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宅十余亩[系统] 作者:宁雁奴(下)【完结】(16)

2019-06-20  作者|标签:宁雁奴 种田文 穿越时空 系统 布衣生活

  周昉祯当即拱手感谢。

  郁容的心情十分微妙,周兄的恢复能力真是强悍,这才多久,就摆脱了“云梦仙子”的y-in影,当然也是好事,不过……

  仍旧有种槽多无口的感觉。

  别的不提,他这x_ing取向掰得也太快了吧?

  忽地想起这个时代,那些风流子弟素来是男女不拘……好吧。郁容话锋一转,问:“周兄可知那书生的来历?”

  想到“云梦仙子”之事,难免多嘴了这一句。

  防人之心不可无麽!

  周昉祯知道他的好意,自不会觉得冒昧,回道:“说起来也不是陌生人,他此前在邹良书院读书,颇有些名气。不过是一直没机会与其结交。”

  “原来如此,”郁容笑着说,“希望周兄这回能得偿所愿。”

  周昉祯再度露出个“娇羞”的表情。

  郁容被雷得不轻,“忍无可忍”之下,干脆与他告辞……反正也没别的事了。

  “容儿。”

  一踏入院门,郁容就看到迎面走来的男人,不自觉地扬起嘴角:“跟阳煦兄玩够了?”

  聂昕之一本正经道:“非是嬉闹,聂暄颇欠教训。”

  郁容横了这家伙一眼,当他不知道吗,肯定是看到阳煦兄凑自己太近,犯起了小心眼的毛病,真是……不知说什么好。

  “阳煦兄是亲人,你的胞弟。”

  聂昕之素来是态度良好,面对他家容儿的“教育”,鲜少辩驳或是还嘴,偶尔还颔首应着是,至于在受完“教育”后,行动上到底做得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郁容也就是念一下。

  三两句能说通的,还叫什么“鼠腹j-i肠”?

  “看兄长刚是想出门?”叨叨了几句后,他转移话题问道。

  聂昕之答:“接容儿回家。”

  郁容闻言失笑:“我又不会跑掉,还有人随身保护,也不怕遇到什么意外的。”

  聂昕之回:“给容儿的礼物,业已制成。”

  郁容有些不解:“近来好像没什么节日,怎么突然想送礼物?”

  聂昕之没回答这个问题,只道:“容儿可要一试?”

  试?

  听起来是用的东西咯?

  想到这男人时常送些出人意表的东西作礼物,郁容默默做起了心理建设,面上露出笑意:“在哪?”

  不管如何,兄长是好意,尽量别浇冷水。

  聂昕之揽着他的腰。

  郁容推了推,对这“牛皮糖”着实无语。

  大热天的,挤在一块儿不怕中暑吗?

  可惜推不动……算了,随这家伙高兴罢。

  似乎,打从知晓这男人的过去后,自己的包容心与忍耐力又增加了不止一倍。

  胡思乱想间,郁容便被他家兄长半抱着回了两人的卧房。

  “这是……”

  叠放整齐的,全是衣服?

  聂昕之道:“暑热,便让人为容儿重新裁制了几身薄衫。”

  难得正常的礼物啊!

  郁容想着,面上带出笑,对男人说了声:“又劳兄长cao心了。”

  这男人真的是在方方面面,精心为他着想。与之相比,他却是在生活上面,好像对对方关心得还不够……惭愧。

  聂昕之淡声道:“容儿何需与我生分。”

  郁容笑了笑,也就不客气了。走近前,伸手摸在浅色的衣服上,丝滑润凉的布料堪比聂暄送的鲛衣了,手感好到极致,这样的衣服,大夏天的穿在身上,想是身心都觉舒畅罢?

  聂昕之像是知道他的想法,道:“容儿试试?”

  不知怎的,男人没什么起伏的语调里,像是隐含着丝丝期待。

  郁容也没多心,毕竟对方口称是“礼物”嘛,想看到他早点穿在身上,也是理所当然。

  便点了点头,他先拿起一件亵衣——新裁制的衣服,俱是从内到外,成套成套的。

  郁容正想着解开身上的衣服换下,忽觉得哪里不对,当即拿着亵衣,走到窗户前,推开窗扇。

  明亮的光线下,他能将新衣的所有细节看得清清楚楚。

  浅色用上了同色绣纹,做工精美没得说……这不是重点。

  郁容拿起衣服迎着光一看——

  透亮透亮的,隔着一层不料,他甚者能看得到,屋外树叶随风摇曳的姿态。

  不知是什么材质,这布料却是比前些日子聂暄送的鲛纱,更要透明两三分!

