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在杀同一个人+番外 作者:檀尘【完结】(16)

2019-06-16  作者|标签:檀尘 快穿 虐恋情深 因缘邂逅

  正常人都能看出来邢烟此刻的危险,也该明白现在不是惹怒他的时候,可小教主显然不是那一类人,他足够聪明却也足够骄傲,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一点也不想妥协。发狠地咬住了邢烟的手臂,力道不轻,一下子就刺破皮r_ou_,渗出殷红的鲜血来,邢烟却看都没看一眼,刻意纵容了这一行为,在他心里,除了离开他的范围,步白所做的一切都是能够宽容并相当可爱的。

  “别咬疼了自己。”为了让小教主咬得舒服些,他还特意放松了身体,将手臂伸到步白的面前。

  邢烟的皮肤算是娇贵的,咬破它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步白看出他不在意,无论他怎么使劲,他都不会露出疼痛的表情,反而很享受顺从,就如同当年一般,便觉得没意思了,松开了牙齿,不理会那人。

  邢烟取回自己的手臂时还有些遗憾,至少他刚才理会他了,今后这样的机会怕是不多了。从旁边顺手截下一节布条,CaoCao地包扎了自己渗血的部位,才开始用自己的衣袖细心除去步白嘴上的血迹,说着:“我先离开一会儿,晚点再来见你。”

  步白一直保持着不听,不动,不说话的态度,任邢烟摆弄,直到他离开前乘机索取了一个吻时,才吐出一个字:“滚。”

  邢烟苦笑,红火的衣摆在空中滑过一个弧度,一步一步向门外行去,脚步声仿佛深山里敲响的钟声,缓慢而沉重,却始终等不来一句挽留。

  步白听见脚步声渐远,听见门被人锁上,终是忍不住看那人的背影。眼神褪去了刚才的冷淡疏离,澄澈得像一汪清水,他说:“抱歉。”抱歉辜负了你的情意,抱歉将要取你的x_ing命,抱歉不能回报你曾经的照顾。

  从虚空中摸出一瓶□□,那是他专门为那人挑选的,没有什么味道,中毒的人只能活七天的时间,而后会安然地死去,是很温柔的□□。

  步白将它涂在自己的唇瓣上,而他自己事先就服好了解药,这是最快捷也是最安全的方法,现在的他没有能力接触到邢烟的食物,只能如此,最温柔却也最残酷。

  邢烟是在晚饭的时候过来的,在武林上赫赫有名的男子,端着清淡的饭菜走进来,为下厨而扎起的衣袖还没来得及解下,形象十分违和。似是知道步白不会回应他,邢烟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惯例般地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意外地没有感受到抗拒,心里有点点甜意。

  步白已经苏醒,他却还将喂饭的习惯改过来,但好在步白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乖巧地咽下了他递来的食物,顺带无视掉他痴汉似的笑容。

  喂食完毕,邢烟还不离开,步白也就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动,从傍晚僵持到了月上梢头,步白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僵硬了,还有些寒冷,却倔强地不肯让步。

  先动的是邢烟,他笑着上前为小教主脱去外衣,察觉到那人不自觉的颤抖,胸口一塞,安慰道:“放心,我不动你。”

  表现得也真如谦谦君子那样,连一点便宜都没占,如果忽略他情动的反应,没准步白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被安置在床上的时候,步白想若是他用强,他就能自尽给他看,总归那人不会放任他去死。

  谁想邢烟还真是纯粹地抱着他睡了一晚,步白都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忍耐力,除了早上的一个告别吻之外,他还真没做出什么越距的事。

  按人设来说,小教主不是会为这种事感动的人,凡是侵犯了他的人,除了燕枢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可步白不是,脱下这具身体的附加属x_ing,他还是他,是个容易心软的善良孩子。既然任务都快完成了,他想在最后的时光,对那个人好一点点,仅仅是他能做到的一点点。

  于是,第二日邢烟看着在窗前等待他回来的人,还有些微微的惊讶,步白虽用眼睛盯着地面,耳朵却没休息,一旦有人经过就集中注意分辨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人,水一般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而在这府中,会来的熟人就只有他,邢烟觉得很满足,那人是否也开始接受他的陪伴了。

  “小白在等谁?”邢烟问道。

  “等饭。”高冷地瞥他一眼,有种吾等凡人怎会知道我的心意的感觉。

  邢烟被萌一脸,急需一个深吻来冷静一下,步白被他吻得满脸潮红,却没有丝毫抵抗,唯一的拒绝还是在结束时推了他一把,力道不重,却直接推到了他的心里。

  又是痴汉的迷之微笑,步白真心实意地鄙视了他的智商。

  邢烟所处的地位决定了他一天有很多的事要处理,他能陪步白的时间有限,可这几日来,步白发现邢烟待得时间愈发长了,容色也愈发疲惫,他问老大为何,老大告诉他,邢烟在放权,抛弃所有只为给他一个全心全意的将来。

  步白更加心疼了,然而事情开始了就不能回头,他所能做的唯有尽可能地补偿。他明白邢烟在试探他的底线,看他可以接受他到何种地步,从先前的亲吻到后来的抚摸,步白也尽量地在纵容他的无礼。

  第六天的时候,邢烟问他:“我想要你,可以吗?”神色是说不出的小心翼翼,步白能够拒绝,可他忽然不想伤害他了。小下巴向上一扬,傲娇地说:“看你服侍得怎样了。”

