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的小乖 作者:神农本草经【完结】(7)

2019-01-26  作者|标签:神农本草经 高h 双性 甜文 耽美h文 生子 宠文



黑如涯和连衣一如既往的沉默,常琎瑜和薛橙橙则对看一眼,不懂庄主找钱庄做什麽;长空龙翔也不解释,只是抱着半夏站了起来。

“我们去花厅找两位夫人吧,我看许尔峻他是皮痒了。”

一般富贵人家的花厅是建在主楼两旁,用于女眷迎宾或者招待较熟识的宾客。但麒麟楼的花厅是恰如其分的建在花园中;在高出地面数尺的高台上,建成亭子的式样,四下是种满花树的宽广花坛。

“红杏姐姐,吃快点心吧,这叫叶儿粑,是用冬天少有的茶树叶嫩芽尖榨汁,染绿千岛香糯米粉,裹入用诺塔香草煸炒断生的山猪肉,最後还得用鲜荷叶包紧了蒸,融合了茶叶的清香、糯米的软糯、山猪肉的鲜美和荷叶的清爽,非常好吃喔!”

还没到花厅,就能听见许尔峻的说话声,长空龙翔皱着眉走了进去,跟在後头的几人暗笑——有人要倒霉了。

丫鬟一见长空龙翔等人,连忙过来斟茶。对长空甯儿和红杏行过礼後,长空龙翔却对丫鬟们说:“先去把帘子放下来。”

丫鬟们看见主子怀中的小人儿,纷纷明白过来,连忙去将厚实的布帘垂下。

看着帘子都放下了,又伸出长腿够来铜炉,长空龙翔才稍稍打开皮裘,露出半夏捂得粉红的小脸。

“小乖,醒一醒,担心晚上睡不着。”

被长空龙翔用内力暖着,半夏舒服得不想醒来,扭动了半天才睁开眼睛。

“龙翔?”

“宝贝。”长空龙翔吻吻他的额头,微笑着说:“我等会要骂人,怕吓着你,遂先把你叫醒。”

半夏对长空龙翔的过度保护总是又害羞又觉甜蜜,于是红着脸问:“龙翔要骂谁?”

长空龙翔闻言缓缓抬起头来,环视一圈,淡淡道:“骂某个胆敢不来议事、整日不知所踪、不知廉耻像块黏糖让人家甩也甩不掉的好色家夥!”

不知是谁,噗嗤笑了出来,红杏一张俏脸红的吓人,咬着唇不好意思说话。

长空龙翔对红杏说:“夫人,龙翔今天就替你把这蟑螂宰了。”

“不要啊庄主~”三十岁的男人撒起娇来叫人不寒而栗;许尔峻扑到长空龙翔脚边,哭嚎道:“尔峻上无父母、近无兄妹,跟着庄主十年生死,不近女色、不入小倌馆,潜心习武、专心练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是半生戎马、枕戈待旦,夜凉如水、难耐寂寞,感叹人生无趣;自从看见红杏姐姐,深感其温柔坚强、善解人意,不由想亲近姐姐,何况这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又有美人相伴,于是忘记了庄主在书房相等——原谅我这一次啦庄主~”

半夏愣愣地看着许尔峻一泻千里瞬间说出这些话来,眼中还泪意盈盈,不由觉得他可怜,于是对长空龙翔说:“龙翔,许大哥好可怜,你就原谅他一次吧。”

长空龙翔好笑的看着宝贝,叹道:“也就只有你才觉得他可怜,他那一段话十年间我不知听了多少遍,只不过将‘美人相伴’换做美食美酒而已。”转头又瞪着许尔峻道:“风和日丽?听说更靠北方的玉州比咱们这儿更加‘风和日丽’,百姓为这风和日丽的日子已经没饭吃了,我调了些米粮要去赈灾,既然你对这天气很中意,我就派你去好了。”

一听见要离开麒麟庄,自己还未发芽的爱情就要被庄主的冷气冻死了,许尔峻赖皮地哭喊:“庄主宅心仁厚,心系天下苍生,实在是黎民之福音,但尔峻风湿严重,一到冷天就犯病,再往北更加不能忍受,庄主唯有另请高明了。无法为庄主了却心愿尔峻心如刀割啊~”

“你有风湿我还脾胃失调呢!”薛橙橙看着在地上耍赖的许尔峻,恨不得上去踩一脚。

长空龙翔却只顾着替宝贝梳理头发,闲闲的说:“明日就出发,今晚到书房来,我将信物交给你。”

“庄、庄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认识我十年,还不够了解我?好,凤翥,告诉他,我是什麽样的人?”

