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回来啦 作者:长乐思央(上)【完结】(64)

2019-06-15  作者|标签:长乐思央 年下 宫廷侯爵

  他见过的美人很多,但这姑娘还是头一个对着摄政王的威压无所顾忌的。不,今晚摄政王的威压似乎失灵了好几次,先前那个猪头男和小孩子还有各种扔手帕荷包摔倒碰瓷的姑娘,好像都不怕摄政王。

  但她们不怕摄政王,却都为摄政王的美色所迷,这还是他今儿个晚上头一次看到对摄政王的脸无动于衷,一心要往他身上黏的。

  只要是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虚荣心,冲着这一点,他也不能让摄政王把人姑娘如花似玉的脸蛋弄伤了不是。

  他话音刚落,摄政王便转过脸来,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看着他:“你喜欢她?”

  如果方才燕于歌的脸色已经是一般的不好看,那现在已经是非常的不好看了。

  燕秦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虽然不知道摄政王为什么不高兴,但他还是凭着直觉选择了正确的答案:“没有。”

  这一次他说完,他的衣领就被人揪住,直接被摄政王带着飞上了三楼。燕于歌的的武功做不到话本里的飞天遁地,踩在扶手等地方,借力飞檐走壁还是丝毫没问题的。

  等燕秦站稳了,燕于歌又问他:“你当真不喜欢她?”

  这还是燕秦头一次为一个女人向他求情。

  “我……”燕秦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先前的姑娘出现在摄政王身后的栏杆外,正打算翻进来。

  那姑娘也是个x_ing子倔的,见自己看上的人被抢了,燕秦又说的含糊,一个不服输,也踩在摄政王走过的路线往上冲。

  她刚想爬上来,就感觉一个硬物敲在她的腿上,膝盖一疼,她就直直地往后栽下去。

  燕秦赶紧绕过摄政王,看向栏杆下头,那跌下去的姑娘居然正好掉在准备爬起来的那位齐公子身上,三个人成了个叠罗汉,这一次伴随着这姑娘掉下去的声音,是两声惨叫。

  他眼尖地看到,伴随着那姑娘掉下去的,还有一枚铜钱,如果他没有眼睛花的话,方才同他说话的时候,摄政王手好像动了那么一下。

  “我当真不喜欢她。”燕秦吞咽了一口唾沫,莫名有一种自己成了蓝颜祸水的错觉。

  呸呸呸,什么蓝颜祸水,应该是摄政王觉得被冒犯了才动的手,毕竟在他三世的记忆里,燕于歌从来不会对女人和孩子产生过多的怜悯心。

  这个可怜的姑娘冒犯了摄政王的威严,被他亲自动手整治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摄政王语气却凉飕飕的:“是嘛,我刚刚看你被她搂得很高兴。”

  他带燕秦来,是想让对方意识到喜欢男人的可能x_ing,不是真的来让他寻乐子的。

  “我有推开她,没推动。”这就是习武的好处了,便是个娇滴滴的女子,也能轻易地把一个大汉举过头顶扔到楼下去。

  “我没看到。”

  燕于歌嘴上这么说,神色倒比先前缓和些许:“先前就同你说,多花点时间在练武场上,你若是肯用点心,怎会连个女子都挣脱不开。”

  燕秦:……,出个门放松还要被摄政王训,这日子没法过了!

  心下哀叹了两句,燕秦把视线从楼下收回来:“王……你不觉得挺有意思的,难得碰上个对你没感觉的姑娘。”

  得亏摄政王是个断袖,若是摄政王喜欢的是女子,说不定能和这姑娘发展出什么故事来。

  “是嘛,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她对你特别,对她另眼相待呢。”燕于歌眼露讥诮之色。

  “我是真的不喜欢她。”天底下特别的美人多了去了,总不至于他看到一个就喜欢上吧。他宫里那些个美人,也不是各个都盯着摄政王看的,就比如说白牡丹,她就一直很注意分寸,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会保持同摄政王这个外男的距离。

  他看了眼搁置在三楼长廊尽头的大型沙漏:“还有一个时辰了,王叔要做什么,得抓紧时间才是,明儿个便是接见齐国使臣团的日子。”

  说到齐国的使臣团,他还有商婉的事情还没问摄政王呢,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处理这位齐国六公主。

  他正想问,到底记起来这里不是他的御书房,而是供人寻欢作乐的明月楼,便又住了嘴。

  燕于歌像是看出了他所思所想,推开三楼一个雅间的门:“进去。”

  “哦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来这不像是摄政王临时起意,而像是早计划好的。

  摄政王先走,燕秦走到门槛的时候,对方还站在门槛那,一只手伸出来,在先前那女子碰到的地方拍了好几下:“你身上有脏东西。”

  燕秦低下头来看看自己身上,又抬起头来看看拍得一脸认真的摄政王,他重新低下头来,一脸的茫然:没看错啊,一点都不脏啊,谁能告诉他,是摄政王眼瞎了,还是他瞎了?

