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all猫/鼠猫/展昭中心)与子成说 作者:蒋昭c(下【完结】(37)

2019-06-18  作者|标签:蒋昭c(下


  同为江湖人,一旦走上仕途总会面临各种非议,来自江湖的,来自庙堂的,如何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总是让人头疼的问题。蒋平这人懂官场中人不懂的市井之术,他那些歪门邪道的招数一般人还真接不住。对于此人,沈仲元还是有些忌讳的。所以当时他留在襄阳,晚一步走,即是为了稳固自己的根基也是为了查察盟书的真正下落。还有一件事是不为人所知的,那便是他利用自己留在襄阳的时机,将可能对自己将来发迹构成威胁的人全盘铲除。
  没有了这些人,那便是死无对证,即使盟书真的还在,那上面不只有自己的名字,又有唐天奇展昭等人可以证明自己的卧底身份,只要没了那些嘴碎的知情人,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证人可说便一点都没有了。单凭盟书并不能证明自己的不忠,只要自己的忠心不会被质疑,剩下的便无需畏惧。
  沈仲元从未想过自己的仕途会被挡在包拯这一节。这些事分明与他无干,圣上竟然让他来处置襄阳一事,除了襄阳王由皇家族人亲自处理之外,其他人的封赏事宜全权交给了这位大权在握的包龙图。他来到这里也已经有些时日,包大人封赏了众人,尤其是白玉堂,钦差大臣颜查散保举,圣上甚至亲自封了他个二品将军,可谓占尽风光。可是沈仲元知道此人心志不在此,风光也风光不了多久。但就在他等待自己的封赏之时,竟然等来了包大人的亲自审讯。
  包大人以相谈为名,将他唤到了开封府,可是他一瞧门外的架势就知道此事不好。八贤王他虽然并不认识,但那人的气度做派摆在那里,他知道此人断不是什么普通身份。包大人详细询问了他襄阳之事,他一边讲述一边将自己的心意剖白一番,处处显示其忠君爱国之意,包大人只是端着茶盏轻啜浅尝着,既不点头摇头也不发表任何意见。八贤王不知包拯其意为何,听得倒是频频点头。
  末了时,包大人从怀里掏出一本黄册子往桌上一放,沈仲元心里就是一惊。他看得清楚明白,那是盟书,而摊开的那一页上正端端正正的写着自己的名字。包拯找出之前他曾经写过的文书,将两者放在一起比对,笔迹一致毫无疑问。八王爷的眉头当即就是一皱,他是皇室之人,最看重人的忠心,若是这沈仲元首鼠两端,即便他有大功也实在是不适合受到重用。可包拯的心思显然还不止在揭穿他的心思,阻碍他的仕途,这点儿就连八贤王都看出来了,沈仲元此刻才觉得心惊。他万万没想到包拯竟然对他动了杀意!
  然而,他亦没想到展昭会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以为这人只怕再也不敢出现在自己眼前,以后见了自己也要绕着走。可就在包大人正要惩办自己之际,他竟然突然落在自己眼前,当真是天助我也!
  “展护卫来的正好,”沈仲元客气的对他一礼,看起来恭敬谦和,还有一股子同僚之意:“包大人凭一面之词要治Cao民的罪,可展护卫曾经与小人一同侍奉在襄阳王府,小人的本心与所做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小人的清白自有展护卫可以为我证明。”
  他刻意将“一同侍奉在襄阳王府”这几个字说的清楚,其意在暗示众人,若是他这样为反叛之举,那展昭的言行亦是可疑。
  “盟书上课没有展昭的名字。”白玉堂瞟了一眼盟书,淡淡开口。
  “刚刚沈某已经说过了,沈某是为了打入襄阳王府内部,安抚贼王一伙的怀疑才签了那张盟书,难道这样也有错吗?”他说着双手一摊,表情极为真诚而委屈,他说此番话时看似对着众人,实则一直暗暗观察着八贤王的一举一动,“更何况,当初展护卫是有求于小人,为小人所救才得脱困,前前后后的事情他都清清楚楚,小人的为人为何,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呵,说得好!”白玉堂挑眉冷冷一笑,“那沈兄可否说说当时白某被困冲霄楼是怎么回事?”
  沈仲元转向白玉堂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沉稳有力的说道:“沈某当时探知冲霄楼之事,只是告知了展护卫,难道白将军以为此事和沈某有关吗?若是其中有什么差池,沈某实在不知。“
  “实在不知?难道不是你故意告诉展昭,让他透露给我,引白某入彀的吗?”
  “白将军这番话可谓口说无凭了。”
  “不,白将军这番话并非口说无凭。”白玉堂还没开口,展昭先接下了话头,“当日是沈兄亲自对展某说,以白玉堂为饵,引开雷英的怀疑才透过展某之口引得他去闯冲霄的不是吗?”
  这话一出口,八贤王的眉头就是一皱,虽说无毒不丈夫,可如此陷害自己人未免太过。
  作者有话要说:
  沈仲元是块硬骨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第191章 重回汴京-70
  八贤王是个厚道之人,虽然身居高位但为人毫不骄纵,善体人意。听了白玉堂展昭的话,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下对沈仲元也生出两分怀疑。
  沈仲元自然想到这两人会提出此事,他淡淡一笑,看起来自信淡定,似乎他们所说的事儿根本就不算事。他深知自己的态度会影响到别人的看法,此时他若是着急起来,急着反驳倒显得可疑,更何况他也无意在此问题上纠缠。他对两人的问题不但不接,反而对着展昭说道。
  “雷英当时已对展大人起了杀心,毕竟你是耶律枫的人,沈某尽某所能保住大人,难道还有错吗?”
