那一刻,谢知非背对紫胤终于叹道:“……我曾经杀过很多人,这些人里面有的该杀……有的则不是……为的,是个堪称冠冕堂皇的理由……我……”
  伴随着谢知非匆匆离开的,是那一声淡到几乎听不到的叹息“……我不曾后悔……”
  谢知非无需询问紫胤自己该如何,紫胤也不会询问谢知非要做什么。
  有些事情无需多问,因为答案已在他们的心里。
  无论多少世界,无论多少轮回。
  谢知非无法放下也无法视之不见,因为只能往前,哪怕前路已是荆棘一片无处落脚,也只能往前。因为谢知非承受不起,后退所带来的结果。
  “你往这那边看。”
  谢知非指向东面,雨后的Cao原上开满了各色的花朵,一条清澈的河水流过映衬蓝天,天策的军马踱步在绿色的Cao地上饮蓝嚼青。
  谢知非的手指着远处天地相接的那里:“你看那边,你能看到的是什么。”
  曹仁虽不明白,但依旧按照谢知非的要求向着那边眯眼看了许久:“军马?”
  “不是。”谢知非将手抬了下,手间指着遥远的天边。
  “你再看远些。”
  顺着谢知非手曹仁尽力往远处望去,然而再往后唯有隐隐青山:“山?”
  “也不是。”
  近乎叹息的低喃在曹仁耳边响起:“子孝,那边,是长安啊……”
  长安,镐,昔日之咸阳。
  水收暮雨林带天碧,玉辇纵金鞭络绎,龙衔宝盖凤吐流苏,八水环绕秦岭相拥,何等繁华。
  “我看过她最美的模样……万邦来朝……”
  谢知非双眼模糊的看着东面,视线飞过平坦的Cao原,越过那无数隐隐青山之后的都城,在那虚空中宝马香车的长安城似乎出现在了眼前:“也见过她,伤痕累累一片狼藉的模样。”
  低沉的话语响起,这不是是在同曹仁解释,而是在同曹仁诉说:“我曾疑惑这样对不对,然而因时而事。”
  东京洛阳已成废墟,谢知非自问他如何能让长安有朝一日成为焦土?
  他固然可以选择在自责中逃避,可以为了自己选择对长安的来日视而不见,没有人知晓,无人可指责,因为谁也不会知道一百年后的天下可能是什么模样,更不会知道一千年后是什么模样。
  除了他自己,除了谢知非。
  事不待人,总有人需负重而行,他既已在此又岂能将至付之后人,待使后人托之后人。
  有些事即便他做了也无人知晓也需做好,纵然他粉身碎骨背负骂名千古也绝不能后退,唯有上那根独木,一路往前,往前,永不回头。
  微红的余辉中,曹仁只觉眼睛生疼,心里闷得人几欲喘不过气来。
  身后的夕阳逐渐没入地平线,月宫从东面升起,看到那轮一跃而上的银盘,谢知非心里却一片宁静:“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第148章 人间二十七忠骨
  这些年面对外族的叛变,汉庭向来都是诏安绥靖的法子,
  当谢知非带着军队进入凉州的时候,南匈奴新立的单于就没想过这一次的朝廷会那么狠心,只当这只军队会同以往那些人一般那般打一顿教训一顿就放过,然后再率军进入并州来收拾南下的乌恒。
  当天策军在凉州对着叛乱的羌兵屠杀一通的时候,得到消息的南匈奴新单于浑身一冷,知道他们这是遇到硬茬,弄不好会被收拾的硬茬!
  随着南迁同汉庭接触这么多年,南匈奴的人也早已明白,汉人重虚名。
  这虚名中除了所谓的礼贤下士、忠君爱国等等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杀降不仁。
  而不仁在汉人这边是非常重的罪,当一个人头上顶着这么个称号的时候,往往代表着这人仕途就此中断并受人唾弃甚至会死于非命。
  就如十几年前,仅是提及名字便能让他们心生胆怯不敢作乱的段颎那样。
  段颎手下坑杀的羌兵数万,然而依旧不及着一些天策在凉州对羌兵的诛杀。
  待谢知非领着天策军在凉州跑了一圈,将那些收到他传出去的消息后依旧在凉州叛乱的羌兵尽数屠缪一空,再走一圈见无人敢叛后这才领兵进入并州境。
  得到消息的单于浑身一冷:这是不是煞星,这分明是杀星啊!
  对自己兄弟叔伯拳打脚踢一番坐上宝座的单于心中一合计,当下便忘了自己前段时间才同乌恒的来使说好一起打劫长安这件事,点了数万精兵,声势浩荡的去迎接谢知非。
  当单于领着军队同谢知非一接触,这家伙立刻单枪匹马往谢知非那边跑过去,边跑还边大声的喊道:“太傅!太傅!我乃天子所封匈奴大单于!”
