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同人)独栋别墅 作者:潇潇墓羽【完结】(2)

2019-06-12  作者|标签:潇潇墓羽

文案:

在开始着手写这一篇同人之前,希望大家能认真看一下这篇前言。其实这更像一个介绍,来介绍一下我从最早开始看推理小说一直到现在十年来最喜欢的一对cp,御手洗洁和石冈和己。

希望能不嫌我啰嗦,相比于其他而言,这一对实在是太冷门了,希望在大家看具体的文章前能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出于这是一篇bl同人,我就不把介绍重点放在这位侦探在推理小说界带给人们的震撼和影响了,更想着重说一下的是这两位在同人和耽美方向给我带来的美好印象。我喜欢他们,喜欢他们之间那奇异又微妙的氛围,喜欢他们彼此奉献的青春时光。

御手洗洁最早在读者面前登场在岛田庄司的成名著作《占星术杀人魔法》,那时的他已经同石冈和己同居,并且不是以侦探而是以占星术师自居。在这一篇由大胆并且精彩的诡计和推理组成的推理小说让我第一次了解他,了解集合在御手洗洁之内的天才与疯狂。

御手洗洁是一个疯狂的人,同样也是个少有的天才。他可以在任意的公共场合高谈阔论,他擅长多门语言在世界各地都有着自己的朋友,他的聪明才智和逻辑思维令人叹为观止,他自身就像一个悖论,疯狂的吸引着所有认知他的人们。

在岛田庄司笔下御手洗洁的系列里,御手洗洁和石冈和己第一次见面是在《异邦骑士》,那是他第一次运用自己天才的头脑和绝妙的推理把石冈从一个惊天的诡计里拯救出来。在我的眼里可以说,在那段时日里,御手洗洁几乎是石冈那“幸福”的好似干涸的日子里唯一的阳光。

那个时候,他们分别都在二十年华。

再之后,他们迎来了占据了他们生命中一半时间,将近二十年的同居生活。(在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请看他们的工作,御手洗洁是占星术士和侦探,石冈和己是画家、作家和人妻,都是半个宅啊。)

从小说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得出来,在这一段漫长的同居生涯里,石冈和己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承担了他们二人的一切家务,包括购买生活物品、做饭和打扫卫生,同时还要照顾御手洗洁这个与正常人类脱节的“疯子”。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案件,并且随着石冈和己的小说出版,御手洗洁的名气越来越大,接受的案件也越来越庞大复杂。御手洗洁更加不近人情和奇异的一面也逐渐的被更多的人们所知晓,同样知名的自然还有他逆天的逻辑推理。

但是无论御手洗洁在外人表现的是什么样子,他对石冈和己无疑是非常友好的,那是一种超越有友谊的友好,我至今无法忘记在《黑暗坡食人树》里,在松崎玲王奈(演员,御手洗洁的追求者)的请求下,三个人一起踏上了前往英国的旅途。石冈和己不会英语,这是他第一次出国,在旅途的过程中他不止一次的表现的对于未知的陌生和可怕。御手洗洁为了让他开心不顾玲王奈的想法,刻意订了一条能让石冈享受风景和旅行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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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相信很多读者朋友已经知道,我的挚友御手洗洁抛下了我一个人离开了日本,去进行他的事业和工作,而我则因为语言不通的关系没能一起前往。

  在很多书里已经提及过,我和御手洗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般经常进行联系,毕竟从瑞士写一封信过来还是十分费时费力的。即使是偶尔寄来的一封信,也往往是御手洗洁让我帮忙传递一些他需要资料和信息。

  我曾经一度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和我一样随时随地的听从洁的传唤。出于我本人的一些想法,并不愿意过多的深入讨论这样一个令我有些伤心的问题,每次一想到我也许就是洁众多仆人中的一位,就总有一种被抛弃的悲凉。

  自从御手洗洁离开后,我就很少在进行事先类似于侦探的活动,虽然偶尔还是会有人找上门来,非要我去现场看看然后寻求洁的帮助。这个时候往往就会收到御手洗洁那一贯不耐烦的回复,说我打扰到了他的实验,并且强烈要求我自己思考过程的发展,而不是每次碰到这种事情都直接写信去询问他。

  然而每次在信里我也总是试图反驳,如果我可以做到的话又怎么回去问他呢!