忽然被点到名,长空凤翥憋着笑说:“大哥是认真严肃之人,我认识他二十六年,到目前为止,并没听过他开玩笑。”

长空龙翔面无表情的问:“知道该干什麽了吗?”

“知道了。”许尔峻哭丧着脸爬起来,“我去收拾衣物。”

走过红杏前面时,还故作哀怨的瞟了美人一眼,见美人低着头不看他,于是咬着衣袖鬼哭狼嚎的跑了出去。

许尔峻一走,花厅安静不少,炉子上是长空龙翔早就命人煨着的黄芪鲫鱼,大手一伸取了过来,用银碗筛沥去药膳和鱼肉,只剩下清亮的汤汁,端来用瓷汤匙喂给半夏。

“等会儿还要吃饭,现在就喝点汤垫垫,嗯?”

半夏乖乖的点点头,张口咽下药汤。

红杏看得高兴,轻声说:“小夏能遇上龙翔,是十辈子修来的福气。”

长空龙翔放下汤匙,对红杏意有所指道:“夫人言重了,该说是小乖给我带来福气;不过世间情事莫不如此,只要爱上了,便觉幸福。夫人若是肯给谁一次机会,那人也算得上十世修来的福分;彼时,夫人自己,或许倒更教旁人艳羡了。”

红杏面上一红,笑骂:“你倒是会帮着他来说话。”

长空龙翔也一笑:“夫人若舍得,那便慢慢考验罢,反正我嫌他烦,折磨他一下我倒乐见其成。”

大家再也憋不住,笑得前仰後合;那边收拾衣服的许尔峻狠狠打了个喷嚏。

邀请各大钱庄的酒宴,十多天之後在颜府举办。

颜浩是个四十出头的高瘦男人,性情平和随意,喜欢广交朋友,随时一脸笑意,很容易给人好感。

颜府经营广泛,因为某种原因需要韬光养晦,所以给人普通富商的印象。

只是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总之这短短半个月,颜府突然成为风口浪尖的商家,那些原本与他八竿子打不到的商行纷纷宣布成为其旗下产业。

短短半个月,巨州颜家成为岭南一带数一数二的商业巨头。

所以当他邀请全国最大的钱庄宴聚时,十多家老字号无一缺席,即使主子赶不及,也派了主事者过来。

以为颜浩又要掀起什麽商业风暴,于是各商家纷纷送拜帖请教,颜浩苦笑不已,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要干嘛。

让颜浩苦笑的主子,此时正骑在黑色骏马上,却走得比骑驴还慢。

“小乖,有没有不舒服?”

每走一段,长空龙翔都要询问怀中之人,也不敢把速度放得过快。

半夏摇摇头,侧过身子倚在男人身上,娇声说:“冷,要大老虎抱抱我。”

一句话让男人的血冲向两个地方,一处是脑子,一处则正抵着宝贝的臀。

“你们先去颜府,看有没有什麽要帮忙的;小乖不适应骑马,我後面赶来。”

“是!”四大杀手知道半夏害怕马匹,不疑有他,便扬鞭先行。

男人的理智在看到常琎瑜的白衣消失在拐角後,全盘崩溃。

“小妖精!看大老虎怎麽收拾你!”

前几天,半夏突然莫名嗜睡怕冷,长空龙翔大惊失色,就算柯然再三保证半夏没有生病,他还是如临大敌,生活起居越发殷切,床事也不敢再碰了。

一个活色生香的小宝贝每天让自己洗得白白净净,却只能抱在怀中一夜坐怀不乱,实在给长空龙翔好大一个考验。

不敢把身体不适的宝贝留下,遂带着出门,反正不过两日路程。

谁知道小乖从今天早上就不断诱惑自己,现在更是娇柔妩媚的出声邀请——

是可忍孰不可忍!

