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 are you? 作者:吃素【完结】(27)

2019-06-09  作者|标签:吃素

  既然说不谈工作,索x_ing就讲讲玩乐。寇文义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话题渐渐偏了向,往下三路去了。全是男x_ing的场合开开黄腔倒也正常,只不过全场就荆寻一个直男,听着多多少少有点像x_ingS_āo扰,不太舒服。胡阅颜虽是此道中人却从不风流,笑得也有点尴尬。

  荆寻仔仔细细地听了一会儿,一副虚心讨教的模样刨根问底,寇文义也亲切地有问必答还会举例说明:饭局没过一半,荆寻已经在举例里面用各种花式跟在座所有人上过床了。

  听得胡阅颜绷着脸直咬腮帮子,荆寻倒是若无其事地就着gay圈的艳情韵事吃了顿饱饭。

  虽说是厉盛和做东,但这顿饭也不能真让他请,胡阅颜前脚出去结账,厉盛和后脚就追上去了。荆寻穿好外套,开门做了个请,寇文义却在包房门口回身站住了。

  “一晚上没聊什么正经的,下次跟荆老板单独喝一杯如何?”

  “这么说,您是打算下次再聊正经的?”

  寇文义轻飘飘地一笑,缓缓地伸手拉住了荆寻运动服外套的拉链,一点点往下,“唰”地又给拉开了,露出里面单薄的T恤。

  “那得看荆老板什么意思了,”寇文义手指点点他的胸口,一声哂笑:“你这样的‘直男’,我不讨厌。”

  “是不是对威曼也说过这话?”荆寻任他的手指在胸前移动,微笑着问道。

  寇文义一声哼笑。

  拿手背拍了拍荆寻的面颊,粗鄙,轻佻,蔑视,而且下流:“轮得着你来问吗?”

  荆寻顺手把包间门关上了。

  他扯着寇文义将他按在门板上,一手扣着两手,一手捂住了他的嘴,温柔而和煦的笑容没有一丝改变。

  “闭嘴,婊`子。”

  ——

  不知不觉又二十章了。

  有一点我需要承认的是,这篇虽然以章心宥起头,多人群像,但描写最多的仍是荆寻。

  一是由于个x_ing复杂,二是由于年龄大阅历比旁人多。他即将暴露出来的面貌也许会令很多人感到惊讶,甚至不适【不过这种让一个角色逐渐显露全貌的过程却是我特别喜欢的】。

  不会避讳他扭曲和丑恶的一部分,不管背后有什么原因,也不打算给他洗白。

  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很久以前有过一句话被我发在另一个号上,那句话不明所以的话,其实是荆寻说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浪子回头,我没有回头,我是在往前走。”

第21章 暴虐的杂种,都是混蛋

  寇文义万万没有想到荆寻会对自己动粗。

  身材和力量上的差距让他压根动弹不得,荆寻死死地掐着他的两颊,两只手掌完全阻隔了他的呼救和挣扎。

  “呜——!”

  两腿之间被荆寻的膝盖狠狠顶住了,痛得寇文义夹紧了双腿。

  “我这个人,怎么讲呢?”荆寻的笑容仿佛长在脸上似的,语气不疾不徐,“虽然对男人没什么兴趣,但如果可以爽一下,我也不介意试试。”

  膝盖离开了寇文义的腿间,对方急促呼吸的热气喷在荆寻手掌上,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眼眶泛红,看得荆寻愉快地笑了。

  寇文义对荆寻的了解,来自曾经跟未今合作过的员工和威曼。无一例外是讲他英俊有礼,亲切温和,工作时严肃专业、私下里又风趣幽默。

  荆寻发脾气?没有的没有的。

  荆寻使用暴力?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那眼前这个荆寻又是谁啊?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饭局之前,寇文义曾经设想过荆寻会有什么反应,是当场走人还是隐忍?不管哪一个,都是自己想看的。

  寇文义很了解自己的恶趣味,“看不惯我却又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憋屈样子”是他最好的下酒菜。

  可他独独没有料到这一幕。

  “这顿饭吃得确实有意思,长了不少见识。”荆寻继续说。

  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境况,荆寻的嗓音是寇文义很喜欢的,低沉悦耳,有一种令人沉醉的魔力。

  然而这把动听的嗓音此时却吐出无比下流的脏话:“想要让我`Cào,就自己把屁股洗干净趴好,如果一定要惹火我,我也不介意现在就把你肮脏屁`眼儿捅烂——刚才学到的叫什么来着,‘名媛’‘母角马’?”荆寻看着他的眼睛,啧啧摇头,“你不是,你是母狗。”

  寇文义眼睛瞪圆了,发狠似的挣扎,又被荆寻毫不客气地用膝盖顶在胯下。

  “这玩意儿与你也没用,废了算了。”

  寇文义活到这么大,何曾受到过这样的羞辱。他在职场也好、Gay圈也好,哪里不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谁敢给他脸色看?

