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野犬同人)十七岁的太宰治 作者:一只驯鹿【完结】(3)

2019-06-16  作者|标签:一只驯鹿 少年漫


  “织田作之助已经死了。还是说,太宰,你的大脑已经萎缩到连那都忘了?”刚出言嘲讽完,中原中也内心就有些懊悔,他不该在boss之前先出声的,这是他从未犯过的错误,但看见太宰那样子就习惯x_ing想呛一句。
  也就是刚才,中原中也跟在森鸥外半步后踏入了咖啡馆的门。
  “啊,是之前遇到那个大叔!”敦已经收回了异能,小声惊呼,却被国木田挡住。
  “小心点,那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芥川在首领面前也不敢再做什么,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他的身后。
  太宰的杀气已被他全部收了起来,黑暗的气息却仍在他身上残余,如同深渊一般,连光也一同吞噬。
  他低着的头有一半笼罩在y-in影中,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森先生,是你干的吧?”
  明明是疑问句,却偏偏用了肯定的语调,好像在开始就认定了一般。
  他终于明白了一开始的不安是从哪里来的,不是因为失去记忆——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劣质的游戏罢了。
  想必他叛逃也是为此了。
  “啊,太宰,好久不见。”女孩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稚嫩而清澈,却仿若隐隐含着恶意。
  金发的幼女完全无视了太宰危险的气息,哒哒哒的跑到他身前,绕着他转了一圈。
  “太宰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呢。”
  天真的语调正好道出了事实,失去了五年记忆的太宰还是那个黑手党的干部,身居高位,其手段令他受人畏惧。
  “爱丽丝,回来。”森鸥外也看出了太宰的状态,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穿这洋裙的女孩躲避不及消散在空中,下一秒又出现在森鸥外的身侧。
  本来不是爱丽丝坚持要过来的话,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不过没想到看到了这样有趣的事呢。森鸥外轻轻拍了拍爱丽丝的头,望向太宰紧闭着的右眼。
  “太宰,还没有睁开你的右眼?你以为这样子就可以当做看不见吗?”也许是太久没见这副样子有点怀念吧,森鸥外无知觉地用了更加亲近的,在更早的时候用的称呼。
  本来已经抑制住的杀气再度肆虐而出,随即又被收敛。
  无疑是被说中的反应。
  “中也君,芥川君,我们走吧,会议还没开完呢。”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逐渐远去,几人唯有担心地望着仍立在原地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太宰。
  知晓了朋友的死亡......想必并不好受。
  衣物被一件件除下,又随意地抛向空中,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并没有整理的意思,因此它们也只能凌乱地躺在地上,东一件西一件。
  “啪!”
  浴室的灯被打开,苍白的光线驱散了之前的昏暗,映得太宰的脸又是白了几分——不是那种珠圆玉润的健康的白,真要说的话,是那种让人联想到医院的白墙,如大理石般冷硬的白,毫无血色。
  太宰赤着脚踩在瓷砖上,脚趾因冷意微微蜷缩,脚边却有绷带慢慢落下,盘成一片。
  身上的一切杂物都已被除去,太宰直面着镜中的自己。
  这具身体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抽长了些许,多了不少疤痕,浅褐色的大概是最近伤去的,还有一些极淡的则是很早以前的。
  他尝试着睁开自己的右眼,但镜子里的反光太过刺眼,仅仅是片刻便有些酸涩,与空气接触处更是瘙痒难忍,让他再度闭上。
  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他看着自己,一字一句的问。
  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他伸出手,不出意料地在洗手台上找到一把刀。只是一把常见的水果刀,细长的刀身上反映出他的眼,睁着的左眼中是一片暗沉。
  刀子在手上细细把玩,他做的极为熟练——作为一个合格的黑手党,熟悉一把刀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又猛地凑到了脖子前。
  这一下用力太猛,已划开了一小道口子,并未伤及动脉,但也有血汇聚,顺着线条留下。那是白中唯一的色泽,仿若雪中的点点红梅,触目惊心的红,如那三途川畔的彼岸花,艳极。
  织田作都已经死了,你怎么还活着呢?
  刀压得更近了些。
  只是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了森先生的声音,不似平时那般,而是压低了声线说出来的——稠腻,像是对夏娃吐出谎言的蛇一般,迤逦而带着点诱惑力。
  你以为闭上右眼有什么用呢?这样子你就能看不见吗?
  “砰!”
  刀划过一条弧线,最后还是凄凉地躺在地上,刀刃似乎也磕坏了少许。
  太宰的胸口大力起伏,狭小的空间中清晰地听得见喘息声。他握紧了拳头,快步走出浴室,从风衣的口袋中摸出了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惨淡的光线从其发出,竟是连太宰的眼底都有着一点亮光。
  他死死地盯着一个陌生的并未署名的号码,有什么东西迫使他伸手点击。
  “嘟——嘟——”
  侦探社的人明显不参与他的过去,黑手党的人因为叛逃不能找他也不想找。心里的预感告诉他,只要找到这个人,他就能知道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太宰?你会打电话给我还真是稀奇啊。”
  熟悉的声线,太宰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是安吾的声音。
  “怎么不说话?”
  “......我想和你见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这个小甜饼嘛,来啊互相伤害啊

