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同人)糖堆的孩子是谁的 作者:糖大碗【完结】(16)

2019-06-10  作者|标签:糖大碗 虐恋情深 原著向

  苏三省往他下身仔细看去,视线又在地上仔细扫了一遍,稍微松了口气,“没有,还好没有。”

  “好,”唐山海在他肩上慢慢抬头,调整了下姿势,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细弱些,“你帮我抓点药吧。”

  “我马上去。”苏三省将唐山海半扶半抱着走到床边,蹲下身替他去除鞋袜。

  唐山海低头看着苏三省毫无防备的姿势,手指微动,想出手偷袭,然而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可以在这里杀了苏三省,却对付不了外面那么多人,只能忍着,等待更好的时机。

  纵然他心急如焚。

  陈深人在南京,但是几天之后就会回来,到时候如果发现自己不见了,那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得自救,速度还要快。

  必要的时候,唐山海抚了抚自己的肚子,那里面有一条小生命,虽然他万分不舍,可这确实是最后一个逃离这里的办法。

  不到万不得已,一定要保住孩子。

  苏三省摸到唐山海细瘦的脚腕,发觉他确实比刚见面时瘦了很多,心里一时有过犹豫,可又想只要能让唐山海妥协,那付出什么、失去什么都是值得的。

  苏三省最终还是没有解开脚镣和手铐,就这样托着唐山海的腰小心翼翼将人放倒在床上。

  “我去买药,你先睡会。”

  苏三省站起身,背对着唐山海嘱咐了一句,人走到门口,看着阿强和几个手下,从腰间抽出枪来仔细擦拭枪管,“我出去办点事,你们把人给我看好了。”他那带着杀意的擦拭动作教人不寒而栗,何况阿强几个跟着他是见惯他残忍的行事作风的,当然不敢有半点马虎。

  毕忠良拿着小剪刀在盆栽上修修剪剪,退后两步细看,又不十分满意,“你说,唐山海失踪了两天,不知道去向?”

  刘二宝躬身交出了小本子,“我们的人在街上跟丢了,说是几个面生的人用枪顶着把唐山海带走了。”

  毕忠良拿着剪刀的手一顿,回头看了眼刘二宝,接过他手上的记录本仔细翻看起来。

  “陈深也不在,苏三省又躲在梅机关,李默群不动声色,你说……他们这是在玩什么花样呢?”

  刘二宝仔细想来想去,却实在猜不透,“请处座示下。”

  “大概,是苏三省的花样。”他趁着陈深不在,掳走了唐山海秘密关押起来,肯定是掌握了什么。

  “这唐队长出了事,几天没回家徐碧城肯定会去找李主任啊。”刘二宝这更摸不着头脑了,“再说,苏三省要是抓到了唐山海的把柄,怎么会这样偷偷摸摸藏着掖着,怎么样也得去影佐将军那邀功啊。”

  李默群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徐碧城肯定打过电话,只是让他敷衍了而已。

  在一切未明了之前,李默群怎么会冒然出面?若唐山海真有问题,他岂不是要自打嘴巴?

  毕忠良心中绕了几绕,却没和刘二宝明说,反而笑起来,“我可真是小看了唐山海。”不止是陈深被他弄得拎不清现实,现在连苏三省都被灌了满脑袋的迷魂汤。

  到底唐山海身上有什么样的本事能让行动处2个队长都身陷其中?

  刘二宝想到前段日子来打的小报告,不由一惊,他当时只不过是看处里风言风语传得厉害才习惯x_ing报告而已,怎么也没有想到其中的可能x_ing。

  “处、处座……这种事……可、可陈队长他不是有李小男吗!”刘二宝觉得头上都是汗,抬手抹了一下却是干的,不免更加尴尬地看着毕忠良。

  毕忠良把剪子扔回桌上,摸了支烟点燃,悠悠抽了几口,似是才回神“你马上全场搜查苏三省囚禁唐山海的地方,不要惊动他,我倒要看看他能把人藏几天。”

  刘二宝还是不明就里,“是,处座!可是苏三省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手上一定有筹码,并且是一个能让唐山海妥协的筹码,我得知道是什么。”毕忠良叼着烟,心情大好,麻雀或者熟地黄,看来这次能挖出来一个了。

  唐山海坐在房间里,望着窗外树枝上的小鸟,神情恬淡,带着微微的笑意。

  阿强端着药走进来,吩咐外面的人把门关上,他把碗放到桌上,指着药对唐山海说,“唐队长,药来了。”

  唐山海一直舍不得挪开视线,盯着那只在屋顶跳脚的麻雀看,也没转头,只说了句,“我等会再吃。”

  阿强听不太清他说什么,摸了摸后脖子,站在那等着,片刻看唐山海还是没动的意思,又提醒他,“唐队长,苏队长说了,要看着您吃了药才能走。”

  唐山海一怔,回头看着他,指了指耳朵问“你……耳朵听不清么?”

