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骑马不开车 作者:乘蝉【完结】(22)

2019-06-11  作者|标签:乘蝉 甜文 强强

  只是若不是他,那么是谁要杀他?是谁又救他?

  *

  回到绮州城,容耶奴一路默默跟在执骨身后。

  垂文君问二人去哪儿了,就见执骨理都懒得理,径直去了自己房中。

  容耶奴只好解释道:“本来想带小骨头去野外戏水一番,却没想到出了意外。我们在落水那刻,遇人突袭。”

  这一听,垂文君背后冷汗一冒,忙问:“可有受伤?”

  “并没有,毫无伤处。”容耶奴有些抱歉道:“就是执骨兄他,似乎以为是我所做,到现在也不理我。”

  垂文君思索了会儿,知道执骨大约是在思考什么事。

  他对容耶奴道:“先前就找你们来着,今晚我定了醉梦楼,你先回房收拾收拾,晚间我叫你。”

  执骨回到自己的房间,叫人打水来重新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后躺在软塌上。

  侧过身体闭目沉思,听到有人来时,攸地睁开了那双如狼的眼睛。

  “是我。”

  垂文君款款而至,手里还不知拿了个什么册子。

  收起身上的杀气,执骨翻身过来躺着问他:“何事?”

  “给你送个好东西来。”将手里的册子递给执骨,垂文君笑容讳莫如深。

  这么一瞧,执骨默然。

  《驭夫十八式》跃然眼帘。

  “驭夫?”嗤笑了一声,随意翻了翻,果然不出他所料,里头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将册子拿在手里扬了扬。他道:“垂文君是否给错了?我会用到这个?”

  “唉。你瞧瞧嘛,多学些总是好的,这里头可不是纯粹的春宫图,新鲜玩意儿多着呢。”垂文君指着一处画像,画中是两位清俊公子,正在行欢好之事。他又道:“我特意给你找来的,你不用,也得为你府上那位美人考虑考虑啊,可知我废了多大功夫才拖人找到这一本?上头的玩意儿保准你想也未想。”

  执骨手撑着脑袋望他,然后突然伸手将《驭夫十八式》夺了过来扔向床脚。

  “本将军不用。”

  垂文君怪他有眼不识货,执骨懒得理他。

  只好跟他先打好招呼:“你躺会儿就起来,今晚我定了醉梦楼,这几日烦着也累着,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怎么也得快活一番。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今夜是醉梦楼一年一度的赏花节,来的个顶个的漂亮,可得给我涨点儿脸,精神些。”

  “什么?赏花节?”绮州城的规矩执骨不知道,醉梦楼是什么?他恹恹地道:“我对花儿没什么兴趣,要赏自己赏。”

  “你这几日不觉闷得慌?好不容易咱们将手头事情处理完了,需得放松几日不是?”

  垂文君好说歹说,执骨被挠的不耐烦,只得答应。

  只是说着说着,就开始聊起今日落水之事。

  “你说你当时昏迷,差点遭人行刺,却有人暗中救助?”

  “是。”

  “你莫不是记错了?”

  “绝对不会。”

  记忆太深刻,触觉太明显,他绝不会记错。

  “我今早收到消息,爷爷灭了无邪一只小队。”执骨坐了起来,神情凝重。

  “执爷爷还是那般英武神威。”

  “我后来细想,觉得不如咱们所想那般简单,无邪的皇上你还记得吗,有印象吗。”

  “无邪的皇帝,韩风。印象中他谦逊有礼,热情好客,文质彬彬。我只多年前见过他一面,那时就只记得这些了。”垂文君思索后道。

  “无邪国善用邪术,韩风不是善茬。爷爷此去,我只希望别碰上无邪的四皇子。我斩杀无邪太子时,他叫我小心了韩栈衣。可我却觉得,韩栈衣不可怕,无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四皇子才是最需要防范之人。如此难以捉摸,我怕爷爷招架不住。”将疑惑吐露,执骨眉心紧皱。

  “我想,我还是要亲眼去看看。”

  垂文君半晌不言,末了低叹了口气:“只怪咱们皇上听不进谏言,惶惶度日。”

  “我这垂文君,还不知能当的了几时。咱们为朝廷效命,只是一日不顺他意了,估计,就活不了多久了。”

  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寞无奈,垂文君笑了笑,拍了拍执骨的肩:“想那么多作甚,你要去,也得筹划好了去,就这样大张旗鼓,简直是在告诉皇上抗旨不尊。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享受,人生难得几回闲,莫要辜负好时光啊。今晚别忘了,我来叫你。”

  待垂文君离开后,执骨闭目休憩了半晌,再睁眼时,刚巧看见床尾的那本册子。

  闭眼,又睁开,他将它拿了过来。

  “《驭夫十八式》。”执骨默默念出。

  今日,是离府的第多少时日了?

