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 作者:无敌国外患者【完结】(37)

2019-06-16  作者|标签:无敌国外患者

  “他们竟肯……”

  斯人若彩虹,见过方知有。周容低低道:“我原也不信。”

  宴吃到后头已经没人吃菜了,一个个喝得红头涨脸,还要拉着人吹牛灌酒。本来这种场合和玉是很活跃的,但今天他一直坐在角落,话也不怎么说。其实和玉根本就不想赴宴,被卖孙子的端王硬扯来,让他当个摆设也得坐着。

  和玉如坐针毡。

  周容看都没看他一眼,和玉更尴尬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周容。不仅仅是为吵架的事,这次周容的计策他也有所耳闻,诸僧自焚情状,虽未亲临现场,光听也觉得惨烈异常。周容也曾冤杀也速齐,和玉一直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这次的事还是让他不寒而栗。悉罗桓的指责,周容的坦率承认,还有这次的事,一起勾勒出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形象。和玉不想承认,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有点害怕周容的另一面。不错,他还喜欢他,但和玉已经越发强烈地怀疑,他喜欢的到底是真正的周容,还是一个幻想出来的完美恋人。幻梦一朝破灭了,这种喜欢是不是也难以为继?

  更何况,还牵涉到顾文章。顾文章给他当了六年贴身侍卫,他姐姐的事也不曾瞒着和玉,但二人仍是亲厚如常。顾文章说,你爹是你爹,你是你,我待在这是冲着你和玉。但这么大的事,顾文章竟不曾找他斡旋,决绝之意可见一斑。再加上和玉不问外事,等他接到信时,顾文章出走已成定局,他不可能再回头了。

  是故明明是庆功宴,和玉心思却复杂难言,他不能扫大家兴致,就只好安静当个吉祥物。好不容易撑到众人喝得忘形,和玉正要趁乱先撤,手腕一紧,他扭头望去,登时头痛起来。

  整场宴都冷着他的人不知何时已到了他身旁,黑沉沉一双眼,死死扣着他手腕。下手不轻,周容真喝多了。

  和玉小声说:“疼。”他想缓和一下气氛,周容看起来情绪不对,和玉本能地感到危险。

  手腕上的力道并没减轻。周容的目光移到他身上,打量他像打量什么物件。末了笑了一下,似乎还有点嘲讽:“小世子,如今我配得上你了么?”

  没头没脑的一句,和玉更怵了。他咽了下口水,正在想怎么接话,周容已经扯着他大步往外走。和玉跌跌撞撞跟着,出门转个弯,周容一搡就把他推进了偏房,回手掩上门。

  宴席的嘈杂全被关在了门外。和玉环顾一圈,小屋似乎是下人的休息室,人应该没出去多久,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他不知道周容要做什么,心里直打鼓。

  周容用行动告诉了他。腰上的胳膊一勾,和玉就倒进那人怀里,扑鼻的酒气。颈上一热,是被啃了一口,灼热的气息呼在颈间,和玉身子就有点发软。他要干吗?和玉已经习惯了周容圣人般冷静自持,对他毫无欲念,所以才敢动手动脚,百般挑逗。现在周容主动起来,他反而慌了,一颗心狂跳,大脑一片空白。

  愣神的功夫,手已顺着腰往下滑,摸到他腿间。和玉脑子嗡的一声,吓得紧紧夹住腿,不让那只手乱动。其实要挣倒也能挣开,但他不想和周容打起来,只低声叫道:“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耳边嗓音懒懒的,带点冷笑的意思,“你不愿意么,小世子?”

  和玉说不出话,他只知道他喜欢的那个周容从来不这样。

  腰带被解开,软软垂到地上。和玉不挣扎了,一声不吭地任周容摆弄。下裳也被褪去,肌肤袒露在微寒的空气中,和玉打了个寒战。

  周容把他抱到椅子上坐下,捡起腰带,将他的手腕系在背后。

  和玉垂着眼,双唇紧抿。

  周容在他颊边轻轻亲了一口,似笑非笑道:“门没锁,一会小点声叫。”

  束在身后的手不由自主攥紧,抓着手腕上垂下的腰带。腰带丝滑,冰冰凉凉。

  和玉心突突跳,分明怕极了,却尽力想显得毫不在意。事情会如何发展,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搞不懂自己,刚才不挣扎,是默认了周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吗?周容真会碰他吗,被人撞见怎么办?碰了又如何,跟他分手,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再一次意识到,他根本什么都没准备好。跟周容谈恋爱很舒服,和玉不用长大,不用带脑子,万事都有对方打理,他负责卖萌就行。但总有些事是必须一个人面对的。

  比如现在。该怎么做,没人能给他出主意。

  和玉只是在赌周容的人品。这是他自己挑的男人,他得为自己的眼光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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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裳鞋袜都已除去,光溜溜地不着寸缕。和玉因为太怕,整个人都缩在了椅子里,周容搂着腰把他捞出来,拉开两条腿,居高临下地审视。周容衣冠整齐,而和玉半裸着,张着腿,对方露骨地注视着他的私处,和玉忍不住用脚尖勾着椅子腿,羞得耳根通红。

  周容注意到他的窘迫,表情有点玩味:“害怕?”轻轻拎了拎他耳朵,手指稍作流连,沿着脸颊往下滑,捏着他下巴。一使劲儿,和玉就被迫仰起脸,接受他的注视:“看着我。”

