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东北1970 作者:本座无忧/宠殿下/京城男宠(上)【完结】(27)

2019-01-26  作者|标签:本座无忧 宠殿下 京城男宠 重生 种田文 穿越时空

闫宝书一愣,“不玩了?”闫宝书觉着没啥必要,他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一碰就倒,再说了大伙都来了,因为他闹了这么一出也挺不好意思的,“要不,你跟杜新国他们玩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还玩个篮子啊,我送你回去。”陆向北脸色不好看,明摆着怒火中烧。

闫宝书还是头回见到陆向北发火,别说他这德行还挺吓唬人的,闫宝书不再多言,朝着陆向北伸出了手,两手相握,在陆向北用力拽他起来的时候,闫宝书的右腿膝盖处突然传来针扎一般的疼痛感,“嘶……”

“咋了?”陆向北打量着闫宝书:“腿疼?”

闫宝书点点头,“好像刚才摔倒的时候磕到波棱盖了。”

“那我赶紧送你回家。”陆向北扶着闫宝书转了个身,“上来。”

闫宝书没有拒绝,在他趴在陆向北背上的时候,杜新国等人也凑了过来帮忙。陆向北反手拖住了闫宝书,“咱两先去换鞋。”陆向北慢慢地在冰面上划着,出了众人的包围圈朝换鞋的地方划去。

杜新国等人注视着陆向北和闫宝书的离去,而后是面面相觑片刻,终于陈宏兵耐不住了,冲着大伙嚷嚷道:“都杵着干啥啊,不就是一个狗崽子吗,他走了咱们玩咱们的。”

杜新国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朝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你就作妖吧,早晚有你好果子吃。”

陈宏兵嗤了一声,撇嘴不服气地说:“我还会怕他不成,我就作妖了,咋的吧。”

杜新国气的脸色涨红,“到底咋回事大伙心里明白,你别跟着耀武扬威的,向北这是把咱们当兄弟当朋友,你别拿人不识数行吗。”

“咋说话呢,向北是向北,又不是他狗崽子。”

杜新国一摆手,“我和你说不清个道理,你爱咋咋地吧。”

“对,我就爱咋咋地了。”说完,陈宏兵转过身踩着冰刀到了春凤面前,“春凤,来,我教你溜冰。”

春凤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兴奋感,她低着头,闷葫芦斯地摇了摇头,“我想回家了。”

陈宏兵赔着笑脸,“你可别担心宝书,他啊皮实着呢,放心的玩吧。”

杜新国一旁看的直皱眉,他真就搞不懂为啥陈宏兵会为了一个女的变成了这个样子,红颜祸水的强烈感充斥在四肢百骸内久久不散。

陆向北和闫宝书换好了鞋后,没有和杜新国等人打招呼便离开了,回去的路上,闫宝书坐在陆向北身前,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这样的平静一直维持到了脱离了厂矿矿灯的照耀范围,周围一片漆黑时,陆向北突地轻咳了一声,“对不起啊。”

闫宝书愣了一下,“为啥道歉啊?”

陆向北僵硬地挤出一丝苦笑,“这事儿明摆着是陈宏兵干的,他一开始还跟我保证来着,要跟你冰释前嫌,现在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

闫宝书无所谓的笑了笑,“你别太放在心上。”闫宝书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仇,姑且就让陈宏兵在得瑟一段时间吧。

“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闫宝书笑着没说话。

陆向北见他没说话,心里着急,“你不信我是吗?是不是以为我会包庇他?”

闫宝书摇头,“咋可能啊,刚才我还没来得及跟你道谢呢,如果不是你及时接住了我,我估计我早就撞上那堆石头了。”

陆向北最怕被别人夸,脸色微红地傻笑道:“谢啥谢啊,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自行车在夜色中穿行,直到两个人摸着黑回到了西边儿,闫宝书从车上下来时,陆向北手握车把说:“我送你进屋吧,你那腿……”

“没事的,我自己可以的。”闫宝书把挎包垮在身上,“你也早点回去吧,路上骑车小心点。”

陆向北见闫宝书执意如此,也就没在强求,“行,那我先回去了,今晚的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闫宝书点点头,一瘸一拐的进了自家院子。

“一天天就知道喂,它是饿死鬼托生啊,现在好了,我看你还喂不喂,你个没下水的。”

闫宝书在闫永贵的骂声中脚步一顿,接着就听见了金桂琴嘤嘤的哭声。闫永贵在骂金桂琴?闫宝书心里着急,挪着右腿推开了外屋地的门,“爸妈我回来了。”