  “石冈,大脑大脑。”

  我想起前不久御手洗在电话里无奈的言论。

  “人类的脑袋是个神奇的物品,它承担了人类活动里大量并且重要的运动机能。然而现在世界上的大部分人类都和石冈你一样,从来不去运用人类与生俱来的能力和天分,浑浑噩噩的活着,比起人类更像是一头动物。你的脑袋作用不仅仅是记录日常和无所事事的发呆,思考和推理,这些东西比你急得团团乱转却不知道如何是好有用得多。”

  “我不是”

  “石冈,现在是你的舞台了,尝试着自己去解决这些问题。我离开是想让你独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提前的踏入老年的生活,每天除了发呆就是散步,偶尔买买菜后就只剩下睡觉了。石冈,那简直就是浪费人生。”

  “是你不让我出去和人交流的。”我愤愤不平的反驳。

  “交流什么?你是指相亲吗。”

  可以想象我说出这句话是,御手洗那一脸不赞同的表情。他是个绝对反对结婚的人,我曾经在不知一本书里表示过御手洗对于女x_ing的讨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这样的御手洗还是吸引了一大波女x_ing粉丝。

  在这里我不得不再提一下这件事,在御手洗刚刚离开的时候我十分不习惯这样的一个人生活。当时的我去了一些社交场合认识了一些颇能聊得来的女x_ing朋友。然而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御手洗洁的一封不远万里跨过大半个地球的来信,让我与她们彻底的断了关系,不需再打电话过去。

  从此之后我只能作罢,生活作息越发的像一位进入迟暮的老人。

  当然这一次我写这篇文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重新叙述一遍那些曾经经历过的事情,而是在前不久发生了一件令我欣喜若款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正在从出版社回到横滨的家里的时候。

  因为从出版社出来时被编辑塞了一大把读者的来信,所以我双手提了不少的东西,当我看见家门口的信箱里还塞着不知道从哪来的信件时我是不是很想理会的。

  但是很幸运,当时的我为了一了百了,还是花了功夫把哪几封信带回了家。

  除了读者的来信外,还有几封是来自先前在办案时偶然遇见的朋友。其中最让我兴奋和惊讶的则是御手洗洁给我从伦敦寄来的这封信,信很简约,从潦Cao的笔迹中能看出是御手洗本人所写。

  他仅仅在信中说明了因为一些原因需要回来一趟,让我事先帮他打扫完他的房间。

  我兴奋的简直就要跳起来!御手洗洁那些令人忍无可忍的小毛病也被下意识的抛在了脑后。

  他过两天就又回来了,回到这个当时一起居住的地方。

  得知这个消息甚至比我从御手洗洁的信里收到一套查理.克里斯汀的专辑还要令人兴奋。

  当然,我心里还是暗自兴奋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没有忘记我们之间共有的那么一些小爱好,是不是会给我寄来一些从世界各地带啦的各式各样的物品,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爵士乐的专辑。

  在等待御手洗洁到来的这两天我一直都是在兴奋中度过的,毕竟无论我们平时进行着什么样的交流还是有很多年没有真正的见过面了。

  我曾经考虑过要不要去接机,但是一想到御手洗只寄来了大概的日期并没有说明航班号,我就放弃了。

  虽然我早就知道了御手洗要回来的这样一件事,但当我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时,还是被他吓了一跳。

  这些年过去了御手洗还是那副模样,有着一副和日本人不太一样英俊的容貌,他似乎没有睡好眼圈因为疲累发黑,整个人都摊在客厅的大沙发里,一头明显没经过打理的卷发贴在头上遮挡住了他紧闭的一小半眼睛。

  “御手洗!”我从一开始的惊吓兴奋起来,没忍住想把他从昏睡中叫醒,“御手洗洁!快醒醒!要睡先去房间。”

  “嗯。”

  御手洗迷迷糊糊的应着,没过多久就在我的折腾下醒了过来。

  他似乎已经放好了自己的行李,我刚刚看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御手洗的行李箱。

  “要睡觉的话,先回房。”

  御手洗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就像是得了抑郁症的患者和平时里的一刻停不下来差别十万八千里。

  他还保持着和以往一样的习惯,慢吞吞的钻进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自从御手洗洁走后我就把他喜欢的那一款咖啡给换掉了,我实在是适应不来那一股咖啡不像咖啡红茶不像红茶的味道。

  “这什么怪味道。”御手洗不耐烦的说道。

  我十分好奇他这种奇怪的味觉是怎么在欧洲生存下来的。

  在那之后我做好了早餐,连带着御手洗的分量一起放在了餐桌上,直到这个时候都能看得出御手洗的好心情。在吃饭的过程中我不止一次的听见他哼着喜欢的音乐,那是我没怎么听过的调子,应该是在欧洲的这几年他听过的吧。

  “洁。”我问道,“你这次大概在这里呆上多久。”

  “有段日子。”御手洗吃完饭后精神了不少,他皱着眉头又给自己泡了一杯他不是很喜欢的那种咖啡。

  “是工作上的事吗?”

  御手洗不耐烦的摆摆手:“工作,不是一件麻烦事,只是需要我来跑一趟。”

  我看得出他并不是很想提及这样一件事,所以就没有接着说。

  从御手洗寄来的信可以看出来他这些年去过不少的国家,我对这些事情很好奇,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不顾他的反对,缠着他说了不少国外的见闻。有平淡的也有有趣的,但不得不说御手洗洁那诡辩的能力放在描述故事上简直干巴巴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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