  声音很轻,命令的语气。

  和玉干咽了口唾沫。

  “乖。”他的恐惧似乎取悦了周容,对方居然笑了一下,松开下巴,拍了拍他的脸,“现在不许看了。”

  眼睛被蒙住,是周容贴身的白帕子,淡淡的皂角气。眼不能见,手不能动,腿被迫打开,和玉忐忑极了,其余感官却变得分外敏锐。他嗅到酒气,周容应该是蹲下了,呼吸拂在肌肤上,搔得微微地痒。温热指腹在小腿上游走,轻抚至脚踝,恋恋不舍地打着转儿,仿佛在玩赏名贵玉器。

  和玉虚得很。周容在试图挑起他的情欲,但他只觉得自己是头出栏的猪,听着屠夫唰唰唰磨刀,真的,给我个痛快吧。

  刀磨好了,冷森森悬在他头顶上。左足被捧起,慢慢抬高。来了来了,他要搞我了,和玉吓得闭目受死,却感到足背上一个灼热的吻。然后是脚踝,舌尖扫过,画了个圈,停住了,再慢慢往上走,像猫儿舔人手指。和玉身子绷紧,舌尖又缩回去,绵绵密密地吻。周容的脸蹭着他,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这……总感觉有点奇怪。和玉心情复杂地缩了一下脚,周容意识到他的抗拒,转而舔弄大腿内侧,濡s-hi暖滑,勾得和玉嗓子眼儿发痒。心跳声清晰可闻,和玉感觉身子被热气裹着,欲火冲得神智昏沉,不知何时硬了起来,把衣襟顶起一个小帐篷。

  他有点尴尬,想夹住腿遮羞,但因为合不拢,倒像是勾着身前的人求欢。挺立的前端被吹了口气,立刻受惊地跳动一下,还没等和玉反应过来,已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裹住了。

  “唔……!”

  s-hi,滑,热,一寸寸往下含。和玉脑子里直炸烟花,感觉自己要升天了,完全不能思考,只能颤抖着深深吸气。所谓没顶快感原来并非虚言,和玉这一刻真的有被淹没的感觉,像不会游泳的人堕入深海,尖锐的快感火花般在体内乱窜,混杂着窒息和原始的恐惧感,他必须大口大口吸气,不然就要溺死。喘息声带着哭腔,像是快受不了了一样,和玉迷乱地试图抓住什么,腰不自觉地扭着,像是躲,又像往前迎。

  唇舌停了一会让他适应,然后慢慢地吞吐。全吞进去时转圜不灵,只能费劲地吮,吐出来就可以多些花样,舔,咂,嘬,探,百般伺弄。和玉舒服得直哼唧,主动往前挺腰,整根塞进周容嘴里,周容于是知道他喜欢抽c-h-a,前前后后动得更卖力了。

  和玉被吮得骨头都酥了,他什么也没想,只知道c-h-a,小头指挥大头。可能是习惯了点,没有刚开始直冲天灵盖那么刺激了,虽然也很舒服,总还觉得差点意思,s_h_è 不出。周容像是知道他心思一样,抬手扯掉了蒙眼的白帕子,和玉眼前乍明,愣了愣,这才低头看周容。那一刹的表情甚至有点茫然,像是从快感中突然抽离出来,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周容不是蹲着,他是跪着,眼角泛红,是刚刚被噎到的缘故。见和玉瞧他,周容将方才咂弄那物按在脸上蹭了蹭,抬眼看着和玉,笑:“我把刀给你了。”膝行两步,张口含进一点,“尽管来刺痛我。”那是种心甘情愿被征服的眼神,悲哀,绝望,迷恋,虔诚,千百种滋味交杂,像磕长头的朝拜者望着他的神祇。那么傲的人,却愿意在他面前卑微如此。

  和玉热血冲头,胯下硬得发痛,忍不住一杆顶到底,主动在他嘴里抽c-h-a起来。周容低低呜咽着迎合他的动作,眼角被呛出薄泪,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嘴角往下淌。和玉快不行了,越喘越厉害,他怕s_h_è 在周容嘴里,想抽出来,可又不舍得。周容早知他犹豫,非但不躲,反而揽着他腰含得更深,已经顶到嗓子眼了,还要往深处c-h-a。终于c-h-a到底,再进一寸也不能了,周容拽开束着和玉的腰带,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喉咙上,感受克制不住的干呕。

  他很痛苦,但正是这种虐待意味才让人兴奋得发抖。喉咙深处本能的推拒如同按摩,和玉再也撑不住,一气泄在了他口中。眼前白蒙蒙一片,耳边嗡鸣,这次高潮像快被淹死的人终于透了口气,将他全身力气都抽空了,和玉疲倦地躺在椅子上,全身一阵阵痉挛似的颤抖,不似人间,像在雾里漂浮。

  好一会他才低低“嗯”了一声,回了魂。和玉这才注意到周容一直在咳嗽,伴着干呕,看起来难受极了。和玉心一痛,赶紧用袖子给他擦眼泪,看到周容嘴边的白浊,脸红了,也给他擦。

  擦着擦着,不动了,脸埋下去。周容一拭,像捺破了皮的春桃,扑簌簌一串泪珠子。

  于是就要摸摸头哄。“我乐意,有什么好哭的。”

  还哭。

  “裤子提上再哭。”

  和玉抽噎着道:“你最开始还吓我。”

  “试探试探。”周容承认得倒是爽快,“你要是根本没心思,我不是自作多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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