  “……”面对这么个人精,谢知非倒是想一箭s_h_è 死了免得匈奴在这个人的手上养精蓄锐,然而偏偏这人一上来便是天子亲封。
  即便谢知非心里想将这祸害给解决了,此时依旧只能淡定的看着这信任单于一人一马飞快跑到他面前。
  只见这单于一副激动的模样,像是当真心向大汉半点也无私心,好一派忠君爱国的模样:“这些年我等沐浴天恩未曾以报,恰乌恒与我匈奴乃是死敌,太傅且将此厮交于我匈奴勇士,让我等也好为大汉尽忠以报大汉天子于我匈奴之恩德!”
  这时候倒是记起来大汉的恩德了,前面那么多年怎么就不记得了?
  “……”谢知非如今更像弄死这新单于了:这何止是能屈能伸,简直是根弹簧。
  往上翻个几百年,如此具有弹x_ing的故事倒是有一个。
  越王勾践同吴王夫差的故事,耳熟能详妇孺皆知!
  单于见谢知非不说话,心里便知晓这人果然存了将他匈奴同凉州羌人一并收拾了的心思,这怎么行?
  必须将匈奴从天策军收拾的名单上摘除!
  而摘除的最好办法在单于看来便是对汉庭投诚:“太傅可是不信我匈奴勇士!”
  这时候若是同天策军杆上了,单于敢保证自己的族人绝对落不到好处,百年前已经向汉庭投诚过一次了,他半点不介意同自己的祖宗学习再来一次。
  当下单于一手指天,神色肃然,对着谢知非朗声道:“长生天在上,我匈奴自南迁以来蒙大汉天子恩赐,得以休养生息,今有乌恒来犯,我必率我匈奴勇士与之相抗,除非我匈奴勇士尽数死在战场上,否则决不让乌恒靠近长安一步!”
  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面对将脸面尊严等一切皆踩在地上做Cao皮的单于,谢知非也没了辙:“你有此心,陛下定然欣慰。既单于如此有诚意,那某便将来犯乌恒交于单于,还望,单于莫要辜负了某的期待。”
  单于立刻道:“定不负太傅所托,为我大汉尽忠!”
  于是几日之后,带着军队欢快的往长安奔去的蹋顿就没想过之前明明说好一起合作的匈奴为何在见面之后翻脸不认人,上一刻还有说有笑啊,下一刻直接举刀就屠了过来。
  直到蹋顿被单于宰落下马,依旧不明白单于口中那句不得已是何意思。
  同样懵住了的还有袁氏兄弟,半个月前还听说谢知非的军队从凉州出来。
  袁绍手下的谋士一算,纷纷表示:主公莫急,那匈奴既已同蹋顿首领合作,定能将谢知非在并州拖上数月。
  对乌恒骑兵实力了解的袁绍表示自己不急:那匈奴挨着长安,要急也是长安告急!
  然后没几日,袁绍得到后方的急报,长安没告急,翼州告急了……
  将消息看完的袁氏兄弟内心一片崩乱,那谢知非到底给匈奴吃了什么药,让匈奴临阵变卦对乌恒下手?
  乌恒穷啊,把乌恒屠完了也不比上长安的一半,这变阵变得没道理啊。
  袁绍手中捏着情报憋红了脸,许久之后使劲一捶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论袁绍如何想不通,然而谢知非已经带着人往徐州这边过来了。
  见这势头不对,田丰立刻劝袁绍放弃徐州回守青州,若能守住青州徐州依旧是他们的囊中之物。然而将徐州围了四个月的袁氏兄弟又怎舍得放弃,袁绍被田丰劝得久了那股子倔劲又上来。
  牛脾气上来后,袁绍便开始多想:当日劝他同袁术合作的是田丰这些人,然合作后袁术这家伙日日在他眼皮子下面搞小动作;劝他先攻兖州的是田丰这些人,然而兖州虽然攻下来了然而那些兖州的刁民就没停歇过惹事;劝他围徐州的是田丰他们,如今田丰又劝他放弃徐州……
  这根本没一件好事,这是是当他傻瓜一样来耍啊!
  于是乎,袁绍对着北面手一指:“汝既有奇才必有奇谋,某今命你带兵一万去拦住谢知非的军队,待某攻下徐州便领兵来援,若尔拦不住也别来见某!”
  荀勘目瞪口呆:“……”
  主公你开玩笑的吧?
  此时让田丰去拦谢知非便是让田丰送死,更何况袁绍只给了田丰一万的兵。
  物伤其类,荀勘等人纷纷上前劝。然而袁绍已经决定的事又岂是轻易肯改,无论如何都不松口,末了直接走人。
  田丰不得法,只得领了命带着袁绍给的一万伤兵北上。
  实力悬殊到一定的程度,饶是有经天纬地之才也不顶用,更何况对面的人论领兵的本事,天下几乎无人出其右。
  田丰较劲了脑汁给谢知非设埋伏,谋陷阱,然而无一成功,反倒是自己损兵折将。
  直到距离徐州还有四十来里的时候,退无可退的田丰终于被谢知非所俘虏。
  五花大绑的田丰被压住帐中的时候不看他人,紧紧的盯着最上首的谢知非,咬牙切齿青筋直跳:“丰有一事不明,若不知死不瞑目,想请将军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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