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的小乖 作者:神农本草经【完结】(11)

2019-01-26  作者|标签:神农本草经 高h 双性 甜文 耽美h文 生子 宠文



长空龙翔微笑着又喂了半夏一颗梅子,说:“吕享向来就是个目光短浅的人,要是我,哪怕让最鱼目混杂的军队来守京城,也绝不会用薛彦。”

吴洋更奇怪了,忙问:“为什麽?薛家军武器精良士兵纪律严明身手矫捷,这样的军队能以一敌十!”

长空龙翔回答:“因为一个能训练出这样的部队的将领,必定一心报国不畏生死,而这个薛彦,父兄都战死沙场——在他心中是何等荣耀!偏偏自己却被召回,在京城这个最安全的地方,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其次,在天水这京官遍布的地方,他一个守军统领,根本排不上名号——在边疆呼风唤雨,来京里却处处受人白眼——恐怕早就一肚子怨气了吧?”

吴洋呆了片刻,翻然醒悟,击掌大笑到:“我怎的没想到!我明日就找机会见见他。”

长空龙翔让半夏将梅核吐到自己手上,又接着说:“至于御林军,那更加好办。长年累月的死士训练,早就磨去了他们的“人性”;行动当天破晓後,我派麒麟庄杀手将御林军中不愿归降的将领暗杀,那些习惯了服从命令的士兵群龙无首,形同散沙;就算他们能有所反应,也再简单不过,只消让薛彦派人顺着外城潜入禁军屯所将其包围,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吴洋呆了许久,才喃喃道:“我原以为要再等待机会许久,想不到大皇子早已将一切想好。”

长空龙翔扔掉梅核,拿起帕子给半夏擦干净嘴角,漫不经心的说:“吕享要和我斗,还早了好几百年——十年前如此,十年後也一样。我之所以又拖了两个月,是为了两件事。”

吴洋急忙问:“什麽事?”

“今年雪灾严重,北疆损失很大,虽然我有把握可以不战而胜,可一旦有了万一,而又在冬天开战的话,韦绝的五十万大军决计抽调不到京城,所以我等着春天来临以防万一;而另一件事……”

说到这里,他忽然低下头吻了吻半夏的头发,一手抚上宝贝微微有些幅度的肚子,柔声说:“柯然说怀孕头三个月受不得一点惊吓,所以我要等小乖四个月以後才会动手。”

吴洋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方才还面无表情地谈论着许多人乃至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此时却温柔无比的对着怀中人微笑。

“那……”吴洋不敢确定地问道。

长空龙翔抬起头来,波澜不惊的说:“小乖已满四个月——吴洋,说服薛彦以後,随便找个时间,我们就把事情解决了吧。”

“小乖,宝贝,醒一醒。”长空龙翔伏低身子,温柔的喊着。

半夏眨了眨眼,终于醒了过来。

屋外还是黑压压的。

半夏坐了起来,揉着眼睛问:“龙翔,还没天亮呢。”

长空龙翔一面亲着他,一面将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替他穿上,“嗯,天还没亮。但是我们要进宫去。”

半夏轻轻地问:“龙翔要去对付吕享了吗?”

长空龙翔动作顿了一下,他用镶着毛边的披风将半夏裹住,看着他的眼睛说:“小乖,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杀人,但是我今天不得不杀人;我也不想把你留在这里,我不敢保证吕享不会在我走後派人来抓你——我不敢冒这种险,而且,再一次回到那个权力斗争的地方,我希望你能陪着我。所以,今天,就原谅我一次,嗯?”

乖巧的点点头,半夏认真的说:“龙翔不杀他,他会害死更多人,半夏懂的。”

长空龙翔笑了,伸手将宝贝抱起来往外走去。

“大哥!”长空凤翥走了过来,“已将小情、娘亲和红杏夫人送到麒麟庄天水分堂了。”

长空龙翔看了看所以人,点点头,说:“走吧,把事情做个了结。”

清晨,进入禁宫的门前的路上,陆续经过着要去上朝的官员。

丞相和大将军的轿子匆匆穿过拱门,几个黑影也在瞬间掠过。

朝堂上,文武百官都已到齐,唯独缺了平日总是最早的葛明义和吴洋。

好一会儿不见二人,立在一旁的岑莲芳忽然一惊,连忙招来一个侍卫耳语几句,就见那侍卫奔出大殿。

岑莲芳转身对龙椅上的人说:“皇上,既然丞相与将军都不在,今日就先退朝吧……”

“满朝文武尚且不发话,一个区区内务总管竟敢擅自决定——九五之尊难道死了吗?”