长空龙翔抱住小乖腋下,将宝贝一下子转过身来朝向自己,一低头就吻上小嘴,也不等小乖张嘴,就急不可待地将大舌头挤了进去。

尽情地品尝宝贝香甜的小口,甚至去触碰那小喉咙,模仿欢爱时的动作。

“小乖今天怎麽了?”即使没有下雪,长空龙翔也不敢解开半夏的衣服,只是从领口伸了手进去抠那小红点。

“嗯啊……那里……呜……”

只不过捏了捏他的小乳头,半夏便舒服得快要哽咽,长空龙翔下腹的火烧得更旺,再一次问:“宝贝,今天怎麽了?”

半夏呜咽着,紧紧偎进男人怀中:“不知道,那里痒痒……”

长空龙翔几乎怀疑自己要留下鼻血来,缩回捏着乳头的大手,悄悄钻进半夏的裙下,隔着亵裤按压小花儿问:“这里痒?”

半夏抖了一下,伸手握住男人的大手,指引他来到自己的肉唇,羞涩的说:“这里比较痒……”

看着宝贝的妖娆神情,长空龙翔一阵心悸,几乎要不顾一切的冲进销魂的地方。

好不容易平静些,长空龙翔温柔的含着半夏的耳朵说:“宝贝这里太稚嫩了,大老虎进去会伤着她的,让大老虎进宝宝的花儿好不好?这里就让我帮你摸摸,嗯?”

半夏用额头抵着男人的胸,害羞的点点头。

见到宝贝同意,长空龙翔野性的一笑,用手托起半夏的小屁股,掀开他的裙子,将两条细白颤抖的腿藏进自己的大氅里,一面扯下宝贝的小亵裤,一面拉开自己的裤头,露出涨得紫红的粗大。

半夏低着头,于是看见了男人的硕大,害羞的同时,也好奇的伸手摸上红色的粗铁,两只柔嫩的小手来回套弄摩擦着男人的狰狞。

长空龙翔忍不住发出性感的粗喘,长手指也刺入宝贝後面的小花洞。

“啊!”半夏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子,眼神迷离。

长空龙翔的手指渐渐加到三只,旋转着、抠弄着娇嫩的肠壁,非要把人逼疯!

“啊……大、大老虎……要你进来……呜~”

半夏呻吟着,受不了那酥麻的感觉,一口咬在男人胸上。

长空龙翔皱着眉,话从牙齿中挤出来:“宝贝,还不行,你会受伤……”

手指感到不断痉挛张合的小口,长空龙翔邪恶的问道:“告诉我,宝贝的小嘴为什麽这麽湿?”

“你、你好坏……还不都是你的……好深……啊啊──哈阿……呜呜,人家要你进来!呜呜……”

小家夥被自己逗弄得哭出声来,长空龙翔终于忍不住诱惑,拉着半夏的大腿对着自己的腰,一个撞击便撞进了宝贝的深处。

人儿过分娇小,花儿又那麽柔嫩,而男人的欲望又大得可怕,缓缓的进入紧实的蜜穴,感受着超乎常人的火热以及紧致,湿热的蜜穴,差点因为男人的赤铁而裂开,长空龙翔停了一会儿,才一鼓作气地冲进宝贝深处。

“啊!龙翔、龙翔……啊……太深了……嗯啊……”半夏太紧张,不断收缩着内穴,那紧紧包住欲望的收缩让男人舒服不已,大力摆动自己的腰,不想停下冲撞及高速摩擦。

“小宝贝…你真是太棒了!”长空龙翔不断的撞击再撞击,宝贝体内的湿热温暖让他无法抑制,“小老虎,舒服吗?”

“舒服……”半夏呜咽着,内穴的收缩从未停止,吸的男人几乎忍不住要射给他。

长空龙翔性感一笑,拍打着宝贝的臀肉,说:“果然很舒服吧,不然怎麽……吸得这麽紧?”

“呜……不要……轻点……啊啊啊——”

半夏一下子便到了,虚软的整个人都跌进男人怀里。

长空龙翔却不放过他,一次次的抽插,狠狠的顶着蜜穴内的敏感点,用着粗大的顶端不断的磨蹭搓弄着,再抽出,抽到只剩下一点点,等到蜜穴舍不得的开始紧缩的时候,又是一次大力的插入……这样猛烈的进出,让半夏柔嫩身体不住的颤抖。

忽然,长空龙翔停了下来,半夏睁开朦胧泪眼看着男人,却等不到他的动作,于是羞赧的问:“龙翔……为什麽不进来……”

长空龙翔笑着问:“宝宝,远处有人正骑马飞奔过来,你想被看见吗?”

