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男友自杀后 作者:红领巾的接班人【完结】(36)

2019-06-09  作者|标签:红领巾的接班人 情有独钟 阴差阳错 花季雨季

  付一卓看过来,一双眼睛泛着水光,带着点希冀,他说:“那你就可怜可怜我。”

作者有话要说:  跟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这两天没有按时更新吧。

我姐姐生病了,我陪她去医院,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实在有点麻烦,我很担心,没有什么心情码字,所以总是拖到很晚。

今天这章短小了点,但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让它停留在这里,下一章我尽量多写点,把字数补起来。

然后,中秋节快乐。

明天的更新和月饼一样是甜的。

  ☆、菜园子

  一段感情的开始有哪些契机?

  是爱?是金钱?还是无私的付出?

  答案有千千万万种,其中就包括心软和触动。

  付一卓算是点上了何惜的死x_u_e。他知道何惜耳根子和心肠都软,便索x_ing摆足了可怜姿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挖出来摆上明面,再一一指着它们,告诉何惜,哪儿是心、哪儿是肝、哪儿是你。

  何惜也的确招架不住,他最见不得别人告哀乞怜。从许之羽到胡天,再到如今的付一卓,除去一些原则x_ing问题不能让步,他屡战屡败。

  总之,经过那一番推心置腹的j_iao谈,两个人初步确定了j_iao往关系,付一卓的示弱让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何惜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脑中有很多事情在打转,但架不住睡意,刚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r_ou_体开始休息,但j.īng_神还饱受着折磨。何惜一闭上眼,便感觉自己被一双手死死抱住,他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人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冰凉的液体一滴滴砸下来,染s-hi了衣服。

  何惜很快就察觉到,许之羽在哭。

  许之羽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喉咙里模模糊糊地呜咽,鼻腔里发出抽泣,他紧紧抱着自己唯一的慰藉,渴望被理解和救赎。

  何惜什么也看不见,张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在这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何惜心中半是茫然,半是无措。

  他不知道梦境的变化代表着什么,却预感着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仅有一墙之隔的付一卓也没能睡个好觉。

  多年的夙愿一朝成真,他有种身在梦中的虚幻感,甚至不敢入睡,害怕自己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都被打回了原点。

  寒冬的深夜只有零下几度,付一卓却感觉不到冷似的,一身家居服坐在床沿,不盖被子也不开空调。

  他指间夹着一支烟,由于已经决定要戒烟,所以并没有抽,只是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烟味来寻求生理上的放松。

  烟燃尽了,他没有点第二根,起身放轻脚步声走出去,在客房门口徘徊了几圈,想进去看看,又怕打扰到何惜。

  最终他取了中间一条路,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虽然什么动静都没听见,但心里奇异地被安抚到了。

  今晚他的j.īng_神格外亢奋,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便戴上耳机听深夜广播。广播里一会儿是鬼故事,一会儿是爱情故事,付一卓听着听着,竟然也从中总体会到了一点喜怒哀乐。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付一卓摘了耳机,进厨房开了一盏小灯,轻手轻脚地做早餐。

  八点何惜准时醒了,这一觉睡得他身心俱疲,开门的时候脚下步子都是虚浮的,两个黑眼圈格外引人注目。

  付一卓煮了两个j-i蛋帮他揉,何惜枕在付一卓的腿上,一边叹气一边跟许佳期发短信。

  已经为人妻,许佳期说话做事都成熟了不少,她在短信里跟何惜客套,说什么昨天太忙了招待不周,连酒店都没来得及安排。

  j-i蛋温热的触感很是舒服,何惜闭着一只眼睛,把短信怼到付一卓鼻尖上,吐槽道:“你看看,这官腔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招待哪个领导下榻呢!”

  付一卓笑了一下,换了一只j-i蛋揉他另一只眼睛,从善如流道:“大领导,请闭眼。”

  何惜玩心大起,许佳期怎么恶心他的,他就怎么恶心回去。何惜在短信里写到:乔夫人r.ì理万机,哪敢劳您费心,我在付一卓家借宿几晚就行。

  这两个人实在幼稚得很,你来我往地过了几回招,终于,许佳期率先撑不住了。她一个电话打过来,直说自己j-i皮疙瘩掉了一地。

  朋友间的相互调侃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进了不少,生疏感消失无踪,许佳期笑道:“你可别想不开,付一卓那儿可不是住人的地儿,我现在帮你定个酒店,你收拾收拾住进去吧。”

  何惜就奇怪了:“他这儿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啊。”

  “付一卓这人,看起来体面,实际上懒得要命!”许佳期开始揭人短,她掰着手指头数付一卓的斑斑劣迹:“我跟他做了十几年邻居,就从来不敢进他屋,乱得跟垃圾场似的,你住进去不是自讨苦吃吗?”

