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明天 作者:cocoluna【完结】(5)

2019-06-12  作者|标签:cocoluna

其他人嘿嘿笑着,我指着吴哲说,也就你这么想,要是你跟许三多一样,人前人后一个表现,就不会这么不安了。

吴哲还要狡辩,说你在就是有形的压力,你不在就是无形的压力,知道什么所可怕吗,未知和不可估量。

我没有跟他辩下去,这会儿我正高兴,看着这群笑得龇牙咧嘴的家伙们,我知道他们肯定有想我。

晚餐时,我跟队友坐到一起,他们又嚷嚷着要我请喝啤酒,我爽快地答应了,军队里我能答应给他们的东西并不多,啤酒算是一样。

正吃着,吴哲一边还眉飞色舞地跟我说上次对抗的任务。齐桓捉了个少尉排长,那人在集团军也算个有点名头的,拿过次全军十项全能第一。

话说比赛不是结束了嘛,齐桓往那排长身上拍拍,说你自由了!可你猜怎么着,人家不愿意走。吴哲边说还要卖关子,样子活像天桥说书的。其他人可能已经听这话痨说过了,只有我搭理他,问怎么,还想跟你们回老A?

正文 第3章

嘿嘿,吴哲一脸y-in谋得逞的j-ian笑,说就知道您会这么想,人家可看不上咱们,说齐桓就是仗着武器先进,单打独斗,还不知道谁赢得了谁。

我看了齐桓一眼,他真得意洋洋地剥着花生米,一颗颗往嘴里丢。我皱眉,说你就跟人家比了?

齐桓马上说,不要争强好胜我知道,但那家伙一脸欠削……

我瞪了他一眼,齐桓就没说下去,吴哲偏帮他,说队长你没看见那架势,那已经是剑拔弩张,再说点到为止的探讨也有利于交流。

点到为止?我往齐桓左下巴上的淤青捅了一下,他疼得捂着下巴嗷嗷叫。我问,你有没有给三中队丢人了?

齐桓马上坐得笔直,说哪能啊。吴哲清清嗓,说我倒是听说许三多在集团军的时候俘虏过一个中校。

不知道几时开始,齐桓跟吴哲经常一个鼻孔出气,他们俩是x_ing格截然相反的类型,偏偏做了互补的铁哥们。两人的东西乱拿着用,衣服有时候也互穿,最夸张的是有次大家伙聊到个人问题,齐桓说吴哲要是有个妹妹,他就娶她。吴哲马上回礼,说齐桓要是有妹妹,他也娶齐桓妹妹。齐桓还真有个亲妹妹,跟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最后,吴哲没有能够说话算话,而齐桓在许多年后知道了真正的原因,连同我一并归于不仗义的范畴。

齐桓下巴的伤不轻,看得出对方也是手下留情的,我跟他们说以后这样的事情少做做。A队绝大多数还不是从集团军出来的?集团军里牛人不少,吴哲刚刚不是说了我被许三多俘虏的事,这就是教训。一不留神,你就等着被后辈们揪着辫子说一辈子。是吧吴哲?

吴哲讪讪地笑,说我不是说您,我是夸三多。

许三多突然c-h-a嘴,说我不算很厉害了,我们班副更厉害。

吴哲逗他,跟齐桓比呢?

许三多非常认真地说,我觉得他至少不会输。

这么厉害,找他来老A啊。薛刚没有去许三多那场选拔,不知情地问。

许三多脸色黯淡下来,小声说他现在来不来了。

我记得他的班副,许三多宁可自己落选也要不肯抛弃的人,我还的记得他在许三多背上拉开了信号弹。我跟三多说,伍六一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兵。

许三多感激地看着我,说您还记得他的名字,对了,您记在一个本子上。

我指指自己的心,说我还记在这里了。

其他人有些不解地看着我们对话,这是我有些担忧的事情,我的中队有着最好的兵,他们散到各个地方都是那个地方的第一名,而他们自然而然地组成了一个第一名的团队。他们之间互相影响,把这个观念放大,要强却要强过了头。有时候我觉得他们过分追求数据上的胜出,以及结果上的胜利,而忽视了在很多较量中并没有绝对胜利。