半夏被吓了一跳,脸上潮红一片,扭动着想让男人退出去。

“呜,龙翔,帮帮我……你太大了,出不去……”

呼,小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诱惑自己,再顾不得逗弄他,长空龙翔一拉缰绳,武士就转头跑进路旁的树林里。

那人的大家夥还在自己里面,随着马儿的奔跑,男人的粗长仿佛要刺穿自己一样狠狠插进来。

“啊啊──不行……会坏……嗯……龙翔、龙翔!”

长空龙翔也一样兴奋,只觉得那小嘴要将自己整个吸进去一般,“我的小宝贝,嗯,宝宝!”

树林外的大道上一阵尘土飞扬,果然有人路过。

想到自己方才就是在那随时会有人路过的地方与男人欢好,半夏顿时一缩蜜穴,再一次射了出来。

“原来宝宝喜欢有别人在?”长空龙翔邪恶的笑着说:“可是我不准宝宝被别人看见,只好委屈小乖了。”

说着一蹬马镫用轻功跃了起来,落在一棵大树前。

长空龙翔小心地将宝贝放在地上,抽出自己的欲望,低声说:“小乖,自己扶住树干。”

半夏已经什麽都无法思考了,只有乖乖支撑住自己,但没有了男人欲望的小花儿一阵空虚,于是忍不住摇了摇白嫩的小屁股。

长空龙翔一双虎目便似要喷出火来,再不逡巡,掌住那两团粉嫩,将自己的粗长一挺身送入小穴。

“啊!大老虎,轻一点……嗯……”

半夏酡红着脸颊,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腰身,想向着身後的巨大迎去。

“宝宝,你好热,嗯,乖,再一会儿……”

将背对着自己的半夏的柔嫩大腿往外大大的拉开,两只有力的大手握住宝贝柔韧的腰枝,用宝贝娇小的花穴上上下下的套弄自己的欲望,从背後可以看到变的艳丽的蜜穴入口正在贪婪的吞吐着紫红的欲望,一进一出之际,还有着大量的液体噗滋噗滋的飞溅而出,长空龙翔眼睛一暗,发出深沉的低吼,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知道心肝的体力不好,虽然自己还未尽兴,却舍不得宝贝,几次的深插深抽之後,长空龙翔低低的发出呻吟,终于在一声虎啸之後,将大量的热液释放在紧缩而又火热的蜜穴深处……

将昏过去的宝贝擦干净,整理好衣裙——红杏说为了避免不需要的麻烦,就让半夏穿女装好了,而半夏习惯了女装,一点也不生气的答应了——此时却有了意外的好处:是比男装好打理得多。

重新跨上武士,长空龙翔只觉得神清气爽,对怀中的宝贝也更加怜爱了。

“庄主!”颜浩迎出门来。

“嗯,”长空龙翔抱着熟睡中的半夏,问道“都到齐了?”

颜浩毕恭毕敬的回答:“是的,庄主。”

长空龙翔点点头,跟颜浩一起走向客房,一面吩咐道:“安排京城泰兴银庄、玉州国泰银庄、濠州鑫安银庄和榈州华杰银庄坐主桌。”

“是,庄主。”颜浩向来不会质疑主子的决定——麒麟庄下十二堂堂主都不会蠢到问主子的决定。

进到房中,长空龙翔小心将半夏放在床上,又走出外室,对颜浩说:“送件礼服过来,小乖的衣服皱了。”

作为十二堂中最为器重的堂主,颜浩自然知道庄主怀中的是什麽人,于是连忙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长空龙翔淡淡道:“不急,我先问你一件事,常州云家与哪家钱庄比较相熟?”

颜浩立即答道:“云家自然与常州福禄银庄往来最多,不过近来似乎成了岭南最大的钱庄长甯银号的常客。”

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长空龙翔点点头,又说:“你应该知道睚眦楼,有哪几家商家和他走得近?”

“几乎说得上名号的都收到过他们的拜帖,若说到走得近,也就纺织业巨头云家、茶叶界的单家、以酒楼妓院起家的陈二这几家吧。”

长空龙翔这次倒是有点好奇,问道:“都不算最大的商号,睚眦就这点能耐?”