  阿强唯唯诺诺笑了笑,转过头,微微倾斜过来,指着另一只耳朵,“这只能听清。”

  唐山海看着他若有所思,过了一会仰头喝了药,虽然味道不好,也不见他皱眉,“坐,喝杯水吧。”

  阿强以为自己听错了,张着嘴直摆手,“您、您吃完了,那我出去了。”

  唐山海没拦他,拎着小壶给他倒了杯清水,推到他面前,做了个请的动作。

  阿强看着唐山海虚弱却淡然的笑颜一时有些走不动,这个行动处2分队的队长和他们都不一样,儒雅温和不急不徐,看见谁都会颔首打个招呼,他的神色里从来分辨不出高低贵贱,仿佛人人都一样。

  只是许多人都不敢和他说话,怕自己粗鄙的作风徒增笑话,他们只敢在唐山海路过点头时也冲他笑一笑,回头看着他那挺直的背影钦慕不已。

  如今这个从前高不可攀的人就坐在他对面,温和地同他说话,还亲自倒了茶,阿强端着盘子将走未走的动作就停住了。

  他看唐山海含笑请他坐下,手上还带着手铐,心里微妙地觉得有些平衡,有了可以与他对话的错觉,想着反正苏三省一时半会回不来,坐一会也没关系,便坐到了他对面,双手拿着杯子一边看着他一边喝了一口。

  唐山海拨了拨手腕的铐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耳朵,是昨晚苏队长打伤的?”

  阿强不敢说是,只回答“没事,几天就好了。”

  “受了伤不是小事,该去医院看一看。”唐山海颇为关切地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担心。当他这样专注地看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很难让人不心动。

  阿强那溃不成军的提防早就不知所踪,尴尬地笑了笑,“不去了,没事的。”

  唐山海淡粉色的指甲搭在杯子边缘,灯光在指甲上罩了层淡淡的光晕,在他周围,时光仿佛有一瞬的静止,停下了残忍的流动,留下了这美好的一刻,他斟酌着开口,“家里是还有什么人吗?”

  “嗯,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小的才3岁。”阿强很听话,干活也很卖力,却从来不太和人说家里的事。

  唐山海一听就知道了他的境况,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小病小灾的不会舍得去医院。这样的世道,这种可怜人到处都是。

  他想了想,从手腕上褪下了那支名贵的手表,递过去,“这个你拿去当了,好好去医院看一看,耳朵很重要,拖久了不好。”

  阿强没想到他会这样为自己着想,连连往回推拒,“不用不用,唐队长你不用这样的,我、我会去看的。”

  唐山海的神色里没有怜悯,只是带着歉意看过来,“总是我的缘故,你收下吧,给家里的孩子买点好吃的,”他低头看了看手铐,又带点释然地看了眼窗户外面,“我恐怕是出不去了,留着这些也没用。”

  阿强被他带着涩意的笑给震得心里一阵难受,傻傻看着唐山海塞到他手里的表,“唐队长……不会的。”你这么好的人,不会……不会怎样?阿强说不出安慰他的话。他有什么资格呢?现在这里,苏三省左右着唐山海的生死。

  他凭什么说不会呢?

  ☆、第 24 章

  昏暗的街道上,车子越开越慢,方向开始混乱,他一步步淡定地跟在后面,在车头撞上墙面的一瞬间跳了上去,一手扶着倒在方向盘上的人一手稳稳地将车开进巷子里。

  他把人从车上抱了下来,即冷静又激动。

  房间里的灯很亮,那明亮的光刺的人眼前一花,但是躺在床上的人只是皱了皱眉,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似乎笑了,非常高兴。手指一颗颗解开对方的衣扣……

  陈深忽然从梦中惊醒,脑子里都是各种肢体交缠的画面,唐山海的肌肤和他的贴在一起,蹙着眉紧闭着双眼。

  他反复把无力挣扎的人捞起来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口,亲吻他、进入他。

  起初,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梦,因为太想得到人了。

  可是梦中那些场景真实到可怕,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细腻的触感,所有画面都在唐山海高潮时抑制不住的动人的喘息声里变得清晰。

  陈深甚至能知道,他是怎样从口袋里拿出剪刀一点点颇有耐心地剪碎对方的衣物,再为他穿上自己亲手选择的衣服,仿佛这样就可以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宣誓所有权。

  陈深狠狠甩着头,想忘记这些在梦中和现实对接的画面。

  这些晦暗不明的线隐隐约约连了起来,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能验证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他在水龙头下聚了些水扑在自己脸上,希望能更清醒些。

  陈深抹了把脸,缓缓抬起头来,视线慢慢变得可怕,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镜子,那上面用红色的颜料写了两个字,一条条红色的痕迹还在往下滴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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