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番外 作者:EXHIS(下)【完结】(30)

2019-06-14  作者|标签:EXHIS 竞技

  横冲直闯的,唐欢想挣脱李景,他暴怒他羞恼,他恨不能拿把刀剁碎了张宁,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能让苏临跟他求婚!

  她绝不能嫁给他!

  他要回北京!

第80章 诛心

  气喘吁吁的,李景使出了吃n_ai的力气,终于把唐欢拖上了床,一旦推倒,制服就容易,李家三少按着唐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惜唐欢挣的历害,否则李景真想空出一只手——抽出皮带把他捆上床柱。

  李二让他看着一人一狗,要人没看住,他还不得伺候大灰灰一辈子!

  这不仅是张宁要娶,分明是苏临恨嫁,张宁是双,算不得骗婚,抱着唐欢细瘦的腰,李景话音刚落,便觉屁股上一沉,热乎乎又毛茸茸——前爪搭上李家三少的的屁股蛋,大灰灰窜上他的身,摇头摆尾,有样学样。

  也就那么十秒,李景犯了软骨症,被跳起来的唐欢击倒,李景捂着半张火辣辣的脸,眼睁睁的瞧着对方奔出了院,往他本来的住地狂奔。

  拍打一后背的狗毛,李景cao起电话,把唐欢方才的言行一五一十向李崇汇报,大灰灰的流氓行径,让他乱了方寸,唐欢估计是跑回别墅拿钱包行装。

  不过人走不远,没车,没路子,一个电话打到景区管理处,他根本出不去,挠着作痒的后背,李景向李崇作保。

  不要拦。短暂的沉默后,李崇的回应简单明了,他非但不打算阻挠,还让李景陪唐欢回北京走一遭。

  他不知道苏临的住址,一定会打听,你带他过去。

  翘着兰花指,李景自膝盖拈下一簇狗毛,镇定了情绪,他问还须要他做什么。

  其他的,不需要。

  裹着一腿儿的狗毛,李景扶着车门招呼唐欢,他既然看不住人,干脆也一同跑掉,要走一同走,要回一起回,他可不愿留下来当替罪羊受气包。若老妈子一般,李三絮絮叨叨,他劝唐欢冷静,手下留情,张宁正养着腿伤,可经不得他上门痛打。

  苏临和张宁一个小区,具体地址你知道吗?

  一手拉车门,一手抓手机,李景问WINDY苏临的门牌号,从后视镜上瞟到唐欢的眼神,李家三少觉得那狗毛似乎钻进裤腿往里倒长。

  我真不知道她房号,李景丢开电话,下意识的提高了音调,他李三也是有审美的,苏临的水准还够不着他的及格线哪。

  闭嘴,唐欢y-in沉着脸,命令他开车,也许是身边坐了个火药桶子,李景一路缓行,开的小心翼翼,按照导航终于抵达机场。

  跟在唐欢屁股后头,李景生平第一次坐了经济舱,蜷着大长腿,李三浑身不舒服,毛毯不够分,杂志无营养,午餐是咖喱土豆j-ir_ou_饭,j-ir_ou_少的可怜,那卖相还跟屎一样。

  李景把餐盒原封不动的摆在小板桌,一旁的唐欢倒把他自己那份吃了个精光,犹犹豫豫的,李三把餐盒递给唐欢,他不饿,不够可以吃他的。

  唐欢很饿,饿得如同老饕,一口气吃掉两个人的分量,可撑了个肚圆还是不饱,叠好餐具,唐欢知晓那抓心挠肝并不是饿的,而是心慌。

  出了电梯见着唐欢的苏临也心慌,她没想到对方竟找上门来,她接过助理手里的保温桶,故作镇定的,她说她有点发困,不想一同研究食谱,让ANN回家歇着。

  电梯门在十秒后合拢,攥着掌心的钥匙,苏临扫了一眼这不速之客,低头往家走,她知道唐欢亦步亦趋的跟随着。

  赵蓉雪虽然见风使舵,但有句话没说错,图什么别图男人对你好,因为他什么都给不了,只能对你好。

  她最困难的时候,他连三十万都舍不得出,若不是她提前还了贷,他哪里能躺着挣这差价。她不是嫌贫爱富,唐欢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两人还好过。可时过境迁,两人的人生其实早大不同——她能复读考学,她能一炮而红,而唐欢目关短浅,不求上进,庸庸碌碌,作个假证才能找份体面工作,学历事业没一样拿得出手。他不对她好点,简直一无是处!

  苏临没拦着唐欢,由着对方紧跟着进了屋,她怕对方在楼道里拉拉扯扯更不好收场,捂着那个大保温桶,苏临问唐欢找她做什么?

  不要和张宁结婚。

  跟你有什么关系,唐欢一开口,苏临就来气,她还了他钱,为何还找上门,纠缠不休。

  我要结婚了,你别缠着我,颤巍巍的后退了两步,她压低了嗓门,讲道理,债务两清,她不欠他的——五十万她一分不少的汇了款,房款她还多分了他十万块,够可以了!

  脑子里乱哄哄,苏临急赤白脸的把赵蓉雪传授的那套Caoj-i男理论,倒了个底朝天,她要结婚,他没资格上门来闹,过去的那一段儿他早该知足!

