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鬼事(二)——藏妖【完结】(36)

2019-06-08  作者|标签:藏妖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这是苏御信急于想要离开这里的意思。他快困死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养足精神再琢磨吧,更何况自家哥哥的身体状态一直不好,他急着回去让他好好休息。至于其他事情,睡饱了再说。

在案发现场附近的一个角落里,穿着警服的男人一直看着沙丹阳的车离开。他打开手中的记事本,上面贴着四个人的照片,看了一会合上,叮嘱跟在身后的下属:“暂时不要惊动他们。”

回到沙丹阳的家,苏御安反而睡不着了。拉着洗完澡的弟弟商量案情,因为他看得出,弟弟沉默了一路绝对是发现了什么。为什么苏御信不肯直说,也许是因为还没有确凿的把握。苏御安盘腿坐在床上,帮着弟弟擦头发,顺便打听进展:“你一路没说话,有心事了吧?”

“没有啊,就是困了。”苏御信美美地享受着哥哥的照顾,随口说,“也不知道是谁自己跑出去也不吭一声,害我担心了大半天。”

“我也是想问清李娇娇出事的地点。龙胜那种人。得了,都回来了还合计那个干嘛,以后我会小心。”

“哦,会小心啊。那真不错。”苏御信扯下哥哥手里的毛巾,转身靠在床头上,“我记得这话你好像说过不止一两次了吧?苏御安先生,在某些方面你的信誉真让我怀疑。”

“臭小子,找打是吧?”

“哈!哥,就你那点力气还想跟我较量?不是找死么。”

太过分了!苏御安被说的面红过耳,一个纵身跳到御信的肚子上,虚张声势地掐着他的脖子,“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哥!就算你比我能打,也要装着打不过我是知道吗?”

微微上扬的眉梢被渲染出一点红晕,苏御安这种就连吐糟、发火的时候都一本正经的人在这时候倒流露出几分可爱。被压在下面的苏御信就算被掐了,也还是喜欢看哥哥这难得一见的摸样。总觉得哥哥是在跟自己撒娇。宠溺地搂了苏御安的腰,继续撩拨他:“哥,好体位!”

“混蛋,这是跟哥哥说的话吗?找死啊你。”

这一回换苏御信大为吃惊地问:“你居然明白了?不是吧,你一个处男还懂‘体位’是什么意思?”

某家的哥哥咬牙切齿:“我也是正常人好不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见过什么猪?”苏御信不怕死地问,“GV还是AV?”

太混蛋了,去死吧!苏御安俯下身,一口咬在弟弟的脖子上。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想要咬他,弟弟的脖子别人不能咬,能咬的只有自己才行!但是这不对劲吧?苏御安察觉到自己的反常,竟然趴在御信的身上一动不动了。倒是御信没多想什么,搂着哥哥的腰,忽然提到了正事:“哥,你知道阴阳草和丝罗瓶吗?”

“丝罗瓶?”苏御安心中一紧,“降头术?”

“嗯。我不是看到姚美亚的尸体了么。那个不是吸血鬼干的,是丝罗瓶。就是说,杀了姚美亚的是降头师。”

“臭小子,不早说!”苏御安起了身,顺便再弟弟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坐回到床上,“我对降头术了解的不多,丝罗瓶应该是脑袋带着肠子什么的一起飞出去那种吧?丝罗瓶也吸血?”

关于丝罗瓶的具体情况苏御信没有立即说明,他着重提到了李华亮的死因。因为发现了丝罗瓶他才想起“阴阳草”或者说是“阴阳草降”

“也是一种降头术。”苏御信说阴阳草一细、一粗,通常会并生在一起,即使已被制成干草,置于桌上,阴阳两草还会发生不可思议的蠕动,直到两草靠结在一起为止。降头草落降后,会在人体内悄悄滋长,直到某个数量之后,便会以惊人的速度衍生。这个时候,中降者会莫名其妙发起高烧,接着就会发狂而死!死时阴阳草透体而出,死者的尸体有如稻草人一般。这类降头的可怕之处,在于是目前降头界最为难解的“绝降”,中降者只有等死一途。

09.

南阳降头术,有的说起源于中国茅山术;也有民间传统说法,是从印度教传来。唐朝三藏法师到印度天竺国拜佛求经,当取经回国时,路过安南境内的通天河,即流入暹逻的湄江河上游,为乌龟精化渡船至半边潜入河底,想害死唐僧,后唐僧虽不死,但所求的经书都沉入河底,幸得徒弟入水捞起,但仅取回一部份大乘的“经”,另部份小乘的“谶”,被水流入暹逻,为暹人献与暹僧皇,听说这部“谶”,就是现在的降头术。另一说法,这部“谶”的正本,流入云南道教的道士手中,遂创立一派茅山道,茅山的法术和降头术因此而来。所以有人说,暹逻的降头术,是从中国的云南传来的。

“丝罗瓶”这个名字的由来大概是暹语译音,听上去很不错,但事实上这东西骇人至极。丝罗瓶出游必须在天亮前回到身体里,否则就会惨死。而真正算得上降头师中的高手,是可以役使丝罗瓶的,侦察敌情、诅咒害人或者是吸血杀人,这种活计丝罗瓶干起来得心应手。但丝罗瓶在降头师中间真是没啥地位,只有修炼不到家的降头师才会沦为丝罗瓶。丝罗瓶在白天与常人无异,唯一可辨认的只有眼睛。丝罗瓶的眼睛里没有人的倒影。

为了进一步确定对手是不是降头师,苏御信把带回来的干草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分辨阴阳草降的办法很简单。苏御信单手附在草上慢慢催动其隐性,相隔大约有七八分钟的时间,干枯的草居然缓缓动了起来。这可有些吓着苏御安了。站在一旁的苏御信忍着笑拉住哥哥的手,指着桌子上一根稍微细一些的干草说:“这一叶是阴草,较细;另一叶较粗的是阳草。你看,阴阳两叶已经开始卷在一起了。”言罢,苏御信再也没有笑的心情,郁闷地说,“阴阳草降是‘绝降’很难破解。也难怪李华亮死的那么惨。”


加入书架    阅读记录

 36/75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