伴着低沉不带感情的声音,长空龙翔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身材伟岸,面貌英俊却神情冷然,仿佛天神下凡,引得殿内一阵喧哗。

“是你!”上面的男人惊叫起来。

半夏被长空龙翔抱在怀中,听见这声惊喊,于是扭过头去看。

只见吕享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惊的不停颤抖,头上的珠冠跟着不停摇晃。

半夏原以为皇室之人,要麽像长空龙翔那样气质高贵充满魄力,要麽像长空凤翥相貌俊俏美丽;又或者,因为既然能做出这麽多恶毒的事,怕是长得很凶神恶煞吧。

可这吕享实在不太像。虽然不丑,但既不像凤翥的俊美,更加比不上龙翔的一身霸气——顶多是个长相斯文软弱的贵族公子。

“别来无恙,小八。”长空凤翥与五大杀手、丞相和将军一起走了进来。

吕享看着这场面,不知是怕还是气,抖着手指向丞相,大声喝问:“大胆葛明义!竟然擅自将庶民带入朝堂!”

老丞相不急不慢的说:“老臣所带并非庶民,乃是先帝的大皇子和四皇子!”

此语一出,又是一片议论。

吕享却似乎冷静下来了,冷哼道:“谁说他们是皇子?你是不是忘记他两因为私逃已经被贬为庶民了?”

抬手阻止了想要反唇相讥的丞相,长空龙翔淡然道:“我是先帝之子,这是毋庸置疑的。也希望你不要忘了,我才是先皇首选的太子——储君也好、皇位也罢,都是我不想要,才轮得到你的。吕享,对着别人吠之前,先想好你惹不惹得起这个人。”

吕享瞬间变了颜色,他强压怒气说:“那你现在回来干什麽?”

长空龙翔语气不带一点感情:“我走时虽然不期待你成为一代明君,但以为你最起码可以守好崴嵬基业。但是显然我太高估你的能力——你上任不满一年,什麽政绩都没有不说,罔顾北疆雪灾,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公然标价卖官,还想出兵扩展版图!致使北方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黎民生活悲苦、贪官污吏遍布、千岛虎视眈眈!知道你为何还能安稳坐在宫内安排你下个月的选妃宴吗?是镇远将军韦绝倾尽家产替你赈灾,是我娘子两个月来多次替你放粮出资接济江南百姓,是丞相为你挑灯重审国库预算,是凤翥远赴千岛替你与志远王谈判!”

吕享被震的一句话也接不上,官员们则议论纷纷。

“原来千岛迟迟没动静是四皇子按住的啊。”

“那位每月放粮的长空夫人原来就是大皇子的娘子啊?”

“我听闻她是福星下凡,百姓还为她新修了祠堂供奉她的塑像呢。”

“连天仙下凡都选了大皇子啊……”

吕享顿时慌了神,无力的喊:“谁在口出逆言?拖出去!拖出去!”

长空龙翔不屑的看了吕享一眼,转身面对百官,将半夏抱高了一些,高声道:“这就是我的娘子,是上天赐给我崴嵬的济世福星仙子,我要你们将他看得比我更重要!凡我国人,见他需以天子之礼待之;伤他者,诛灭九族;护他有功者,加官进爵,可与我兄弟相称!”

吕享怒火冲天,大喊道:“谁准你在朕面前大放厥词!这是朕的朝堂、朕的百官!”

“你的?”长空龙翔重又转回头看着吕享,眼神仍然是不屑一顾,“很快就不是了。”他高声道:“崴嵬国第二十九代皇帝永安帝吕享,无才无德,无帝王之资质,更累及天下苍生;长兄为父,今日,我代崴嵬皇室清理门户,以谢天下!”