  韩栈衣在酒仙人中,也不知调|教的如何。

  迟迟没有打开手中图册,他将其放在了一边。

  什么驭夫,驭妇还差不多。

  手上是这般做了,脑海里想的东西却是实诚的很。总是若即若离的勾勒出栈衣的模样,在他脑中挥散不去。

  前几日忙的很,没什么功夫想。这下闲下来了,也觉着无聊了些。

  “韩栈衣。”他缓缓念出他的名字。

  “你为什么,非要是无邪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专栏里放了言情的预收,有没有小天使看的?

  叫《京城半神异闻录》,感兴趣的可以去瞅瞅,顺便收藏一下~~

第21章 木桃

  显然醉梦楼听名字就不是一个什么高雅的地儿。心思不在这烟花俗地的执骨就这样被垂文君强行拖了过来。

  只是总有些心不在焉。

  人来人往,都挤在这么个水榭亭台之前。

  与酒仙人一样,坐落在湖心。是个独门独户,装饰别具一格的地儿。

  来此的客人都是乘船而行,三三两两寒暄入内,都想找个眼界宽的地方,好一览全场。

  垂文君被人领到正中央坐下,那上头都是成簇的花搭成的台子。所谓赏花节,简而言之是赏花,实则是赏花儿后的人吧。

  垂文君附庸风雅,喜欢这些美人。往常就是如此,一杯酒,一碗茶,一碟下酒菜,一位美人伴,足矣。

  执骨则不然,常年孑然一身,潇洒一人。

  此时,有酒,有佳肴,亦有点心。

  常是两人一桌,或是三人一桌,由轻纱遮掩隔开,每桌相距却不是很远。或许是因为这地方不大,只是这样一来,虽挤挤挨挨,却热闹的紧。

  绮州城的人,x_ing子直。

  对规矩没那么上心。这醉梦楼一年一度的赏花节,从不曾落下,听说每年到了这时候,不论男女,只要是叫得上名儿的佳人美人,都会来此相聚,一展倾城色。

  绮州人好玩,好乐,好热闹。

  该举办时,绝不能耽误喽。

  若按规矩来,赏花节中出来的美人,多如艺伎一般卖艺不卖身,只是往常可能会有那么一两位难以沟通的大户人家,不顾人情冷暖,非要强lū 了人去。

  且不论男女,被看上的,大多能够一辈子富贵,不愁吃穿。

  所以 ,明面上不许人强行胡来,实际上却总是有着说不尽的暗地勾结。

  执骨坐在位置上,见这椅子属实舒服,便窝在那处准备睡去。

  垂文君捣捣他:“你居然睡觉?”

  “这里头暖和,这椅子舒服,为何不能睡。”眼睛都没睁,执骨懒洋洋道。

  “待会儿多的是美人,你不看一眼?”

  执骨有了玩笑的兴味儿,道:“若这美人有栈衣三分风采,我便看。”

  “啧啧,我就知道你俩不单纯。”垂文君仿佛窥得天机。容耶奴坐在执骨另一边,只是一点一点的喝着杯中茶水,也没c-h-a话。

  丝弦声声,伴着古琴如流水的声音,美人们各显风s_ao,各尽其能。

  这风尘中的女子也好,男子也罢,尽管只卖艺,却还是沾染了些烟火气。就是那微微瞧来的眼波,都叫人酥了骨头。

  从台上望下来,执骨莫不是最特别的那个。

  先不说他一身贵气,衣着别致。只是这整个台下,只有他一人,懒懒散散的摊卧在椅子上补眠。

  人家都是望穿秋水一般伸长了脖子恨不得将头都架在舞台上,只有他,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更奇怪的是,姑娘们总是若有若无具有针对x_ing的朝他不断暗送秋波,他却倏然不知。

  台下的观众无不是达官显贵,亦或是有权有势,家财万贯之人。他们才不管姑娘们看中了谁,或是规矩不许强行拉人。在这个地方,全凭你的家世背景。有钱,尽管带人离去。

  前提是:别少了银两。

  垂文君他们这桌旁边似乎坐了个厉害的角色,虽说那人长得尖嘴猴腮,瘦的脱了形,但似乎来头不小,左手抱着一位妖媚的姑娘,二人正在亲亲我我。身后站着几位五大三粗的大汉,刚来时,已经挡住后面人的视线,惹了众人不满了。

  但是没有一人敢上前,只能哑巴吃黄连,从缝隙里看台。

  随着美人们登台表演,那位土皇帝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醉梦楼今夜来此展艺的姑娘们,恨不得都被他一人招了过来。这本就不大的地方,瞬间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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