  得到许可的邢烟,终于露出了他的本x_ing,他疯狂地想要这个人,每天看着不能动的日子对他实在太过残酷,偏偏这人还时常不自觉地撩拨他。

  与那时的粗暴不同,这回的邢烟很温柔,步白没感觉到太多的疼痛,除精力旺盛的某人有些磨人之外,竟意外地和谐美好。

  邢烟天还没亮就离开了,步白起床的时候就到了中午,整理好自己的步白,坐在桌子前为自己倒上一杯香茶,等着最后的结果。

  邢烟此时正在书房忙碌着,忽然感到一阵晕眩,他对自己的身体向来很清楚,没有放过这细小的异样,直接为自己把了脉。□□已经开始显露它锋利的爪牙,邢烟知道他活不久了,立即强行将毒抑制住。

  下毒这人不难猜,最接近他的,最另他没有防备的,最恨他的,唯有一人。邢烟快步向步白的方向走去,他想寻求一个答案。

  步白没想到邢烟还有能力走到他这儿来,他也不惧,含笑看着那人。

  “为何?”为何要如此待我,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以为你懂。”步白轻抿唇瓣,品味着茶香,说道。

  邢烟苦笑,他确实懂,可他不想懂。身体承受不住□□的侵袭,他还是跪倒在地上,眼里全是那人的影子,而那人未曾为他生出一点怜悯。

  强忍着身体的疲软,邢烟快速冲上前,将随身的利剑刺进了步白的胸口,他下手很准,几乎在刺穿的那一刻,步白就失去了气息,连痛苦都没来得及感受。

  寒冷的房间里,红衣的男子抱着死去的爱人,流出一滴清泪,用手合上他因惊讶来不及闭上的双眼,在他的唇边落下一个吻,说着最后的情话:“我怎么舍得你痛苦呢?我说过的,不许你再离开我,就算是我死也一样。”说完便垂下了头颅,呼吸静止,临死前也不忘紧紧抓住步白的手,仿佛永生的藤蔓,纠缠不清。

  一年寒暑,逝去的人终会被慢慢遗忘,一身青衣的男子来到那两人的墓前,为他们倒上一杯薄酒。

  “明明年纪都比我大,却只留下我一个人,等我死后,也要葬在这里,不让邢烟你一个人得逞。”

  那身影是燕枢,或许是真有天护,就算被重伤被抛,他还是活了下来,等到能动弹的时候就听说了那两人的消息,从步白被邢烟强行带走的那一天,他就大致可以猜到是这样一种结果,一个太过骄傲,一个太过偏执。逝者已矣,他不想去责怪任何人,只是偶尔会想,若是当年自己珍惜了那份可贵的感情,他们三人会不会走向一条不那么残酷的道路。

  桃花纷纷飘落,自成一股诗意。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论红颜薄命的养成

  步白依旧死得一脸懵逼,他本来打算完成任务之后去确认一下主角的安全再离开,可没想到毒入骨髓的那人竟还有力气杀他。

  “老大,我是不是有易被反派干掉的体质?”步白很惆怅。

  “他不该干掉你吗?”老大鄙视地瞟了步白一眼。

  步白也就不那么郁闷了,毕竟他不仅骗了反派的感情还杀了他的人,而他只是捅他一剑,实在很合情合理。

  一想通整个人就顺畅了,一顺畅就容易犯傻,抱起毛团就是一顿猛揉,被狠狠咬了一口才作罢,瞪着一双水润的眼睛控诉着老大。

  老大也不搭理他,直接把他呈抛物线状丢出去了。虽是出来了,步白却没有任何着地的实感,似乎自己还是灵体状态。眼前是一个打扮得颇为妖娆的房间,里面隐约可以看见摆放的情趣小用品,步白直觉不好。等到记忆传进他的魂魄时,他才惊觉,真的不大好。

  这次的反派名叫白宇,是这个国家的摄政王,终身制的那种。据说当年摄政王还是小豆丁的时候,他生母琼妃就因与外人私通被处死了,而他又被证实真不是先皇的子嗣,先皇为了顾忌面子,也没将这件事公布出来,依旧养着他,越养越看不顺眼,时不时找人暗杀几下。表面上却是一副慈父的模样,说是可怜他儿时母妃就“意外”身亡,对他极尽宠爱,让无母妃庇护的他成了皇宫中的众矢之的。

  反派就在这个人人都想他死的情况下茁壮成长起来,好在他母族还有些势力,刺杀也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他本人又早慧,早就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在有实力之后硬是先一步弄死了先皇,自己当上了摄政王,立他最小的弟弟为皇,说是喜欢这种背后cao纵的感觉。

  先皇临死前将他的身世都告诉他,原本想让他不得安心,谁知这变态早就不在乎这些,高贵冷艳地吐出一句现在皇位已经在我手中,我是谁重要吗,生生气死了先皇。

  然而,反派全都是帅不过三秒的存在,新皇硬是凭着主角光环,韬光养晦最终扳倒了残暴不仁的摄政王。这是原本,自这个世界开始走不正常路线后,新皇就从一开始被反派狠狠压制,直到死都没能翻身,而原本残暴不仁的反派竟然变精明了,俨然成为了百姓心中第一偶像,其威望大大超过了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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