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秦时墨凤之天不负+番外 作者:团灭也算糖【完结】(26)

2019-06-17  作者|标签:团灭也算糖 重生

  

  叮!

  

  “小子,这回我可没有碰你袖子啊!怎么还要打?”墨鸦用袖剑架住长剑,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年笑意吟吟。

  

  闻言,白凤握剑的手轻·颤。紧接着,剑光如瀑洒下,凌厉诡异至极,绵绵密密笼罩了方圆三丈,竟是将墨鸦的所有退路封死,让他无法再像先前一般消失。墨鸦无奈地轻叹,挥舞着袖剑见招拆招。一时间,兵器交击声不绝如缕。

  

  “小子,停手!”余光瞥见少年白衣上渗出团团血迹,墨鸦身影虚幻了一刹那,同时他跃出满是剑影的三丈,皱着眉气恼道。

  

  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这么明显的提示,他不会还认不出自己吧?难道,因为当初·血衣侯骗过他一回,他以为自己是血衣侯?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重伤未愈啊?如此打法,不是成心崩裂伤口吗?更重要的是,自己怎么也没想起这茬来?

  

  白凤恍若未闻,脚步轻点,整个人出现在墨鸦身前,手中长剑去势未减。见此,墨鸦重重叹了口气,跃到他身旁,手指点上他的x_u_e位。

  

  “啧啧,这个破绽告诉过你多少回了,你总是记不住去防备。”带着人落到地上站定,墨鸦揽着他肩膀,挑眉轻笑,眼中戏谑浓烈,“小子,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白凤被点了x_u_e,无法动弹。

  

  其实,在最初见到那一幕,听到那句话时,他就已经确定了眼前之人就是墨鸦。当初,白亦非借用幻境,误导他将其错认,最终也没能骗过他。所以,对于墨鸦,他绝不会认错。

  

  然而,在认出的瞬间,无数念头思绪蜂拥而至,如同夏日迅疾骤雨,噼里啪啦根本没有时间去反应。太多的情绪在心头翻滚,像烧开的水,咕噜咕噜闹腾不休。

  

  是喜?原来那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他还活着,真好。

  

  是怒?既然今生活着,那前世是否也活着?如斯漫长悠久的岁月,为何不曾重逢?

  

  是忧?是惊?是悲?是恼?

  

  或许还有更多无法言喻的细小思绪充斥脑海,以至于大脑瞬间空白。他本能地想做些事情确认一下,或者说宣泄一下失控的情绪。伤口崩裂的疼痛让他的心绪有了转移的对象,也确信了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解开。”白凤想要说话,却感到嗓子里似乎堵着什么东西。他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嘴唇蠕动良久,终于开了口,但声音带着些微颤抖,喉音浓重。

  墨鸦走到他面前,先看了看他的神情。确定他真的冷静了,这才解了他的x_u_e,笑着道:“白凤,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同样带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银白长剑化作星星点点消失在虚空,白凤仔细打量着墨鸦,似乎有好久都不曾这样仔细看过眼前之人。事实上,也确实隔了许久许久,足足一世的时光消逝。

  白凤不言,墨鸦也不语,只是笑着任由他打量。只是,这笑越到后面他越觉得挂不住。

  短短数息,白凤却觉得过了好久一样。突然,他一把抱住墨鸦,狠狠咬住对方肩膀。温热的身体是真实的,鲜活的,胸腔内心脏有力地在跳动……

  这平时司空见惯的东西,此时此刻却让他觉得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在心中蔓延,他牵了牵唇角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眼睛慢慢s-hi·润,泪珠无声地滚落,哭得如同一个走丢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他真的还活着!自己没有害死他!

  当初的事情,自己想到了弄玉会死,想到了自己会死,或者自己和弄玉都死,却从来没想到他会死。他一直活得比自己清楚明白,一直都知道该做什么……

  无数个午夜在血色中惊醒,那具失去生机的身体几乎成了他一个人的梦魇。每一次看着自己的手,他都觉得上边沾满了故人的血……

  肩膀被咬,墨鸦身体微僵,随后感受到肩上浸·s-hi的冰凉,那泪水似乎顺着肩膀流到了他的心间,丝丝缕缕酸涩之意再难抑制,眼眸微s-hi,两行泪珠静静滑落。他感受到少年的悲伤自责,抬手轻轻拍着少年的脊背,道:“白凤,别哭!那不是你的错。于我也好,于弄玉也罢,你都是我们黑暗世界中唯一的一抹阳光。这个世界,怎么能少了光明呢?”

