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暖阁春 作者:生为红蓝【完结】(12)

2019-06-12  作者|标签:生为红蓝 情有独钟 复仇虐渣 穿书

  沈辞安又起身吻上他的鬓角,他发出没有意义的声音,红肿的眉眼贴着道子谪仙一样的五官,沈辞安握了他的手去摸自己身下,洛笙整个人隐隐发抖,沈辞安猜到他脑子里肯定又想茬了自己的意思,他赶忙柔声开口,一连唤了他几遍阿笙才将他堪堪唤回神来。

  “别怕……我不碰你了……阿笙,别怕,别怕,我就想告诉你这个。”沈辞安耳尖绯红,他在洛笙之前没碰过任何人,长大成人一来也曾对生理的欲望厌恶之极,他让洛笙摸了摸他肿胀的胯间,怕洛笙多想,他只抓着他的手轻轻一碰便立刻松开,“我这一样,很正常的,阿笙这些都很正常,你不要觉得难受,别看轻自己。”

  洛笙累极,沈辞安拥着他又抱了许久,直到他慢慢平复下来,急促的呼吸和凌乱的呜咽都消失不见,洛笙放松了肢体和神经,满是湿汗的脑袋硬是要倚在沈辞安肩上才肯合眼,极少表现出的依靠让沈辞安一颗心险些跳出来。

  洛笙窝在沈辞安怀里一夜无梦,再醒时已是清晨,他睡眼惺忪的发现沈辞安已经帮他擦�c-h-a��身子还换了衣服,外头有锅碗瓢盆的声响,被褥被炭火捂得暖烘烘的,他慢吞吞的蜷到沈辞安躺过的地方,枕头上还留着沈辞安的几根长发。

  他睡回笼觉的时候再次梦到了暖阁里的郭燃,他想起来那个项圈和那些器具都并非是在柳骞手里的那种恶劣意图,面上有横疤的丐帮笑起来分外俊朗,他因为太过羞耻和自卑所以始终趴伏在床里接受侵犯不肯抬头,郭燃就扯着金链诱导他起身接吻,无论是什么体位,无论他自己把自己想得多卑贱,只要他有一点躲闪和自贱的意思郭燃就会对他稍施惩戒。

  软鞭最多打出红印,乳夹没有锯齿不会弄破皮肉,郭燃在他阴蒂上也用过夹子,让他痛苦不堪的东西只停留了短短几秒,郭燃看出他受不住就立刻取下,他凌乱的敞着腿尿脏了床褥,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狼狈让他破天荒的哭叫到险些背过气去,郭燃事后特意给他赔了几天的罪。

  皮质的项圈在他颈上足足束了一个月,郭燃保留了他乖巧听话的习惯,但却异常强硬而执拗的手把手教他怎么在情事中享受平等的待遇,他没有全部学会,也不理解郭燃为什么一定要费力教他这个,洛笙天生性子温软,心思又少,他确信郭燃和李君澜是不一样的,弄不懂缘由也不再深究,他自小就知道应当纯善待人,这几个人既然愿意在这种境遇下好生对他,那他听话就是了。

  洛笙一整日蜷在床上歇息,沈辞安也算是聪慧,饭菜做得越来越像样,弄脏的床褥和衣衫都浆洗晾晒好,下午起了风,沈辞安洗完衣服很是狼狈的哆哆嗦嗦搓着手进了屋,洛笙单纯之极,看他一副被冻着的样子就立刻拉开被子让他捂手,他压根没想过自幼长在纯阳山巅的沈辞安怎么可能会怕冷。

  一日时光悠悠而过,兴许是因为沈辞安小他两岁,行事作风都不够成熟,他与沈辞安相处的时候意外的没什么枷锁,洛笙一个下午呆呼呼的坐在床上裹着被子休息,沈辞安捂够了手就坐在床边给他剥栗子,城里来的走货郎刚巧路过村镇,沈辞安早晨买了一兜栗子,托邻里的农妇才好不容易炒熟。