吕享大惊,跌在龙椅前,抖着声音说:“护驾!护驾!”

御前带刀侍卫从四面冲出来,长空龙翔却连剑都不拔。

身後的五大杀手迅速闪到主子身侧,兵器玎珰,刹那间就解决了武功高强的一干侍卫。

长空龙翔依然不疾不徐的走向吕享,一面将半夏搂紧,一面对他耳语:“小乖,抱紧我,别转头,你只要一直看着我,我不想吓坏你。”

半夏点点头,勾上长空龙翔的脖子,由他用掺了冰蚕丝而刀剑不入的大氅裹了拥在胸前。

岑莲芳举着剑挡在吕享身前,也抖个不停,还频频向外望去。

长空龙翔一手悠悠拔出虎啸剑,淡淡问:“你在等什麽?御林军?还是薛彦?你没想过我们今天何以能如此轻易进宫——从今天起,御林军和京畿守军只听命于我。”

岑莲芳瞪大了眼睛,顿时面如死灰,他看了看下面的五大杀手和长空凤翥,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长空龙翔,最後露出一个绝望的表情,电光火石间——横剑自刎了。

看着心腹自杀在眼前,吕享反而不抖了,他面无血色的瘫在地上。

忽然间,他苦笑了一声,气若游丝:“我追不上你,永远追不上你。我不惜给父皇下慢性毒药,迷惑他的心智,不惜兄弟相残……你生来就有的我费尽心机却得不到,父皇到死也只记得你和五哥,我杀了五哥,却杀不了你——杀不了你,也追不上你——我到底哪里做的还不够?”

长空龙翔看了他一会儿,说:“你有你的长处,若如父皇所言,做一个旗下军师,经历一些磨砺,或许可以成为一代枭雄,但做皇帝,你注定要死于非命。”

吕享愣住了,半晌,他徐徐闭上了眼睛。

长空龙翔举起宝剑,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可怕的声音,仿似一声虎啸,吕享便身首异处了。

大殿中沉默了片刻,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吾皇万岁……”

“慢着,”长空龙翔制止了将要跪拜的官员,淡淡说:“龙翔已改姓长空,此生都不再打算姓吕,新帝我已选好,是十七叔长子吕鸣,年十四,不仅文武兼修、有雄才大略,而且性情温和,本性向善,比我更适合坐这把龙椅;然而我亦不再大意,所以自封摄政王,辅佐新帝六年,及至新帝弱冠,便将兵符交出,主动隐退。”

身後的龙椅,似乎有着无穷魔力,让一向自负的自己也蠢蠢欲动;但是,低头看向一直用信任无比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半夏,长空龙翔淡淡笑了。年少时,或许曾为自己的太子之位得意洋洋过,如今却懂得以国以民为先,如果扶持的新帝能令自己满意、令天下满意,那麽自己作为皇室一员的义务也就尽到了,余下的心愿,最大也不过是能与宝贝携手一生而已。



第十章



转眼又是深秋。

天水的秋天并不比岭南暖和多少,秋叶落尽,既萧索,又别有一番情趣。

摄政王府内菊花飘香。

花园中有一幢小楼,是长空龙翔专门用来与好友小酌的地方。

今天,对面坐的却是千岛国的志远王石狮。

两个男人都已微醺,敞开衣襟各自靠在铺着软毯的矮榻上,身边则倚着自己的宝贝。

让半夏躺在臂弯里,看着大腹便便的他像孩子一样吃着水果,长空龙翔眼睛里尽是温柔。

石狮看着传说中无情无心的男人,轻笑起来。

“怎麽了?”长空龙翔挑眉问道。

石狮耸耸肩,说:“没什麽,只是觉得你与传闻——不太一样。”

长空龙翔淡淡道:“我也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千岛志远王,为博红颜一笑可以放弃攻占崴嵬的绝佳机会。”

石狮闻言,一把抱起身边的闻竹狠狠的吻了一下,柔声说:“为了竹儿,让我上天摘月亮都不在话下!”

