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丁丁(H) 作者:十三眼黑猫【完结】(3)

2019-01-26  作者|标签:十三眼黑猫 肉文 有H 轻松 搞笑


摸了摸额头,我下意识去看那个被我砸到一脑袋血的人。然后我就看到那个人一脸血地看着我。
我:“……”
好、好多血……卧槽!他对我笑了!卧槽槽槽槽槽!他对我笑了啊!他一脸血地对我笑了啊!

第二章

我在阳光大好的大清早醒来,暖烘烘的阳光射了我一脸,光线这么充足地照着照着,我真是想不醒来都难,于是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撒尿,结果一抬头呢,就看到我爸站在我床头,那一张无比哀怨深沉的表情看得我一个激灵就全醒了。
这都什么表情啊这!
我拽着被子,搓了搓身上泛起来的鸡皮疙瘩:“爸,你干什么啊?”
我爸看着我久久不言语,过了半天突然说:“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我一愣,老爸这么一问,我那关于先前晚上的记忆也就一下子全涌上来了——好像我是尾随着暗恋的小妹子去了酒吧?然后喝了一口酒,然后……啊,记不清了,我隐约记得然后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并不大好的事情?
但这些显然是不可以跟我爸说的。
我不动声色地望着我爸回答说:“嗯,我在同学家做作业。”
我爸“哦”了一声:“你在同学家做作业啊。”似乎是已经有些相信了的样子。然而就在我放下心的时候,他却突然一把拍在床头吼道,“你小子以为我不知道呢,你和林家的那小子去酒吧了是吧!”
我实在没想到我的谎言这么快就被揭穿了,有点懵,而我爸已经指着我恨恨说,“去酒吧就去酒吧,我也就不管你,可你好好的怎么就砸了江家的小子!”
我:“……”
这一天早晨起床,我连饭都没得吃,只匆匆刷了牙洗了脸就被我爸推进了车子里,我爸说是要去给“江家的小子”道歉。而这一路我在车子里啃着面包,就听到我爸一路不停地在讲“江家如何如何”,“江家小子又如何如何”。总之都是很猎奇的故事,如果不是我爸一脸严肃地跟我说这都是真的,我会觉得他是在逗我。
我爸一边开着车,一边念叨着:“你说全市那么多家酒吧,你进哪一家不好,偏偏要和江家那小子进一家。你说你喝了酒,砸谁不好,偏偏就一酒瓶砸了他。叶傅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还真是,真是……”我爸皱着眉,连着几个“真是”,也没“真是”出个所以然来,似乎是卡词了。
于是因为我爸的态度,我就被搞得很忐忑不安。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这喝了酒之后的记忆,我实在是有些记不大清了,如今我爸说爸说我砸了一个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又十分记仇十分可怕的人,这让我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期间我给我给基友打了电话,在确认了昨天晚上的确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大概也被长辈科普了“江家”故事的他,默默地祝我这次“旅途”幸福……幸福你妈蛋啊幸福!
我原本很忐忑,但到了江家之后,但没想到,这一路道歉流程却都意外地进展地十分顺利。我见到了那位被我砸得头破血流的那位传闻中的“江家小子”,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看书。
他头上缠着纱布,看上去精神劲并不大足,气色也不是太好的样子。
面对我的道歉,江宿说这并不是多大的事情,让我不要太放在心上,男孩子淘气点也是常有的事情,他说他伤得并不重,让我不用内疚,说完了还对我露出一个安慰的笑。
于是我当时就在想,这人还挺不错的啊,哪有我爸说的这么恐怖,这是个好人啊。
然后这个“好人”在事发后的一个月后,在我放学回家的路上派人把我绑架了。
……
我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缚在眼睛上的黑布被扯下来,我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还是思索了一会儿,才把眼前这个人,同脑海里已经并不甚清晰的记忆重叠上。
这人正是许多日前被我醉后砸出一脑门血的“江家小子”,江宿。
我:“……”
他一只手支着下颔笑眯眯地打量我许久:“叶傅?”
他先是喊了我的名字,一只手拨弄我的头发,然后说:“我想你应该还是有一点记得我的吧?我被你在酒吧里用酒瓶砸了头。”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仔细观察我的反应,他的表情近乎于似笑非笑,他说,“你看,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我都没有找你算账。现在我来找你算账,你说我现在算账,是不是除了这账目的本身,还要再讨回点利息?”
我听了他的话表情有些呆滞,而他在看到我傻住的表情之后,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
江宿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脸,这动作甚至算得上是亲昵:“你爸是做生意的,你应该对这方面也懂得多一些。既然你懂的多,那你就说说,叶傅——”他念着我的名字,迎着我的目光,微笑,神情显得温柔,好像所谈论的是再普通平常不过的话题,他问我,他说,“那你觉得,眼下我们这情况,又该怎么解决呢?”