  他双手一摊,表情非常无辜,满眼带着委屈的疑问,好似这个问题之前从未有人质疑过,他们怎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呢。
  “耶律枫的人”这几个字落在不同的人耳朵里可谓不同的意思。八贤王眉头一皱,不由轻轻抬眼去瞧展昭,他自然不会怀疑展昭的忠心,可是展昭曾与耶律枫有交集这件事他倒是第一次听说。展昭此时双拳紧握,牙齿狠咬下唇,双目圆睁狠狠瞪向沈仲元,目光里闪出一丝少有的狠戾。白玉堂上前一步,挡在他与八贤王之间,对着沈仲元冷笑一声,嘲讽道。
  “展昭是奉皇命缉拿花蝴蝶的,而花蝴蝶当时叛国投在耶律枫账下,此次展昭从耶律枫处将人抓回来便是明证。怎得?这也有错吗?”
  开口的是白玉堂。此言这可谓空口白话,他白五爷编起谎话也是信手拈来,可偏偏这番谎话无懈可击。展昭奉皇命追缴丢失的皇家宝物并缉拿花蝴蝶是圣旨,即便第一时间没有很多人知道,这么长的时间里这种说法早已经成了明面上的旨意。而花蝴蝶也确确实实抓到了,还是和耶律枫一起被带回京城。这件事外人虽然不知道,可包拯、八贤王等重臣近人还是知道的。沈仲元虽然把话头引到了耶律枫身上,白玉堂却转了个弯,给出个合理解释,不但挡了耶律枫一节,给了展昭一个完美的由头,还把那花冲直接打到了叛国通敌的一方,可谓一点翻身的机会都不给。
  白玉堂在八贤王看不到的地方伸手轻轻捏了捏展昭的手指,展昭知道他这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警告自己。展昭深吸一口气,他刚刚确实是被激怒了,真不明白是为什么,遇到沈仲元这个人自己就总是被激的失去理智,实在是不应该,更何况自己贸然出来不就是为了不让开封府被连累,怎能如此沉不住气。他抽回手,站直了身体,呼出这口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白玉堂虽然未转头看他,但是他的余光一直在瞄着展昭,察觉到他摁下了怒气,白玉堂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两人的动作虽然很快,也避过了八贤王的目光,却没躲过在他们正前方和正后方的沈仲元与包大人。沈仲元一扬半边眉毛,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讥讽。包大人在他两人身后却面对着沈仲元,两人之间牵手的小动作和沈仲元讥讽的眼神全都落在他眼中。于私心而言,他确实是不想将展昭卷进来,所以在展昭去五义兄弟处饮酒之时,他便开始布置此事。这是他难得的私心,可展昭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这一切,现在的他只能静观其变。
  “白将军知道的倒是很清楚。”
  “汝在襄阳王府这么久,又看着贼王与耶律枫相交这么久,竟不知道这些吗?”白玉堂毫不客气的步步紧逼。
  “呵。”面对如此指责,沈仲元只是谦和的轻声一笑,仿佛白玉堂的所有指责只是误会,并不足以放在心上。他越是做出这种虚怀若谷的态度,白玉堂越觉得他可恨,事实上不仅仅是白玉堂,在座之人除了不明所以的八贤王,其他人都觉得此人实在是太会做戏,可偏偏这样的人还总是滴水不漏,让人咬碎了牙还没有办法扒他的皮。
  “沈某一心在贼王谋反一事上,确实对其他事情少有关心,这点白将军所言极是。不过沈某曾助展大人一臂之力,帮他从耶律枫处脱出,当时沈某亦曾向他表明沈某的忠心,对此展大人不能否认吧。”
  沈仲元根本不接白玉堂的话茬,他明白这样的质疑毫无结果,只会显得自己名不符实,未若继续在展昭身上打主意,毕竟这个人才是自己手中所掌握的软肋。众人的目光一下又集中在展昭身上。展昭挺直的身板汝山巅青松,可山巅之松是经过了怎样的风雨才能如此挺立唯有自己知道。
  “展某不知道。”展昭平静而坚定的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沈仲元脸色一沉,“展大人说话可莫要欺心啊。”
  展昭的话一出口,不但沈仲元感到紧张,其他人也是捏了一把汗的。他这话说的也是颇为没头没脑,便是白玉堂也不明白展昭此刻要表达什么。
  “展某只知道那是一场交易,至于交易之物是什么,沈兄大可以在王爷与大人面前坦明,展某没什么好隐瞒。”
  他这番话说的坦坦荡荡,反倒显得沈仲元的谨慎小心未免遮遮掩掩,沈仲元眉头一皱,随即迅速垂下眼帘遮去了心中情绪。展昭这样的说辞也不能说完全出乎意料,他也想过展昭会鱼死网破,但他的目的可不是跟着展昭一起j-i飞蛋打,便是沉船他也不会随着这艘船一起沉下去。他不慌不忙的说道。
  “展大人既说没什么可遮掩的,又何必非要沈某来说明,王爷与诸位大人皆在,展大人有什么名言即可,沈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两人说起了套话,听者却捏起了一把汗。若是周围没有人在,白玉堂真想抱抱他的傻猫,虽然此处人不多,可上有人人爱戴的八贤王,下有世人敬畏的包大人,身边站着自己这个亲密之人,对面还有居心叵测的沈仲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开那段过往,白玉堂不敢想那会是怎样的煎熬。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因为以他对展昭的了解,这傻猫是真得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他会说出来的,不可以!因为沈仲元这样心机深沉为了一己之私的小人更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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