闻竹大窘,捶着男人,难为情的说:“摄政王爷在呢。”

石狮却不生气,似乎觉得闻竹羞窘的摸样也异常迷人。

他着迷的看着闻竹,对长空龙翔说:“你没有试过犯错、没有试过失去,就绝对不会像我一样,只要是他想要的,倾尽所有也要为他寻来。”

长空龙翔看了看怀中的人,说:“我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决定为他付出我的一切。”

“哦?”石狮笑了起来,他端起酒杯朝对面致意,一口饮尽後,问道:“我听闻你这半年来很忙嘛,将吕享旧部全部替换,重新制订多条律法,大肆整顿、重组军队——不如当时便自己做皇上,如此不是白白为人作嫁?”

“做皇上,就身不由己,要为天下人而活;而我只想陪着小乖,其他有没有都无所谓,现在也只是为新帝铺好路而已。”

长空龙翔也有些醉,轻轻咬了咬宝贝的耳垂,问道:“你此番来崴嵬所为何事?”

“千岛有人说我与你勾结,不但助你当上摄政王,还要你帮我造反,所以我就来了,免得让他们失望。”语气是戏谑的,但长空龙翔听出男人的冷酷和残忍。

“看来有人要倒霉了。”长空龙翔说着,搂着宝贝的大手悄悄摸上浑圆的臀。

石狮冷哼一声,说:“我这几年大概是太温和了,是时候让他们想起来我是什麽样的人。”

看着石狮冷酷的表情,长空龙翔淡然提醒:“你的弱点太明显了,小心保护他。”

石狮低头看向身边娇艳美丽的人儿,扭了捏人儿的手心,他抬起头来对长空龙翔说:“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他又看了看半夏隆起的肚子,接着说:“而且你还有两个。”

长空龙翔难得对着半夏以外的人笑了笑,说:“看来我们两个都没有资格太任性。”

石狮朝他举杯致意,说:“为了这两个小人儿,干杯。”

长空龙翔爽快的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抱着半夏站了起来,说:“外界盛传志远王冷酷无情,但我实在无法讨厌你。欢迎你和王妃来崴嵬,要住多久都可以,有什麽我能帮上的一定告诉我。你们请便吧,小乖怀着孩子,我先带他去休息了。”

小竹趴在窗上,看着长空龙翔抱着半夏走出花园,他轻轻问:“狮,摄政王妃是男子吧?”

“嗯。”石狮见多识广,并不奇怪男子怀孕;而他的宝贝那麽聪明,所以他也不奇怪小竹看得出半夏是男子;他现在只顾着伏在小竹身後,舔吻着小竹白皙的脖子。

“嗯啊……”小竹一阵酥麻,横了石狮一眼,看男人收敛了,才又趴下,幽幽的说:“他可以生下摄政王爷的孩子,真好。“石狮心里一揪,轻轻将小竹拉进怀中来,温柔的说:“我很庆幸你不能生孩子。”

“为什麽?”小竹转头问道。

石狮抚摸着绝色的小脸,认真的说:“因为我想独占你,我不想你在照顾孩子时忽略了我,不想你抱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在怀里,不想流着你血液的孩子将来与别人在一起……”

小竹听得感动不已,石狮将手伸进他衣服内摩挲,接着说:“不想孩子摸你……”他掀开小竹的衣服,露出妖媚的身子,“不想孩子含住你这里……”说着一口叼住小竹艳红的乳头含吮。

“啊……狮……”小竹软成一滩,再无力去想孩子的事了。

另一边,长空龙翔的院落里。

长空龙翔抱着半夏躺在石砌的巨大浴缸中,小心翼翼的替半夏洗浴。

半夏呆呆的看着认真的男人,小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叹息。

长空龙翔立即关心的问道:“怎麽了,宝贝?”

半夏搂住男人的脖子,伏在他身上,沮丧的说:“我要有志远王妃一半美就好了。”

长空龙翔哑然失笑,抱住宝贝轻轻抚摸,说:“闻竹果然名不虚传,确实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但是,如果小乖长得如他一样,我就不会喜欢上你了呀。”

半夏抬起头来,歪着头可爱的问:“为什麽?”