  ☆、修罗场

  天空中布满了y-in云,细密的雨丝从空中飘落,连带着房间中也有些潮气。
  太宰摸出一卷绷带,熟练地把它往自己身上绑,打出一个漂亮的结。他又拉开衣柜的门,清一色的白衬衫黑马甲加沙色风衣让他不禁静默了片刻,但是他很快又在最里侧发现了一件熟悉的黑色外套。
  他嗤笑一声,抓起穿了这么多年的衣物就往身上套,也不管合不合身以及这套装束会给别人带来多么大的惊喜(惊吓)。
  果不其然,衣服着实是有些小,在街上走时身体各处都会感到有些紧绷,看上去也是有些怪异。
  不过太宰可不管这些,他不紧不慢地往目的地走去,毫不在意被雨打s-hi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和他人打量的目光。
  到的有些早了,安吾还没来。太宰伏在栏杆上,看着雨洒落在河面,又被吞噬顺流而下,连点水花都没有激起。
  横滨在这五年没有太大的改变,和他的记忆中的样子相差无几。变的从来不是地方,而是人。
  他有种想跳下去的冲动,却还是忍住了。
  安吾一定能为他解答所有的疑惑,他如此确信。
  不过自己是不是忘了些什么?他疑惑地歪歪头,总觉得有什么事没有想起来呢。算了,管他呢。
  被遗忘在天边的国木田独步正暴躁地在侦探社踱来踱去,等待某个人的到来。
  “怎么还没来?定位查到了吗?”
  失忆的时间不定,与谢野晶子这位医生也对此毫无办法,即使是如此,工作还是要做的。
  在昨天晚上把太宰送回他的家后,国木田再三强调早上要按时到侦探社来上班,让他再次熟悉工作。遗憾的是,这似乎完全被当做了耳边风。
  “查到了,在家里。”
  “我去找他!”
  国木田摔上门,怒气汹汹地走下楼梯。电话也不接,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都失忆了,如果被卖了都不知道。当然,我才不是在关心他呢!
  不过这些都与太宰无关,他只是哼着歌,等待着安吾的到来。
  “你找我来做什么,太宰君?”不知何时安吾已站在了身后,他仍是一身笔挺的西装,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中。
  “啊,安吾,你来了。”太宰转过身,直接望向眼前的人的双眼。锐利的目光被镜片遮掩,但太宰还是能感觉到他落在身上的视线——带着审视与怀疑。
  “发生什么了?”面上表现的平淡,安吾心中却是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不仅是太宰的装扮回到了几年前,连右眼又重新被他缠上了绷带,这扮相让他一下子回忆起过去的时光——记忆中的酒馆仿佛从未褪色过。
  但是他又是如此清楚地明白,那是永远回不去的日子。
  “我就是想来找你问一下,这几年发生了什么。”
  太宰说得轻描淡写,听的人却硬是听出了一股子惊心动魄的味道。
  这几年应该没有什么太宰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啊。他一下子有些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得不再次出口试探:“你的意思是......”
  “我失忆啦!”回应他的是太宰欢快的语调和一张笑脸。
  “......”
  一贯冷静的安吾难得空白了几秒,他一脸麻木地推了推眼镜,感觉找回了几年前面对太宰总是有的吐糟之心。
  明明是失忆这种事你那么欢快做什么!!!
  但他还是平复了心情,道:“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来找我。”要是换做之前的太宰大概恨他还来不及吧,又怎么可能这样心平气和的聊天呢。
  不过已经和他成为好友,但是又不知道织田作先生的死亡,太宰大概失去了四五年的记忆吧。
  如果想更加精确定位一下时间的话......“你和织田作先生在一起了吗?”
  “在...在一起?!”
  太宰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炸毛的猫,整个人都仿佛要跳起来。他睁的滚圆的眼底,满满的全是惊讶与慌乱。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一下子红起来,与白色的绷带一对比更是明显。
  嗯,看样子还没有。
  相比起太宰,抛下一颗重量级□□的安吾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这是太宰几乎从未表现出来的震惊,他却好似从一开始就料到,织田作之助能突破他的防线。
  “安吾......你是在开玩笑吧?”太宰小心翼翼地求证,得到的却是完全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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