  看他疼得直不起腰,眼泪都滚下来了,荆寻心情大好,放开了捂着他嘴巴的手掌。寇文义一边喘息一边咒骂:“荆寻……你他妈——!”

  荆寻一耳光抽在他脸上,抽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想好了再开口,好吗?”

  连着被抽两次,寇文义老实了。

  荆寻也没有直接扇脸,在太yá-ngx_u_e附近,估计是觉得一会儿出去了不好j_iao代。寇文义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就乱了,盖在脸上倒有点楚楚可怜的意思。

  “你……你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吗……?”寇文义这句质问,哆哆嗦嗦地一点都听不出气势来。

  荆寻吃吃地笑,是那种听到了特别好笑的事情根本没法忍的笑。一手捏起了寇文义的下巴揉了两下,接着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x_ing`器:“啧,摸别人的这个玩意儿真恶心。”

  寇文义现在是真怕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荆寻低下头去,他便本能地缩起肩膀去躲避这个可怕的男人。温热的鼻息拂在耳边,轻轻地问:“寇总要把我怎么着啊?公司弄垮、身败名裂?不管是哪一条,您是不是得先走出这个屋子再说啊?”

  寇文义半天不敢说话,荆寻见状轻呼一口气,“别这样寇总,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单独喝一杯?下次我就如你所愿地Cào`你的小屁股,您就大人大量地放过我,好不好?”说完抓了几下他的屁股,像个流氓似的拍一拍,把他放开了。

  寇文义以为,这就是荆寻的条件,他说放过就是真的放过。

  得到自由的寇文义C_àoC_ào地回答一声“好”,立刻就想要跑,结果手还没碰上门把,就被荆寻抓着头发往后一扯,一把掼在地上。惊呼还没出口,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再次捂住了口鼻。

  “小婊`子,一点记x_ing都不长。”

  呼吸不到空气,寇文义被憋得直蹬腿,荆寻从桌上捞过还剩一半的清酒,捏着他的鼻子灌进嘴里去。

  “把这张臭嘴消消毒。”

  寇文义一边咳嗽一边哭地被他灌进半瓶,马上嘴巴和鼻子又被捂住了。荆寻兴味盎然地看着他挣扎,一直看到他憋得快要翻白眼了。

  “听不听话?”

  寇文义用仅剩的理智呜呜地点头,用全身表示臣服。荆寻反复确认了几次,终于把手放开了,两臂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荆……荆寻……饶了我吧……”寇文义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两手颤巍巍地抓着他的袖子,“我道歉……对不起……我都听你的……”

  求生的本能告诉他,现在的荆寻,没有道理可讲,没有条件能谈。

  他是一个暴虐的杂种。

  他压根不在乎两人的社会身份以及走出这个包间以后的后果,就如同一个单纯的,低级的,雄x_ing动物。暴力也好、x_ing`j_iao也好,只要能让对方臣服,他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甚至以折磨对方为乐。

  他将寇文义当成了一个可发泄的对象,一个发泄起来不会有愧疚感的对象。

  “哦哦别哭别哭,”抓起纸巾帮他擦去鼻水、眼泪和酒水,荆寻像哄小孩一般抚着对方的头发,“你乖乖听话,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好吗?”

  寇文义忙不迭地点头。

  “其实我并没有很生气,就是不大喜欢有人用那种口气跟我讲话。以后注意就没事,来,起来。”

  荆寻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头发,长舒一口气。寇文义爬起来离他很远,暂时没敢动。

  “起来!”

  荆寻一声冷喝,吓得寇文义一哆嗦,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却发现两腿都是抖的,裤裆里一片s-hi——刚才的窒息,让他失禁了。

  那片冰凉和尿S_āo味,让寇文义当场崩溃了。

  他这辈子情感上最大的挫折,就是追求威曼失败;事业上最大的挫折,是跟威曼竞争失败。可即使如此,他依然是圈里风风光光想睡谁睡谁的女王,一个集团事业群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管。虽然他恨透威曼,可唯一能做不过就是内斗时使绊子,把他留下的团队都换了自己的人,遇到这个据说是当初威曼倚重的功臣,趁机羞辱他一番而已。

  偏巧长相还对胃口,能睡了他再把他睡服了不是更好。

  可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人,内里却是一头不折不扣的禽兽,短短几分钟之内就把他侮辱到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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