男人温柔的笑着回答:“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着残破的喜服,跪坐在床里面瑟瑟发抖,大大的眼睛蓄满了泪水,既害怕又渴望保护的看着我——那样子我一生也忘不了。你的清纯、你的可爱、你的天真无邪若配上闻竹那样艳丽的脸,我又怎麽能一眼就看出来呢?”

半夏看着男人的眼睛,好一会儿,忽然将唇印上男人的薄唇。

“唔!”长空龙翔发出一声呻吟,狂乱的将舌头伸进宝贝口中,用舌舔吮着他口中的香甜津液,勾搭着他软滑的小舌。数月的禁欲,让一个吻就能击败长空龙翔所有自制力。

“嗯,宝贝,小乖,让我摸摸。”长空龙翔一边吻着半夏,一面伸手挤压揉捏他的臀肉,将宝贝的小屁股捏的一片通红之後,又将大手覆上宝贝怀孕後不断变大的乳房,握住一边软乳,用拇指来回抚摸着粉红嫩蕊。

他灵活的手指探向嫩软的花瓣,粗指借着他沁出的湿液揉抚着两片花肉,引出他娇甜的嘤咛,自行将俏臀向他的手抵近。

“宝贝,你又湿又软,我真想马上进到你的小穴里……”但是他不能,宝贝再过半月就要临盆了。

长空龙翔将半夏放在浴池边石砌的台子上,水刚好淹过宝贝凸起的肚子。站在半夏身前,看着宝贝意乱情迷的样子,男人想要得开始疼痛,他站起身来,露出紫红色青筋暴冒的硕大。

抓着宝贝丰腴的乳房玩弄,他以指腹轻玩他的蓓蕾,粉嫩的果实因他的撩弄渐渐硬挺起来。

半夏觉得身体就像有蚂蚁在轻啃着,胸部因为他的揉捏而有些发胀,男人的指尖在自己的蓓蕾上轻轻挑弄,让他的身子有些微颤。

忽然,长空龙翔将粗长塞进宝贝的乳沟,用手将两团雪乳往中间挤压,用力在宝贝乳房间抽插了起来!

“嗯……嗯啊……龙翔,呜呜……”太激烈的视觉刺激,半夏抓着男人的大手哭了起来。

明明知道不能让宝贝太辛苦,可看到他以为自己比不上别人而可怜巴巴的样子,再加上宝贝主动的一吻,叫禁欲几个月的男人几乎快发狂了。

“小乖,嗯,很快的,宝宝……”

长空龙翔看着半夏羞耻得放声大哭的样子,越发用力进出,只看见紫红的粗壮在白皙的嫩乳间快速出入。

“嗯——宝宝,宝宝!”大声呼喊着爱人,长空龙翔的种子射了出来,射的半夏满脸都是。

异常敏感的胸部被男人这样玩弄,半夏没有被碰到的小嫩芽竟然也跟着射了出来。

“呜呜呜……”

长空龙翔终于得偿所愿,正感觉神清气爽,却见宝贝哭得惹人心疼。

“小乖,怎麽了?”长空龙翔将半夏快速洗干净,抱着他跨出了浴池,随手抄来一块浴巾裹着宝贝,向卧室走去。

半夏哭得像只小猫,嘤嘤道:“好难为情,半夏好放荡。”

长空龙翔大笑起来,拿开宝贝的手,对着小脸亲了又亲,一脸柔情的说:“小乖什麽样子我都好喜欢,天真也好、放荡也罢,都是我的珍宝,是我一个人的!”

半夏看着大笑的男人,被他感染了愉快的心情,可还是有些害羞,将小脸埋入男人的胸膛,心跳的很快。

我也……喜欢你。

半夏看着手中的粉红色绸缎手帕,有些回不了神。

他喜欢的颜色是明黄色和天蓝色,长空龙翔从来没有送过给他粉色的东西,毕竟长空龙翔没有把他当成女人。

女人?