第三章

江宿在向我表示“我们有话可以好好商量呀,你说我应该怎么报仇呀”之后,然后还就自言自语地开始说起要怎么搞死我了。
他说他最近在学解剖,他说把我解剖了摘掉器官这解决方法不错。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都很平静,用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礼貌的。头顶那昏暗的灯光一打,眼前这人活脱脱的简直就是恐怖片里那些看起来像好人,实则是最终大boss的变态杀人犯。
我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品种的神经病。我快吓尿了,吓尿了的后果就是我在挣扎的时候,用膝盖打到了这个神经病的鼻子。
我:“……”
神经病哼了一声,他捂着鼻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褪去了温和的表情之后,江宿看起来特别特别特别的丧心病狂。
然后他目光甚是阴郁的,就这么命令他的手下把我扛到了边上一个,看起来就十分劣质的形似手术台的玩意儿上,他还让他的手下扒我的衣服!而他自己则十分悠闲地在一旁戴手术手套!
妈蛋这个神经病是来玩真的!他是真的要解剖我啊!
死到临头的我,在被残忍地扒下裤子的时候,那一个感受真是又羞又愤又恐惧,我在手术台上垂死挣扎着,但结局也是毫无意外的,我被扒去了最后的这一层遮羞布。
而也是这时,我第一次有了一种自己可能挺奇葩的感觉。
因为在这种快要死的时候,我居然并不是太害怕死亡本身,比起身负两个丁丁的秘密被大白天下,我甚至觉得死无全尸什么的比较能让我接受。
当我的两个丁丁暴露在空气里的时候,我打了一个哆嗦。扒我裤子的那个汉子在看清我胯下的时候,动作明显顿了顿,他们居然还撸了一下我的丁丁来确定那是不是真的。我被撸着丁丁时悲愤不已,恨恨地在心里诅咒摸我丁丁者死全家。
“两根阴茎吗?”
被手下叫过来的江宿叫手下把我的两条腿固定住拉开,他用带着手术用手套的手拨了拨我的两个丁丁,那种微妙的触感让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江宿用一种饱含兴趣的眼神打量着我的胯下,我敢肯定那是不怀好意的恶意。灯光的衬托下,他的神情带一种形容不上来的诡异之感,然后他轻笑了一声,江宿不紧不慢地摘下了手套,他笑着说:“倒是以前没有见过呢——这还真是有趣,不是吗?”
我一点都不想被这个变态觉得有趣,如果上天给我选择的话,我宁可下半身全部长满丁丁,也不要像这样暴露在别人目光下。而江宿抓住了我的手,并且将一个注射器贴到了我的手上,在察觉到我的挣动之后,他眯眼看着我,威胁地说:“别动。你也不想针头断在你的皮肤里吧?”
“……”
不得不说他这威胁还真管用,光是想想针头断在皮肤里的画面就让我萎了,我还真不敢动了。而这一针下去,我立刻就头昏眼花,浑身软绵绵瞬间昏死过去。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了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可以感受到的是我的身体器官应该目前都还健全,连两个丁丁也没少一两肉。我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伴着脚步声,我看到了江宿这个变态。他看着我笑了一下,就坐到了我的边上,他似乎还带了很多瓶瓶罐罐的东西,然后我听见他跟说:“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来做一下实验吧?”
这人喜欢用商量的语气,来说一些他已经决定的事情。
在江宿把不知名的液体摸到我的丁丁上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企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他放我走。面对我的话语,江宿的反应就是狠狠地在我的丁丁上撸了一把,差点没把我撸折了!疼得我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然后他又撸了一会儿就松开了手,却是起身俯下身来捏住了我的下巴,他说:“你怎么没有反应?是不是有勃起障碍?”
我被他之前那一把撸得目中含泪,此刻仇恨地盯着他。我在心里咆哮,这种时候还会勃起的话,我才是神经病吧!
他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笑开来:“别这样看着我,不然我就把你眼睛挖下来。”然后他松开我的下巴,从一旁又拿起了一个瓶子,倒在了我的丁丁上。
他这一倒,我瞬间就感觉到不对了,妈蛋,这货用了催情药是吧!我的丁丁无法控制的坚硬了起来。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我有些慌张,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看到一旁的江宿脱下了裤子,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变态要敢什么?我想了很多很可怕的发展,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变态他居然爬上了床,然后扶着我的丁丁“坐”了下去。
于是我稀里糊涂地就操了一个男人。我吓呆了,并且十分丢脸地在中途的时候哭了出来。江宿就着这骑乘式的姿势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他皱着眉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你哭什么?”
我不但哭,我还一边哭一边流鼻涕,我不仅流鼻涕我还把鼻涕流到他这大变态手上去了。江宿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鼻涕,从一旁抓过一个枕头按在了我脸上,我想如果不是最后我射了,顺便把他也带出了高潮,以至于他松开了一直摁着枕头的手。我毫不怀疑我真的可能会活生生地被这个变态用枕头捂死在床上!

第四章

就算从小到大以来的岁月光景里,我同妹子一直没有太深入的接触,基友常打趣我说“屌丝孤独终生”,但不管怎样,我都绝对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和一个男人发展出超越友谊之外的感情,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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