吃完饭后,齐桓说要去给我汇报这半个月工作。其实对抗的情况,他在电话里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就以为中队训练时有什么事情,于是叫齐桓去了办公室单独说。

齐桓跟我到了外面,好像漫不经心地说前天碰到一中队李队长,y-in阳怪气跟他打探是不是我这次跟铁路去开会,是不是这次铁路要我带人去埃尔纳突击。

我顿悟了,齐桓并不是要跟我汇报,也不是告诉我老李想打探,而是他自己想打探些消息。我停下来,跟齐桓说,这个老李怎么搞的,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一个中队长都拎不清。

齐桓听了,有些赧然地低头,不好意思地说,大概他是真的很看重。

我说,太重的心思,也得藏着掖着,要看看自己手臂上的臂章。

齐桓点了点头,问他还有没有其他事,他也没有故意说点事情装样子,直接干脆地说那就没别的事了。

齐桓是一个直来直去的爽快人,他能绕得这么个弯子来问我,已经很难为他。他在想什么,即使不说,我也是知道的,这不仅是他的心思,也是A大队所有队员的心思。齐桓这头才试探了我,没过两天,又有个家伙旁敲侧击来了。

那天晚上,我正好看完刚从铁路那下来的比赛通知,基本上是确定了是我带队,接下来的工作首先是队员的选拔。这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因为我很熟悉他们,每个人身上优点与缺点都了若指掌,从综合能力看,他们可以说不相伯仲,所以我必须要非常细致地考虑他们中最优于比赛的特质。

离开了办公室,我独自往宿舍走过去,远远看见前面的花坛边上,好像有个人蹲着。想也不用想,这个时候,还有闲情雅致鼓弄花Cao的人,肯定只有吴哲。

我走过去,果不其然是他,一个人傻乎乎地蹲在一丛花Cao前。他听见脚步,见是我,起来跟我敬礼,队长!

我跟他说休息时不用这么拘礼,他放下手,说队长这么晚还在办公啊。我觉得气氛有点奇怪,但也说不出是什么,就走近点,看他刚才在看的花。夜了,灯光幽亮,在碧绿的Cao丛中,星星点点黄色的小花,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出众,却芳香迷人。我问吴哲,这什么花?

吴哲说,这是忘忧Cao,只在晚上开的。我对花Cao不是很懂,只认识些有疗治药理用的,对这小黄花觉得很有意思,明明是花,名字却叫忘忧Cao。我开玩笑说还有只在晚上开的花,一定是它样子太普通了,白天不敢招摇。

吴哲不以为然,说也许是因为晚上人们特别容易忧伤。

吴哲有时说话很文绉绉,但有那么点意思,我回头看他,问你现在有忧伤?所以过来看它们?

吴哲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说每天被你训得晕头转向,哪有时间忧伤。

我问他,吴哲,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我是烂人。

没有,你是一个很好的队长。吴哲不假思索地说。我马上又察觉到了一丝怪异,这回我有些猜到了,说这马屁拍得太不是地方,这不像你。吴哲,我还是喜欢你有话直说。

他犹豫了下,缓缓说,队长,如果你要选我们中队的几个人去参加任务,你会选我吗。

这样的询问并不比齐桓高明多少,我马上皱起眉,说我没想到齐桓连这个都会跟你说?

不是他。吴哲急了,说一队的李队长来找过齐桓,正好我在。

他这么说,我更加确定是是那件事,在我沉默不语时,吴哲马上接着说,其实我知道不该问的别问,我就是想知道,队长您知不知道,我也非常想参加这样的任务,特别想。

我看着他想绕口令一样说完,似笑非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跟吴哲说,我开会的时候碰到你们肖团长,他说正在做一个快速反应系统,希望你能回去帮他。我这里是尊重你自己的意见,如果你想回去的话……

我知道那个系统,开题就是我做起来的。吴哲微笑看着我,这时候的他既自信又坚定,他说我现在是老A了,你说的嘛,常相守,随时随地,一生。队长你不是想赶我走吧。

我瞥了他一眼,说你想好了,我这儿不比老肖,有得是可能要命的任务。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5/42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