  栗子没有郭燃炒得甜,即使如此洛笙也还是低头一颗一颗的往嘴里塞,他吃甜食的时候总是很贪,小时候师父师兄带些零嘴回来,他个子矮人又瘦弱,总是抢不到多少,后来他出谷历练,柳骞厌恶甜食,他口味一点不像江南人,洛笙只有在某一年的七夕趁着柳骞心情尚可的时候请求后厨给他拿了几块糯米藕,那股甜滋滋的味道让他魂牵梦萦了许久。

  吃过晚饭洛笙还是早早睡下,他睡在床外侧这样可以离火盆近一点,沈辞安与他隔了一拳的距离睡在靠墙的地方,墙体冰凉透着寒气,洛笙几次跟他比划让他小心背后的伤,沈辞安调笑似得问他能不能挤一床被子,洛笙满想也不想立刻分了一半被子给他。

  子夜前后沈辞安自作自受的起了反应,他和洛笙挤在一床被子里,满脑子都是前一晚洛笙动情的模样,他下身的性器剑拔弩张的立起,内功心决无济于事,他草草停下调息的意图生怕就这么走火入魔。

  洛笙似乎是睡得很熟,沈辞安收回圈在他腰上的手又掀开被子背过身去,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近在咫尺的洛笙,伸进亵裤的五指修长匀称,他僵硬而生涩的尝试自渎,压抑的低喘不受控制的从齿间泄出来,洛笙被他惹得呢喃出声,沈辞安梗着脖子,继续套弄不妥,可又实在停不下来。

  犹豫之间他听见洛笙哑着嗓子喊他,洛笙说不清字句,但能囫囵发出近似的声音,他名字中的前两个字都要用到舌头,洛笙只能较为清楚的唤出一个安字,他蓦地停住动作,手中的性器一时硬得发烫,他告诫自己不能转头去看,但凡看见洛笙他就再也无法遏制�c-h-a��。

  洛笙大概是睡懵了,他迷迷糊糊的起身摸上沈辞安的腰背,发不出正常声音的薄唇反复嘟囔着模糊的字句,大致是在说他怎么又不注意伤。

  沈辞安眼眶憋得酸胀,他咬紧牙关尝试压低嗓子哄洛笙去睡,洛笙却一边揉眼一边坐起抚上了他的发顶含糊不清的让他离墙边远些,火盆微弱的光亮中他们四目相接,沈辞安眼底渗出血丝,瞬间毫无招架之力的溺死在了洛笙温润关切的目光里。

第09章

  洛笙半梦半醒坐起,被褥堆到腰间,亵衣带子规规矩矩的束起系好,他睡觉很老实,衣料平整妥帖连褶皱都很少,沈辞安下身涨得发疼,他狼狈又尴尬的弓起身子试图掩饰腿间的动静,洛笙的手抚在他背上,细长的指骨带着偏凉的体温,指腹贴着那些基本愈合的伤疤,即使只是一个不带任何意图的抚摸,沈辞安就已经快要丧失理智。

  温香暖玉在侧,他压不住自己满心的躁动,脖颈的青筋几乎要跳出桎梏,道子低下渗出汗珠的脑袋咬紧牙关试图下床,他需得迈过洛笙的身子,起身之时腿间剑拔弩张的性器已经将裤裆撑出明显的凸起,顶端的布料甚至已经被腺液打湿。

  “我出去一下,阿笙……你睡你的,无事……”素日平缓清冷的声音掺进了情欲释然的沙哑,沈辞安无力控制自己的低喘,他呼吸急促,情动之时只能几近咬牙切齿的将尾音压低到有些可怖的地步,“阿笙——!阿笙你……”

  屋外尚能听见风声,深秋转瞬便要入冬,洛笙守着火盆还得盖好被子生怕着凉,他知道沈辞安武艺精湛内力深厚不会像他这般畏寒,但这几个月来他身上林林总总的伤势就没有断过,洛笙垂首握住了眼前人的手腕,瘦长的指节发着抖却不肯松开,即使他心知肚明接下来的事情很可能脱离正轨。