颜浩苦笑道:“庄主,最大的商号大半不都在你旗下吗。睚眦楼要取麒麟庄而代之的传言,现在已经传遍江湖,剩下的四分之一大商号还在观望,毕竟他们还不想为了一个出现不到数月的睚眦楼而得罪麒麟庄。”

长空龙翔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低声说:“不会如此简单。若我猜的没错,单家和陈二不会也是长甯的常客吧?”

颜浩想了一下,点头道:“确实如此。”

长空龙翔面无表情,眼中却有一丝精光闪过,他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说:“好好盯着长甯吧,那些大商号的钱都存在那里呢。”

他摆摆手说:“去准备小乖的衣服吧,小乖喜欢黄色和蓝色。”

说完就转身走进内室去了。

走到床边,长空龙翔坐了下来,一手拂过宝贝睡得红润的脸,心中思绪浮动。

若如自己所想,吕享看来已经很急了,自己也当加快行动了。

看着半夏的睡脸,长空龙翔微微一笑,遇见小乖之前,倒是可以和他拼一拼,但现在自己不是一个人了,要谨慎一些,排除一切“万一”。

呻吟了一声,半夏悠悠醒过来。

长空龙翔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问:“把你吵醒了?”

半夏摇摇头,轻声说:“脚冷,睡不好。”

长空龙翔一听,立即解开外袍,躺到宝贝身边,用双腿夹住两只小脚,轻声说:“我抱着宝贝,不冷了,再睡一会儿,乖。”

树林里的情事让半夏累坏了,此时有了大暖炉,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亲吻着宝贝的嫩颊,长空龙翔也合上了双眼。

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如此安睡。

颜浩请的十八家银号,来了二十多个人,加上他请来作陪的商界朋友,一共席开五桌。

颜浩向来低调,商界竟没人知道颜府有这麽豪华漂亮的後花园,也想不到颜府有这麽美的女主人。

三十多岁的颜夫人天生丽质,看起来就如同双十年华的妙龄少女,而比起少女又多了一份少妇飞风韵。

颜夫人并不擅长交际,但她只是在那儿坐着,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与长身玉立的颜浩坐在一起,实为一对璧人。

但当仆人禀报长空公子到时,所有人就再无暇关注颜浩夫妇了。

走来的一行人,最前面的男子高大威武,年纪轻轻却有压倒性的气势,他怀中抱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娇小人儿,穿着鹅黄色的冬裙礼服,外面披着狐裘大衣,虽然不算绝色,却带有一种安定人心的气质,与男人在一起,算是两个极端,又显得那麽和谐。男人身後跟着一女三男,均属上上之姿,每一个都是凤毛麟角的相貌与气质。

“庄主。”颜浩连忙起身迎接。

长空龙翔随着他入座,小心翼翼地将半夏放入旁边的椅子中,让他紧紧挨着自己。

请众人入座,颜浩站起来,扬声道:“各位,颜某今日能请到当朝最长盛不衰的十八家钱庄以及多位商界大亨,实在三生有幸,蓬荜生辉。感谢各位今日能拨冗前来,在下不胜感谢!”

他顿了一下,向大家介绍到:“小弟经营龙凤商号十年,今日万分荣幸,能向在座诸位介绍龙凤商号真正当家——长空龙翔庄主。”

江湖上只知道麒麟庄庄主名号虎啸剑,却不知其姓名与相貌。

当下哗然一片,龙凤商号遍及崴嵬,过往虽然根基牢靠,但总是不太引人注意,直到这一个月来,各地无数有名的商行突然纷纷打出旗号以示自己乃龙凤旗下商行,龙翔商号顿时成为炙手可热的商界大家。

众人只知道龙凤商号分为十二支,却不知主事者是谁,今日意外见到传闻中的当家,此人还如此年轻,简直是平地一声响雷。

半夏没吃过酒宴,这些繁琐的餐具自然也不会使用,长空龙翔不假他人之手,亲自替半夏摆好餐具,这才抬起头来,向在座点头示意:“在下长空龙翔,多谢各位长年对龙凤商号的照顾,今日特请各位前来相聚,聊表感谢。”