第150章

  对着窗, 迎着光,拿着透明小亵衣, 郁容静默良久。

  直到某个男人沉静的嗓音响起:“容儿。”他问, “怎了?”

  郁容瞥着一看就是端人正士的男人。

  这家伙,居然还敢问他怎么了。

  便忽而轻笑,他转身几步走到对方跟前:“兄长确定希望我穿着这种……家里屋外地走动?”

  人家南海的官绅, 身披着鲛衣时,好歹里头有一件“天精宝珍衣”衬底,勉强能遮个羞。这套衣服倒好,连亵衣都是透的,跟没穿有几个区别, 简直有伤风化好吗!

  聂昕之神态平静,淡然如常, 竟是颔首以回应。

  郁容讶异地瞪大眼, 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家兄长。

  不对劲!

  以这家伙的小心眼,恐怕恨不得能将自己关在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的地方,寻常自己跟别人多有一些眼神接触,这人就会犯各种说不得的毛病, 这一回竟然这么……大方吗?

  ——这样的说法好像哪里怪怪的,但事实上大抵就是如此。

  聂昕之仿佛觉察到他的惊疑, 下一刻便出声说明:“亵衣与外穿不同。”

  郁容眨了眨眼, 遂是恍悟,便几个大步折回,拿起叠放整齐的外衣, 再到明亮处细观。

  原来如此。

  只有亵衣是透明的吗?

  意味着,自己穿这一身,从内到外是如何景象,除却自己,唯有兄长看得明明白白?

  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郁容不自觉地盯着他家兄长的面庞,看了半晌,左脸写着“威严”,右脸贴着“庄重”,怎么看都是一副特别正经八百的模样,不承想却是如此、如此……难以言喻。

  穿个衣服罢了,还耍小心机呢!

  郁容只觉一言难尽。

  片刻,聂昕之再问:“可要试一试?若不合身,我再着人重新裁制。”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郁容睨着他,手上忙活着将新衣重新叠好:“不用,兄长行事素来纤毫无爽,我放心得很。”

  聂昕之没作声了。

  郁容收拾了一番,侧首看向闷不吭声的男人,胸腔之内倏然汹涌起一股笑意。

  尽管这男人面色如常,他莫名就是觉得,对方好似有些怅然沮丧。

  大不敬地联想到耷拉着耳朵的狗子——大型的、军警用的那种。

  遂是“扑哧”笑出了声,郁容被自己的脑补给逗乐了。

  聂昕之闻声,抬目看着他家容儿,黑沉沉的眸子里似若透着些许疑问。

  郁容轻步走到他身旁坐下,语调温温柔柔:“劳兄长费神了,精心准备了这些夏衣,我很欢喜,赶明儿就换穿上身如何?”

  透明装的亵衣且不提,另外那些件外衣,摸一摸布料质感,想想就知穿在身上别是凉爽,正合度暑之用……不得不说,兄长确实有心了。

  聂昕之静静凝视。

  郁容笑了笑,继续说着:“不过这亵衣,怕是要辜负兄长的‘美意’,我却是不会穿了。”

  就算是贴身穿在内里,别人看不到,就算这衣服料子丝滑冰凉的,夏天穿着忒舒适……羞耻感爆棚,他根本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好麽!

  所以,还是直言,好让兄长尽快打消不适宜的期待吧!

  聂昕之默然,少刻,嘴中应了一声,没多说。

  郁容暗自好笑,却丝毫不松口风。

  原则问题,哪怕对方是兄长,也绝不能轻易妥协。

  ·

  新衣轻薄透气,凉而不冰,轻贴着皮肤,阵阵清爽似能沁润腠理,令人心感熨帖。

  穿着这样的一身,人便是待在高温燃烧的炉前,好像也能纾解些许的烦热。

  再如何热,该做的事不能搁置。

  炉上烧着的是珍珠,极是奢侈,如此种矿物类药材,便去药局购买,往往也难买得品质极好的,价格之高昂却是毋庸置疑。

  故而,郁容一般都是在自己空暇时,自个儿亲手制备。

  想想嗣王府库存那堆如土的珍珠,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物尽其用,咳。

  珍珠粉的制备,常规办法就是洗净晾干,研末再以水飞,取得细粉。

  当然了,粉质越细腻,其药用效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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