  “你的内疚并不是我和她所希望的。”

  静默了半炷香后,白凤悄悄擦擦眼睛,挣开墨鸦手臂,退后一步冷哼道:“我才没哭。那是风雪太大,迷了眼。”

  墨鸦看着他微红的耳尖,s-hi·润的眼眶,不由朗声直笑。闻声,白凤皱了皱眉,移眸正好看见墨鸦红了的眼眶,他怔了怔,也不禁放声大笑。

  他们都不是情绪外露的人,然而在此时此刻,他们都从心里想要大笑。那些晦暗斑驳孤身闯荡的岁月,那些如影随形独自煎熬的时光,都在这一笑中付于烟云。

  “雪越来越大了,就近找个地方歇歇。”其实下山也不远,但是现在去城镇会有麻烦。此时,白凤并不想理会那些扫兴的事。他看看有鹅毛般大的雪花,提议道。

  墨鸦点头同意,两人在山中转了一刻多钟,抓了两只野兔,三只野j-i。这才在一处岩壁上找到一个山洞。

  两人刚进洞,一阵腥风扑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墨鸦手中鸦羽飞出,哐当!巨物落地声响起。

  白凤刚准备动手清理山洞,墨鸦拦住他:“你受伤了,站着别动。”说着,他先拢了堆篝火,随后取出两个瓷瓶塞到白凤手中,“白色瓶塞的是外伤药,红色瓶塞的是内伤药。”

  白凤打开瓶塞,熟悉的清香传出。这味道……好熟悉。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身影,正是当初在阳翟附近遇到的绿衣女子。这瓶药和当初那女子所留之药味道一样,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当初她说过救自己的另有其人,如今墨鸦又拿出了一样的药。那是不是说明救自己的就是他。还有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会不会也是他?

  可是,墨鸦当时重伤在身,怎么可能杀了一支百人小队?等等……白凤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以他如今的实力,刚才又处于思维混乱状态,除了没用杀招外他根本没有留手,墨鸦是怎么拆招并且最后制住他的?

  “怎么不擦药?”墨鸦将洞内杂物扔到外面,找了些没有被雪打s-hi的干Cao铺到篝火旁。看见白凤依旧拿着瓶子站立,没有行动,遂问道。

  白凤回过神,走到篝火旁,褪·下了上衣扔到干Cao上:“有些伤口我不方便处理,你来吧。”说着将瓷瓶抛给墨鸦。

  如玉·肌肤上无数狰狞淤青分外刺眼,那些剑痕和大面积的擦伤本来已经结痂,现在伤口一一绽裂翻卷,鲜血淋漓。墨鸦看得直皱眉,心疼不已,他迅速洒上药末,从怀中取出干净纱布替少年包扎。

  伤口上剧痛传来,白凤咬咬牙,转移注意力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虽然白凤的声音一如往常,但是墨鸦能听出来他在忍痛。动作不由轻柔许多,配合着他转移注意力。

  “你的实力似乎提升很大?”

  “嗯,估计救我之人用的药比较好。而且,破而后立,还有些其他的收获。”

  “救你的人?”

  “是紫兰轩主人的师妹,也是当初在阳翟附近救了你的人。”

  “果然是你。在血海炼狱外,我昏迷前似乎看到了鸦羽。从那时起,我就一直在怀疑。”

  墨鸦处理完白凤背上的伤问道:“腿上有吗?”白凤微点头,随手挽起裤腿,道,“不是很严……嘶!松手!”

  墨鸦收回压在伤口上的手指,不悦道:“不严重?嗯?”

  “把药给我,我自己来。”腿上而已,自己也能敷,想着白凤抬手去夺药瓶。墨鸦手一扬,避开了,“别动!”

  白凤也只是一时恼怒,并非一定要抢下·药瓶。闻言,便不再强求,只是看着墨鸦,那苍白的容颜一半隐于黑暗,一半映着火光,浅黑眼眸薄怒未消。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血海炼狱入口的?”

  “我一直跟着你啊。”包扎完腿上伤口,墨鸦拾起衣衫递给他。随后抓起猎物到洞外处理。白凤皱了皱眉,远远的似听到他说,“从将军府到沂水之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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