闫永贵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回来就回来,有啥好说的。”

这算殃及池鱼不?闫宝书心里偷笑,再看外屋地坐着的一家人,除了闫宝龙之外个顶个的情绪不高。闫宝书看向灶台前耷拉着脑袋的闫宝福,问道:“二哥,这是咋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突然感觉东北话特别的神奇,有些词语我自己都不能深刻的理解,哦吼吼。譬如,这个没下水,我个人理解是没脸没皮,但也不确切……

第二十四章

家里的气氛无疑是沉重的,在闫宝书开口询问时,闫宝福从灶台前的木墩上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眼一旁低声哭泣的母亲后说道:“没啥事,跟哥进屋去。”

闫宝书估摸着闫宝福是有话要说又不好当着一家人的面开口,心下便有所了然,一瘸一拐的跟着闫宝福进了大屋。屋里暖烘烘的,进屋后闫宝福上了炕坐在炕头,而闫宝书则是双手背在身后靠着火墙站着,“二哥,咱爸为啥骂咱妈啊?”

闫宝福唉声叹气,低着头往闫宝书的腿上瞥了一眼,“你腿咋了?”

“啊……”闫宝书拉着长音,后又解释道:“回来的路上贪玩,打出溜滑的时候摔倒了。”

闫宝福抬起头,关切道:“都多大人了也不长点心。”闫宝福摇了摇头,紧接着从炕上下来,趿拉着鞋到了写字台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半瓶散装白酒,“上炕把裤子脱了。”

闫宝书哭笑不得,“二哥,你想干啥。”

闫宝福正把白酒往小碗里倒,“我能干啥,给你搓搓腿,别到时候肿了腿得更疼。”闫宝福倒了小半碗白酒,顺手又从写字台上拿了火柴,“别墨迹,快点上炕把裤子脱了。”

闫宝书的腿的确有点疼,如果说因为难为情而放任不管,说不定明天连走路都会变的困难。一想到这儿,闫宝书也就没再拒绝闫宝福的好意,他坐在炕沿解了鞋带脱了脚上的二棉鞋,爬上炕后脱的只剩下了一条线裤。闫宝书实在不好意脱的只剩一条裤衩,穿着线裤已经是他底线了,这里又不是澡堂子,完全没必要坦诚相见吗。

闫宝福也算是半个过来人了,脸上挂着微笑说:“跟我还不好意思啊。”

闫宝书笑道:“二哥,我都多大了,哪里好意思吗。”

“好好好,那就穿着线裤吧。”闫宝福坐在炕沿,划了火柴扔进了小碗里,由于白酒的酒精浓度较高,火柴一扔进去就点着了,“把裤腿拉上去。”

闫宝书照做了,当他把裤腿拉高时他才发现,膝盖已经肿了,再看闫宝福,眉头紧蹙,以训斥的口吻说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没这么淘啊,瞅瞅这波棱盖都摔成啥样了,这要是不搓一搓,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

闫宝福的关心让闫宝书很感动,呲牙笑道:“二哥,你真好。”

闫宝福笑了,“别跟我扯犊子,忽悠我也没用,往后再不小心点我可就不管你了,到时候就拿臭狗屎臭你,哼。”

“啊,我保证不再有下次了,一定小心谨慎。”

闫宝福点点头,紧接着握住了闫宝书的脚脖子,小心翼翼的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右手在小碗里快速的一抓,一小把火被他带到了闫宝书的膝盖上,来回快速的搓揉着。

“哥,二哥……”闫宝书不怕疼,但是他怕火啊,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太吓人了。

闫宝福握紧了闫宝书的脚脖子就是不让他动弹,嘴里笑道:“别乱动,忍一忍就过去了。”

“烫死人了。”闫宝书呲牙咧嘴的直蹬腿,想要从闫宝福的束缚中脱离。

闫宝福哈哈大笑,“马上就十七了,还这么胆小哪行。”

闫宝书是不敢再看了,闭着眼睛撇开了脑袋,为了分散注意力,他不得已向闫宝福问道:“二哥,你还没告诉我咱爸咱妈是咋地了呢。”

闫宝福一边给闫宝书搓腿一边说:“能为啥啊,还不是咱妈把那只母j-i给喂死了吗。”

闫宝书惊讶地睁开眼睛,注视着闫宝福说:“啊?咱妈把那只母j-i给喂死了?”瞅见了吧,这都是命,这只母j-i好不容易从黄鼠狼的嘴下逃过一劫,结果却被金桂琴喂食喂太多给活活撑死了,这也注定了它是要成为一家人的盘中餐了。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27/105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