他一挥手,数十名国色天香的丫鬟上前斟酒;这些丫鬟,随便一个的姿色,到了任何一个大户人家绝对可以将主子迷得神魂颠倒;如今一下子上来数十个,简直把人眼珠子都看得掉在地上。

美人丫鬟斟的酒亦是绝品,光是味道就能让人醺醺欲醉,就连盛酒的杯子,也是官窑极品,可以拿来当做珍品玩赏的。

在座都是吃惯见惯的,也为这景况怔然了。

崴嵬乃是山国,又地处北方,富贵人家夏秋倒是可以偶尔尝鲜,但冬天想吃上一顿海鲜,那恐怕也只有皇宫大内了。

而此时,桌上摆的就是海鲜全宴。

四凉四汤四炖四蒸四煎四烧四烩四煲,虾蟹蚌蛤鲤鲫鲈鳟鱿鱼墨鱼鲍鱼鱼翅。

颜府後花园很有巧思,利用亭台回廊假山园艺围住这一方空地,加上四下的暖炉,宾客竟不觉得寒冷;但菜肴不同,一点点低温就足以毁了一道菜——更不要说是海鲜了。

但五桌筵席全都热气腾腾。黄花梨雕的桌子是空心的,内夹钢板,里头盛水,桌子底座也是空心的,里头有铜炉供热,使整张桌子都暖烘烘的。

长空龙翔瞟了薛橙橙一眼,後者立即离席而去,片刻後折返,手上提着一个食盒。

薛橙橙将食盒中的东西取出,是南瓜蜜百合蒸、海参八宝鸡、姜母老鸭煲、糖醋鹅掌翼和椰蓉黄鱼蛋羹,配着一小碗紫玉乌鸡饭。

长空龙翔为半夏布好菜,柔声说:“小乖这几天不舒服,就不吃鱼鲜了,嗯?”

半夏点点头,有些乏力,还是拿起勺子,乖巧的对长空龙翔一笑,说:“我会吃光光的。”

最是喜爱他的乖顺可爱,长空龙翔执起他的小手轻轻一吻,这才端起酒杯,对在座的人道:“我敬各位一杯。”

听闻他是龙凤号的当家,众人当然举杯相应。

一饮而尽,长空龙翔忽然说:“我号向来韬光养晦,哪怕为商也求做个儒商。现今实事不安,先帝忽然驾崩,新帝仓促上任,丞相与新帝向来不和,将军手握兵符,却是丞相的人——一方掌权一方掌兵——内战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现场立刻沉默下来,有人的手开始发颤。

私下讨论政事,这男人要麽活腻了,要麽就是与朝廷里哪一方势力有关。

长空龙翔四下一看,心中有了底,接着说:“所以为求自保,龙凤号只得早作打算。不知诸位可知道睚眦楼?他们来找过我,无非就是要与我合作。我猜在座都被邀请过吧,只不过有些人成了他们的盟友,有些则还举棋不定。”

濠州鑫安银庄的掌柜是为性张的老者,他试探的说:“长空庄主何以如此肯定?传说睚眦楼是‘睚眦必报’,不愿做其盟友的,绝对难逃一死,按庄主所言,我们不都是他的人了?”

长空龙翔轻轻替半夏擦掉嘴边的一颗饭粒,冷静的回答:“依我看,这也是阁下所疑惑的吧——‘为什麽我们鑫安没有答应睚眦楼,却安然无恙呢?’你问我这一句,不过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睚眦楼的说客吧?”

看见张掌柜脸色忽变,也有另几个人神色有异,长空龙翔淡淡说:“我与睚眦楼毫无干系,但碰巧探知到其主事的一点心思而已。我下面要说的话,各位也许会怀疑,但为了各位的身家性命,长空龙翔劝大家姑且一信吧。”

“睚眦楼,若我没猜错,是新帝永安皇帝在还是太子的时候成立的杀手组织,也是他收揽民间盟友的代理。”

长空龙翔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惊,那些已经归属睚眦楼的银号,也只以为睚眦楼首领是太子手下的人而已。

长空龙翔看着其中几人的颜色,心中暗自好笑——吕享,你就打算靠这些人?

“顺了睚眦楼,也就是成了永安帝的人。本来,政见这种东西,实在是见仁见智,我不想去左右谁——我自己也不打算归附哪一边——我只拥护能让百姓吃饱穿暖、不让贪官污吏横行于世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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