从帕子上传来的脂粉香,无不告诉半夏,这是一件属于女子的物品。

可在这连打扫都是男童的王爷卧室,哪里来的女人的手帕呢?

一个念头闪过,半夏睁大了眼睛,心中一阵刺痛。

不是的,不会的,这不可能!半夏马上推翻心中的想法,用双手拍打自己的脸颊,要自己清醒一些——自己怎麽可以怀疑长空龙翔呢。

大概是府里哪个女眷落下的吧。

这麽一想,半夏冷静了下来,他坐在窗边,抱着自己大的夸张的肚子,喃喃自语。

“讨厌,龙翔怎麽还不回来,最近都好忙……府里也突然静悄悄的,大家都到哪里去了……”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棂照在半夏身上,晒得他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一个小童跑进院来。

“王妃,门口有人求见。”

半夏被惊醒了,问道:“要见我?”

“嗯!”小童递上一封书信,“这是她让我给您的。”

半夏接过来,打开来看,上面只有一句话——“我是粉色帕子的主人。”

半夏一下子站了起来,对小童说:“带我去见她!”

小童问道:“要找柯总管吗?”

刚刚想说要,可是想到这几天大家都很忙的样子,如果是自己错了,那岂不是给别人添麻烦吗?

“不必了,你和我去就行。”

冬天临近,崴嵬又变得寒冷,半夏被长空龙翔穿的像一个球,挪着笨拙的身子随小童来到一扇偏门。

走到门前,半夏看见外头站着一个窈窕的女子,待女子转过身时,半夏瞪大了眼,脱口而出:“四小姐!”

站在门外的正是云月容。

看见半夏身边还有个半大的孩子,云月容露出亲切的笑容。

“小弟,那麽生疏做什麽?叫我四姐就好啦。”

半夏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云月容对他招手说:“快出来呀,我们姐弟好好聊聊。”

半夏谨慎的摇摇头,“四小姐有什麽话就在这儿说吧,半夏听得见。”

云月容闻言,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说:“小弟当上王妃,就不再认我了吗?”

半夏咬着唇,不想回答。云月容却以为他不敢不认,于是说:“半夏,你过去是我弟弟,今後咱们又有要共侍一夫,你可不能太见外。”

“你说什麽,半夏不懂。”

云月容装作羞涩一笑,轻声说:“小弟有孕在身,行不了房事,王爷自然难耐;你我面貌相似,所以王爷便……要了姐姐,那方粉色丝帕不就是被王爷带走的吗。”

半夏一怔,心头被狠狠一击。

不对不对,我们约定过,龙翔不说,半夏就永远相信他!

“站住!”察觉到云月容渐渐走过来,半夏扬起一双秀气的眉毛,高声说:“你骗人!龙翔才不会骗半夏!”

云月容一愣,可马上又笑起来,“小弟,王爷也许疼你,可是你毕竟不是女子,学不来撒娇耍嗲,王爷找我也无可厚非,男人哪个又不愿三妻四妾?你不曾发现王爷最近时常出门?不就是来……要不然你与姐姐出去散散心,姐姐与你好好谈谈心……”

半夏生气的大叫:“你骗人!我现在是长空半夏,与云家无关,我不会和你出去的!”

笑了许久的云月容,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忽然慢慢散去,她冷冷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自以为是个什麽东西!”

半夏看见那多年不曾见过的表情,突然意识到危险,他拉着小童赶快往回跑,但马上发现怀孕的自己根本跑不了!

“快去找柯然大哥!”

“王妃……”

“快点去!为了王爷的孩子,快去!”

小童吓得眼泪鼻涕流了出来,跌跌撞撞往前院跑去。

“云半夏。”一道男声忽然在半夏身後响起。

半夏像被钉住一样,慢吞吞的转过身去。

是云程颐。

一下子,被石头扔、被丢进荆棘丛、被吊在树上、被放狗追……被云程颐欺负的片段一件件浮上眼前。

男人眼中闪过无数东西,有兴奋、有愤怒、有满足,也有遗憾。他一把抱起半夏,施展轻功向外跃去。

“什麽人?”两个侍卫听见响动,巡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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