第62章

  燕于歌把小皇帝胸前,后背,肩膀,几乎所有那女子碰过的地方都拍了一遍,才收了手:“好了,可以进去了。”

  燕秦狐疑地看完拍前和拍后完全没有变化的地方,把质疑的话咽到肚子里,进门之后,又看着摄政王把门给关上。

  伴随着门被栓上的“咚”的一声响,燕秦感觉自己的心似乎也被撞了一下,他这个时候再一次记起来摄政王是个断袖的身份了,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总觉得非常危险。

  不过下一秒,他放心下来,因为房间里又响起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是从屏风后头传来的:“是于公子吗?”

  “是。”

  燕秦反应过来,于公子指的就是摄政王,因为对方今儿个用的假名是“于哥”,果然,和他开始想的一样,今儿个这个计划是对方早就盘算好的,只是对于自己为什么会是摄政王计划里的一环,他暂时还不得其解。

  燕于歌寻了软榻坐下,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燕秦坐过来。

  燕秦环视四周,房间里很诡异地摆放其他的凳子,也没有床铺这种东西。

  烟花之地的雅间,居然连张床都没有,这本身就让人觉得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连多余的椅子和凳子的没有,这岂不是逼着他和摄政王坐一起。

  他并不想要把事情往奇怪的方向想,在心里比了一下摄政王距离软榻两边的距离,默默地走过去,然后坐在了离对方更远一点的软榻最右边。

  坐下来之后,他的眼神直视前方,便发现,这屏风有点像是皮影人用的那种幕布,虽然看不清楚屏风后面人的脸,但是屏风后物件的影子全部被投s_h_è 在偌大的屏风上头,轮廓相当分明。

  不是吧,花了这么大力气,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来明月楼看人表演皮影戏,摄政王的爱好这么奇葩?他没忍住看了眼摄政王,发现对方正朝着他的方向看,神色有些莫名。

  对视了两秒之后,燕秦把视线收了回来,正视前方,并且告诫自己,眼睛千万不要瞟,他只是来陪摄政王这个断袖壮胆见世面的,还有一个时辰,忍一忍,一个时辰很快就能过去的。

  屏风后面的影子开始动起来了,当燕秦注意力全在屏风上的时候,才发现,其实屋内不是没有多余的椅子,也不是没有床,而是椅子和床都摆在了屏风后头,而且这个房间内也不只三个人,除了他和摄政王之外,这房间里还有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两个男人。

  燕秦突然有点害怕,摄政王不会是拉着他来看两个男人的床戏吧,摄政王自己断袖需要学习也就算了,拉着他来这干什么。

  一开始的时候,屏风后头的人正在拖凳子,等燕秦坐好之后,燕于歌便开口说:“可以开始了。”

  “是。”先前回应摄政王的男声应道,轻轻咳嗽了两声。

  另外一个没出声的男人突然开口道:“钦远,你真的要走吗,真的要离开本王?!”

  “本王?!”燕秦被这个称呼惊了一下,大燕除了摄政王之外,就只有几个王爷,不过都是和燕秦隔着五服以上的皇室宗亲,体内的那点皇家血脉少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说是说王爷,但这几人并没有王爷应有的权势,只是挂着个虚名,燕秦同他们不熟,一时间还真听不出来是哪个王爷被摄政王请到这明月楼来表演。

  被称作钦远的男人声音感情充沛地到:“锦州百姓为水患所困,我不得不走。王爷最是怜惜这天下苍生,定然不忍心看百姓受苦。”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道:“再说了,你我之间的感情,不容于世,陛下已经给你赐了婚,还请王爷放过吧,今日钦远同王爷就此别过,你我割袍断义,江湖不见!”

  等等,燕秦有点混乱了,他什么时候给人赐婚过?他倒是想给摄政王赐婚来着,可不是让一道自己写的摄政王打乱了步伐么,而且摄政王正好端端地坐在他边上,里头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且“钦远”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啊,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了。

  燕秦严肃着面容,大脑疯狂地运转着,总算是成功地从记忆深处扒拉出来“钦远”耳熟的原因。

  那本他执念颇深的《水利工事》里,那个兢兢业业治理水患的小侍郎,字不就是“钦远”,而摄政王在书里的化身,也就是屏风后头的王爷。

  像《水利工事》这本禁书,自然不可能被改成戏在各大茶楼酒家戏台子表演,而民间虽然流传着一些男人之间暧昧戏的话本,但明面上,主要还是提倡男女相恋,这类戏受众小,一般也不会有戏班子特地排练来看。

  虽然摄政王把这么一出戏安排在这种烟花之地,但想一想,明月楼本身就是京城最大的南风馆,找两个小倌演这个,只能说是比较奇怪,但也能够理解。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64/80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