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驭灵师 上——何婪【完结】(6)

2019-06-11  作者|标签:何婪

昏暗的房内,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被扔在地上,强行灌入了奇怪的药水。

浑身的皮肤在短时间内浮肿,然后一层一层地剥落,里头红色的血肉蠕动着,不一会儿,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的,白白嫩嫩的皮。

那个中年男人哀嚎着,渐渐地没了力气,只能歪着脑袋,双眼死死盯着一个方向,眼中满是盼望和乞求。

不一会儿,脱皮完成,这个人眨眼从中年变回了少年,皮肤润滑紧绷,围着他的五个驭灵师满意极了,纷纷轮番上阵,等发泄的尽兴了,开始了可怕的施暴。

有一个驭灵师的属性是火,拿出各种匪夷所思的铁具,烫红了之后,往少年身上各个隐蔽的角落烙下印子,皮肉和铁具黏在一起,再用力拉扯出来,血汩汩流了出来,又被另一个冰属性的驭灵师封住,然后就着他的血肉在他身上刻出各种图案,别的乐师也没闲着,把他的手指切开,骨头挑出来,再塞进奇怪的东西,另一个将下体塞进少年的嘴巴,由于闲牙齿碍事,直接将他的牙一颗一颗拔掉……

这个少年被折腾的昏过去,但很快又被弄醒,只要是清醒的,少年便努力地看着那个方向,从一开始满是希冀,渐渐变得心如死灰,直到那名冰属性的驭灵师将冰柱插入他的体内,少年还是睁着眼,死不瞑目。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时宴双眼血红的看完,忍着将这魔力水晶砸碎的冲动,艰难地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一旁的柜子旁,将魔力水晶放进去。

他要把这东西留着,随时警醒自己,上天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他是来复仇的!

门突然被推开,时宴倏地转头,罗兴捧着碗面进来,顿时和时宴的视线对上,时宴满眼血红,神情狰狞,看上去犹如地狱来的恶鬼。

罗兴吓了一跳,整碗面掉在地上,碗碎裂开来,发出极大的响声。

罗兴条件反射跳开,免得被滚烫的汤汁溅到,待他再抬头时,时宴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哪还有刚才那番地狱修罗的恐怖模样。

时宴平静地将罗兴重新送上来的面吃完,感觉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最终又变回了白茫茫的一片,他挥手将罗兴打发走。

时宴暗自算了下时间,发现吊坠形成的灵水持续的时间,要比宝瓶凝聚出的长一点。

罗兴经过刚刚那件事,不知怎么的竟然有点怕这个时家废物了,见时宴让他离开,立刻迫不及待地远遁了。

时宴两眼看不见,索性靠在床上闭着眼睛,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脑中在高速运转着。

时宴的记忆中,并不认识那施暴的五人,但他们却认得时宴。时宴曾经嚣张跋扈惯了,不仅时家许多人被他欺压,六大家族也没少得罪人,树敌满天下,那些人也许曾经与时宴结怨过,也有可能是跟随着某个和时宴作对的世家子孙,还可能是最近认识时宴的,可惜这具身体最近的记忆全没了。

时宴想起罗兴刚刚提过的时康,同样是时家的人,但小时候曾被时宴欺负的狠了,现在时宴落寞了,他可没少落井下石。但那五人当中,没有时家人,应该不是效忠于时康,倒有可能与时康结识。

时宴得到了这具身体的大多记忆,根据这具身体对六大家族浅薄的了解,时宴大致明白那日那几名驭灵师所属的势力,六大家族控制着各国,目前各国之间正是蜜月时期,因此世家子孙之间也相互认识。

然而大家也心照不宣,各大家族的嫡系子孙是他们的底线,除非开战,否则决计不会轻易出现死伤。毕竟每一个驭灵师都是珍贵的,拥有特殊天赋的家族子孙,更是命根子似的。

想到时康也可能是这个主意的发起者,最终导致他前世的死亡,时宴压抑内心腾升的阵阵杀意,以他现在在时家的地位以及实力,根本无法撼动时康分毫,这次他被时康气昏倒了两天,无人问津,他在时家的地位可想而知。反倒因为他有惹祸前科,再者时家对同族相残异常严厉,以及时宴如今是借尸还魂,驭灵师对灵魂最为敏感,若是被人发现了,那才是麻烦。

因此,时宴告诉自己,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强。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非常古怪的人,明明眼盲,但却准备了一屋子的书,大概是越看不了,就越想要吧。

这倒便宜了时宴。他对这些世家以及驭灵师的了解少的可怜,就算继承了身体的记忆,得到的也大多是无关紧要的消息。时宴收藏的书籍大多是时家家主还威风的时候,从藏书阁里头拿出来的,各方面的都有,对于如今的时宴来说可谓是及时雨。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要看书,都得滴上那灵水。那吊坠自从来到时家之后,便时不时会自动凝结灵水,时宴猜测很可能吊坠里头本身就有个聚灵的东西,时家灵气充裕,吊坠便不知疲倦地凝聚出灵水来,供时宴使用。

最开始,时宴每次滴灵水进入眼中,都痛的死去活来,污血流了满脸,有的时候没擦干净,罗兴进来还以为他又磕到了哪里,吓得半死,看时宴的眼神就像看精神病一样,对时宴越发恐惧了,时宴现在脾气古里古怪,行事越发阴沉,连罗兴都忍不住想避而远之,但偏偏时宴最近又变得大方了,时宴这几年虽然落魄了,但好歹还是个家族子弟,收藏定然不少,偶尔心情好时,便有赏罗兴一些东西,这可是谁也没有过的待遇。

这些属于时家的东西,稍微珍贵一些的,都被下了印记,除了东西的主人,外人拿了立即回被发现,因此时家从来没人敢偷盗。罗兴在时家地位还低得很,虽然效忠了别的人,但得到实打实的赏赐却是第一次,如今罗兴得到的好东西多了,出手阔绰了,在底层慢慢建立起了自己的威信,可每当面对时宴,却又被时宴阴冷的模样震慑住了。

因此罗兴茫然了,对时宴那是又爱又怕。

时宴将罗兴的表现看在眼里,稍稍有些满意。罗兴是贴身伺候他的人,他费了一番心思,看样子似乎有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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