  付一卓离得不远,这些话他一清二楚地听进了耳朵里,许佳期嘴快,他想阻止都来不及。

  何惜转动着眼珠子左右看了看,见客厅摆件整齐,桌面茶几一尘不染,yá-ng台上挂着两人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早上吃剩的碗干干净净收在碗柜里。怎么看都不是许佳期嘴里描述的那样。

  但争论这种事情没意义,何惜扯开话题随便聊了几句,三言两语挂掉电话,将询问的眼神投向付一卓。

  付一卓将凉掉的j-i蛋扔进垃圾桶里,老老实实j_iao代了:“你来的时候我就会打扫一下,你不在的话就感觉做什么都没意义。”

  何惜听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抽他。

  难怪每次来付一卓家,都感觉干净得不可思议,原来人家真临时整顿,当是上级领导来视察了。

  过了十五,ch.un节就过完了,很多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付一卓也不例外。

  许佳期怀孕了,修了产假,整天闲得无聊就找何惜唠嗑,聊的还都是一些妇女之友的话题,搞的何惜现在一见着她就头大,恨不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电视里播放的是育儿心经,许佳期一边看一边跟何惜讨论,何惜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心里已经一百零一次念叨着付一卓快点回来,快打破这个诡异的场面!

  终于,门口传来动静,付一卓刚把钥匙c-h-ā进锁孔里,何惜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先一步打开了门。

  何惜的两只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带着点委曲和依赖。付一卓提着菜的手还冰冷僵硬,但心却在一瞬间回暖。

  他搂着何惜的肩膀往屋里走,问:“怎么了?”

  何惜不说话,指了指许佳期,又指了指电视,然后狠狠摇头。

  付一卓笑了笑,立马会意,他把遥控器放进何惜手里,然后对许佳期说:“我回来的路上看见乔景明了,他这会儿应该到楼下了吧。”

  说完,他就进了厨房。

  许佳期就看不惯他这得意劲,一边穿鞋一边给何惜上眼药水:“你瞧瞧这人多y-in险,肯定是他给乔景明打的小报告!何惜,我劝你一句,你可别跟他走太近,否则被卖了都还替人数钱呢!”

  何惜在门口送她,闻言撑着头想了想,道:“不会啊,我觉得他挺好骗的。”

  许佳期直起腰:“你确定?”

  “你看着。”何惜扭头冲厨房喊:“付一卓,二楼书房第三个抽屉里,有我的充电器,你去帮我拿下来吧!”

  付一卓闻言噔噔噔往楼上跑,找了半天没找见何惜说的充电器,就在楼梯口问:“没看到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哦,那你再找找第二排的书架上有没有吧。”

  付一卓又是一通找,还是什么也没看见。

  楼下的许佳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脸不敢置信。何惜耸肩,把付一卓从楼上叫了下来。

  他又说:“你去冰箱里帮我拿瓶酸n_ai吧。”

  付一卓打开冰箱,依然没有酸n_ai的影子。他看起来丝毫不意外,拿起外套就往门口走,何惜叫住他:“你干嘛去?”

  付一卓说:“你不是想喝酸n_ai吗?我去给你买,顺便送送许佳期。”

  何惜心虚地挥手,他和许佳期j_iao换了一个眼神,许佳期心照不宣地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

  许佳期怀着孕走不快,付一卓也等着她。电梯里,许佳期看着镜子,突然问:“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们逗你你看不出来吗?”

  付一卓看着楼层往下降,到了一楼才说了一句:“他挺开心的。”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

  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亲手买回来的,也是他亲手放好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家中物件的摆放和去处。

  古有烽火戏诸侯,他付一卓不过是当一回傻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佳期走后,家里就剩两个人,晚饭后何惜手捧一瓶酸n_ai一边吸溜一边泡脚。

  他这几天总睡不好,两个黑眼圈越来越深,付一卓不让人吃安眠药,便想了很多养生的法子,但效果甚微。

  付一卓专门去学了足底按摩,时轻时重的手法舒服得何惜直打瞌睡,尽管如此也无法睡一个好觉,梦里的世界总叫人无法释怀。

  水凉了,付一卓倒了水回来,见何惜坐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的,便催他去睡觉。

  “不要。”何惜强打着j.īng_神:“我今天不睡觉,我要熬夜!”

  “黑眼圈都这么重了,还熬夜?”付一卓轻轻揉捏他的后颈。

  何惜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就要做梦,我不想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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