  ——就唐欢那屌丝样,想吊她困她一辈子,是白日做梦。

  苏临没想到唐欢会打她,会真下狠手。

  他一直没主见没脾气,同意分居,同意分手,原来狗急跳墙还是会凶狠狰狞到这个地步,她只不过道出了事实,他就戳到痛处、恼羞成怒。

  捂着脸,苏临滚倒在地,吓得忘记了哭。她哆哆嗦嗦的看着唐欢,后者正附身拨弄那个滚地的保温桶,她听到他y-in阳怪气的笑,你这是给谁煲的汤,张宁吗?

  他是个什么货色,你知道吗?

  拖起苏临,唐欢钳住对方肩膀,一字一句,讲二李二张的典故,乱*4P果然是足够震撼惊悚,她下巴微颤,她胸脯起伏,她满目忿恨,一脸怒容,她说他恶心下流,她往他脸上吐唾沫。

  右脸是苏临的口水,左脸是苏临的耳光,唐欢木然的接受着对方的痛斥和巴掌。

  她完全不相信他——他恶毒的语言是对张宁的侮辱,是赤裸裸的诬蔑和嫉妒,给她未婚夫泼脏水,太卑鄙了!

  脏水?唐欢笑得肚子痛,张宁这么个烂货还用人泼?

  前面c-h-a自己妹,后面被男人c-h-a,不跟李崇上床,SAMI会捧他!

  公司也捧了我!我卖了吗?我睡了吗?

  唐欢,你太下作!

  一个义愤填膺,一个哑口无言,声嘶力竭的怒吼着,苏临狠推了唐欢一把,顺手抡起一旁的细脖子花瓶,她指着唐欢的鼻子,气得肝儿都痛了,若他敢再造谣,她可不客气了。

  跌跌撞撞的,唐欢被她一屁股推坐在羊毛地毯上,大笑得几乎抽搐,他用唯一活动的手指着她——你没卖,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没有,她当然没有!

  她努力工作,潜力无穷,公司爱才,方善待她,一切乃是天赋和汗水的结果。原来他竟有这种念头,在他们还没分手的时候,唐欢怕就是这么想她的!

  满怀恨意的,苏临握着那花瓶,看唐欢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他垂着胳膊立在房间中央沉默,之后他转身向房门。拧住大门把手,他背对她说,萍萍,新婚快乐。

  她会快乐,他却痛苦,痛苦到极致,也是一种诡异的快乐,她不顾他的阻挠,往刀山火海里走,也许会焚成灰化成水,烂作不成人形的血r_ou_,也许会无知无觉的过完这一辈子,可张宁那样的男人,如何能靠得住!

  ——这一时的愉悦,也许会葬送她一生的幸福。

  她托付给他的一生一世,病榻前他许下的誓言,终成了不能兑现的承诺。他们非但作不成夫妻,还结下了仇。

  恍恍惚惚的,唐欢转身,背靠房门,他听见自己平静的开了口——再说几句,他便走。

  他说签约那晚,她穿的礼服,盘的发式,耳环项链,详尽描述,未出一点差错,如唐欢所料的,苏临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摇头。

  扬眉吐气,心情激动的一晚,她如何能忘记,她确实和张宁在车库站在一处,她确实穿了黑色的及地长裙,戴了一串粉色珍珠,她确实也站在凯迪拉克旁边,十分羡慕的伸手摸,那时她想,这样的豪车,往后她一定有机会享用。

  你怎么知道,攥着那细脖子花瓶质疑,苏临禁不住浑身发抖,你跟踪我!

  跟踪你,哈,哈哈哈,唐欢笑,笑得前仆后仰,笑得快站不稳立不住,那笑是悲悯更是嘲讽,有沉痛更带快乐,是胜利和绝望在交错,他当然知道,因为他就在那车里,和李崇在一起。

  你知道,我们在车里干什么!

  你知道,他是怎么干我!

  褪去了伪装,切断了退路,他把真实完整的自己向她陈述,若壮士断腕、若刮骨疗毒,初始的阵痛后,是丧失知觉的麻木,因为最艰难的时刻,已然过去了!

  ——你是没有卖,卖的人是我!

  朝向自己的剑,捅的最狠,刺得最重,肝胆俱碎后是死而复生的轻松,是苦尽甘来的快乐,诡异的愉悦充斥了唐欢身体,使得他心率加速,呼吸沉重,目眩耳鸣到颤抖。

  唐欢愉悦,苏临却惶恐。

  胡说,你胡说,否定争辩,毫无用处,苏临心里发慌,双腿发软,后退着瘫软在沙发上。

  她的清白、才华、自信,是用谎言和牺牲铸就,她的未婚夫也是这么上位走红,他正在用这些丑恶的故事将她扒皮剔骨,她觉得这一切像场噩梦!

  可噩梦漫长,远未结束,唐欢弯腰扯住她的手,他说李景就在楼下。

  我的事,张宁张蕾的事,你若是不信,自可以去问他!

  不去,我不去,放开我,拳打脚踢的,苏临挣扎不休,可唐欢不依不挠的握着她的手腕,力大无穷的拉扯着。

  求求你,放过我……

  小唐,放过我……

  哽咽着,哀求着,哭嚎着,跌跌绊绊的,苏临抡着那细脖子花瓶挥舞,她用它捶他的胸,打他的胳膊,可她的攻击毫无用处,唐欢紧握着她的腕子,仿佛是不怕痛。

  一步步的,她被他拖着往大门处走,那不是家门,是谎言筑起的屏障,是不堪一击的薄弱,是通往地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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