  郭燃与李君澜此刻可能还在战局中竭力厮杀,洛笙带着愧疚和羞耻将自己送进了沈辞安的怀中,他无法弄清自己的心迹,明明清楚此番行径于另两个男人而言算是背叛,可他无论如何都不忍心放沈辞安在这种时候出去受冻。

  性器的温度即使隔着亵裤也足以让他瑟缩,洛笙不敢去看沈辞安的眼睛,肢体相贴的时候沈辞安勉强维持了最后一分清明,他盘膝在洛笙身前坐稳,一手反握住洛笙的手去摩挲那道细长的旧伤,另一只手则伸进裤腰去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他心脏燥得发烫,恨不得立刻就将眼前人拆吃入腹,又不得不克制太过热切的欲望。

  沈辞安连亵裤都不敢脱,他怕把自己最赤裸的欲望暴露给洛笙,这种程度的应允已经足够他欣喜若狂,他深知洛笙温软纯善,侵占起来没有一丝的难度,即使是洛笙意图反抗也敌不过他的力气,骨子里的征服欲早就倾巢而出,他攥紧自己的性器用力施压,疼痛让他眉眼蹙起呼吸受滞,他宁可这般不上不下的熬着,也不愿再对洛笙有丝毫逾越。

  “那我看看你……阿笙,你别怕,我不做别的,抬头让我看看好吗?”道子垂首吻上青年的耳尖,薄薄的耳骨被他衔入齿间,近在咫尺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他舔过洛笙的耳骨和耳垂,舌头流连辗转探进耳蜗,调情的手段生涩之极。

  他想让洛笙也动情,这样至少他们可以勉强算是平等的互相慰藉,他不想在被洛笙彻底接受之前做到底,他和另两个人一模一样,都将心里存得零星善念一股脑的给了洛笙,沈辞安不敢碰洛笙的下身,对雌穴但凡一个简简单单的揉搓就足以让洛笙腿根润湿,然而他依旧执念于这种慢条斯理的撩拨。

  洛笙与他、离得更近了,论事实而言,沈辞安在床上的手段比郭燃差出一截,就连李君澜也明显的好于他,洛笙还是忍不住偏过头去呜咽出声,瘦削的身体隐隐颤抖,他当真不敢与沈辞安视线相接,三个人眼中的温柔与眷恋如出一辙,他没那份勇气去承受,每每都会被灼得无地自容。

  他只能主动去摸了沈辞安的性器,两只手僵硬的抚慰着亵裤里肿起的肉刃,突兀明显的经络盘亘在滚烫的柱身上,洛笙闭紧眼睛藏住那些不被郭燃和李君澜喜欢的惶恐,他明知道沈辞安也不会愿意看见,但他到底控制不住轻贱自己的心思。

  性器烫手,洛笙笨拙的抚弄着,被沈辞安嘬出水印的耳尖是好看的绯红色,他埋进眼前人的肩窝,松散的发丝尽数披在肩后,沈辞安黯下目光就势吻了他的唇,洛笙身子瘦小,他一只手便能轻轻松松的将他完全抱进箍牢。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打算隐忍的道子放弃了这一念头,他将洛笙压进榻里褪了裤子,紧闭的雌穴被他用指节小心打开,他们下身紧挨,洛笙颤栗着哑叫出声,道子灼热的性器很快就抵在了狭小的入口,被褥因而有大半掉到了床下,洛笙咬紧下唇陷进床里,规矩的亵衣被身上人腾出手解开,赤裸的胸口单薄苍白,两颗浅粉的乳粒颤颤巍巍的立着,被俯首一蹭便愈发饱满了一些。

  “阿笙,你睁眼,乖……阿笙,睁眼。”沈辞安的气息乱了个彻底,散下的长发同洛笙的交织在一起,他抚上洛笙紧闭的眼尾,洛笙仅年长他两岁,细小的纹理本不应该在这种年龄出现,性器直抵极乐的去处,伞头贴着艳红的阴蒂缓缓磨蹭微张的花唇,沈辞安柔声又唤了几遍,满目的温情与欲望糅杂在一起,一时间眼尾红痣也被汗渍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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